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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沒出息的東西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一語雙關,那說的人裡也包括劉適。

“徽徽想管的太多,以後少管他們,多管管我可好?”一看劉徽不吱聲,霍去病不樂意,湊近同劉徽嘀咕一句。他巴不得劉徽少管劉適。劉適的心大,要的太多,而且不講規矩。能做出給劉徹送人的事情,可見劉適已然將天底下的規矩全都踩在腳底下。

劉徽對於劉適而言還算是甚麼?

霍去病不想劉徽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劉適身上。

劉徽又怎麼會聽不懂霍去病的意思,像霍去病從來不管身邊的人都做些甚麼,又會有何種後果。

一直以來他都選擇讓他們去揹負自己命運。

“是啊,我管得太多,管得都惹人煩了。阿適既然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我會讓她知道越線的下場。表哥確定要我多管管你?”劉徽也反省,小時候的劉適她能管,長大後的劉適,顯然也不希望她管的。

她該接受,劉適的想法和追求不是她能夠左右。她設在那裡的底線,劉適在她的警告之下依然越過。從那一刻開始,劉徽不會再管劉適。

她既決定讓劉適知道後果,對霍去病也無意瞞著。

“我回長安這些日子,你才寫給我幾封信?你管我了嗎?”霍去病不想控訴劉徽,卻不得不控訴劉徽,她何其冷漠。人不在眼前,忙起來便不管不顧,連信都不給他寫。

劉徽汗顏的道:“以前也這樣。”

是啊,他們以前也不會說時常的寫信。有事才寫的信!

“以前那會兒,徽徽還打算離得我遠遠的。”霍去病意味深長的掃過劉徽一眼,翻起舊賬不帶客氣。

劉徽……有些事就過不去了嗎?

過不去!

“去看舅舅。說好的去看舅舅。”接不上的話最好不要硬接,轉移話題是王道。劉徽果斷提醒,人也往前走去,出宮去平陽長公主府。

劉徽的把戲,霍去病豈不知,哼的一聲不接話茬。

劉徽不得不回頭道:“等晚上回府再說。”

沒能把話題掀過,想想別的辦法,回府後怎麼哄人都成,眼下算了吧。

聽出劉徽言外之意,霍去病也算認同,因而暫時不提。

劉徽都不由反思了,她那會兒疏遠霍去病真錯了嗎?

為何霍去病每每一提此事,她咋莫名的心虛?

很是以為她心態不太對,但見瘦了一大圈的衛青,哪還顧得上其他。

“舅舅傷得如此嚴重?”劉徽瞧衛青的衣裳都寬鬆了。

平陽長公主正逗著剛學走路的衛禧玩,“你舅舅說不重,能撿回一條命實是萬幸。”

衛青面上訕訕,有些事讓平陽長公主揪著不放可不是小事。

“姑姑別生氣。舅舅歷來報喜不報憂。百越的亂事平定了,我看一些公文,總感覺不太平,怕是還要出事。”劉徽人雖然在河西,不代表她只知道河西周邊的事。

公文傳達各地,有何情況都能讓各地官員及時知曉。劉徽從那些公文中看出一些不同尋常。

劉徽一提,霍去病道:“十里不同俗。百越之地山多林密,多瘴氣,舅舅正是吃了瘴氣的虧才會受此重傷。亂縱然平定,不代表百越的百姓誠心歸附。陛下已然下令設郡,接下來是派人前去治理。那位沈璧自請前往。”

沈璧何人?

當初因為劉徽借金城郡的事擴大清查世族,為了保全母親妹妹跟劉徽自薦枕蓆的人。

後來沈璧坑了不少世族,因而劉徽也不吝嗇的將人留下,給人一個不錯的前程。

平陽長公主眨眼,一臉看戲的態度。

可惜,劉徽坦蕩無比,“倒是不錯的人選。”

或許霍去病提及沈璧時有別樣的意思,架不住劉徽足夠坦蕩。

也對,中了藥都能撐著回來找霍去病解,劉徽的眼裡豈能容得下別的人,滿心滿眼分明都只有一個霍去病。真真是認死理。

平陽長公主都有些愁了。

不是教了劉徽別那麼認死理嗎?

大漢的公主,別太把一個男人當回事,男人都不過是那回事,怎麼能讓一個男人困死?

嗯,看看劉適多好。

一想起劉適,平陽長公主一頓,隨之又否了,不好不好,那樣一個孩子太不把規矩當回事。

“舅舅去百越可有發現甚麼新奇的東西?”劉徽迫切的想知道。水果甚麼的,百越之地不少,她想吃水果。

平陽長公主不厚道的笑了,“你舅舅能是知情知趣的人?”

指望衛青去給他們找所謂新奇的東西,還不如劉徽將來有機會去。

劉徽一看衛青顯得訕訕的臉,自明瞭平陽長公主所言甚是。

自家的舅舅,打仗有一手,剩下的。反正哄他們是不成,哄平陽長公主,應該是可以的。

劉徽注意到平陽長公主和衛青親近,相較於之前更甚。

老房子著火,都好玩。

劉徽沒有忘記一旁的衛禧,越來越像衛青的女郎,帶著幾分清冷,年紀雖小,卻穩得很。

“太子年紀不小了,也該選太子妃了。你有甚麼想法?”閒談幾句,平陽長公主提起要事。劉徽……

她發現了,平陽長公主在婚事上最是積極,操心一個個人的婚事。

平陽長公主無奈的道:“你甚麼眼神?”

“姑姑為我們的婚事操碎了心。”劉徽由衷感慨。

平陽長公和哭笑不得的道:“我不提醒難道你們就不用成婚了?太子選的是太子妃,要我說,早幾年太子就該挑了。”

“讓父皇和母親操心,我不想管。”劉徽揮手,扶著衛禧的胳膊讓她往前邁步,衛禧板起一張臉,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下來回頭望了劉徽一眼,劉徽讓她繼續,小人兒邁了一步,又回頭看劉徽一眼。

哎喲,有意思。

走一步看你一眼,是要確定她有沒有跟上嗎?

劉徽露出笑容。繼續走!

平陽長公主想不到劉徽對劉據的婚事是全然不在意的態度,不可思議得很道:“你的弟媳,未來的太子妃,你不管?”

剛剛反省自己管得太多的劉徽,分外認真的道:“姑姑,我管不了。婚姻之事,要娶誰要嫁誰,他們自己挑。幫他們挑人,萬一成為怨偶怎麼辦。父母之名,媒妁之言,都不是我一個姐姐該多管的。阿據不小了,要娶甚麼樣的媳婦,父皇和母親定,他想要不想要的,他會自己爭取。”

連劉適都能自己爭取,劉據有想要的會不爭取?

嗯,在劉徽眼裡,劉據才是箇中學生,未成年。讓平陽長公主一提,她才算是意識到,不知不覺劉據也要成婚了。像當年衛長公主和曹襄都算晚婚。劉徽和霍去病就更是晚婚中的晚婚。

因此,十四歲的劉據,悲劇的讓人提起婚事。

劉徽低下頭,很努力的消化時間的流逝。

平陽長公主算是看明白了,劉徽壓根不想再管得太多,劉據的婚事,劉徹和衛子夫要管就管,不管拉倒,她保證不會多插手。

“是我想岔了。”想要將人控制住的人,才會想方設法的對一個人的事情牢牢掌控,劉徽從未想要控制劉據,她在劉據的人生裡只是作為一個引導的存在,未來的路到底劉據要怎麼走,由劉據自己來決定。

劉徽教給劉據的是處理事情的辦法,不是一步到位幫劉據解決。

平陽長公主自不再提,劉徽不想管,想管劉據太子妃的人不少。

“阿適那裡有心給阿據送人。”平陽長公主認為,劉徽不把心思放在那上頭,不代表沒有人把心思放在那兒,與之而來不得不給劉徽提個醒。

劉徽剛消化完劉適給劉徹送人的事,結果倒好,劉適對劉據那兒伸手了?

劉適可真是……怪不得她不願意留在長安,就她乾的事,如果她此時在長安的話,不用懷疑,想打她的不會只有一個劉徽。

“人呢?阿據留下了?”劉徽忍著額頭青筋跳動,不得不問問劉據的反應。

平陽長公主道:“人是留下了,不過都給送到鳴堂交給韓澹夫人操練去了。”

操練甚麼?

劉徽很認真的回想韓澹最近給她寫的信裡有沒有提及要做些甚麼,發現無果。

算了算了,沒有就沒有。

人能讓韓澹留下,挺好的。

“阿據讓你教得很好,不過,我讓你舅舅教教他男女之間的事,你舅舅不肯。”平陽長公主聽說劉據的反應後,其實是鬆一口氣的。劉據眼下正是學習的時候,身邊要是養上一堆女人,怕是要讓人不滿。劉徹那兒也會對劉據有不同的看法。

女人,該要的時候可以要,不該要的時候是不能要的。管得住自己才不會惹事。

“你得跟你母親提個醒,選誰都成,不能是世家貴族出身。”平陽長公主想了想,同劉徽叮囑一句。

不管是衛家亦或者是劉徽本身,都已經站在一定的高度,若是劉據娶上一個世家貴族出身的太子妃,怕是要引起劉徹的忌憚。

姑侄對視,劉徽道:“姑姑放心。”

劉據背後的他們已然強大了,如今衛青在思退,霍去病也在收斂退居二線,無非是不希望太過惹眼,引起劉徹忌憚,從而不能容。

“天底下從來最難做的就是太子。你要多寬慰阿據。不要急,要穩,朝堂上的事,你們的父皇不張口,不要伸手,更不要做出任何越軌的事。一定要記住他是太子。”平陽長公主正色的叮囑,她是怕劉徽也忘記分寸,做下一些惹劉徹忌諱的事。

劉徽認可無比,朝平陽長公主感謝道:“姑姑所言極是。我若不在長安,有些事母親想不到,還請姑姑多加提醒。”

“阿徽,有些話我能和你說,但不能和你母親說,連你舅舅都不能說,你知?”劉徽領著衛禧走著走著就遠了,平陽長公主陪著劉徽和衛禧走,衛青和霍去病一邊說話一邊看向她們,卻聽不見她們說甚麼。

平陽長公主抬起頭眼睛落在衛青身上,神色溫柔,說出口的話卻十分冷漠,“我們生在皇家,我們姓劉,劉氏的利益是一致的,你父皇不會希望你或者我偏向於別人。”

平陽長公主有些累了,由著劉徽牽著衛禧繼續走,她則站定丟下這句話。

劉徽沉吟後點點頭。

平陽長公主笑道:“諸事你也少操心。阿適瘋得不像樣,你一再約束無用,眼下有你父皇為她撐腰,你父皇不吱聲,你管不了。她連長安都不願意待著,只為遠離我們所有人,說明她打定主意。你是個聰明人,定明瞭你給她立的規矩,她都拋到腦後。不要告訴我,你會容?”

想上一回劉適有錯時,劉徽直接打人,要求奪去劉適的封號食邑,這一次雖然是家醜,不犯國法,但劉徽的性子絕不可能容。

劉徽知道在所有人的眼裡都認為她太寵劉適,解釋道:“姑姑,女郎不易。若為郎君,阿適眼下做的所有事情算是離經叛道嗎?”

平陽長公主沉默了,若是男兒,都不算事。

“然,阿適越界了。如姑姑所言,我不能容。給父皇送人,給阿據送人,她做的事,離經叛道,為天下人所唾棄。但父皇難道無錯?阿據能把人送走,留下人的是父皇。”劉徽不認同劉適乾的事,卻不認為所有的錯都在劉適身上。

平陽長公主瞪了劉徽一眼道:“你膽子越來越大。連你父皇也敢說。阿適,你不知她是貪?”

貪之一字,都看在眼裡,明瞭那劉適是因為貪念而生出的種種妄想,劉徽不願意滿足劉適,劉適便用自己的辦法達到目的。

在劉適看來,衛子夫早已無寵,送給劉徹女人,那並不算傷害衛子夫。

既然女人能得寵於劉徹,而劉徹一旦寵著一個女人時,便會願意給到那個女人一切,劉適要得利。

“姑姑,我也有貪念的。”劉徽點出她不是無慾無求的人。劉適的貪,其實劉徽知道,也願意容的。但劉適給劉徹送女人的事,無論對衛子夫有沒有傷害,她都必須讓劉適知道這樣的事不能為。

“依你為大漢為天下人做的事,你再要多一些都不為過。你所貪求的不是為了自己。你想為天下的女郎都爭一爭。阿徽,一路走來,你從不說,我們都知道你走得不容易,更希望你在未來可以成功。你要相信,你的存在讓很多女郎看到希望。如同你的女兵,我聽說參兵的人數越來越多了。”平陽長公主不是分不清好歹的人。劉徽和劉適之間,沒有可比性。

縱然對這世道的很多事她們都不願意,不接受種種的不公平,兩人的做法不一樣。

劉徽不說,卻腳踏實地的讓天下的人都能夠看見,女郎從來不遜於男人。

她給女子一個機會,讓她們憑本事去證明她們的強大和聰慧。

實打實的功勞在那兒擺著,無一不在向所有人昭示女郎的強大。

唯有強大,才可以進一步去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劉徽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她在前走著,也教著在她身後的女郎們,唯有一步一步走穩,才不會在將來的一天踏空。

劉適不一樣。她不憤,她卻企圖一步登天,也還是將女子當成玩物的送給別人逗弄。

劉徽的做法,縱然引得無數男子的不滿,也不得不承認劉徽的了不起。

但對劉適,沒有男人會過多的評價於她,因為像劉適一樣的人太多,男人是得利者,又怎麼會願意說她的不是。

站在男人的立場,他們巴不得天下間都是劉適那樣的女郎,少一些劉徽這樣的女郎。

平陽長公主提起女兵,也是不想再提劉適。

一如平陽長公主知道,對劉適,過了界,劉徽不會容的。只是劉適大抵還想試試,天真的希望劉徽能不管。

劉徽應一聲轉移話題,“當年跟著我一起訓練的女兵們,都能獨當一面。姑姑,她們隨我幾次出征,做得很好。”

劉徽最歡喜的莫過於此,她的兵都成長起來了,立下戰功得以封侯,也可以鎮守一方。

“那接下來?”匈奴戰事平定,大漢最大的敵人解決了,劉徽知道以後大漢要如何?平陽長公主問。

“接下來,經營西域,父皇讓我們做甚麼,我們就做甚麼。”劉徽笑笑而答。

“陳荷這步棋?”平陽長公主問。

劉徽偏過頭道:“得看陳荷能做到哪一步,她做好,自少不了她的前程,她若做不好,只能止步於此。”

前進的機會爭來不易,可是能不能走下去,得看陳荷自己。天下的女郎都如此。

“河南的世族不少,開國功勳都不少。想對付他們,但凡好處理都輪不到陳荷。”平陽長公主道明情況,劉徽的視線落在平陽長公主身上,平陽長公主的封地也在河南。

立時間平陽長公主明白了,“準備拿我出頭?”

“姑姑,為我們大漢江山。”別個人來找平陽長公主,門不一定能進,陳荷是佔了便宜。衛青可是親舅舅,再親不過的舅舅。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平陽長公主絕不會不見陳荷一面。

“哈,一個兩個算計起我來了。”平陽長公主樂了,瞧著辨不清喜怒,因而也不客氣的懟上劉徽。

劉徽趕緊解釋道:“姑姑都提起陳荷了,我不好裝糊塗。她能不能說服您,看她的本事。姑姑,我保證,此事我絕不插手,否則還容易讓人以為我偏幫著陳荷。”

對此,平陽長公主嗤之以鼻,不用劉徽幫,誰不知道劉徽在陳荷身後。

在河西能讓劉徽將軍政之事託付的陳荷,調往河南,誰不清楚事情不簡單。

指向劉徽,平陽長公主道:“你們就一個兩個合起謀。”

“姑姑,咱們也要為我們的禧兒謀劃一番吧。長平侯的爵,也不是不能讓我們禧兒承的。”正所謂蛇打七寸,就算平陽長公主自己爵位和食邑都不少,用不著盯著衛青的長平侯爵。可是,子承父業,讓衛禧在將來可以承長平侯之爵,不好嗎?

平陽長公主一眼掃過劉徽,“你前面有三個表哥。”

“他們都有侯位。”劉徽陳述一個事實。

雖然那是劉徹當時太高興給一道賞下的,暫時沒有收回去就還在。

“將來讓她承我的爵也足夠了。”平陽長公主不太樂意衛禧爭衛青的爵位。

“話雖如此,我瞧著禧兒穩當莊重,將來未必不會像舅舅一般能文能武。姑姑果真願意把她困在內院之內?不困著的話,是不是要為她謀一謀?我們把路走穩走寬了,以後她們走起來會更穩當。”劉徽不相信平陽長公主見識過女子有另一種活法,會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再像以前的女人一樣的活著。能謀的只是一畝三分地。

不得不說,劉徽提起衛禧,說到平陽長公主的心坎上。

她瞧著劉徽想生一個像劉徽一樣的女兒,怎麼會願意衛禧活在內院之中。

“姑姑給陳荷一個機會,也算是給天下女郎一個機會。我們女郎若是相互都不拉一把。姑姑是清楚的,世間的男子每一個都能夠輕鬆做到一點:維護他們共同的利益。”劉徽提醒平陽長公主不要不把她們各自當回事。

女郎不幫女郎,只會看到男人齊心協力的將她們女郎壓下。

“你啊。”平陽長公主不是糊塗人,焉能不知劉徽所言句句在理。

劉徽點到即止,平陽長公主願意給陳荷機會,河南的事到底如何處置,端看陳荷本事。

劉徽能夠為陳荷爭取來機會,可她不能幫陳荷將所有的事情做好。

如果陳荷沒有足夠的能力,不若還是止步於此的好。

走向越高處,面對的敵人越多,敵人也會越發厲害。沒有能力對付敵人,只會死得更慘。

陳荷,需要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此時的衛禧呼了一口氣,一屁股坐下,不動了。還不忘回頭看劉徽一眼,那睫毛長長的大眼睛呼閃呼閃的瞅著劉徽,劉徽捏了一記衛禧的臉,由衷稱讚道:“長得真好。”

衛禧似是聽懂了,一眼瞥過劉徽,不知在想甚麼。

“今日留下用膳。正好夏日炎炎,你喜於魚膾,讓人給你做。”平陽長公主一看衛禧都累了,也有心將劉徽留下,一會兒怕是要跟衛青聊上一聊。

提起魚膾,劉徽饞了,可是想到病才剛好,不得不道:“不能吃。肚子痛。”

那眼神往霍去病那兒瞟,平陽長公主當即忍不住的戳一記劉徽的腦門道:“沒出息的東西,你還讓人管住了?想吃甚麼吃甚麼。”

劉徽也想硬氣一回,無奈想起今日出宮前還讓霍去病翻起舊賬。

“吃完後喝點酒,反正你酒量不好。”平陽長公主給劉徽出主意,魚膾配酒可是上佳,劉徽別給錯過了,那可是損失。

“表哥還會秋後算賬。”劉徽想到霍去病那記仇的態度,之前的疏遠他三不五時的翻翻,壓根沒有要翻篇不提的意思,就這樣的人,真要讓他記上,那還得了。

平陽長公主瞧劉徽那沒有出息的樣,額頭青筋直跳,恨鐵不成鋼的問:“他還能怎麼的你?”

能怎麼的法子多了,劉徽想到他說打人就打人,還有那磨人的勁兒。

“姑姑,為了一頓魚膾不值得。”沒錯,一點都不值得。劉徽非常明智的做下決定。

“滾。”平陽長公主一看劉徽讓霍去病吃得死死的樣兒,正都正不過來,氣不打一處來的讓人滾。

衛青和霍去病都聽見。

平陽長公主跟未劉徽說過滾字,今日怒極是為何故?詫異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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