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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各方反應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嘖嘖嘖,朝堂上的人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百越的人們他們到底怎麼想的,那就不管了。

劉徹對一切瞭如指掌,而今,他需要考慮的是,劉徽,他到底還要不要?

劉徽的態度也很清楚,他這個父親容不得她,她不跟他鬥,直接抽身走人,絕不回頭。

霍去病去了百越,尋了一圈,到如今並未找到更多關於劉徽的訊息。

劉徹的心讓韓澹一激得更亂了。

在此時,傳來急報,兩百萬流民無處容身。

兩百萬流民。

何所謂流民?

無家可歸,無處容身的人是為流民。

為何會有兩百萬之眾無家可歸,無處容身?

土地兼併。

幾乎在聽到出現兩百萬流民時,劉徹就知道問題所在,額頭的青筋不斷跳動。劉徹不得不撐起病體把三省六部,三公九卿的人都召來議事。

隨劉徽當年被貶,尚書令之位一直都是懸空著。

衛青掛著右僕射之名,長年在家休養。

霍去病一去百越,也就是掛著門下侍中的名不幹活的。

李蔡,早兩年因為被查出貪贓,讓劉徹給捋了,如今替上李蔡的叫石慶。

石慶一箇中書省中書令,明眼人一看其實都有數,這就是個充數。

真正在三省六部裡幹事的人,張湯,汲黯,主父偃。

對,各省下的官員也都是幹事的人,幾乎都是天子近臣。雖無宰相之權,一個個也都是極為讓劉徹器重任用的。

兩百萬的流民,都是鬧到明面上的事了。

暗地裡到底還會有多少不知道的事,誰也不敢保證。

劉徹聽著底下的人在說著突然爆發出來的流民,輕咳一聲。視線落在劉據這個聽政的太子身上。

劉據……

生病的劉徹更可怕!

可怕也沒有辦法,可怕也得迎向劉徹。

“不要在這兒給朕理由,朕不需要任何理由,朕要的是解決的辦法。”劉徹一看劉據不吱聲,額頭青筋更是止不住的跳動,頭痛是真頭痛,卻也對下方的臣子們丟下命令,眼下不是追究為何鬧出那麼多流民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安置流民。

那麼多的人,一個處置不好是要出大亂子的。

石慶在此時馬上出列道:“陛下,何不把人趕到邊境。”

此話落下,無數人都用詫異的眼神望向石慶,難以相信一個宰相說出這樣的話。

是覺得兩百萬流民沒有造反不好?

真真是要官逼民反?

“你病了,回家歇著吧。”劉徹一口氣差點也上不來,當即把石慶定論為病了,回家養著。石慶?

“陛下,臣沒病,陛下。”石慶急忙解釋。

可是,劉徹揮手,自有人上來將石慶扶下去。

“說吧。”一個沒用的石慶讓人扶下去,劉徹讓朝臣趕緊都出主意,此時是他們表現的好時候。

陳荷出列,得以入戶部為侍郎的人出主意道:“臣以為,分而化之,可以效仿朔方城,河西的例子,將他們安置在人少田多之郡縣。比如……”

升為戶部侍郎,陳荷對大漢的情況瞭如指掌,迅速給出解決的方案,哪個地方適合安置人,哪個地方可以安置多少人,都有一個大概的數目。

“戶部有方案,各部配合。眼下重中之重的大事是安置流民,絕不能出岔子。”劉徹聽完陳荷給出的方案,讚許的掃過陳荷一眼,隨之吩咐下去。

兩百萬的流民,傻子都知道此事關係重大,沒有一個人敢不把這事當回事。

石慶想出的主意,屬實讓人始料未及,也讓在場的人不由想,虧得是三省六部,七相制,否則真讓石慶那樣的人當著大漢的丞相,大漢得是甚麼樣兒?

一時間,又讓人不得不想起提議改官制的人,劉徽。

那一位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當真是出了海,從今往後都不會再回來了嗎?

若如此,真真是大漢的損失。

感慨萬千時。

一人急急行來,讓一群在得到劉徹明確的命令,準備退下辦事的人都止住腳步,別又出事。

“陛下,陛下。箕子朝鮮出兵,滅了倭國。”來人把百越那兒送來的訊息稟告上去,此是內心受到的震驚不亞於人。

一眾人滿腦子的問號,這兩個國,好好的怎麼打起來。

“似是公主所為。”正鬧不明白怎麼會打起來時,補充的一句讓人紛紛抬頭望向稟告的人。劉徽出海就為滅了一個倭國?

可是,可是為何?

劉徽不算一個好戰的人,能讓她決定出手滅一國,定有原因。

劉徹不知怎麼的就想起韓澹的話,大漢容不下劉徽,劉徽肯定是要尋一個地方好好過。

功高蓋主,故土難離,劉徽不會因此而受氣!

不好待的地方不待就是。

“這,這出師無名。朝鮮怎麼敢。”有人指出一個問題所在,無論是朝鮮還是倭國,都對大漢稱臣,既是稱臣,他們敢不打招呼的出兵,把大漢放在眼裡了嗎?

“倭國派人行刺朝鮮的大臣,朝鮮為此發兵討伐。”前來報信的人趕緊把情況補上,好讓眾人知道,師出有名的呢。

劉徹嗤笑一聲,劉徽出手促成的事,能讓人捉住把柄?

師出有名。劉徽做事一向周全,絕不會給任何人以任何機會捉住她的把柄。

所以,劉徽敢在漢宮殺人,當著劉徹和滿朝文武大臣的面殺了劉端,打定了主意,由著劉徹捏著把柄,想要如何處置她便如何處置。

對劉徽,劉徹的心情非常複雜,複雜到,如今聽著劉徽不靠大漢一兵一卒,借外人,想滅一國便滅一國。劉徽這樣的人,劉徹也問自己,當真要便宜別人?

明明大漢朝內還有好些問題沒有解決,處理不好,國將亡。

流民之事,背後牽扯的人很多,利益更大。

劉徹心裡已然有主意,知道該從何下手收拾人。可是,出手的那個人得合適。尤其人得是跟劉徹一條心的。否則的話,此事的結果會適得其反。

捏緊了手,劉徹闔上眼顯得冷淡的道:“知道了。”

一個小小的倭國,滅就滅了。

“除此之外沒有公主的訊息?”想了想,劉徹問。想探明倭國是不是劉徽領朝鮮滅的,辦法是肯定有的,劉徹要知道的分明是,劉徽人在哪兒,有訊息了嗎?

“不曾。”報信的人縮了縮脖子,他也不想來稟告這些事,無奈不能不稟告。

劉徹如猛虎般犀利的眼睛驟然睜開,嚇得那位打了一個哆嗦,伏身在地。

“下去吧。”和他們發火也沒有用,劉徹想到劉徽那年剛離開長安時,當時讓鐵雄領人去查都查不到劉徽的行蹤。把鳴堂所有人的本事聽過一遍的劉徽,到底學了多少,沒有用出來前,無人知道。用出來後,知道是知道了,讓人頭痛了。

劉徹知道,他該做下決定。

而此時的劉徽立於船上,回頭看了一眼滿船的寶貝,露出笑容。

滅掉一個小日子,看他們還能不能作亂。

心情很好的劉徽,躺在甲板上曬著太陽,由著海風吹拂而過,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衛娘子,我們快到岸了。快看,好像是衛娘子的夫婿。”劉徽當然不是一個人出的海,船上各有所長的人不少,出去一趟讓他們滿載而歸,再好不過。

岸在不遠處,劉徽悠閒的繼續躺著,聽到叫喚,劉徽坐起。她連何時回來,從哪兒回來都不知道,也不可能會有人知道。霍去病怎麼可能會在這兒?

可是,一眼觸及岸邊等著的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人,劉徽立刻認出來了。

岸上的霍去病在船隻靠近時,也看到船上的劉徽,霍去病往前走,徑自朝海中劉徽船的方向走去。

“別。”看到霍去病的動作,劉徽一驚,眼看霍去病越走越深,而且身形一晃,隨之扎入海中,劉徽看在眼裡,瞳孔放大,毫不猶豫跳下船朝霍去病游去。

“衛娘子。”劉徽的反應同樣讓人震驚不已。

劉徽抱住霍去病的時候,才發現霍去病已然昏死過去。身上一陣發燙。

“冠軍爺。公主。”霍去病身邊跟著的人劉徽不認得,劉徽拖著霍去病上岸時,催促道:“快去找大夫。”

就霍去病的情況,也不知高燒多久了。

劉徽的眼中閃過擔憂,伺候的人急忙尋大夫。劉徽趕緊將人扶起,往她的住所去。

簡陋的茅屋,劉徽還得給霍去病找來衣裳,為他換洗,注意到霍去病手中的傷痕,似是新傷,一眼看過去,更像是自傷的。

劉徽心頭詫異,還是先把霍去病衣裳的頭髮收拾好。

“公主,大夫,大夫。”霍去病的侍衛很快找到大夫回來了。

“衛娘子。”不熟悉霍去病主僕,來人是認得劉徽的。

“鄭大夫,麻煩您給看看他。”劉徽跟人直言不諱,也讓開位置讓人上去為霍去病號脈。

那一位鄭大夫答應著,上前號脈,不由搖頭道:“思慮過重,最是傷身。衛娘子要好生開解他才是。”

思慮過重四個字,懂的都懂得何意。

劉徽一怔,應一聲。

“高熱不退,我給他開些藥。只是,心病還須心藥醫。”鄭大夫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懂的人都明白其中何意,劉徽連忙道謝,讓人去拿藥。

人,很快回來,見著劉徽,連著偷瞄劉徽好幾眼。

劉徽抬眸望去問:“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甚麼?

煎藥啊!

劉徽想不到霍去病此番竟然在身邊留下一個看起來不聰明的人。

“鄭大夫說藥煎好了再送過來。怕我們不會。”郎君急忙解釋,想了想又補一句道:“公主,冠軍侯為小的取名木頭。”

得,聽名可知。

“冠軍侯每日都在海邊等著公主回來,明明都沒有人,可冠軍侯不知怎麼的,就是堅信公主一定會回來。無論日夜,只要沒事就等在那兒。之前冠軍侯都病倒過一回了。”木頭開了話頭,一股腦全都給倒出來,那模樣看起來頗為霍去病抱不平。

“你我不曾見過,一聲聲的公主喚來,表哥沒有教你規矩?”劉徽一想霍去病不像是隨便收人的那一位,怎麼留下一個木頭,口無遮攔。

木頭道:“您是公主啊。您是沒見過小的,小的見過公主的。哪會兒公主的眼裡哪有小人。”

聽得劉徽莫名,瞧木頭的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仔細算算劉徽離開長安的時間都四年了。

四年能夠發生多少變化?

木頭的控訴讓劉徽莫名。

她從不輕視於人,凡是見過的,不是離得太遠的人她一準都記著。

木頭,實在沒有印象。

“小的照顧冠軍侯?”木頭控訴一番後,隨之探頭看向霍去病,還是認為他來照顧會更好。

劉徽倒是想,剛要起身,霍去病捉住她的手,凌厲的目光掃向木頭,“出去。”

不曾猶豫,木頭轉頭就走。劉徽一想起藥的事,叮囑道:“等藥好了拿回來。”

木頭應聲。霍去病在此時捉緊劉徽的手,緊得讓劉徽有些吃痛。

“徽徽。你可以氣我罵我,徽徽,你不能離開我。”霍去病不僅拉住劉徽,更是撐起病體將劉徽箍在懷裡,霸道的要求。

“太用力了,你勒痛了我了。”霍去病似是要將劉徽嵌入體內,發狠的用力將劉徽抱住。劉徽差點喘不上氣,不得不掙扎的讓霍去病放開她。

霍去病一時失控,聽到劉徽的聲音透著嘶啞,連忙將劉徽鬆開。

劉徽止不住的咳嗽,霍去病有些無措,伸手順順劉徽的背,想讓劉徽好一些。

劉徽抬眸和霍去病對視,“我不是說過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嗎?”

聞言霍去病抿唇,直勾勾的盯著劉徽道:“你出海不知去向。”

“那又如何?我還不能出海看看?”劉徽絲毫不認為自己的行為舉措有何問題。

世界那麼大,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她才不會讓劉徹覺得,她就得求著他用她不可。

真以為劉徽那麼多年當著大漢的公主,為何她從不曾鬆懈學習。

任何變故都有可能發生,唯有強大的自身才能保證劉徽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劉徽很慶幸她知道劉徹的為人,早料到當她長成,文治武功都有成果時,忌憚絕不會少。

那個時候怎麼辦?

父女相鬥,拼個你死我活?

如此,怕是要讓親者痛,仇者快了。

鬥,不能鬥。可以換一個方式。

霍去病聽著劉徽的話,控訴道:“你沒有說過。”

劉徽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在百越做的事,有哪一件告訴過你?”

又不只是出海的事。

一時間,霍去病被堵得啞口無言。

“徽徽,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我?我錯,我改。如果你想要我給週五賠命,我們去請韓夫人,讓她解了我們之間的契約,我願意以命償命。”霍去病不安捉住劉徽,低聲乞求。

等待是最磨人心的,尤其無法確定時間,不清楚能不能等到想要等的那個人。

霍去病不想再嘗第二次。

可是,劉徽堵住他的嘴,霍去病想到劉徽的不知去向,不知如何尋起,扣住劉徽,解起劉徽的衣裳,“徽徽的衣裳溼了,我為徽徽更衣。”

更的甚麼衣,劉徽提醒,“你還病著。”

“有徽徽在,我的病會好。徽徽,我害怕。”從小到大,霍去病從來沒有說過害怕,劉徽一時晃神,便給了霍去病可乘之機。

“慢些,痛。”

霍去病含住劉徽的唇畔,不斷的描繪,溫柔的喚道:“徽徽,別不要我。徽徽。”

無休止的纏綿,劉徽都要懷疑,他當真病了嗎?

病人有這樣的嗎?

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劉徽掙扎的推人,“表哥,太累了,讓我睡會兒。”

“好。”霍去病因情慾而顯得嘶啞的聲音應著,“最後一次。”

撫過劉徽的鎖骨,逼得劉徽與他沉淪,最後吻住劉徽的唇,才就此停歇。

再睜眼,劉徽巡視四下,哪裡還有霍去病的身影,身上乾淨清爽,無半分不適,連衣裳都穿戴好了。

不過,好餓。

肚子發出一陣陣咕咕叫,讓劉徽起身去找吃的。

一出門,看到霍去病在院前,手裡拿著食盒,一看到劉徽亮起食盒道:“徽徽定是餓了。”

劉徽重重點頭,她餓了 ,很餓。

霍去病擺放菜色,劉徽進屋拿出碗筷,迅速利落的拿到桌前,隨口問:“木頭呢?”

“讓他回城了。不用他。”霍去病從劉徽手中接過筷子,也將盛好的飯給劉徽遞過去。

劉徽一頓,伸手探過霍去病的頭,高熱退了。想到昨天霍去病的體溫燙得十分嚇人,當時劉徽都生怕霍去病再出事。

到最後,劉徽都不知道到底誰更熱。

她制止過霍去病好幾回,想讓他安靜些,至少也要先用藥。用藥後再說。

霍去病不依不饒,根本不給劉徽拒絕的機會。那會兒劉徽是真的有一種直接把霍去病打昏的衝動,免得他盡胡鬧。

她的打算霍去病能不知道嗎?

知道的同時,霍去病威脅。

霍去病豈不知該怎麼讓劉徽不得不服軟,願意由著他。

“你看,我說過徽徽是我的藥,只要徽徽跟我在一起,我會好的。”霍去病在此時冒出這句話,劉徽真是一時不知怎麼評價。

以前聽說過這樣的事,劉徽見識少,還是第一回遇上,霍去病的病竟然真好了。

“心病須得心藥醫。大夫說的。”霍去病衝劉徽繼續丟話,劉徽……

“用膳。”霍去病無意糾結,知道劉徽餓了。

三葷兩素,劉徽要多吃些。霍去病忙給劉徽夾菜。

劉徽只管吃,等吃完了飯,收拾好碗筷,劉徽道:“我們談談。”

霍去病沒有意見,他們早該談談。

之前劉徽不想談 ,他不敢跟劉徽談,拖到現在。

“週五的事,我說過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和表哥是夫妻,你的錯便是我的錯。我欠週五的,這輩子沒有還的可能,下輩子希望可以。她要怪我,恨我,怨我,我都受著。這就是我的態度。”劉徽算是把話說得清楚明白了。

霍去病望向劉徽,顯得很意外。

劉徽注意到他的眼神,由衷的道:“我從來都知道表哥是個甚麼樣的人。選擇和表哥在一起,無論發生甚麼事,我都會和表哥一起承擔。但,有些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不會再有第二次。”已然明瞭劉徽的態度,霍去病怎麼可能還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

迎向劉徽,霍去病低頭吻住她,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上氣,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徽徽,我以為你是在哄我,騙著我。”霍去病如實的道出心中所想。

劉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從未想過要騙你。”

捫心自問,她捨得下霍去病嗎?

她不能。

週五的事,是她對不起週五。如她對霍去病所說的,她可以接受任何懲罰,有來世且來世再報,沒有來世,她這一輩子都欠著週五的。

霍去病喜不自勝,他在意的從來都是劉徽。只要劉徽無意棄他,怎麼樣都可以。

“我不問徽徽的計劃,不管徽徽想幹甚麼,徽徽去哪裡我去哪裡。”霍去病提出要求。

劉徽一眼瞥過霍去病,有些事,一開始或許無所覺,事情到如今地步,以霍去病的聰明不可能無所覺。劉徽道:“長安,我是要回的。”

怎麼能不回呢。

不過是看要怎麼回,以保證回去後的劉徽可以像以前一樣的肆意。

霍去病抱住劉徽道:“徽徽在哪兒,我在哪兒。陛下那兒,快了。”

此話,何嘗不是在告訴劉徽,很多事霍去病都有數。但那又如何?

聰明如劉徹也未必不懂得劉徽的算計。

能夠走出那一步,無非是劉徹在權衡之後認為合適,才會做出選擇。

“陛下,公主,公主回來了,似是冠軍侯尋著了,如今公主留在南海郡。”劉徽一出現,馬上相關的訊息便往長安送。劉徽所在,和霍去病在一起,此事他們始料未及,不過也好。

劉徹捏緊了手,“問問安置流民的事安排得如何?朕要親自出巡檢視。”

聽到劉徹要出巡,那麼多年以來,劉徹出巡的事不少,此時以檢視流民為由,想到那高達兩百萬之多的流民,劉徹重視不奇怪。

很快,朝堂上都給劉徹操辦起來。

但,有人收到訊息,劉徹往百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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