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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姑祖母騙人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徹詔令下達,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對沈璧的敲打,沈璧莫要忘記了,他是怎麼坐上今天的位置的。

就算他忘記,劉徹和劉徽也會讓他記起來。

與之而來,劉徹對陳荷論功行賞,封為谷成侯。

以陳荷的功績那是早已經足以封侯了。

多年來不封,因為她是女子的身份,也因為她身上流著衛家的血脈。

這一回的事鬧得那麼大,尤其還讓劉徽出面,直接用陳荷才把事情完全解決。

陳荷在先前其實已然提出過解決的方案,要不是沈璧以左僕射的身份壓著陳荷,事情早解決了。

一個月下來,沒有再出現動亂之事,村與村之間的爭鬥再未發生。

不僅如此,劉徽在去的過程中還幹了幾件事,其中陳荷助力甚大。

有功不能不賞,劉徽不認為沈璧適合在左僕射的位置上待著了,失了公心,甚至極有可能都成了世族的幫兇。以亂大漢,更不應該留著人,與其讓沈璧留著添堵,不如讓陳荷上。

劉徹在劉徽的提議之下,最後決定是給陳荷封侯,肯定陳荷的功勞,同時也讓天下人知道,大漢對有功之臣的態度一如既往。

未能為相,都在劉徽和陳荷的預料中,都不曾因此不滿。

得以封侯,想想十幾年前的陳荷本就應該封侯,可那個時候她將功勞歸到陳掌頭上,以復陳掌曲逆侯的爵位,間隔十幾年,再有想阻止陳荷封侯,找得出阻止的理由?

為官多年的陳荷,政績是實打實的,誰也不能抹去。

但論滿朝臣子中,能及於她的有幾個人?

陳荷得以封侯了。這是第一個以文治得以被封為侯的女子。於天下的女子而言,很是激奮人心。

看,誰說女子不如男的。

大漢的未央長公主,如今的谷成侯陳荷!

有了站在頂峰讓人看見的女郎們,讓無數的女郎都更明白一個道理,她們可以憑本事封侯拜相的,大漢朝的皇帝容得下女郎們!

長安城的女郎們啊,都不約而同有意向陳荷道賀。

但陳荷何許人也,怎麼可能大肆慶祝。

縱然是封侯的宴會也不曾肆意操辦,不過是請了家中的親眷好友。

衛青是來的。

衛家的血脈中,第二輩的人裡,除了霍去病和劉徽,數陳荷如今最有出息。依陳荷多年的表現,以後的前程斷不會差。

衛青別的不擔心,只怕陳荷得意忘形。

“舅舅放心,有舅舅和哥哥、長公主為樣,我不敢鬆懈,更不敢忘形。”陳荷不傻,焉能不懂他們一家子的權勢太高了,高到連劉徹對親生女兒都不斷壓制。

她們這些人,身處於高位,更須得小心謹慎。

連劉徽和霍去病都不約而同的藏著,忍著,退著讓著,其中的原由不正是為了保全他們嗎?

他們越是能幹,劉徹看到他們能幹,既欣賞的同時也可能生出不安。

帝王的心思,不能亂猜。

陳荷不曾因為得以封侯而忘形,衛青稍鬆一口氣,思及劉徽未歸。

饒是陳荷封侯相請,霍去病都沒有來,倒是劉允被派來了。

“孃親說姨母封侯是喜事,她不在長安來不了,讓我代為前來。連同爹爹那一份賀禮一道送上。”劉允小朋友嘴皮子越來越利落,哄得人高高興興的。

“區區薄禮,請姨母笑納。”劉允雙手奉上禮物,把一群長輩們都逗樂了。

劉允對陳荷稱呼是姨母,可見是親近劉徽那一邊的。

否則要是按霍去病和陳荷的關係,劉允該喚陳荷姑姑。

陳荷絲毫不見異樣,接過謝之。

衛長公主在一旁拉過劉允輕聲詢問:“你孃親說何時回來?”

“出門前說了會在爹爹生辰前回來,好像又說不行,碰上事情了。爹爹正不高興呢!”劉允把霍去病賣了。

哎喲,衛長公主把劉允往懷裡拉得更近的笑問:“你爹爹怎麼不高興了?”

劉允皺起小鼻頭道:“黑著一張臉可難看了。而且最近總打我的手掌,說我心亂。明明是爹爹的心亂。我要告狀。爹爹欺負人!”

“你告狀有用?”衛長公主想到劉徽和霍去病之間的相處,好奇劉允告狀的結果。

劉允本來握緊了小拳頭下定決心告狀,聞衛長公主的詢問,忿忿的道:“沒有用!不僅是孃親,連祖祖和外祖母都說了,爹爹罰我得受著。不然就讓孃親哄爹爹。孃親都惹爹爹生氣了還怎麼哄?爹爹有氣又不跟孃親撒,盡拿我撒氣,過分!”

說到這裡劉允相當不滿了!

平陽長公主豎起耳朵聽,含笑出主意道:“你孃親有的是哄你爹爹的辦法,你寫信告訴你孃親,讓她哄哄。人不在跟前也有哄人的辦法。”

劉允眨了眨眼睛,對上平陽長公主那滿是狡黠的眼睛道:“不在也能哄的嗎?那讓孃親趕緊把爹爹哄好了。爹爹生氣很可怕。”

沒錯,劉允小拳頭握緊的補充道:“和祖祖一樣可怕。”

平陽長公主拉過劉允的小手道:“對對對,無論是你爹爹還是祖祖,你孃親都能哄,不信你試試讓她哄啊!”

衛長公主實在忍不住掩口而笑,劉允注意到了,馬上轉頭看向衛長公主,她覺得不對!

“不信姑祖母就算了。反正在你孃親沒有回來之前,你爹爹一定都會很生氣,那你是捱打還是怎麼著,吃虧的是你。你如今是跟著你爹爹習武。上午在你爹爹那兒,下晌去你祖祖那兒。你祖祖最近不怎麼生氣了,你不如不回你爹爹那兒?”平陽長公主給劉允繼續出主意。

劉允搖頭拒絕道:“本來爹爹就不喜歡我回公主府。練完武就趕我走,孃親在的時候更是,都不許我靠近孃親,明明該是孃親教我武功。孃親都說了爹爹的武藝不適合我練。”

難得碰上願意聽她吐槽霍去病的人,劉允就跟倒豆子一樣藏不住了!

對霍去病的作為,劉允可生氣可生氣了!

平陽長公主忍笑忍得更辛苦了。霍去病真是,多少年了越發過分了!

“你孃親沒有怪你爹爹?”衛長公主也是八卦的,豎起耳朵繼續追問。表哥的事不好打聽,劉徽一向嘴嚴。到劉允這兒,劉允分明不服不忿著,她聽聽怎麼一回事。

劉允一想到這兒更傷心,小臉都垮下來了,“孃親沒說,每次孃親都讓爹爹管得這不許那不許,連我都不讓管,抱抱我阿爹都不答應!祖祖和外祖母真不能管管爹爹嗎?”

平陽長公主掩口而笑,中肯的搖頭道:“不能。你祖祖是不會管你爹爹的。要是管,一準也是站在你爹爹那邊。你孃親那麼多年都沒能讓你祖祖改了偏心的毛病,在你這兒可能也是不會。阿允得認了。”

沒辦法,劉徹對霍去病多少年偏心了,有目共睹,改不了,也不可能改。

劉允吹鬍子瞪眼睛,“就沒有人能管管我爹爹?”

“有啊,你孃親。”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異口同聲而答。

“孃親都聽爹爹的,管不著爹爹。”劉允才不信。

平陽長公主思及劉允要是能讓劉徽出手管管霍去病,嗯,又得是一場好戲上演。只不知劉徽是不是讓霍去病吃定了。忙道:“我都給你出主意了,你試試問問,看我是不是騙你。”

劉允詢問望向衛長公主,衛長公主點頭,“阿允試試,要是成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哎喲,得看看能不能從劉允那兒打聽出來劉徽是怎麼哄霍去病的。

說好的出去一趟,定趕在霍去病生辰前回來,這又不成了,怪不得霍去病生氣,換成誰不得生氣?

霍去病火氣大著,可得小心再三才行。

劉允小朋友認真思考平陽長公主出的主意可不可行,劉徽不會在霍去病訓她的時候站在她的一邊,可是不代表不會哄霍去病。

霍去病要是心情好了,劉允的日子是不會好過得多?

劉允眼神在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身上轉悠,最後決定聽他們的。

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一看劉允那下定決心的小臉,對視一笑。

衛長公主在劉允去玩後小聲的道:“我就說怎麼宮裡的人見著表哥都說表哥心情不好,原來是阿徽又不回來。阿荷都回來了,事情不是辦完了嗎?怎麼又說不回來了?”

對啊,怎麼突然說不回來了。

“公主發現了礦。”陳荷終於代為解答。

這下好了,都知道一時半會劉徽回不來了。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回來給表哥過了生辰再去不行嗎?”衛長公主想出主意,離得不遠,來回兩日無妨吧。

陳荷能接話嗎?還有別個事。

“還有別的?”平陽長公主敏銳察覺,但陳荷應下一聲沒道出是何事,可見是不能說的。

都是聰明人,不能說的事就不好問了。

點到即止。

今日本是向陳荷道喜而來,逗一逗劉允還罷了,多餘的事可不能做。

而那端的劉徽,對上有人說發現的金礦,久久不語。

她這一趟出門的運氣實在好得不得了,看發現了多少好東西。

好東西都能發現了,不收下不成。

但這開採的難度高,不得不跟人再三確認安全。

“如果尋不到好的辦法,絕不能動。錢再重要也沒有人重要。”研究了好幾天,還是拿不出合適的方案,劉徽察覺出有人的煩躁,再三告誡人不許亂來,沒有把握的事絕對不能做,誰要敢亂來,她斷然不饒。

常康暗鬆一口氣。

發現這些礦石,他們都會願意開採,但如果太過危險,誰心裡不得七上八下的,更怕鬧出人命。

好在,他們碰上的是劉徽,錢可以不要,命不能不管。從來劉徽都是如此態度。

常康的目光落在劉徽的身上,見劉徽將各人給出來的方案卷起,“不著急,再想想。”

“公主要回長安?”劉徽將人都打發走了,常康忙追問。

劉徽點點頭,“這兩天你看著點,我回去很快回來。”

常康沒有問劉徽所為何事,送劉徽。

劉徽算著時間趕回長安,正好天還沒黑,直奔公主府,門前下馬把人都驚著了。“公主。”

沒有多話,劉徽往府中去。

在府中的霍去病聽到有人稟告劉徽回來了,在看到人朝他走來的那一刻,霍去病還有些錯愕,“不是說回不來嗎?”

劉徽走向霍去病,俏皮的眨眼道:“為了給表哥一個驚喜。一兩日的時間,離得近,我怎麼也能回來的。表哥高興了嗎?”

霍去病迎向前握住她的手,臉上都是笑意道:“高興。”

“生辰禮物。”劉徽將禮物拿出來。一個不算很大的盒子,霍去病拿過想要開啟,又突然想起道:“明日才是我的生辰。”

“那就明日再看。”劉徽理所當然而答。

霍去病想了想道:“徽徽開。”

劉徽應聲抽回讓霍去病緊握的手,開啟了盒子,是一對陶瓷娃娃,一男一女,親親的一對。同霍去病道:“我自己捏的土燒的,燒了好幾回才燒成功。一個是你,一個是我。”

霍去病拿起娃娃一看,連在一起的呢。心情當下就好了。

“這份禮行?”劉徽雖然知道霍去病是高興的,還是問上一句準話。

霍去病問:“只有這一份禮?”

劉徽眨了眨眼,“還有別的,不過得等明日,明日才能給表哥。”

沒想到霍去病道:“子時一過就是了。”

哎喲,那態度還用說嗎?恨不得馬上看。但一想生辰的禮物,不好都提前看了。

劉徽樂了,“那我先睡一覺,子時一過再給表哥過生辰?”

“先進宮見陛下。”霍去病開心是真開心,本以為回不來的人回來了,還給他準備了禮物。又是劉徽親手做,更是那樣相親的禮物,是他們彼此。霍去病的心情自是大好,抱著劉徽一時都捨不得撒手了。

不過,得要進宮。

劉徽回來不進宮見劉徹,劉徹會不高興。

“好。”劉徽低下頭親了親霍去病,“一起嗎?”

“一起。”劉徽回來一準待不了兩天,他舍想跟劉徽在一起。

劉徽和霍去病一道進的宮。

劉徹聽說劉徽回來了還一愣,見面劉徽理直氣壯的道:“表哥生辰,我當然要回來,事情交給他們兩天,不會出事。”

尋找辦法,在沒有辦法前不動,不就甚麼事都沒有。

劉徹無話可說。

劉徽對人的用心,從小到大誰不是有目共睹的,正因為都看在眼裡,當年打趣不定將來劉徽會如何對霍去病用心。

瞧,這不都在預料中的嗎?

劉徹揮揮手,無意怪罪,讓劉徽和霍去病下去吧。

劉徽回來十分高興,劉允最是高興!

在椒房殿看到劉徽的劉允,跟小尾巴似的跟在劉徽的身後追問:“孃親不是說不回來嗎?爹爹都因為孃親不回來而不開心呢。”

不開心的不開心!

霍去病被當著衛子夫的面說起他的不開心,神情自若,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想讓你爹爹高興就回來了。”劉徽理所當然的答來,“你不高興?”

那不能。劉允如實搖頭,看向霍去病那張臉,嗯,自家的爹爹那張臉,不像先前那樣陰著的。

“母親,我們先出宮。”看過長輩們了,劉徽和霍去病都無意留下,準備走人了。

衛子夫一點意見都沒有,劉允想跟上的,衛子夫將人拉住道:“留在宮裡陪陪外祖母。”

“可是我想跟孃親說說話。孃親。”劉允剛見劉徽沒來得及說說話,才高興上一小會兒,劉徽要出宮了。

“阿允,孃親有些困,想睡覺。你在宮裡幫我陪陪外祖母好不好?睡好了,後日母親還得回去。”劉徽蹲下同劉允那麼一說。

劉允一頓,依依不捨還是心疼劉徽道:“好吧。”

劉徽摸摸劉允的頭,親親她的小臉,道:“真棒。”

衛子夫在劉允的身後莞爾,聽劉徽糊弄人,像模像樣得很。

劉徽縱然看到衛子夫的表情那也處之泰然,怎麼的,她是為霍去病回來的,要是本末倒置,那不是白回來一趟了?

劉徽和霍去病出宮,如劉徽所說的,先夠吧,到了霍去病的生辰再陪他。

霍去病是劉徽休息他也跟著休息。

等子時一過,榻上醒來的霍去病和劉徽對視一眼,劉徽問:“表哥一直想讓我做甚麼?”

霍去病想了想道:“只要是徽徽想做的都可以。”

劉徽忍俊不禁,伸手撫過霍去病的臉,“那今年生辰表哥想要甚麼?”

“想要你。”霍去病輕聲的說。

“好。”沒有甚麼不好的。劉徽勾住霍去病的脖子吻了上去。

“都是我的,一天都是。不讓阿允回來。”霍去病順勢提出,如果劉徽要把自己當作禮物送給他,便是他的,一整天都是他的。不想讓劉允分劉徽的神,只有他。

劉徽還能不知道霍去病怎麼樣?對劉允啊,一直防著,不想讓她靠近。

“我吩咐他們不許讓阿允進來,連府門都不許進可好?只是阿允也想給表哥賀生辰呢。”劉徽提醒霍去病,霍去病勾住劉徽道:“不用,有徽徽就夠了。我只想跟徽徽在一起。”

真真是沒有更大的理想了,只有這麼一個。劉徽很難拒絕。

劉徽吻下道:“好。都聽表哥的。”

一句都聽表哥的呢,讓霍去病露出笑容。

外頭的伺候的人聽到動靜,心裡其實也犯嘀咕。

等聽到劉徽下令不讓劉允回府。

好吧,主子的話他們得聽。

劉徽思量再三終是讓人往宮中傳話,讓劉允不用出宮。

劉允?“為何不讓我出宮?爹爹的生辰,我也想給爹爹賀生辰。”

程遠苦哈哈的道:“冠軍侯說郡主留在宮中就算是給他最好的禮。”

劉允!

聽聽這話像樣嗎?

“孃親也同意?”劉允差點要哭了啊!

程遠……

他是誰的人,他現在在哪裡,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怎麼還用問的呢。

“不去就不去。”衛子夫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霍去病和劉徽壓根不想讓劉允參與。雖然是始料未及,可是霍去病的態度,好似也不是太奇怪,他一向如此不是嗎?

既然不想讓劉允回宮,衛子夫斟酌後也不讓劉允去了。

“肯定是爹爹怕我又跟他搶孃親。”劉允捉住重點所在,明瞭為何自己會落得宮門都不讓出的結果。霍去病不想讓她賀生辰是真,最最重要的是不想讓她跟霍去病搶劉徽。

衛子夫……

霍去病確實如此。

“所以阿允不如不想去不去的事,如你爹爹所願,算送禮了。”衛子夫能怎麼辦,哄著人,別讓劉允不樂意了。

“是不是我要是想回去,我也見不著爹爹和孃親?”衛子夫哄人的話讓劉允馬上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所在,可能她要是想回去見劉徽都不成。

程遠瞪大眼睛,糾結於要不要如實答。

他那反應不就是在告訴劉允,她猜得一點都沒有錯。

“是直接不讓我進府?”劉允小朋友的腦子也是非常好使的。看,一猜一個準?

程遠沒辦法了,老實答道:“是。昨夜公主下令,要是郡主回府的話,還是請郡主回宮。今早思前想後以為不妥,讓奴來進宮跟郡主說一聲。”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劉徽還能下此令。

劉允也沒有想到,追問:“是孃親的令還是爹爹的?”

觀劉允不可置信的反應,可見是真的不願意相信。

程遠發愁的呢。

怎麼讓他來傳那麼一個事兒呢?

“公主之令。”程遠也不敢不老實答,否則劉允要是回府進不去,那不也知道了?

劉允!“姑祖母和姨母都騙人。說孃親可以哄好爹爹,結果孃親都讓爹爹勾得魂都沒有了。連府門都不讓我進了!”

衛子夫!差點沒給口水嗆著,但那句魂都給勾沒了。張了張唇,衛子夫糾正道:“阿允,不許說那樣的話。”

“那要怎麼說?”劉允嘟起小嘴追問。

衛子夫……怎麼教外孫女也是不對的。

“我要去找姑祖母,她出的主意一點都不好。我連府門都進不去了。”劉允握緊拳頭表示她一定要去找人弄弄清楚,怎麼適得其反的事情就給落她頭上了。她分明是想讓劉徽哄好霍去病,好讓霍去病不用總生氣,也別總想著罰她。

結果倒好,劉徽確實是回來了,回來的人讓霍去病迷著了,連家門都不讓劉允進!

衛子夫想攔,那麼一個事宣揚出去怎麼會是好事呢。

要攔劉允,她還能讓劉徽同意劉允回去不成?

哄好一個劉允,得想想如何才能哄好一個霍去病。

霍去病是好哄的嗎?

要是好哄的,不用劉徽連劉允都不讓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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