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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別怕,孃親在這兒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可是,劉徹和劉徽之間能一直僵持不下?

“我不受制於父皇,我也不願意讓父皇把我困住。但我更不會讓阿允在父皇身邊擔驚受怕。”劉徽終是放軟了話,說白一些。

可以狠得下心離開,和心疼自己的孩子是兩回事。

劉允提起劉徹的喜怒無常時,分明心裡是不安的。她會害怕。

她還沒有到兩週歲,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孩子。

劉徽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讓劉允過得開心些。

劉徹對劉允是喜歡亦或者是不喜歡,於劉徽而言不值一提。

劉徹終是道:“你在城中便領著人回去吧,不許帶出城。”

看,各退一步。劉徽呢,她進了隔壁將劉允領出來。

劉徹見劉徽說完領上劉允便準備走,思及劉徽回城以來後從未過問計劃書的事,額頭青筋不由跳動。

最終,劉徹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道:“你就不問計劃書的事?”

鬆開牽著劉允的小手,劉徽捂住劉允的耳朵道:“父皇如果決定做,定會告訴我。不說便是尚未決定。我又何必多問。”

答得過於通透。

青筋又一次在不斷的跳動,劉徹道:“你不是想做?”

“我想的事多了,又不事事想就可以。我得接受不可以的結果。況且,不瞞父皇,您同意後借朝廷之勢可以迅速把幾個村都推廣,您不同意我不過是慢慢穩紮穩打的來。”換而言之,劉徹同意有同意的做法,不同意也會有不同意的做法。總而言之,劉徽不會停下。

劉徹呢?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劉徽能夠做到。

看,她做好的還少?

劉徽不會受制於人,他想壓她,他可以奪去她的權勢地位,卻奪不去她學到的處理事情的能力,以及為人謀劃的本事。

劉徹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劉徽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路,她在那條路上做自己喜歡的事,一往無前,不曾有過半分遲疑。

“復你尚書令之位,按計劃推行。”劉徹思及桑弘羊的那句話,劉徽有能力,提的計劃又是於國有利的事,為何不用之。

明明劉徽忠於國,也為民謀福,權勢地位,不管在何時劉徹要收回,劉徽都沒有說過半個不字。如此臣子不用,不是大漢的損失?

沒錯。劉徹想到各地的世族,拆塢堡的事如今還有好些地方都沒有辦成,更讓劉徹感受到失控。世族們比起劉徽來更讓劉徹如鯁在喉。

所以,不能放著不用劉徽。應該要多用,敞開的用才對。

劉徹終是下定決心,目光落在劉徽身上,也算是要再次啟用劉徽。

劉徽擰起眉頭,“有計劃在,交給別人去做就行,不用我來。尚書令不當也好。無官一身輕。”

聽那嫌棄的語氣,把劉徹氣得一陣咬牙切齒道:“朕不是在跟你商量。六部的考核,上回你沒仔細過問,再掌六部,得問問下面的人,你一夜之間能拆了整個長安周圍的塢堡,他們拆了一年多,為何拆不掉?”

嘖嘖嘖,看吧,一旦給劉徽權,必是有難事,得是別人做不好的事劉徹才想得起她。

“許你處置任何人,朕只要結果。”劉徹和劉徽父女那麼多年,能不相知?

劉徽可以做任何事,需要的是劉徹放權,只要劉徹敢放權,劉徽就能把事情辦好。

“好。”劉徽對上劉徹的誠意,明瞭劉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明擺著是非讓劉徽去做不可。

那就幹唄,又不是不能幹。

算是把正事談完,劉徽鬆開捂住劉允的耳朵,“阿允,跟祖祖告退。”

“祖祖,阿允告退。”在劉徽捂住劉允耳朵的時候,劉允分外的安靜,只是大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四下,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我在聽你們說話!

只是兩個正主都顧不上劉允。

這會兒劉徽要帶劉允走,劉允和劉徹揮手再見。劉徹沒有看出半分的不捨!不由的哼哼。

可惜,劉允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是何意,而劉徽一個知道原因的人壓根不在意的挑挑眉頭,牽起劉允走人。

隨後,劉徹詔書下達,劉徽再為尚書令,六部配合行事。

嘖,六部配合呢,讓人必須聽劉徽的!

一時間那些以為劉徽再也不可能官復原職的人,又一次對劉徽出頭恨得咬牙切齒。

衛子夫發愁,她也算看明白了,劉徹手裡要是有幹不好的事,難啃的骨頭,他立刻想到劉徽。

拆塢堡的事是劉徽提議的,劉徽出手那是馬到功成。

架不住各州之內有人不當回事,甚至連當地的官員有些都不配合。一拖再拖。

劉徹最近心情不好的原因也是因為國事。

令行禁止代表的甚麼?

是一個國家的威嚴和對國家的掌控。

劉徹一輩子都為了這件事在不斷的努力,結果倒好,以前他以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拆塢堡的事雖然他知道絕不會容易,世族們不會由著朝廷斷他們根基。

然此事誰要是敢攔,朝廷絕不會容。

平陽的世族,長安的世族,都證明這一點。

控制得好的地方,自然是可以迅速拆除塢堡,但比如劉徹的那些兄弟們所在的封地,一個兩個的都不肯老實,都在暗暗的較量著。

劉徹讓人把事情辦成,都不斷的給劉徹尋著藉口找理由。

至於其他地方辦不好,不是他們不願意辦好此事,實在是威嚴不夠,而能夠把事情辦好的人,思來想去,劉徹還是選擇劉徽。

衛子夫心裡很是不安的,劉徹的不甘,甚至對著孩子們的能幹所流露出的怨,她都能感受到。

劉徽不當這個尚書令在衛子夫看來甚好。已然功高到讓劉徹忌憚,不如退一退,劉徽也願意就此一退,那就很好。

想不到,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劉徽再為尚書令。

第一件事,劉徽既問責於各地塢堡未拆的州縣。而且下令都察院配合,將辦事不力的官員押解回長安處置。

同時但問朝中的官員,誰願意往地方去,把塢堡拆了?

那樣一個可以彰顯本事的機會,多少人求之不得。當即有人毛遂自薦。

劉徽提議,以之為使,前往各地專門負責拆塢堡的事,事成之後再以論功行賞,同時以兵馬相護,以保證使者的安全。

如此一來,在朝廷強勢的態度下,地方不配合也沒有用,只要朝廷發現就拆。

為此劉徽還特意讓全國各地的百姓監督,凡是有塢堡未拆而虛報的地方,百姓們可以上書,凡首告者,或是賞金,亦或者是賞官,得看事情的影響大不大。

以朝廷的掌控想要把天下牢牢握在手裡,那會很難。

如果讓天下的百姓幫忙監督,那可就方便得多了。在這一點上劉徹之前就乾得很好。

劉徽不過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發掘百姓的用處。

在朝廷和百姓的合力下,拆塢堡的事被圓滿的解決,為時不過一個月。

劉徹聽到如此訊息,那是心情大好。

一個個瞻前顧後不是沒有解決事情的能力,而是前怕狼,後怕虎。

當皇帝的人,有錯的永遠都是別人,而不會反省自己到底有沒有錯。

與此同時,劉徽從六部中挑了好些人,主要是工部的人,讓他們往長安周邊去,趁農閒的時間沒少讓人準備挖渠引水修路。

百姓們聽說是朝廷準備出面,教他們如何利用田地額外賺錢,聽說劉徽領了好些村子的人都賺了好大一筆錢,可不是個個都期待配合著,希望能夠把日子過得更好一些。

劉徽的一系列計劃,參與的人各負責一樣,壓根沒有人能夠知道她的全盤計劃,因而和劉徽不對付的人,沒有能夠找到破壞劉徽計劃的突破口。

可是放任劉徽隨便來,他們也不願意的啊。

劉徽領百姓們賺錢,卻不想想如何讓他們也賺一些錢,簡直是想把他們往死裡壓。

不行,不能讓劉徽凡事太順利。

但不清楚劉徽要如何行事,想下絆子,怎麼下。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湊在一道總能尋著下手的機會,也能找著辦法。

劉徽不管那許多,水多的地方養水產,水少的地方種樹,因地而制宜。

等到劉徽那兒把各區域都安排妥當,又過一年,春暖花開,劉允小朋友兩週歲了。

長大一些的劉允更調皮了,今日也是巧了,劉允想爬樹。

看著那高入聳雲的樹,誰敢讓劉允爬啊。

伺候的人拼死的攔下,不管劉允怎麼堅持都不能讓她上去。

劉允想幹的事她就沒有幹不成的。非要爬!

眼看攔不住,趕緊回去請人。

劉徽正好路過,聽說劉允想爬樹,劉徽到了,無意要攔,“讓她爬。”

死抱住劉允的宮人乍一聽劉徽的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更多是以為劉徽在生氣,嚇了一個激靈的回頭失態的望向劉徽。

結果劉徽神色自然,衝他們點頭道:“放開她,讓她爬上去。阿允,去試吧。”

發現劉徽說的不是氣話,伺候的人都傻眼了,一個失神,劉允已經掙開他們的束縛,往跟前的大樹爬上去。

她人小,又沒有爬過樹,想爬也不見得就能爬上去。

劉徽提醒道:“別以為爬樹很簡單,那也是有技巧的,彆著急,找找落腳的點,先把第一步邁上,再想以後的路。”

劉允不得其領,爬了半天手都磨紅了,一直上不去,難免急了。聽劉徽的指導,劉允開始看著前面的樹,怎麼上去,手要捉住,腳也要有支撐的地方。

上下打量眼前的樹,劉允站在樹下渺小得好像不存在。

“要不換一棵小的先試試手?等你學會了再來爬這棵?”劉徽給出建議,劉允搖頭道:“不,我就要這棵,最大最高。我要爬上樹頂,就能看得高也看得遠。”

聽,多麼有志向呢。

劉徽無所謂的道:“你樂意爬哪棵就爬哪棵。”

一聽劉徽不管她,讓她隨便來,劉允繼續打量眼前比兩個劉徽都要粗大的樹,終於是找著上去的地方,劉允一個衝刺,直接上了最中間的大樹杈,不忘回頭衝劉徽道:“孃親,我上來了。”

點點頭,劉徽昂頭問:“要往上嗎?”

劉允此時捉住樹枝,小腳也踩上道:“要。”

行動回應的同時,也給劉徽肯定的答案,讓劉徽不由的露出笑容。

衛子夫姍姍來遲,結果看到劉允爬上一半的樹,而且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嚇得腿上一軟,差點摔了。

“阿徽,阿允還小,怎麼能讓她爬樹。還上那麼高的地方,快讓她下來。”宮人扶住衛子夫,衛子夫緩了一口氣,急急走到劉徽的身邊,捉住劉徽的手催促。

劉徽渾不以為然的道:“母親別急,爬個樹沒事,我在這兒看著她。”

衛子夫瞪大眼睛,想要再說些甚麼,劉允在樹上停下道:“外祖母別擔心,您看我都爬到這裡了,我肯定可以爬上樹頂。”

還要爬上樹頂,衛子夫瞪大了眼睛,捉住劉徽的手不由的顫動!

劉徽安撫的拍拍衛子夫的手道:“母親別急。只是爬個樹而已,這點危險是可控的。她是我的女兒,她將來要面對的刀光劍影不知有多少。要是讓她爬個樹都擔心,將來怎麼讓她往前衝?母親,我護不住她一輩子。”

衛子夫所有擔心,想要責備劉徽的話都說不出來。

劉徽縱然有護住劉允一輩子的能力,如她所說,她不可能護劉允一輩子。

最終還是得劉允自己學了一身的本事才能真正護她自己。

“母親實在擔心便回去吧,這裡有我。”劉徽見衛子夫聽進去,無再勸阻之意,暗鬆一口氣的同時,勸衛子夫回去。

衛子夫抬頭看著劉允越爬越高,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不由捏緊了手。

回去等訊息,衛子夫也要坐得住。

“我不管你怎麼教人,我留下看著。”衛子夫不知道劉徽打算如何教的劉允,她只要看著劉允平安的下來。

行吧,只要衛子夫不攔劉徽教劉允,劉徽絲毫不介意衛子夫留下。

劉允這會兒已經爬到了最高處,探了小腦袋看著外面的天空,也看看外面的景緻,興奮的和劉徽分享道:“孃親,我看得好遠。天空離得我好像更近了,還是捉不著。長安城好大,一望無際。孃親走過長安城的所有角落了嗎?”

“差不多。”劉徽想了想如實的回答。

劉允張大了小嘴,突然又問:“那有一個尖尖角的地方是甚麼?”

“那是瞭望臺。”劉徽如是說,劉允馬上道:“我知道,是專門有人值守負責觀察長安城每一個角落的地方。長安有五座瞭望臺對不對?”

劉徽讚許點頭道:“不錯。除了瞭望臺,你還能看見甚麼?”

好奇詢問促使劉允觀察。

劉允轉了一圈的道:“還有掛著紅布的東西,還有好多的人。可是人好小。”

密密麻麻的人穿行在街道上,遠遠的看去好像小螞蟻,劉允同劉徽問:“孃親,我以後可不可以還爬上來看?”

劉徽注意到衛子夫捏緊的雙手,那害怕出意外的反應,給出肯定的答案道:“當然可以。不過,你要下來嗎?”

劉允已經達到目的 不加思索的道:“下來,馬上下來。”

看了一會兒,劉允之前沒有感覺手痛,身上痛,此時卻是哪哪都痛的呢。

不過,再痛也不能說。

“那下來我們再說。”劉徽能不知道劉允怕是不好受,第一次非要爬那麼高的樹,小胳膊小腿的,面板又嫩,不定怎麼痛。下來,也是一大難關。

劉徽不著急。

此時的劉允已然發現,上來難,下去也難呢。

她剛剛怎麼上來的?

“下來和上去一樣,一步一步的來,往前走看前面的路,也要想想退路。”劉徽一語雙關,劉允卻未必聽懂。那也不妨礙她研究下來的辦法。

小手有些痛,劉允沒有吱聲,是她自己要上來的,她能夠上來就可以下去。

抱住一根樹枝,劉允努力的讓腳落下,不難看出,下來一些時劉允像是鬆了一口氣。

衛子夫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緊劉允的動作,生怕有所忽略,下一刻劉允出了意外。

偏在此時一陣咔嚓的聲音傳來,劉允手裡捉的樹枝被她太用力的一扯,發出斷裂的聲音,衛子夫驚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好在劉允已經落在又一處樹枝上,可是接下來的位置,樹杈的距離有些遠,劉允試了幾次都有些害怕了,朝劉徽喚道:“孃親。”

“上去的時候只顧著往前爬,把下去的事丟得一乾二淨,現在知道著急了?”劉徽嗔怪的問,劉允臉頰通紅,額頭都是汗。

“記住這種感覺,你想做甚麼都可以,可是你要記得思考,你往前去,你能不能下來。現在試試,再試一次,縱然身處絕境,阿允都不要輕言放棄。孃親在這兒,你只管試,如果阿允掉下來,我也能接住阿允的。阿允相信孃親嗎?”劉徽是可以直接把劉允抱下來,但劉徽不願意。

在百般寵愛下長大的劉允太順了,她需要一些教訓。自尋的難處,劉徽有意藉機讓她學學。

人教人,不如事教人。

劉徽既然願意讓劉允爬樹,也只會教她如何下來,而不會直接把人帶下來。

劉允心中本來不安的,聽到劉徽的話,反而定了心。

自家的孃親很厲害的,她相信她。

“那就不要怕,試著自己下來。我們阿允能上去也能下來。”劉徽衝劉允揚起笑容安撫。

劉允看了看眼前的樹,回想她剛剛是怎麼上去的?啊,抱住樹枝上去的。

想到這裡,劉允換了個位置,捉住其中的一根樹枝,用力的彎下,再借樹上的樹枝,腳踩下,終於是穩穩的退到了下一個地方。

看到這裡,劉徽露出笑容。

衛子夫的心都要破膛而出了,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唯恐驚著劉允。

爬上劉允用了將近半刻鐘的時間,下來的劉允用了一刻鐘。

“孃親快接住我。”最後下來的距離,劉允不想爬了,她累了,喚劉徽,想讓劉徽接住她。

劉徽張開雙臂,劉允揚起明媚的笑容,朝劉徽跳下去,劉徽將她穩穩的接住。

餘生數十年,劉允一直牢牢的記住這一日,記住劉徽站在樹下接住她。在隨後的二十幾年裡,一次一次的接住她,更教她如何在這世間立足。

“真棒。”劉徽給予劉允肯定的誇讚,劉允這下更高興了,昂起小下巴同劉徽道:“孃親看,我就說了,我一定可以爬上去。我不僅上去了,我還穩穩的下來了。”

這得意的小模樣呢,劉徽看在眼裡,非常認同的道:“對,很厲害。不過,身上不痛?”

不痛她就不信了!

“痛。”劉允小臉垮了下來,衛子夫將人抱過去道:“我看看。你也真是,怎麼明知道孩子身上痛也還顧著跟她說話,不知道帶孩子回去看看。”

罵,衛子夫那不是罵,那是急的。

能忍到現在開口,能忍到現在才從劉徽手裡搶人,忍得很是不容易了。

所以這個時候不需要辯解,劉徽跟在衛子夫身後道:“母親說的是。”

等回到椒房殿,衛子夫把劉允身上都查了個遍,樹皮厚,劉允的面板嫩。劉允身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痛,難受極了。

衛子夫見劉徽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兒,懟上道:“你是一點不知道提醒她。”

劉徽無奈的聳肩道:“母親以為我提醒阿允她能信?讓她自己嘗試,好與壞,她自己體會到,比我們告訴她的更能讓她相信。我啊,不告訴她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我只會教她如何做。阿允,要不要聽聽我對你今日爬樹的觀後感。”

熟悉劉徽的人定能聽得出來,劉徽充滿蠱惑的語調中,更多帶了興奮。像是很久沒遇上能夠讓她為之振奮的事了。

“要。”劉允非常肯定的給予答案。

劉徽笑笑道:“讓你爹爹代為補充好不?你爹爹的兵法很是厲害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好啊好啊!

劉允很期待著。

因此,劉徽和霍去病劉允就今天劉允爬樹的事湊在一起。

對,還得在樹下講。

劉允昂頭看著,今日想爬樹的時候不覺得有甚麼,現在再看那高入雲聳的樹,她竟然爬上去了呢。

“阿允,要不要再爬一遍給你爹爹看看?”劉徽攛掇起小朋友,眼睛亮閃閃的,劉允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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