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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烏孫國的算計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本來就不同意和親的劉徹,確定劉徽有更好的法子讓烏孫吃虧,也好讓更多的西域諸國見識到匈奴兇殘,從而讓他們明白,到底應該靠誰。

劉徹直接的讓人給烏孫使臣傳話,和親一事不必再提,大漢的公主往後都不會再和親。

鎮守在河西,面對匈奴,西域,羌人的正是他們的大漢公主,大漢公主的本事,足夠對抗任何外敵,比起和親,直接滅一國不是更好嗎?

烏孫使臣倒是不斷的給人送禮,無奈他這禮送得再多,大漢朝皇帝不願意和親,鎮守邊境那一位更是公主,她是最反對和親的,打和親的主意了,不可能。

烏孫使臣一看真是半分希望都沒有,當下不得不離開長安。

原以為和親一事到此結束了。

沒想到烏孫國也是膽大包天,一計不成竟然生出另外一計。

劉徽得知烏孫使臣灰溜溜的回來了,也用不著劉徽出面相送,可是那使臣卻一再請求見上劉徽一面。道是之前和劉徽也算有三面之緣,希望可以再見一見劉徽的。

一聽這話劉徽就更不想見了,他們之間沒有那麼深厚的關係吧,用不著見面。

對於劉徽的果斷拒絕,烏孫使臣沒能見到劉徽。

可是沒幾天,烏孫國再一次給劉徽送信,邀請劉徽前去烏孫王都,道是他們烏孫出面,一口氣將西域各國都一道請來,希望可以向大漢一道稱臣,以求得到大漢的庇護。

聽聞此事,劉徽讓人去打聽,真的請了各國的人,約定在半個月後齊聚於烏孫王宮。

至於會去的國家有幾個,粗略統計一番發現,人其實不少,西域諸國深受匈奴其害的太多,不是他們不想對付匈奴,而是他們沒有一個有那樣的能力,只能安靜求太平。

可是一個大漢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大漢可以對付匈奴。

只要願意歸順於大漢,是不是可以請大漢出面對付匈奴?

這個問題不是第一天有人提出來,只不過有人提出不代表有人聽進去。

眼看匈奴越來越過分,有些本來讓人聽不進去的話,慢慢讓人聽進去了。

瞧,烏孫出面邀請人,只為了讓人可以一起對付匈奴。

劉徽感慨道:“烏孫國也有高人。請大漢的公主和親,讓大漢公主為他們承受主戰派的怒火。主意雖然損,但不得不承認,有用。請大漢出面幫他們,之前他們給我寫的信我沒理,我料想他們一定給朝廷裡的人送禮的,竟然沒有?而是直接下帖子請人?”

“長公主,咱們去嗎?”閔娘只問重點。

劉徽丟下帖子道:“這一回不去。”

這一回不去,那是料到還有下一回?

閔娘一愣。

“時間太短,他們能請來的人太少。那麼著急怎麼行。他們急,我們更不應該急。”劉徽眼中閃過狡黠,她有一種直覺,烏孫所圖遠遠不止眼前看到的種種。

所以,放一放,她等人往長安那兒送信,告她的狀。

不出劉徽所料,劉徽沒有理會西域各國請她出手的人,最後有人走了長安朝臣的路子,希望大漢可以出兵管管匈奴。

匈奴也與大漢稱臣了,要是大漢出手管匈奴,想必匈奴不敢不聽。

劉徹的視線落在朝臣們身上,“怎麼,你們是想讓大漢出兵?就因為西域有國家向大漢求救?”

聽出劉徹語氣中的不善,傳話的人頓了半晌,終是道:“我大漢泱泱大國,豈能見死不救。”

見死不救。

劉徹一眼望向霍去病,那意思很清楚,你說吧,好好地教訓教訓這些不長腦子的人。

霍去病明瞭,朝劉徹作一揖而出列道:“以大漢將士的命,救他國之民?”

此話落下,那希望大漢出手的人一愣,霍去病道:“你的仁慈竟然只對他國之民,卻非大漢子民和將士?”

一番質問,嚇得對方急忙跪下道:“不不不,陛下,臣絕無此意。臣心中當然有大漢的百姓。”

“陛下,該查查他收了誰的好處,竟然能讓他罔顧大漢之利,大漢百姓之命。”霍去病把這一句總結到位,那一位嚇得一個激靈道:“陛下,臣是收了些好處,可那樣的好處並不多。陛下,陛下,臣知道錯了,求陛下饒恕臣一回。”

招了招了,嚇得全都給招了,真是不禁嚇。

劉徹冷哼一聲,查案的事自有人上前接手,可是查啊查的,完了,突然發現套出的話有點多。

張湯那是在得知烏孫的打算時,馬不停蹄的趕到未央宮的宣室,急切的衝劉徹道:“陛下,陛下,快給河西傳信,烏孫,烏孫居心叵測,他,他們打的未央公主的主意,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剛一聽,好些人都反應不過來,可是細細一品,甚麼生米煮成熟飯?打劉徽的主意,那不是?

齊刷刷的目光落在霍去病身上,霍去病的臉色瞬間難看了。

打劉徽的主意,還要生米煮成熟飯,那不是當霍去病這個劉徽的丈夫是死人嗎?

霍去病面容在一瞬間變得冷峻無比。相當於在說,烏孫國,找死!

找死不找死的,離得太遠,遠水救不了近火。

劉徹讓人八百里加急送信。知烏孫國都要用下藥的手段,劉徹都差點忍不住罵粗話。

霍去病一開始臉色不好,與之而來是擔心,烏孫國直接把主意打到劉徽的頭上,證明他們此時也是不管不顧,非要達到目的不可。既如此,當如何?

深吸一口氣,霍去病想到劉徽百毒不侵,再多的手段在劉徽那兒也無用。

可是,霍去病擔心。劉徽未必料到一國竟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確實,劉徽直覺認定烏孫國不懷好意,在第一回烏孫國請來不少的國家時,早早放了話不去,誰想去誰去,真以為大漢是他們揮之則來,喝之則去的存在。好大的臉。

劉徽第一回沒來,當時連談都談不成,西域各國以為能夠請到劉徽前來,能讓大漢的公主為他們主持公道的,結果正主沒到,直接當時人都走完了,一個都沒留。

於是,烏孫國的人開始上門求見劉徽,一次次不理會劉徽的拒絕,求劉徽給句準話,要怎麼樣才願意走一趟。

“如此低聲下氣相求,烏孫所求甚大。”崔詢一語道破其中的關鍵,若非所圖甚大,不會一直不懈。

劉徽認同無比的點點頭,“難得的是,我讓人打聽他們的打算,到現在為止愣是打聽出不來,可見事關重大。難道他們有意藉機殺我?”

崔詢分明聽出劉徽道出猜測到渾身上下透著的興奮。

“要是他們有此打算,我想去了。”別的可能,怎麼想都不太對,不值得烏孫如此興師動眾。倒是殺她這個事,雖然正常都不應該做,那不是劉徽對烏孫確實欺人太甚?

都招人恨到有些地步了,讓人想解決她,殺了她,不難理解。

崔詢撩起眼皮問:“如此,公主打算?”

“告訴烏孫國的人,他們如果能夠把西域諸國都請到他烏孫,我保證一定到。”劉徽何嘗不認為這算一個機會,一個極好的機會。

露出一抹笑容,烏孫都搭好臺子讓她登臺。一個一個國家請來不容易,烏孫只要能做到這一點,看吧,她一定不會錯過真正震懾西域的機會。

崔詢立即前去通報,至於烏孫國的人聽說劉徽提出的要求後,全國上下的人其實都不太好。

劉徽明擺著要借他們造勢,甚至極有可能把他們往死裡整。

可是,他們不答應嗎?

有些機會,對別人而言是機會,對自己也可以是的。

劉徽要把局勢做大,讓西域各國都知道大漢的厲害,好啊,那他們何不借勢一用。

只要他們的計劃成功,從今往後烏孫再也無需擔憂。

等劉徽知道他們的計劃時,真忍不住的問上一問,長腦子了嗎?他們怎麼就認為劉徽會因為那麼一樁事而成為烏孫的刀?

不得不說,烏孫國內有本事的人真不少,劉徽要求他們把西域各國全都請來,他們竟然真做到了。

劉徽對烏孫國越發鄭重。

“長公主,畢竟是深入虎穴,不如還是讓別人去?”知道烏孫不懷好意,劉徽都察覺了,還要往烏孫去,陸訖畢竟在西城各國的人打的交道比較多,有些不是很放心的勸說。

“要是先前並未答應他們,不去也就不去了。現在既然答應過他們只要把西域各國都請到,我一定到。說到得做到,失信於人,大漢無法立足。放心,我把精兵都帶上了。”劉徽何止把精兵都帶上,炸藥都沒少帶。

具體的事情不需要跟身邊的人多說。

問起誰要跟她一道去時,陸訖自薦,崔詢也薦之。

行吧,劉徽領陸訖走,崔詢留下,河西得有做主的人。

一行剛走不久,朝廷八百里加急趕來,“公主,快把信給公主。讓公主小心烏孫國。烏孫國圖謀不軌,公主定要小心。”

留在河西鎮守的人是崔詢,聽說朝廷派來的八百里加急,馬上趕過來,一看上面的封蠟,也是不敢動啊。

“公主剛去烏孫,我馬上派人給公主送信。”他是不敢拆此信,但能讓人趕緊給劉徽送過去。

信使沒有二話,當下將信遞給崔詢。

只是,劉徽本來就是掐著時間往烏孫國去的。

抵達烏孫王宮時,劉徽一眼掃過,一旁有人已然將兵馬都分開。

既知烏孫不懷好意,他們不動也就算了,敢動,必死無疑。

劉徽得保證能來也能回,萬萬不能把自己搭上。

“未央公主。”烏孫使臣和劉徽有過幾面之緣,別個人還好,接待劉徽的事,烏孫使臣必須親自來。

“貴國好本事。本宮自問都不能讓西域各國齊聚一堂,烏孫國竟然做到了,好本事。”劉徽讚許的掃過往來穿著不同服飾的各國人,感慨於烏孫的能力。

“都是借的大漢的光,也是借了公主的光。若非有公主之名,他們是不會多看我們烏孫一眼的。”烏孫使臣如實的道出能夠達成目的的原因。

劉徽既然放話只要西域各國都能聚集在烏孫,她一定會來,如此,烏孫就借勢以為之。

懂是借勢,可見烏孫的人裡有頂頂聰明的人。

劉徽很好,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

“公主請。”烏孫使臣客氣相請,餘光掃過劉徽身邊的人,除了一個程遠全都是女郎,真好。

既然要對劉徽有所瞭解,她身邊的人也都查得一清二楚,自知程遠是內侍,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那可真是太好了。

“請。”劉徽不急,思量的是如果真想殺她,是何時下手最好?

大白天的動手太招眼,放一放?

不過,劉徽正要往前邁步,察覺有打量的目光,抬頭看去,看不到人。劉徽半眯起眼睛望向前方,不認為她的直覺有錯。烏孫國,當真要動手?

捉不到人,不過稍稍遲疑一會兒,劉徽不曾讓人看出破綻,朝烏孫使臣走去。

等劉徽一走,方才劉徽所看的方向,出現兩個郎君,“好敏銳的人。”

“否則豈能領兵打仗,能讓匈奴談之色變。”

你一言我一語的道出對劉徽的評價,都透著慎重。

“我們能成事嗎?不是說未央公主百毒不侵?”有心的人定把劉徽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的,用要是不成,別的法子可以嗎?

“放心,我們特意讓人研製出來的藥,不是毒。”

此時的劉徽已經隨烏孫的使臣進入設宴之處,各國使臣都已經來到,待看到劉徽一行人時,都意識到劉徽的身份,不知是誰先見的禮,都不約而同的朝劉徽施以他們最高的禮節。

無論是見或不曾見過劉徽的人,都對劉徽之名如雷貫耳。

能夠打贏匈奴的大漢公主,負責開通商貿,以令各國可以互通有無的公主,更是能夠輕易滅以西域一國的公主。

不想和大漢為敵的人,誰不得敬她三分。

況且,匈奴如今在西域各國掠取,獨一個大漢那是無敢冒犯。

匈奴不怕他們西域各國,可是,匈奴怕大漢。

因此,有人提出可以借大漢的勢讓匈奴從此對他們西域再不敢進犯時,同意是同意的,與之而來也有另一個問題,如何能讓大漢願意借他們勢?

瞧,有人給劉徽送了信,那不是都沒有人理?

誰家也不都是傻子,不可能輕易同意成為別人的保護傘。

須得亮出些好處,才能讓人點這個頭。

好在,烏孫也是好本事,一次請不來劉徽,多請幾次,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終於是迎來大漢這位未央公主。見上面,可以一談。有談的機會已然極是難得,萬萬不能放過。

劉徽一行走到上座,烏孫王也是親自來迎,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見著劉徽端是客氣道:“能請得大漢未央公主駕臨,我烏孫蓬蓽生輝。”

好聽的話都懂得千萬不要吝嗇。

劉徽含笑而道:“烏孫王說笑了。烏孫王能請得西域諸國的使臣前來,真真是了不起,大漢都自問沒有這個本事。”

“烏孫與各國往來多年,有一些關係是大漢所無法比及的。不過今日之後,想必各國都會願意唯公主之命是從。”烏孫王面帶笑容而答,十分禮遇,而且不由的昂起頭,雙目落在劉徽的身上,上下打量劉徽。

這態度,讓劉徽不由的冷笑道:“烏孫王若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莫怪我幫你管管。”

甚麼叫管不住自己眼睛?

可不就是不像樣的打量?

烏孫王一頓,既明瞭劉徽不喜歡讓人如此的打量,一滯,忙朝劉徽賠禮道:“公主貌美,小王從未見過像公主一樣的美人。”

嬌弱無害的面容,明眸皓齒,膚如凝脂,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讓烏孫王在一時不禁失了態。

可隨劉徽的斥責落下,烏孫王當下反應過來,眼前的這位不是普通的美人,她是能要人性命,不,是能讓一國滅的美人。他以前養成的看女人的目光,最好從現在開始改了。

“公主恕罪。小王再不敢冒犯。”烏孫王的解釋只換來劉徽凌厲的目光,解釋沒有意義,劉徽長得好看可以讓他看,但那眼神透露出別樣的意味,莫怪劉徽手下無情。

烏孫王察覺到劉徽的不悅,劉徽漆黑如墨的眼神凝視著人時,渾身上下散發的不悅,烏孫王不由生出畏懼,不得不低下頭同劉徽賠罪。

“再有下一次,莫怪我手下無情。”劉徽想到他們最壞的主意,要她的命。行,等他們出手時,她再一併把人全都收拾,不必急於一時。

烏孫王一聽劉徽似是不再跟他計較,忙道:“請公主入座。”

劉徽只居於烏孫王之下,倒是程遠對此安排不怎麼滿意。劉徽搖頭,這可是別人家,不要太欺負人,那不是妥妥挑事的節奏?

雖然,他們其實也是過來挑事的。

暫時劉徽先入座。

烏孫王見劉徽坐下,可算鬆一口氣,忙讓人上席,看到桌上的酒肉時,劉徽一口都沒有動。

再百毒不侵,出門在外,知道對方圖謀不軌,她要是碰這些東西才是傻。

不傻的劉徽神色平靜的入座,掃過在場的人。

迎對劉徽打量的目光,不知怎麼的,一個個都分外乖巧的衝劉徽一笑,好似在努力爭取劉徽認可。

“這一位正是大漢的未央公主。”見劉徽入座,烏孫王竟然介紹起劉徽來。

劉徽擰眉,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怎麼的,他們很熟嗎?熟得應該讓他來介紹?扯著劉徽的招牌把西域各國的人都請來還不夠,想再扯劉徽做些甚麼?

“未央公主。”在劉徽走進來的時候,一群人都已經知道劉徽的身份,烏孫王的介紹讓眾人正式和劉徽見禮,劉徽既然不認可烏孫王介紹,一時間沒有動,而是直視端起酒杯有意要朝眾人敬酒的烏孫王問:“烏孫王何意?”

烏孫王端起的酒杯的手一僵,面上也有些掛不住,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劉徽會這般不給面子。

“公主說的哪裡話。小王不過是向各國的使臣介紹公主罷了。”烏孫王無法,不得不解釋。

劉徽望向烏孫王道:“介紹,也輪不到烏孫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烏孫國關係匪淺呢。我們有何干系?我來到烏孫國,衝的並非是你烏孫王,而是這西域各國的使臣。我們之間,你是有求於大漢成為大漢的附國,也是對大漢稱臣之國。此地雖是你烏孫國,也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借我大漢之勢,借我之勢。大漢願意給你借的你能借,不願意給你借的,可以隨時收回來。”

話,劉徽當眾說出,其強勢的姿態,既戳破烏孫的用心不正,也道明大漢對烏孫算不得另眼相看。

有求於大漢的烏孫,所需要做的不是對大漢的算計,而是想方設法的徵得大漢的認可。

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趁早別用。

劉徽太過不給烏孫王留臉,一度讓烏孫王臉都掛不住,可是他能如何?他可以和劉徽翻臉嗎?

不要忘記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求著劉徽到這兒來的。不是劉徽不請自來。

烏孫王看著劉徽那張嬌弱無害,美豔動人的臉,很難想象她竟然會說出那樣扎人心的字句。

可是,有甚麼不可以?

劉徽代表的是大漢,她所顧念的是大漢的利益。烏孫王的心情不在劉徽的考慮範圍內。

“公主恕罪。小王不知大漢的規矩,不如請公主自便?”烏孫王很想翻臉,他想,這裡是烏孫國,他安排了無數精兵把守,完全有能力解決劉徽的是不是?

大漢不把烏孫放在眼裡,一次一次欺之辱之,殺一個公主有何不可?

可是無數的人無聲的安撫著他,提醒他不可意氣用事。小不忍則亂大謀。

“烏孫王圖甚麼呢?讓我如此欺辱都能忍下?”劉徽都挑釁到這般地步了,烏孫王忍下了?

忍到不能忍也要忍的地步,求甚麼?

劉徽原想,他們莫不是想要她死?

那敢情好,她可以借題發揮。

可是她都指著人的鼻子罵了,烏孫王沒有順勢把侍衛喊出來出刀,那就沒有了借題發揮的機會。劉徽更好奇他們所求了。

烏孫王沒有作聲,他在考慮的是,事情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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