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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不想要府邸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徹是不相信劉徽否認的,想追問到底,劉徽一準不肯說。

“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你想從簡,誰答應從簡?你答應的?”劉徹轉頭盯向霍去病,霍去病一眼掃過劉徽,劉徽在那兒給他使眼色,提醒霍去病,他們也是可以從簡的。

“陛下,不如從簡。”霍去病試探問,劉徹……

“父皇說過的,只要表哥答應從簡就從簡。”劉徽有霍去病幫忙說話,瞬間底氣足,趕緊把劉徹說過的話道來,免得劉徹忘記。

劉徹氣得又往劉徽懷裡砸果子,劉徽接住,給霍去病分一個。看在眼裡的劉徹更氣,“乾脆連婚禮也不辦算了?”

“謝父皇。”劉徽誠懇的拜謝,劉徹好險沒給氣出個好歹,“此事不由你們。你們的婚事朕做主,朕說要大辦就是要大辦,誰也別想讓朕改主意。你要是再說話,朕在考慮要不要設三日宴會,普天同慶?”

劉徽想反駁的心,在劉徹的警告之下不得不咽回去。

“滾。”劉徽臉上的嫌棄藏都藏不住,氣得劉徹額頭青筋不斷跳動。多看劉徽一眼定要把他氣出個好歹!

劉徽一眼掃過霍去病,劉徹想起霍去病都倒戈了,指向霍去病道:“一塊滾。”

滾滾滾,圓潤的滾。

劉徽和霍去病作一揖告退。劉徹忍不住的道:“也不知道腦子裡想甚麼?”

略略略……劉徽聽見了,朝劉徹扮了個鬼臉,正好讓劉徹捉個正著!劉徽一滯,劉徹半眯起眼睛盯著她道:“你給朕回來。”

劉徽撒腿就跑,她傻了才回去!

霍去病低頭一笑,腳步加快。

劉徽跑出未央宮,早早等在角落裡。保管誰來也捉不著她。看到霍去病時,趕緊探出腦袋好讓霍去病瞧見她。

“陛下喜歡熱鬧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去病執起劉徽的手,勸解劉徽。

“我不喜歡婚禮上的熱鬧,真心假意都分不清楚的恭喜,要來何用。像在鳴堂裡拜過天地父母,在他們的見證下我們結為夫妻,已經很好很好了。我們成婚,我們是夫妻,是我們兩個的事,還要去應酬人,分明是在唱戲。”劉徽嫌棄舉行婚禮,她就是單純的只想成親,不想應酬。劉徹非不答應,過分!

霍去病停下,伸手撫過劉徽的臉道:“我想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了呢。”

劉徽一頓,抬眸和霍去病對視,霍去病道:“徽徽很好,喜歡徽徽的人比徽徽以為的要多得多。我有私心。用一場盛大的婚禮,昭示於天下,徽徽以後都是我的,誰也不能肖想。我想要。徽徽可不可以滿足我這個私心?”

想要從簡的劉徽,是怕忙,是怕事情太多,聽到霍去病的話,又有些不確定,她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而忽略霍去病的想法。

“徽徽不想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嗎?”霍去病帶著幾分蠱惑的問劉徽。

劉徽搖頭道:“不用。”

一句不用,讓霍去病一頓,劉徽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不用向任何人昭示。”

霍去病一頓,在那一瞬間像是明白了和劉徽之間對待彼此不同的態度。

“徽徽似是從來不在意有沒有人喜歡我?”霍去病想到昨天晚上劉徽說的話,聯想到劉徽此時的態度,她怎麼會不想讓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也是屬於她的呢?

“表哥那麼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歡。”意氣風發,縱馬馳騁的冠軍侯,面如冠玉紅衣怒馬的少年郎,千年萬年後,照樣有無數的人喜歡他。他在大漢同樣有無數的人喜歡著他。

霍去病感受到劉徽的歡喜,獨獨沒有妒忌

恍惚之間,霍去病有些不確定了,劉徽真的喜歡他嗎?真喜歡的他嗎?

“徽徽,我想將你佔有,想讓天下人知道你屬於我,任何人都不能把你搶走。”霍去病將自己中的念頭告訴劉徽,他將最真實的想法坦露在劉徽的面前了。

劉徽一頓,霍去病湊近劉徽問:“徽徽不是這樣的嗎?”

這下劉徽終於明白霍去病的意思了,劉徽同霍去病道:“不是。我喜歡錶哥,我希望表哥只喜歡我。可是我無權對錶哥諸多約束,如果因為表哥太好,有人喜歡錶哥我便不安,害怕有人會把表哥搶走。我不會。如果有一天表哥不喜歡我了,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強留。於我而言,我珍惜和表哥在一起的每一日,但我不會因此害怕恐懼。能讓別人搶走的,就不屬於我。”

在感情裡,劉徽更多是包容,讓霍去病去自由的選擇。

霍去病此時喜歡她,她也正好喜歡著他,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

但這樣的喜歡會不會變質,劉徽不敢保證。

為了防止背叛而風聲鶴唳,疑神疑鬼,劉徽不會。

喜歡是一種感覺,喜歡會不會永恆不變,沒有人可以保證。劉徽唯一可以做到的獨一點,她會在兩人心意相通的時候,珍惜此時此刻。

霍去病一直都知道,在劉徽的世界裡,他不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為此,才會讓他不安,讓他在有的時候想要牢牢的捉住她。

“可是,我想牢牢捉住徽徽,我想和徽徽一輩子在一起,不讓任何人把我們拆散。誰敢搶走徽徽,拆散我們,我不能容他。”霍去病認真無比的告訴劉徽。

劉徽握住霍去病的手,這樣的霍去病劉徽一直知道,“我知道。表哥可以把人趕走,我只喜歡錶哥。”

坦蕩的劉徽,絲毫不在意霍去病顯露出的不能容。

對待感情的態度,劉徽是順其自然,合則合,不合則分。

和霍去病之間,以前讓她最在意的是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過了那個坎之後,劉徽不再去想,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她只珍惜眼前,珍惜眼前的霍去病。

霍去病骨子裡的霸道,劉徽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對她的佔有慾,其實從來沒有掩飾過。那些在劉徽看來不算越界。她可以不在意霍去病和誰有接觸,有多少人喜歡霍去病。霍去病不同,他在意別人對她的意圖,不動聲色的把那些人趕走。兩人處事風格的不同而已,她接受那樣的霍去病。

聽著劉徽的話,霍去病有時候真想跟她說,她多陪陪他可好。終究還是沒有說出。

劉徽的世界不是隻有他的,相反,她的世界寬廣得或許連他都比及不上。

不管劉徽在哪裡,重點在於,劉徽心在他這裡,而且只有他一個,他可以了。

“長公主,冠軍侯。”一站下來說話,兩人待的時間有些長了,因而方物出來尋著他們,在看見他們時,不由鬆一口氣,好在沒有走遠,否則怕是不好找。

劉徽和霍去病分開一些距離,握住的手無意鬆開。

“陛下說,長公主和冠軍侯該去看看你們各自的府邸了。”方物笑盈盈的道來,府邸?

“好,去看看。”當年劉徹給霍去病賜府邸他不要,如今再賜下,霍去病擰眉道:“我要和陛下請辭。”

“冠軍侯,不若您和公主先去瞧瞧,瞧好了再說。”方物一聽霍去病要請辭,趕緊順勢的勸下。劉徽想婚禮從簡把劉徹氣著了,好不容易才讓人順過來。

賜府邸。霍去病竟然還要推辭,如何使得。

攔下攔下,一定把人攔下。人先過去府上看一眼再說啊。

“也對,不想要看過再挑毛病。”劉徽馬上給霍去病出起主意,方物張大嘴。有劉徽這樣唯恐天下不亂的嗎?

“也對。”霍去病聽進了勸,以為極是在理。

方物額頭滲落一頭汗,他就盼著府邸都合兩人的心意,別再出亂子,否則又得鬧事。

“走,看看去。”既然劉徹讓他們看府邸去,便去吧。

結果,看著離宮門近得只有一牆之隔的府邸。而兩座府邸,竟然也只是一牆之隔。真行!

“父皇用心良苦。”劉徽真心的感慨,方物認可的點頭,可不是用心良苦,為了避免以後兩人不知道住誰的府上好,乾脆把兩人的府邸放在一處,到時候兩人要不在後面開個門,方便他們出入,都是他們兩個一句話能搞定的事,旁人最好不參與。

方物忙道:“公主和冠軍侯進去瞧瞧?”

沒錯,兩人都進去看上一眼吧,滿意就收下,他也好回去交差。

霍去病牽著劉徽的手道:“進去看看。”

邁入的是劉徽的公主府。方物看向一旁的侯府,很想問問霍去病,不進去看看他的侯府?

最終,還是跟上霍去病和劉徽。

兩處房子都是劉徹讓人新建的,能夠建在離宮那麼近的地方,沒有劉徹的點頭絕無可能。

饒是如此,府邸也是夠氣派,極威嚴的。

劉徽和霍去病轉了一圈,方物補充道:“皇上讓奴聽著公主和冠軍侯的吩咐,府邸如何修繕,都按公主和冠軍侯的意思辦。”

兩人對視一眼,劉徽頷首道:“好,你先回去吧,我們商量好會把圖交給你,到時候讓人照著修繕。”

一聽劉徽的話,方物暗鬆一口氣,聽起來應該是滿意的。可是,霍去病不去看看他的冠軍侯府嗎?

“冠軍侯?”方物不能不問的啊,否則他回去如何交代?

霍去病道:“你只管說我們在公主府。”

照實的答就行,無意要方物騙人的意思。

行吧。

方物朝兩人見禮,麻利走人。反正他把人領來了,看不看的,他也管不住兩人。

只是不管是公主府還是冠軍侯府,都是劉徹費了好些心思讓人建的,誰承想竟然……

算了算了,主子們的事不是他能多管多問的,他只管辦好差事就成。

劉徽和霍去病等著方物一走,當下興致勃勃的道:“我想跟上林苑那兒一樣種一片竹子,乘涼也好,賞竹聽風吹竹葉的聲音都好。然後這裡再弄個鞦韆。”

一個又一個的主意道出來,劉徽的歡喜讓霍去病也跟著露出笑容。

等劉徽問到霍去病想要甚麼的時候,霍去病道:“有徽徽在,徽徽喜歡的我都喜歡。”

就會說那些哄人的話。劉徽瞪他一眼。

霍去病偏過頭道:“我的院子你去過的,我難道管過。”

那倒真是沒有,要不是有床有榻,都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霍去病的心思很少在住的上面,只要有一地遮風擋雨足矣。

“要把最好的庖廚弄來。”劉徽補充一點,霍去病深以為然的道:“然也。”

住可以不挑,吃的必須挑,他們兩個都不是在吃食上願意委屈自己的人。

相視一笑,霍去病同劉徽道:“宮中來了一個新的庖廚,手藝不錯,不若今日回未央宮用飯?”

為了一口吃的,剛惹了劉徹生氣的劉徽,照樣決定去未央宮蹭吃的。

“徽徽,我有些累了,陪我休息一會兒好嗎?”霍去病靠在劉徽的肩上,聲音變得有些輕的開口。

劉徽扶著霍去病道:“好,表哥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讓人拿來墊子枕頭,霍去病不要,而是枕在劉徽的腿上。

劉徽由著他,霍去病很快睡著了,劉徽能夠感覺得到,霍去病的精力比起從前差了很多。以前她沒有見過霍去病疲憊時的樣子,可現在,她看到霍去病的累。

劉徽一時不知是對是錯。

對的,怎麼會是錯的呢?霍去病活下來了。

劉徽低頭親了親霍去病的唇,若有所覺的霍去病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等霍去病睡醒,已然接近黃昏,劉徽在一旁看著書,見他醒來,朝他一笑,“表哥睡得可安穩?”

燦爛如花的笑容,耀眼奪目,霍去病不由被吸引目光,睡得久了,聲音有些低沉的道:“安穩。”

有劉徽在身邊,怎麼會不安穩呢。

握住劉徽的手,霍去病想,這樣和劉徽過一輩子,甚好的呢!

不自覺間露出笑容,霍去病親了親劉徽的指尖,劉徽急忙抽回,嗔怪道:“不要鬧。”

“那徽徽親親我。”霍去病未能達到目的,思及另一個方式也能接受。

“徽徽親親我。”得不到回覆,霍去病不甘罷休,纏著喚著劉徽要親親他,也該親親他對不對。

劉徽能如何,只能親。親了就由不得她了,霍去病扣住她的頭,直吻得劉徽渾身發軟,霍去病才鬆開,魘足的將劉徽抱在懷裡,再一次親了親劉徽的鬢角,“徽徽。”

那樣的溫柔繾綣喚得劉徽的面上一陣陣發燙。

“餓了。”霍去病撫過劉徽的臉,冒出這一句。劉徽一聽將人推開道:“那快一些回宮,否則晚了父皇用完膳了。”

霍去病笑了,“陛下不會讓我們餓著的。”

此言不虛,兩人回到未央宮時,劉徹已經用完膳,一看他們兩個走來,挑起眉頭問:“怎麼過來了?”

兩人先見禮,劉徽接話道:“聽聞父皇宮中新得了一位庖廚,我和表哥一道過來蹭飯。”

劉徹!敢直接說來蹭飯的只有劉徽和霍去病。可是,劉徹一個眼神掃過去,方物麻利的退下去安排。

“府裡還滿意嗎?”劉徹負手而立問,劉徽眨眨眼道:“我滿意。”

一個滿意,另一個滿不滿意的,劉徹挑眉掃過霍去病。

霍去病朝劉徹作一揖道:“陛下,我和徽徽成婚,有徽徽公主府足矣。”

劉徹極不認同的道:“那不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請陛下成全。我還怕有了府邸,來日要是吵架,徽徽會把我趕出去。”霍去病的理由在眾人聽來都極不可思議。甚麼話?怕讓劉徽趕出去更應該給他府邸才是。

“陛下。”霍去病鄭重朝劉徹相請,“我和徽徽才兩個人。我,我想跟徽徽一直在一起,不分開,請陛下成全我一片私心。”

“你要是住進公主府,在旁人眼裡就成了……”劉徹突然發現有時候也鬧不清楚霍去病的想法。他瘋了嗎?賜府不要。以前不要,現在還是不要。一心為國不願意要一座府邸,劉徹樂意得很。但現在因為劉徽不要府邸?劉徹擰眉那叫一個不樂意。

想不到霍去病道:“我知道。陛下是嫌棄我了嗎?”

扯到嫌棄不嫌棄,有好些話可以仔細的說說了。

“朕豈有此意。”劉徹急忙否認。

“臣的身體,能夠保全一條性命都是因為徽徽,臣以後不能為陛下,為大漢上陣殺敵,陛下因此不喜於我。”霍去病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劉徽……

劉徹揮手道:“這是甚麼話,你的本事縱然不上戰場,也能助朕管理天下。你舅舅,阿徽一個往西,一個往南,你在朝中幫朕一道想法子,一道處理國事,再好不過。”

沒錯,在劉徹眼裡,霍去病能夠活下來已然是最好的結果,剩下的都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

“謝陛下。”霍去病聽到劉徹的話,拜謝之,不忘重提舊事道:“請陛下成全,我不需要府邸。”

劉徹一眼看向劉徽,劉徽能不知道劉徹眼神何意,先一步道:“我甚麼都沒說。”

霍去病怎麼想的,自有他的道理,和劉徽半點關係都沒有,別把事情歸到劉徽頭上,劉徽啥也沒有幹。

“陛下,我真心所願,此生只為陛下,為大漢,為徽徽。除此之外,一應瑣事,恕我不願意。”開了府會有麻煩事嗎?多了去的麻煩事。霍去病是少年將軍,又深得帝寵,大司馬驃騎將軍,天下獨他一人,多少人上趕著投奔於他,是他不願意要。

沒有設府,就能省去其中的麻煩。

劉徽又有所不同,有鳴堂在,奔劉徽而來的人,全都歸入鳴堂,而鳴堂內的人都歸於朝堂,歸於劉徹,劉徹巴不得劉徽多弄些人來,哪裡會不樂意劉徽手裡有人。

門客三千,為君所忌。

之前出門一趟,也見識到底下的豪強如何行事的,本來就引以為戒的人,如今更是。

劉徹算是看明白了,霍去病真不打算要府邸,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待他。

“你怎麼看?”劉徹不得不問問另一個正主劉徽。

劉徽無所謂的道:“表哥樂意就好。”

她也沒有意見。

兩個人要兩座大房子,聽起來就奢侈!

雖然離得是近,按規矩要有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誰要為了死規矩為難自己。

他們在一起,自在快樂最重要。

真給了兩座府邸,有一座肯定也是要當擺設的。既如此,霍去病不想要就不要。

得,劉徹瞧著兩人,額頭青筋直跳,衝霍去病問:“你不怕以後讓人笑話?”

“陛下,若畏於人言,必為人言所牽制。陛下不是那樣的人,我和徽徽也不是。”誰要管別人怎麼來看待他們呢,霍去病和劉徽都一個態度,圖一個痛快。劉徹亦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他們做下的事不曾損及於家國天下,何以不能為之?

至於此,劉徹似是下定決心,“你想好了?”

“想好了。”霍去病毫不猶豫的朝劉徹再一次作揖,希望劉徹能夠答應下,成全他。

“那就這麼定了。你那冠軍侯府,不想要就不要。你們大婚在宮裡舉行,再回公主府。”劉徹終是鬆口,霍去病忙道:“謝陛下。”

可得謝,要不是劉徹答應,這事絕對不能成。

劉徹一眼瞧見霍去病臉上流露出的歡喜,一眼瞥過劉徽道:“你將來不會有膽子將你表哥趕出府吧?”

“此言差矣。父皇應該說,表哥能做下讓我將他趕出府的事,那是有多讓我傷心難過了。”劉徽對某個偏心的爹也是服了,哪有像他這樣的,生怕劉徽欺負霍去病。

劉徽欺負過霍去病?

劉徹的眼神在兩人身上轉悠,不難看出他的頭痛。

“趕緊吃了回去,不想看見你們。”一個兩個的盡給他惹事,哪有他們這樣的。一個不想辦婚禮,一個不想要府邸,儘想出些別人求都要求著他給,更希望他能多給的事。劉徹挺腰瞥過兩人,吹鬍子瞪眼睛,不爽得很。

劉徽悠悠的嘆一口氣道:“長大了,惹人嫌了呢。看父皇對我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這是有新歡?”

霍去病瞥過劉徹一眼道:“也許。”

劉徹氣得指向他們道:“再說話飯也別吃了,趕緊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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