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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坑孃的都有誰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衛禧不管父母二人的眉眼官司,繼續道:“阿姐給了我不少方子。都是我跟在阿姐身邊多年來,阿姐為各地的人生財之思。一步一步發展壯大,阿姐告訴我將來要想地方好,風俗人情重要,讓人的日子過好更重要。

“要致富先修路,可是也要尋當地的產業支撐才能以商輔助農業。阿姐說,糧食是重中之重的大事,無論在何時都要關注農業,絕對不能讓人棄農。還提起先文帝時鼓勵百姓耕種,那時候田種得好的人能夠得以授爵,此事可以借鑑。定要讓百姓們都知道糧食之重,才不怕將來在糧食的事情上被人卡住脖子。”

平陽長公主無奈的和衛青對視一眼,衛禧一口一個阿姐,一說起劉徽便止不住話題的樣兒,也是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如今不得不接受。

衛青握住平陽長公主的手,無聲安撫。

衛禧轉頭問:“父親,母親,我也想去阿姐的果園看看。”

平陽長公主馬上道:“你念著你阿姐,你不念念我們?雖說你此去是為郡守,一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我們捨不得還放你出去了。在家裡也不願意多陪陪我們,沒良心。”

言及於此平陽長公主眼淚開始打轉了。

“當年也不知道皇后是怎麼捨得的,愣是讓陛下把阿徽放到朔方城去。後來阿徽一年到頭回長安的時間少之又少。不行,我得跟皇后問問。”哭起來的平陽長公主,越說越捨不得,便想起衛子夫對劉徽了。

劉徽一回一回的出門,一去還好幾年不回來的,衛子夫雖然不捨,也不曾多提,她得問問衛子夫怎麼下定的決心。

衛青一怔,衛禧瞥過衛青冒出一句問:“父親上陣殺敵那會兒母親捨得?”

平陽長公主!

淚痕未乾,轉頭迎向衛青,衛青的目光變得幽深,眸中的晦暗如同一頭猛獅要將人吞噬。

衛禧立時察覺氣氛不對,趕緊起身道:“父親,母親,我先走了。”

走走走,趕緊的走,多一刻都不能停留。

衛禧一走,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衛青欺身相近,扣住平陽長公主的腰,“禧兒問得好,當年我出征在外,公主未曾不捨呢?”

所以,又是一個坑孃的。

另一個坑孃的人,劉允小朋友。

劉徽最近的精力放在劉允身上,帶得多了,劉徽想,不然晚上也試試能不能帶。

劉允冼得乾乾淨淨躺在榻上呼呼大睡,霍去病回來瞧見,吩咐道:“抱阿允回房。”

伺候的人抬頭望向劉徽,無聲詢問。

劉徽也無聲的詢問霍去病,怎麼了呢?

“你要是想讓阿允看著也無妨。”霍去病當著人的面,目光晦暗不明的道出,劉徽……

伺候劉允的人不敢再有半分遲疑,抱起劉允就跑。

劉徽忍不住嗔怪道:“又不是……”

話沒有說完,已然被吞沒。

霍去病恨恨的道:“就知道她早晚會登堂入室。”

劉徽!

一個恍神的功夫,身上一陣吃痛,讓劉徽不得不回過神,霍去病雙目似是燃起火焰道:“這時還想著她。”

劉徽欲哭無淚,她想的誰呢?她誰也沒有想好嗎?

可是霍去病也得聽她解釋。

最終,霍去病定下諸多的不平等條約,劉允在跟前,他抱,不許劉徽抱。

劉允有人照顧,不用跟他們睡,以前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諸如此類的。

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不許劉徽為了劉允忽略他。一次都不行!

劉徽無法,不答應的結果,她也得下得了榻。

不過,不讓劉徽抱劉允的霍去病,日常都將抱劉允在懷裡,哪怕是看書也會一邊抱著,給劉允塞上小玩具,要是玩膩了又換一個。

玩累的小姑娘要出去看看,霍去病也會抱她出去四處走走看看,有時候會帶上個蘋果回來,偶爾也會摘了花玩!

月份越大,年前小姑娘牙齒冒出來,牙癢得厲害,最喜歡的就是抱著蘋果啃。

慢慢可以坐穩,劉徽樂得看她抱住蘋果啃,抱不住便連腳都用上,一併把蘋果按住,彎下小腰用上剛長出來的牙啃蘋果!

剛學會坐不久的小人兒,啃蘋果用盡力,平衡度不行,一不小心便歪躺下了。

劉徽每回看到那樣的一幕都不厚道的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要畫下來,等她長大了好讓她知道,當年她是怎麼蘋果啃還啃不著的。”劉徽倒入霍去病的懷裡了,笑得身子都發軟了。

霍去病摟著她,扶著她,聽著她的話眼中盡是笑意道:“好。”

一個好字,讓劉徽再一次露出笑容,拿出筆紙,回想劉允可愛的樣子,笑意藏不住。

不過,去歲因有孕在身,打著為了孩子安全的藉口,劉徽沒有回宮過年,這一次劉徹早早讓人傳了話,叮囑他們早些回京過年。

過年,每年的過年,禮得送不少。

劉徽和霍去病是除了幾家親近的人,絕不會收別家的禮。

至於送,也只有那麼幾家,剩下的不勞他們費心。

饒是有劉徹的催促,劉徽不想回宮那麼早,也是卡著過年前的兩天才回的長安。

才回來,馬上讓人請進宮了。

本來打算先把劉允送到椒房殿,結果方物補話,“陛下好些日子沒有見到永寧郡主了,讓公主和冠軍侯帶上小郡主一道見駕。”

好吧,不給機會啊。

劉允讓霍去病抱在懷裡,一家三口齊齊往未央宮的宣室去。

“還知道回來。”一照面,劉徹打量紅光滿面,氣色上佳的一家三口怨念的開口。

劉徽和霍去病見禮的動作沒有因此停下,劉徽答道:“宮裡烏煙瘴氣的,回來那麼早幹甚麼?讓人挑我毛病?”

聽清劉徽的話,劉徹明顯一滯。劉徹能察覺不到劉徽語氣的火藥味?

嗆得有些厲害了!

劉徽的態度讓劉徹有些一愣,霍去病也察覺出不對,趕緊把劉允亮出來,“陛下要看看阿允?”

劉徹早注意到霍去病懷裡那白白胖胖的小娃娃了,對長得像自己的孩子,很難讓人不喜歡。

“抱過來朕掂掂。”劉徹樂得轉移話題,否則怕是要跟劉徽繼續吵起來了。

霍去病將人抱上前,劉徹伸手接過。

將近八個月的劉允近些日子讓霍去病抱在懷裡,好些事都沒有印象,落入劉徹的懷裡,好的,小手一伸,正好捉住劉徹的鬍子,霍去病一驚,劉徹何嘗不是,急急的捉住劉允的小手道:“阿允乖,可不能扯外祖的鬍子。”

劉徽在一旁道:“阿允幹得漂亮,留鬍子就是讓人扯的,扯幾根下來玩。”

劉徹和霍去病都大驚失色。

“之前我不讓表哥留鬍子,誰不樂意。”劉徽翻起舊賬,別以為就他們一個會翻舊賬,她不會。她很會的好吧。

劉徹一邊握住劉允的手,瞧劉允當了他在鬧著玩,便伸出另一隻小手,迫切的企圖將劉徹的鬍子如劉徽所說的那樣扯下來玩。

霍去病不能視而不見,趕緊上前捉住劉允的小胖手,將人趕緊的扣住道:“阿允乖,鬆手,你看這是甚麼?”

帶了劉允幾個月,哄孩子的事,霍去病得心應手。

從腰間拿出一個五顏六色的珠子,當即吸引了劉允的注意力,雙手齊上的捉住霍去病亮出來的珠子,抱在懷裡就想啃。

霍去病一把抬起她的小下巴,不許她入口。

劉徹的鬍子保住了,轉頭問劉徽:“你不樂意,那麼多年去病不也沒留嗎?”

劉徽聳聳肩,對於此事不想多說的呢。

“往山上去住得不想回來,那有那麼好?”劉徹去過一趟,山上也沒有多好,劉徽和霍去病怎麼去住著就不想回來了?尤其是劉徽。

劉徽衝劉徹道:“沒準我在山裡藏了兵馬,暗自練兵,等著將來有一天有機會出手……”

聽到劉徽話的人……

劉徹眉頭一陣陣跳動,劉徽道:“父皇要不要讓人去搜搜?防患於未然。”

這下劉徹忍不住的斥道:“越說越不像樣。”

結果劉徽犀利的望向劉徹道:“當真沒有人往山上去搜過?啊,對,我的公主府也讓人搜過了吧。搜出不該有的東西了嗎?我那麼多的藏書,該一個字一個字的找找,才好確定我到底沒有別的計劃。最好所有和我有過往來的人,全都一併捉起來審問清楚才好。”

霍去病不由望向劉徹,脫口而出,“陛下已然全然不信我們了嗎?”

劉徹能承認嗎?

“你也聽阿徽胡說。”劉徹心下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不知訊息為何洩露。

劉徽嘴角噙了冷笑道:“去百越幾年,因為住在山中,沒有門也沒有鎖,我又擔心有人胡亂進入,所以想出了幾個辦法留下記號以確定有沒有人來訪。長公主府內發現異樣,而我們剛出果園離開,我留下的機關啟動,證明有人不請自來。”

霍去病震驚的望向劉徹,怕是想不到劉徹會做出那樣的事。

劉徹臉上一陣陣鐵青,不得不道:“只是聽說山中出現了好些武藝高強的人,才會派人進山查查,別無他意。”

“君子坦蕩蕩,我們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何畏於人查。別說是府邸了,任何地方,只要父皇能夠查出任何不利於父皇的東西都可以隨意將我們處置了。啊,巫蠱之術不行。”劉徽完全不在意讓人搜查的事。

隨便他們查好了,見不得的事和人,在劉徽那兒都沒有。

坦蕩的人隨便劉徹查。

霍去病不再說話。

劉徽提起巫蠱之術,也乾脆說到底道:“父皇不會不知道,我要是動了別樣的心思,絕不會用神鬼之法。父皇相信的事我從來不信。真要是詛咒能讓人死,我怕是早就死了。自然也不會將希望寄託在神鬼之上,希望神鬼幫我殺人。我想殺誰,我會親自動手。”

自信且驕傲的劉徽,有她行事的準則,要如何殺敵,她不會寄希望於神鬼。

劉徹心頭一陣陣跳動,他當然知道劉徽不相信所謂的神鬼。縱然改了霍去病的命,那麼多年來劉徽也從不敬奉鬼神之道。

劉徽在此時道:“天下人何其多,所求何其多。縱然有鬼神在上,他們絕不能滿足於眾生所求。若都滿足了也就等於都沒有滿足。父皇說對嗎?”

劉徹一滯,淺淺易懂的道理,不是他們不明白,僅僅是因為他們所求太多,因為自己無法滿足,只能寄希望於鬼神。

沉默以對的劉徹,審視劉徽,直到劉允丟開手中的珠子,小手再一次捉住劉徹的鬍子。

劉徹有了方才的事不敢鬆懈,先一步閃開,饒是如此還讓劉允扯下了好幾根,把劉徹扯得一陣陣抽痛。

“幹得好。”劉徽讚許,以為劉允幹得漂亮!

霍去病把劉允抱過來,忙道:“陛下恕罪。”

劉徹呢,能跟一個孩子計較嗎?

尤其讓劉徽把他的老底都給掀翻了!

“去去去,回椒房殿去。”劉徹想看看人,人看到了,雖然讓劉徽嗆得不輕,還把乾的事全倒出來,那劉徹也無所謂。

劉徽毫無意見,霍去病抱起劉允,三人一道見禮退出去。

轉身退去時,劉徽衝劉允道:“阿允幹得漂亮。我早想扯你外祖的鬍子了。讓他欺負人!”

劉徹耳朵不聾,聽得分外真切,也知道劉徽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聽見了歸聽見,劉徽想揪他鬍子都算小事。

下巴是真痛啊!劉徹讓人第一次扯了鬍子,痛是真痛。

劉徽去見衛子夫時,衛子夫抱過劉允那叫一個愛不釋手,劉徽隨口道:“父皇不高興呢。阿允扯了父皇的鬍子,好幾根。痛的呢。”

拔龍鬚呢。衛子夫有些擔心。

霍去病忙道:“姨母別聽徽徽亂說,陛下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痛。”

在衛子夫懷裡的劉允呢,正往衛子夫的懷裡拱,找起衛子夫身上的東西玩。注意到衛子夫腰間掛的玉飾,和劉徽和霍去病的又不一樣,便伸手拿著,張口便要咬。

衛子夫先一步伸手攔下,奪回玉飾沒讓她咬著。

劉允睜圓了眼睛,沒咬著就算了,還不讓人拿!過分!

大眼睛裡帶著控訴和不滿,可愛極了!叫衛子夫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道:“小脾氣是跟你爹孃一個樣兒。阿允住宮裡陪陪我?我想她了呢。”

衛子夫的要求,劉徽和霍去病都沒有意見。

至於劉允拔了劉徹鬍子一事,劉徽不以為然,霍去病也沒有多說甚麼,想是沒事。

把劉允留在宮裡,劉徽和霍去病離宮回家,霍去病有些擔心。

“忍著讓著還是沒用,不如不忍不讓。真要是想殺我,那就讓父皇殺,我也不是那會束手就擒的人。他要是能不管不顧,我也能夠有樣學樣。”劉徽知道霍去病擔憂所在,她如今想一樣,不忍了,隨了他去吧,敢越界就戳穿他,看他好意思再裝糊塗嗎?

霍去病察覺到劉徽情緒的變化,心境也有所不同。

伸手撫過劉徽的臉,也是有些擔心她忍得太久,久得都把自己憋壞了。

表哥不便說話,我和父皇的事往後你也少管,隨我們去。父皇再狠,我既沒有損及於他的江山社稷,他不會下狠手的。要真有心殺我,早年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劉徽寬慰霍去病,霍去病將劉徽抱在懷裡,輕聲道:“對不起,不能幫你。”

靠在霍去病懷裡的劉徽啊,傾聽霍去病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神情冷漠而堅定,聲音不變的道:“我自己來。”

過年嘛,自然是熱鬧的。

家宴之類的,都是自己人,孩子是鬧的,劉允坐在霍去病的懷裡,總想往前湊好吃上一口桌上的吃食,劉徽給她餵了幾口,嚐到味道的劉允開始拋棄霍去病,一個勁兒的往劉徽那兒去。

劉徽讓人拿出一塊肉乾,塞到劉允手裡讓她拿著磨牙。

嗯,肉乾的味道也不錯,劉允得了磨牙的東西老開心了,安安穩穩的坐在霍去病的懷裡不動啃肉了。

平陽長公主注意劉允在霍去病懷裡的樣兒,憶起多年前的事,打趣的道:“想當年去病也是抱著那麼一點點大的阿徽,當時去病都懂照顧阿徽了,護得甚緊。阿徽小,自來不喜歡宮人,偏樂意跟在陛下和去病身邊。一大一小兩個娃娃俊得讓人可稀罕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們都當父母了。阿允是越看越像陛下。”

劉徹可高興了,孫子輩裡終於有人像他!

“去病,當年看著我們阿徽,想過她會是你媳婦嗎?”平陽長公主故意打趣問。

劉徽搶話道:“姑姑還不如問我,當年想過表哥能成為我的夫婿嗎?”

年紀還小的他們能懂甚麼呢?

當時的心是單純的,單純的只是相互喜歡。

平陽長公主愉悅了,抬抬眼問:“你想過嗎?”

劉徽如實答道:“沒想過。”

哎喲,平陽長公主回憶那些年裡劉徽的糾結,又問:“那怎麼嫁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劉徽如是答,倒是讓人怔住了。饒是霍去病都轉頭驚喜的望向劉徽,難以相信能從劉徽嘴裡聽到這一句。重點在於劉徽坦蕩得好像在說的不過尋常的話。

劉徹是知道霍去病對劉徽的心。恨不得把人時時的鎖在身邊,不讓別人多看一眼。

劉徽對霍去病的感情,可以舍,也可以說棄就棄。

作為劉家人,對劉徽的清醒劉徹很慶幸,不過,劉徽這一句話道出,讓劉徹不由正視。

“難道在姑姑看來,我是要委屈自己的人?若不喜歡,我會嫁?”劉徽感受到一眾人的詫異,反而莫名,她看起來像是那麼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會嫁一個不喜歡的人。

平陽長公主意味深長的道:“姻親之事,喜歡不喜歡的重要?你不知?”

劉徽當然知道,低頭一笑道:“若我前十幾年努力換不得一個婚事自由,我能答應?”

當初劉徹正是確定劉徽不可能答應,因而才會給劉徽那樣的承諾,饒是在之後確定了某些事,也只是讓霍去病加把勁,想娶媳婦自己想辦法。

“我也要尋著喜歡的才嫁。”衛禧聽得煞有其事的開口。

平陽長公主!

衛禧的婚事她何嘗不愁。

以前衛禧小,性子冷淡,一眼瞧了去,就沒有一個能看上眼的。

現在好了,馬上就要放出去了,平陽長公主都快愁死。

劉徽給衛禧出主意道:“也不是非要嫁人不可。”

這話耳熟吧?

“當年父皇說過,姑姑也說過。”劉徽朝衛禧道來,平陽長公主一滯,隨後附和道:“沒錯,不嫁人也成。你只要不後悔,隨你想過哪一種日子都成。”

劉徽豎起大拇指道:“還是姑姑想得開。我就說姑姑嘴裡說著操心禧兒的婚事,也不是真擔心的。依我們禧兒的相貌性情,不怕。只是禧兒還小,沒開竅呢。”

有一種多年前的劍扎到自家的感覺。

回想當年平陽長公主想看劉徽和霍去病的戲,當年她都怎麼說來著?

啊,對,不開竅呢。

好了,現在輪到衛禧不開竅。

偏,一家子的人看下來,尤其對上衛青和霍去病,平陽長公主都不由懷疑,這輩子衛禧還能找著一個能入她眼的人嗎?

入不入眼無所謂,養個孩子應該可以吧?

就跟劉徽一樣!

嘶!跟劉徽一樣。那可真就是應了平陽長公主所求了。

平陽長公主看了看劉徽,又看了看衛禧,搖頭,頭痛得厲害。

“誰想陪我放煙花?”劉徽不管,招呼人玩去。

衛禧當即舉手,“阿姐,我來。”

一眼掃過幾個小輩們蠢蠢欲動,又瞄了劉據不敢動,聲都不出。

劉徽瞥過劉據,“你不玩也不讓人玩?”

劉據真是冤枉,衝幾個小的道:“去玩吧。”

也就劉徽都當母親了還能有玩心。

衛子夫不得不叮囑道:“你慢些。”

慢是要慢的。

劉徽讓人放煙花,還讓人弄出了仙女棒那一類的,哎喲,握在手裡放,閃閃發光的多好看。哄得孩子們一片歡喜雀躍。

用完膳,都不想在屋裡待著,尤其一群孩子在外面笑得開懷,吸引得一群大人都坐不住。

讓霍去病抱出來的劉允遠遠見著劉徽了,不安分的不想待在霍去病的懷裡。

偏衛子夫讓人把劉允給她抱過去,有意讓霍去病去陪劉徽玩。

別當她看不出來,霍去病的心早撲在劉徽身上了,看他那眼睛都捨不得移開,早想過去了。只是抱著劉允不太方便。

衛子夫想要抱過劉允,可劉允得樂意啊。

一群孩子在那兒玩得樂不可支,她被抱住只能遠遠看,當下哭了。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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