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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允恭克讓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哪怕韓澹早說劉徽懷的是女郎,沒有生下來之前,都不算。

在劉據暗忖糾結的時候,產房忙得也是不可開交。

“你倒是吭一聲。外面沒有聽到動靜,都擔心壞了。”平陽長公主進來,韓澹喊劉徽使勁,劉徽額頭都是汗,捏緊被單咬住乾淨的布塊,愣是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思及外面等候的人焦心催促。

劉徽顧不上。她痛得不行,再痛也只能是拼盡全力的使勁,把肚子裡的孩子趕緊生下來。

此時劉徽的意識分外的清晰,更讓她痛得幾乎要厥過去。

痛,真痛啊!

平陽長公主都提醒劉徽外面聽不到她的聲音,一個兩個都擔心。可見劉徽憋住一口氣,又說不出話。

“看見頭了,公主再用力,用力。”那端似乎盼望許久,終於是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的催促劉徽,再爭一口氣,就爭那麼一口氣,很快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哇哇哇!”很快,一道嬰兒的哭聲響起,那聲音洪亮得,整個宮殿都聽見了。

“生了,二姐生了。”劉據眼睛蹭的一下變得明亮無比,對那一陣陣的哭聲只覺得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劉徽總算把孩子生下來了。

衛青露出笑容,下一刻霍去病已經衝了進去。衛青慢了一步,沒有辦法再把人拉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霍去病衝進產房。

劉徹其實也鬆了一口氣,在看到霍去病的動作時,明顯一愣,想罵,此時是罵人的時候?

一眼瞥過劉據,劉據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劉徹的心情,好吧,還是想起最重要的一條,劉徽生了!不過,是男是女,怎麼沒說?

“皇后娘娘,長公主,是女郎。”抱起孩子的是韓開,趕緊讓衛子夫和平陽長公主看看。

尚未清洗的新生兒,就那麼被衛子夫抱在懷裡,平陽長公主一眼看見,驚歎道:“像陛下,也像阿徽。”

那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劉徽可是像劉徹的人,她生下來的孩子像她,也可以是像劉徹。

“快洗洗,我抱去讓陛下看看,那麼多年了,陛下一直盼著能再得一個像陛下的孫子外孫,到頭來還得是阿徽。”平陽長公主只想趕緊把孩子抱出去讓劉徹瞧瞧。

當初劉徽出生時劉徹一眼看到像他的劉徽,可高興了。

時隔三十六年,宮中出生的孩子沒有一個像劉徹,劉據那幾個的孩子或肖於父,或肖於母,沒有一個像劉徹的,劉徹不說,那心裡鬱悶得很,每每都在盼能出一個像他的孩子。

“冠軍侯。”剛說著話,聽到一陣驚呼,便只見霍去病的身影飛奔而入,直奔向床榻上的劉徽。

“去病。”衛子夫也急急喚一聲。

無奈此時的霍去病滿心滿眼的只有一個劉徽,奔於劉徽榻前,伸手撫過劉徽額頭的汗,看著劉徽虛弱的面容,睜不開的眼睛,惶恐的喚道:“徽徽。”

聽到霍去病的聲音,劉徽本來想歇歇的,睜開眼睛衝霍去病笑道:“表哥。我沒事。”

霍去病胡亂的想用手拭乾劉徽臉上的汗,劉徽倒抽一口冷氣道:“表哥的手太粗了,磨得我的臉痛。”

很熟悉的話,卻讓霍去病回過神,對,他的手太粗,會弄痛劉徽。

“表哥湊近些,我身上痛得厲害,動不了。”劉徽注意到霍去病眼中的恐懼,擔心,一顆心也不由的變得暖暖的,喚霍去病湊近些,霍去病聽話照做。

劉徽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看,我就說我會沒事的,表哥不用擔心。”

霍去病感受到劉徽唇畔的柔軟,在劉徽說完話時,吻在她的唇上。

一眾人……

她們是瞎子。

“徽徽,只有這一次。”霍去病不想再受一次同樣的折磨,太難受了。

劉徽對離了她有一定安全距離的霍去病提醒道:“也只有這一次。”

韓澹說過,他們只有那麼一個孩子。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看不到別的人。

平陽長公主吧,也算看明白了,霍去病衝進來連個餘光都沒有給過孩子。

劉徽也想不起問問。

可見這一對父母啊,對剛出生的女郎就那樣。

但在外頭有人等著呢。

等著,平陽長公主看著清洗乾淨的孩子,抱起往外去,衛子夫看著人收拾,對霍去病守在劉徽身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算了,人都進來了,再把人趕出去也沒有用。

“陛下快瞧,阿徽生了一個女郎,和陛下很是相像呢。”平陽長公主第一時間將孩子抱到劉徹的跟前,聽聞是女郎,在場的人感情很複雜。

劉徹聽著像他,當下迎上前,一看那孩子,別說,真有幾分像她。

“朕抱抱。”劉徹何許人也,那麼多年了,哪怕是長孫都沒讓劉徹說要抱抱,對剛出生的外孫女,就因為像他,上手便要抱。

剛出生的孩子,還不是由著別人擺弄的。從平陽長公主懷裡再到劉徹的懷裡,倒是安分得很。

平陽長公主露出一抹笑容的看著劉徹抱著那小小的嬰兒,“聲音真洪亮,一聽就知道是個康健的孩子。也不知道阿徽和去病給孩子取了名字沒有。”

想到霍去病衝進產房的行為,再有兩人都不說看一眼孩子,平陽長公主是有理由懷疑,兩人未必給孩子取了名。

“名字當然由朕來取。允,允恭克讓。無有不允。”劉徹看著懷裡的孩子,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

劉據聽著這宜男宜女的名字,最後那句無有不允,心頭一陣狂跳,劉徹是用了心了,含笑道:“是跟表哥姓還是跟阿姐姓呢?女郎,不如還是承阿姐的爵的好。”

此話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劉據的身上,怕是誰也無人想到劉據會說出這樣的話。

“阿姐的血脈,又長得像父皇,是我們劉家的血脈,跟阿姐姓又如何。”劉據壓根不認為自己說的有何不對,反而再接再厲,認為剛出生的孩子,又是女郎的,跟劉徽姓是再好不過。

平陽長公主想了想也道:“倒也是。太子既然認為不錯,陛下做主。”

姓劉還是姓霍,按規矩當然是要姓霍的。

可是,劉徹不知怎麼的想到霍家。

霍家對霍去病可不算有恩。

讓那麼一個像他的孫女姓別人的姓,還不如姓劉。

對,劉徽的女兒,怎麼不能跟劉徽姓了?

劉徹給了劉據一個讚許的眼神,立刻道:“冠軍侯和未央長公主之女,賜名允,隨母姓,封永寧郡主,賜食邑三千六百戶。”

史書記載,天漢元年四月,未央長公主生女名允,封永寧郡主,隨母姓。

哎喲,劉據作為一個提議的人,聽到劉徹的詔書下達,眼睛更亮了,“阿姐定然是高興的。”

那霍去病呢?

霍去病壓根沒有意見。

聽說剛出生的孩子得劉徹賜名允,隨劉徽姓,劉允呢,封永寧郡主,壓根沒有過多的反應,正忙著給劉徽喂湯,生怕燙著劉徽。

衛子夫聽說孩子姓劉時,當時本能的看向霍去病,卻發現霍去病渾然不在意的道:“徽徽辛苦拼了性命的生下她,陛下做主隨徽徽姓,甚好。”

得了,霍去病的想法跟別人不一樣,不能一既而論,衛子夫只要確定霍去病不在意,也不想管孩子到底姓甚麼。

不過,衛子夫道:“你們是不是該問問孩子?”

“夫人方才說過了,孩子身體康健。”劉徽一邊喝湯一邊回答。她問過了。

衛子夫的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似在無聲控訴霍去病連問都沒有問過孩子的事兒。

霍去病理直氣壯的回答,“要是孩子有異樣,韓開她們早就說了。”

讓衛子夫沒有辦法道一句不是。

不過,衛子夫還是出去準備把孩子抱回來,當爹孃的都沒見過孩子呢,像樣嗎?

這會兒劉徹抱得差不多了,孩子正在劉據的懷裡。

劉據抱著剛出生的劉允,臉上盡是笑意的道:“阿允啊,將來定要成為像你母親一樣的女郎。”

作為另一個當舅舅的衛青,聽清劉據的話,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問劉據:“你確定?”

沒錯,劉徽是很好,但有時候也很讓人鬧心的,折騰起人來,當舅舅的寢食難安。

想到那些年為劉徽操過的心,衛青提醒劉據,別希望外甥女像劉徽的呢。

“確定,當然確定。”要是外甥女能像劉徽,劉徽不就是後繼有人了。劉據更不用擔心了。為何不確定。劉據輕拍劉允的後背道:“別怕,就學你母親,舅舅支援你。”

不知怎麼的,衛青有一種劉據所說的支援另有所指的感覺。

一時又想不明白劉據所指的是甚麼。

衛子夫此時也出來了,不見劉徹和平陽長公主,劉據道:“父皇和姑姑有事商量。”

“把阿允給我,你二姐和表哥還沒見過孩子呢。”衛子夫要從劉據手中接過孩子的,劉據聞言一怔,“表哥不是進去了嗎?”

進去了不看孩子的嗎?

衛子夫沒好氣的道:“不看不說,連問都沒問。”

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誰的孩子,當父母的一點都不急著看孩子。

劉據眉頭止不住顫動,趕緊將孩子交到衛子夫的手裡,“母親,要是二姐和表哥的心思不在孩子身上,不如阿允還是由母親照看吧。”

雖然劉徽和霍去病不是那不靠譜的人,觀他們對孩子的態度,那真真是有些冷淡,都有一種他們可能,或許不是孩子父母的想法呢。

劉據看著眼前的外甥女,他決定為免讓孩子在劉徽和霍去病的手裡不知道會如何,不如還是讓衛子夫來養吧。

衛子夫……

“不該你操心。”衛子夫何嘗不是讓劉據說得更愁了,面上不能顯。

劉允壓根不知道當舅舅的生怕她的爹孃虧待他,讓衛子夫抱著,剛出生的孩子睡得分外香甜。

“來,看看阿允。”衛子夫抱起孩子回去,把孩子遞給霍去病和劉徽看上一眼,一片靜默後,劉徽和霍去病異口同聲道:“好醜。”

衛子夫……

一口氣卡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怎麼聽怎麼難受。

“剛出生的孩子都一樣。過幾日便好看了。”衛子夫不得不解釋,好讓劉徽和霍去病兩個人知道,孩子剛出生的都一樣。

結果霍去病搖頭道:“徽徽不是。”

衛子夫再次一卡,那就更沒有辦法反駁了,是實話的啊!

劉徽剛出生都是水嫩光滑的,可漂亮了。

看,如今不也長得好看嗎?

霍去病當年見到劉徽的時候都記事了,也能記得劉徽衝他笑得開心。

“再醜,那也不能嫌棄,去病抱抱孩子。”衛子夫決定不跟霍去病和劉徽講道理了,根本沒有辦法講,只能強制要求,無論孩子是美是醜,他們當父母的沒有嫌棄孩子的道理。

以前不可以嫌棄,現在同樣也不可以。

霍去病眼神中的嫌棄真不掩飾,但還是將孩子抱在懷裡。

當然,如果他的動作不是那麼僵硬的話,可能會讓人相信了他的不在意。

劉徽看到霍去病像是抱著一顆定時炸藥的緊張樣兒,笑眯眯衝霍去病道:“恭喜表哥當父親了呢。”

霍去病緊張的心,因為劉徽的一句話不知怎麼的就落定了,朝劉徽道:“也恭喜徽徽當母親了。”

對視一笑,衛子夫見此心下也稍定。

新手的父母,劉徽得坐月子。霍去病繼續不假於人手的照顧劉徽,衛子夫看出來兩人的心思都不在孩子身上,怕是也不知如何下手,早有準備的衛子夫將照顧孩子的事安排上。

新生兒劉允,剛出生哭得無比的響亮,才一天,衛子夫就發現了,這真真是一個霸道的孩子,脾氣還急。

餓了馬上要吃,身上不舒服馬上得換,一有顧及不到的,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衛子夫養了那麼幾個孩子,就沒有像劉允一樣的。

洗三的時候,平陽長公主聽她的聲音打趣道:“一瞧這性子啊,將來定然也是一個霸道的。”

當父母的都不是善類,生出一個甚麼樣的孩子都不奇怪。

劉徹對劉允是真喜歡,三天的時間,劉允的面板沒那麼皺了。劉徹抱劉允在懷,讓不少人震驚,要知道當年劉據得了長孫,劉徹都沒有抱,對劉允,劉徹抱在懷裡逗弄的態度,可見十分稀罕。

劉徽在房間裡休息,霍去病露了一個臉便回去陪劉徽了。

衛長公主來看劉徽的時候,聽到霍去病哄道:“再喝些湯。”

“不喝。天天喝同樣的湯,受不了了。”劉徽聞到那湯湯水水的味道,真受不了。

霍去病哄道:“再喝一些,晚上讓廚下換口味。”

“表哥說了又不算。母親做主。”劉徽還能不知道眼下是誰在做主嗎?

“偷偷的。”霍去病小聲低語一句。

衛長公主……她是要告訴衛子夫還是不說呢?

最終,衛長公主決定不說。

輕咳一聲,衛長公主往裡走,對於坐在榻邊給劉徽喂湯的霍去病,多年的習慣,表哥就是表哥,衛長公主見禮道:“表哥。”

霍去病應一聲,不錯眼的看向劉徽,等著劉徽將湯喝光才起身道:“你們說話。”

那肯定是有話要說的。

霍去病離開,衛長公主大鬆一口氣,劉徽忍不住的笑了。

“也就是你不怕表哥。你問問我們的那些表哥表弟們,哪一個不怕。”衛長公主知道劉徽在笑甚麼,必須要證明一點,不是她膽子小,而是他們那麼多的人,沒有一個不怕霍去病的。

“他怎麼也成你妹夫了。”劉徽提醒衛長公主,關係早都變了,怎麼還能怕一個霍去病怕成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樣子,像樣嗎?

衛長公主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看我像是敢在表哥面前擺阿姐架子的樣兒?”

怎麼看都不像。

劉徽不厚道的笑了。

衛長公主上前捏了一記她的臉道:“你還笑。”

劉徽重重的點頭道:“我當然要笑,我怎麼能不笑。”

“身子如何?”打趣歸打趣,衛長公主關心的詢問劉徽的身體。

劉徽道:“生的時候痛,現在也痛,得養養。好在我身體康健,很快會恢復的。”

衛長公主觀劉徽的臉色道:“看你的樣子也是,表哥還親自照看你,可見你的日子過得好。阿允瞧著也是康健,父皇很是喜歡。以後她承你的爵。”

有一個女郎能夠承劉徽的爵,衛長公主頗是以為劉徽多年的努力,也該得到如此的回報。

至於霍去病嘛,衛長公主想偏著劉徽,先想到劉徽,其他的就看劉徽和霍去病怎麼想。

“不過,阿據怎麼會想到讓阿允隨你姓?”衛長公主也有想不明白的事兒,追問上來。

劉徽倒是清楚劉據的打算,不得不承認,劉據是幫她一個大忙。但這個事不能告訴衛長公主,只道尋常的道:“不跟我姓怎麼承我的爵?”

衛長公主偏頭打量劉徽,是這樣算的嗎?

不然呢?

感受到衛長公主的困惑,劉徽以眼神反問。

好嘛,衛長公主一時間無可反駁。

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她總感覺不太對。

“阿適想來看看你,又怕你生氣。”衛長公主想不太明白,乾脆決定不想了,另一樁事受人所託,她得跟劉徽提。

劉徽搖頭道:“姐妹做到這個份上非我所願。她要是到我跟前,我都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甚麼樣的事。既然如此,還是不見的好。”

衛長公主沒法兒勸了。

劉徽忍受的,不是衛長公主可以懂的,她不曾真正的懂得劉徽,又怎麼能夠要求劉徽一退再退。況且,對劉適的所為,衛長公主也並非全然沒有意見。

只是衛長公主習慣忍讓退讓,不得不一退再退,想的是一家子在一塊像小時候一樣親親近近的最重要。

她願意忍是她的事,她不能要求劉徽也一起忍。

衛長公主勸歸勸,絕不會做出任何讓劉徽不痛快的事。

一如劉徽在對她的事情上從來都是尊重她,絕不會打著所謂為她好的名號做出她不願意的事。

“阿姐和表哥好了吧。”衛長公主的氣色,紅光滿面呢,劉徽含笑打趣。

所以,之前提起的事很有可能成了。

嘖嘖嘖,不錯的嘛。

衛長公主臉都紅了,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具體的細節,姐妹都無意多說。

之前那話說來也是說了一半留下一半,如今只要確定辦法有用,剩下的劉徽不是那會多問的人。

“你得多注意休息。表哥不會一直守著你吧。你身上排出的惡露怎麼辦?”衛長公主想到之前的自己經歷過的尷尬,追問劉徽。

劉徽眨了眨眼睛道:“我趕不走,就是不讓他靠近。有韓夫人她們在。”

聞劉徽所言,衛長公主知道劉徽不是沒有防備。

一眼瞥過劉徽的胸前,衛長公主問:“不餵母乳?”

因為有孕劉徽胸口一度脹痛得厲害,但餵母乳這個事,劉徽分外認真的道:“多有不便,宮中有母乳。”

“你不怕孩子跟你不親近?”衛長公主想不到劉徽竟然壓根不想這回事。直接交給別人來。

劉徽笑得無奈的道:“我不擔心這個。她如今還小,哪裡認得人。再說了,親近不親近的,倒也無妨,誰也沒有規定孩子就要跟父母感情好的。再說了,小時候親近,長大了感情不好的又不是沒有。孩子剛出生,我更想先顧好自己。我都在榻上躺了幾天了。炎炎夏日,我還得在這兒待上一個多月,冰的涼的都不能吃,這個夏天我怎麼熬。”

一個怕熱的人,一個夏天都不能吃冰,還不能貪涼,劉徽整個人都不好了。

衛長公主緘默不言。好像是劉徽更慘!

慘得,那樣一個小小的劉允將來到底和不和劉徽親近,都顯得無關緊要了啊。

衛長公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陪劉徽坐了一會兒走了。

霍去病一看她走了,人就回來了。

“等我出月子,我要吃冰鎮楊梅,我要吃魚膾,我還要嘗很多的綠豆湯。”劉徽念著夏日最應該吃的東西,一樣樣的數落出來,聽得霍去病不由的點頭,“好,給徽徽吃個夠。”

劉徽望向霍去病,鄭重的道:“不許攔我。”

霍去病撫過劉徽的頭道:“不攔。”

不攔。

那也得等劉徽坐完月子後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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