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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請以太子聽政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哎喲,不能再刺激人了,他們兩個今日說的事,一樁一樁都不如劉徹意,劉徹沒如劉徽的願,如了霍去病的願,劉徽的事在他那兒也沒有過去,滿心的不樂意,見著劉徽和霍去病都是一臉的不高興。

閉嘴閉嘴,為了一頓飯,把嘴閉上,乖乖的啊,不能把飯都給整沒了。

卻不知劉徹一瞅他們的反應,更是氣不打一處的來。怎麼的,一頓飯能讓他們閉嘴,他氣得都想打人了,他們兩個只當看不見?

不行,不能忍。

“要去上林苑了,你身體好一些了。別總和阿徽在一塊,汲黯那兒的事堆了不少,你別盡把事情都留給汲黯,該忙你的。”劉徹丟出這句話,劉徽無所覺,霍去病眨了眨眼睛,若有所覺,卻無二話的應下一聲是。

門下侍中,霍去病可是門下侍中,日常門下的事情都落在汲黯身上。當然,那也有門下省侍郎,常侍們幫忙,先前劉徹從不催霍去病多管管門下省的事,今日特意一提,是瞧不得兩人總膩在一處?

霍去病想到這一層,思量的更是,劉徹讓他們兩個鬧騰得頭痛了,就想把兩人分開,認為他們若是不在一處,很多事情就鬧不起來?霍去病低頭一笑,他們哪一個要是想鬧事,誰也攔不住。

等劉徽和霍去病吃完回到椒房殿,衛子夫鬆一口氣的拉著劉徽和霍去病道:“你們最近別隻顧著忙國事,你們的婚事也是大事,頂頂的大事,不許不放在心上。”

真是親孃,知道劉徽不把婚禮的事放在心上。

“怕是不成,我手裡的事情不少。”劉徽也不是尋藉口,匈奴的事,西域的事,河西的事,一堆的事都要解決,她忙得不可開交。寫好一應的公文都得好些日子。

想讓她不管國事只忙婚事,可能嗎?

劉徽一臉的為難,衛子夫一聽忙於國事,哪能再跟劉徽提要求。一眼掃過霍去病,霍去病不緊不慢的道:“陛下方才讓我回門下省幫忙。”

一句話表露的意思是一樣的,婚事他們兩個最多就是當天出現,想讓他們一道忙活,不可能。

恰在這時候,方物來了。

“皇后娘娘,陛下讓奴過來傳話。未央長公主和冠軍侯的婚事都由宮中操持,皇后娘娘費心,若是忙不過來,不妨讓衛長公主進宮幫忙。未央長公主和冠軍侯都要忙於國事,怕是幫不上忙。”方物見禮後,把話帶來。

衛子夫有些傻眼,婚禮的事兩人完全不管?

額,其實也沒有多少他們管的地方,但劉徹的意思相當於說,婚事完全不用他們兩人操心,就衛子夫安排人操辦就是。

“奴也聽皇后之令,皇后要是有拿不準的地方,奴給皇后打打下手。皇上說了,按最高的規格辦。”方物另一句話補上,生怕衛子夫不清楚。

劉徽在一旁道:“不成,再高也不能越過阿姐去。”

想當年衛長公主和曹襄的婚禮就已經很盛大了,不能越過衛長公主去。

“不一樣。你父皇既說了要按最高的規格,那都是你該得的。是你出生入死,為大漢嘔心瀝血換來的。哪怕是你阿姐,她在這件事情上都不會有意見。”衛子夫想的不一樣。劉徽不想越過衛長公主,可是劉徹給劉徽婚禮的最高規格,在衛子夫看來是應該的。

劉徽!

她以為劉徹夠過分了,想不到衛子夫竟然和劉徹想到一塊了。

“你既然有正事要忙,只管忙你的。”衛子夫打定主意,反正劉徽和霍去病都忙,沒空管婚事,好,她來管。

“煩勞方公公回稟陛下,我知道了。”衛子夫沒有忘記方物還在,客氣的衝方物補上一句,方物目的達到,含笑告退。

衛子夫道:“別的事用不著你們,喜服總要量一量。都站好,我給你們量。”

量,這事不能不配合。

只是衛子夫一看他們的尺寸,擰眉的道:“都瘦了。”

霍去病死裡逃生,人都大變了樣,整個瘦得就剩個骨架子。衛子夫看著一臉的心疼。

“姨母,我還活著。”能活下來霍去病很慶幸。若沒有劉徽,他就不是瘦,而是沒了。

“去了上林苑我給你補補,讓你回宮養著的,你倒是在鳴堂住了幾個月。”當初霍去病病重回長安,衛子夫都準備好給霍去病補補的了,誰料他住進鳴堂。

“韓夫人醫術高明,多虧有她我才能平安。”怪力亂神之說,無論是霍去病和劉徽,甚至是劉徹都默契的絕口不提,病了就養病而已,反正韓澹醫術高明,衛子夫也是知道的。

衛子夫聽到這兒,長長一嘆,不放心問:“如今好多了嗎?”

“姨母見過我剛回來的樣子。好不好的姨母說呢?”霍去病笑問。

衛子夫憶起霍去病剛回長安時的樣子,點了點頭,是好多了。

可算是把衛子夫穩住。忙,各忙各的。

劉徽那兒如關於西域的種種情況,匈奴那兒的人如何安置,一連串的事都要交代,當著劉徹的面也要仔細稟告,更何況河西內的種種建設,幾年的時間劉徽都已經打好基礎,如今要做的是如何在基礎上發揚光大。

一連串的基礎工程的計劃書,劉徽一份一份的交上來,看得三省六部的官員都不由頭皮發麻。

“如此大興土木,公主自問不會引起百姓不安?”汲黯聽完後的第一反應是,工程太多了,難道劉徽自問能夠控制得住?還有開荒耕種,放馬牧羊呢。

內部裡,河西有匈奴人,更有羌人,劉徽自問把人弄過來真的可以保證河西的安寧?

“汲侍中儘可放心,我既然敢提出,自然能夠保證在建設的過程中不會發生民變。匈奴人也罷,羌人也好,他們所求的無非是吃飽喝足。羌人選擇大漢,因為大漢可以滿足他們,哪怕不能完全滿足,至少是有希望。匈奴既歸於大漢,大漢容他們,而不是趕盡殺絕,他們若是不懂得感恩,不懂如何作為大漢的子民,也有處置他們的法子。”劉徽道出關鍵,懷柔之策她會用,先以禮賢,她給人臉,若是有人蹬鼻子上臉,就別怪她掀桌子。

“這一點,汲侍中在朔方城見過我行事的。”劉徽提一嘴,好讓汲黯想起那樣一回事。有先例在的。

如何對付匈奴人,如何讓人老實聽話的幫她做事,劉徽一向極有分寸,朔方城之前動盪不安,時常鬧出各種各樣的事,如今不是也太太平平的?

汲黯確實想起這回事了,沒有辦法,看著劉徽稚嫩的小臉,太年輕了,讓人不免忘記,劉徽其實做成了很多事,安民定天下,劉徽不比朝堂上的任何一個人差。

想起那麼一回事,汲黯不得不提醒道:“雖為利於民而大興土木,希望公主也要把握其中分寸,切不可引起民變。先秦之亡,大漢不可忘記。”

提起先秦,誰能不正色以待。

劉徽恭敬的道:“汲侍中所言極是。”

必須不能忘記教訓的,哪能步大秦的後塵是吧。

劉徽也清楚其中的道理,絕無丁點要讓大漢亡的意思。

大興土木為何引起民怨沸騰,無非是既不讓人吃飽,還對人非打即罵,不拿人當人。

百姓們其實只要朝廷不太過分,都是可以容忍的。能讓百姓無法再容的事,得是過分到何種地步了。

劉徽不能犯下那樣的錯誤,糧食短缺是一個事實,劉徽無論怎麼想方設法,也無法保證讓大漢的百姓都能吃飽穿暖,但她會盡所能的讓百姓們過得好一些,再好一些。

如何對百姓們恩威並施,讓他們為劉徽所用,劉徽能對付得了世家貴族,也知如何御下。

到現在為止,劉徽經過手的事沒有鬧出一星半點的岔子,在這一點上,朝堂上很多人都對劉徽不得不佩服。

佩服之餘也會思考,劉徹當初到底是怎麼養出這樣一個女兒的?

羨慕妒忌之餘,有人也想起太子劉據。

哎喲,和劉徽一比,有人瞧著劉據就挺高興的,至少是個正常人,不像劉徽,打小就不正常。

可是,誰也能夠感受到劉徹的鬱悶。

但凡要是所有孩子都差不多,不會說有特別聰明的一個,他也就認了。

可是有劉徽一個對比,劉徹每每看到劉據,有時候都控制不住的怨念。

怨念的目光落在劉據身上,劉據……

“父皇,阿據年紀不小了,該讀的書也讀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應該讓他聽政了?”在無數人腦子裡閃過關於劉據的種種,劉徹的鬱悶時,劉徽尋著一個機會提醒劉徹。十二歲了呢,劉據。

十二歲再不讓他跟著聽政,將來的他能知道怎麼樣處理朝政?

一聽劉徽的建議,身邊沒有人,劉徽是說給劉徹聽的,劉徹明顯一愣,有一瞬間恍惚,抬眼望向劉徽。

在劉據的事情上,想當年劉據的啟蒙是劉徽負責的,別管劉據聰明與否,有一點所有人,包括劉徹在內都承認,劉據的性子甚好。

待人以禮,溫和寬厚。

縱然不少人在劉據的面前都沒少提及他似乎不太比得上劉徽,也不像劉徹,劉據的心態能穩得好像聽到誇讚一般,就憑這一點,好些人都得承認,了不起。

劉徽雖然近些年在長安的時間很少,可是但凡她回來,能把劉據帶在身邊她都帶著。

劉徹一時沒有吱聲,他不吱聲,劉徽繼續道:“有人說阿據應該多讀書,阿據自三歲開始,讀過太多的書。讀的書再多,不能學以致用,也就等同於沒有讀。名家之作,其實只要將一本讀透,用透,已然足以。況且,讀書不解於其意,那是大忌。太子不需要把天下的書都讀透,跟著聽政事,懂人心,權術,更重要。”

沒錯,要是不懂朝堂的道理,將來如何治理天下。那不是妥妥讓天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節奏?

劉徽可不希望劉據將來不懂得天下為何,也不知道如何安天下,讓朝臣隨意的擺弄。

劉徽提完之後望向劉徹,做主的人是劉徹。

劉徹望向劉徽,似在考慮此事的可行性,劉徽提醒道:“父皇,不讓阿據參與,他怎麼學。朝堂上的事不讓他知道,參與,他就只能道聽途說,當有一天遇上事,他都不知道從何下手解決。書本上的知識只是書本上的,要用不容易。”

不容易三個字,讓劉徹不得不正視,他難道不知道人心是不可能從書上學得來的?

“那就讓太子以後跟著一道聽政吧。”兒子呢,是比不上劉徽不假,那也得培養。不聰明,那就讓他多聽多看,正所謂聽多看多了,很多事順理成章的就能會了。

劉徹縱然非常希望劉據可以像劉徽,諸事一點即通。若說對劉據年幼時他還能有這樣的想法,如今劉據都十二歲了,他怎麼可能還不懂,劉據不是劉徽,上天給他一個劉徽,不會再給一個如同劉徽一樣的兒子。

不服氣,那劉徹也沒有辦法,他不可能把劉據棄了。

如今劉徹的兒子不多,要是不跟劉徽比,就在兒子裡比上一比,劉據是極為不錯的。

別個兒子啊,那真是更讓劉徹瞧不上眼。

很快,劉徹下詔,令太子開始聽政。

劉據那兒雖然早得了劉徽提醒,他的年紀到了該參與政事的時候,真正聽到劉徹下達的詔書,劉據吐一口氣,心裡其實並不怎麼穩得住。更讓他有壓力的難道不是,他以後要天天跟劉徹在一塊?啊,還有一個霍去病。

多少年了,劉據每每都能感受到他們望向他的眼神在無聲的說,你怎麼那麼蠢。

他們板起臉的樣子,劉徽的畫對年幼的劉據有用,劉據能夠扛得住了。可是,可是,兩人神似的眼神讓劉據也是飽受折磨的。

他也不想那麼蠢的,可是他就那麼蠢了,他能怎麼辦。

劉據也清楚,劉徽一直在為他爭取,如果他不跟在劉徹身邊多聽多看,怕是以後他都不可能明白朝堂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子的位置,他坐在這兒,得要做出一些樣子,雖然他自認為想做出成績不容易。那也要擺正態度的乾乾事。

“你不要多想,凡事有你二姐。”衛子夫其實在聽到劉徹終於讓劉據聽政的訊息是高興的,因而見到已經半大的劉據,看著他那張溫和肖於自己的面容,輕聲叮囑一句,想讓劉據無須太擔心,有劉徽。

劉據應著一聲,想的是,他接下來可得靠自家姐姐幫襯著點,不然真要頂不住。

“你二姐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大婚事宜,連問都來不得及問上一問,每日就忙著朝堂上的事,你要學著幫襯。”衛子夫說到這裡不由一頓,幫襯,劉據能幫襯上嗎?

“母親,說幫襯言之過早。聽政,在於聽。”劉據不認為自己能夠幫劉徽了,還是乖乖的多聽多看吧,別把自己看得太厲害。他連劉徽的皮毛都比不上。

比起劉據的鎮定,朝堂上聽聞劉據開始聽政的詔書,朝臣們都一愣。

十二歲的太子開始聽政,一聽是劉徽提出來的,有臣子不太認同,還是認為劉據該先讀書,多讀書,多聽聖人教導,如此一來才能在將來擔起天下。

可惜,任由他們說再多好聽的話,劉徹置之不理,只道一句劉徽十三歲已經前往朔方城,掌管朔方城。

十三歲的劉徽不遠千里的前往從匈奴剛打下不久的朔方城,外有匈奴心心念唸的奪回朔方城,內有遷徙之民不定心,匈奴的奴隸蠢蠢欲動,世家貴族還想趁機動起來。幾年的時間,朝廷派了多少人前往朔方?去了朔方城的人無能解決朔方城的問題,以令劉徹不悅之極。

當時劉徹把劉徽派過去的時候,沒有幾個人知道的,等劉徽到朔方城亮出劉徹給的詔書,甚至把朔方城都控制住,長安內的人才知道劉徹把劉徽派過去竟然是接管朔方城的。

之後的事,朔方城在劉徽的接手之下,太太平平。

十三歲的劉徽能往朔方城掌一城之事,怎麼,劉徹對劉據要求不高,讓他跟著聽政,多聽多看朝堂的事,還有人有意見?

劉徽這個例子一擺出來,先前有那認為劉徹過於偏愛劉徽的臣子一想,對啊,劉據不能一味讀書,讀書讀得不少了,接下來劉據應該做的是如何學著治理天下。

那些,教他們讀書的先生未必能夠教得劉據,還得是劉徹來教。

因而,劉據開始了他的聽政生涯。

人人都以為劉徹應該要手把手教劉據的吧,事實上,劉徹壓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曾給到劉據。

劉據在劉徽之下,聽是聽得認真,可是聽得再認真,有好些事劉據是不太懂的。

比如這算緡。

聽著下方的臣子上稟,有那告緡者,道是有商人藏匿資產,按劉徹的意思是要嚴辦,底下有臣子一通說道,都是為那些商人開脫,無一例外的希望劉徹從輕發落。

可惜,劉徹十分果斷,無論誰來說情都不曾改。

劉徹果決的態度,劉據聽著臣子反對的姿態,都在指責劉徹有意強搶商人之財,恐為天下人所不恥。

可惜,劉徹不為所動,算緡在前不是嗎?是商人不守規矩,逼得劉徹不得不以民而告之,把他們藏起來的家業全都找出來。大漢以禮相待,他們反而以為自己了不起,一再不聽朝廷號令,劉徹豈能容之。既然有人告了,那就徹查到底,查出來一個一個,全都捉起來。

告緡之人,該賞也要賞。

一眾臣子哭得啊,很是希望劉徹收回成命,畢竟,要是按劉徹那麼折騰,天下的商人還有活路嗎?官商勾結,他們是一體的。

其實算緡令的下發,受以衝擊的人不在少數,桑家那兒就是。

可是,給劉徹想出算緡令的人正是桑弘羊呢。

桑家,他們無論心裡有多少想法,在大事上分外的配合,該交給朝廷的錢,一筆不少。此事,劉徹親自過問的,錢交上來的時候,劉徹特意讓人專門給劉徽送了資料。

以劉徽對桑家的瞭解,定能知道這筆錢少沒少。

劉徽將桑家的產業全給劉徹一一羅列出來,一對,錢是一分沒有少,正好。

劉徹也是個壞心眼的,劉徽羅列出的桑家的清單,劉徹特意給桑弘羊看一眼。桑弘羊如何受驚,內心是如何的震撼,對劉徹和劉徽而言,那都算不上事。

自那以後,在算緡之事上,劉徹放手讓桑弘羊辦。桑弘羊事情辦得不錯。

算緡令,像桑家一樣知情知趣的人太少,發現有人不斷的將家產藏匿起來,明擺著是逃稅。告緡令也由此誕生。

如今這告緡令算是剛推行,因此朝廷上爭議才會那樣的大。

可是,一向正直敢言的汲黯在此事上竟然一直都沒有開口。

劉據幾乎在第一時間望向汲黯,這是大漢最正直的人。他竟對此事不置一詞,如何不讓劉據詫異。

等朝議之後,各忙各的去了,就剩下一個劉據,難得劉徹問:“太子對算緡令,告緡令有何看法?”

劉據一天都在想這件事,他想不通的事兒多了去了,可是應該要如何來分析情況呢?

“父皇推行的算緡令,只對商籍,兒臣所知,如二姐一般行商而不在商籍者眾多。”劉據沒有辦法回答,多虧劉徽一直在做生意,對生意上的事,劉據觀察過,鳴堂裡聽見,看到的,遠比別人以為的都要多。

對劉徹的問題,劉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一點。

劉徹難得眉眼舒展的衝劉據道:“那麼多年在鳴堂沒有白學。此事依你所見,當如何?”

聽到劉徹的肯定,劉據一時都有些不習慣。

劉徹的問題,劉據沉吟後道:“不問其籍,凡行商者,一視同仁。”

嘖嘖嘖,誰說劉據不行的?

一句話道出關鍵了。不問其籍,只要是行商的,當一視同仁。

“首當其衝的人可是你二姐。”劉徹有意問之。

“於國有利,而不利於己之事,二姐也會為之。”劉據壓根不認為此事會讓劉徽不高興,相反,劉徽一定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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