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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怎麼能不讓我回府!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衛子夫終是放棄了。

劉允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她是想找人訴苦的,此後數十年,她為了跟霍去病爭劉徽,鬧得滿長安的人都知道她讓劉徽關在府門不讓進的事,也讓人笑話她幾十年!

當然了,等劉徽再進宮後,劉允一邊哭一邊追問劉徽,她怎麼可以不讓她進府?

嗯,當著衛子夫的面質問的,為讓衛子夫站在她這一邊。

可惜了。

劉徽被質問神色如常,沒有半點愧疚或者不好意思,蹲下的劉徽和劉允對視道:“因為我和爹爹在一起的時候不想讓人打擾,包括你在內。”

瞬間劉允眼淚流得更兇了,控訴劉徽道:“怎麼可以這樣?”

“為甚麼不可以。阿允,我們是你的父母,可是我們在成為你的父母之前,也是彼此許諾會相守,相伴到老的人。現在的你覺得我們是你的全世界,等到以後你看到的世界更大,我們也會為你所棄。能夠真正成為我們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是我們相互。你很重要,但在我們的心裡,你得往後排。”劉徽一點沒有要哄劉允的意思,而是坦然的承認她和霍去病都沒有當劉允是最最重要的那一個。

劉允都傻眼了。

衛子夫在一旁擰眉喚道:“阿徽。”

才那麼點大的劉允,哪怕能夠懂得這些道理。

“在爹爹的心裡孃親最重要,在孃親的心裡爹爹最重要,連阿允都要排在你們後面對吧?”劉允不像是不懂的人,抽泣的追問。

劉徽頷首。

劉允看了看劉徽,不太服氣。

“你才兩歲。我自出生以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爹爹,我幼時是你爹爹抱我讀書,我寫的第一個字是他教的,我像你這般大的時候是跟你爹爹一起讀的書,識的字,學的武。我活了三十八年,在那三十八年的時間裡,他陪伴我的時間是最多的,沒有一個人能比。只論時間,你才兩歲,能和你爹爹比?”劉允不能接受,劉徽換一個方式問。

這下劉允不吱聲了,劉徽以為說服了劉允,應該,可能,劉允不會再過不去這個坎了吧。

劉允卻捉住劉徽的衣袖道:“可是孃親,我記憶中你們是爹爹和孃親,外祖母都說我最喜歡你們,我會一直喜歡你們,你們不能也喜歡我嗎?最喜歡我。”

劉徽聽得心裡暖洋洋的,撫過劉允的臉道:“我們喜歡阿允,很喜歡。但不是最喜歡。怎麼輪也輪不到阿允。你看你外祖母幫我照顧你,還把你照顧得那麼好。當年她也是千辛萬苦才生下的我。要說我最喜歡的人一定是她。但我也知道,在她心中,我不是最重要的,但那有甚麼關係?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也不是為了讓她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這回劉允更是無話可說了。

衛子夫對她有多好,再沒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的。

嗯,好像不管再怎麼樣爭,她都不可能成為劉徽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呢。

但要是和衛子夫一比,想到劉徽在她心中的位置 ,劉允覺得自己沒有那麼難過了。

抹過眼淚,劉允道:“那好吧。除了外祖母和爹爹,孃親不可以再喜歡別的人比我多。”

劉徽的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真真是如出一轍的霸道吧。

霍去病眉頭緊鎖衝劉允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以後就在宮裡住下,不必再回公主府。”

劉允!她之前就委屈,可是劉徽不在,不用看也知道,沒有一個人會幫她。她才會等著劉徽回來哭的。

霍去病說不讓她回公主府,能說到做到的啊!

呶呶嘴,劉允再不甘願也不得不老實的把嘴閉上,自己擦眼淚。

劉徽無奈的拿著帕子給劉允擦拭小臉,問:“真那麼委屈?”

“孃親都不讓我進門了。”劉允不得不翻翻舊賬說道說道。這事哪有那麼容易過去。

劉徽摸摸劉允的頭道:“提前讓人告訴你不回去,只是一天,又不是以後都不讓你回去。”

沒想到劉允硬脖子強勢的道:“一天也不行。”

霍去病的聲音飄來,“再說一句。”

劉允敢再說嗎?

剛剛霍去病有言在先,她要是再說話,以後真是府門都不用進。

委屈歸委屈,也得認清一個現實,她是真沒辦法說服誰站她那一邊。

之前和劉徹或者衛子夫控訴,長輩們也只是哄她,不回去就不回去,反正劉允從小到大也沒在公主府上住過幾日,宮裡有她的位置,用不著出宮回公主府。

試圖幫劉徽和霍去病說服劉允的態度,就是不認為劉徽和霍去病有錯。難道劉允還能看不懂?

劉允認清現實,對上劉徽這個她視之為唯一有可能愧疚從而給她撐腰,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類似事情發生的人,都跟她說清楚了,那天的事不用想,沒有錯。至於以後會不會再把她拒之門外,得看看情況。

從此以後,劉允算是明白了。父母之間容不下第三個人,哪怕她作為女兒的也一樣容不下。

她吧,自覺一點,別往跟前湊!

肯定不可能。

不爭不搶能有甚麼是她的嗎?

各憑本事搶人好了。

雖然劉徽都早有明言,她沒有搶贏的可能,那也不能直接擺爛。

於是,劉允不放過任何機會往劉徽跟前湊。

雖然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在霍去病身邊,讀書識字,解答問題,小部分的時間是跟著劉徽。

六部的官員出了問題,在其位而不謀其政是吧,有一個算一個,該換下就換下,不必手下留情。

因而劉徽比較忙,也隨之將吏部的考核再捏緊。

劉徽把吏部近十年的考核拿出來,感慨無比的衝劉徹道:“自汲侍中去後,吏部的考核幾乎形同虛設,父皇且看近十年提拔上來的都是些甚麼人。其中多少尸位素餐者。吏部尚書要換人。”

從來劉徽都不是那信口開河的人,因而將查出來的證據交到劉徹手裡,也很想問問劉徹,十年的官吏出了問題,劉徹一無所覺?

察覺是察覺不假,劉徹怕是想不到有人的膽子那麼大,敢把好好的朝堂都弄成自己家。

十年的時間可以做下多少事?

足以讓整個大漢的吏治腐敗,讓他們前頭幾十年的付出化為烏有。

劉徹擰起了眉頭,還是接過來檢視。

要證明一個人的好壞,證據最是重要,“兩位吏部侍郎皆收受賄賂,這是他們收錢的證明。吏部尚書更甚,錢財美人,來者不拒。”

但凡聽到劉徽的話,看看上面的證據,都不敢不正視。

劉徹想到最近發生的事,仔細看近些年提拔上來的人,因著信任吏部,好些事劉徹不怎麼過問,想不到他的不過問給人機會。

“你既然查實,一切按規矩辦事,如今無事,吏部要是沒有合適的人,你一併挑起,以正朝堂。”劉徹開口,且讓劉徽放手去幹,無論幹成甚麼樣都不會比現在更差。

劉徽抬眼望向劉徹道:“讓太子也一道參與。”

劉據當了多少年的太子了,再不讓人參與朝堂上的事,像樣嗎?

“就讓他安生待著吧。”可劉徹拒絕了,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太子不知國事,來日如何是好?”劉徽想為劉據爭取。

“有你已然足夠。將來你再教他不是更好嗎?此時若讓太子出面,他們要聽你的還是聽太子的,難道那樣對大漢是好事?朕如今不教太子,只讓他看,他能夠學到多少是他的事。以後他要是真坐上這個位置,你慢慢教他,也算是為你自己爭得一個機會。”劉徹揚手打斷劉徽想說的話,他的態度就擺在這兒,不著急,也不希望劉徽著急。

劉徽眉頭緊鎖,劉徹道:“你想讓太子和你分庭抗禮?底下的人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太子不想和你爭,一退再退,若是他出來了,很多事由不得他,彼時對大漢亦非好事。”

提及於大漢自身,立刻讓劉徽無話可說了。

“而且以如今的局勢,你確定要把人扯進來?他是太子,他若捲入其中,非同小可。”劉徹還在試圖說服劉徽,好讓劉徽放棄讓劉據參與。

劉徽不得不問:“父皇,大漢的太子若沒有本事擔起天下,那會如何?”

就劉徹對劉據的態度,疏遠得可怕,還不讓人參與國事,瞧著像是要把人養廢的節奏。

劉徽的立場,她是希望劉據不參與的好。眼下提及的目的,更多是為了試探。

試探劉徹的態度,他是如何看待劉據的。

劉徹深深的凝望劉徽道:“他的本事朕心裡有數,不像朕,也不可能像你。但一個守成之君他足夠做好。還有你呢。”

可是,聽著劉徹的一句還有你,不知怎麼的,讓劉徽感覺有異。

“你不願意為他守護大漢江山嗎?如同如今。”劉徹收回視線,將劉徽剛剛送上來的公文一點點的卷好,不慌不忙,語氣分不清喜怒的問。

劉徽呢。感覺有些不對,但是迎向劉徹道:“我更希望父皇能夠長命百歲。”

“哈哈哈。”劉徹笑了,長命百歲呢,劉徹更希望自己可以長生不老。可惜了,那些人都是騙子。

擺擺手,劉徹感慨道:“長命百歲不一定能,希望能看著阿允出嫁吧。”

兩歲小朋友劉允?那麼早讓人惦記她的婚事嗎?

劉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無力。不接話,不接話。

“瞧,你當初生怕和去病在一起,唯恐沒有孩子,更怕孩子是蠢笨的。你如今看著阿允還需要擔心嗎?其聰明不遜於你們。你們定要好好教。”劉徹一提起劉允不難看出他的高興,為此更是叮囑劉徽,不要和霍去病偷懶,定要好好的培養劉允。

劉徽還是堅持道:“父皇,凡事要是賭運氣,難免有一天為上天所棄。”

劉允安好,劉徽很感激的。那種忐忑不安於劉徹不值一提,可對劉徽來說,她不想經歷第二次。

“吏部的事你處理。”劉徽的態度一如既往的謹慎,難免讓劉徹有些不想再繼續聊下去,讓劉徽辦正事去吧。

“至於吏部尚書的位置,寧缺毋濫。”劉徹眼中閃過堅定,不出手也就罷了,既出手,做到底。劉徽十分認同。

那樣重要的位置就得寧缺毋濫。

接下來,不少官員都被革職,犯下大錯的更是一家下獄。

也有人喊冤。

劉徽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證據早準備好了,只等劉徹點頭捉人。

雖然有證據,劉徽本著多審審,多問問人的原則,沒準能夠多套出些話。

人交給鐵雄,鐵雄是問出不少事,問出來也是上報,牽扯的人有些多。

劉徽無所謂,劉徹那兒就更無所謂了。

長安響起一片哭聲不止,不少高官被下獄,而且隨刑部一審,查出來的人更多。

換成別人一準害怕,到劉徽手裡她不怕。

貪官汙吏殺不盡?

遇上一個殺一個,相信她,早晚有殺乾淨的一天。

為此,朝廷上有人開始求起情,暗指劉徽在藉機排除異己。

控訴劉徽聽見了,非常友好的詢問,她排除的是哪個異己?六部的官員雖說近些年有不少增補,可是她提拔上來的有多少?被她親自下令關起來的人又有多少?

一向正直的劉徽不怕誰說她閒話,她不是那讓人拿捏住把柄的人。

劉徽態度堅定,而且保證證據確鑿。不服的人是想讓大漢律法不存?

大漢的律法從來不是擺設,劉徽提醒所有人。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暫時沒有的,將來吧,也得把這句話定為規矩,免得一個個當皇帝的人都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不用受到任何的約束。

劉徹啊,是不會想聽到這樣一句話的。

他可以給人下框,但他不會給自己設框!

一直劉徽都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也從未考慮試圖去改變劉徹。

年少時劉徽不曾,如今面對垂垂老矣,既是容不得人,同樣也在心底裡不希望別人約束他的劉徹,更不可能試圖去做這樣的事。

有一點劉徹從始至終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對大漢的控制。

劉徹要控制所有人,那包括世族們。

因此劉徽就要借劉徹的手解決世族們。劉徹多年的威嚴讓世族畏懼不敢反抗,此時是最好對付世族的機會。

打一波拉一波,多年來一直如此,以後也會一直如此。

一批一批的官員被殺,一批一批的新人被提拔上來。

所有人都以為劉徽會提拔出身於庶士的人,但劉徽從來不管出身,只看人的才能和本事。

因為吏部換的人多,破格提拔上來的都有一個代字。

既是代,能不能轉正就得看他們各自的能力。一個月第一回考核,三個月後一個考核,半年後一個考核,一時間劉徽對人給出了相對於各部更嚴厲的考核,而在其中有一個人是劉徽無法忽視的人-崔詢。

當年劉徽在見到崔詢時就說過此人非同尋常。

隨她一道往河西去,崔詢善謀善斷,治下有方,政績斐然,一步一步他被調回中央,之前曾在吏部任職,只不過官位不高。

劉徽要查人時,自是發現他的存在。

提用上來,劉徽得說,此人可用。

因而,劉徽將吏部尚書人選好幾個都列上,而崔詢在首位。

“崔詢的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劉徹不太確定的詢問。

劉徽道:“阿適和他曾訂過親。”

劉徹一頓,終於想起這回事了。

沒錯沒錯。他都快忘記了,劉適曾訂過親,後來退了。因為親事劉適還捱了劉徽和霍去病各一頓打。食邑還被奪了。

劉徽將崔詢多年的履歷給劉徹拿出來,劉徹翻開一看,隨之挑挑眉頭道:“不錯。但吏部尚書朕打算讓孫胄來出任。你認為如何?”

劉徽一愣,怕是如何也想不到劉徹會讓一個才到身邊不久的人成為吏部尚書。

可劉徹都說打算讓孫胄出任,便證明他心裡早下了決定,那不是在跟劉徽商量。

“聽父皇的。”劉徽無意和劉徹爭執,吏部的位置,管的是天下的官員,非同小可。

劉徽舉薦的人在劉徹看來是好是壞,劉徽不敢保證。

孫胄就算在劉徹身邊的時間短,劉徽對其也算有一定的認識,一手字寫得不錯。

況且到了吏部嘛,劉徽道:“父皇雖信任孫胄,當一視同仁到代,倘若他當真本事了得,能夠管好吏部的事,不妨再正式任命,更能讓人信服。”

此言不虛,劉徽之前對所有人都如此,到孫胄頭上,人是劉徽舉薦給劉徹的,而且看起來很有可能還會針對劉徽,可劉徽從來不在意。

站在大局上,劉徽給出建議。

劉徹頷首道:“可。既然崔詢能讓你讚許有加,便讓他代侍郎一職。”

“諾。”劉徽沒有意見,提議作為吏部尚書的人選,又不是都能成為吏部尚書。

劉徽提了四個人呢。

劉徽把正事辦完,又道:“秋收將至,我和表哥出去看看。”

今年的成果得去親眼看上一眼,以確定到底行不行得通。

“把阿允留下,你們想去哪兒去哪兒。”劉徹那分明是生怕劉允讓劉徽和霍去病帶走的態度也是沒有誰了。

劉徽幽幽的道:“沒打算帶阿允。”

當然了,這個事讓劉允知道,劉允滿臉的不樂意,劉徽非常乾脆的道:“你想一起去便找你祖祖說去。不是我們不帶你,是你祖祖眼下心尖上的人是你,不再是我們。我們去哪兒他不管,但不許把你帶上。”

話是劉徹說的,可以免去劉徽對劉允的解釋。

雖然劉徽和霍去病出門不帶她的事不是第一回,架不住之前劉允還不太懂事,嘴皮不算太利落,不會吵架。

現在不同。劉允很會說話的。腦子轉得也快,不好糊弄了。

“祖祖真是幫了孃親和爹爹大忙,不用考慮用甚麼理由才能把我名正言順的留下,我還不能有意見。”劉允幽幽的補上話,引得一旁伺候的人都不由掩口而笑。

劉允的語氣太過幽怨。

劉徽清咳一聲道:“你去找你祖祖提,他同意我們一定帶你去,不嫌棄你。”

聽聽劉徽的話,嫌棄她!

嫌棄她甚麼?

嫌棄她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唄!

劉允雙手抱胸,哼哼唧唧的。突然察覺一道強勢的目光掃過,劉允尋著視線看去,霍去病不知何時回來站在門口,薄唇微抿,看得劉允一抖。

“我不去我不去,我在宮裡陪祖祖和外祖母。”劉允丟下話就跑了。

劉徽回頭望向霍去病,不得不道:“不要嚇她。”

霍去病解釋道:“她不是能讓人嚇著的人。心裡門兒清著,給你上眼藥呢。”

劉徽!

可真行。

劉徽和霍去病一走又是兩個月。

關於興農計劃的相關資料在劉徽回來後,也一併交到三省六部各人的手中,好讓他們能夠直觀的看到按照劉徽的計劃,各村開始種植當地特色產品,同時養殖雞鴨鵝等家禽對於百姓們有多高的提升。

劉徽同時也將另外的一個想法道出,養豬廠要不要也辦一個。

那麼多年下來,大漢養豬的技術其實有很大的提升。

雖說當年劉徽調了養豬小能手焦復去了河西養馬,那他也教出了好徒弟,如今個個都是養豬能手。劉徽的意思是讓他們繼續教人。

山上野草之類的,有合適用來養豬的,那都是可以教的。

以草養豬,種的各種各樣的草,能用上的都一併用上,目標只有一個,讓大家都有肉吃。

聽到豬,劉徹想起多年前劉徽那會兒為了實驗養豬的事。

劉徽不避諱於別人的眼光,她只一心去做那些她認為應該去做,也必須要去做的事。

那麼多年,劉徽做成的事,迎對了多少人的質疑,多少人的惡意,劉徽沒有因此退縮過。

“可惜我們這兒離海太遠,不過有湖也是可以養殖魚蝦之類的水產。百越有很多水產,沒法運過長安,也無法保鮮,讓人失去好些美食。”劉徹回想劉徽做下的一樁樁的事,一往無前。而最原始的動力便是一口吃的。觀劉徽一臉懷念百越,心之嚮往的樣兒,劉徹問:“想回百越?”

劉徽激動的問:“可以嗎?”

劉徹聽出劉徽的期待,迫不及待要走人的態度,咬牙切齒的道:“不可以。”

劉徽呶呶嘴,瞥過劉徹一眼,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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