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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我只跟孃親學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徹沒有理會,只問劉徽:“養豬的地方有講究?”

“自然是有的。無論是養雞養鴨還是養豬,都要萬分小心,過於密集很有可能引發瘟疫,甚至傳染到人的身上。對於場地要注意,更要避免水源的汙染。”劉徽細細說起一系列必須規避的問題,好讓劉徹知道,想要吃點肉都不容易。

劉徹靜默了。

良久,在劉徽以為他不耐煩時,劉徹問:“這些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劉徽理所當然的道:“百越發生過一場瘟疫,因為幾隻雞引起的。還好沒有鬧出人命。”

倒是劉徽差點讓人當成了瘟神,那就不需要告訴劉徹了。

劉徹想,劉徽就是那樣的人。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會讓她有所得。

看到的,經歷過的,她都會吸收變成自己的。

有時候劉徹看著劉徽,那張相似於自己的面容,也會想,他怎麼能養出劉徽這樣自制又自尊的孩子。

明明性子是一樣的霸道,有很多事她看不過去,但劉徽還是一回一回的嚥下心中的那些不滿,容忍她不過眼的一切,不發一言。

劉徽像他,又不像他!

她做得比他好,好得多!

“父皇。”劉徽注意到劉徹在發呆,打量她的眼神太過複雜,劉徽有些莫名,不得不喚。

“阿徽,你既然知道一個不慎極有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境,有些事可以放手讓別人去做。”劉徹被喚回神,也道出心中想法,以劉徽的身份地位,無須事事攬在身上。

劉徽聽出劉徹言外之意,笑笑問:“大事我還能去做嗎?”

以劉徹對劉徽的防備,處處擔心劉徽會越來越有影響力,不做細節上的小事,大事劉徹會讓劉徽去做。

“況且,沒有試驗成功前,將風險丟出去,讓別人為之,我不願意。”不摸索出一條相對保證安全的路之前,像劉徽提及的風險之大,是會出大事的。

於劉徹看來,養豬這是小事,他不知,如果這樣的事情交給一個普通的家庭來做,他們甚至完全承擔不起後果。

那還算是小事嗎?

至少在劉徽的眼裡,那是一等一的大事。

想法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不同,註定他們每個人看到的結果也不一樣。

靜默了些許,劉徹道:“阿徽,為何急於為民謀利?”

“急嗎?父皇認為的急,父皇,我已經將近四十了。前面的二十餘年,忙於對外戰事。不過是近些年才開始真正為民謀之,想讓他們的日子更好過一些。父皇不曾察覺,多年征戰,大漢的百姓流離失所,民生凋零?若不在此時助民得利,父皇,秦因何而亡?”劉徽沒有想到劉徹會認為她急。

問完後的劉徽等待劉徹的答案,啊,對,劉徽順勢再道:“也急。因為不知還有沒有機會。父皇,我還會有機會嗎?”

劉徹沒有說話,父女相知,自明瞭其中何意。

最終還是以劉徹的沉默結束了他們的談論,劉徽退去,走出宣室的時候,劉徽昂頭看向天空,此時的太陽被雲朵遮擋了光芒,饒是如此,光還是照射出來。

劉徽終於忙完,劉允最是高興,興奮的跟在劉徽的身邊道:“孃親孃親,安表哥說您教過他滑冰,我也要學。”

滑冰呢,下雪了,正是滑冰的好時候。

“好,教你。”論起玩來,無論是劉徽亦或者霍去病,兩人在劉徹薰陶下,樣樣都精通。

劉允想玩,無論要玩的哪一種,只要她開了這個口,劉徽和霍去病都會願意教。

滑冰,得找冰厚的地方,城裡可沒有。那得出城了。

一聽說劉允要學滑冰,上林苑有地方,劉徹也不嫌折騰,便領人往上林苑去。

劉徽……

劉允不管,只高興可以學滑冰。

滑冰,劉徽教了劉允一小會兒,某個孩子便高興的自己玩起來。習武好些日子,成果看出來了,身體的平衡度,如何用力,借力,都學得很不錯。

劉徽不吝嗇的誇讚起某個當爹爹的十分用心,“表哥教得很好呢。”

霍去病昂起頭,眉眼溫柔的望向劉徽,似是在無聲詢問,只是一句誇讚?

劉徽莞爾一笑,湊了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霍去病擰起眉頭,無聲控訴劉徽的敷衍。

“在外頭,一會兒阿允還會回來,看見了。”劉徽只好解釋。

“看見她便該學宮人們當作看不見聽不見。”霍去病眸光一沉,流露出對劉允的要求。

“她才不會。她不僅不會,還會胡說八道。”劉徽無奈的提醒,末了舉起例子,“上次不讓她進門的事,她到處跟人說。姑姑,阿姐,都在笑話她。”

霍去病不以為然的道:“又不是笑話我們,隨了她去。”

對劉允自己給自己新增黑歷史的事,霍去病壓根不當回事,不攔劉允自找。

劉徽轉頭和霍去病對視,“我怕她到處胡說,見著甚麼說甚麼。聽著甚麼說甚麼。”

劉允的耳朵好使,而且記憶好,入耳的話都能記下。上回不小心讓她聽見兩人說的一些話,劉允都說到衛子夫跟前了。

聰明記憶好的小朋友,哪懂得夫妻間的事,只當了好玩的說。虧得是說給衛子夫聽見了,隨後正告某個小朋友不許在外面亂說。

衛子夫那也叮囑劉徽以後和霍去病說話避些劉允。別看劉允小,她自己生的女兒是甚麼樣兒,不能輕視。

劉徽不想和霍去病的事讓劉允鬧得人盡皆知。

霍去病擰起眉頭,看著不遠處滑冰滑得十分歡樂的劉允道:“那就讓她自己在這兒玩,我們去玩我們的。”

真是親爹。

霍去病顯然把某個女兒當成了破壞他和劉徽一道親親密密的人!

“表哥。”劉徽拉住霍去病輕喚,剛來,劉允才剛學會,不說多看看再走,是不是太過分?

劉徽拉住霍去病,終是親了親他的唇道:“好了吧?”

霍去病將劉徽拉住,低頭有意再親回去,劉允的聲音傳來,“孃親,爹爹。”

嚇得劉徽直接轉過頭,正面對上劉允小朋友,鎮定自若的望向劉允問:“何事。”

“滑冰和滑雪一樣嗎?安表哥說他也滑過雪,是孃親教的。我也想滑雪。”劉允一口氣提出要求,對於曹安那個已經成親還當了爹的表哥,卻日常在她面前刺激她,提醒她在她沒有出生的時候,他是劉徽手把手教著玩的人!

曹襄和衛長公主不教的,劉徽沒有一樣不教著他玩。

“滑好冰了嗎?”一聽劉允要跟曹安比,霍去病憶起曹襄和衛長公主一道去的河西,在河西的時間裡,曹安跟在劉徽的身邊,學了不少東西,比起中規中矩的曹襄,曹安要好一些。

不過,沒有打算去參加科舉,從底層開始往上走啊。

霍去病腦子閃過一絲念頭,也不過是一小會兒。

被霍去病一問,劉允道:“已經會了。不難學。”

“滑。”霍去病只一個字,言外之意是讓劉允滑給他看。

劉允當下興致勃勃的滑了起來。

小小的人兒在冰上划動,有來有回,脆聲相詢,“爹爹快看,我滑得好嗎?”

滑得當然很好。作為一個初學者非常好了呢。

劉徽給了霍去病一記讚賞的目光。

可是,劉允學完了滑冰,鬧著要學滑雪。

因著來上林苑,劉徹似也恢復先前的心情,難得的讓一家子聚在一起用膳。

劉允撲向劉徹道:“祖祖,我要學滑雪,我要學滑雪。安表哥說他會滑雪,都是孃親教的。”

提起安表哥,某個在小朋友面前炫耀,引起一樁樁事的曹安,當下成了眾人矚目的物件。

可憐的曹安純純故意逗的劉允玩,沒想到小朋友竟然那麼不依不饒。

不得不把口中的食物嚥下,腦子在飛轉,要如何解釋,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劉徹衝劉允道:“你孃親不教,朕讓人另外教你。”

“不要,要孃親教。”劉允要的就是劉徽教的她。要是想讓別人教,那麼多能人,她想學個滑雪還能學不著嗎?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緊劉徹,劉允道:“孃親都教表哥,我也要孃親教我。”

得了,一聽就明白了,爭寵呢。

結果劉徽在此時道:“阿允,你是在企圖用你祖祖壓我嗎?”

此話落下,劉允抿住唇,同劉徽道:“孃親,我要學。”

劉徽冷哼一聲,“那你試試?”

試試甚麼?

劉允在聽完話的第一時間望向劉徹,劉徹豈能不懂劉允的小心思,但搖頭道:“阿允,你想學滑雪可以,朕讓人教你。若是你孃親不願意教你,朕不能讓你孃親答應。你孃親不想做的事,朕也奈何不得她。”

別看劉徽一副凡事好商量的態度,實則骨子裡冷硬得很。劉徹以前沒有發現,現在已經知道。

這何嘗不是像劉徹的地方,骨子裡的像。

劉徽想做的事一定會想方設法做成。她不想做的事,縱然全天下的人逼迫她,她不做就是不做,誰開口都沒有用。

劉徹如今和劉徽之間的衝突不少,父女間都知道要保持穩定,不能越線。

劉允的要求,劉徽為何而拒絕劉徹沒有細問,但能因為劉允想學滑冰就教的劉徽,不會不願意教劉允滑雪,其中必有原由。

劉允呢。雖然那麼點大的孩子懂得借力了,狐假虎威,劉徹高興之餘,那是萬萬不能和劉徽起衝突。

教孩子的事情上,劉徽雖然一字不說,但劉徹明瞭,如何教劉允,她有數。

怕是劉允都想不到,劉徹會如此坦然的道出一句得聽劉徽的,怔怔許久。

劉徹伸手撫過劉允的頭道:“你得知道,你孃親是個甚麼樣的人。”

可不嘛。要是劉徽是隨便讓人威脅的人,讓幹甚麼幹甚麼,劉徹不用那麼莫可奈何。

看似最好說話的劉徽,骨子裡像他,從來不受任何人的威脅。劉徹瞭解劉徽,這麼些年和劉徽交手,自知劉徽底線,當然不會做出任何威脅劉徽的事情。

劉徽淡淡的道:“顯然她不知,亦不自知。”

不自知三個字,讓劉允不由想起爬樹的事。

知己知彼,劉徽用爬樹的事告訴劉允的道理,劉允原以為她是清楚怎麼回事的,現在好像還是似懂非懂。

劉徹在此時輕笑出聲道:“已然不錯了。懂得借力打力。”

“那得看這份借來的力最後打的到底會是誰。阿允,本來我今日不答應教你滑雪是因為雪不夠厚,也沒有適合你的工具,打算改日雪厚一些再教你。可是你太急,而且也用了最愚蠢的法子。所以,你要為你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以後我都不會教你滑雪。”都知道劉徽說一不二,劉允也一樣。

咬住下唇,劉允思量如何說服劉徽改主意。

霍去病在此時道:“若是不餓便出去玩。”

話是衝劉允說的。

劉允!

“我餓了。”怎麼會不餓呢,滑冰很費體力的,劉允早餓了。只是因為有事就餓著。

可是,目的沒有達到不說,還偷雞不著蝕把米,她以後都不可能讓劉徽教她滑雪了!

虧大了!

衛子夫趕緊把劉允拉過來道:“好好好,阿允餓了先用膳。”

有意把事情掀過,看得出來劉徽的認真,劉允怕是也攢了一口氣,衛子夫不想讓她們僵持下去,劉允毫無勝算。

劉徽是說到做到的人,她既說了不會教劉允滑雪,那真言出必行。

眼看雪越下越大,劉徽還壞心的領小輩們滑雪去,包括比劉允小的曹安之子。

每一個人劉徽都教了,只是不教劉允。

劉允……

像小尾巴似的跟在劉徽的身後,她也不吱聲,只是跟著,看劉徽怎麼教人,不用說也知道她的意思,她想劉徽教她劃雪。

可惜,劉徽視而不見。

平陽長公主和衛子夫、太子妃、衛長公主、曹安的妻子在一旁看劉徽領孩子們玩,劉允跟在身後,劉徽不理會劉允。

“我們家這骨子裡的倔,一個比一個的倔。阿允漸長,阿徽是要開始教人了。”平陽長公主不愧是老劉家的聰明人,一眼便看明白,劉徽開始要真正磨劉允的性子了。

衛子夫搖了搖頭道:“由著她吧。我也不知道如何攔才好。”

劉允那麼巴巴的跟了劉徽老半天,劉徽全然不為所動,衛子夫能說甚麼?

“就阿允的性子,要是沒個人制著她,她將來不定怎麼無法無天。別看她像是怕陛下和去病,實則不然。借力打力。想讓陛下制阿徽,真要是讓她成了,她得把天都掀了。那麼點大的孩子,心眼不少。該讓阿徽治她。”平陽長公主一語道來,認定劉允眼下受的過都是她自找的。

敢和劉徽動心眼,劉徽不給她點教訓,她真要上房揭瓦了。

衛子夫不知如何說起。聰明的孩子尤其不好教。

當年的劉徽和霍去病都讓衛子夫為之發愁,好在劉徽和霍去病都長得很好。她是真鬆了一口氣。

對上劉允,一樣聰明的孩子。但對劉允借劉徹壓迫劉徽的事,衛子夫同樣不認同。

不認同衛子夫不知如何教,好在劉徽那兒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存在,而且在用她的方式告訴劉允有些事不能那麼幹。

平陽長公主突然笑了道:“不聰明的孩子也有不聰明的好,沒有那麼鬧心。”

聞言衛子夫一頓,看了看衛長公主,又想起劉據,最後想到劉適,嗯,不聰明的孩子也可以很鬧心。

劉允跟了劉徽一天,看著劉徽教人,還自己去滑了雪,生氣是真生氣,可是那樣的生氣沒有任何的意義,劉徽壓根不在乎。

“郡主,奴婢教您?”劉允身邊伺候的人都是經過各種挑選出來的,滑雪的事他們都會。

劉徽不願意教劉允,他們教不好嗎?

想不到劉允果斷的拒絕道:“不要。”

不要,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徽滑雪,旁邊的表哥們見識劉徽滑雪的技術,那騰空翻轉而落,引得他們歡呼拍掌叫好。

劉允也想叫好,那可是她孃親,甚麼都會的孃親!

可是,為甚麼不教她滑雪?

劉允生氣了,劉徽不肯教她,她就不學!

劉徽從頭到尾都不管劉允,不理會她跟著,也不在乎她在那兒生氣。

天色不早了,劉徽招呼一群孩子回去。

劉允看著表哥們高興的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起今日劉徽教他們滑雪的事,“二姑姑真厲害,不僅文武雙全,連滑雪都滑得那麼好。太棒了!”

跟在他們身後的劉允,聽到他們的話,心裡那叫一個不高興不樂意,滿腦子都是劉徽不肯教她滑雪,卻教了所有人,所有人!

劉允氣鼓鼓的,可她也清楚知道,她要是敢亂來,劉徽會更生氣。

“阿允,我教你滑雪好不好。”劉允的不樂意,一群表哥們看在眼裡,從小到大都照顧習慣劉允的表哥們高興完了,紛紛轉頭和劉允說話,爭著搶著要教劉允。

劉允再一次果斷拒絕道:“不要,我就要孃親教。”

那他們幫不上忙!

劉允非常堅定,想起曹安說劉徽教他滑雪,而且時常帶他去滑雪的事,劉允更不服氣了!

“阿徽,阿允還小。要不然……”瞧劉允氣鼓鼓的,衛長公主心軟的出聲勸勸劉徽,要不然別跟課允計較了?

劉徽搖了搖頭道:“不小了。三歲看到老。霸道專制,她那性子……”

像誰還用說嗎?

對劉徽這個孃親,饒是一時不如她的意她都敢到劉徹的跟前告狀,企圖借劉徹以達到讓劉徽一定如她所願的目的,劉徽是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輕心。

劉徽之前一直在觀察劉允的,就算不經常帶在身邊,劉徽沒有忽略過劉允,她太清楚,聰明孩子比笨孩子更難教。劉允啊,正是在慢慢樹立三觀的時候。這種時候一定要正視。

劉徽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是的,不知道。

因為不知道,劉徽沒有動,只是看著劉允,看著她因為背出了一篇文章而開心,因為抱住她而高興,因為霍去病沒有在跟前,她可以靠近她而歡喜。

以前劉徽是不喜歡孩子的,對孩子可有可無。

生下劉允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自己成為母親的意識。

連劉徽自己怕是都沒有意識到,她看著劉允的眼神透著審視,似在思考著才能成為一個好母親,又要如何才能養好眼前的這個孩子。

不過,當劉允一次一次的向她靠近,一次一次的喚著她孃親時,劉徽終於體會到,有一個人全心全意愛著你,把你當成她的全世界是甚麼感覺。

小小的劉允,把她當成她的全世界呢。

劉徽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上這樣的事。

對劉允,她很多時候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她能不能當好一個母親?

現在,其實也是如此。

但她知道,劉允的一些態度要糾正,她不能認為她想要的就非要得到不可,為此可以不擇手段。

劉允很生氣的呢,今日發生的一切事讓她很生氣。

見劉徽神色如常,劉允更氣悶了。

可是,氣悶的劉允走到劉徽的身邊,在劉徽的旁邊坐下,就像今天一天跟在劉徽的身後,縱然劉徽忙著教別人滑雪,自己去滑雪,就是不教她,不帶她一樣。

“孃親,我不高興。”劉允小朋友似是終於找到沒有人跟在劉徽身邊了,直接的告訴劉徽。

劉徽心裡也糾結,對上劉允小大人一樣的語氣,不高興呢。劉徽點點頭道:“你為何不高興?”

對上劉徽的明知故問,劉允氣道:“孃親明明就知道。”

充滿控訴的一句話,劉允更是握緊小拳頭,眼睛瞪得比銅鈴都要大。

劉徽似不經意的道:“那天你想讓你祖祖讓我一定要教你滑雪的時候,我也一樣不高興。”

此話讓劉允一頓,劉徽還覺得不夠,“所以,你今日不高興也是我有意為之的。阿允,難受?”

當然難受了!

劉允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難受過。

一時間,劉允的眼眶泛起了淚珠,一天沒有哭過的劉允,此時再也忍不住的落淚。

豆大的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不斷落下,劉允哭得十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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