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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要知己知彼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允過於乾脆的拒絕,引得劉徽嘴角勾起笑容,“之前不是說,你要常常爬樹嗎?怎麼才爬了一次退縮?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你爹爹你的雄心壯志了。”

劉允人雖小,也不好忽悠的。

一家子都是人精,以前都沒讓人忽悠著,怎麼說她也長了幾個月,見識也更多了,哪能讓親孃一通忽悠就信了。

“我手痛。”劉允可不是那臉皮薄的人,劉徽和霍去病也不是。

霍去病早聞到劉允身上的藥香了,之前還奇怪怎麼劉允身上會有藥香,現在知道了,爬樹爬的!

劉徽搖頭道:“爬樹前想到手和腳會痛嗎?”

那肯定想不到!

劉允小朋友沒有說出口的話,臉上無一不流露出那麼一個意思。

“對,沒有爬之前怎麼能知道。所以,看,我讓你爬了。沒爬之前還惦記以後多爬樹,爬完之後再也不想爬了?”劉徽嘴角噙笑,雖然眼神溫柔,那也帶著藏不住的揶揄。

劉允小朋友……她的心思在劉徽面前壓根不夠看!

霍去病且由劉徽逗劉允,也知道劉允聰明,要不是劉徽治得住她,宮中內外一個個寵著,不知劉允要怎麼無法無天。

無法無天劉允……

她乾的事和霍去病或者劉徽比,難道不是小巫見大巫嗎?

劉徽得不到劉允的答案,也不揪著不放,轉移問題問:“我今日都沒有問你為何要爬樹。”

是的,沒有問的,劉徽現在要問問?

“想往高一些地方,看得遠一些。”劉允如實回答,“書上都說站得高看得遠。我看這棵樹最高。於是想上去最高的地方看看到底能看得有多遠。”

如此理由,也還行。

霍去病問:“爬上去費時幾何?下來的時候費時幾何?”

劉允?

她哪裡知道!

劉徽給出答案,“上去費時半刻鐘,下來一刻鐘。期間差點摔了兩次,把母親嚇得不輕。”

劉允低下頭摳起小手,她她她,不是故意要衛子夫擔心的。

“沒事,長輩們擔心是因為對我們的愛護。阿允,知道換成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上樹下來要多久嗎?”劉徽能領劉允來複盤,不是單純為了到此一遊。

本來有些小愧疚的劉允讓劉徽問及,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

“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爬得比我快?”劉允的勝負欲被成功挑起,瞪大眼睛追問劉徽。

劉徽似是早料到她不信,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不信。那讓你見識見識。”

霍去病和劉徽對視一眼,看情況劉徽是打算對劉允打擊到底?

不然呢?

夫妻交流眼神完畢,劉徽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道:“讓人過來。”

連翹應下一聲,很快領來了三個女郎,都跟劉允差不多高。

“你們上樹下來,一個個來。”劉徽吩咐一聲,三個女郎年紀雖小,規矩學得不錯,同劉徽見禮,一個個的上,那速度快得,一眨眼的功夫!

三個人,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啊!

劉允!瞠目結舌!

眼珠子落在三個女郎身上,三人都有些黑,這會兒迎對劉允熱切的目光,不太好意思的低下頭。

“怎麼樣?你要跟她們比比?”劉允眼中的驚歎劉徽看見了,嘴角一彎,沒有直接告訴劉允,眼前跟她差不多高的女郎們,其實都比她大,爬樹是爬慣了的。而且,個個是從小練的武。

劉允想到今日爬樹時的艱難,再看到眼前的三人,她們的動作之快她壓根比不上。

“我比不上他們。”不如得認,劉允心裡雖難過,但絕對不會因此不敢承認。

劉允沒有不自量力的非要比,劉徽稍為滿意,一眼瞥過霍去病,霍去病問:“知道為何她們身手如此敏捷嗎?”

啊?劉允想到一個可能,“她們學武的。”

“她們不僅習武,爬樹之類的技能她們都學,還有泅水……”霍去病正要解釋,劉允激動的道:“我也要學。我也要學。祖祖說,爹爹當年追逐匈奴幾千裡,領兵征戰匈奴,殺得匈奴片甲不留,孃親也一樣。我,我要跟孃親和爹爹一樣,我要學武!正經習武。”

之前不能說一點武沒有學,卻不是正經的。劉允話說完,激動的抱住霍去病的大腿,急切的道:“爹爹,我要學,我要學。”

霍去病注意到劉徽掩口而笑,無奈的彎腰將劉允抱起道:“我們的本事你不管想學甚麼,我們都願意教給你。不過學武很辛苦,而且不能半途而廢。比爬樹要痛。”

嗯,拿爬樹相比,劉允毫不猶豫的道:“那我也要學,我要和爹爹、孃親一樣厲害。”

聽著屬於霍去病和劉徽的故事長大,人人都對劉允寄以厚望。劉允也想成為像他們一樣的人。

“還有舅公。舅公七戰匈奴,七戰皆勝。”劉允激動無比,沒有忘記另一個人,衛青呢。那可是她的舅公,頂頂厲害的舅公。

劉徽和霍去病對衛青的敬佩從來沒有掩飾過。

理所當然的,劉允也是萬分的喜歡衛青,以他為榜樣。

霍去病眼中流露出笑容,面容都柔和多了,摸摸劉允的頭道:“好。”

“還是要言歸正傳。阿允,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但你在做之前要考慮的是,你要達到的目的只有一個辦法?比如你看站得高,看得遠,除了爬樹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劉徽之前沒有詢問劉允想爬樹的理由,而是現在才問,此時引劉允思考。

劉允一頓,如實的道:“也不是。”

想要站高怎麼會只有爬樹一種辦法呢,分明都有別的。

“如此,為何選了爬樹?”霍去病問。

劉允一時沒答上來,劉徽偏頭道:“正好想要站得高看得遠,又看到了樹,所以選了爬樹,從而忽略爬樹的危險性,上去可能摔下來,可以頭朝地正好砸了臉,血肉模糊……”

“孃親不要說了,我,我當時真的沒有想到那麼多。”劉允害怕的捂起臉,按劉徽說的腦補,怎麼可能不害怕。

劉徽咂舌道:“難得啊,你知道害怕了?”

劉允不吭聲了,害怕肯定是害怕的,從樹上下來的時候她都開始怕了。要不是劉徽告訴她,她在下面,不管怎麼樣都會接住她的,怕是都撐不住了。

霍去病拍拍劉允的背道:“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該打。”

看,今日劉徽一句阻攔劉允的話都沒有,而如今呢,從頭到尾的論起,連劉允的心思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說到底是劉允太小,經的事太少,而且宮裡都寵著,性格里又帶了幾分肆意,想幹甚麼幹甚麼,才不管那許多。

劉徽和霍去病都清楚,爬樹的事要是能夠讓劉允有所得,從今往後遇事多動動腦,是好事。

“你呢,太小,有外祖寵著疼著,人人都要敬你三分,你想爬樹,哪怕是我勸你攔你,你怕是日後也定要找機會非爬不可。”劉徽點出某個小朋友的心思。

自己生的孩子是個甚麼性子,劉徽有數。劉允不是讓人勸就能乖乖聽話的。劉徽對她的脾氣是一點都沒有打算縱著,不過是要尋個合適的機會再教人。

劉徽不缺耐性,在教孩子的事情上,尤其不能缺少耐性。

“爬了,感受不錯。來來來,咱們繼續說說,這爬樹也是有爬樹的技巧,你要不要學會了?以後不管爬甚麼樣的樹都不會手痛?”劉徽蠱惑的聲音響起,含笑的望向劉允。

本來讓劉徽教育得有些蔫的劉允立刻來了精神道:“要!”

怎麼能不要!學本事她樂意啊。

可是,爬樹可以有技巧,也可以論及兵法的,爬樹的辦法千千萬萬種,搬梯子上不行嗎?為何劉允選了最難的一種。

上下樹的過程中,觀察樹的情況,劉允選的方向,其實對劉允而言是很難上去的,因為樹枝太粗。

看看另一邊,那些樹枝細多了,劉允手能夠握得住。

劉允讓霍去病抱上樹一看,真的呢!

接著劉徽和霍去病由此論起兵法之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劉允爬樹犯下的最大錯誤在於,既不知己,也不知彼。

劉允對自己沒有正確的認知,也可以說,劉允對危險一無所知。

不過,今日差點摔下來的時候,劉允應該嚐到恐懼的滋味了,所以此時的劉徽不再細說,僅僅是讓劉允先正確的認識到自己只是一個小朋友,一個要是碰上大人可以輕易解決的孩子。

劉允是需要保護的孩子,像爬樹這樣的事,沒有她和霍去病看著,劉允不能做。

當然,也讓劉允和方才爬樹飛快的三個孩子過過招。

劉允被壓得動都動不得,可見三個孩子很是厲害。

但劉徽呢,讓連翹和三個孩子動手,在劉允眼裡很厲害的三人,到連翹手裡連十個回合都撐不過。

劉徽只告訴劉允一個道理。作為一個孩子,對上大人,在明顯自己不利的第一反應是避開。因為在絕對的優勢面前,劉允所謂的厲害只是相對的。

劉允?確實對自己有了非常清晰的認知,她好弱。

接下來霍去病說起知彼。

對敵之道不能不自知,更不能不知敵。

劉允爬的樹很高大,看起來十分穩固。

可是啊,劉允的小身板,哪棵樹能撐不住她?

選擇大的樹枝,劉允手太小,捉不住,上下都不容易。換一棵呢?

劉徽指了指今日特意和劉允建議的樹,可惜了,當時的劉允一句都聽不進去。

霍去病讓劉允試試。

樹的高度差不多,但上面的樹枝多,而且都是小樹枝,劉允爬了一次,上下所費的時間,少了很多啊!

劉允默默的消化,她要學的東西很多。

等劉徹聽說劉徽和霍去病就劉允今日爬樹的事講起兵法來,久久不語。

教人,劉徽和霍去病對劉允定是會用心的教導的,如何教,劉徹說不出心中複雜,他竟然不知該盼他們能夠教出一個更出色的劉允,還是不要太出色的好。

但一看到劉允那張神似自己的臉,劉徹又覺得,就要厲害,就得學得比劉徽和霍去病都要出色。

甚至,劉徹有些慶幸當初讓劉允隨劉徽姓,這就是劉家的血脈呢。

劉徹的複雜心情劉徽不管。自劉允決定要習武后,那就開始準備吧,藥浴是劉允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泡的。

這事是韓澹親自辦的,說是讓劉允強身健體,也能讓她更早開竅。

當然了,這樣的開竅可不是那個開竅,是更聰明才對,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打小讓劉徹帶在身邊教導,聽得懂,記得住。

劉徽有時候都想,她算是運氣好吧。她和霍去病之間本以為不會有孩子,懷孕的時候劉徽也曾擔心孩子會不會有缺陷。生下來,看著健康聰明的劉允,她是鬆一口氣之餘,更為之慶幸。

劉徽手把手教劉允武功,那三個女郎被劉徽留下,專門陪劉允練功。

當年劉徽也是兩三歲纏的衛青教她練武,劉允自己樂意學,劉徽便教了。

只是劉徽復為尚書令,事情多著呢,如最近鬧騰的都是些雞毛蒜皮卻是關係著後續謀事落實。

劉徽早有所耳聞,本以為手下的人能夠解決吧,誰料事情越要解決越是鬧得越兇,兩個村的人都打起來了。要說裡頭沒有貓膩,鬼都不信。

因此劉徽當機立斷的決定出面,這一去不定要何時才能回來。

教劉允的事還得落在霍去病身上。

“表哥的生辰前我一定回來。”劉徽算了算時間,應該是能來得及的,臨行前向霍去病承諾,霍去病頷首,摩挲著劉徽的手,話不曾說,但那份不捨可知。

劉徽被他摩挲得心一陣陣顫動,終是將霍去病推倒道:“還沒到時辰。”

霍去病聞之一愣,隨之將劉徽扣住,聲音性感而低沉的道:“徽徽捨不得我了嗎?”

“對,捨不得。想和表哥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以至於,劉允來尋劉徽,嗯,讓人攔住了。

連翹也不知如何解釋,劉允卻是個人精,讓連翹攔下她也不說要進去,僅是道:“我在外面等孃親。孃親要離開長安一段時間,定是有好些話要跟爹爹說。外祖母說,我不要隨便打擾爹爹和孃親。”

雖然劉允不太樂意,她也想跟劉徽在一起的呢。

劉徽太忙,因而很多時候是沒有時間陪劉允的。

等劉徽有空的時候,霍去病還總跟她搶人,劉允直接跟衛子夫控訴過此事,衛子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當然,衛子夫也跟劉允仔細說了說情況,劉允想跟劉徽在一起,那霍去病想跟劉徽在一起都是理所當然的,可不興劉允在中間使壞。

而衛子夫還再三叮囑,劉徽和霍去病在一起的時候,她不許打擾。

劉允的不樂意也在衛子夫的再三叮囑下,不得不變得乖乖聽話。

故而,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劉允練功去。

連翹真感謝衛子夫。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攔。

等劉徽出來,劉允歡喜的迎上前,“孃親。”

劉徽摸摸劉允的頭叮囑道:“我出門了,在家好好玩。”

額,好好玩個甚麼?

劉允同劉徽作揖道:“孃親要好好用膳。”

捏了一記劉允的臉,貼貼劉允的小臉,劉徽回頭朝霍去病一笑。

門,還是要出的。

鬧大的事,兩個村為了水起爭執,一吵再吵,架打得越來越多,以至於兩村的矛盾越來越大,到最後直接要一決生死,有你沒我了。

處理事情的人把頭頭捉起來,而且明明在獄中的時候相互都答應好的,出了獄絕不會再打架。

一出來,別說第二天了,當天整個村子的人又出動了。

好的,那再把人捉起來,看死了!

無奈啊,看是把人看住了,那又如何?難道要把人全給殺了嗎?

真要是全殺了,那事情鬧得就更大了。

當然,在捉人的過程中也不是沒有人想起教化,和人講理。

理兒,聽都願意聽,能不能照做就是另一回事。

如今鬧著鬧著,牽扯進來的村子越來越多,就像是瘟疫傳染一般。

事情眼看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如何解決,六部尚書的人不是擺設,架不住唱反調的人也不少,人一多,而且再加上上面拍板作主的人都拿不定,導致事情一拖再拖,影響越來越大,告起他們狀,由此而認為應該把事情作罷的聲音接著傳出來。

劉徹和劉徽都清楚,底下的人在想方設法的噁心他們父女,更是為了將一切計劃打亂。

六部的人裡,心思多而雜的人不要太多,連尚書令左僕射沈璧,他的那些心思怕是都不好猜。小事拖成大事,以至於到最後眼看牽扯進來的村落越來越多,因而才把事情越鬧越大,也越鬧越是讓事情不好收拾。

劉徽去了,聽完事情的始末,冷冷的掃過所謂的六部官員,其中包括尚書左僕射沈璧。

“你們若是如此無能,回去之後直接上書辭官,莫在這兒丟大漢朝廷的臉,讓天下人以為大漢朝的官員竟然都是些無用之輩。一天的時間,誰能解決此事?”劉徽罵完了人,直接給出時間要求,只一天,無論用何種辦法,要把事情解決。

陳荷第一個出列道:“臣薦之。”

劉徽道:“好。一天的時間,無論你有何要求,本宮只有事情解決。”

當下有人慾言又止,劉徽不客氣的道:“一樁小事,讓你們拖到差點誤事,事到如今誰要是再敢說三道四,不知如何行事,本宮也該查查你們多年來在位是不是尸位誤國。”

此話落下,劉徽是在質疑他們的能力,也在懷疑他們的用心。

其實他們心裡門兒清,事情鬧大至此的原因,其中多少人推動,多少人無視,又有多少人暗中看戲。

沒有人查也就罷了,真要有人仔細的查查,尤其這個人是劉徽,他們會吃不了兜著走。

劉徽的手段,她對不辦事的人一向零容忍的。

之前六部的官員如何,他們不是不清楚。

只是這些年來隨著劉徹的怠政,也導致手底下的官員開始犯懶。

劉徽先前雖然擔著尚書令的名,卻也不再多管六部的事,官員們辦事不辦事,劉徹一個當皇帝的不在意,也不讓劉徽多管,劉徽如何去管?

管不得的結果只有一個,怠政的人越來越多,情況越來越嚴重。

可是,劉徽一出來,就村民們鬧事的情況,越鬧越大,眼看都要翻天了,她是多聰明的人,能看不出其中的貓膩?又如何能不知道,定是有人故意攪和的。

想解決問題的人因為被攔著,擋著,想做做不成,陳荷雖為戶部尚書,上頭還有人壓著。

現在好了,劉徽一來,陳荷要的是一個支援,只要有人支援她,一樁小事她可以解決。

劉徽朝陳荷意示之,陳荷作揖退出去。

“長公主。”連問都不問陳荷用何種辦法去解決事情,劉徽將事情交出去,劉徽未免太相信人了吧。

劉徽轉向那說話的人,眼中盡是冷意,“一樁小事你們拖成了大事,讓天下人都在笑話大漢的官員無所作為,你們還在質疑我?若我辦不好,才是你們質疑我的時候,現在把你們的嘴閉上。”

冷酷的面容,冰冷的目光,無一不在昭示劉徽的不滿,不滿極於他們的膽大妄為,以及一而再,再而三沒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劉徽的威嚴還在,她既然開了口,便證明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

“我既然敢用陳荷,出了事我來擔著。如何?”劉徽能不知道他們各自打的主意?無非是要借勢將劉徽拖下水。

笑話,劉徽還能怕了他們?

冷冷的掃過一眾六部的人,也是時候換換新人了。

以前合用的人如今不合用,還能把事情鬧得越來越大,越發的不像樣,莫怪劉徽不客氣。

劉徽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感受到劉徽身上的冷意和那份殺氣,無人懷疑劉徽不敢。

於此同時,陳荷出面,對上一眾村子圍在一起,他們本來是相爭相鬥的,而此時看到官府來人,又在一瞬間成為同盟,一致對上朝廷。

陳荷不繞彎了,迎對眾人只問:“諸位是要繼續鬧下去?”

“要不是你們,我們怎麼會鬧事,修了一條一條的渠,把我們的水都引走了,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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