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術士大驚失色,趕緊將火撲滅,劉徽在此時抄起酒壺往人身上一潑,不出意外,本來只有一點的火勢在劉徽的潑酒之下,瞬間火勢變大,燒得那人發出一陣陣慘叫。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本宮讓你嚐嚐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是用一面鏡子,借用陽光的熱度,折射到本宮身上,造成一個所謂有天降罰於人,自燃的現象。這樣的把戲,本宮在西域玩的時候,你那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兒?”劉徽言罷一腳往人的心口上踹。
本來讓劉徽往身上潑了酒,火勢變大已然灼傷了面板,痛得正打著滾把身上的火撲滅的人,哪能想到劉徽上來給他了一腳,與之而來更道出讓他倍受震驚的話。
“陛下,長公主鎮守河西的第三年,大月氏國內亂不休,長公主讓大月氏國宗廟自燃,令大月氏國人心大亂,自此四分五裂。”真不是劉徽在自誇自賣,而是實打實的戰績在那兒擺著,劉徽當年用過的手段,那可是直接讓人的宗廟都起火了,只是讓人身上起火有甚麼大不了的?
那倒在地上的人驚恐之極。
“怎麼,想不到吧,本宮早在你之前就動過手腳,比起只是讓人著火而已,我那個時候讓大月氏國的廟在一瞬間都燒起來了。我要是你,燒人這樣的事我才不幹,要幹就應該直接燒了太廟,再在上面留字,道後世的兒孫不孝。”劉徽壓根不著急的給人出起主意。要麼不做,要做應該做到底!
“陛下,捉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手裡還有這幾樣東西。”在此時,羽林軍也捉著一個人進來,上面不巧了正好有一面鏡子。
“鐵雄,給朕查清楚,查明白了。”劉徹一看不出劉徽所料,思及有些人的欺瞞,更是怒意席捲,一聲令下讓鐵雄查查。
鐵雄躬身道:“陛下,臣是未央長公主舉薦,臣查查,怕是有失公允。”
可不是。
如今的情況都看在眼裡的,劉徹身邊的方術士對劉徽有惡意,所以才會不惜一切的坑害劉徽,鐵雄參與進去,哪怕照實的查,也未必見得查出來的結果能讓劉徹認可。
既如此,何不讓劉徹挑一個他最相信的人去查。
鐵雄的話讓劉徹擰緊眉頭,隨之喚道:“江充。”
江充啊!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時都不由一愣,江充和劉據之間也鬧過不愉快。
得劉徹寵愛的江充,奉劉徹的命令查事,江充呢,拿著雞毛當令箭,注意到各家其實都佔用馳道而行。
何所謂馳道?
那可是天子馳道。唯有天子可用。
江充一捉,好樣的,捉了不少人,其中也包括太子奴僕。
哪怕是太子劉據在內,江充也一視同仁,該辦的都辦。雖然劉徹不曾因此事怪罪劉據,可劉據和江充的仇就此結下了。
“阿徽小心。”此時傳來一陣驚呼,卻是那倒在地上的方術士突然朝劉徽灑向好幾顆珠子,劉徽聽到提醒時立刻躲開,也避開那些珠子,一時不慎撞到案几上,腳下一絆肚子撞到旁邊的燈上,一陣吃痛。而那些個珠子在空中炸開了。避之不及的人都被炸傷了。
“劉徽,我要你為我家人償命。”不僅如此,那人更是翻身而起攻向劉徽,卻在下一刻,身首異處。
霍去病已然奪過羽林軍手中的劍,一劍揮落人的腦袋。
“阿徽。”又是一陣驚呼,劉徽裙襬下竟然見血。
“公主。”劉徽的情況嚇呆了一眾人,不可置信的望向前方。
霍去病急忙回頭,見劉徽流血,臉色已然變得慘白無血,顫著手將劉徽抱起,“太醫。”
太醫,不,霍去病喚道:“連翹。”
連翹聽聲急急的衝進來,見到劉徽身上的血,這,這,這分明……
顫手為劉徽號脈,連翹驚喜卻又擔憂的道:“冠軍侯,公主,公主有喜了,卻是動了胎氣,冠軍侯快抱公主回去。”
一系列的事發生太快,轉變也太快,打得所有人始料未及。
而且劉徽有孕一事,誰人不震驚不可思議。
劉徽竟然有孕了?
在所有人都接受劉徽不能生的時候,她卻有了孩子?
韓澹和韓祭此番也在宮中,因鳴堂的事讓他們接手,鳴堂既是歸了朝廷管轄,以往他們不用摻和朝堂上的事,如今卻不能了。
一聽劉徽那兒出事,霍去病抱著人回了椒房殿,韓澹急急趕來,連忙為劉徽號脈,隨之施針,轉頭罵起連翹道:“公主有孕一個多月了,你竟然一無所知。”
連翹哭喪著臉道:“公主不怎麼肯讓我們號脈。而且近些日子公主忙著田地裡的事,連奴婢們接近都不樂意。”
她也想天天給劉徽號脈,那也得劉徽肯才行。
劉徽好不容易有孕,誰不高興,連翹都恨不得打上自己幾個耳光,怎麼能沒有發現。
“夫人,阿徽如何?”衛子夫追問,觀劉徽臉色發白,身下的血似是止住了。
“須得好生靜養。”韓澹說到這裡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道:“冠軍侯就不要近身了。”
額!劉徽有些不舒服,聽到這話瞪大眼睛。
“徽徽的身體如何?”霍去病強作鎮定,握住劉徽的手在發抖追問。
“公主身體康健,方才是不小心撞了肚子才會動了胎氣。好生靜養,將來定能平安。不過,公主和冠軍侯只有此子,我看是個女郎,一個康健聰穎的女郎。”韓澹似是清楚周圍好些人的想法,一語道破,也好讓他們不用再動壞心思。
與之而來也為寬劉徽的心。
劉徽最怕的是孩子的康健問題。
“女郎也好,像阿姐。”衛禧可高興了,她也希望劉徽能夠早早有孕,生下一個孩子。聽說劉徽將會生下一個女郎,那是暗鬆一口氣。
“還是讓韓開和墨言她們回來伺候公主吧。連翹太年輕,經的事情少,來日照看公主怕是有不周到的地方。”韓澹不管別人怎麼想,她知道劉徽不在意男女,只要孩子康健她便放心。
劉徽想推辭,衛子夫已然道:“有勞夫人。阿徽,聽夫人的安排。”
都甚麼時候了,怎麼能不聽韓澹。
劉徽不敢不聽,衛子夫走了過來,看了劉徽身上的銀針不由的問:“何時可以拔針?”
雖說衛子夫也學了多年的醫術,卻極少有用上的機會,她不過是學著打發時間,也為自己尋些樂子。劉徽身懷有孕,多少年盼下來才盼到的。衛子夫都不敢上手號脈,唯恐看錯。
“再等等。”韓澹寬慰衛子夫。
外頭劉徹也等到確切的訊息,劉徽是真有孕了。
劉徹高興的連聲叫好。
那樣子可比當年得知太子妃有孕時還要高興。
“鐵雄,查一查他到底為何要置未央長公主於死地。”劉徹與之而來也想到另一回事,下令讓鐵雄去查。
只要不是證明劉徽的事,鐵雄無二話的去查查。
他是問心無愧,架不住世間太多人的心都是髒的,所以看到的無一例外也都是髒的。
劉徽對大漢如何,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了,怎麼還能有人懷疑呢?
鐵雄想到劉徽方才血流不止樣子,由衷的祈禱劉徽平安,母女平安啊。
好好的宴會,因著一個方士術的把戲,差點鬧出大事。
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劉徽有驚無險,腹中的孩子受了驚嚇,還好沒事。
劉徽有些累了,便躺下休息了。
“敢問夫人,以徽徽的身體生產時可有兇險?”霍去病等劉徽睡下,發現劉徽臉色有些發白,隨韓澹一道出去時詢問。
韓澹笑道:“婦人生產本就是半隻腳邁入鬼門關。難不成冠軍侯還能不要公主才懷上的孩子?”
打趣的話一出,霍去病不作聲,可他不作聲難道不是更說明了他的態度。
衛子夫連忙拉住霍去病的胳膊道:“去病,你不可胡鬧。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
孩子,孩子。因為孩子給霍去病的都是不好的印象。
霍去病眉頭緊鎖道:“徽徽康健更重要。”
劉徽方才血流不止時,霍去病的心已然提起,恨不得……
“去病。這只是意外。阿徽剛剛不小心撞到才會動了胎氣。”衛子夫努力說服霍去病,不希望霍去病犯糊塗,他們那麼多年盼望的孩子,終於來了。衛子夫比誰都希望劉徽能夠生下這個孩子,縱然是女兒那也好。
依如今大漢的情況,女郎也未必不能承爵。
劉徽那兒,看劉徽的態度,那也看不出來。
衛子夫生怕霍去病想不開,連帶著讓劉徽都一道不想要這個孩子。
“冠軍侯不如問問公主再做決定。”韓澹不勸,霍去病有霍去病的擔心,但孩子最後要不要由不得霍去病,在劉徽。
劉徽,會要這個孩子的呢。
韓澹更瞭解劉徽,正因如此也不管霍去病的態度。
霍去病一聽抿住唇。
劉徽那兒,怕是會要這個孩子的。
衛子夫算是看明白了,霍去病盡胡鬧,竟然打量不要孩子。
瞪了霍去病一眼,衛子夫在韓澹走後追問霍去病,“你是不是聽說阿徽懷的是女郎,你便不喜歡了?”
“姨母,我只是不喜歡孩子。想到徽徽會因此承受十月懷胎之苦,還有生產時的風險,我才不想要。姨母,徽徽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讓徽徽一直辛苦。”霍去病語重心長的將想法告訴衛子夫,他不在意孩子是男是女,他在意的是劉徽。
衛子夫一時語塞。
“去病,雖有兇險,但只要小心定可以保證她們母女平安,女子懷胎十月天經地義,再辛苦也是應該。”衛子夫不得不勸著霍去病,生怕他想岔了。
“姨母,沒有那麼多的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辛苦就是辛苦。如果不生,不就可以不辛苦了嗎?姨母,我並不認為徽徽因為嫁給了我,便理所當然要為我辛苦。我心疼徽徽。”霍去病也曾見過衛子夫有孕時的樣子,也記得衛子夫生產時的艱辛,更聽說了很多婦人難產而死。因此,對衛少兒,他也始終記得她生下了他。
霍去病不希望劉徽有意外,任何的意外都不願意。
衛子夫更是無話可說。
霍去病知道懷孕的不易。
“姨母,我去陪徽徽,此事,我們再商量。”商量甚麼?當然是商量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
衛子夫想把人喊住,霍去病已然往屋裡去,一喊怕是要驚醒了劉徽,衛子夫不得不嚥下。
可這個事衛子夫得找人勸勸霍去病。
除了衛青還能是誰。
衛青倒是不急的道:“有阿徽。”
衛子夫馬上道:“我也怕阿徽會……”
會怎麼的?
衛青的眼皮直跳,他能說衛子夫可能想多了嗎?
不不不,霍去病和劉徽兩個人的想法,或許有可能真如衛子夫所擔心的那樣。
姐弟突然陷入沉默……
劉徽是動了胎氣不假,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休息了一會兒便醒了,看到霍去病在一旁守著,見她醒來立刻迎上,關心的追問:“有哪兒不舒服?”
搖搖頭,劉徽寬慰道:“沒事,不過是動了胎氣罷了,我身體好著,表哥別擔心。”
霍去病給劉徽倒了米湯,喂著她喝了小半碗這才放下。
劉徽注意到霍去病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問:“表哥不高興嗎?”
“嗯,不高興。”霍去病如實而答,想起劉徽方才的模樣,身下是血,臉色慘白,如今臉上血色都不曾恢復。才有了身子便如此磨人,以後如何使得。
霍去病擰眉盯著劉徽的肚子,透著不喜。
劉徽輕笑伸手握住霍去病的手,將他滾燙的大掌放在腹上。
霍去病一頓,劉徽朝霍去病道:“若是沒有孩子,那便是我們命裡沒有。我不強求。可孩子既然來了,我只擔心孩子是否康健。當初阿姐有孕時我問過韓夫人,那時候的韓夫人說孩子一定會康健的。安兒生下來後身體是康健的。方才韓夫人說我們的孩子也會康健,我想相信她說的話。”
只要孩子能夠康健,劉徽是願意生下她和霍去病的孩子的。
“話雖如此,在孩子沒有出生前,徽徽會一直擔心害怕。”霍去病比劉徽更瞭解她,知道她雖然相信韓澹,可她當初因為子嗣的事,因為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她不斷的退縮,更要捨棄於他,如今再想讓劉徽放下心結,談何容易。
當年,霍去病步步緊逼,一步不讓才讓劉徽逃不掉,如今讓他再為孩子逼迫於劉徽,讓劉徽飽受煎熬,他不願意。
“徽徽,你就當我自私,我只想你平安。”霍去病反手握住劉徽的手,迫切想要劉徽聽他的。
“沒有孩子這麼多年我們都過來了,我們一直都很好,以後也可以很好。沒有子嗣承爵,那便讓陛下把我們的爵位收回去,沒有甚麼大不了的。”霍去病壓根不在意所謂的子嗣傳承。
他如今的一切是他自己打拼出來的,也不想留給誰。他戰匈奴,為國為家,為劉徹,為自己。他的一生,能為大漢將匈奴擊潰,已然不負於國家天下,不負劉徹多年的教導愛護。
劉徽聽著霍去病的話道:“我知道。我們當初在一起時已經做出選擇,你我都不會反悔。表哥,我想要這個孩子。她來了,我想留下她。盼著她出生成長。養一個孩子玩也不是不可以,或許我還教不好。但,小產也會血崩的,那樣更傷身。”
沒錯,都說寧可大生十個,也不小產一個,劉徽提醒。
霍去病一聽鄭重了。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劉徽無恙。
劉徽的話,霍去病記下了,等劉徽睡著後,霍去病再去問韓澹,只要一個答案,小產更傷身?
韓澹?
終是如實答,沒錯的,小產會更傷身。
所以,霍去病別再試圖說服劉徽不要孩子了。有她們那麼多醫術高明的人在,一定保證讓劉徽健康平安的生下孩子。
霍去病聽完只冒出一句話,他要學醫!
韓澹……
而且要醫術最高明的一個個醫者教。
這當然不是問題。
韓澹能不知道霍去病的能力和本事嗎?既然霍去病想學,那就學。
劉徽在宮中靜養,一個轉頭髮現霍去病啃起醫書來了。
“表哥是打算在九個月的時間出師嗎?”劉徽一邊喝著湯,一邊詢問。
霍去病應一聲,掃過連翹和剛回來的韓開道:“我信不過她們。”
韓開和連翹……
劉徽輕笑道:“只要表哥高興樂意,怎麼都成。”
不再想著勸她不要孩子,那可就太好了。
而關於劉徽是不是不利大漢的事,江充查出來了,那一位用的都是一些障眼法,白紙上面顯字,那是因為先前已經在紙上寫上了字,用一些特別的藥水將字藏了,水一沾就能把字顯露出來。
至於鐵雄那兒查到的情況,劉徽多年來殺的世家貴族不少,總有遺漏,一心要置劉徽於死地的人不少呢,改頭換面摸到劉徹身邊,目標是想借劉徹的手把劉徽解決。
再沒有比看到他們父女相殘更好的局面對吧。
至於此,劉徹將身邊的方術士全都查了一個遍,有一個想借他的手殺劉徽的人,未必沒有第二個,所謂的神蹟,真假難辨。
至於霍去病當眾殺人一事,當時那人想殺劉徽,難不成霍去病不該將人殺了嗎?
劉徹從頭到尾都沒有要追究霍去病的意思。
不過,倒是和劉徽提起方術士的事。
“父皇該知道我的態度,我不信世間有所謂的長生不老之術。”劉徽乾脆利落的和劉徹提起,“他們所謂的神蹟,父皇,都可以人造。凡是用神蹟為藉口的人,父皇都不必信。”
劉徹看著劉徽平靜的面容,想到好些人亮出的手段,其中有多少都在劉徽所預料的範圍內。
劉徽道出不相信長生不老之術,劉徹道:“你幫去病改命成功了。”
是的呢,僅這樁事讓劉徹相信很多事是可以改變的。
劉徽目光灼灼的望向劉徹道:“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父皇。”
天底下沒有白得的便宜,想要得到肯定是需要有所付出的。
那些付出的東西到底有多少。劉徽和霍去病到現在看似好好的,可看看霍去病半白的頭髮,那是因何而起?
“長生不老只是傳說,生老病死才是正常,父皇執意追求,我們無從勸說。”劉徽長長一嘆,不相信的劉徹讓他們無可奈何,他要如何便如何。
劉徹抿住唇盯了劉徽半刻鐘,終是道:“你靜心養胎。”
顯然,劉徹聽不進去劉徽的話,還是一意孤行的去追求他的長生不老。
劉徽聽在耳中,也不再多言,只是恭送劉徹。
劉徹起身離去。
霍去病才進來。
“陛下怎麼了?”霍去病詢問,劉徽道:“父皇讓我想辦法幫他找能夠讓他長生不老的人。”
霍去病一頓,怎麼可能呢。
劉徽攤手道:“我不答應,父皇於是不高興了。”
不高興的劉徹甩著臉走了。
霍去病一時無言,劉徽道:“我們出宮回府吧?不,我們出城。”
城外多好啊,沒有人煩,沒有人問,只見山青水綠,劉徽極是以為很可。
霍去病不曾猶豫的道:“好。”
好好的生辰宴鬧出一堆的事,劉徽雖然需要靜養,這幾日也好多了,不用再一直躺著。可是宮裡頭別管是誰都生怕劉徽有個差池,連動都不怎麼讓劉徽動。讓劉徽感慨萬千。
如今事情查清楚了,劉徽不是禍害,往後想借神蹟動手腳坑劉徽的人,得好好的打聽打聽,到底劉徽在他們之前有沒有用過同樣的法子對付過別人。
劉徽如今對宮裡是極不喜歡。烏煙瘴氣的!
衛子夫一看劉徽收拾離宮,生怕劉徽照顧不好自己道:“阿徽,再養半個月了。”
劉徽搖頭拒絕,“母親,不用了,我和表哥都不是孩子,能照顧好自己。再說了,心情好比甚麼都強。我在宮裡待著有些悶,我還惦記著我的田地,母親別留了,我和表哥出城去,也省了總讓 人惦記。”
不放心的衛子夫勸是勸了,也知道是勸不住的。
不得不看著霍去病抱著劉徽離宮。
霍去病去跟劉徹辭過行了,劉徹倒不攔著,只讓霍去病照顧好劉徽。
“韓夫人說過,那會是你們唯一的孩子。”劉徹也是為劉徽和霍去病操碎了心。
全然忘記當年他可勁的撮合兩人時,一應諸事都不在意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