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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劉徹:你如此無用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隻身在那樣一個部落裡,挑起他們相爭相鬥。結果是劉徽借勢把想解決的人解決,剩下來的人,都變得識趣聽話的。

霍去病沒有將劉徽做下的事上奏,可各郡豈敢不奏。

大概在此時怕是沒有一個人敢告訴劉徹,劉徽在外自稱姓衛。

亦或者有些臣子們以為,劉徹早知道了。

霍去病完全可以想象,劉徹要是知道劉徽做了那麼多事,以令百越諸部歸順,卻自稱姓衛時,會是怎麼樣的憤怒。

“回嗎?”劉徽偏過頭,回長安,回來。霍去病用了兩個回字。

霍去病一頓,終是走了過去將劉徽抱住,“你在這兒。”

劉徽在哪兒,哪兒就是他的家,他當然要回來。

淺淺一笑,劉徽和霍去病道:“你不是說我應該想辦法回長安了嗎?”

“姨母的壽辰在即,需要我把禮物帶回嗎?”先前的話題聊得不愉快,霍去病不想重複,臨別在即,他不想再和劉徽鬧彆扭,故岔開話題。

劉徽搖頭,“我送的禮,陛下看了會鬧心。讓你送,豈不是讓陛下將火撒在你的身上,大可不必。”

聞劉徽的理智分析,霍去病不知該喜還是憂。

“在陛下看來,許他傷別人的心,是不許別人不記掛他的。不巧,我不是。我費盡心思都捂不熱的人,我不捂了。”掀桌子掀得太痛快,痛快得劉徽壓根不想再有丁點為難自己的意思。

“徽徽,我的心捂得熱。”霍去病低頭告訴劉徽一句,不希望劉徽把他歸到劉徹那一類。

劉徽挑眉,燦若星辰的眼眸含笑的望著霍去病,看得霍去病心頭陣陣發熱。

不料劉徽的動作更快,勾住霍去病的脖子,唇貼上,喃語道:“我盼著你的心捂不熱。若是捂不熱,可以丟得痛快,也不必為你痛苦煎熬。冠軍侯。”

想來,霍去病該要為此而高興。

霍去病離開後,劉徽的視線落在已經做好的船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船建好的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甚麼?

當然是出海把一些賬算算。

正好,有些準備也可以用上。

領百越各部入朝進貢,此舉對於大漢而言是喜事,是好事,多少人看著各種身著異服的人都表示驚奇。

同樣,百越各部的人看著長安的宏偉,也是驚歎無比,長安真的好大!

霍去病領著著好幾個因為治下大治而得以升官的郡守往未央宮去,不意外的看到方物等在不遠處,見著霍去病見禮道:“冠軍侯。”

應一聲,霍去病往前走。

未央宮的宣室裡,劉徹等候多時,看見霍去病領著人進來,大步走到霍去病跟前,見他神色如常,氣色瞧著也十分不錯,讚許道:“很好。”

身體養得不錯,更是連差事都辦得不錯。

至於一旁的官員,劉徹大致的問問,得知劉徽在地方的諸多操作,更得知劉徽有意讓他們修渠,以令河運得興,這些話,當然不是劉徽告訴他們的,而是地方上的百姓跟他們建議,道是可以南糧北調。

南糧北調四個字所透露出的深意,懂的人都會懂。

如果是以前,當然不會有人把南越之地當回事。

可是山高林密之處有梯田,一應水利供應上,一年兩季的收成,看看這幾年各地的糧食產量增加了多少就能夠看出,南邊的糧食在以後不定會怎麼發展。

興修水利,運河之事,早年劉徽就跟工部提過,甚至先前工部推行的水利建設,很多都是基於在後續的興修河運而成的。

按理來說,大漢朝既打匈奴,又平南越諸地,還在那兒興修水利,大肆建城修路,早該怨聲載道。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沒有百姓因為劉徹實施的這一系列的政策生出過多的不滿。

其中的緣故莫過於劉徽早早立下的規矩,做工的百姓絕不會受打受罵。還可以領錢。

有錢幹活的事,吃得還不錯,試問誰會不願意?

況且,開工前劉徽一向喜歡洗腦,將修渠修路,開運河的好處全都告訴百姓們,好讓他們知道,他們如今受苦受罪,那都是為後世。

為後世子孫這一句話,殺傷力太大,大得讓人都顧不上苦不苦的,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幹!

開了一個好頭,由此大漢的百姓也不認為大漢上下都在修建水利有何不可。

好不好的,看看因為水利的灌溉,他們的田地得豐收,更多的地也得到灌溉,擺在明面上的事實,能說朝廷不是為他們百姓著想?

同樣的法子,劉徽用到別的地方,如何說服於人,讓人為她所用,隨著年紀的增長,劉徽也越發老練。

劉徹聽完各郡守的報告後,揮手讓他們退下,就剩一個霍去病了。

“你們還沒有和好?”劉徹直接追問。

當日觀劉徽對霍去病的態度,週五的死,劉徽是怪上霍去病的。

此事,要怎麼說才好?

“臣不知。再見,臣看不透徽徽了。”霍去病如實而答。

“姨母的壽辰在即,徽徽寧可將禮物交由旁人,也不願意交到我手裡帶回。”霍去病道出此話,那眼中的失落更是藏不住。

不一樣,終是不一樣了。

“四年了,她還打算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一聽霍去病都沒能讓劉徽原諒,劉徹想到四年的時間裡,別說是給他寫個一封半封的信了,劉徽連各地的官員都不見。

劉徹沒有派過人去,沒少讓人以他們各自名義去見劉徽。劉徽怎麼著?

一概不見。

平陽長公主,衛青,都派人去見劉徽。

好樣的劉徽,照樣是一個都不見,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把所有親人都拉黑了。

劉徹每每看著劉徽送回宮中給衛子夫的禮物,也想過讓衛子夫出面,讓衛子夫勸劉徽低個頭。

然而一向溫順的衛子夫卻拒絕了劉徹的提議。

劉徹讓衛子夫拒絕得有些詫異。

衛子夫的理由讓劉徹無可反駁。

“妾,不能明知道阿徽傷心,卻自私只想滿足陛下。妾為人母,不能傷了孩子的心。”

作為一個母親,最是不應該傷害孩子,尤其劉徽為她這個母親做得已然夠多了,她不應該認為劉徽愛重於她這個母親,從而肆無忌憚的傷害劉徽。

如果那樣,她和劉徹有何區別。

眼下的劉徽,不知在外面如何。

縱然有不同的禮物送入宮中,那只是說明劉徽平安,不代表劉徽過去那個坎了。

在衛子夫的眼裡,劉徹重要,可是,他已經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了。

劉徹想要再說些甚麼,終是在衛子夫平靜的目光下說不出。

衛子夫這一步棋是最好的,無奈衛子夫不能為劉徹所用,劉徹只好將希望寄託在霍去病身上。

可是霍去病去了南越將近一年都沒能見到劉徽,可見劉徽也在躲著他。

劉徽狠起來有多狠,劉徹見識到了。

“你怎麼如此無用。”劉徹隱忍的衝霍去病喝斥。

霍去病沒有作聲,在和劉徽的感情中,劉徽其實一直都是極其理智的那一個。

當年她意識到他們不應該在一起,劉徽退得果斷。

決定不顧一切,無視後果和霍去病在一起時,劉徽再沒有過任何的遲疑。

自然,意識到霍去病在她心上紮了一刀時,劉徽頭也不回的離開。

如今,劉徽看似和霍去病在一起,事實上,霍去病清晰的感受到劉徽的理智清醒。不需要一句話,霍去病知道,如果類似週五的事情再有第二次,劉徽斷然不會容他。

“退下吧。”劉徹罵歸罵,完了又如何?

劉徽的性子,她的倔強認死理,劉徹不是不知道,只是事到如今,無論他們怎麼想讓劉徽改變,劉徽不曾改變。

不變,以前劉徹認為不錯。如今才明白,那樣的不錯是真要命。

怎麼才好?

這個問題,劉徹想了這些年,到現在為止沒有想出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

好用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爆發的問題越多,不就更讓劉徹不喜。也會越發的懷念劉徽。

“皇后壽辰,讓人好好辦。劉徹捏緊雙手,朝一旁的人吩咐。

“諾。”方物知道,念著劉徽的劉徹,不看在太子劉據的份上,也定是要大辦衛子夫的壽宴的。

而這個時候的陳掌收到一份禮,瞧著好大的禮。

劉徽送了四年的禮,並非都是珍寶,有時候也會讓人帶來一些花種子,菜種子,衛子夫閒來無事便在椒房殿中種出來,紫色藍色的花,都是不曾見過的。

偶爾劉徽也會讓人送回一些花幹,怕是不好種,又想讓衛子夫能夠看到那些好看的花,因而特製成花幹,可以窺探花開時的美麗,又不會再凋謝。

“應該是公主送給皇后的壽禮。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寶貝。皇后要拆開嗎?”宮中對劉徽送回各種禮物的事都從一開始的驚歎到最後化成平常。

陳掌很是以為,劉徽能夠特意讓人送回給衛子夫當壽禮的禮物,還是應該期待一下的。

“拆。”東西太大了,都快有人那麼高呢,衛子夫好奇劉徽怎麼讓人送回來的。

霍去病被劉徹趕出來,正好到椒房殿,一見那麼大一個箱子,十分詫異。

“姨母。”霍去病見禮,衛子夫本來因為劉徽送的禮物而高興,一見霍去病立刻迎上前,“去病回來了,回來了好。我看看,清減了些。阿徽如何?”

“挺好。”忽略劉徽性情上的變化,劉徽在百越似乎比在長安還要輕鬆自在。

衛子夫是信得過霍去病的。

霍去病所猶豫的是,劉徽白髮的事要告訴衛子夫嗎?

“公主知道冠軍侯回來,怎麼還讓別人帶禮物,而不是直接讓冠軍侯帶回來?我們都不知道禮物是甚麼。”陳掌和宮人在拆禮物不假 ,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不讓去病帶回來也沒甚麼。不送都沒甚麼。”衛子夫在一旁補充。不讓霍去病想多。

霍去病衝衛子夫低聲道:“徽徽還有些生我的氣。我回來前見過徽徽的,她一切安好。後續的事如何安排不一定。徽徽很好,或許,比在長安都要好。”

那些讓劉徽掛念放在心上的人和事,劉徽在一件一件的丟開,不要了。那樣的舉措所代表的意義,對他們而言不是好事,於劉徽本身而言卻是很好,十分好的。

一聽比在長安還好,衛子夫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哇。”此時將箱子拆開,待看清那一座人身半高的小塔,流光溢彩,都是用螺鈿做成的,不僅如此,塔外還掛著裝飾品,上面似乎寫了字。

“好漂亮的塔。”這時候,太子妃領著幾個孩子過來,一眼看到五顏六色,流光溢彩的塔,驚奇無比的發出驚呼,小跑過來追問,“祖母,祖母,這是二姑姑送回來給祖母的禮物嗎?好漂亮!”

孩子,都會為了不曾見過的各種新奇的東西而驚歎不已,此時亦然!

劉徽這個傳說中的姑姑,他們還小的時候見過劉徽不假,架不住那個時候太小,沒有過多的記憶。

等他們開始記事,劉徽都被流放去。

剛開始的一兩年,都沒有人敢在他們面前提劉徽,生怕不小心孩子到了劉徹跟前提到劉徽的名字,怕是孩子都要受罰。

直到這一兩年,劉徽送的禮越攢越多,不告訴他們沒法兒解釋。

況且他們如今也漸漸的懂事,知道有些話不能說。

劉徹那兒的態度,百越送來的訊息,樁樁都是劉徽如何教化百越的政績。

各郡的郡守是佔盡劉徽的便宜。啥事也不用幹,實打實的把一方管得井井有條,自從劉徽來了之後,百越各地的人越來越老實,也越來越聽話,讓他們上報朝廷的時候聲音都大了。

尤其隨著水稻的種子有了改進,一年兩季的收成,產量還給翻了一番。

嘖嘖嘖,來百越之前,他們想著後半輩子一準沒有指望了。

蠻夷未經教化之地,想要做出成績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做起來當然難。

架不住劉徽上手,她就動動嘴皮,看一個個各部的族長願意跟著劉徽乾的態度。也是沒有誰了。

政績出來,各地郡守都得了名頭了,借他們三個膽子他們都不敢昧下劉徽在其中的出力。

是以,劉徽是流放百越不假,長安城,朝堂上關於劉徽的傳說一直沒有斷。

傻子都看得出來,劉徹之前因為有人直呼劉徽其名的事生氣,後來別管誰,但喚劉徽都是公主,所有人都明白,劉徹對劉徽是真割捨不下。

百越的事劉徽做得越好,越讓劉徹割捨不下。

到了如今,不管是朝堂亦或者後宮,都沒有人再避而不談劉徽。

可是,所有人也清楚的知道一條,想讓劉徹把劉徽召回來,讓劉徹低這個頭,很難。

那端的劉徽怕是也不肯低頭,所以父女二人得一直僵持不下?

有人對此事是歡喜的,也有人愁。

“漂亮也只能看,不許動。”太子妃在身後,瞧著幾個孩子圍著塔轉,不忘叮囑,可不許亂動。

太子妃同衛子夫和霍去病見禮,一旁的陳掌也沒忘。

但,陳掌得說,這塔是真好看,做得跟真的一樣。

“祖母祖母,快看,還有個人在向祖母拜壽。”衛子夫眼中盡是笑意,劉徽一向是有心人,有心的不管身在何處,都會想把最好的給到她。這會兒孩子喊一聲,指著塔下,倒影之處,有一個人朝衛子夫所在的方向拜下。

“還有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何止有人,還有字。字隨人兒一拜,展露在人前。

“好厲害!”塔好看就算了,還有人給衛子夫拜壽,好看極了。

霍去病在一旁看在眼裡,劉徽的巧思妙想從來不少,她願意花費心思備下的禮,一眼瞧來便已然讓人愉悅的,反之,她不願意再費心思,都能感受到。

“阿徽的禮送得真好。”衛子夫由衷的誇讚,遠在千里之外的劉徽,人回不來,還能記得讓人送禮物,讓那光芒之下的人代她向她拜壽,何其有心。

霍去病道:“姨母高興,徽徽也會高興的。”

是的,劉徽定也會因為她的高興而高興。

很快,如此神奇的禮物便傳遍整個漢宮,幾個孩子在那兒看了看,發現塔裡還有燭火,白日不好點燭,幾個孩子守在塔前,等著天黑,不管劉據如何告誡,都不能磨滅他們想點燭火的心。

“由著他們玩鬧。你二姐不是小氣的人,真要是弄壞了,再讓她做一個就是。”衛子夫安撫劉據,用不著為一點小事而管束著孩子。

“哪裡能尋著二姐。父皇派去的人尋不著。表哥,幾年的時間尋著二姐幾回?”劉據不得不把另一個事實道來,他都聽說了。

霍去病一僵,能說就兩回嗎?

剩下的時間都是劉徽來尋的他。

“那也不妨事。讓他們玩。”衛子夫知道劉徽的心態,能讓她做出來,一向隨人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壞了也無所謂,“你和阿適小時候拿了那些稀奇的珍寶玩,那會兒我著急,你二姐反而不以為意,只道一句東西做出來就是來玩的,用不著在意。”

一拿從前劉徽對他們的態度來說事,更就沒法兒說了。

“天黑了,祖母,我們點燈。”就等著外面點燈,他們就可以點起塔中的燈了,他們就等著。

“點。”衛子夫眼中盡是慈愛,由著他們點。

結果,燈才點起,好傢伙,塔竟然轉了起來,而且組成不同的形狀,把一群孩子興奮得哇哇大叫。

別說他們了,在場的自問都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一看塔隨燭火燒起還會動,也驚奇無比。

劉徹就在此刻走進來,一看到塔還能轉動,變成好幾個形狀,臉黑了。

“陛下。”一屋子的人全讓塔給吸引了注意力,還是有人喚一聲才把眾人喚回神來,紛紛起身見禮。

劉徹走到塔前問:“她在南越閒得很,還能想出諸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霍去病想了想道:“是,偶爾還會下海摸珠。”

下海摸珠一詞在他們聽來何其不可思議。

“怎麼下海?”衛子夫想象不到那樣的場景,因而才會問起霍去病。

霍去病一頓,意識到說錯話,忙道:“就是跟人出海打撈珍珠。”

這話能哄得衛子夫,能讓劉徹相信?

不過,劉徹無意拆霍去病的臺,這是一樁好事。

“這些年她陸續讓人送回來的各種珠寶,都是她親自出海打撈起來的?你陪她去過嗎?”衛子夫一想到她得到的禮物都是劉徽親自去安排的,心裡既是暖洋洋,又有些心疼劉徽的不容易。

霍去病想了想道:“有一回親眼看她取了回來。是一顆白色的珠子。”

衛子夫笑開道:“是有一顆,有鴨蛋那麼大。”

劉徹輕咳一聲,似在提醒人他的不高興,別忘記他就是不高興才出現的。一個兩個都想將他無視到底?劉徹不樂意。衛子夫也斂去笑容。

可是,劉徹難道不曾得到過劉徽全心全意的對待嗎?

如今一臉的不情願要給誰看?

對於劉徽不給劉徹送過一樣東西這個事,衛子夫極是認同,壓根不認為劉徹值得人同情。

“哼。”討論的聲音是沒有了,但想讓誰來安慰劉徹,怎麼安慰?沒有人安慰。劉徹見著了,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走了。

“恭送陛下。”走嘛走嘛,趕緊把人送走。

送禮的是劉徽,劉徹不開心,不樂意劉徽不給他送禮,那跟他們是說不著的。

劉據的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三年多不見,一看霍去病的情況便知, 霍去病見著劉徽也未必見得能夠過得很好。

劉徹,霍去病,他們在週五的事情上所做的種種,劉徽不會輕易忘記。

忘不掉的後果會怎麼樣?

劉據其實是擔心劉徽的,怕她要是一直過不去,接下來怎麼辦?

一輩子留在百越嗎?

讓劉徽留在百越,只要劉徽願意,劉據不能確定會不會更好。站在劉據的立場,他當然不希望劉徽留在百越。

在劉徹最猜忌劉徽的時候,劉徽避之。

把醜話全都說開。

劉徹要是再把劉徽詔回來,有些事他以前可以做,以後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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