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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外祖沒有耐性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乍一聽劉徽的詢問,劉徹一向對諸事都挺理直氣壯,此間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心情不好畫出來的畫都不好看,還帶了戾氣,父皇別到時候看著都心煩。”真不算是劉徽危言聳聽,心情不好弄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好?

劉徹……

要是不好,他要來何用?

不滿是不滿,可惜,劉徽沒打算服個軟,力證自己一定能給劉徹弄好。

“父皇喜歡,身邊能人如雲,想要甚麼樣的都有人願意為父皇準備。父皇又不是非我不可。”劉徽從來不把自己看得太重,劉徹想要的又不是得不到,不用非盯著劉徽。

可是,劉徹自知,有心無心,劉徽做的和別人做的就是有區別。

看看衛子夫的花園,裡面還有各種小畫,畫的是不一樣的衛子夫,還有他們姐弟四個。

別人不是不能做出花園,而是做不出這種讓人一眼看來心中溫暖且歡喜的花園。

劉徹衝劉徽直問:“你是在跟朕生氣?”

劉徽點頭認真的道:“對。”

衛子夫的心早給提起來了,聽到劉徽坦然承認對劉徹的生氣時,不禁捏緊衣袖,卻又不敢看向劉徹。此刻,讓衛子夫似是回到多年前,劉徽為了週五殺劉端時的感覺。

不曾有半分的鬆懈,衛子夫更擔心劉徽會又一次不管不顧。

似是察覺衛子夫的恐懼,劉徽以眼神安撫於衛子夫。

而劉徹在聽到劉徽坦然的承認時,不知怎麼的反而無話可說。

他做下的事,樁樁件件,如果劉徽沒有半分生氣,一味忍下,才會更讓劉徹不踏實。

聽到劉徽道出生氣二字劉徹鬆一口氣,不以為然的衝劉徽道:“那就生著氣吧。”

所有聽到劉徹話的人都一愣,劉徽僅是挑挑眉頭。

“阿允過來。”劉徹說完不再理會劉徽,招呼劉允過來。

劉允當即丟開一旁的宮人,邁了小短腿一搖三擺的走向劉徹,“祖。”

兩個字說不出來,單字嘣的劉允喚劉徹,軟糯糯的聲音引得劉徹彎腰捏了捏她的小臉,“跟外祖玩去?”

劉允一聽當下回頭看向霍去病,又看了看劉徽,“不。”

一個不字,拒絕乾脆利落,不帶半分猶豫。

被拒絕劉徹伸手又捏了一記劉允的小臉,“小沒良心。”

劉允揚起笑容,露出沒長齊的門牙,啊,口水差點要流出來了,劉允瞪大眼睛,小手往懷裡要拿帕子,劉徹看在眼裡,更快的拿出帕子給劉允擦了擦嘴角,劉允眼睛亮閃閃的瞅著劉徹,“祖。”

撒嬌的小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讓人稀罕極了。

摸摸劉允的小腦袋,劉徹衝霍去病和劉徽道:“阿允聰明,別隻一味教人玩,也該讓她讀書識字。”

霍去病待要應下,劉徽道:“不急。先讓她玩。小時候不玩難道等長大了再玩。”

劉徹眉頭都快打死結了,劉徽是盡跟他唱反調?

“你當年這會兒已經跟去病一道啟蒙。”劉徹終忍不住的道出一句,好讓劉徽想起來,她在那會兒早就讀書了。

劉徽抬了抬眼皮道:“那又如何?如今不也是一無所用。”

劉徹莫不是忘記了自己現在對劉徽的要求?

巴不得劉徽能夠安安分分的待在府上,最好門都不要出去。

要不是劉徽不願意,據理力爭,怕是劉徹早那麼幹了。

由己思人。劉徹讓劉徽和霍去病著急教劉允本事,急甚麼?

“孩子的事也值得你跟朕慪氣?”劉徹懟上劉徽,瞪向劉徽。

劉徽別過頭道:“我不教。”

觀劉徽的態度,她要說不教是真不會教的。

劉徹回頭看了看劉允那張神似自己的臉,“你不教朕教。”

就這話聽得平陽長公主的心一陣陣跳動。劉徹要是樂意帶在身邊教,那敢情好!

劉徽嗤之以鼻的道:“可別,教得太聰明,將來父皇不樂意。”

真,劉徽從來不是口無遮攔的人,但今日對劉徹的態度,傻子都看出來不一般,劉徽怎麼?

劉徹太清楚怎麼回事,劉徽是真記仇了。

瞧她回長安至今,每日只帶著劉允玩,談何有一絲一毫的把人教得更聰明的意思。

“此事朕不是在跟你商議,就那麼定下了。朕給阿允啟蒙。”劉徹丟下話,當下拂袖而去,看得出來不太滿意劉徽。

那劉徽也不帶怕的。

“你怎麼?”劉徹一走,他那態度看得衛子夫心下一陣陣不安,思及劉徽對劉徹的態度,那種不安更濃烈。

劉徽揮手道:“不妨事。瞧父皇看著生氣,那也就是罵我兩句,不會打我。”

平陽長公主意味深長的道:“自打汲黯去世後,多少年了,再沒有人拂過陛下之意,既是他們不敢,也是沒有人願意觸怒陛下。你氣著陛下,要小心些。”

提及汲黯,劉徽也頗是懷念,可不是嘛,要是汲黯在,就有人多說些好聽的話給劉徹聽了。

無奈汲黯只有一個,再也不能得。

何嘗不是因為劉徹隨著大權在握,越發無所顧忌,也聽不進諫言。

大漢朝,久不聞不同的聲音。因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同的聲音。

朝堂,看似清明,但在上頭的人,一個劉屈氂都能上位,劉徹用人,有些不似早年了。

別以為朝堂上的臣子都是糊塗人,實則不然,他們個個都能從用人中看出端倪。

雖然七相中每回都有充數的,但劉屈氂和別人又不太一樣,看不上他的人比比皆是。

劉徹要用,那麼一個人日常到底都幹了甚麼,也各自都清楚。

劉徽對劉徹的行為是看不慣,加上自己受的委屈,反正劉徹不會殺她,受了那麼多年的氣,沒道理一直受下去。

劉徽一副我有數的態度,衛子夫縱然拿不準,還是沒辦法勸說劉徽。

至於劉允讀書啟蒙的事。

劉徽蹲下和劉允道:“阿允,外祖說的話你聽著,至於記得住記不住的沒關係。你又說不長話,你外祖有多少耐性?過兩天便不樂意管你啟蒙的事了。”

這話必須傳到劉徹耳中了,劉徹對劉徽一點都不在意劉允啟蒙的事,流露出極大的不滿。

不滿,既然說了由他親自來捉,他真捉。

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劉徹無法忽視,劉允話都說不利索。

劉徹不由的回想當年劉徽小小的一個是怎麼跟霍去病讀書的?

劉徽也不是一開始說話就利落的呢,而是一點點慢慢的學著說得越來越多的。

回想關於孩子的事,劉徹對劉徽的記憶是最多的。

沒辦法,哪怕是衛長公主,他頂多也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多看孩子幾眼。一天到頭見上一面,摸摸頭,說上幾句話,得不到回應也不以為然。

劉徽是在劉徹跟前長大的,但劉徽不吵也不鬧,只要有霍去病在就成。

而眼下,縱然劉允也不怎麼吵也不鬧,架不住既是啟蒙,教人讀書,話說不利索怎麼讀。

劉徹有些難堪了。

想到劉徽早早預言他一準過不了幾天就會放棄給劉允啟蒙的事,劉徹能願意讓劉徽猜個正著?

不會說話也沒有關係,先讓人講著,觀劉允不是也聽得認真,沒有丁點不樂意不滿意的樣兒,劉徹能願意讓劉徽猜準了?

很快,宮中朝堂都知道,劉徹親自為還沒滿週歲的劉允啟蒙。

沒滿週歲就著急啟蒙,那怎麼教?

況且,劉允還小,週歲不到可以啟蒙的嗎?週歲的孩子怎麼樣的?

好些男人們都不怎麼在意孩子的成長,尤其還是小小隻的時候,壓根注意不到,完全是想不起一個週歲不到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當然,最重要的是甚麼?

是劉徹在此事中所表露出的態度。

隨劉徽被奪去尚書令一職,劉徽和劉徹之間不和的訊息早已悄悄傳開。

劉徽一再惹劉徹生氣,出言相譏的事也是瞞不過誰的。

在所有人都以為劉徹和劉徽父女感情會越來越不好的情況下,劉徹要給劉允啟蒙?

那麼多年來,能在劉徹的手裡養出來的唯二兩個孩子,霍去病和劉徽。

連劉據這個嫡長子劉徹都沒怎麼多看一眼,更不曾親自帶在身邊教導。

孫子輩們就更無意。

可是,當年的霍去病和劉徽是劉徹手把手教出來的,兩人的能力,看他們的功績便可知。

大漢朝的英雄,傳奇人物!

劉徹教出來的人,衛青、霍去病、劉徽,那是無人可及。那麼些年劉徹也想教另外的人,不是劉徹不曾用心,無奈那一個個的人都沒有能及他們一半的。

因而好些年劉徹沒有再挑人。

想不到,劉允都尚不滿週歲,劉徹便要帶在身邊教導。這是恩寵,也是對劉徽和霍去病寵愛的延伸。

為此,東宮裡有不少人勸說起劉據,話裡話外都是在指劉徽太得寵,不見得都是對劉據有利。如今劉徹親自為劉允啟蒙,將來劉允會如何?

劉據自是清楚他們的言外之意。

“能入父皇眼裡的人不多。阿允年紀雖小,肖於父皇,也肖於二姐。為父皇所喜,有何不可?你們終日連一個孩子都盯上了,是想讓孤做些甚麼?不放過一個孩子?還是乾脆一勞永逸?”劉據早知道身邊的人都不安分,他們各有所圖,想著法子鑽空子的挑起爭鬥,他都置之不理。

但是,劉據要讓他們知道,他不蠢,甚至很清楚他們所想所謀,只不過他不願說破,也是給他們留有顏面罷了。若是他們不懂得見好就收,莫怪他無情。

作為東宮太子,劉據不會無故殺人。若有不安分的人離間骨肉,甚至做出傷害骨肉的事,劉據也可以狠。

劉據板起臉警告人,溫和的面容閃過凌厲,似在無聲的告訴他們。他不願意為難,僅是他生性如此,但如果他們一再想讓他們骨肉相殘,莫怪他不仁。

人,不得不老實,劉據想起他們說的那些話,不願意再把人留下,即將人趕出宮中。

出了宮的人在外頭到底都會說些甚麼難聽的話,劉據是不理會的。

眼瞅劉允週歲的捉周宴到了,劉據思考該給小外甥女準備甚麼樣的禮物,思來想去,終是做了一塊來玉璋。

太子妃瞧見時哭笑不得的道:“哪有送女郎玉璋的?”

玉璋代表的意義,各自都懂得,故而太子妃才會嗔怪劉據。

劉據搖頭道:“別人家的女郎不是阿允。”

別人家的女郎收到何種禮物都與劉據無關,劉據所關注的從來都是劉允。

如果劉徽將來成了,劉允就會是繼承人。

玉璋怎麼了?傳國玉璽都是她的!

他們劉家的人,得都像劉徽才好。

一眼瞥過家裡的幾個孩子,都是些好孩子不假,要說擔起天下,那可不一定。

劉據的那點小心思自不可能說與太子妃。

事不成萬不能說出。如果連他都守不住這個秘密,還會有誰能夠守住?

而劉徽聽說劉徹堅持給劉允啟蒙。劉允呢,坐也坐得住,聽劉徹講課也聽得津津有味,劉徹講的是史書上的故事,聽得劉允那叫一個歡喜。

但,沒法兒交流!

劉徽腦補那樣的場景,笑倒在霍去病的懷裡,同霍去病道:“父皇怕是以為,孩子都是一出生就會說話,只要以後慢慢的教,自然就會聰明。想把話說利落要不短的時間。”

霍去病環住她的腰,以免她摔了,憶起當年道:“當年徽徽為了說話利索也很是辛苦。”

可不,年紀小不是不想說長話,是說不了。身體的限制讓人就是想說長話不容易。

當初,劉徽為了說長句差點沒讓口水嗆死。

打那以後劉徽就認了命。

認命的等著自己長大,等著自己能夠說長句。

“哈哈哈。父皇也不算只有退步,耐性比以前好多了。想當年阿據沒少讓他嫌棄。還有表哥。”憶起當年必須翻起舊賬,劉徹和霍去病當年對劉據的態度,那嫌棄的模樣,劉徽過去多年了也依然記憶猶新,不知道劉據有沒有忘記。

“如今我與陛下依然嫌棄。”霍去病誠實的承認,引得劉徽瞪大眼睛,無聲控訴。

霍去病輕聲道:“當真要讓陛下為阿允繼續啟蒙?”

提起這事劉徽非常高興了,忙點頭肯定的道:“那是自然。就讓父皇教著唄,你我都是父皇教出來的人。我們不好嗎?”

好,怎麼會不好呢。摩擦著劉徽的腰,劉徽有些癢的捉住霍去病的手,“不要亂動。”

低頭瞥見劉徽笑靨如畫,霍去病喉結滾動,含唇落吻,先淺淺而嘗,隨之攻城略地,眼看一發不可收拾,外面傳來聲音道:“公主,皇后有請。”

劉徽趕緊推開霍去病,雙頰似是天邊的晚霞,眼波間盡是春情,水潤的紅唇更似在發出邀請。

“何事?”劉徽的聲音透著誘人的嫵媚,在房外的人聽得耳朵一動,如實的答道:“是為小郡主的捉周宴。”

劉徽待要開口,沒想到霍去病將人壓下,朝外丟話道:“回皇后娘娘,由皇后娘娘做主。”

劉徽掙扎的道:“不成,要去。”

“不去。有姨母在,姨母會安排。徽徽答應過我的,不許為阿允將我拋之腦後。不能言而無信。”霍去病提醒劉徽,近些日子為了劉允的事劉徽忙活個不停,他不樂意。說甚麼今日也絕不會讓劉徽去椒房殿。

“表哥,表哥。”劉徽奮力的掙扎,無奈掙不開,尤其霍去病的控訴更讓劉徽心虛無比。

外頭等候的人本想劉徽會開口吧,結果等了半天毫無動靜。

得了,還用問嗎?

完全不需要了。

不得不給衛子夫的人回話。

得知是霍去病回的話,而劉徽沒出來,來人回去向衛子夫稟告。衛子夫聽完反應是一愣,旋即明白了,無奈搖頭道:“真真是越活越小了。”

“冠軍侯和公主的感情好著。”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有劉徽出現的地方,霍去病的眼裡便容不下第二個人。

但凡見過霍去病和劉徽相處的人,沒有不羨慕他們的。

天下的女子都感慨於霍去病對劉徽的情深,多年不變的呵護。

宮中誰人不知他們夫妻恩愛,也正因如此,倒是沒有人敢再打歪主意。

“那就由我來做主吧,不讓他們煩心。”衛子夫猜著是霍去病不樂意劉徽為了劉允的事一再操心。那就由她來拿主意吧。

等到劉允週歲生辰那一日,劉徽本意是一家子一起設個家宴就好,偏劉徹不答應。

那麼多年了,總算盼到一個跟他長得像的孫子輩,尤其劉允的聰明勁更讓劉徹喜歡。

愛屋及烏,霍去病和劉徽的孩子,在劉徹的心裡就是太子的長子都比不上。

自打定主意給劉允啟蒙開始,劉允成了劉徹身邊的小尾巴,巴巴的跟在劉徹身後,讀書可以讀,劉徹給她講。

要是劉徹忙起來的時候,劉允便在未央宮玩。

劉徽和霍去病給劉允准備了不少玩具,還弄了好幾輛適合劉允玩的車子。

劉允一開始還不會玩,讓劉徽示範一回後會了,溜溜車嘛,雖然是木工制的,那也不差,劉允在未央宮書聽得盡興,玩得也盡興。

唯一的缺點是小嘴說不利落話,只會一個字的往外嘣。

不過,偶爾,現在可以說兩個字呢。

八月會吐字,劉允會吐的字那麼些日子多了不少,只是串不起來。

劉徽呢,也樂得逗她說話。

不過那樣的時間不多,大多數劉允的時間都讓劉徹奪去了,跟在未央宮裡,就下晌才能回來,沒一會兒就睡了,劉徽和霍去病能逗她的時間那麼一小會兒。

哪怕今日生辰,劉允睡醒後也讓人送到未央宮。

這個睡醒的時間,巳時了。

劉徹有心要讓劉允早起的,無奈在睡覺的事情上,劉徽非常堅持。不管劉徹怎麼樣,她只一個要求,得讓劉允睡到自然醒。

一個不滿週歲的孩子,讓人早起像樣?

劉徽提醒劉徹,當年她可也是睡到自然醒的。睡不夠容易變蠢。

一句變蠢,讓劉徹不得不聽話,正好他也要早朝,早起了把手裡的事處理完,劉允睡醒吃飽喝足再到未央宮,再合適不過。

瞧,宴早已設好了,客人都到齊了,劉徽和霍去病作為父母的都到了,正主兒沒到。

“陛下如今可比當年還用心。”平陽長公主打趣一番,能那麼說劉徹的人也只有一個平陽長公主,衛長公主在一旁聽到都裝作聽不見。

劉徽嘴角一揚接話道:“可不是。當年父皇脾氣急得很。”

衛長公主瞥過劉徽一眼,劉徽注意些。

看在眼裡的劉徽同衛長公主眨眼道:“阿姐放心,當著父皇的面我也敢說。”

平陽長公主認同無比的道:“就是,當著陛下的面也沒有甚麼不可說的。皇上自己做得還說不得?不過,咱們阿允何時才能口若懸河?”

看著劉允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嘣,平陽長公主想起衛禧那會兒說話了。

轉頭望向衛青,平陽長公主道:“禧兒何時開始說話的?那會兒我怎麼記得她一說都能說一串?”

細節上的事平陽長公主不怎麼記得。

衛青道:“一歲六個月。”

衛禧打小不愛說話,都週歲了還不樂意吐字,差點平陽長公主都懷疑衛禧不會說話。

後來一張口就說一串。怪不得平陽長公主想不起衛禧學說話的樣子。

劉徽感慨道:“禧兒那叫厚積薄發。”

平陽長公主掩口而笑,眸間都是溫柔的問:“阿允算是讓你們給逼得早早說話。”

大過年的,劉徽領一 群孩子們玩得那叫一個樂不可支,把劉允放在一旁,把一個好好的孩子逼急了。

劉徽不得不反省道:“我也不算急性子吧,她比我還急!”

嫌棄吐槽,聽得平陽長公主樂開了懷,倚靠在劉徽身上道:“那你得想辦法磨磨她的性子了。”

說到磨性子,劉徽有很多話能說了,“在果園幾個月,磨了啊,一到關鍵時候沒有用。您都說了,急得才八個月就嘣字。”

“哎喲,你別逗我了,笑得我肚子痛。”平陽長主回想起劉允那著急的小模樣,聯想到劉徽怕是沒少想法子磨她的性子。結果倒好,沒成。

劉徽一嘆道:“養孩子太難了。我也沒怎麼養都覺得難。”

劉據在一旁道:“那阿姐也得用心教著些,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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