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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母親小住再回宮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霍去病目光灼灼的同劉徹道:“陛下,我不喜歡孩子。從小不喜歡。當年徽徽為我著想,生怕以後我們無嗣而遠離我,更讓我越發不喜。陛下有江山承繼,思以多子多孫。我和徽徽,我們都一樣,只想平生為大漢,為陛下傾盡所有,不負陛下,不負大漢便足以。”

劉徹看著霍去病的眉眼,他把霍去病當成自己養,養得比兒子都要用心,更是處處為他著想,長大的霍去病,張揚肆意依舊。

無子又如何,他還是霍去病。

他認準了劉徽,更在意劉徽勝過子嗣傳承,讓劉徹不知如何評價。

霍去病在此時道明他和劉徹的不同,劉徹當年也是成婚多年無子,如果不是衛子夫為他生下衛長公主,滿天下的人都要道他的不是。

劉據,更是他盼望多年的兒子。

有了劉據,劉徹當時都能夠昂頭挺胸了。

誰說他劉徹生不了兒子,看,他有兒子了!

那時候的劉徹是真高興。

可是回想那個時候的心情,好像都不記得了。

“你們兩個的事,朕倒是想管,朕管得了?”劉徹早認清現實,劉徽和霍去病的事,除了可勁的把他們湊在一起上有成果外,剩下的事劉徹一概沒法摻和,兩人都不讓!

主意正得,管你們說得天花亂墜都徒勞無用!

劉徹只能對霍去病道:“養了孩子是不一樣的。”

霍去病給了劉徹一記您養孩子不一樣的眼神?

“你別忘了,你是朕帶在身邊手把手教出來的,阿徽也是。”劉徹提醒霍去病別把那麼重要的一樁事忘記,他養過孩子。

可惜,養了兩個太聰明的孩子,倒是有心再挑幾個聰明的孩子養在身邊,跟他們當年在跟前一樣。卻發現聰明人難尋。如他們二人一般的,世間少有。

不想委屈自己的劉徹,自那以後也歇了那份養孩子的心,還不如把霍去病和劉徽多帶在身邊。不會再有比他們更好,更能懂他心意的孩子。

“若是孩子出生,我能不能請姨母幫忙照看?”霍去病在最後問起劉徹,劉徹反問:“阿徽同意?”

出宮出城的路上,霍去病在跟劉徽談條件,“有了孩子不能把我落在孩子後邊。”

劉徽觀霍去病一本正經跟她談條件的架勢,很認真的點點頭,“不會。”

“要是姨母願意,讓姨母照顧孩子可好?”霍去病繼續提出另一個想法,末了補充道:“陛下答應了,只要徽徽同意。”

劉徽脫口而出道:“母親沒有同意呢。”

霍去病提醒劉徽道:“姨母恨不得你在宮中養胎,孩子出生後由她來照看。”

回想剛剛衛子夫的依依不捨表情,還真是。

靜默的劉徽抬頭看向霍去病道:“那麼不喜歡?”

“不喜歡。想到她剛來就讓徽徽不舒服,見了血。以後還要讓徽徽辛苦,讓徽徽痛,更不喜歡。”霍去病盯住劉徽的小腹,控訴某個才丁點大的孩子,想到以後更不喜歡。

劉徽哭笑不得的道:“她會很乖的。表哥別不喜歡她。”

霍去病猛然抬頭道:“還會讓徽徽喜歡她,我就更不喜歡了。所以要把她交給姨母照顧。姨母願意的。”

交給衛子夫照顧,不會需要劉徽的關注,霍去病對這一點更堅持。

“讓姨母照顧。我求姨母。”霍去病越想越堅定這一點,劉徽……

“還早,還早。”劉徽企圖含糊帶過,結果霍去病和劉徽對視,握住劉徽的雙手,“徽徽。”

帶著哀求企盼的眼神,霍去病親了親劉徽的唇畔,“答應我好不好?”

劉徽哪怕能料到孩子剛懷上,霍去病都操心上孩子將來要跟他爭寵。

“表哥,那是孩子。”劉徽不得不軟聲的哄著,霍去病惱得吻住劉徽,更是將人鎖入懷中。

眼看要不一可收拾,霍去病放開劉徽抵在劉徽的額頭道:“孩子再重,徽徽,在我的心中也永遠都不及你。我希望我在你心中也能如此。”

因為做到這一點的霍去病,也希望劉徽可以做到。

劉徽端詳霍去病的眉眼,終是應下一聲好。

孩子嘛,劉徽其實暫時並無太多感覺,肚子尚不顯,又沒有任何的不適,她還在消化有孕這一事實,甚至有時候都是不是在做夢的感覺。因此,尚未考慮得像霍去病那麼多,更不會像霍去病想得那麼長遠了。

霍去病有一句話說得對,孩子再重,也不及他們彼此重要。

可不興有了孩子把重心全都放在孩子身上的。

劉徽認真的考慮後,給霍去病一個肯定答案。霍去病如願以償,心情自然是好。

回一趟宮出了事,誰也沒有心情。

離宮的時候衛子夫把之前霍去病給劉徽摘的芍藥都給劉徽帶上。

花養得很好,到現在花都開得很豔。

劉徽將花重新養起,在他們的小莊子上。

只是還得靜養,而周圍也多了些護衛。

程遠先把老底給掀了道:“陛下不放心公主,生怕有不長眼的人對公主不利,特意安排護衛過來,都是讓大將軍親自挑的,公主可以放心。”

一聽這話,劉徽點了點頭。

那端霍去病也挑了些人。都是守衛他們的人。

劉徽那兒自己也挑了些人,且由連翹負責。

這下一個小莊子,明裡暗裡的人實在不少。

劉徽早習慣了人多,乍一看無所謂。裡裡外外出入的莊戶人家倒是奇怪了,突然多了那麼多的護衛,不會是出甚麼事。

那不能,劉徽讓人寬慰起人,只道是發現荒地多,所以多安排些人過來幫忙開荒。

因此閒來無事的人都讓劉徽使喚開荒去。

誰也不敢說不,老實的聽命行事。

動了胎氣,四周都是山,劉徽在榻上休養了將近一個月,終於才能出門了,要去果園轉悠的劉徽,念著葡萄和哈密瓜了,無奈有些水果種出來,看起來像是一樣的,吃起來的味道天差地別。

水果劉徽喜歡,用不著她操心,西域那邊有的,都給劉徽送回來。

宮中也接二連三的賜下各種東西。

對,還有一個好訊息,十六歲的衛禧過了鄉試了。

這可是喜事一樁。

大漢的郡主,長平侯大將軍和長公主的女兒,還能去參加科舉考試,還考過了,好些人都不得不由發自內心的表示,那麼一個郡主真行。

如今的大漢有女官的呢。作為皇帝的外甥女,真要是想出仕有的是辦法。

可她卻沒有走舉薦的路,而是和無數普通人一樣,憑本事考,靠能力來爭一個機會。

雖然,可能,他們都知道,衛禧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同,尤其衛禧更是劉徽帶在身邊教導的人。

起點不一樣。

可是,有多少起點不一樣的人,卻不學無術,碌碌無為。

況且,朝廷如今對於科舉取士沒有嚴格的要求數量,而是看才華。

自從科舉開考以來,這是第四年了。

前面三年取的人,分明可以看得見,一年比一年少,考得越來越嚴。

這一次,前面的幾次都有劉徽的參與,而這一次劉徽連面都沒露過。

一則是因為劉徽的心思在田地上,二則是因為劉徽早有言在先,衛禧此番要參加科舉考試,為了避嫌,她不能參與此番的科舉出題。

自覺避讓的劉徽,參照劉徽再三重申的規避原則,對劉徽的自覺,好些人都無話可說的。

所以,科舉結果出來,看到衛禧的名字在上方,好些人有些不太服氣,也不得不服氣。

衛禧可以算得上是自科舉開考以來最年輕的一個,還是一位女郎。

劉徽聽到好訊息半點不意外,不忘讓人給衛禧送上厚禮,大禮。

衛禧收到禮物當然是開心的,歡喜無比的想要來看劉徽,劉徽回了兩個字,避嫌。

避吧避吧,避到考試完結束差不多了。

但時間怎麼可能過得那麼快呢。

三個月胎穩,劉徽往山上地上去,衛子夫聽說了那叫一個急,再三喊劉徽和霍去病回宮,無奈兩人都不聽。

實在不放心的衛子夫親自出宮到了現場,親眼看到劉徽在田裡跟人規劃著如何分開,分割槽,衛子夫再瞥過一旁的霍去病在給人號脈,韓開在一旁等著霍去病號完再講解。

得了,一個兩個的都各有各的事忙,難怪不肯回宮。

“公主,皇后娘娘來了。”

劉徽和霍去病各忙各的,都注意不到衛子夫的到來。

雖說衛子夫到來陣勢不大,身邊跟了幾個伺候的人,但她們一行人出現,早引起注意。

連翹第一個察覺到,麻利的小跑過來提醒劉徽。

劉徽的動作一頓,一眼看過去,正是衛子夫。

“你們先忙你們的。”劉徽朝身邊的人說完,視線落在不遠處也讓人提醒衛子夫來的霍去病。

霍去病不緊不慢的朝劉徽走來,劉徽道:“不回宮。”

“不回。”有孕的婦人會有些不一樣的情緒,要多哄著,順著,務必讓她心情愉悅。霍去病扶起劉徽朝衛子夫走去。

尚未到四個月,劉徽穿了寬鬆的衣裳根本顯不出肚子,霍去病不過是怕沙石多,劉徽不小心滑倒,因而才會特意扶著。

劉徽的目光落在衛子夫身上,在他們走近時,衛子夫一向溫和的人第一次變臉的斥責劉徽道:“你就那麼不在乎這個孩子嗎?”

說出這句話衛子夫的眼眶都紅了。

劉徽和霍去病都有些急了,忙上前,劉徽解釋道:“母親,沒有的事。”

鬆開霍去病,劉徽拉住衛子夫的手道:“我真沒有。坐胎已穩,表哥和韓開、連翹都在左右。他們都會護著我。母親,我是躺得久了悶得慌。您別看周圍環境不好,其實沒有甚麼大問題,您只當我在花園裡散步一般。我又不做重活。”

衛子夫看到周圍的環境,沙地泥土,道路不平,坑坑窪窪的,怎麼看怎麼心情不好,聞劉徽所言更是直接道:“能一樣嗎?”

“能。”劉徽非常肯定回答。

衛子夫瞪大眼睛不善的看向劉徽,劉徽扶住衛子夫道:“母親別生氣,您也懂醫術,您要是不相信我,那您給我號脈,真真假假一看便知。”

此話落下,衛子夫也終於是想起她學了醫術這回事,捉起劉徽的手便要號脈。

劉徽靜靜的站立,由著衛子夫看個真假。

衛子夫換了劉徽的另一隻手,相互看過脈象後,鬆了一口氣。

“表哥把我照顧得很好。”劉徽寬慰衛子夫,末了不忘道:“母親信不過我,難道還能信不過表哥嗎?表哥還專門學醫術了呢。”

對霍去病,不能說衛子夫不相信。

但照顧孕婦的事,叫衛子夫實在無法相信霍去病能夠做好。

“你不能回宮嗎?”衛子夫不放心,一看周圍的環境更提起心。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最應該來照顧劉徽的人是衛少兒。

無論是劉徽還是霍去病,包括衛子夫在內,沒有一個人願意讓衛少兒參與。

衛子夫恨不得把劉徽帶在身邊,小心的照顧呵護,不讓她出半點差池。

無奈劉徽之前胎未穩都不肯住宮中,不,是連長安城都不肯待,非要到這山上來。

親自來一趟的衛子夫聽到路人們提及,如今的山比之前好多了,都有路通了,山上種了樹,還有各種各樣的果樹,以前的沙地也有人在整治,渠在修,橋也在建,路更是修得四通八達的,讓他們都有好日子要來的感覺。

衛子夫雖然知道劉徽和霍去病,他們行事為國為民。親眼看到劉徽站在那一片沙地裡時,衛子夫不明白,劉徽為何要吃這樣的苦。她本不需要吃這樣的苦不是嗎?

“母親。您要是捨不得我不如在山上住些日子。宮中事不妨交給太子妃管,我給父皇送信,父皇一定會同意。”回宮是不可能回宮的,衛子夫實在不放心劉徽,那在莊中住下,小住一些日子好了。

劉徽的提議引得一旁的霍去病附和道:“姨母既然來了,不妨小住些日子再回去。陛下那兒讓程遠回去請之。姨母也是想徽徽了。”

人都來了,趁機讓衛子夫散散心才好。

衛子夫捏緊劉徽的手道:“回宮不好嗎?待你平安生下孩子,我來照顧孩子,你要再跟以前一樣為國操心也好,像現在一般為民謀劃也罷,都由著你。”

說來說去就是不放心劉徽。

劉徽挽住衛子夫道:“回宮待到生產還有幾個月,我不要。孩子嘛,母親願意幫我照看我自是求之不得。”

沒錯,求之不得。

霍去病早盤算好了。

劉徽思來想去,答應過霍去病的事要算數。

她吧,想到軟軟的孩子,其實心裡也擔心自己照顧不好,有人幫忙,她求之不得!

衛子夫當下看向霍去病,“你的意思?”

“我原也求陛下,將來孩子出生,希望可以麻煩姨母照顧孩子。我和徽徽,都是第一次當父母,不知如何下手。”霍去病臉不紅氣不喘的把自己的盤算道來,一丁點沒有不好意思。

衛子夫看了看他們兩個,何嘗不是操心。

指望衛少兒那不如不指望。

還不如她來。

“你只要安安生生把孩子生下來,接下來的事不用你們操心。”衛子夫盼了那麼多年才盼到他們兩個有孩子,不願意讓他們有負擔。

他們打算讓她照顧孩子,滿心只有歡喜。

摸過劉徽的臉,衛子夫更是叮囑的道:“一應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只管安心養胎,安心生產。”

打小劉徽就沒有碰過針線,織布都不會,衛子夫對自家的孩子能不清楚嗎?

孩子的衣服鞋子之類的,早已經準備起來。

劉徽和霍去病那麼多年穿的衣裳都是出自衛子夫之手,衛子夫的心都掛在誰的心上還用說嗎?衛子夫順過劉徽的頭髮,看著那好像又黑了一些的頭髮,心裡也稍稍鬆一口氣。

“那母親在山上小住些日子?蘋果已經結了。味道不錯。母親不如隨我們上山看看我們種的這些水果。一邊摘一邊吃,味道更好。”劉徽攛掇衛子夫,希望衛子夫留下。

自從進了宮以來,衛子夫離過宮中幾回,哪能一直被困於宮中。

劉徹當著皇帝,四處巡遊,衛子夫在宮中,對,劉徹是信得過衛子夫,才會讓衛子夫手握中宮大權留在長安不假,那甚麼,困在那方寸之間,都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也會無趣。

“姨母,我們去摘果子。”霍去病附和,也知道劉徽有心要留衛子夫。

衛子夫沒法兒拒絕,讓霍去病和劉徽領著走。

等到了果園處,滿山都是蘋果,看見劉徽和霍去病時,正忙著摘果子挑果子的果農忙見禮問好,有那熱情的農婦初見衛子夫便不禁的追問:“這是老夫人?”

霍去病即答道:“是。”

劉徽?衛子夫不老的啊!

但,不稱老夫人好像也說不過去。

因而劉徽只能認下果農們喚衛子夫的那句老夫人。

“母親看看喜歡哪一顆。”滿山的紅蘋果,劉徽笑眯眯的讓衛子夫只管挑。雖然不是後世吃得脆爽的蘋果,另有一番味道。

“那麼多果子你們吃得完嗎?”衛子夫關心的是這一點。那麼一片一片的果樹,不少蘋果樹呢。

“吃不完。賣出去。母親還信不過我做生意?”劉徽安撫衛子夫,衛子夫也算是想起來了,說的對,劉徽是生財有道的人。

果子種多了當然不可能吃得完。

吃不完賣出去啊。

劉徽挽過衛子夫的手道:“母親,您快挑。我今日教您一個蘋果的新吃法。”

啊?新吃法?

衛子夫一愣,也知道劉徽並非信口開河的人,便挑了幾顆,她指著哪一顆,霍去病便摘了下來用衣裳包裹起來。

“夠了夠了。”衛子夫看霍去病懷裡滿滿的蘋果,說甚麼都不肯再要。

“那我們回家。母親聽我的,在這裡小住些日子,宮裡沒事,有事父皇會來尋您。當皇后也要知民之苦,父皇還能怪您?”劉徽給衛子夫最後一顆定心丸,讓衛子夫大可放心。

霍去病附和道:“姨母只管安心住下,我和徽徽會向皇上請之。”

衛子夫能再看不出來劉徽不想回宮?

並非有意要強劉徽所難。可衛子夫心裡也是極其不安的。

不安也想留下來看看劉徽每日究竟怎麼過的。

劉徹那兒,收到劉徽和霍去病都一道上書,請留衛子夫在城外小住一些日子。

宮中事務,嗯,由太子妃執掌也好。

霍去病還好,在信中補了一句,劉徹有興趣不妨也過來瞧瞧,滿山的蘋果樹瞧著也十分的壯觀,很是好看的呢。

劉徹看了一眼,不以為然。

可是半個月後劉徹問:“皇后回宮了嗎?”

方物如實的道:“尚未。”

劉徹一滯,他怎麼有一種劉徽把衛子夫留在莊子,可能,或許不會想讓人回來的感覺?

“陛下,要召皇后回宮嗎?”劉徹的沉默讓方物有些拿不準,多嘴一問以確定劉徹的心思。劉徹不作聲,方物不敢再問。

劉徹不說話證明暫時沒有想好。

但這一想想得,劉徹在第二日道:“走,出城看看。”

劉徹要出城誰敢攔著。

方物要跟上,劉徹道:“問問大將軍和平陽長公主要不要一道去阿徽的莊子看看。”

啊?還要別人也一道去嗎?

方物有些一愣,還是不得不乖乖的聽話去傳話。

“去。當然要去。”平陽長公主一聽不加思索的答應下,那迫不及待的語氣,顯然洞察到其中有好戲看。

“皇后去莊子上有半個月了吧?”平陽長公主看向前來傳話的方物問。

方物一愣,還是老實的點頭,沒錯的,有半個月了。

本來衛子夫跟劉徹是說去看看劉徽。

劉徽有孕在身,身邊也沒有個長輩看著,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衛子夫是忍了又忍,一次次的催劉徽回宮不成,才會去跑到莊子上只為親眼看看劉徽好不好。

劉徹心倒是寬,一聽衛子夫不放心,那也不能攔著不讓衛子夫去。

本以為衛子夫去看一眼會回宮,劉徽和霍去病的請書送來,劉徹不好駁了他們,也是體諒衛子夫的一片慈母心。

劉徽好不容易才懷上孩子,劉徹也盼望孩子平安,生下來康健呢。

劉徹沒想過衛子夫能待多久,但衛子夫半個月不回來,劉徹免不了好奇,那兒有甚麼能夠吸引住衛子夫。

平陽長公主嘛,純想看戲。

有劉徽和霍去病的地方,一定會有戲看。

必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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