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聽到這話,劉徽以為聽錯
霍去病焉能不知劉徽為何如此反應,誰知道此事不詫異?
“她瘋了?”當女兒的給父親送女人,不是瘋了都做不出這樣的事。劉徽想到劉適原來的狀態,她全然不在乎的態度,無一不在提醒她,她的妹妹非常瘋狂。
霍去病知道劉徽若是聽聞此事,一定會在倍受震撼,補充一句道:“人是先送到椒房殿的。”
劉徽當即冷哼道:“她倒是還知道先送到母親宮中,以此掩蓋,企圖堵住天下人的嘴。連母親都利用,劉適,劉適。”
“徽徽。”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不要想劉徽因為此事耿耿於懷,“陛下的心思高深莫測,他的喜與不喜,未必見得都會顯露出來。阿適所為,到底是不是投陛下所好,未可知。此事,你不宜過問。陛下愛寵就寵著,姨母也是同樣的意思。”
衛子夫早些年就已經知道劉徹不可能一直寵著一個女人,當初多年的寵愛不過是她的幸運罷了,早晚有一天那些寵愛都會不復存在。
她是幸運的,幸運的有家人,有孩子,她不是完全需要依靠劉徹而能活的人。
因此有些事,衛子夫也都叮囑霍去病要記得攔著點劉徽,不能因為女人的事,劉適做下的事和劉徹生分了,不值當。
劉徽額頭的青筋不斷的跳動,她如何能想到劉適會做出這種事。劉適到底是長了一顆甚麼樣的心才能如此不管不顧?
縱然沒有劉適給劉徹送女人,劉徹身邊的女人人不間斷,那都不一樣。
再有,劉徹怎麼能收下劉適送回來的女人,他是忘記自己是一個父親了嗎?
看中女兒身邊的人,此事倘若傳揚出去,劉徹能落得一個好名聲?
沒一個好東西!
劉適和劉徹真真是一路貨色!
吐一口氣,劉徽終是忍不住。
“徽徽。”霍去病急忙將劉徽拉住。
劉徽衝霍去病道:“表哥你別管。”
有些事,不能不做。劉適昏了頭敢做出這種事,劉徹跟著一道鬧,像樣嗎?
不能不管,也不能不問。劉適那兒,要是人在跟前,劉徽更要把人吊起來打。任何人都可以在衛子夫的心上扎刀子,獨身為兒女的人不可以。
給父親送女人,那既不是為人子女該做的事,也不是符合人倫的事。
劉徽決定的事,是霍去病能夠攔下的?能說的霍去病都已經說了。
見到劉徽和霍去病,自沒有人攔下劉徽和霍去病的。
劉徽和霍去病直接進入未央宮的宣室,劉徹正在那兒看著輿圖,十分歡喜衝見禮的兩人抬手道:“來來來,西域那兒傳來訊息,西域各國要率重禮入長安朝見。朕同意此事,正好他們有意一道入長安寫下國書。朕以為甚好。”
西域之大,透過張騫和劉徽多年送上來的圖,劉徹已然看到了,正因如此,劉徹對於劉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讓西域各國的人都流露出對大漢的敬佩,願意歸順十分滿意,有意藉機讓天下看見,他這個大漢的天子會遠勝於列祖列宗。
沒有一個皇帝不希望能夠超越祖宗,最好能夠讓天下人都認可稱頌。
“父皇英明。”劉徽一聲讚許拍著馬屁,霍去病的心下稍松。沒有一照面就扎劉徹的心,劉徽定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及此事。
如果可以,霍去病希望劉徽不要過問此事。連衛子夫都不曾在意,劉徽過問,極有可能引起劉徹的不滿,因而衛子夫才會特意叮囑霍去病,此事一旦讓劉徽知道,絕對要攔著。
可就像對劉徽相知一般,劉徽又怎麼可能是他們勸上一勸就能聽的人。
她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縱然在別人看來那樣的堅持不應該。
“你把事情辦得極漂亮。你的身體要注意些,烏孫國的人膽敢算計於你,你如何處置都不為過。就是以後還是多小心些,你是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劉徹瞟過霍去病,最坐立難安的莫過於霍去病,要知道,極有可能劉徽就……
怕是誰也沒有想到,劉徽會壓下藥性,竟然忍著回到長安。
劉徹一向知道劉徽是能忍的人,盯番也算是一次長了見識,知道劉徽到底有多能忍。
而且,忍下來的後果是劉徽高燒不退數日。那一股邪火壓下來本就十分損害身體,劉徽是全然不管不顧的壓下,任是有何後果她都願意承受。劉徹有時候也在想,劉徽的堅持有意義嗎?
但如今看來,是有意義。
兩人之間不會有一道劃痕,感情怕是要更好。就是劉徽吃盡苦頭了。
劉徹不是一個喜歡吃苦頭受委屈的人,正因如此,才會對劉徽有時候找苦頭吃的做法不認同。
“諾。”劉徽能怎麼解釋,她進了烏孫可是連碰都沒有碰過他們的任何東西,誰能想到他們會在蒲團上動手腳,當時劉徽得知都傻眼了。難不成以後出門她還得要自帶蒲團?
也不是不可以,重點在於一定要保證安全,她一點都不想再重蹈覆轍。
劉徹轉向劉徽道:“烏孫國那兒, 西域各國都動了,聽說你下令讓人不許動,由著西域各國將烏孫分食,你是何意?”
“佔據位置,考慮的是利益,烏孫國最好的土地和城池上一次我都拿下了,剩下的那些,讓其他人分,他們分了,就不會顯得大漢太過咄咄逼人,殺人滅國,極其不善, 同時也會讓烏孫國內的人將恨意分出去,而不會全部集中在大漢身上。”劉徽將打算道來。
“況且,讓西域各國分利,他們會認為佔得便宜,上貢交的東西也會越多,那不比起去打沒有好處的烏孫國要好?烏孫國庫和國都我都讓人洗劫一空,只不過是在後面還尚未運回來。”劉徽把自己做下的事一五一十道與劉徹,劉徹開懷大笑,“好,好!”
有了上次劉徽攻打烏孫國而且大賺一筆,讓國庫都有收入,第一次知道原來打仗可以賺錢的劉徹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軍中的賞賜比之從前更豐厚,劉徹從來對軍功賞賜都不吝嗇,發現劉徽還能透過打仗賺錢更是越發的不吝嗇。因而軍中上下對於軍功的渴望,一直都存在。
若能夠首戰得勝,大漢的軍功是會封侯賞爵的。縱然戰事殘酷,大漢的百姓不曾退縮,都想透過戰爭來改變命運,也都認為他們可以改變命運。
“你暫時留在長安,等西域各國的使臣來了,把他們都解決好再回去。陳荷調任後,你這一趟回來將河西的政務交由誰來打理。”劉徹是好奇劉徽挑到一個可以替代陳荷的人了嗎?
“崔詢。”劉徽既然敢用人,劉徹有問她也如實答來。
這個人劉徹怎麼可能記不住,正因為記住了,一時錯愕的抬頭。
“之前我就說過此人是大才。”劉徽絲毫不認為重用崔詢有何不可。再說了,比起一個女人,前程是不是更重要?
劉徹瞥過劉徽一眼,想到很多的事,因而一時無言。
“阿適有些事做得不對,上回我教訓過她,她是沒有再犯同樣的錯誤,卻又犯了別的錯誤,父皇不管?”劉徽既然提起崔詢,也順勢一提劉適。
劉適犯下的是何種錯誤,劉徽為何要讓劉徹管管劉適,那是隻讓他管管劉適嗎?
分明是讓劉徹也管管自己。
劉適為何無人能管,難道不是因為劉徹這個榜樣在嗎?他做事肆無忌憚,劉適便有樣學樣。縱然劉徽要管,一句跟劉徹學的,劉徹都同意,劉徽怎麼管?
劉徽壓著劉適不許她亂來,瞧,劉適乾脆直接投劉徹所好。
好,好樣的。劉適真是好樣的。
“我手裡也有不少貌美的女郎,是也要送入宮中嗎?”劉徽得不到劉徹的回答,平靜的再問。
霍去病張了張嘴,都是聰明人,焉能不懂劉徽話中何意。
“比起美貌,阿徽手中的女郎其才能夠安天下,送入宮中太過屈才。阿徽,有些事是兩廂情願。你和阿適不一樣,不可一概而論。朕知道你的意思。也罷,僅此一回,如何?”有些事劉徹不是不知道劉適做得不對,他也有不對的地方,可是再多的不對也不能改變已然發生的事。
劉徹看出劉徽的鄭重。他既然都說知道劉適和劉徽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他能錯一回,沒有人當著他的面指出他的過錯,他可以裝聾作啞,讓所有人都把這樁事當作不存在。
可是,劉徽指出,知在劉徽心中,衛子夫的位置同樣的重要,她不願意劉徹折辱於衛子夫。劉徹難道連這點面子都會不給劉徽嗎?
別說,劉徹真沒有那麼不要臉。
劉徽朝劉徹作一揖道:“謝父皇。”
凡事點到即止,劉徽得劉徹的一句不會再有下次,也適時的後退。好啊,那就這樣。
對劉適,劉徽考慮的是,要如何對劉適才好。
一個瘋孩子,她如今是越來越無顧忌了,竟然敢調教女人送到劉徹的床榻,她真是不怕天下人唾罵。
越過底線,劉徽既說過不會再管她,真以為劉徽只是說說而已?
劉徽和霍去病細細補充了一些西域上的事,才從未央宮的宣室走出。
出來即往椒房殿去。
“姨母有她的難處,許多事姨母不能過問。陛下的性子你我都知道,不是那喜歡人管的。你能說的話,旁人一句都不能說。”霍去病一番話的意思,劉徽明白,道出衛子夫的無可奈何。
劉徽哭笑不得的道:“表哥當我是不諳世事的少女?不知母親的難處?我知道。也明瞭嫁入宮中,跟皇帝要求太高等同於找死。我料到早晚有一日父皇會寵別的人。我從來不管他要寵的到底是誰,獨一樣,無論來多少女人,一個都不能越過母親去。”
有些約定各自都清楚明白,也都成了不成文的規定,劉徹從前都守得很好。
劉適做出給劉徹送女人的事,是劉徹該收的?
劉徹定明白,劉適是要效仿當年的館陶大長公主,亦或者是平陽長公主。
可那都是給弟弟送女人而已。
豈有劉適一個當女兒的給皇帝爹送女人的?
更可氣的何嘗不是, 劉徹他是真瘋了,他還收下了!
一個兩個的,沒一個正常的!
劉徽忍住額頭跳動的青筋,不斷的告訴自己,有一句話說得犀利,卻十分的有道理,越是上層的人,道德水平越低。
劉徹本來就不是一個道德水平多高的人,不能指望於劉徹多守規矩。
可是,事劉徹愛如何就如何,劉徽該提醒劉徹的就提醒。
打女兒身邊人的主意,劉徽絕對不接受。
她方才一番直言就差在問劉徹,是不是打算不管不顧,以後要是她身邊有年輕貌美的女郎,劉徹看中了也要直接討走?
劉徹聽懂劉徽之意,也保證爽快,不會讓同樣的事情發生,甚至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劉徽身邊的人和劉適身邊的人本來就不一樣的,不可相提並論。
劉適送來的人,劉徹看得不錯能夠收下,劉適本意為的是權是利是賞。
可是,劉徽身邊的人,劉徹不能打主意。劉徽的人是用來治國安天下的。縱然女子也一樣。
眼下劉徽身邊的女兵越來越多,其中貌美的必然不少,劉徹從來沒有打過劉徽身邊人的主意,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劉徽以己推之,希望劉徹能夠想起他們各自的另一層身份,不僅僅是君臣,也是父女。
劉徹是劉徽的爹,也是劉適的爹。也許劉徹會記得他是劉徽的父親,卻怕是忘記他也是劉適的爹,因而才會收下劉適送來的女人。
由此,劉徽也明白一點。輕視。
劉徹骨子裡記住他是皇帝的身份,這一層身份凌駕於一切之上,包括作為父親這一層。
“表哥,父皇和以前不一樣了。”劉徽昂頭看著天,不得不道出一個事實。
隨著天下安寧,劉徹手中掌握的權勢越來越多,得到很多人的稱讚,他就越發不一樣,他那一份目空一切,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顯露出來,不曾有半分的掩飾。
霍去病不意外聽到劉徽的話, “陛下一直如此不是嗎?”
一滯,劉徽如何能說不對呢?
劉徹一直如此。只不過是以前的他們沒有和劉徹有過利益的衝突,因而才會讓劉徽也忽視了極其重要的一點,他們也會有利益衝突的時候。
第一次,因為衛子夫,劉徽不再站在劉徹那邊,而且坦然的指出問題所在,甚至出言警告。
“以後煩心的事要更多了。”劉徽無奈的長長一嘆,流露出無可奈何。回頭一看霍去病不以為然的態度,握住他的手一緊,霍去病反握住她的手道:“我們都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是吧。
劉徽心頭的煩躁,一個兩個父不父,子不子的樣兒,她是想著頭都痛。
可是聽著霍去病的一句我們都在。
對啊,霍去病活著,他過了二十四歲的坎,他還活著,他就在那兒,何畏之。再難,第一步她走成了,剩下的她也一定可以做好。
“對。都在。我們看完母親去看舅舅吧。舅舅的傷好了嗎?”劉徽丟開不理,劉適不是小孩子了,用不著她時時的盯著,劉適自己都不樂意讓人盯著,她最好少管,也是管不了。劉徹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她不是管的人。
都管不了,就都不要管。
劉徽思量給劉適去信,告知她的底線。
人,如果再送到衛子夫的椒房殿, 她不介意親手把人丟出去。同時,收回一應鹽利和生意。這是懲罰。既然劉適以為可以依靠劉徹,那就讓她靠去。且從今往後,她們不再是姐妹,劉適生死榮辱再和劉徽無關。
劉徽決定接下來要乾的事,不再糾結。
去見衛子夫時,又長高了許多的劉據站在那兒,朝劉徽和霍去病見禮,“二姐,表哥。”
相互都見禮,劉徽走到一旁的衛子夫面前,“母親。”
衛子夫見著劉徽臉色好多了,不像之前都燒得臉色發白了。
“母親我沒事。”劉徽不以為然。
要說劉徽的不是,此事要如何說起?沒法兒說。
因而衛子夫閉上了嘴,只拉著劉徽叮囑道:“宮裡的事聽說了你也別管。沒有當女兒的管父親宮中事的先例。你……”
“如果父皇不是從阿適那兒得的人,多一個字我都不提。偏父皇先做得不對,我不能當不知道。父皇說了,僅此一次。阿適那兒我也會派人去說。再有下一次,我會把人丟出去。”丟人啥的,足夠證明劉徽態度,劉適知道劉徽的性子,說得出做得到,半點不帶含糊的。姐妹不在,再無半分情面可講,劉適必知不能為。
衛子夫原想劉徽不一定有機會碰上,病才剛好出宮門一回。
結果劉徽都把事情跟劉徹說了?
詢問的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衛子夫有些擔心劉徽會不會惹怒劉徹。
霍去病答道:“陛下不見怒色。眼下河西諸事徽徽交給崔詢代掌。”
由著此事提及的相對比較多,也讓劉徹不得不想起好些事,比如劉適胡鬧的本事。
衛子夫驚歎的捂住嘴,崔詢其人她當然也知道,正因為知道,才會更為驚歎。
劉適當初選了崔詢,衛子夫是不滿意的,無奈劉徽出面,劉徹同意,婚事定下了。更讓衛子夫始料未及的是,劉適後來跟中了邪似的鬧著要退婚。
此事鬧得大,劉適為此都被除了封號,奪了食邑。
崔詢,衛子夫知道人跟著劉徽去了河西,可她料所不及此人如此本事。那樣的人物要是居於高位,對他們而言是好事嗎?
可朝堂上的事,衛子夫所知不多,也知不能插手。
“崔詢是人才,人才不可因私蒙塵。他已家道中落,他需要往上爬,也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往上爬。在此之前,他不會放過我這個助力,更不會做出自毀前程的事。母親放心,我有數。”劉徽知道衛子夫未盡之言是何意,寬慰一番。
衛子夫思及劉適,越想越頭痛,能讓劉徽肯定是人才的人,定然是不差的。劉適真真應了劉徽從前說的那句,該說劉適眼光好還是眼光不好。
“阿適和崔詢還有事。”霍去病提一嘴。衛子夫心裡本就不太安心,乍聽霍去病的話一頓,轉頭望向霍去病問:“何事?”
霍去病注意到劉徽一臉的茫然,有一種不好說話了的感覺。
“甚麼事?”霍去病盯著劉徽不吱聲,劉徽都好奇了。有甚麼事又是她不知道的?
霍去病道:“應該,崔詢對阿適無恨了。阿適想了法子讓崔詢不恨了。”
答是答了,可讓劉徽好奇的是,用的甚麼辦法?
想到在河西的時候,劉徽是早跟她說過,她會有辦法讓崔詢真正為劉徽所用,絕不會拖劉徽後腿。
可是那樣的話劉徽聽來只想讓劉適安分些,少去招惹崔詢。無奈管不住!
管不住是劉徽只能不管了。
後來事情一多,沒有聽說劉適鬧出事,劉徽觀崔詢的神色也自在得很,沒有異樣。劉徽忙得哪有功夫盯著小兒女的事,自放下了。
可是,霍去病竟然比她知道得多?
“不是要去看舅舅嗎?我們先去?”劉徽眼中盛滿好奇,霍去病懂得。剛寬慰好衛子夫,霍去病不想再丟出足以嚇壞人的內容把衛子夫驚著,乾脆提出他們的打算。
劉徽瞬間悟了,“舅舅受傷,表哥雖說見過舅舅好轉,我想親眼看看,好安心。”
聽劉徽掛念衛青,衛子夫當下丟開方才的話題道:“去吧去吧。據兒要去嗎?”
“二姐有不少事要跟舅舅說,我就不去了,想看西域讓人送回來的一些書。”劉據也有自己的安排,難得今日劉徹那兒沒事,他便在椒房殿內做自己的事。
劉徽和霍去病一聽既和衛子夫告辭,兩人準備出宮。
“母親,我們今夜就不回宮了。”霍去病不忘補上一句,劉徽怕是不知道要在平陽長公主府上待多久。
“阿徽病才剛好,注意休息。”衛子夫笑著叮囑。兩人都乖乖的應著是。
等出了椒房殿的手,劉徽拉住霍去病問:“阿適和崔詢?”
霍去病在劉徽的耳邊一陣低語,劉徽驚得呆滯而立。
霍去病不意外收穫劉徽的反應,不忘問:“不聽別的了?比如我從何得知?”
是啊,此事劉徽都不知道,霍去病如何得知?
霍去病又在劉徽的耳邊一陣低語,劉徽整個人都傻眼了。
詫異錯愕的望著前方,想不到在她的身邊會發生那麼炸裂的事。
“阿適的事你管不了。”霍去病能夠理解劉徽的不可置信,卻也不得不提醒劉徽,她是管不了的。
劉徽早知道了,也決定放棄。可是,可是,“他們怎麼……”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道:“所求不同,不奇怪。”
觀霍去病絲毫不以為然的反應,劉徽不得不提醒道:“要是讓舅舅和姨母知道怎麼辦?”
誰料霍去病冷酷無比的道:“與我們何干?他們還小嗎?”
已經長成的人,要自己擔起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