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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殺人鞭屍的心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烏孫王的沉默,讓劉徽生出不好的預感。

不再猶豫,劉徽當即起身道:“烏孫王所圖甚大,恕本宮無意探之,告辭了。”

一句告辭,劉徽馬上要走。

烏孫王輕聲道:“公主現在想走,怕是晚了。”

哎喲,終於要動手了嗎?

劉徽聽著轉過頭,和烏孫王對視道:“烏孫王要動手了?”

“還請公主留下,與烏孫結姻親之盟如何?”烏孫王也終於道明來意,劉徽一怔。

她想過烏孫國可能想要她的命,萬萬沒有想到,人家壓根不想要她的命,而是圖她這個人。

嘖!圖命圖不成,圖人更別想。

“和親之事大漢已經給了答案,烏孫王竟然還讓我和親烏孫,你不知本宮已經成婚?”劉徽真是氣樂了,要不要聽聽看烏孫王在說甚麼。她一個已經成了親的人,竟然還想讓她和親?確定不是烏孫王的腦子有問題?

“我們烏孫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如未央長公主一般才貌雙絕的人,我們烏孫求都求不來。聽聞大漢的太后都有和離後再嫁的,公主只要願意入我烏孫,我們求之不得。”烏孫王的話真是讓劉徽長見識了,搶人搶得像烏孫一般理直氣壯的屬實少見。

哈!劉徽給樂了。

可是, 他們烏孫樂意,問過劉徽樂意了嗎?烏孫能做主?

“本宮無意換夫,諸位的那點小心思還是免了吧。”劉徽丟下這話打算一走了之。隱約察覺身體有不同的變化,不太對勁。

是的,不對勁。

“公主怕是走了不了。為了留下公主,我們動了一些手腳。聽聞公主百毒不侵,有些東西卻不是毒,但對付公主是足夠的。”烏孫王的聲音傳到劉徽的耳朵裡,劉徽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女,身體的變化她自是察覺到了。

韓開上前為劉徽號脈,氣得破口大罵道:“你們好卑鄙。”

沒錯。何其卑鄙,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太可氣了。

“未央公主聰慧,我們已然有所耳聞。為了得到公主,無論讓我們花費多少的心思都是值得的。未央公主,我烏孫的男兒任由公主挑選。”烏孫王帶著幾分得意的張口。

劉徽是真想問問他們的腦子怎麼長的,“難不成天下間只有你們烏孫有男人?我大漢沒有了?不過,你們的做法真的讓我厭惡之極,因此,既然你請了那麼多的人過來,搭得極好的一個臺子在這兒,我是不用上,豈不是太對不起你的一番苦心。殺。”劉徽的一聲令下,讓人都一愣,劉徽身邊才帶了幾個人,她也敢下令殺?

真是瘋了不成?

瘋是沒有瘋的,隨著劉徽的殺令下達,外面傳出一陣陣爆炸聲。

與之而來的是閔娘和程遠已經攻向烏孫王,烏孫的侍衛一看情況不對馬上來護著人,下一刻他們全然想不到,劉徽的劍在他們面前刺穿了烏孫王的脖子。

烏孫王!

“啊!”當眾殺人,劉徽下手之快之狠,誰都始料未及。

“烏孫王室,朝臣,一個不留。”比起直接要她的命,劉徽容不得他們如此算計於她。肖想她,用這下流手段算計她。她是他們能想,該想的人?

找死是吧,她如他們所願的送他們上路,一個個都得給她死!

“諾。”隨劉徽一聲令下,一個個紛紛得令而去,目標只有一個,把烏孫王室和文武百官全都解決,一個不留。

隨著城中的爆炸聲響起,烏孫王城亂成一團。

烏孫的兵馬是向劉徽靠近不假,可是劉徽帶在身邊的人哪一個的本事不是極其了得的存在,想要拿下他們,痴人說夢呢。

劉徽一路殺出,很快有人過來接應,為首的人是趙貞。

“公主無事?”劉徽的臉色泛著異樣的潮紅,趙貞才會有此一問。

“無事。”劉徽能夠感受到身體內的異樣,可是那又如何,這點事她還能管不住自己?

“烏孫找死,那就成全他們。傳我令,燒殺全城,一個不留。”劉徽一想到烏孫國打的主意,一點都忍不了,不把一城滅了,如何震懾於西域各國的人?

“讓人把各國的使臣護起來,跟他們說清楚,不想死的就好好待著不要亂動,要是他們敢亂動,我只好請他們跟著烏孫王都的人一塊死。”劉徽不打算把西域各國的人解決,可要說放過他們也絕無可能。至少在此時不能。

趙貞得令,當下傳達下去。

烏孫王城,有精兵再多,能夠比得上大漢的精兵嗎?更別說劉徽早有準備帶上炸藥,那是一丟一個準,炸得人血肉模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隨後大漢騎兵出現,一路殺過去。

原本繁華的城池在燒殺之下,很快變成一片火海。

劉徽臉色越來越紅,韓開不得不勸道:“公主,此藥唯有陰陽調和可解。”

聽著這話,劉徽一眼掃過道:“不能解,能壓嗎?”

韓開道:“壓得太久,爆發出來傷身。”

“先壓。表哥不在。”劉徽下令,韓開睜大眼睛道:“公主不會想壓到回長安找冠軍侯解吧?”

“不然呢?我嫌髒。”劉徽脫口而出的話,落在韓開的耳朵裡,她不得不道:“可以找一個不髒的。”

結果讓劉徽一瞪,“君子不欺暗室。我怕自己髒了。”

韓開……

“要求別人忠貞的前提是自己也能做到忠貞,嚴於他人而寬於待己,就是一個笑話。你是想讓我變成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劉徽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所謂的貞節在世人眼中一點都不重要,也並不認為那需要在意。

可是,劉徽只想一輩子和霍去病在一起,只有他們彼此。無論任何理由,都不會改變。

她要求霍去病做到,她也應該做到,這是他們對彼此最基本的誠意。

韓開明白了,不得不給劉徽施針壓下,還得提醒劉徽道:“壓得越久,公主到時候怕是要大病一場。公主要有心理準備。”

一聽這話,劉徽馬上道:“那就得把西域的事情安排妥當才行。”

韓開想勸,怎麼勸得。

國事,家事,劉徽一向知道哪一個更重。

暫時壓下的藥性,劉徽把烏孫王都洗劫一空,然後把各國的使臣全都一併帶回河西,可把他們嚇得都不輕。瞧劉徽破烏孫王都的樣子,那高大的城牆都化為烏有了。

大漢強大,他們從前都只是聽說,看到劉徽將烏孫上下屠殺一通,燒盡烏孫王都的,他們才終於知道,為何他們對付不了的匈奴,大漢可以對付。那可是大漢。

隨劉徽回到河西,一干使臣有些拿不準的跪下道:“大漢未央公主,我們實在不知烏孫他們居心叵測,竟然有心算計公主,請公主相信我們,我們真就是聽說公主願意接受我們的稱臣,為我們約束匈奴,這才到的烏孫國。”

如此識趣的跪在地上,非常誠懇的解釋,劉徽身上染血的衣裳都不曾換,聽著他們的話道:“願意稱臣以求庇護,就憑你們的一張嘴?為臣納貢這是規矩,難不成你們面對匈奴的搶掠都要上貢,求我們大漢的庇護,你們只打算用嘴道一句稱臣而已?”

開啥玩笑,想要維護一方安寧難道不需要兵馬的嗎?

要兵馬不得要錢養?

既然要錢養,西域各國求大漢的庇護,還想讓大漢出錢出力?

“你們回去商量好。匈奴已然對大漢稱臣,友國自然是不能相犯的。你們去問問大宛國,他們稱臣以後匈奴可曾對他們搶掠?”劉徽提起一個極好的例子,自打匈奴讓劉徽打服以後,對於匈奴搶掠各國的事,劉徽只給匈奴大單于一個要求,不許動大宛。

看看西域各國被匈奴搶成甚麼樣了?獨一個大宛國邊境,匈奴連靠近都不曾。

“聽聞烏孫也向大漢稱臣了。”有人提起一樁事,剛讓劉徽殺了一整個王都的烏孫國,似乎也對劉徽稱臣了。但好像還是有匈奴進犯。

劉徽冷笑的道:“你倒不如問問烏孫是怎麼跟匈奴合謀的?他既不是真心歸順於大漢,大漢為何要庇護於他?”

此話落下,無人敢吱聲了。

看烏孫乾的事,敢算計劉徽。

哪怕這位公主是美,美人有刺,一個不慎要出人命的。

瞧,烏孫王室,文武大臣,全都給滅了。

烏孫國,是不是他們可以分一分?

也不知道大漢對烏孫有沒有想法。

不對,如果大漢有想法的話,不會等到現在。

劉徽都能夠毫不猶豫的選擇把烏孫王都給炸了,真想滅烏孫國,奪烏孫國的城池,那不是直接就能上手幹成的事?

可是劉徽沒有。那證明甚麼?

證明大漢沒有那樣一個意思!

嘶,那可真是太好!

西域的各國使臣捕捉到這一點的時候,都要樂瘋了!

太好了太好了,只要他們大漢對烏孫沒有意思,就不要怪他們動手了。

“大漢不接受任何人的三心兩意,也不願意聽到你們打著利用大漢達到目的,卻不讓大漢得利的話。你們可以考慮清楚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大漢的庇護。”劉徽有言在先,萬萬不能讓人認為大漢是欺負人的主兒,他們是很有底線的。

想要求得大漢的庇護,先把他們的態度擺正,別一個兩個的既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烏孫之事,你們都記好了,一旦誰敢進犯大漢,算計大漢,他們就是下場。”劉徽居高臨下的放話,視線掃過在場的人,渾身上下的威嚴不曾掩飾,讓人不敢正視。

他們當然會以烏孫為鑑的。

“回去吧,商量好之後給大漢一句準話。”劉徽見完了人,該說的都說完了,立刻將人打發出去。

誰想留下?

要不是一開始就讓劉徽讓人看著,他們早跑了。

那會兒看著劉徽大殺四方,天知道他們有多害怕,生怕一不小心他們都要死在劉徽手裡。

好在劉徽對烏孫王室和大臣們不曾手下留情,看情況不打算殺他們。

得劉徽吩咐,都麻利的選擇聽話照做,以求劉徽能夠放他們一馬。

終於聽到劉徽願意放他們離開,多一句廢話都沒有,馬上準備走人。

等把各國的使臣送走,劉徽把河西的官員都叫來,仔細的吩咐一些事,指著崔詢道:“若有遇不決之事,找崔詢。”

一聽這話耳熟吧,那不是先前陳荷在時得到的待遇嗎?

崔詢怕是也想不到劉徽竟然要給他那麼大的權力,要知道他才來河西不久。

而且他的身份之尷尬,都知道的。

無人想到劉徽會敢把那麼大的權利給到崔詢的。

“殿下是?”不對,重點難道不是另一回事嗎?比如劉徽為何將河西的事情交給崔詢。

“我要回長安一趟。韓開。”劉徽臉色極其不好,那不受控制的感覺,讓劉徽不滿之極,因而劉徽只能握緊拳頭喚來韓開。

劉徽的情況是自去烏孫以來一直都不太對,如何不讓人詫異,可是除了貼身伺候的人,無人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一看劉徽的臉色不對,一個個都想上前,劉徽斥道:“本宮無事,你們都退下。”

一個個往她跟前湊甚麼?她一點都不想讓他們靠近。

因為體內燒起的火,劉徽的後背滲出一層層的冷汗,無一不讓劉徽不喜,好想再把烏孫王他們再拉出來打上一圈,弄死他們。

崔詢一干人聽到劉徽的喝斥,縱然再擔心也不留下,不得不老實的退出去。

韓開給劉徽施針,不得不提醒劉徽道:“公主,發作的時間越來越短,要壓不住了。不如,不如……”

“你想辦法壓,一個法子不成就想另一個法子,反正就是要壓住。”劉徽能不知道韓開的意思。

一個辦法不成,那就想想另一個辦法。

“公主,傷身。”韓開是沒有辦法嗎?可是那樣傷身,劉徽身體不要了嗎?

劉徽毫不猶豫的道:“再傷身也不能讓我亂志。”

韓開不由抿住了唇,想勸劉徽一句,其實大可不必那樣的為難自己。不就是睡一個男人?

“你要是不行你就直說,我找別人。”劉徽一眼看穿韓開的心思,別人怎麼看待男女之事劉徽不知道,在她這兒,她既要求霍去病對她忠貞,她也會記住忠於他。

任何理由,任何藉口,背叛就是背叛,不要找理由。

劉徽嚴肅的表情讓韓開明白,劉徽不會願意接受她的勸說。

“烏孫國,就該把他們千刀萬剮。”韓開氣死了,“百密一疏,誰能想到他們把藥灑在蒲團上。透過面板接觸。”

沒錯,韓開一想到烏孫國用的手段,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烏孫國的人再拉出來鞭屍。

劉徽感嘆道:“證明烏孫厲害的人多。知道我百毒不侵,人家弄出不是毒的東西來,你說說看,人家是不是厲害?你們是不是都應該有一顆好學上進的心?”

聽聽這話,韓開算是看明白了,劉徽這樣的人是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有一顆學習的心。

也對,但凡沒有這份心,劉徽都不能是現在這樣子。

“公主,公主,朝廷送來的八百里加急。”劉徽讓韓開繼續以針扎著壓制那一股邪火。而此時那被派過去烏孫國找劉徽的八百里加急,終於送到劉徽的手裡了。

劉徽看到對方的樣子,“你怎麼灰頭土臉的?”

“小的剛從烏孫國回來。烏孫國大亂,小的不知道,還以為公主在烏孫國,後來得知公主回河西了,小人才急急忙忙趕回來,瞧著來晚了。”送信的小兵看著劉徽扎著針,一下子想起八百里加急傳的口信。

閔娘不敢怠慢上去拆信,劉徽讓韓開扎著針,不能動的。

閔娘開啟信讓劉徽一覽,劉徽瞪圓眼睛,“可真行,我們在西域查不出來烏孫的盤算,倒是讓長安查出來了,可見有時候這很多事都是始料未及的。我是命該有此劫!”

難得聽到劉徽一句命裡該有此劫,引得一個個都側目相對,劉徽是從來不信命的。

“沒事,死不了。人只要不死,其他都是小事。下去休息吧。”劉徽一向不是怨天尤人的主兒,因而並不在意的開口。

小兵打量劉徽身上的針,看起來有些可怕的呢。

“沒事。扎扎針,通通血。”劉徽見著小兵一臉的愧疚,輕聲的安撫,讓人不用太放在心上,她是確實沒有事兒。

小兵連瞅劉徽好幾眼,確定劉徽好像不像是有大事的人,在那一刻終於是放心了。

劉徽看著人下去,馬上道:“備馬。回長安。”

再不回長安,劉徽得要瘋了。

而長安那兒,也是等著訊息不安得很。

可是再多的不安現在也沒有辦法,除了等訊息,誰也不能幹甚麼。

好在,可算讓他們等到訊息了。

看到回來的是劉徽,都有些驚訝。

“未經父皇傳詔,私自回長安,請父皇恕罪。烏孫國居心叵測,孩兒已屠烏孫王公大臣。再向西城各國昭示,此後凡有敢打大漢主意者,烏孫國就是他們的下場。”劉徽拜在劉徹跟前,劉徹追問:“你身體如何?”

“父皇容我借冠軍侯一用。”劉徽壓了一路,臉色非常不好。回來告罪,更不贅言。

借霍去病一用,劉徹又不傻,前後一串聯馬上知道劉徽何意。

“去去去。”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對吧。劉徽著急趕回來,連詔書都沒有辦法等,那是能等的嗎?

劉徹揮手讓劉徽和霍去病趕緊走。

霍去病自劉徽進門開始眼睛就落在劉徽身上,聽到劉徽的話。嗯,兩人一併告退。

可是,平日喜歡牽劉徽手的霍去病此時不敢碰劉徽一下。兩人一道往宮殿去。

沒有人敢跟著進屋,而劉徽和霍去病回了屋,“烏孫國的王八蛋,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鞭屍。難受,表哥,難受。”

難受死了!

那還是輕的,劉徽的藥性是解了,卻是連著高熱不退,差點沒把霍去病嚇出個好歹。

韓開道:“壓制傷身,而且還那麼長的時間。公主執意不願意……”

不願意甚麼,霍去病是聽不懂還是不知道?

無非是有解決藥性最直接的法子,想要個男人會容易嗎?不過是劉徽不願意。

霍去病看著高熱不退的劉徽,此時滿腦子的要把烏孫國的那些人吊起來好好的抽上一頓,最好把他們千刀萬剮的心思。

好在反覆燒了兩日,燒終於退了。

醒來的劉徽感慨道:“感覺更怕熱了。”

霍去病握住她的手貼了貼道:“我這裡涼快。”

霍去病的體溫有點偏涼。可是肉貼肉,一開始涼快,後面還是熱。

“熱。”劉徽不樂意,燒了兩日讓她似成了脫水的魚。

“要沐浴嗎?”霍去病且問。劉徽點頭道:“要。我們這回讓人算計成這樣,丟臉了。”

“無妨,我只要你平安,丟臉就丟臉。你受苦了。”霍去病撫過劉徽的臉,豈不明白眼前的劉徽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的忠貞從來都拿得出手。而他之前未必沒有糾結。

“我不是誰都看得上的。我只要你。”劉徽是個一心一意的人,一心一意的無論發生甚麼事,都絕對不會改主意。

劉徽露出笑容,親了親霍去病的臉頰,認真的道:“你也不許找任何理由。背叛就是背叛,任何理由都是藉口。我才不讓人哄騙了去。”

霍去病認同無比,一切都只能是藉口,不願意就有控制的法子,控制不住,只是因為不想。

“好。”霍去病既是容不得,也明白劉徽為何容不得。

“我們去看看陛下和姨母。你病了幾日,他們十分擔心。”霍去病輕聲道來。

“好。”劉徽病得糊塗,都不知道身邊有誰。能夠確定的獨一樣,身邊一直都有人。

高燒發熱,劉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黏乎乎的,洗個澡後劉徽感覺好多了。

第一站肯定是要往未央宮去的,不過去的路上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劉徽一眼看去,不遠處廊下幾個女郎天真的追逐打鬧,笑得甚為開懷。

劉徽看在眼裡問:“父皇又得了美人?”

霍去病應一聲,瞄了劉徽一眼,欲言又止,讓劉徽奇怪,“父皇得了合心意的美人又不是第一回。”

值得霍去病欲言又止?

“阿適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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