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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竟敢行刺公主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聞尋了好些年一直沒有尋到任何訊息的楚曳在平陽,劉適倒也知道她尋楚曳。

“二姐是不相信我嗎?”劉適得了訊息立馬趕來,急於將此事告訴劉徽。

然劉徽聽完後的毫無波動,讓劉適有一種無力感,她難道在劉徽的心裡已然成為一個不可信的存在?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

劉適也不明白為何她們姐妹之間會變成現在的模樣。明明小時候她們是那樣的親密無間。劉徽從來都是最護著她的人!

劉徽盯向劉適道:“非不信你,而是你甚是厲害,我把你的人收拾一通,你竟然知道我在找楚夫人。”

劉適……

“我,我最關注二姐,二姐想要做的事我都知道的。”劉適低下頭摳手答來。

劉徽不置可否,“在平陽,那可真好。希望她不會走得太快。”

楚曳是劉徽找了多年的人,一直沒找著,劉徽從未放棄,現在知道訊息也不敢保證人不會跑掉,劉徽在沒有捉到人前,是不會抱有太大希望的。

劉適忙道:“她跑不掉。”

跑不掉三個字,落在劉徽的耳朵裡,劉徽詫異盯向劉適。

以楚曳的本事,劉徽找人都沒能把人找著,可見藏得多嚴實,還有人讓她跑不掉。

“二姐自己看。”劉適知道沒法兒解釋,楚曳的本事劉徽更瞭解,還是讓劉徽自己看信上的內容。

劉徽接過劉適的信,開啟一看,看得劉徽一言難盡,那樣一個灑脫的人,企圖將天下的男兒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竟然在最後也中了別人的圈套。

“二姐為何要尋楚夫人?”劉適不禁問心中疑惑,劉徽和楚曳之間好像天生的氣場不對,相互都是不太喜歡對方的。

楚曳夫人當年離開,沒有再留在劉適身邊,劉徽其實是鬆一口氣。

可突然間劉徽尋起楚曳來,讓劉適屬實不明白其中出了甚麼事。

劉徽折起手中的信,“她做過的事你知道多少?”

劉適一頓,不確定劉徽為何有此一問。

“看來知道得不少呢。她為何要讓你知道我和表哥的事?而且也讓母親知道?甚至,她和父皇在一起了。”劉徽一個一個的問題問出來,等待劉適的回答,也不只是要劉適的回答,同樣也在觀察劉適。

劉適氣憤質問道:“二姐能為了表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為何怕我們知道。楚夫人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做錯。至於和父皇的事,為何二姐不去怪父皇,而是要把錯都歸於楚夫人身上。”

此時的劉適握緊雙拳,身體往前傾,眼中盡是憤怒的質問劉徽。

劉徽有何不明白的,衝劉適道:“看得出來,在你的心裡,楚夫人比我更值得你信任,依靠。”

劉適一滯,想不到劉徽會得出如此結論。

“沒有。”驚愣過後的劉適急忙解釋,她沒有。

劉徽一雙看透人心的眼眸凝視劉適,把劉適的否認全都看破。

“那麼多年你是在按著楚夫人的教導行事的,肆意張揚,你甚至把自己都當成了工具,那幾個男人對你而言都是甚麼?阿適,我教過你要自強自立,我教你要學著更愛自己,你一句都聽不進去,你只想走捷徑達到自己的目的,到如今你落得的結果。阿適,你依然不後悔,還是想用同樣的辦法再次達到你的目的。”劉徽理智無比的分析起劉適,她的所有行為都給了劉徽答案,告訴劉徽,在她和楚曳間,劉適選擇的是楚曳。

劉適再次怔住了,她有心想要解釋,觸及劉徽洞若觀火的雙眸,沒敢。

“阿適,道不同不相為謀。楚夫人是遇上麻煩了,所以早早給你寫了信,希望你可以出面幫忙。為此你不惜把送入宮中的人暴露出來,只為了能夠請我幫忙,讓我願意帶你往平陽去,那個時候你還是不想讓我知道楚夫人的行蹤。”劉徽一直在想,劉適為何想去平陽呢?

尋不到理由的劉徽,現在終於知道了。

可是,劉徽和劉適四目相對道:“阿適長大了,有自己想走的路,我以前能努力的糾正你,到如今你一意孤行,我奈何不得你。不過,想讓我幫你救楚夫人不可能。”

“二姐。”劉適往前邁一步,努力的想要說服劉徽,希望劉徽不要拒絕果斷。

劉徽將信遞還劉適,“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是我告訴你的話,對楚夫人我也一向如此。你不用考慮說服我,你不會認為我要找楚夫人是懷了好意吧。”

提醒劉適她讓人找了楚夫人多年,不是想把人找到帶回來讓人享福的。

“二姐,楚夫人對我們沒有惡意。她只是想幫二姐一把。”劉適一聽有甚麼不明白的,劉徽真的會對楚曳見死不救。

無奈之下的劉適沒有接過劉徽遞過的信,朝劉徽走近一步,為的是告訴劉徽,楚曳對她沒有惡意,甚至楚曳在幫她們。

劉徽沒有理會劉適,僅是將信塞到劉適的手裡,“阿適,回去吧。”

直接逐客,不想再聽到劉適的話。

“二姐。”劉適依然往前邁步,她未料及劉徽會拒絕得果斷,無半分轉圜的餘地。

劉徽已然往裡屋去,劉適想追上去,卻讓連翹出面攔下道:“安和公主請。”

請,那是請她離開呢,劉徽不想看見劉適。

“二姐。楚夫人真的沒有任何惡意。”劉適再一次朝內大喊。

得不到任何的回答,劉適急啊。

再急也沒有用,劉徽一向說一不二,既然說對楚曳不放心,也認定楚曳的不懷好心,她不可能再相信劉適的任何話。

比起一個人說了甚麼,她做了甚麼更值得人關注。

楚曳所為在劉徽看來就是在告訴她,她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因此,劉徽不會因為劉適的一句話而相信楚曳。

不過,在平陽的楚曳,落於旁人之手,以楚曳的性子,她怕是知道不少的事,那樣的她,會跟誰談籌碼?劉徽心中有所防備。

半個月後。劉徽和霍去病起程往平陽去,霍光隨行。

除了剛起程劉徽和霍光碰過一回面,後面都不怎麼見到。

劉徽不問霍光跟著他們一道回平陽到底所為何事,霍光也那麼多年明白一個道理,霍去病不希望他出現在劉徽的面前。

自覺的人,是不會在沒有事的時候出現打擾人。縱然他們此番前往平陽的理由是祭祀,至於祭祀的誰,霍去病姓霍。

不知是不是霍光的錯覺,劉徽和霍去病之間似是起了爭執?

霍光那麼多年雖然不在劉徽和霍去病的眼前湊,也是見過他們相處,因而在看到他們如今的相處時,劉徽一如從前,霍去病似是在生悶氣。

霍光有些不太拿得準,還是當作不知道,日常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劉徽和霍去病沒有到平陽前,那都沒少讓人打探訊息。一日,劉徽又收到有人送來的信,看清信上的內容時,劉徽衝霍去病道:“再去晚一些,怕是甚麼都尋不到了。表哥慢行,我先走一步。”

霍去病的身體不能長途奔襲,只能是劉徽先走。

“小心。”事關國事,不是玩鬧,霍去病無二話。劉徽領了她親點的兩百女兵,快馬加鞭趕往平陽。

霍光知道的時候,劉徽已經走出十幾裡外了。

對上霍去病,霍光好些事想問,沒敢。

“你只要做好你分內的事,剩下的與你無關。”霍去病似是明瞭霍光在想甚麼,不認為他們做事需要向霍光報備,他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成。

霍光眼皮跳了跳,答應下。

而此時的劉徽一路疾行,終於是天黑時抵達平陽,早有人等候劉徽久矣,不曾猶豫,劉徽下馬甩了馬鞭道:“怎麼樣?”

“在殺人。”一句在殺人,劉徽不敢遲疑,“走。”

催促人領路。

劉徽一行人浩浩蕩蕩,看起來不像尋常人,早在她們到城門下時已經引起別人的注意,因而守城的將軍趕緊下城攔路道:“來者何人?到平陽所為何事?”

隨問落下,程遠將一塊令牌丟出,上面寫著的未央長公主劉徽幾個字,守將忙見禮道:“拜見未央長公主殿下。”

“傳本宮之令,封鎖平陽,整個平陽縣,所有人不得私自出入,若有違者殺。若是走漏一個人,我唯你們是問。軍令如山,可知?”劉徽沒有時間和人繞彎子,平陽這個地方貴人不少,也正因如此,想把平陽收拾妥當不是件容易的事。

劉徹為何讓劉徽就算已然洩露訊息,也讓劉徽一定先把平陽的事情解決好。

唯有劉徽能夠解決好平陽的事,才能證明劉徽有能力解決其他地方的世家貴族。

最難啃的骨頭啃下來了,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當真敢和劉徽對上?

劉徽下令後更是疾行而去,守將不敢違令,應一聲諾,隨之也下令道:“關閉城門,從現在開始不許任何人出入,若有違令者,殺。”

無論劉徽為何而來,她敢來又敢下達命令,他們所需要做的是奉令行事。

劉徽在有人的引路下,到了一處塢堡所在處。

沒錯,那可是塢堡,世族們自己建起的地方,裡面就像一個大型的村落,小型的城池,有城牆,有守衛,稱得上是應有盡有。怪不得世家貴族們一個個都敢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未央長公主到。”劉徽一行人突然出現,守衛的人急忙上前,亮出刀劍以對,劉徽一個眼神掃過去,一人往亮劍的人那兒撞去,當即見了血。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行刺公主。這是要意圖謀反。殺進去。”馬上有人跳了出來指責這些人膽大包天,那就不用客氣了,衝上去殺啊。

引路的人都傻眼了,事情發展得如此之快?

就那麼一照面,一句話的功夫,立刻找到名正言順闖入別人家裡的理由,還可以在後續借題發揮?

不由的看向在中間讓人層層包圍的劉徽。是的呢,劉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僅僅是跟上已經衝進去的女兵,對於膽敢阻攔的人,殺。

才兩百人,領路的人都想問劉徽,怎麼那麼有信心他們才兩百人就敢衝殺進去,不怕讓人全都解決了嗎?

“甚麼人,竟然敢闖入我們何家。”劉徽帶人殺進來的行為,落在別人眼裡是膽大包天的。

“未央長公主來訪,你們何家竟然行刺未央長公主,好大的膽子,殺。”打架也要報名號的,隨之而來的是有人的錯愕。猝不及防讓劉徽拿到一個理由殺進來,怎麼辦?

劉徽是未央長公主又如何,她到平陽的目的,所有人都一清二楚,能不想想辦法解決問題?

沒錯,一定要想辦法解決。

她才領了多少人,就敢闖進他們家的塢堡,正好在這兒要劉徽的命!以報多年劉徽處處壓制世族,處處讓世家貴族不好過的仇。

報仇呢。

劉徽觀越來越多的人衝上來,其中多少人執刀劍的?劉徽瞧在眼裡,雙手交握,使了一個眼色,身邊人開始亮出武器-炸藥,但這會兒技術得以改進了,那小小的一顆在手,叫地雷。

一點一扔,轟轟轟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房屋城牆,接二連一被炸燬了,還有那朝他們衝過來的人,倒下的不計其數。慘叫聲傳遍整個塢堡。

陸續聽到動靜趕來的人看到一片慘狀,誰能忍呢。

都打上門來了,不管那到底都是誰,必須要把人拿下,碎屍萬段方解心頭之恨。

塢堡內的人不少,不間斷的衝出來,劉徽讓人丟出的地雷越來越多,死傷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人終於意識到不對了,眼前的劉徽一行人哪裡來的武器,還是他們沒有的。

可惡,太可惡了。

“繳械不殺。”劉徽看著都從頭打到尾了,死傷的人太多,劉徽雖然不再像剛開始時觸動那麼大,還是朝人放話,想著怎麼著也得多留幾個人。

“繳械不殺。”隨劉徽的話音落下,殺紅眼的女兵們齊齊一道大聲的喊出同一句話,於黑夜中,她們的聲音穿透整個塢堡,讓人不寒而慄。

最終,眼看他們的人越來越少,劉徽一方的人越戰越勇,那一刻,不想放下刀劍的人也在觸及行來渾身是血的女兵們時放下。

這些人還有別樣的武器,一丟過去那麼一炸,比刀劍還要不長眼!他們不想死。

“你到底是甚麼人?”前面聽到劉徽報上名號的人都讓劉徽手下的人砍死了,越來越多的人冒頭,劉徽也亮劍殺來,殺得對方都不敢與之相視。

終於有人想起來問問了,劉徽到底是誰?為何到他們何家?

他們何家幾時得罪劉徽?

這個問題,劉徽爽快的給答案,“劉徽。”

兩個字,足夠。

天下誰人不識劉徽之名。

“未央長公主是為何而來?”目眥欲裂,何家剩下的人想不明白,劉徽怎麼會出現在他們何家,而且是一路殺進來的?

“公主,人在這兒。”恰好在聽到這一句時,劉徽也看到不遠處有人領著好幾個讓人打得鼻青臉腫的男女老少出來。

見到劉徽時,一干人都見禮道:“公主。”

在看到那樣一群人時,何家的人馬上變了臉。

劉徽身上血跡未乾,可是呢,劉徽問:“現在還要問本宮為何而來?”

都已經把事情捅到明面上了,再裝模作樣,也不是不行,看劉徽把他們家的塢堡都炸成何種模樣了?

“長公主這是私闖民宅。”還有人垂死掙扎,控訴劉徽不講規矩。

“我是闖?誰讓你們家的人不懂規矩,竟然敢對我拔刀,還傷了我的人。本宮當然得進來看看你們為何如此膽大包天,敢對本宮動刀。沒想到會有意外之喜。本宮派來平陽查查你們的人,你們也敢捉。怎麼,以為本宮奈何不得你們?”劉徽何許人,能讓人捉到把柄?

哪怕明知道劉徽未必不是故意的,可是誰也想象不到劉徽會如此無恥。

“長公主,平陽的守軍看到動靜趕來了。”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人,守在外頭的人馬上來稟告,劉徽一聽立刻道:“來得正好,把何家上下圍起來。”

以劉徽帶的兩百人,太少了,想把何家圍起來不容易。

軍方來了更好。

軍中的將士,如今大部分都是經過戰事,分守於各地的存在。

劉徽來平陽,怎麼可能對平陽一無所知。

此刻對上何家人,劉徽吩咐道:“召平陽所有的官員到此。”

來都來了,沒有道理來了不幹上一場。

戲開演,不能不把人喚來。

劉徽下令,各自都開始按劉徽的要求辦事。

“公主,這是他們強佔民田的證據。”此時一個少年爬上屋頂,拿下一本賬本遞到劉徽的面前。

何家人……

他們沒有把人直接弄死,因為拿不到他們要的賬本,誰能想到賬本竟然在他們家裡!

若是知道在家裡頭,早應該把這些人全都殺光,也不會變成現在這般境地。

“不錯,記你一功。”劉徽衝爬上屋頂拿賬本的少年讚許一聲。

拿著賬本看起來,看著看著問:“那些被奪去田地的人呢?”

問得好啊。

“在家裡哭著呢。”哭又有甚麼用,哭也不能辦法改變事實,更無法解決問題。

對此,劉徽想到早就讓人設下的鳴冤鼓,那麼多年了,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

行,之前都讓人用來當擺設了,那就由她開始,讓天下人都知道鳴冤鼓要怎麼用。

劉徽眼中閃過寒意,隨軍方的介入,因劉徹早有詔令,軍政大事交由劉徽來決定,軍中的將士也要聽令聽調。

劉徽要求軍中將士把何家塢堡包圍,看看那已經東倒西歪,搖搖欲墜的牆,可見此處情況何其慘。

方才他們趕來的路上聽到不少聲音,應該,或許,可能,就是那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的東西把何家的塢堡弄成這樣子的吧。

確實是如此不錯。

久聞劉徽手握天下的神兵利器,那是可以開山闢地的,把小小的圍牆炸了,算不上事兒。

見識到武器的厲害,誰對上劉徽不得更客氣?

劉徽坐在門前翻看賬本,不遠處舉著火把趕來的人,離得不遠而下馬,飛奔而來,一個踉蹌倒在地上,顧不上痛,先跑到劉徽的跟前,忙同劉徽見禮道:“臣平陽縣令周可拜見未央長公主。”

“來得挺快的,不著急,坐下等等,等人齊了我們再說話。”劉徽語氣平靜的抬眼掃過對方,隨之收回視線,繼續在賬本上。

自稱縣令的周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不由的打量那看起來如同破壁殘垣的何家塢堡,詫異於到底是出了甚麼事,何家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雖然他們早收到訊息,知劉徽要到平陽,那可是來者不善,劉徽不知打了多少壞主意。

可明明人要過幾天才到的,怎麼就突然到了,而且還是在何家和他們碰面。

何家變成這般模樣,跟劉徽是有關還是無關?

周可的腦子閃過無數的想法,卻不敢問出,只能低頭看著遠方。

直到又是一陣馬蹄聲傳來,看清下馬的人時,周可趕緊起身朝對方見禮,對方同他拱拱手,卻是顧不上他的,大步流星走到劉徽跟前,“長公主。”

一個個陸續趕到的人,個個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汗淋如雨,甚至有更甚者腿肚子都直打哆嗦。

劉徽將手中的賬本看完,數了數人,都到齊了呢。

“本宮到平陽的目的想來你們都聽說了。我也不繞彎子,何家如何強佔民田,這是證據。至於何家落得如此下場,是本宮一人所為。還有想問的嗎?”劉徽將賬本一丟,程遠接住,開門見山的問起趕過來的平陽官員們。

一個個官員面面相覷,相互交流眼神,他們想不到劉徽會如此直言不諱。

“不知公主要如何處置何家?”事成定局不提了,他們如今最想知道的莫過於劉徽打算如何處置何家。這才是最讓他們關注的問題。

劉徽嘴角揚起,眉頭一挑,目光炯炯巡視過他們問:“難道不該是本宮問你們的?你們認為何家當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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