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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世界很大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衛子夫感受到劉徹不善的目光,她豈不知劉徹不是那願意聽真話的人。

一個汲黯的存在,讓天下人知道劉徹能夠納諫言,但大漢朝裡,最擅於諫言的人也只有一個汲黯。

衛子夫,原也不想說這些,可是不吐不快啊!

至於此,衛子夫也不可能避之不談。

“陛下從前是稱讚過阿徽最像您的。想必陛下心裡也清楚,阿徽一旦認準一樁事,絕不回頭。陛下不認為自己有錯,阿徽也一樣。與其陛下和阿徽僵持不下,倒不如從今往後不再相見。”衛子夫溫和的道出她認為不錯的解決方案。

劉徹冷哼一聲,終是拂袖而去。

衛子夫對於劉徹離開,實則暗鬆一口氣。

錯與對,劉徹認才算。

如今的劉徽,不在意對錯了。

劉徹沒能從衛子夫那兒得到幫助,讓鐵雄問問一個個百越各部的族長們,好從他們口中得知到底劉徽要從哪裡走。

有了方向,再讓人去查查會更有針對性,想找起來容易得多。

但,晚了呢,劉徽確實出海了,只帶幾個懂得駛船的人出的海,沒說甚麼時候回來,倒是準備了不少糧食,或許不回來了。

得到確切的訊息,劉徹不見任何人。

而霍去病想去百越,讓衛青攔下了。

“阿徽已經出海,茫茫大海,你就算去,你能去哪兒找。況且,阿徽準備了多少年才出的海,你如今毫無準備,就算去了百越,你能如何?”衛青質問霍去病。

霍去病捏緊了雙手,眼中泛著銀光道:“我以為徽徽說僅此一次,她沒有要我解釋,沒有質問我,是真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可是,舅舅,她在哄我。哄著我不去查她的事,不敢問她的打算。她不要我了,在我讓週五自盡的時候,她已經打定主意不要我。”

在霍去病和劉徽的關係裡,衛青看得分明,似乎佔盡上風的人是霍去病,實則劉徽清醒明瞭,任霍去病如何步步緊逼,不退的時候劉徽就是不退。

無關緊要的小事,劉徽會讓著霍去病,一旦涉及原則上的事,劉徽是寸步不讓。

本來衛青在想,要是一輩子霍去病都不越過線,自是再好不過。

沒想到,霍去病一越劉徽的底線,最後鬧出那麼大的事。

一條人命啊!

一個人的性命,或許在霍去病看來壓根不算事。

於劉徽而言,人命大如天。

衛青一直都清楚,劉徽愛惜人的性命,從小如此。

哪怕上了戰場,明知道敵我之間的對戰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劉徽一直都考慮如何用最少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勝利。

對人命之事,劉徽鄭重再三。縱然面對宮中的奴婢,劉徽都不會無辜打罵的。

況且,當年劉徽養女兵時是怎麼養的,已然可以窺見劉徽的態度。

劉徽對生命的尊重,不曾輕視,劉徹不以為然,霍去病也是。

在霍去病眼裡,一個週五讓劉徹對劉徽生出越來越多的不滿,他不能,也不可以再放任下去。

劉徽要救週五,霍去病瞧得分明。

但劉徽不能救。

因為劉徹不許。

霍去病想過他違背劉徽的意思讓週五自盡,定會讓劉徽不滿。但他絕沒有想過,劉徽會直接不要他。離開長安不讓他跟著是不要他,出海更是!

衛青不知該怎麼勸霍去病,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長嘆。

“或許阿徽只是出去看看,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她不是說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她許過你的事,何時不作數。”衛青沒辦法,只能哄著。他怕霍去病因此有個好歹。

“我要去百越。無論如何,我要去百越。”劉徽可以出海,他也可以去尋她。

霍去病去請劉徹,劉徹額頭青筋直跳,“你也想出海?”

“徽徽在哪裡,我在哪裡。”霍去病面容冷峻而堅定的開口。

“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是大漢的大司馬驃騎將軍,你是大漢的丞相。”劉徹一時不知該如何論道心頭的想法,不得不提醒霍去病,他已然處於高位,怎麼能夠為了一個劉徽不管不顧。

霍去病沉吟後道:“陛下,臣的位置並非不可取代。可徽徽對臣,臣不能失去徽徽。”

表明態度,堅決不改。

劉徹氣得插腰來回跺步,“你以為阿徽真要出了海,你還能找到她嗎?”

“臣要去找。”能不能是一回事,找不找更是態度問題。霍去病朝劉徹抱拳道:“請陛下成全。”

劉徹不斷的呼氣,胸口一陣陣起伏,指向霍去病道:“你想清楚,倘若阿徽當真出了海,你便是去尋到她,她難道願意和你回來?”

霍去病神情堅定的道:“臣方才說了,徽徽在哪兒我在哪兒,我會和徽徽在一起。”

真真是打定主意,不再更改。

“臣錯了,臣認錯。”霍去病冒出這一句,“只要徽徽別不要我。”

“滾。”劉徹怒吼,“想去百越就滾過去。枉朕辛苦培養你那麼些年,如今你要為了一個女人捨棄一切,朕錯看了你。”

對此,霍去病絲毫不以為然。

而得了劉徹的話,霍去病第一時間去尋衛子夫辭行。

“姨母,我會尋到徽徽的。”霍去病一句承諾的話,讓衛子夫一時不知如何接過。

“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阿徽有她的人生,去病,你也有你的人生。你們之間,有些事也大可不必勉強。”霍去病和劉徽在一些想法上是不同的,衛子夫知道劉徽不會輕易改變,也明瞭霍去病不可能變了。

之前他們之間沒有爆發矛盾,但如今的局面是所有人都料到的。

劉徽一走了之,不給霍去病任何機會,那樣其實也好。

不爭不吵,不必再相互傷害。

“姨母,我不能。哪怕徽徽可以舍了我,請姨母恕我不能。”霍去病清楚的意識到,劉徽不是沒有他會無法活下去的人,她的人生,她的未來,可以有他,也可以沒有他。

可是,他不願意他的未來沒有劉徽。

霍去病迎向衛子夫道:“請姨母原諒。”

他知道他的執意不肯放手,於劉徽而言未必是好事。

可是,他舍不掉。無論如何都舍不掉。

衛子夫張了張嘴,觸及霍去病堅定的眼神時,自知多說無益,霍去病是不會因為她的勸說而改主意的。

否則,當年在明知道劉徽有意疏遠時,也不至於一直舍不下。一回一回的逼近劉徽,讓她正視兩人彼此間的感情。

可是,劉徽那兒又是怎麼想?

衛子夫從不是最瞭解劉徽心思的那一個。

待人以誠,以真心換真心,劉徽是的。

可是,劉徽的真心不好得。

傷了劉徽心的人,劉徽會毫不留情的收回她的真心,甚至頭也不回的離場。

果斷如劉徽,衛子夫既欣慰於劉徽的勇氣,又怕劉徽傷心太過。

百越的女郎說,劉徽的頭髮一寸一寸在變白,那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情,才會讓劉徽滿頭青絲變白。

坐在山中望著山下的景時,劉徽在那個時候想的是甚麼?

這個問題,衛子夫試著去想,無奈想不出來。

霍去病朝衛子夫拜下道:“姨母保重。”

此一去,霍去病不知還會不會回來。

“母親那兒,我便不去辭行了。”霍去病清楚他想做的事落在衛少兒眼裡不像樣,剛回來的霍去病感受到衛少兒對劉徽的惡意,極其不認同霍去病為了劉徽去了百越幾年。

若是讓衛少兒知道此時的霍去病再要往百越去,或許不會再回來,不知道要鬧成甚麼樣子。

“你此去歸期不定,你不去向你母親辭行,如何使得。”衛子夫不認同。

霍去病眉宇間盡是冷意道:“母親不在意我的歡喜與否,她在意的是面子。我和徽徽之間的事,姨母能懂,她卻不能。去辭行,不過是又起一番爭執罷了。霍光那兒,他既入陛下之眼,姨母也無須理會他,他會自己照顧自己。”

如此一番就是要把事情都安排妥當。

好在,霍去病手裡本也沒有多少東西需要交代的。

“舅舅那兒我也不去了。”不僅是衛少兒,連衛青那兒霍去病不打算再去。因而,霍去病和衛子夫說完話,當即離開長安。

等衛少兒知道訊息的時候,人早不知道到哪兒。

因而,衛少兒衝入宮中,要和衛子夫大鬧。

可是,衛子夫凌厲的望向衛少兒,“二姐最好想想清楚有些話到底要不要說出口。阿徽是我的女兒,去病自小是我和衛青帶大,後來進了宮,也多是我在照看。二姐要說難聽的話,該反省你為去病做過甚麼,又何時像一個母親。”

衛少兒腳步一頓,有些要脫口而出的話,讓衛子夫全都堵上了。

“你就不能寫一封信讓阿徽回來嗎?分明陛下已經願意原諒她了,她只要和陛下認個錯,陛下一定會讓她再回來,不好嗎?”衛少兒不敢罵,不能罵,可是讓她一個字都不說,她受不了。

聽著衛少兒的話,衛子夫眯起眼睛危險的望向衛少兒,“這樣的話是誰告訴你的?陛下的心思我不敢猜,你倒是清楚得很?”

很多話能在外頭讓人知道,不簡單。

故而,衛子夫警惕的望向衛少兒。

衛少兒含糊道:“外面都這樣傳。你就不能管好你的女兒?一個劉徽,一個劉適,她們姐妹是不是瘋了?”

此言落下,衛子夫上前朝衛少兒甩下一個耳光,“再讓我聽到你說阿徽和阿適的半句不是,從今往後你便再不是我的阿姐。”

那麼多年,衛子夫念著骨肉親情,對衛少兒是一讓再讓,一忍再忍。

知道衛少兒蠢,能護著他們一家子都護著,只要她不犯錯,一切好說。

可是,隨著孩子們越來越大,衛少兒越發鬧騰。

劉徽,劉適,衛少兒是都敢嫌棄,一次一次當著衛子夫的面直言不諱。

衛子夫一忍再忍。

到如今衛子夫不想再忍了!

衛少兒大驚,捂著臉震驚的睜大眼瞳,難以相信衛子夫竟然打她。

“我的阿徽也好,阿適也罷,她們是我的女兒,你有再多難聽的話,也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到我的跟前。二姐是拿我當甚麼?當真以為我沒有半分脾氣?我的阿徽受盡委屈,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見不著她心裡比誰都難受。可我不能讓她回來。她的苦我幫不上她,至少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雪上加霜。你不心疼去病,也不心疼阿爵那是你的事。我的孩子我自己心疼。”衛子夫思及劉徽盡是悲痛,隨後收斂情緒板起一張臉,眉宇間都是果決的道:“以後二姐無事便不要進宮了吧。送曲逆侯夫人。”

多少年了,衛子夫哪怕作為皇后,都沒有在衛少兒的面前擺過皇后的架子。

這一次,可見是真氣急了,毫不留情的衝衛少兒發火,甚至逐客。

衛少兒大驚,一旁的宮女上前道:“夫人請。”

請都是客氣的了,若是衛少兒再想鬧,那就不是請了,而是要轟了。

都能明白這個道理,衛少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卻不得不福身退去。

大漢的皇后,縱然失寵,可是太子是衛子夫所出,衛子夫是劉徽的母親。劉徽雖然不在,文官武將,隨著一代一代的人不斷的更換,如今佔據大部分的是新一代的學子。

那麼些學子,多受益於書閣,各地的府學,長安城內的鳴堂,太學,都和劉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教材類的書,算得上是讓天下的學子都為之受益。

有些益,不發一言時是不發一言,不代表無人記在心上,更不代表那些人不考慮在以後的一天回報於那為他們謀劃的人。

因而,朝堂內宮中,無敢有對太子,皇后不敬者。

衛少兒關鍵時候腦子好像也恢復了,記起衛子夫是皇后,當衛子夫不跟她計較的時候,她想如何就如何。可是如果衛子夫要跟她計較時,她不得不考慮,她在接下來到底要怎麼做。

見衛少兒退去,衛子夫看在眼裡,便明白,衛少兒未必是真蠢,極有可能打著蠢的名頭,讓所有人都讓著她,為她收拾殘局呢。

衛子夫為一閃而過的念頭而驚心,與之而來的是淡然。

到如今,她沒有多少在乎的了。

劉徽倘若一走了之的出海,餘生都不再踏足大漢,也沒有甚麼不好。

劉徹的為人性子,透過劉徽的事讓衛子夫看得更分明。

天下所有人都不及江山在劉徹心中最重。而且,劉徹最愛的是自己,容不得任何人的忤逆,哪怕是自小為劉徹諸多謀劃,不遺餘力的強大大漢的劉徽都一樣。

所以,衛青,霍去病,都要避之。

不避,留在朝中,誰能知道何時劉徹便對他們生出不滿,費盡心思的讓他們消失。

衛子夫一時也在想,劉據如今是太子不假,太子的位置劉據坐得穩嗎?

劉徹那樣的喜愛劉徽,曾一次又一次恨不得劉徽是兒子,若是,直言大漢後繼有人。

但連劉徽身為女郎,劉徹都容不下劉徽,若是男兒,只怕……

不像劉徹的劉據,會讓劉徹嫌棄不假,至少不會考慮除之後快。

至於以後,以後。衛子夫一陣苦笑,他們能想到甚麼樣的以後呢?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衛子夫無法左右劉徹,也知道不可能左右劉徹,以後的事,都在劉徹一念之間。

劉徽立下諸多功勞,培養很多的人又如何,當劉徹拔出劍來,敢上去阻止劉徹出劍的人不多,跪下為劉徽求情的人有,可他們的求情又有多少用處?

心狠的劉徹,又有誰是他殺不得的?

既如此,聽天由命吧。

衛子夫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說自己是幸還是不幸。

“天地神靈,保我阿徽平安。”最終,衛子夫朝天一拜,只願劉徽平安。

因著知道劉徽出海一事,劉徹的心情非常不佳,以至於滿朝如同烏雲蓋頂。

對上劉徹,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得罪劉徹,下一刻他們就腦袋搬家。

百越各部的族長見過長安的繁華後,也就準備各自回去。

小半年不知不覺過去,一直沒有劉徽的訊息,劉徹提不起勁,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失了精氣神。

為此,劉徹也病了一場。

病了之後的劉徹忍不住把韓澹叫來,“夫人料到阿徽會離開大漢嗎?”

韓澹也聽說了一些事,乍聞劉徹的疑問,挑眉道:“難道不是陛下造成的?天意,人力。公主可以逆天改命,為陛下不容,要把公主便宜別人,是陛下的選擇。”

一句把公主便宜別人,引得劉徹心頭一陣狂跳,直接坐起問:“怎麼會便宜別人?”

韓澹凝視劉徹道:“以公主之才,陛下不用,難道無人願意用?亦或者,公主自立。”

自立二字一出來,劉徹瞪大眼睛。

“陛下養女兒,您沒有教過公主忍著讓著,受了委屈也要忍下。天地之廣,又不是隻有一個大漢。公主出海,離了大漢遠遠的,為何不能自立?以公主之能,敢問陛下,建一國,立一朝會很難嗎?西域諸國是怎麼讓公主打亂重組,歸於大漢的?陛下見證過了。”韓澹是懂得怎麼扎心的,擺明了立場提醒劉徹,劉徽不是一個多守規矩的人,她敢想敢做,無人能及。

劉徹在此時到底想到多少,想到多少事,韓澹不在意。

“公主那樣的人,陛下不用,為大漢,為百姓,她不會和陛下鬥。可是拼了半輩子連個人都護不住,陛下容得?陛下容不得,公主也不願意受此委屈,天大地大,自己出去,開闢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有何不可?於大漢而言,於陛下而言,未央公主是寶是禍害,盡都在於陛下。”韓澹沒有丁點要幫劉徽說話的意思,話裡話外都只是點明劉徽不守規矩,也不會自苦。

看不過去的一切,她既然無法改變,那就走吧,以後再不相見。

她自到一個新的地方去,按她的規矩建立起一個她認為不錯的國。

劉徹能想到這一層嗎?

他是想不到,無人那麼做過。而如今,劉徽做給他瞧瞧,好讓他知道,劉徽的世界不是隻有一個大漢。

當劉徽發現,她想要建設起的美好大漢,第一個容不得的人是劉徹,甚至於劉徹想方設法的去破壞他早早定下的規矩時,劉徽抽身就走。

嘖,那真是一點回頭的樣子都沒有。

劉徹讓韓澹一提醒,也越發明白一點。

離開長安的劉徽,真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或許這一輩子都會回不來。

回不來就回不來,天地那麼寬廣,願意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絕不是難事。

劉徹此時才意識到,他養出一個胸襟寬廣,眼光長遠,而且世界大得連劉徹都無法想象的孩子。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陛下或許不曾把這樣的一句話放在心上,但公主未必不會放在心上,而且在不斷的實行。”韓澹同樣也無法完全窺探清楚劉徽,不知道劉徽所知道的世界到底有多大。她所能確定的是,劉徽不會被困於大漢的。

如果劉徹能容,她會為大漢費盡心力,如果劉徹所不能容,了不起她就走,走得遠遠的,去過她的日子。以她的才能,到哪兒她都能過得很好。

不想承認,有些事卻還是不得不承認。劉徹以為劉徽會在百越吃盡苦頭。

享受慣了榮華富貴,習慣前簇後擁的人,怎麼能夠接受有人不再當她是一回事。

結果呢?

劉徽直接改了姓,頂著一個衛徽的身份遊走於百越各地,和霍去病默契的收拾百越,她再教化百越各部,以令百越各部都對劉徽感恩戴德。

百越各部的人在臨走時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劉徽或許是大漢的公主。

可是,朝堂上的一些事,那也無人敢細細論與百越各部的人。

劉徽的身份,劉徹沒有開口道破,誰也不敢亂說。

因此,百越各部的人滿腦子的疑惑,卻也沒有辦法打聽出來。

不過,他們倒是聽說了劉徽這位未央公主的不少事。

對了,劉徽的畫像他們也得以見到。

除了一頭白髮外,一模一樣。

身份甚麼的,都知道了。

至於劉徽為何到百越去,百越各部的人聽說了,但這個事,他們只當了劉徹是把劉徽放過去幫他們,教化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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