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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劉徽:偏心偏心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如今,種上一片的果園,劉徹不得不感慨真真是沒變過。

劉徽理所當然的道:“食之,性也。父皇是讓我們有違本性不成?”

霍去病在一旁道:“待有一些新果子結成,再送給陛下嚐嚐。”

一個是解釋,一個是在提醒劉徹,他們別管試出多少的好東西,從來沒有忘記劉徹的那一份,劉徹別不當回事。

劉徹一眼刮過霍去病,說得好像劉徹也成了貪吃的人似的。

您不貪吃,您就是隨便吃點。

霍去病的眼神透露出的意思就那樣。劉徹……也不算說錯。

“新鮮蘋果。如今除了蘋果,還有別的果子嗎?”平陽長公主不想理會他們之間的眉眼官司,上前捉住劉徽問起。

劉徽道:“還有梨,姑姑,我帶你摘梨去。”

那當然好的!

平陽長公主求之不得,衛子夫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的叮囑道:“慢些。”

不顯懷的劉徽,愣是沒有丁點自己有孕的自覺,日常和從前無二,看得衛子夫的心頭不寧。

“母親快來。”劉徽轉頭招呼衛子夫。

衛子夫朝劉徹福福身,三人走在前面,劉徹和霍去病、衛青走在後頭。

“怎麼想起種果樹來了?”山上種的果樹不少,平陽長公主興致勃勃的讓人摘了好幾個蘋果,都是又大又紅的。劉徹負手而行,往山上走的同時問起霍去病。

劉徹知道一開始是霍去病鬧騰的。

霍去病道:“徽徽總惦記百越,說是百越的水果多,哪個時節有哪一種,時常提起。”

劉徽一惦記百越,讓霍去病有一種劉徽想往百越去的感覺,極其不安。

“養地的事呢?還讓流民一道養地的事?”劉徹繼續追問。

“徽徽來看過之後,發現沙地多,正好碰到一些流民到處亂躥,便開始和中科院的人商量,養地的事是徽徽和中科院的人試出來的,後來徽徽忙於各地府學,之前的方案都定下了,我便時常過來看看,一切按規矩行事,也無須我們過於操心。朝廷本來也有政策,民以開荒,開出來的田就是百姓的。這一片田,都有他們的主人。”霍去病仔細介紹情況,讓劉徹知曉。

劉徹一聽撩了眼皮問:“你們倒是大方。”

霍去病無奈的道:“陛下,我和徽徽甚麼都不缺。”

此言不虛,霍去病和劉徽從不缺東西,連兩人封地上的食邑,除了早些年劉徽年紀太小,手裡實在是沒錢時才用過,後來能掙錢後就再沒有提過食邑的事。

至於霍去病更是了。

宮中賞賜多少?

那些賞賜在霍去病于軍中時,一應都被他分給了軍士。

甚麼都不缺的兩人,種果樹是為了讓劉徽嚐個鮮,免得老是惦記百越。

後來劉徽一看那些個荒地,因為地不好為人所棄,劉徽十分可惜。

當年流民的事剛剛平定不久,但不代表流民的問題完全解決。

在長安也幹不了別的事,劉徽便和霍去病一道合計,把荒地治理好。

“此處不比朔方城和河西,我們手裡的人不多,想要跟朔方城和河西一樣,大面積的開荒養地很難,徽徽便想出養地吸民的做法。用一片地吸引流民安居。只要有人來,地就不怕開不出來,也不怕他們沒有田。”霍去病繼續解釋劉徽當時的安排。乍然一聽好像很容易,實則想要做成,等閒人是做不成的。

劉徹看向不遠處的一片田地,都是民田,而不是劉徽和霍去病據為己有?

思量著回去定記得讓人去查查。

“陛下,那邊的荒地還有不少。”霍去病指另一個方向,那樣的一片地要是養得好,將來不得了的呢。

劉徹挑眉問:“你們想要?”

“放在那兒也是放著,徽徽的意思是一道開出來,但暫時沒有人去開,可是,有人打起那片地的主意了,也是看出徽徽有心教人繼續養地。如今他們都知道,田地是能養好的。”霍去病和劉徽沒想過佔為己有,有的人想啊。

一片的地佔下來不是小數目。

衛青提一句道:“陛下,荒地價格更便宜。”

便宜,自會引得更多的人心之嚮往,借劉徽和霍去病造就的局面,從今得利。

“你們沒有應對法子?”劉徹何許人,不相信劉徽和霍去病是能憑白讓人佔便宜的人。

果不其然,霍去病露出笑容道:“徽徽說,他們要是把地買下來便改渠。”

沒有水養的地依然是廢地。

劉徹……

“不過,怕是朝堂上會有人讓工部出面,讓國庫出錢修渠,便宜他們。”霍去病還得把另一個可能道來,劉徹的臉頃刻沉了下來。哎喲,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一個個算盤打得尤其的響亮,怕不是以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由他們糊弄。

劉徹冷冷的一笑,“想要渠,自己修。讓他們買。你們只管等著。”

不難聽出劉徹語氣中的不悅,可是呢,霍去病眨了眨眼睛道:“徽徽說,要是陛下有心出一口氣,她有辦法。”

聽聽,可見各方的反應都在劉徽意料中。

劉徹後知後覺的意識過來問:“你們早算計著朕了?”

霍去病一臉的無辜,“陛下,此事無須算計陛下。只是陛下剛好來了,我便將後續的事情說與陛下聽聽。朝廷為民制產以養民。世族早已得天獨厚,卻還與民爭利,朝廷上的人,未嘗不能借機看看,他們之中誰忠誰奸。修渠事宜要是工部的人答應,工部尚書可以換人了。”

工部尚書是誰?

常康。

那是劉徽的鐵桿人。

就這樣的人,劉徽都能說該換人,可見是何其心明眼亮,理智之極。

劉徹不由拿眼看向遠處的劉徽,劉徹的神情分外複雜。

他養的女兒啊,有時候看著她都不禁的讓他想,他怎麼能得劉徽這樣的女兒。

一心為國,一心為民,再沒有比她一般自制的人。

誰有了權勢不是思及滿足自身,為兒孫而留的。

劉徽沒有。

權勢於她只是能讓她為百姓為天下做更多的事,從來不是用來滿足私慾的。

為兒孫謀就更沒有。

到現在為止,為了孩子,縱然有孕在身,劉徽顧念過孩子幾分?更多是在於自身。

她要做的事,看,炸山開路這在正常人看來不可行事,劉徽做了。

縱然衛子夫為此而心急生氣,劉徽全然不為所動。

想到這一層,劉徹望向霍去病道:“腹中孩子如何?”

霍去病臉色瞬間沉下的道:“之前還小,不鬧騰,如今倒是開始鬧騰了,徽徽都吃不下東西。”

一想到劉徽的好胃口全讓孩子折騰沒了,霍去病能有甚麼好臉色。

劉徹眉心不斷的跳動,觀霍去病那嫌棄孩子的態度,斥道:“你不可胡鬧。”

霍去病撇撇嘴,劉徹轉頭看向衛青,他說不動,得衛青上。

“你不是學了醫術?”衛青收到劉徹的眼神,對於外甥那副恨不得把孩子吊起來打的反應,提及劉徽剛有孕霍去病的盤算,無非讓霍去病能夠學以致用,也應該要學以致用。

“會醫術沒有用。”醫術也治不了孕吐,霍去病在這件事情上分外的懊惱。

衛青衝霍去病叮囑道:“再過些日子就好了。”

“再過些日子,孩子越大,還會動,徽徽會更辛苦。比現在更辛苦。”那些婦人說起有孕時的種種反應,孩子越大母親越會辛苦,霍去病臉色更難看了。

衛青轉向劉徹,說不了啊,說不通的啊!霍去病滿腦子都是劉徽的辛苦,壓根想不到孩子。

劉徹……

他對這些事根本一無所知,霍去病的反應讓他始料未及。

“去給朕摘幾個果子去。”劉徹不想看到霍去病為個孩子心疼劉徽擰眉的樣兒,打發霍去病幹活去。

霍去病乖乖聽話去辦。

“沒出息,一味念著阿徽。”劉徹忍不住插腰罵起。

霍去病當聽不見。

衛青早習慣了劉徹的偏心,還能不樂意霍去病一心掛念劉徽?

看他們兩人的感情好,那不是挺好的嗎?

反正衛青喜聞樂見。

劉徽教起平陽長公主一個蘋果的新吃法,把蘋果削皮切片,不用太薄,也不用太厚,在上面灑些細鹽,挺好吃的。

至於梨嘛,可以冰糖燉雪梨,清肺潤喉。

“你這些吃法啊,尋常人吃不起。”平陽長公主笑著打趣,先讓劉徽喚人弄來試試。

天冷了,唇乾舌燥的,正好嚐嚐味道。

聽劉徽道出做法,平陽長公主打趣一番。

劉徽汗顏,那在後世隨處可見,半點不稀奇。

“有人發現除了甘蔗外還有種東西可以製糖。已經讓人試驗了,離得遠一時半會怕是不會那麼快有訊息傳來。”劉徽讓平陽長公主一提馬上想起另一回事,那是大事,頂頂的大事。

劉徹已然習慣的揮揮手道:“你瞧著安排,戶部也好,大司農也罷,該如何讓他們配合便如何配合。”

劉徽眨了眨眼睛,眼下的東北一帶還不歸他們呢。東北的黑土地啊,要是握在手裡會有多好?

劉徽的目光太過灼熱,劉徹無法感受不到,問:“何事?”

“沒甚麼。”劉徽想歸想,又思及大漢如今的人口問題。地盤打得多有甚麼用,人少呢。

人都少了,還想著東北那一片?

算了算了,放一放再說。

劉徹能信嗎?

不信,霍去病把剛剝好的果子放到劉徽的手裡,像是核桃?

劉徹觀劉徽吃得津津有味,且習以為常,劉徹不由的想,到底是他的問題還是霍去病的問題?

“你別總使喚你表哥。”劉徹忍不住擰眉道。

劉徽吃得正香,一句話沒有跟霍去病多說的劉徽?她哪兒使喚霍去病?

霍去病道:“陛下。徽徽胃口不好。願意吃些果子已經很好。徽徽沒有使喚我。”

劉徽屬實受不了的給了劉徹一個白眼,好想再問一句,到底誰是親生的?

那麼多年下來,劉徹偏心得沒邊?

劉徹瞪向霍去病,霍去病理所當然的道:“徽徽很辛苦。陛下不要說徽徽。”

氣死了!

劉徹見不得霍去病一心撲在劉徽身上的樣兒,再一次道:“沒出息。”

所有人都當作聽不見。

難不成還要和劉徹論一論?

“回宮。”罵完沒出息後,劉徹丟下兩個字。

“不回。父皇偏心的話聽得我委屈,心口疼。不回宮。”呵,劉徽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回宮,她不要,劉徹剛來一小會兒就不樂意看見霍去病給她剝果子了,她回宮去豈不是讓劉徹天天挑她的毛病?那她不得得產前抑鬱症?

不行,以前的時候忍了就忍了,她為了自己的健康,為了孩子的健康,堅決不聽劉徹的。

劉徹!

“陛下。徽徽這兒還有事沒忙完,我也要習醫術。在宮中多有不便。”霍去病心頭一陣陣顫動,不得不按捺下,把父女二人按住。

“再大的事也不是不能交出去。”劉徹不管,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人帶回去,有一個算一個,全給帶回去。

劉徽提醒道:“炸山開路的事本不是小事,我剛炸了山就不見人影,父皇以為那些盯上眼下這片肥地的人會如何運作?長安的田除了這些剛開的,周圍的百姓不知我和表哥的身份,長安城內的官紳貴族,無一不知。我們在,他們不敢動半分心思。反之我們要是讓他們鑽了空子,借炸山開路的事,他們準能整出神鬼之說。父皇確定讓我們如今回去?”

劉徹……

炸山修路,真是來得巧,巧得不能再巧了。

但他今日出宮的事本就是心血來潮,劉徽不可能知道。

再者,炸山開路的事也不是劉徽第一日定下的。

劉徹把心中的疑慮丟開。

“那皇后?”劉徹是想讓衛子夫回去的。

“阿徽如今吃不太好,妾不放心。宮中事交給太子妃操辦,至今未有差錯。還請陛下許妾繼續留下。”衛子夫哪怕留下來管不住劉徽,多少也能讓劉徽有所顧忌。

讓衛子夫回宮,她怕是寢食難安了。

為免那樣的局面,衛子夫懇請劉徹答應。

平陽長公主在此時道:“陛下不知女子有孕之苦,見冠軍侯給我們阿徽剝個果子便覺得阿徽使喚冠軍侯了。皇后是女子,最是清楚女子多有不易,因而也心疼留下照顧阿徽。這可是阿徽的第一胎,身邊沒個長輩看護,也就陛下心寬。”

劉徹讓平陽長公主說得面上訕訕,忙道:“朕沒有不體恤阿徽之意。”

“陛下只是偏心。心偏的人,旁人縱然說得再多也是無用。”平陽長公主涼涼的瞥過劉徹,指出劉徹的偏頗,劉徹面上有些掛不住。

劉徽倍感暢快。沒錯沒錯,劉徹自己偏心得沒邊,還想讓人都得受著,憑甚麼?

“陛下真要捨不得冠軍侯,不如把冠軍侯領回去。”平陽長公主眼珠子一轉,馬上道出一個自認為不錯的主意。

一眾人都一頓,獨一個劉徽點了點頭,好啊好啊!

霍去病的臉都黑了,吃人的目光落在劉徽的身上,那一刻劉徽才反應過來,啊,她想啥呢?她點個啥頭。

“陛下。”霍去病恢復平靜的掃過劉徽一眼,就這平靜讓劉徽不安之極。

“徽徽有孕,我不能代徽徽受生育之苦,斷沒有離徽徽遠遠的道理。請陛下讓我們留在莊中,我會照顧好徽徽,姨母回去吧。”劉徹想讓衛子夫回去,又不好繼續開這個口,便乾脆要把劉徽帶回去。觀劉徹和劉徽之間的態度,劉徽要是回宮怕是不知道多不痛快。

不成,絕不能。

衛子夫也反應過來,不成,不能讓劉徹把霍去病帶回去。

“皇后回宮?”劉徹讓平陽長公主一通懟,實在不好意思非要領霍去病回去不可。可他跑一趟不能白跑,衛子夫定要回去。

衛子夫瞬間明白這個道理,忙道:“諾。”

萬萬是不能再尋理由不回去,眼下劉徹的心思難猜得很,叫衛子夫都不敢亂來。

如此,劉徹領衛子夫回去了。

臨走前平陽長公主在此時路過霍去病道:“冠軍侯要謝我才是。”

“謝長公主。”謝必須要謝的,要不是有平陽長公主,還不定會如何。

平陽長公主得了一句謝,含笑而去。

衛青叮囑道:“照顧好阿徽。你也別太肆意,有孕在身。”

霍去病和劉徽都乖乖的答應下,保證不會亂來。

送走了眾人。霍去病抬眸望向劉徽,劉徽想起霍去病剛剛沉下的臉,暗道不好。

跑是不可能跑掉的,那當如何?

劉徽倚在霍去病身上道:“表哥別生氣。

“徽徽也知道我生氣?”霍去病皮笑肉不笑的問一句,那平靜無波的語氣讓劉徽的心止不住的顫動,生氣了,生大氣了。

“知道,知道。我就是,就是不想跟父皇爭執。”劉徽努力找理由,企圖說服霍去病。

霍去病走近摟住劉徽的腰,將人抱起往屋裡走去,“我知道。”

一句我知道,怎麼聽得讓劉徽再一次生出懼意。霍去病真生氣了。

被霍去病抱在懷裡的劉徽不敢動,親親霍去病的臉頰道:“表哥別生氣。”

可惜,哄人無效,至少眼下是沒有效果的。

霍去病沒有理會,將人抱入屋內,喚道:“備水。”

劉徽?

“我們慢慢算算賬。”霍去病盯緊劉徽,眼睛都似要噴火了,劉徽不得不提醒道:“我有孕在身。”

“知道。不妨事。”霍去病答來。打不得罵不得劉徽,霍去病能如何,不得不想想辦法讓她記住教訓。

她有孕在身,明知他的擔心,她竟認為平陽長公主的提議,他跟劉徹回宮,衛子夫留下來照顧她很好。霍去病是真惱了!

在她心中,她最難受的時候他在不在身邊都無所謂是吧?

霍去病被氣得胸口陣陣起伏。

當年他就知道,劉徽說疏遠就疏遠,頭也不回,半分不曾遲疑。

劉徽心中有他,可是沒有他,劉徽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所以,劉徽在去百越的時候,因為週五的事怨霍去病的同時,也存了和霍去病一刀兩斷的心思!霍去病能夠感受到劉徽在看向他的眼神中那份怨和棄。

那麼多年,霍去病從來都清楚的知道,劉徽不是離不開他的人!

只是,這一次劉徽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來,讓霍去病看在眼裡,一陣陣心口發痛,又十分委屈。

“我不好嗎?”霍去病抵住劉徽時追問。

劉徽讓霍去病磨得汗淋如雨,聞霍去病帶著控訴和委屈的問話,心肝顫動的道:“不是,不是。”

“那徽徽為何如此輕易的就能捨我?二十年前如此,當年因為週五的事如此,今日因為陛下如此。”霍去病逼問劉徽,吮在劉徽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一聽霍去病都翻起二十年前的賬了,劉徽是整個人都不好了,顫著聲道:“不是。”

“怎麼不是呢。徽徽當年想讓我跟別人生兒育女,徽徽頭也不回的往百越去。如今寧可讓陛下帶我回宮,哪怕你受孕育之苦,你也不認為應該把我留在身邊。徽徽。”對劉徽的不認賬,霍去病控訴著,掌心撫過劉徽的腿心,感受她的顫動,反而肆意的挑動。

“別,表哥,別,我錯了。”劉徽有孕後的身子越發敏感,哪能受得了霍去病的撥弄,不知不覺間眼中含淚,連眼尾都紅了。

霍去病不信劉徽哄人的話,有一有二,已然是第三回。

霍去病眼中盡是堅定,他要給劉徽一個教訓,一次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會再放開他的教訓。

劉徽自知有錯,可是要都說是她的錯,這會兒是和霍去病爭論的時候?再刺激霍去病,她怕是更要吃大苦頭!

只能不斷的柔聲哄霍去病,不管他說甚麼都答應,最後更是裝可憐。

最後劉徽含淚的望向霍去病,可憐兮兮的認錯保證絕不敢再犯,終於是逃過一劫。

但,霍去病道:“待你生產後定不饒你。”

劉徽嚇了一個激靈。霍去病一眼和劉徽撞上,問:“或者現在?”

“不不不。”劉徽搖頭拒絕,那對劉徹是真怨念,別人坑爹,她讓爹坑,一坑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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