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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除生死無大事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徹正因為明白劉徽所表達的意思,所以才會一直按兵不動,再生氣,再心裡不舒服,劉徹也不能宣洩出去。

能不在眼前還把劉徹氣得不輕,又無可奈何的,獨一個劉徽。

但凡劉徽不是那樣能幹,都不會讓劉徹如此氣憤。

很快,劉徹還會更氣憤。

百越諸夷第一次入長安覲見,朝貢,禮,一樣接一樣的奉上來,看在人的眼裡,眼熟。

好像都是皇后椒房殿裡有的,而且仔細一看,做工還比皇后宮中的稍差一些。

各家見過寶貝的人不少,識貨的人更不少。

不管他們承不承認,都不能忽略一條,劉徽認為能拿得出手作為禮物的東西,檔次和普通的禮物,相差甚遠。

當年中科院那兒做出來的東西,要是按劉徽的要求,連面世的資格都沒有。

那會兒劉徹已經知道劉徽眼光高。

如今都不用把東西放在一塊比,一眼看過去,差別一目瞭然。

“這是你們最好的工藝?”有些話劉徹不便問出,旁邊自然有人問出。方物看著出頭的黃門-蘇文,如今頗得帝心。此言一出,有幾分問罪之意。

送禮的人聽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算是。實在是,有更好的不假,那一份不在我們手中。”

不在他們手裡,和他們不想送是兩回事。

誰也想不到是這樣的答案。

“我們的這些工藝,都是在衛娘子的指導下做成的。衛娘子讓人做好的成品,才稱得上最好。那是衛娘子要求高,而且親自盯著,無論是何時起火,何時動手,都是衛娘子親自吩咐。衛娘子也把要求告訴我們了,可沒辦法,我們試過,我們燒出來的,做出來的成品,最好的也比不上衛娘子親自監管做成的。”有些事,不能不認。

為首的族長應是百越各部中最會說話的了。

提起工藝不及的事,這位族長不得不感慨的道:“可是,我們進獻給皇帝陛下的,一定是我們做成的東西中最好的。請皇帝陛下不要懷疑我們的誠心。皇帝陛下能夠將衛娘子那樣的能人送到我們百越去,教我們百越的百姓耕種,織布,還為我們想出梯田,興修水利,為我們移山倒海。我們對皇帝陛下感激不盡。我們永遠忠於大漢。願世代為大漢守衛邊境。”

話說著,更是單膝跪下,在他身後的人,用著全都不太流利的雅言齊聲道:“我們忠於大漢,願世代為大漢守衛邊境。”

哎喲,沒有皇帝能夠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在劉徹這兒也一樣。

本來因為禮物的不對,看著好像比劉徽送回給衛子夫的差,而且是每一樣都差,劉徹未必不會懷疑眼前的人有不敬他之心。

結果一聽,好嘛,他們已然把最好的給到劉徹。

衛子夫那兒的比送給劉徹的好,原因在於劉徽。

可是,劉徽是他們能控制的?

連劉徹都控制不住的人,別個人還是趁早死了那份心吧。

“衛娘子何人?”然而,蘇文在此時追問。衛娘子。

“衛徽娘子。”百越眾人都異口同聲的道出。

本來挺高興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卡住了。

衛徽?

不是劉徽嗎?

頃刻間,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

作為從百越回來的人,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個解釋?

衛徽,不是劉徽嗎?

“陛下,百越各部第一次入朝,誠心歸附,又願意為大漢守衛邊境,陛下當以嘉獎。”霍去病感受到一道道灼灼的目光,不見半分慌亂的提醒劉徹,別管是衛徽亦或者劉徽,那都不重要。重點在於,要完成百越他們第一次覲見的程式。

有些事,不會有人願意攤到明面上說的,縱然各自都很清楚的知道,捅出來,各自都會難受。

劉徹憶起此,讓人按之前的定好的規矩推行。

等覲見完畢,劉徹讓他們入宴,立刻把霍去病叫到跟前,“衛娘子?”

“在百越,只知道衛徽而無劉徽。”霍去病在此時自是明白,沒法兒瞞了,瞞不住了。

嘭的一聲響,劉徹把一旁的燈盞揮落在地,“她怎麼敢?”

“陛下,從劉氏除名,貶為庶民,是陛下親口所說。徽徽再說自己姓劉,可處死。”霍去病平靜的亮出律法和規矩,以證明劉徽是對的,劉徹別把錯都歸到劉徽頭上。

劉徹氣得胸口一陣陣起伏,死死的盯著霍去病,“為何不早早告訴朕?”

霍去病詫異的問:“各郡守不曾上報?”

此事誰說誰就惹了劉徹不喜,但凡不是到了無法瞞住的地步,傻子都不會把事情捅出來。

“好,你們可真好。”劉徹雙目充血,咬牙切齒的贊著一聲好。

霍去病迎向劉徹道:“陛下不以為,如此甚好嗎?於百越各部眼中,衛徽此人是陛下流放的人,教化於百越,可見對大漢的忠心。這樣一個人,她的身份在於陛下。陛下想讓她是誰,她就可以是誰。”

“怎麼,以為用激將法朕就受不了。朕當沒有這個女兒,從今往後,少跟朕提她。”劉徹雙拳緊握,額頭的青筋不由的挑動,丟下這句話,劉徹揮袖而去。

一想到劉徽對外自稱衛徽,這是真不想再姓劉。

那些人,出了那麼大的事,包括霍去病在內,都沒有告訴劉徹,劉徽不再姓劉,他們是在看他的笑話?

劉徹越想越氣,更想狠抽劉徽一頓,不孝女,不孝女。

可是,劉徽連姓氏都可以舍,試問,她還有甚麼不能捨的?

身份,地位,權勢,親人,愛人。連同她出身就擁有的姓氏,劉氏。大漢皇族!

劉徽說不要就不要。

她的決絕,還用問嗎?

劉徹直接將案几掀翻了,“決絕是嗎?那就讓朕看看,你能狠到甚麼地步!”

不信邪的劉徹,絲毫不認為劉徽還能做到何種地步。

但是,歡迎百越入朝設宴的時候,好些人在看到衛子夫時都面露詫異。當然,都是女眷們。

衛子夫也奇怪,百越各部的女眷似是對她十分詫異?

交頭接耳,視線總落在衛子夫身上,奇怪的情況,讓衛子夫不由的詢問:“是本宮有何不妥之處。”

“不不不。我們是想不到會有一天見到真人。衛娘子厲害,當日所制的白瓷竟然和真人一模一樣。可是,衛娘子分明說過,那是她的母親。怎麼會是皇后娘娘?”能夠出席此番宴會上的人,多少都有些見識,聽到一些話,有時候也要當作聽不見的。

“衛?”衛子夫本能的捉住重點。

“是,衛徽娘子。也是教我們制白瓷和浮光錦的人。皇后娘娘身上穿的分明是衛娘子當時親自調製的紫色的浮光錦,當世獨一份。”一個十七八歲的女郎站起來回答,端詳著衛子夫的面容感慨道:“衛娘子國色天香,她卻總說自己的母親是世間最美的人。今日一見方知,所言不虛。怪不得當日衛娘子為了要給您送禮,不惜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百越的三大部。”

女郎誇讚衛子夫的話,落在衛子夫的耳朵裡,讓衛子夫有些羞赧。她都已經是當祖母的人了,如何能夠當得起美麗的誇讚。

“您是衛娘子的母親,這個,我想送您。”女郎誇讚完後,突然將一顆夜明珠從懷裡拿出來,雙手與衛子夫奉上。

殿內隨著夜幕降臨,早已點起燭火,當夜明珠拿出來時,整個宮殿都變得更明亮。

男女分席的,女席一端突然發出一陣陣亮光,讓人驚歎,詫異於那端到底出了甚麼事,閃閃發光的到底是甚麼。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有人給衛子夫送禮。

又一位女郎走出,走到衛子夫的案几前,跪下朝衛子夫三拜,讓衛子夫不解之極。

“您是衛娘子的母親,衛娘子對我們各部都有再造之恩。於我,這顆夜明珠雖是我下海所得,若非衛娘子相救,我早已葬身魚腹。當日衛娘子救我卻不願意收下這顆夜明珠,今日,希望您能收下,以表我對衛娘子的感激。也謝謝您,孕育了衛娘子那樣驚世絕豔的人物。她讓我們百越各部逃過瘟疫,也讓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請您一定要收下。”女郎誠懇的將夜明珠和衛子夫送上。

未等到衛子夫開口,其他南越各部的女眷在此時也都一道取出她們認為最寶貴的東西,齊齊要獻與衛子夫。

貴為皇后,怕是不能讓她們如此誠心誠意的拜下。誰能想到一個衛娘子,只因為知道衛子夫是那一位衛娘子的母親而已,她們跪在殿前,以最誠摯的心,希望衛子夫可以收下她們獻上的禮。

劉徹本來心情就不好,結果一聽一個個認出衛子夫是劉徽的母親,爭著要獻寶。

“衛娘子的母親?她們怎麼認出來的?”一個個百越部的族長們都奇怪。

馬上有人提醒道:“先前衛娘子制過白瓷,當時就是按衛娘子母親的樣子製出的。”

對,有那麼一回事,所不同的是,因為是女眷的模樣,只有女眷們見過,其他人可沒有。

一時間,好幾個人都開始掏寶貝了,“衛娘子跟我們太客氣,我們送甚麼東西她都不要。既然見著衛娘子的母親,這些寶貝都讓夫人代為送去。”

劉徹一眼瞧過去,那都是甚麼?

金銀珍寶,各不相同,其中還有各色他們沒有見過的寶貝。

所以,好東西你們都自己藏著,等閒不給人?

衛子夫那兒,對上一堆的人要給她送禮,都不知如何是好。

衛徽, 衛娘子,劉徽在外頭連劉姓都舍了嗎?

劉徹知道此事嗎?

劉徹怕是氣得不輕。再收禮,她怎麼收。

“既然他們要送,皇后收下就是。”當皇后沒收到幾樣禮,一認出是劉徽的母親,趕緊把貼身藏著的寶貝都掏出來,真行!

“朕倒是想聽你們說說,衛娘子在百越是如何行事?”劉徹真可以稱得上是從牙縫裡把衛娘子三個字擠出來的。除了百越諸部來的人,無論男女,都聽出劉徹壓制的怒火。

“陛下,我告訴你。我,衛娘子在我們村裡待的時間最長,也最對我們村子上心。衛娘子做的事我最清楚。”還是那個十七八歲的女郎高興的站起來,隔著屏風大聲的喊出來。

“甚麼叫對你們村子最上心。衛娘子對我們村子有不上心的時候嗎?你看看都是教的讀書,各村子能得衛娘子誇讚的當數我們。”結果,有人不服氣了,甚麼話,都是村子,以前樣樣都要爭,在劉徽的事情上,那更要爭了。

“那又怎麼樣,是我先發現衛娘子的,要不是我見到衛娘子,衛娘子能跟我們各村扯上關係。我說衛娘子對我們最上心不行嗎?”隨著這句話落下,嗆聲的明媚小娘子不吱聲了。

額,是在爭寵嗎?

衛子夫有些頭痛,怎麼有一種劉徽更討女郎們喜歡的感覺。

“陛下恕罪,我們都是些不怎麼守規矩的人,還請陛下勿怪。”一聽吵架聲起,好些人都頭痛無比,好在很快停下,沒有鬧出事來。

“不過,要說對衛娘子最熟悉的人,還得是我們的那些女娃們。雖說我們做得各部的主兒,但衛娘子和我們之間大抵也就是碰上大事,一道商量拍板,一些細節上的事,衛娘子會願意和我們的婆娘、女娃們一道商量。”劉徹想聽劉徽的事,在百越各部的族長們看來,那沒甚麼奇怪的,哪怕是他們百越各部,對劉徽的傳說都不少,各家情況不一樣,結果當然也是不一樣的。

劉徹一聽淡淡的掃過霍去病一眼,霍去病不發一言。

各地郡守報上的只能是各種政績,細節上的一些事,他們連劉徽人都見不著,如何能知曉內情,還得是百越各部親身經歷的人更清楚。

“將屏風撤了,朕聽一聽,你們都學一學。”劉徹凌厲的掃過在場的臣子,似在無聲告誡,他們別有樣子在那兒擺著,照搬照學都不懂。

“來長安前,還有人特意教了我們規矩,陛下,長安的規矩真多。”十七八歲的女郎滿面笑容衝劉徹道來,有些不是太樂意。

劉徹道:“難道那位衛娘子沒有說過,無規不成方圓?”

“咦,陛下怎麼知道,衛娘子聽我抱怨要學的規矩多,也說過這一句,無規不成方圓?”女郎驚歎的張大嘴,似在詫異怎麼劉徹和劉徽說的話一模一樣。

“咦,陛下,衛娘子的眼睛跟陛下的好像,還有側臉,尤其是板起臉的樣子,一樣的嚇人。”女郎注意到劉徹的眼睛,有一瞬間呆住了,與之來是驚奇的發現,很像的。

劉徹那麼多個兒女裡,最像他的無疑是劉徽。

最像!像得讓劉徹如今咬牙切齒。

感慨一聲的女郎也並不糾結太多,倒是注意力落在霍去病身上,連著看了好幾眼,衝一旁的女郎們道:“我怎麼好像瞧到衛娘子的夫婿了?”

“怎麼可能。衛娘子的夫婿,嗯,也不知道在哪兒,不應該在這兒。”有人回了一句,怎麼想都認為好些事不應該。乾脆利落的丟開不理。

雖然是一道回的長安,認得霍去病的並無幾個女眷,自不知冠軍侯和劉徽的夫婿是同一人。

女郎一想也是,往前走一步,興致勃勃的道:“陛下,我跟您講講我們和衛娘子是怎麼認識的。衛娘子怎麼幫我們肅清海賊的吧。說來也是湊巧,我那一日上山去,正好碰到衛娘子坐在山頂的一處大石上。

“後來我問衛娘子,她當時在那兒連著坐了三日,連動都不動,她在幹甚麼。她說,參悟。我不懂。陛下不知,衛娘子當時真是差點把人嚇死了。我看衛娘子坐了三日不動,還以為她死了,害怕出事,我就拉上哥哥去探個究竟,結果我們剛到,就看到衛娘子本來烏黑的長髮,一點點全都變白了。”

“甚麼?”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驚住,劉徹的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質問:“是不是?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說?”

誰料霍去病不以為然的道:“除生死之外,無大事。”

劉徹一滯,衛子夫想罵罵霍去病,可眼下不是罵人的時候。

女郎一愣,總感覺長安的人都好奇怪。動不動說些她都聽不懂的話。

“我當時以為衛娘子是山精妖怪,趕緊下山尋人,結果衛娘子睜眼了,還衝我們笑。我們的老巫說,通天地神靈者,得天獨厚,也是要承受更多。少年白髮的少,也不是沒有。”女郎想起這些話,連連揮揮手道:“總之我們和衛娘子就那麼認識了。巧的是,海賊正好上岸燒殺搶掠。 衛娘子箭術了得,比我們村自稱神箭手的人都要好,一兩百的海賊,全讓衛娘子殺光了。”

提起劉徽射箭時的英姿,女郎星星眼,可見當真是十分的喜歡劉徽。

劉徽的箭術,自是不必多說,當世所能及者無幾人。

女郎繼續道:“衛娘子救了我們村,我們村中上下心中感激無比,有意請衛娘子留下,好讓我們聊表謝意。衛娘子卻不願意。頭都不回的走了。我們當時還想可能以後也沒有機會再見了。想不到十天之後,衛娘子回來尋我們,且問我們要不要將海賊全部解決?”

說到這裡女郎那叫一個激動,不由的道:“海賊實在可惡,每每上岸作亂,回回搶完殺人就走,偏無人幫我們解決。衛娘子當時回來跟我們說的時候,大傢伙都不信。海賊不知所蹤,而且我們沒有船隻,想尋海賊太難了。”

女郎配合的鼓起小臉,那叫一個難過,海賊,燒殺搶掠,十分可惡,無奈村裡上下苦思冥想也尋不到解決的辦法,那能怎麼辦?

“結果衛娘子說,海賊所在之處她找到了,制船的辦法她有。”女郎激動無比的道:“當時大家都覺得她在說笑。海賊的巢穴是好找的嗎?制船的法子,我們這附近懂得制船的都沒有幾個人,她竟然敢說自己會,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提起這個事,想來,每每看到劉徽的臉,都不會認為劉徽是個有真本事的人。

女郎感慨道:“我們都不相信,可是,衛娘子真的會!她不僅找到海賊的位置,還教我們制船,衛娘子還是很嫌棄我們製出來的船。可是我們就用那船,在衛娘子的帶領下,把海賊滅了。衛娘子可厲害了,教我們制弓,還教我們放火,炸鹽。衛娘子說,靠海別的東西不多,鹽最多,利用現有的資源,殺人不見血,最合適了。”

一聽炸鹽,多少人的記憶回籠了。

匈奴那兒讓劉徽炸成甚麼樣了?

反正如今匈奴但凡提及劉徽的名字,沒有一個不怕的。

女郎興奮的道:“我們想不到鹽還可以炸的,而且衛娘子好生厲害,她能在一夜之間弄出一片一片的鹽來,當時我們整個村的人都傻眼了。還以為以後再也不用發愁鹽的事了,衛娘子卻提醒我們,鹽是用來殺海賊的。想以後不缺鹽,朝廷會盡快落實的。

“衛娘子說的話,我們當時真不怎麼相信,後來,鹽真的能用來殺人,海賊們被炸死了。大漢朝廷也開始教我們製鹽,我們真的不缺鹽吃了。”

這樣的事,對於他們而言都是極其值得高興的事。

“緊接著衛娘子看著我們的耕種工具,還有我們都沒有田,就指著我們的山跟我們說,誰說山不能成田的。梯田這個詞是衛娘子說的,我們都想象不出來梯田的樣子,是衛娘子教著我們如何開荒,如何引渠。最驚奇的是,又高又大的一座山,當時擋了路,得要挖,不知要費多少人力多少時間。結果衛娘子往山上轉一圈,之後告訴我們準備一些東西,衛娘子就用半天的功夫把山炸平,如今那兒還成了我們一片最肥沃的地。”女郎一說起劉徽乾的事,崇拜無比,滿眼是星星。

“後來我們村出現瘟疫,當時我們以為是上天懲罰,多虧衛娘子為我們尋大夫,幫我們用藥,這才讓我們各村的人都不至於陷入瘟疫之中,死傷無數。”女郎提起瘟疫一事心有餘悸,差一點他們都死了。

女郎握著小拳頭道:“自瘟疫一事後,我們對衛娘子是一千個一萬個信任。衛娘子開始教我們養蠶織布,根據我們各村不同的環境, 教我們製作獨一無二的珍寶。衛娘子甚麼都會的。製紙,制筆,制墨, 還有制器,製衣,製作首飾,好像天底下就沒有她不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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