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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那是朕的錯?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中科院的人對此只想說,不會有人以為劉徽養著中科院的人,讓中科院的人幹活,她則單純看著,絲毫不懂其中的原理吧。

恰恰相反,劉徽或許在一些動手能力上不成,理論上的知識,遠勝於他們一些人。

而那是基於他們各自都有所特長的情況。獨劉徽,就像女郎說的那樣,她是無所不精。

因此,劉徽想要教人東西,她只需要在腦子裡過一過,針對不同的人還能迅速給出不同的方案。

以劉徽的才幹,她還可以根據不同環境,不同的原料,給出不同的方案。

在這一點上,不僅是對於工藝的瞭解,更在於用人之道。全天下獨劉徽有此本事

認同的人認同,這時候女郎一拍案几道:“不對,衛娘子也是有不會做的東西。她不會做飯。”

不會做飯。

衛子夫一直最掛心的莫過於,劉徽不會做飯,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帶,劉徽怎麼吃飯?

劉徽不僅不會做飯,她還嘴刁,不好吃的,從小到大她都一個態度,寧可餓著都不吃。在外面也不知道改沒改。

衛子夫既希望她改,又希望她沒有改變!

女郎幽幽的道:“我們剛開始都不信衛娘子一個甚麼都會的人,竟然不會做飯。”

額,劉徽是真不會做。

女郎長嘆道:“直到有一回我們碰見衛娘子嘗試自己煮飯,只是煮個飯而已,她明明還教我們怎麼才能把飯煮得更好吃,她知道怎麼做,她動手跟教我們的步驟一樣,可是煮出來的飯……”

有些人,天生在某些事情上就是不會,想學都學不了。

劉徽和霍去病都一樣,在煮飯做菜的事情上,兩人純粹是一點天賦都沒有。以至於,不得不把身邊的人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衛子夫還是操心,劉徽不會做飯,她這幾年怎麼辦?

女郎搖頭嘆息道:“那樣厲害的衛娘子不會做飯,我們當時都覺得不可思議。做一頓飯菜多簡單的事,不是誰都能做好嗎?還是我娘說,有些人,樣樣都精通,偏有一些生活上的事不懂,很正常。

“可是,衛娘子不僅不會做飯,她還特別挑。不好吃的寧可餓著也不將就。”

女郎提到這兒,瞪大眼睛,想起那些往事,感慨道:“衛娘子在我們村住了半個月,知道她不會做飯,我們村裡的人有意輪流給她做飯,免得餓著她。衛娘子挑!我們村只有兩個人做飯菜她願意入口。

“衛娘子倒沒有讓我們給她專門做飯,她是寧可費半天時間進城吃飯。有那來回一天的時間,衛娘子能幫我們多少?於是,只要衛娘子到我們村,飯由我們負責。據我所知,各村都差不多。為了留衛娘子多住些日子,各村絞盡腦汁,變著法的給衛娘子做喜歡的菜,為此都差點打起來了。”

好嘛,確實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都是為了劉徽,只要能夠讓劉徽留下為他們所用,求之不得。

女郎一想起一個個為了劉徽鬥得跟斗雞眼似的,她都想繼續跟人鬥。

不過吧,揮揮手,女郎不得不承認道:“衛娘子長得跟天仙一樣,性子也好。我們各村的人笨得厲害,很多事衛娘子是一教再教,我們都學不會,她也不嫌棄,變著法子的再教我們,只為了讓我們都能學會。

“比如讀書識字方面的事,我們跟著衛娘子學,左耳進,右耳出,我爹和各村長都氣得不輕,恨不得把我們吊起來打,衛娘子不會,她說要因材施教。學生學不會或者學不進去,是老師的問題。

“衛娘子真厲害,我們看著她把那些書一本一本的寫下來,她的字寫得可好看了。她的腦子裡裝了好多的東西。看山看水,一眼就想到山要怎麼用,是要開梯田還是要炸平,水要怎麼引。”

跟著那樣一個厲害的人,讓人能夠學到很多的東西,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成為像她一樣厲害的人。

打量劉徹一眼,女郎道:“陛下,衛娘子說自己犯了大錯,朝廷流放。她在我們百越助我們良多,也算對我們有功,陛下能不能恕其罪?”

聞此言,劉徹一僵,問:“這是衛娘子讓你們請的?”

叫在場的人的心都不由的懸起。劉徹是懷疑一切都是劉徽的算計。

女郎忙擺手道:“不不不,衛娘子從未要求過我們。其實不瞞陛下,這是我們各族的想法而已。我爹他們都不知道,等我們回去,或許就見不到衛娘子了。她跟我們說,外面的世界很大,非一個百越可比,也不是一個大漢可比。她要出去看看,乘船而去。”

“甚麼!”劉徹和衛子夫都大驚,死死的望向霍去病,霍去病臉色何嘗不是變得鐵青,“徽徽從未提過,半個字都不曾提過。”

可是,想到劉徽的態度,她有何打算,早已經不跟霍去病提及,也不認為應該要跟霍去病提。

衛子夫著急的追問女郎,“你說的衛娘子,她有沒有說出海,她要先往哪裡去?”

女郎讓他們的一喝驚得不輕,擰緊眉頭怎麼想都不太想得明白。聽著衛子夫一問,女郎搖頭道:“不知道。打從一開始衛娘子來,一直就說要出去外面走走看看,那個時候我們都不懂造船,是衛娘子手把手教我們,而且還一直不斷要求我們改進船隻。之前的船隻衛娘子都不滿意,說是經不起風浪。近些日子造出的船,衛娘子才稍稍滿意。我聽著船上的人說,衛娘子特意要了一艘,準備出海的。”

出海,劉徽會嗎?

她會的,而且是一定會。

霍去病臉色一陣陣發白,難怪劉徽不許他過問她的事。劉徽不騙他,而她不想說的事,自有她不想說的理由,一旦在有些事情上劉徽做下決定,她絕不會回頭。

大漢如今,還有多少值得她留戀所在?

天地之廣,在西域對外時,劉徽早早一直讓人堅持對外貿易,讓人往比西域更遠的地方去,因她知道,在西域各國之外,還有更多的國家。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越來越多的國家來到大漢,讓他們漢人都得以見證天地的寬廣,更多的人。

出海,海的另一邊是甚麼樣的世界?

暫時沒有人探尋過。

劉徹在此時腦子閃過無數的念頭,他所考慮的是,會不會是假的?會不會劉徽讓人騙他。

“衛娘子準備出海,還寫了一份出船指南,上面好些準備,讓曾經出過海的人都誇讚肯定。”偏女郎壓根不知道如今在場的人此時考慮的到底是甚麼事,只是含笑肯定的告訴在場的人,劉徽是樣樣都準備好,件件都不落空。

劉徹立刻看向方物道:“讓各地的人查查。”

查,查得了嗎?

那麼多年,各地的郡守也想查查劉徽所在,壓根找不著。

劉徽就在百越各地,無奈百越各國大得很!

況且,山林茂密,根本沒有辦法找人。

連鐵雄不是都在長安找不著劉徽嗎?可想而知劉徽是在躲著他們,壓根不想跟他們有更多的聯絡。

方物想,流放還好,流放入百越之地,怎麼樣也能知道劉徽在那兒,三不五時總會有訊息傳來。

一旦劉徽出海,茫茫大海之上,怎麼尋劉徽的行蹤所在?

而且,出海的風險誰都清楚,否則劉徽也不會準備那麼些年。

可是,如果從一開始劉徽就打算出海,那接下來會如何?

劉徽定是會千方百計的離開大漢。

離開大漢的劉徽,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

“皇后娘娘。”旁人的情緒或許沒有幾個人會在意,衛子夫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的昏倒,一場宴會,隨之而散。

椒房殿裡,劉徹再一次質問霍去病,“你去百越多年,見過阿徽多少次,難道察覺不到她有出海的心思?更未發現她做的出海準備?”

“造船事宜,十數年前徽徽已經特意讓我負責研究,船隻圖紙在不斷的改進,每一紙圖徽徽都看過。她去百越,百越臨於海,又遇海賊,造船事宜怎麼研究都不為過。而且,船隻出售,在當地亦屬平常。出海事宜,陛下以為,她既然打定主意,會給我們阻止的機會?難怪她問我是不是要回長安。”霍去病只要想到劉徽等著他回長安,便直接出海,不禁捏緊了拳頭。她要走,她走得毫不猶豫。

“陛下。”霍去病想到這個可能,雙目赤紅,他要回百越去,無論如何都要回去,他不能讓劉徽離開,一旦劉徽走了,她真的會不回來的。

劉徹揮手道:“如今就算你趕回百越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所有人都清楚來不及。

哪怕是衛子夫也清楚。

只是,都以為衛子夫因為知曉劉徽出海的事而受到極大的刺激,醒來之後不定會如何。

醒來後的衛子夫卻平靜的道:“也好,阿徽無論在哪兒都不會讓自己過得差。走遠一些,沒有人能再尋著她,也沒有人能再讓她傷心難過,又有何不可。”

一直以來最傷劉徽心的人是誰?

無奈劉徽心痛難耐,終是無力對抗。

如今好了,劉徽想好不願留在大漢,而是走出去,離開眼前的地方,再不回來。從此天高任鳥飛。

劉據和太子妃聽著衛子夫的話,都止不住的害怕,衛子夫竟然認為劉徽離開大漢很好?

劉徹行來,讓人退下,迎面卻道:“不能讓阿徽出海。”

衛子夫起身見禮,佇立道:“阿徽惹怒陛下,陛下只當她死了吧。”

此話落下,驚得劉徹愣了,目不轉睛的死盯著衛子夫。

衛子夫幽幽的道:“妾也只當阿徽不在了。”

劉徹難以相信衛子夫會說出這樣冷酷的話,還是關係劉徽的事。

“皇后。”劉徹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因而再一次出言喚衛子夫,不錯眼的盯緊衛子夫。

衛子夫迎向劉徹道:“阿徽就算回來,陛下能容她?若陛下不能容,早晚有一日陛下會親自動手,陛下當日已然亮了劍,早已表明陛下的態度。陛下難道都忘記了嗎?”

劉徹做下的事,他或許會忘記,衛子夫他們是忘不掉。

“陛下有殺阿徽之心,阿徽也願意死在陛下手中。當日還不足以說明嗎?”衛子夫再問劉徹。

那一天劉徽殺劉端的事,劉徹對劉徽亮劍的事,衛子夫永遠都記得。每時每刻,衛子夫都在不斷提醒自己,這就是她的陛下,她的丈夫,冷酷無情時,無人不可殺。

“朕從未有過殺阿徽之心。”劉徹辯解。

來回跺步,劉徹湊近衛子夫,眉毛豎起的道:“是阿徽膽大包天。她有一千種一萬種法子可以殺掉劉端,悄無聲息。一如當初她可以為了給衛青討一個公道,分明能夠讓李敢死得無聲無息,她偏不願意,非要鬧得人盡皆知,而且無可挽回。朕當年就警告過她。”

憤怒轉身,劉徹猛的又一次欺身相近於衛子夫,劉徹道:“可她不僅不聽,反而越發無法無天。”

衛子夫對雙目赤紅的劉徹不曾畏懼,只問:“是膠西王無法無天,還是阿徽更無法無天?”

劉徹對劉徽的要求真是高。

對別人呢?

膠西王劉端,明明是他有錯在先,是他一次一次的亂法,欺壓於民,殺人害命,逼死週五,才讓劉徽在明知無法走正常的程式為週五討一個公道時,不得不親自殺了劉端!

到如今,劉徹還要將一切的過錯都歸到劉徽頭上,認定是劉徽的錯?

若如此,劉徹何必在意劉徽是不是出海?

劉徽出海不好嗎?出了海,以後劉徽不會再出現,也不會再有機會惹怒劉徹,多好嗎?

劉徹粗重的喘息,又努力的壓下同衛子夫道:“阿徽一旦出海,就不可能再回來。”

衛子夫抬起眼,眼中盡是悲痛的道:“阿徽哪怕不出海,也不會回來不是嗎?”

對衛子夫而言,劉徽都不可能再回來,既然如此,出不出海又有何區別。

劉徹……就那麼讓人繞進去了。他原想,衛子夫或許是在以退為進,不可能衛子夫察覺不到,他想讓劉徽回來。

衛子夫一次一次的拒絕,不管劉徹怎麼暗示明示,依然不肯跟劉徽提一句。

劉徽自打去百越後,唯一有聯絡的只有衛子夫。

霍去病親自去的百越,尋的劉徽,饒是如此,霍去病也握不住劉徽。甚至,只能等著劉徽來尋他。

劉徹以前想,劉徽跟霍去病在一起,一準是讓霍去病吃得死死的。心軟的人一旦軟過一回,只會無數次的讓人捏著她的那點心軟,讓人壓著。

可是,劉徹或許潛意識忘記,劉徽是他認為最像自己的孩子。日常性子再好再善,一旦遇事,骨子裡的那份冷漠,決絕,是真正的劉家人。

劉徹以前不喜歡劉徽的心軟,想著劉徽總是為了別人而心軟,週五的事在劉徹看來根本不算事。

週五哪怕跟在劉徽身邊多年,不過是死了而已,值得劉徽為了週五和他掀桌子?

當年劉徽為了衛青掀過一回。那會兒劉徹想的是,劉徽滿心偏向衛家,早晚有一天,劉徽一準會把劉家拋之腦後。因而當時的劉徹讓劉徽跪了太廟,從而讓劉徽記起自己姓劉。

週五的事,打得劉徹一個始料未及。

劉徽的安靜,突然的爆發, 在事後劉徹看到劉徽連身邊的人的出路都安排好了,便明白,劉徽的安靜全都是在為爆發做準備。

劉徽,真有死在他手裡的準備。

她的憤怒,不滿,劉徹在事後回想,有些話,劉徽沒有罵錯。

人命之事,在劉徹那兒不算甚麼。可在劉徽那兒卻是大如天。

從小到大,劉徽從不草菅人命。

對付世家貴族,哪怕知道他們的可惡,恨不得把人全殺光,然劉徽都會拿下他們違法亂紀的證據,證明他們該殺才會動手。

一些小事,以前的時候劉徹不算怎麼放在心上,只以為劉徽是堅持守法,是個好孩子。

結果,讓劉徹刺激,在週五的事情上,劉徹執意不肯給週五一個該有的公道,讓死者得以安息,劉徽又一次掀了桌子。

國法森嚴,法不可失其威。

想劉徹早年不是要求所有人要守法嗎?

怎麼就突然對膠西王劉端一味偏袒上了。

偏袒也就偏袒了,劉端還接二連三鬧出事,步步緊逼,欺人太甚。劉徹偏袒於人,能怪劉徽當眾殺人?

劉徹又一次握緊了拳頭,心中所想的是,劉徽要是一走,再不回來,他舍不捨得?

作為父母,衛子夫捨得了,而且沒有半分猶豫。

劉徹呢?

他捨得作為女兒的劉徽了嗎?捨得作為臣子的劉徽了嗎?

沒錯,如今劉徹需要考慮的是,舍與不捨劉徽。

將劉徽流放的劉徹,是想要舍了劉徽的,也為此想讓劉徽認清一點,無論發生任何事,他是大漢的皇帝,不是劉徽可以挑釁的。

可是,劉徽不管他。

連姓氏都願意丟棄的劉徽,何嘗不是在跟劉徹叫板。

劉徹以為劉徽會過得不好嗎?因為失去大漢公主的身份,因為不再是劉徹的女兒?

事實上呢。

看,劉徽以衛徽之名,她照樣可以活得肆意自在。她有能力,也有本事把一個為他們所認為不值得費心的百越之地,建設成為一個可以作為大漢糧倉所在之處。

劉徽的能力,權勢對她而言無疑是錦上添花,讓她可以惠及更多的人。

沒有權勢,無非是慢一些,但她同樣也可以讓一方百姓得利,讓一方富裕起來。

看,百越各部為何入長安朝見,難道其中不是劉徽的教化功勞最大?

劉徽哪怕不在長安,她在哪裡,她就可以讓那個地方得以大治,這才是劉徽最大的底氣所在。

劉徹所懷念的,何嘗不是劉徽的本事能力。

誠然,不是沒有人可以把生意做好,能夠讓劉徹得利,也能為劉徹分憂。

可是,用過最好用的人,讓劉徹將就,很難!

方方面面,劉徽涉及太廣,劉徹對劉徽的予取,劉徽是從來不說半句,劉徹要收回劉徽的權利,劉徽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說上交就上交。

劉徽對劉徹不夠忠心?不夠盡心嗎?

忠心也盡心。

因而就算有人冒頭,想要證明劉徽可以做得很好的事,他們也可以,結果是鬧了笑話,讓劉徹更加懷念劉徽。

懷念,劉徹那麼些年一直在想方設法讓人給劉徽傳信,只有一個意思,只要劉徽肯低頭認個錯,一切可以恢復從前。

霍去病那兒,劉徹都傳過信。

看霍去病一個人回來,甚麼都沒有帶便可知,劉徽不同意。

劉徽不會低這個頭的,她也不在意結果,她跟百越的人問,外面的世界那麼大,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何時歸來不一定,或許,會永遠都不再歸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劉徹急的。

本以為衛子夫和他一樣急,聽聞劉徽出海,衛子夫直接昏過去了,可見心裡有多難受。

劉徹以為可以借衛子夫做一些事,無奈衛子夫不配合。

是啊,在所有人眼裡,都不認為劉徹會再把劉徽放回來。

劉徹給劉徽遞的梯子,如果劉徽有心,早就順著爬上來了。

至今沒有訊息,劉徽的決定無須再說。

那麼,結局還用再說嗎?

衛子夫有了最壞的準備,劉徹衝衛子夫道:“讓阿徽認錯,朕讓阿徽回來。”

第一次,劉徹把話說白了,說得一清二楚。

衛子夫抬眸和劉徹對視道:“陛下恕罪。妾不能。妾知道,阿徽沒有錯。”

此話落下,劉徹都怔住了。

劉徽沒有錯?

如果劉徽沒有錯,錯的人是誰?

劉徹想不到,有生之年會從衛子夫的嘴裡聽到一句劉徽沒有錯的話。

“那是朕錯了?” 劉徹不可置信,側頭陰冷的盯向衛子夫問。

衛子夫在此時垂下眼眸,在劉徹以為衛子夫不敢答時,衛子夫道:“是。”

劉徹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膠西王殺人在先,辱及朝廷命官在後,陛下放任不管,才有週中尉之死。陛下一味偏私,以令國法威嚴蕩然無存,陛下無錯?”衛子夫一番輕聲細語的問話,並無多餘的情緒,最後的反問,扎得劉徹的心那叫一個痛。

誰有錯誰沒有錯,真以為沒有數呢?

劉徹是臉皮夠厚,那樣的前提也是無人敢在他的面前論及他的對錯。

劉徹把劉徽都給貶了。就因為劉徽敢當眾罵他,還把劉端殺了。

沒有人當著劉徹的面提及劉端殺人的事不假,誰不擔心萬一不小心指出劉徹的錯,因此丟了小命。

包括汲黯在內,都絕口不提劉徹和劉徽的事。他們父女間的事,誰對誰錯,讓他們自己解決。

反正,劉徽在百越過得挺好。縱然沒有了公主的身份,該為民謀福,劉徽從來不會停止。

汲黯對劉徽的作為讚不絕口,但要說讓劉徽跟劉徹認錯的事,知道劉徹有讓劉徽認錯的心,汲黯不認為劉徽會如劉徹所願。

看,如今衛子夫問劉徹有錯了。氣氛一凝,劉徹不善的盯緊衛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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