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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劉徽:去請舅舅進宮一趟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當年沒有告訴衛長公主,如今也不會說的。

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之間,能相守相伴這一生,衛青得平陽長公主相伴的歡喜,對他是一種撫慰,至少讓衛青餘生不會因為無法再參與上戰場而耿耿於懷,抑鬱不快。

衛長公主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劉徽了,才會特意來一趟,見完人,姐妹說了一會兒的體己話,細眉微揚問:“我是不是應該去給表哥問個安?”

收到劉徽一記你鬧呢的眼神。

“也對,表哥不見得樂意見我。我便不去討嫌。日子差不多你早些回宮去,別讓母親著急。”衛長公主有言在先的提醒劉徽,不許亂來。

劉徽點頭乖巧的答應。

衛長公主捏了一記劉徽的臉道:“怎麼面板越發的好了。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你。我來的時候有人想讓我轉送你禮物。”

引得劉徽張望四下,以確定霍去病不在,忙道:“阿姐別鬧。表哥小氣得很。”

衛長公主……

“又不是你……”衛長公主嘟囔一句,劉徽不由問:“襄表哥沒有?”

問得衛長公主一愣,面上倒是泛起紅暈,如同朝霞一般絢麗。

“哦,看來也一樣。”劉徽眼波流轉的打趣,引得衛長公主耳朵都紅了。

“你和去病表哥的感情還好?你有孕了去病表哥怎麼辦?你們還……”雖然有好些話沒有明說,都是成了婚的人,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劉徽和衛長公主之間以前從未聊過這個話題。

乍然聽衛長公主一問,劉徽不由的反問,“你和襄表哥難道不太好?”

“當然不是。只是最近總有些難受。”衛長公主有些難以啟齒。

“阿姐,那有甚麼。夫妻間的事本來是相互的,你們都多少年的夫妻了,有話不妨直說。”劉徽不顧忌,如實的告訴衛長公主道:“我和表哥之間從來不會瞞著。看見喜歡的人本來就想親近。不想親近的人該是不喜歡了吧。”

劉徽的歪理一向多,衛長公主眨了眨眼睛,“我聽旁人家的夫人到了年紀都不會……”

話只說一半,另一半劉徽懂了,無奈的道:“那是別人的事,與我們何干。姑姑和舅舅甚麼年紀才生的禧兒。當祖母怎麼了,阿姐正是最好的年紀。阿姐別對自己要求太苛責。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你別處處約束自己,為難自己。倒不如隨性些。”

看長公主如今都動不動臉紅的樣子,可以想象得到衛長公主平日是怎麼拘謹。

嗯,好些話親密如姐妹都不好說三道四。

衛長公主主動提及問來的不一樣了,可以說說。

細節上的嘛,劉徽無意細論。

“你有孕表哥還……”衛長公主本來沒有想到那一層,可是一眼注意到劉徽脖子上的紅點,一下子反應過來那是甚麼,脫口而出。

劉徽未料今日衛長公主會來,聽說衛長公主到了,高興趕緊出來迎人,也忘記身上的痕跡。

對上衛長公主疑惑,劉徽道:“醫者都說可以,只要別太過就成。”

衛長公主瞪圓眼睛,劉徽不由問:“襄表哥忍了九個月?”

被問到舊事,衛長公主低頭悶聲的道:“一年。”

劉徽豎起大拇指,衛長公主嗔怪的將她的手揮落。

“你們平日還好?”衛長公主已然問到這個地步,讓她不問個清楚怎麼可能。

啊?劉徽一時不知如何答起,避之道:“母親當初沒教我,我不知道母親是怎麼教的阿姐。”

衛長公主更愣住了,不可思議的道:“那誰教的你?”

劉徽憶及霍去病從劉徹那兒得來的避火圖,終是道:“算是表哥。”

衛長公主也想起來了,可她很難想象霍去病教劉徽避火圖的樣子。 不行不行,不能想!

“表哥是父皇教的。”劉徽順便把另一回事告訴衛長公主。衛長公主!

片刻後,衛長公主咬住下唇的道:“父皇真偏心。”

劉徽附和無比的點頭,再點頭。

“父皇給表哥的避火圖,挺多。”劉徽不想說得太細,這樣子已經很過分了。

衛長公主懂了,劉徽補充道:“阿姐高興最重要。”

沒錯,這是重點。

衛長公主走了,劉徽不確定的是,曹襄和衛長公主是要重新學習嗎?

在劉徽懷揣疑惑的時候,迎來了新的一年。

隨處可見的煙花,劉徽提議和霍去病到河邊看看,她又想吃魚了呢。

只是今年的雪下得很大,河上都結了冰,想捉魚沒有那麼容易。

不容易不是不行,霍去病想了法子在冰上鑽了一個洞,撈。

很快弄上來兩條魚,都是又肥又大的魚,坐在一旁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劉徽由衷稱讚道:“表哥真厲害。”

霍去病提起魚護著劉徽往家裡走。

“四月初我們就回宮。”劉徽提及後續的安排道:“也不知道會不會早產,四月初回去,該準備的趁早準備,不用到時候被打得措手不及,母親那兒也可以放心。這裡的事到時候也處理得差不多。正好。”

霍去病捂著劉徽道:“好。”

“嘭”的一聲響,空中又綻放著煙花,照亮半個天空。

劉徽停下了腳步,笑得眉眼彎彎,霍去病低頭看著她,吻下,輕聲道:“徽徽,我們又過了一年呢。”

回親了霍去病一下,劉徽道:“以後還會有很多年的呢。我們會一直一直都在一起。”

“好。”霍去病所求的正是如此,如果能夠如願,自是再好不過。

說是要等到四月初再回,正月剛過,衛子夫那兒就催了。

催也不行,劉徽和霍去病的事情沒有安排好,催也不回的。

衛子夫再是著急也沒有辦法,劉徽和霍去病不急,她只能是等著。

說好的四月初回,劉徽也是極為守約的。

霍去病扶著大腹便便的劉徽回到椒房殿,衛子夫著急的迎上前,輕聲叮囑道:“慢些。”

劉徽不想太緊張,接話道:“母親,我想走快些也走不快。”

臨近生產,劉徽的肚子越來越大,她都看不到自己的腳尖了。

最近一段時間小腳還直抽筋,肚裡的孩子還分外的活躍,似在提醒劉徽和霍去病一對父母,她很快就要出來了。

劉徽走近衛子夫,衛子夫聽她剛剛的話,忍不住嗔怪,“連路都走不快,還不肯回來。”

“事情沒辦好,不能半途而廢,父皇都要不樂意。”劉徽和霍去病剛開始可以是自己胡鬧,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發現劉徽的辦法可以緩解一定的問題,劉徹給劉徽和霍去病去信,讓他們兩個操心操心把事情辦得更好。

整個長安的地,如今都由他們兩個操心。

衛子夫沒法兒說了,扯上劉徹的事,關係國事,一個字都沒法兒說。

“去見過你父皇了嗎?”衛子夫雖知劉徽和霍去病都不會不懂規矩,不放心的相詢,如今他們得小心再小心。

劉徽打趣道:“想回宮住下得父皇同意才成,自然要去見父皇,否則哪能。”

對上太子妃和幾個孩子。

“二姑姑。”一個個孩子如同抽條一般,幾個月的時間不見,又長高好些。劉徽衝他們頷首,“這一次姑姑沒去遠的地方,不送你們禮物了。”

“姑姑要給我們生一個小表妹,父親說,這就是最好的禮物。”最年長的孩子高興的道出,自家的父親十分期待自家姑姑腹中的孩子,也讓他們跟著一起期待。

劉徽哭笑不得,“她可不是禮物。以後等她長大了你們就知道了。”

劉徽隨口的一句話,怕是也絕沒有想到會一語成讖,生下的那麼一個女郎,頗有父母之風,別管是大的小的表哥表姐,無人是她的對手。比起父母對一眾表哥表姐妹的壓制,有過之而無不及!

劉徽的肚子大,無論是行動還是坐立,其實都很難受,劉徽忍著容得,霍去病的臉一天天的可見越來越黑,盯著劉徽的肚子不知想些甚麼。

對上他的臉色不好,身邊伺候的人在靠近霍去病時,都不約而同的屏住呼吸,唯恐一不小心招了霍去病的怒意。

臉色不好的霍去病,回了宮也不見得有多好。

圍在劉徽的身邊,照顧劉徽不假於人手,比之先前衛子夫看到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劉徹見過一回,沒有再多說,卻再不讓他們兩個一道往跟前去。

霍去病那事事以劉徽為主的模樣,劉徹是完全沒眼看,恨不得……

好在劉徽和霍去病回宮不到半個月,劉徽發動了。

她這邊剛有動靜,韓澹來了,“長公主要吃些苦頭了。”

生孩子是吃大苦頭的事。

鎮定自若的霍去病,但見劉徽額頭開始冒汗,他的額頭也不斷的落汗,彎腰要將劉徽抱起。

“別,才剛發動,我再走走,等快生再回去。表哥別急。”劉徽按下霍去病,知霍去病急得都忘記剛學的醫術了。

“產道未開,多走一會兒更好生。”劉徽衝霍去病露出一抹笑容,同霍去病道:“沒事,別急呢表哥。你放我下來。”

霍去病在此時似是不知如何是好,劉徽不得不指揮,霍去病聽話的將劉徽放下,扶住劉徽的手卻在顫抖,目不轉睛的盯著劉徽,那是劉徽第一次從霍去病的眼中看到恐懼。

“沒事,我會沒事的。表哥要相信我。”劉徽無奈的安撫霍去病,握住他的手,只是腹部墜痛感越來越強烈,劉徽倒抽一口冷氣,握住霍去病的手不由的加重力道,霍去病彎下腰問:“可以止痛的嗎?”

劉徽忍俊不禁,她這一笑,把自己笑得更痛了,止笑衝霍去病道:“不能。現在不能。要是以後表哥能製出止生產之痛的藥,世間女子都要感謝表哥。表哥著急得是把學的醫術全忘記?那一會兒表哥甚麼都別做。要不,請舅舅進宮一趟看著表哥吧。父皇不想看到表哥這副關心我的樣子。”

沒錯,霍去病的反應讓劉徽有些不安,她須考慮一會兒她生孩子的時候,有人能看住霍去病。

霍去病如今的狀況不太好,衛子夫是能看得住,怕是衛子夫要陪著她的。

霍去病似是完全聽不見劉徽的話,木木的盯緊劉徽,扶劉徽走動,不知此刻到底在想些甚麼。

劉徽瞧得分明,對他額頭的汗流得比她還多,拿出帕子給霍去病擦起汗來。

“表哥,沒事的,不會比打匈奴更難,你別太緊張,也不要想太多。”劉徽叮囑霍去病,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衛子夫也注意到霍去病的狀態,歎為觀止,還是趕緊讓人去請衛青,否則要是一會兒劉徽生的時候霍去病鬧起來,滿宮的人真沒有一個能看得住霍去病。到時候怎麼辦。

霍去病呢,在劉徽給他擦汗的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搶過帕子給劉徽拭擦汗珠。

“徽徽,不想要孩子,只想要你。”霍去病還是擔心,擔心劉徽有個差池。

劉徽想抱住霍去病,肚子太大,抱不住,那也無妨,能抱著一點是一點,“好。我知道。就她一個,馬上就能生下來,我會平安。表哥別太擔心,也別太害怕,沒有事的。”

寬慰霍去病,劉徽同時握緊霍去病的手道:“表哥一會兒等著好不好,甚麼都不做,我很快會出來。”

霍去病想都不想的道:“我進產房陪你。”

“不行。”衛子夫果斷拒絕,她是聽著劉徽和霍去病說話即察覺有不妥的地方,不確定霍去病打甚麼主意的情況下,衛子夫不說話,一聽霍去病想進去陪著劉徽,衛子夫第一個不答應。

“姨母。”霍去病此時滿腦子都是劉徽,沒有別人,更沒有所謂的規矩。

衛子夫斥道:“說不行就不行。”

可算明白為何劉徽會提議請衛青進宮看著霍去病,不看能行嗎?

竟然要進產房。

“我也不樂意。都說生孩子的時候最醜,萬一表哥看到我最醜的樣子,不喜歡我了怎麼辦。”劉徽哄起霍去病,只希望能夠說服霍去病打消念頭。

“而且屋裡都是女眷,看,韓夫人都來了。表哥的醫術還是韓夫人教的,你信不過別人,還能信不過韓夫人?”劉徽沒辦法,能拉過來的人都得拉過來,不能讓霍去病亂來。

只是小腹上的墜痛感越來越強,讓劉徽痛得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劉徽不由的站定,韓澹道:“冠軍侯就別讓公主再為你操心了。公主痛得厲害。我瞧瞧。”

韓澹作為女子,雖然沒有生育過,卻不知接生過多少孩子,對劉徽能夠忍住,在這種時候先安撫霍去病,想怪霍去病,觸及霍去病眼中流露出的恐懼,終是甚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霍去病學了醫術,更清楚的知道女子在生產時有多兇險,有多不可控。他以為他學了醫術就可以有十足的把握保護劉徽,到頭卻發現,好些事他很是無用。

韓澹怪不起霍去病,恐懼失去,比起劉徽一個身在其中的人,無法掌握一切,更讓人無所適從。

號起劉徽的脈,韓澹看著劉徽的肚子道:“孩子長得很好,胎位很正,冠軍侯把公主照顧得很不錯。”

雖然韓澹是不在劉徽身邊不假,每隔半個月韓澹都去給劉徽號脈,觀察劉徽的胎象和身體情況。

劉徽的身體康健關係重大,韓澹無法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詞。

霍去病握緊劉徽的手,韓澹道:“公主再走走吧。”

走一走,雖然會痛會累,可是生產的時候會容易些。

劉徽感覺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一般,疼痛感越來越濃烈。劉徽吐一口氣,對上霍去病擔憂的眼睛,“現在的痛,和當初被穿肺而過時相比,我都不知道哪一個更痛了。好像一時都分辨不出來。可是,那個時候的我活下來了,表哥放心,現在的我也會平安的。”

劉徽要活下來,無論如何她都得要活下來。她還有好些事情沒有做,她要活下來的!

“陛下。太子。”劉徽生產的訊息傳出,劉徹和劉據先後而至,倒是在宮門前碰上了。

“陛下。”見劉徹紛紛都見禮,劉徹注意到劉徽額頭都是汗的樣子,霍去病,算了,也好不到哪兒去,問一旁的韓澹:“如何?”

“還沒到時候。”韓澹的話讓劉徹擰了眉,也曾為人之父,期待過孩子出生的劉徹,知道沒有那麼快,一眼掃過霍去病的樣子,不得不道:“你倒是也怕?”

霍去病的眼睛盯緊劉徽道:“我怕。”

怎麼會不怕?他怕極了!

劉徹指向霍去病,想罵他沒出息,話到嘴邊終是嚥下了,不罵了不罵了,罵來也是沒有用。

霍去病也壓根不管劉徹的反應,他的眼裡心裡此時只有一個劉徽。

“大將軍和平陽長公主來了。”劉徽讓人去請的衛青,可算是來了,劉徹?

“表哥的情況不太穩定,我請舅舅進宮看著些表哥。”劉徽一語道破關鍵,那不是沒有辦法嗎?她要生產,衛子夫也不可能顧上霍去病,要是到時候霍去病不管不顧,誰看得住。

劉徹想說不一定,但一眼瞥過霍去病那眼裡容不得旁人,渾身上下都透著緊張,害怕的態度,真說不出霍去病能夠穩住的話。

多少年了,別看霍去病年歲漸長,真要是不管不顧起來,能壓得住霍去病的沒有幾個。

劉徹倒也可以看得住霍去病,那劉徽能使喚親爹過來看著霍去病?

不能選擇劉徹,劉徽唯一的選擇便只有衛青。

劉徹衝一旁的人道:“請。”

請,衛青和平陽長公主很快進來。平陽長公主道:“剛發動?”

都是女子,也是生產過的,平陽長公主知道劉徽還有得熬,不知何時才能生下來。就是生產的過程中,也不知道會如何。

衛子夫讓人在準備一應東西,劉據代為答道:“剛發動,看二姐的情況還能撐得住。”

霍去病扶劉徽來來回回的走著,劉徽是走走停停,到目前為止還能撐住,看來還得再有一段時間。

小半個時辰過去,劉徽痛得後背都是汗,擺擺手道:“不成,走不動了。韓夫人。”

韓澹聽到劉徽的叫喚第一時間衝上前,號脈後衝霍去病道:“冠軍侯把公主抱入產房,差不多了。”

霍去病得令將劉徽抱起,迅速往產房中去。

衛子夫待霍去病將人放下,馬上催促道:“快,出去。”

一邊催促一邊將人推出去。

旁人早讓霍去病趕開了,對上衛子夫,霍去病不願意也只能喚道:“姨母。”

“聽話。阿徽這裡有我們。”一句有我們,不管霍去病願不願意,他都只能出去,不能留下。

霍去病被轟了出去,衛青哪能不知道他來是幹嘛的,上前把霍去病拉住了,“好了,靜心等著。”

沒錯,就是等著。

等,等著一群一群的宮女出入,而且端著一盆盆的血水出來。

平陽長公主坐不住,“怎麼沒有聲音,我進去看看。”

她是女的,她想進不難,霍去病也是聽不到聲音坐不住,有意跟著平陽長公主一道進去,衛青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住。

“舅舅。”霍去病眼睛都急紅了,聽不見劉徽的聲音,他心下不安之極。

衛青道:“你如今的模樣進去能幫上忙?”

霍去病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還是執著的道:“我想陪著徽徽。”

劉據?感情是真好啊,他看出來了,霍去病比劉徽一個生孩子的人都要害怕緊張。

有生之年能夠看到霍去病緊張害怕的樣子,不容易。

劉據的視線落在劉徹身上,從劉徹的眼神中感受到對霍去病的嫌棄。

嗯,這也算是一大稀罕事兒,劉徹還有嫌棄霍去病的一天?

劉據作為一個看戲的人,算是見識到從小到大他最害怕的人之一的表哥不同於以往的鎮定,沉穩,以及那份從來沒有顯露過的恐懼。

這一刻,劉據明白了年幼時劉徽跟他說過的話。

不管是劉徹或者是霍去病,不過都是普通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別因為對他們的恐懼而認定他們的無所畏懼。

劉據不由的笑了,劉徽教的那些道理,年幼時不一定懂得,如今長大了,經歷了,便懂了呢。

望向產房的方向,劉據由衷的盼望劉徽母女平安。

與之而來劉據有些拿不準,他到底是該盼是男孩還是女孩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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