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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諸事不急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得,真是要纏上劉徽了!

劉徽哭笑不得的道:“去哪兒都想跟著我,跟著我為何?”

“跟阿姐多學些本事。”衛禧目標明確,她要跟劉徽多學本事。

答案饒是劉徽都始料未及。

“鳴堂內的先生們對阿姐的想法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我想學阿姐的本事,更想知道阿姐高瞻遠矚到何種地步。他們都不懂。大概韓夫人知曉阿姐所圖甚大,卻也不能完全窺探阿姐的目標。既要跟阿姐學本事,理當跟在阿姐身邊。別人說的阿姐,都是他們所理解的,不一定是真正的阿姐。”衛禧怕是沒少研究劉徽,研究她的行為,研究她的謀劃,研究她的高瞻遠矚。

劉徽詫異的張張嘴,眼瞳不受控制的睜大,“你怎麼研究我?”

誰也沒有想到。衛禧偏過頭理所當然的答道:“因為阿姐好玩。阿姐好像能夠看到大漢很遠很遠的困境。生財有道,握民生之利而惠於天下,比被稱之為錢袋子的桑弘羊都要有先見之明。桑弘羊對阿姐頗是讚不絕口。”

聽出來了,衛禧是從各方面的人那兒瞭解過劉徽。

嗯,她不僅是在研究劉徽,也在考慮別的事,比如如何學習劉徽。

平陽長公主道:“好了好了,別誇你阿姐了。你再誇下去,第一個不高興的是你舅舅了。他看著你阿姐生財有道,那些錢再也跟他沒有關係,他很難過的。”

此言所指,劉徽在百越的生財有道顯然為劉徹所知。

能想到修路發展商道的事,劉徽做來,也無意要瞞著誰的意思,她只是起個頭,寫出一連串的計劃書,壓根無須費心。

大方向在那兒由她把控,自不必說,為了利,世人皆為她所用。

錢,一筆一筆的錢,劉徽掙了多少,以前沒法算,在百越的時候同樣也沒法兒算。

衛禧道:“舅舅該。”

劉徽一把捂住她的嘴,提醒道:“不許亂說話。”

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也是一臉不認可。

衛禧壓根不怕,瞧她對劉徹的態度,早已說明一切。

她當著劉徹的面許是都敢直言。

平陽長公主頭痛的道:“以前她是不愛說話,如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話歸說話,一說話專戳人心窩子。我都好些日子沒敢帶她進宮,唯恐她在你父皇面前捅你父皇的心。”

不能不擔心。

劉徹讓人捅心是會不高興的。

能讓劉徹不痛快後還活得好好的,只有一個汲黯。

朝堂上不是沒有諫臣,但不是每個人都是汲黯,因而對上劉徹,真要是劉徹不樂意聽的事,他們真不敢說了。唯恐惹怒劉徹,一家子沒命。

衛禧,劉徹不至於跟衛禧計較,可是如果劉徹把賬記到衛青身上呢?

衛青還是挺讓劉徹忌憚的。

所以多年來,衛青一直都老老實實,謹言慎行。

大抵因為劉徽的事,多數人的視線都在劉徽身上,沒有一個想往衛青那兒靠。

一個謙卑,不爭不搶,待人和善的大將軍,他有實打實的軍功,又壓根不與人為惡,跟人鬥,誰何嘗想不開的跟那樣一個人為敵。

劉徹不想對衛青動手,便沒有一個人想跟他動手。

衛青太平了這些年,忽略不能上戰場的孤寂,衛青過得不差。

當然,眼下大漢並無大戰事。衛青很慶幸大漢無大戰事,那是他們浴血奮戰換來的太平,從此以後都能無戰事,再好不過。

“阿姐在皇帝舅舅面前也不能直言不諱?”衛禧問。

劉徽道:“不能。”

怎麼可能能夠。

衛禧張了張嘴,頗是難過的道:“皇帝舅舅不容易。”

聽著像是在心疼劉徹。

“誰又容易。都一樣不容易。”劉徹有他的不容易處,劉徽可以體諒,但一些苦也算是劉徹自找的,那就不值得可憐他了。

衛禧捉住劉徽的胳膊道:“阿姐,我幫你說怎麼樣?”

劉徽愉悅的笑了,搖頭道:“不用,我想說的話我會自己去說,不用你幫我。”

難聽的一些話,不是劉徽說不得,而是她考慮需不需要說起。

衛禧顯得有些失落,沒能幫上劉徽的忙。

“我們禧兒想為諫臣?”劉徽偏頭似是明瞭衛禧所求而發問。

點點頭,衛禧道:“為天下人言。”

“何所謂天下人?你所認為的天下人,是朝堂上的官員,亦或者無數的普通百姓?亦或者如那無家可歸,無處容身的兩百萬流民?”劉徽不輕視衛禧的志向,可是,她希望成為諫臣的衛禧想清楚,她到底要為的哪些人說話?

這個問題,在一瞬間讓衛禧頓住了,天下人,代表的不一樣的嗎?

“你認為天下是何人的天下?士農工商,在其中最弱的人是農。”劉徽提醒衛禧,應該想想,她想為的到底都是甚麼人。

“你知農者所求嗎?你知士者所求?知工者所求?商者所求嗎?”劉徽一看衛禧被問住了,繼續不緊不慢繼續丟出一連串的問題。

衛禧道:“知其所欲,就能知天下人所求?”

劉徽還是搖頭,“知其所有,知天下人之苦。”

苦之一字,剛剛衛禧提及劉徹不容易。世間不容易的人多了去。不容易又如何?

有的人,連苦都不敢說出來,只能為著一日三餐,為了能夠吃一頓飽飯而拼盡全力。

“不知人間疾苦,如何代天下人諫之?那樣的諫,是高高在上,不知所謂的。禧兒如果真的想將來做一個諫臣,不如出去遊歷一番,見一見世間的風景。看到真正的大漢。”劉徽素來認為萬卷書不如生萬里路。

衛禧又一次將注意力放在劉徽身上,霍去病道:“你要去看世間之苦,知民生之艱,跟著你阿姐怎麼看?我安排人送你出去遊歷。”

難得霍去病能夠自動攬事,衛禧不吃他那一套道:“表哥好意我心領了。我要是想去遊歷,自有父親母親為我安排。就不勞表哥費心了。再說了,我出去看到的,未必見得有跟在阿姐身邊看到的多。沒一個人幫我指路,想入門,談何容易。”

不得其門而入,是能想幹甚麼就能幹甚麼?怎麼可能。

劉徽瞧著衛禧頗是興致盎然。

“要是讓禧兒跟父皇諫諫,得是甚麼樣子。”劉徽表示很想看到那樣的一幕。

平陽長公主輕咳一聲,十分不認同。

“站在舅舅的立場,也未必見得一個諫臣不可。何況再加上姑姑。我父皇如今的性子,汲黯的好些話他都聽不進去,不樂意聽了。得換個人。不過,禧兒,進諫咱們不能像汲黯。進諫而已,目的達到就成,用的哪一種辦法都可以。”劉徽認為可以讓衛禧去做她想做的事,方法得改。

衛禧點點頭道:“鳴堂的先生們也是這樣教的。進諫的辦法千千萬萬種,不一定非要一樣。”

沒錯,怎麼可能只有一種辦法。

“可是,你要知道一點。你的皇帝舅舅,我的父皇,他只會選擇聽自己想聽的。”多少年了,劉徽又不是不知道劉徹的性子和為人。

選擇性的聽話,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皇帝當到劉徹的份上,他最愛的是自己。

大部分時候他會考慮自己的利益,如果能夠利於他也利於大漢那自是再好不過。

不損於大漢而利於他,也會是他的選擇。利於他而不利於天下,他會不會做,可就不一定了。

劉徽沒有把話說得直白,懂的人都懂得那是甚麼意思。

“阿姐教我。”衛禧想學的正是這樣的本事,滿天下的人裡,觀察多年,她就認定劉徽能教他。

“不成。我不會教人。”劉徽搖頭。

霍去病暗鬆一口氣。

衛禧和所有表兄妹都不一樣,她不怕他!

不怕,就不能把人嚇跑。

霍去病不得不認真的考慮要是衛禧纏上劉徽,他得讓劉徽丟到哪兒去。

“阿姐。”衛禧那叫一個不認同。

劉徽思及劉適和劉據,更堅定的搖頭,很是認為有些態度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把人教歪了,過錯可是大了。

“偶爾給你一些建議,給你找書看,你有問題問,我答都可以,讓我教,真不成。”劉徽拒絕乾脆,明擺著不願意教,她怕再教出一個驚世駭俗的人,她沒法兒交代。

劉適那兒,不提也罷。她自己樂意,劉徽隨著她。

劉據呢?太子不想當,一門心思要讓劉徽上位算個啥事。

多年過去,難為劉據還堅持著。

“也行。”可以問劉徽問題,衛禧滿意了。

她是滿意,霍去病不滿意。

從平陽長公主府裡回去,霍去病道:“天熱,不若我們去上林苑避暑。”

不滿意又想避著人有何辦法?去上林苑好了。

上林苑避暑的地方多了,想讓衛禧找不著他們的法子多了。

不像在公主府裡。一找一個準。

劉徽想了想,天越來越熱,劉徹不去上林苑,他們自己去還不行嗎?

打定主意的去,也不說回府收拾,掉轉馬頭便出了城,往上林苑去。

哪怕劉徽和霍去病好些年不在長安,上林苑的院子都時常有人打掃。

派人來說一聲,馬上就有人準備妥當一應物。

劉徽回到熟悉的地方,心情可見的好,玩著水,朝霍去病提醒,“該去見見韓夫人。”

回來的劉徽,誰也沒有見,就關在府裡。別的人還罷了,見完衛青和平陽長公主後的劉徽,不能不見一見韓澹。

霍去病應一聲,靠近劉徽,“明日去。”

明日去啊,好呢。

一抬眼看到霍去病白晳的面容,主動纏住霍去病道:“表哥好像越來越好看。”

不留鬍子怎麼都好看。脫去稚氣的男人,經了磨難後越發沉穩,如同一罈陳年老酒,散發出誘人的清香,引人入勝。

“好看便多看看我。禧兒出現後,你都沒有看過我幾眼。”霍去病吃醋的控訴,把劉徽逗樂了。手指撫過霍去病的唇道:“我在上面留了痕跡,表哥不生氣?”

“為何要生氣?我是徽徽的,我願意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是徽徽的,永遠都是。”霍去病從不怕讓人知道他是劉徽的,他們是最親密的人,他喜歡劉徽在他身上留記號,也想在劉徽的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真好。”劉徽其實知道霍去病的霸道,也知道他不避諱向天下人昭示,他是她的人,只是她一個人的。

霍去病湊近,兩人的鼻尖相抵,“有獎勵嗎?”

聲音變得幽深而沙啞,劉徽的耳朵不由的發燙,“有。想要甚麼獎勵?”

霍去病低頭啄了劉徽的唇,“甚麼獎勵都可以?”

“都可以。”此時的劉徽說不出拒絕的話,美色誤人誠不欺人。

“去哪兒都不能帶上禧兒。小丫頭心眼多,不懷好意要搶徽徽,徽徽是我的。我是徽徽一個人的,徽徽也是我一個人的,好不好?”霍去病誘惑劉徽的時候,手上也沒有閒著,握住劉徽的腰帶。

“表哥還跟一個小女郎吃醋。”劉徽立刻制止霍去病的動作。

哼,就想誘惑她,她不吃這一套。聊完再論。

“吃醋,我就是吃醋。徽徽答應我好不好?”女郎怎麼了,跟他搶劉徽最多的人分明都是女郎。霍去病執著而認真的同劉徽提要求。

劉徽對所有郎君都保持距離,不讓他們靠近。

女郎就不一樣了。

有一個算一個,一門心思往劉徽的身邊湊,恨不得抱住劉徽不撒手的女郎還少嗎?

一個衛禧更不要說了,真不讓劉徽保持距離,往後衛禧能離劉徽左右才怪。

霍去病依然不安,劉徽太清醒,若不是以美色誘之,根本不可能讓劉徽點這個頭。

劉徽的喜怒哀樂,霍去病了如指掌。

可是劉徽搖頭阻止,避開霍去病,霍去病扣住劉徽的腰追問:“好不好?”

劉徽別過頭不與霍去病對視,提醒的道:“冠軍侯以美色誘人,未免太過分。”

可惜,霍去病全然不認為有何不可。捧住劉徽臉,逼劉徽和他對視,霍去病不依不饒的追逐詢問劉徽,“好不好。”

劉徽真是受不了了,咬了一記霍去病的唇,可惜霍去病不為樂動,反而藉機扣住劉徽追問,“好不好?”

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是吧。

“禧兒不同。我有用。她想學,我得引她入門。”劉徽不得不解釋,“一個陳荷不夠。”

提起陳荷,可見劉徽對衛禧寄以厚望。

親戚,劉徽也不是任人唯親的主兒,恰恰相反, 親戚歸親戚,有本事你就上,沒有本事就滾。毫無情分可說。

霍去病望向劉徽,劉徽同樣也望著他,“有些事不做,我會後悔。”

便是告訴霍去病,有些事她是非做不可,任何人都休想阻止她。

霍去病知道,週五的事在劉徽那兒看似過去了,實則過不去。從來劉徽都不認為女子不如男,何況是在一次一次的證實下。

那些不公不平,劉徽忍著讓著,是為長遠而謀,不代表她接受。

她可以忍一時,但她不會忍一世。

一點一點的去改變,女兵,女侯,女官,劉徽以前沒有放棄過,何況是現在。

週五的事只是讓劉徽更深刻的意識到,她如果不往前,不加把勁,以後只會有更多像週五的事情發生。

“好。我陪徽徽一起。就算,給我一個補過的機會好不好。”霍去病詢問劉徽,劉徽卻搖頭,“有些事表哥不參與的好。你不參與,無論是何結果都好。”

劉徽這樣的態度,像是怕連累霍去病。

霍去病擰眉,劉徽環住他的脖子道:“表哥,你是我的後路。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我需要你護著我。只有你能護住我。所以,不要管我做甚麼。”

起身,劉徽吻在霍去病的唇,輪到她問:“好不好?”

霍去病的呼吸變得急促,劉徽衝霍去病燦爛的笑著,美色誘人,難道只有霍去病會嗎?她又不是不會。

劉徽靠近霍去病,以唇劃過他的臉頰,充滿蠱惑的道:“好嗎?”

柔軟的唇一下下的劃過霍去病的臉,如同羽毛般落在霍去病的心間上,幾欲讓霍去病失控。

霍去病想要奪回主動權,劉徽扣住他的雙手問:“表哥不喜歡這樣嗎?”

讓霍去病呼吸更深重了。劉徽得意的笑了。

“我是後路?而不是徽徽有意不讓我參與,不讓我知道你到底在做甚麼?”彼此太熟悉,有些話的真假,霍去病會分辨。

他不怕劉徽不高興,他只怕她瞞著他。

“從小到大,我難道事事都說?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劉徽將此話道出,只是說著最嚴肅的話,不代表劉徽只說不動,小手在霍去病的胸膛一圈,兩圈……

霍去病想要控訴劉徽,更想捉住劉徽的手。

可是,劉徽避開了。

“徽徽。”霍去病喚著劉徽。

劉徽昂起下巴顯得高傲的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每次表哥都用這法子對付我。”

霍去病能如何,計策失敗了,摟著劉徽吻在她的額頭道:“好,我不問。”

劉徽不意外得到這個答案,很多事都不用多問,各自做就好。

“西域那邊出了些狀況,陛下的意思是我和舅舅之間得有人去一趟。軍中,徽徽認為軍校能建了嗎?”霍去病提起一些劉徽早年提議,卻一直沒有做成的事。

劉徽抬眸掃過霍去病,霍去病繼續道:“軍中多年讀書識字的不少,如果建立軍校,要先從軍中選拔過去,他們忠於大漢,忠於陛下,那樣從軍中教出來的人,以後忠心不變。”

一些擺在明面上的道理,一想就能想通。

霍去病看向劉徽,立軍校一事,當年的劉徹是想把事情交給劉徽來做的,可是如今卻不一樣了。

“我們都知道,父皇不願意,我們能如何。不提也罷。”劉徽當年不在意誰去做這些事,如今更不會在意。

“偷得浮生半日閒,趁這會兒能玩,且玩著吧。諸事急不著。”劉徽倒是知道閒下來不過就那麼一會兒,何時再有這樣的閒日子不一定。

“泰山封禪的事,陛下還是想。兩百萬流民一出,卻不再提。”霍去病再提一事,讓劉徽一時無奈搖頭,霍去病低頭吻住,將她的笑聲蓋住,“陛下讓你氣壞了。封禪之大事,他都讓你罵得取消。”

那會兒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怪我?”劉徽推開霍去病,不想讓他再靠近,要是由著他鬧,怕是真要鬧起來了。

“不怪。怎麼會怪。徽徽也說了,偷得浮生半日閒,徽徽,別推開我。”霍去病不由分說的覆身而上,引著劉徽隨他沉淪。他心上的女郎,如何也要不夠。

封禪事宜,劉徹想不想,他們都攔不住,也勸不動。

然兩百萬的流民一鬧出來,也得劉徹有那個臉。

第二日說要去見韓澹,兩人一早便往鳴堂去。

兩人出現,自是引起鳴堂不少人的注意,守門的人都認得兩人,待要前去稟告,劉徽揮手喊停,讓人不許鬧騰。

至於其他人看到劉徽的激動,對劉徽揮手不許他們靠近的反應,只能乖乖朝劉徽和霍去病見一禮,不曾靠近。

終是不一樣了。

劉徽如今不是當年那一個執掌鳴堂的人。

想當年劉徽因何鬧得那樣不可開交,無非是為劉徹所忌憚。

真想為劉徽好的人,理當避之,遠之。

劉徽和霍去病往韓澹和韓祭的小樓去,迎面見著韓澹,韓澹脫口而道:“冠軍侯身子大好。”

劉徽也想問那麼一個問題來著,結果韓澹已然搶先一步。

“公主多年來收穫甚大。”韓澹下一句話出來,劉徽就很想說,真有一種瞞不過人的感覺。

劉徽坦然承認,“收穫甚豐。”

韓澹一笑,雖然蒙著面紗看不見她的臉,觀她眉宇間的笑意,瞧得分明。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不到最後一刻,誰又能說得分明。 若沒有百越走一趟,惠於數百萬民眾,以令大漢江山更穩固,冠軍侯豈有今日。”韓澹繼續丟出來的話,讓劉徽一愣。

韓澹凝望著劉徽,“只是辛苦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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