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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劉徽:婚禮能不能從簡?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可憐劉徽宿醉來,頭痛欲裂,低頭一看霍去病在身側,嘶,頭更痛了。

霍去病瞧在眼裡,衝劉徽道:“昨日是徽徽不肯鬆手的。”

嘶!劉徽腦子裡的記憶一下子都回來了,更想罵人怎麼辦?

罵是不能罵的,那不成了罵自己?

“要不,我們都搬出椒房殿吧。”霍去病試探問。

劉徽瞥過他一眼,有句話叫昭然若揭。當她不懂?

“還是讓陛下讓我們快些成婚?”劉徽不接話,霍去病不打算就此放棄,提起另一樁能夠完全解決問題的辦法。

“成了婚搬出宮,以後上朝的時間就要早起得多了。”早起上朝,以為是甚麼好事?劉徽不樂意一早起來就得往宮裡趕,路上費的時間幹甚麼不好?

霍去病??劉徽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

“徽徽能在長安待多久?”霍去病冒出此問,劉徽當下沒了聲音。

“又不用每日上朝。”霍去病再開口,劉徹也不是天天都朝議的,劉徽需要操心這個?

劉徽啊的一聲,對哦,她好像操心了不應該操心的事。果然酒喝多了腦子不好。

“頭痛。”劉徽毫不猶豫的靠在霍去病的肩上,一聲聲喊的頭痛,霍去病既無奈,也十分歡喜劉徽靠近。

“把醒酒丸服下。”霍去病從一旁拿出一顆丸子喂入,劉徽取過一旁的水,雖然是冷的,順勢服下。

“算了,反正都晚了,再躺會兒吧表哥,我不想起。累。”劉徽果斷決定,事至於此,木已成舟,想那些有的沒的,沒有任何意義。她要繼續補覺。

“你睡,我去見姨母。”霍去病吻過劉徽的額頭,讓劉徽繼續睡。

劉徽也不管。

說是去見衛子夫的霍去病,在正堂門口一眼瞥見劉適喚道:“站住。”

縱然沒有點名,劉適也知道那喊的是她啊。想躲沒躲成,能怎麼辦?乖乖上前,“表哥。”

“頗是心不甘情不願。你如今膽子肥了?”霍去病冷冷的問。

劉適趕緊解釋道:“此話從何說起,表哥莫嚇我。”

“昨夜想要闖入徽徽房中為何?”霍去病是讓她一句話能忽悠住的人?此問落,不善的凝視劉適。

“表哥和二姐畢竟尚未成婚。不好明目張膽的住在一起。我是想提醒提醒表哥。二姐醉了,表哥沒醉呢。”劉適討好的衝霍去病道明情況,希望霍去病能夠聽進去。

霍去病走向劉適,嚇得劉適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一步,生怕離得霍去病太近,霍去病能吃了他。

“是怨我上次罰你?有心給我顏色瞧瞧?”霍去病能不清楚劉適的那點小心思?心眼跟針一樣的大,膽子跟老鼠那麼小,說的是劉適。

劉適眨眨眼睛裝無辜的道:“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怎麼會。”

霍去病衝劉適道:“上次我動手打你,你要不要試試看,下一次我會怎麼讓你痛?”

嘶,劉適就很想說理,有像霍去病這樣的嗎?開口就是威脅。

“阿徽願意寵著你,她也知道我不願意,我要是出手管你,你說她會攔嗎?”霍去病冷冽詢問。

劉適不得不承認,真要是霍去病出手,劉徽不一定會管的。劉適能不知道,好些事劉徽給她撐著才沒有人說三道四,但如果霍去病看不下去,有意讓劉適改上一改,劉適找上劉徽都不管用。劉徽一向講理。無理的人是劉適!

“別動太多歪心眼。”霍去病最後警告一番。

劉適能認了自己在動歪心眼嗎?她才不是。

“是。”在霍去病面前,解釋個屁,解釋也沒有用,老實答應下,保證以後不再犯最重要。

霍去病敲打完人,抬腿離去,劉適朝他的背影扮個鬼臉,結果霍去病似是背後長眼一般,一個轉頭捉個正著,劉適……

“面壁思過半個時辰,現在,馬上。”霍去病多餘一句廢話沒有,指向一旁的牆,讓劉適站去。

劉適能不站嗎?捉了一個正著!

霍去病要是想把她吊起來打,劉徹不管,衛子夫管不了,劉徽最多讓他下手輕點!

劉適認清現實,有些事真是有心無力的呢。和霍去病鬥心眼,無異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她錯了,她以後再也不敢了!

等劉徽起來的時候,劉適在,但顯得分外乖巧,一眼掃過霍去病,想了想昨夜好像聽到劉適的聲音了。

不過念頭一閃而過,劉徽也沒有細問。

“你們的婚禮該操辦了。”衛子夫提一句,劉徽臉皮饒是自問確實夠厚了,還是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含糊應下。

衛子夫不由問:“你還想拖?”

劉適很想說,拖一拖有何不可,就應該拖。拖久一些急死霍去病!反正劉徽不急。

可惜,餘光瞥到霍去病,劉適不敢吱聲。

劉徽搖頭道:“沒有。母親,我昨天剛回來。”

昨日剛回來,一回來就忙著找霍去病去,昨夜……

衛子夫都不想說話了。

“姨母,我會和陛下提。儘快安排。否則徽徽怕是又要出門。”劉徽回來是待不久的,把人放出去是板上釘釘的事,劉徹也希望他們兩個的婚事趕緊舉行。

“皇后。陛下讓未央長公主和冠軍侯過去。”方物在此時行來,顯然劉徹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只好派人過來問問情況,以確定劉徽和霍去病是不是在宮裡,別又出宮了。

衛子夫瞥過劉徽道:“跟你父皇說。”

說甚麼?

方物一愣,有些莫名。

“不用說,父皇讓韓夫人選日子,昨日我在鳴堂都沒有見著韓夫人。”劉徽不得不給衛子夫一顆定心丸,讓她別操心了,劉徹也催。

果不其然,一聽劉徹讓人催過了,衛子夫暗鬆一口氣。

是以衛子夫不再多言,讓劉徽和霍去病去未央宮吧,莫讓劉徹久等。

劉徽和霍去病並肩而行,劉適因為久立而有些發軟的腿,在劉徽和霍去病走後,可算能松上一鬆了。

霍去病和劉徽不緊不慢的走,劉徽突然轉頭問起方物,“我的芍藥呢?”

劉徹把她的芍藥拿走,想不起還她了?

“奴另外再讓人給公主採去。昨兒個皇上拿回宣室放著了,陛下早起見著還在誇讚公主和冠軍侯的眼光好。”方物想到劉徹早起看到幾株芍藥插在宣室內感慨的話,討好的衝劉徽和霍去病一笑,想法子把事情掀過。

劉徽眨了眨眼睛道:“我們還是自己摘吧,讓你們摘,不定花還能不能看。”

方物也知道,劉徽雖愛芍藥,從不獨佔。花,可以讓人摘,她也不讓人幫她摘,宮中養了不少,但要說最好看的在上林苑。品種不算太多,但花開時劉徽瞧之甚喜。

倒也有人想投劉徽所好。作為劉徹最寵愛的女兒,有權有錢,投其所好能夠讓人獲得權利地位,誰能不想走捷徑?

劉徽愛芍藥都知道,可至今為止,劉徽從不收別人送來的任何一株芍藥。

而且劉徽還立下規矩,想要投她所好,給她送芍藥達到同她合作目的的人,不必見。

有了這條規矩,縱然滿天下的人都知道未央公主愛芍藥,卻無一個人可以用芍藥讓劉徽入眼。

霍去病道:“上林苑的院落裡,好幾株開得正好,也不知陛下何時去上林苑。”

“巧了,陛下有令,明日移駕上林苑。”方物馬上答來,有些事就是那麼巧的呢。劉徹想去上林苑了,霍去病惦記上林苑的花,為的是讓劉徽能夠親眼看看。

霍去病和劉徽對視一眼,露出笑容,住在上林苑,比在宮裡自在。

劉徽和霍去病說話一會兒的功夫,已然到未央宮的宣室,裡頭人不少,都在看著輿圖發愁。

有劉徽畫出的匈奴漠北圖,劉徽親至驗證輿圖的準確性,眼下,匈奴也是歸於大漢了,那樣的一片片地地,如何處置。

此事自劉徽讓匈奴大單于稱臣表示歸順後,已經讓朝中上下都在討論此事,思考的是同樣一個問題,打下了如何守住?甚至是如何把那一片的廣闊的土地變成他們大漢的?至關重要。

“來得正好,說說你們的想法。”劉徹招呼他們兩個上前,本來在前面的人都往後退。

劉徽和霍去病進屋已然行禮,走到劉徹的左右,霍去病道:“打下只是開始。匈奴是遊牧民族,居無定所是天性,如果他們之中生出對我們大漢不利之心,把人殺光,也會有別族人,如鮮卑。”

殺光,會有取而代之的人來。

“殺得夠多了,再殺要滅族了。”有人小聲提一句,不是他們想扎心,而是一個事實擺在眼前。

匈奴的人,衛青幾次出征殺了幾萬,捉了幾萬,霍去病殺了幾萬,也捉了幾萬,劉徽更狠,殺了十幾萬,捉了十幾萬。不同的是,劉徽沒有把人全都捉到大漢。

一片靜默,劉徽輕聲道:“不殺了,真要是想殺,漠北那兒剩下的十幾萬的人正好湊在一起,想殺他們容易得很,當時還在打雷。我讓人準備的石頭還未動。”

嘶!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其實劉徽是動過心思把人全都殺光的?

後來還是改了主意,沒有趕盡殺絕?

瞧了瞧衛青,再瞄瞄霍去病,之前聽到他們斬殺的匈奴兵馬數量,都認為兩人殺戮太重。結果發現,他們太想當然了,看看劉徽,那殺得更狠,十幾萬人還不夠,還想把另外的十幾萬人都幹掉,好狠!

劉徽搖頭道:“想讓匈奴真正歸附,不容易。他們內部問題多,如同我們也一樣,為了生存下去,他們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掠奪,不斷的從各國手中搶奪。”

國家的情況擺在那兒,想要讓匈奴真正的老實聽話,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依你之見?”劉徹昨日聽著劉徽的意思,明瞭她有主意的。

“以夷治夷。”劉徽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除了讓他們害怕,知道大漢朝不好惹,不能惹外,也不能讓他們內部太安定。

“匈奴沒了一個大單于,如今匈奴已經在商量推舉一個新任的大單于。我的想法是,來過我們長安,畏懼於長安的匈奴大單于伊稚斜,不如讓他繼續回去當他的匈奴大單于。”劉徽有主意,而且出人意表。

“怎麼可以。他不會真正臣服我們大漢的。而且把人放回去,他要是挑起匈奴人對我們大漢的仇恨,他是親身經歷的人,更有切身體會?”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不同意匈奴大單于放回去,大漢容易吃虧。

想不到劉徽搖頭道:“仇恨,他要是敢對大漢生出恨意,挑起匈奴對大漢的恨,讓他們來好了。下一次,我斷不會手下留情的讓他們剩下的族人活著。這一點,他們自己清楚。”

!!別個人這種話,很難讓人相信的。偏出自劉徽之口,他們不由的相信了。

借天地自然之力,劉徽不損一兵一卒讓匈奴十幾萬人死,單就這手段,誰敢不服?

服,對劉徽的放話也得當一回事,不敢亂來。

“另外,既然匈奴已然臣服,跟匈奴可以開互市,互通有無,也是為了增進和匈奴之間的關係,以便教化。”劉徽另一樁事也得提出來,不能把互市再關死,否則到時候定要鬧出亂子。

那怎麼能行!

“公主,若開互市,豈不是幫著匈奴快速恢復?”是的,互通有無能夠讓一個國家恢復元氣,到時候對大漢絕對不是好事。

劉徽平靜的道:“不開互市,匈奴他們就不會好起來?凡遇有為之君,知匈奴眼下如何行事,如何才能讓匈奴繼續的存活下去,沒有大漢的互市,別把西域各國忘記。更不要忘記在其他地方也有別的國家能讓匈奴搶。”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前大漢不與外互通,不清楚外面世界之寬廣。

河西攻下後,劉徽和西域建起往來,西域各國都陸續有人抵達長安,大漢的人再想繼續裝糊塗,以為天下只有一個大漢,怎麼可能!那不是讓人笑話?

劉徽提起道:“大漢接受和任何人交易,不接受別人的硬搶。誰敢伸手硬搶,剁了他們的手。想讓匈奴成為大漢的一部分,殺光是不可能的。不能種田的草原,建不起城池,不便於大漢的管理。以夷治夷,利用互市和貿易,拿捏匈奴,可以教化,讓匈奴在未來承認他們是大漢的匈奴族,讓他們衛邊境,守草原,何樂不為。”

想法有,如何實施成功,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成功的,誰都清楚這一點。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會更長遠。”劉徽提醒時間問題,目標是有的,想做成沒有那麼容易而已。

劉徹眼中閃過冷意,匈奴,成為大漢的匈奴族,那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甚至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

“此事,你最好寫一個章程來,仔細一些。”劉徹思來想去,商量太久了,久得一直拿不出一個好的主意,也只有劉徽說的法子像是能夠看到希望的,但那樣的希望也不見得能有多少。

可是,有些事本就不是一代能夠做得成的事不是嗎?

“一代做不好,兩代,三代,我大漢的子民,堅定目標定會走下去,絕不會後退。匈奴之患,多少年了,殺不盡,滅不掉,能用的法子,先賢都試過了,公主的辦法雖然不是一時可成,但未來未必不能成。”汲黯比較支援劉徽的主意,至少劉徽從未想要把人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其他人細細思量,越想越是認為,誰說不是呢。

一代成不了的事,兩代,三代,代代傳承,會有成功的那一天的。

如今,他們需要做的是堅定方向,種下種子。

“諾。”寫章程,那就寫吧。劉徽一聽汲黯都讚許,露出笑容。

“互市規矩也要定好,如何定?”劉徹沒有忘記另一回事,要開互市,須得先把規矩立好,不是誰都可以參與。

劉徽的眸光似碰撞出編鐘餘韻的震顫,震落睫上凝結的冰霜道:“可以參考和西域之間的往來。匈奴的馬,皮毛,是大漢所缺的。而大漢的鹽,酒,絲綢,都是他們想要的。鹽的生意都不用特意從我們哪一處運來,匈奴境內也有鹽湖,可是他們看著鹽湖不知如何用,更不懂得如何取。”

一聽都不需要運,在匈奴境內都可以制,劉徹想到其中的利。

鹽利是劉徽手裡最大的生意,隨著發現各種各樣的鹽,海鹽不再是唯一,井鹽,崖鹽,因為離海遠,運輸成本貴的問題得以解決。就地解決鹽的問題,中科院的人在劉徽的手裡,真真是用到極致。

現在,連匈奴那兒的鹽都解決了?

“你回來的時候順便在匈奴跑一圈?”劉徹終是問出一句,想確定劉徽怎麼發現匈奴內的鹽的。

劉徽搖頭道:“引著匈奴大單于跑的時候問趙貞,他領我過去看了一眼。匈奴有不少鹽湖,可惜他們習慣了搶別人的東西,不像我們喜歡動腦子。以後我們拿著他們的鹽賣給他們,既賺他們的錢,也讓他們對我們心生佩服。”

低下頭,不喜歡動腦子的何止是匈奴人,大漢朝不喜歡動腦的人多了去了。

劉徽手裡聚攏中科院的人,當年他們都瞧不上的只會做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工藝的人,怎麼在劉徽的手裡,一個個都成可以讓劉徽賺錢,而且強大大漢的人。奇技淫巧還對了?

不服,不服,絕對的不服!他們都不服。

再不服,敢在劉徽面前喊上一喊?

沒那個膽子。

沒膽子的人,老實的待著吧。

劉徽順勢提出其實匈奴的牛羊想要養好也是有技巧的,要不,也教教他們如何養牛羊?

一時間,劉徹想起劉徽小時候讓人養豬的事。

當時都對豬肉有偏見,到現在呢?有誰記得當時多少人說劉徽的不是?

“你做主。你去了河西,西域和匈奴之間的事務都交由你全權處理,互市,鹽利,哪一些生意可以和匈奴做,哪一些不能做,你安排。”劉徹放手讓劉徽只管去幹,用不著擔心,他保證在劉徽後面支援劉徽。

嘶,之前因為對匈奴的戰事,劉徹將河西交到劉徽的手裡,朝中朝臣有想法,不認可,終是沒有敢說。

可是現在匈奴都敗了,聽劉徽的意思不難知道,往後和西域、匈奴之間的貿易往來一定會是暴利,因此,誰不想分一杯羹?

然而想跟劉徽分不容易。他們原想,打贏了匈奴,劉徹也不一定再讓劉徽往河西去了吧。只要換一個人執掌河西,一切都會不一樣。誰料,他們倒是想讓劉徹棄劉徽不用,當劉徹傻呢?

河西讓劉徽打理得井井有條,和西域之間的事,和匈奴之間的事,劉徽更是處理得妥妥當當。

這樣能幹又一心為大漢謀,還給劉徹賺錢花的劉徽,劉徹不用,要用哪一個人取劉徽而代之?瘋了嗎?

全天下的人瘋了,劉徹都不可能犯這個錯誤。

瞧,劉徹哪怕還尚未看到劉徽交上來的章程,卻已打定主意必要讓劉徽全權負責此事。

權力給到劉徽手裡,劉徽會把權力利用到極致,也會讓大漢獲取最大的利。

“陛下,這是韓夫人讓人送來的。”劉徹心情極好的看向劉徽時,方物送上一個小盒子。

劉徹招手讓他上來,開啟密封的盒子,拿出一張紙條,一看上面的字,“不錯,九月初五,黃道吉日。你們不小了,九月初五,你們兩個大婚,吉日給你們定好了。”

怕是誰也想不到,劉徹提及的是劉徽和霍去病的婚事。

連吉日都挑好了?

“謝陛下。”霍去病朝劉徹一拜而謝之。

劉徹笑了,一個轉頭注意到劉徽怔怔的,劉徹不得不問:“怎麼?”

劉徽眨眨眼睛道:“謝父皇。婚禮能不能從簡?”

爭取到底。劉徽要爭取到底的。

齊刷刷的目光落在劉徽身上,不是,誰家的女郎不是盼著婚禮能夠辦得更盛大隆重一些。從簡?

“你要如何從簡?”劉徹算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劉徽眨眼道:“有親朋好友見證就行,像鳴堂那樣……”

劉徹抄起案上的果子砸向劉徽,劉徽接住,“怎麼不能了。婚禮辦得太大,勞民傷財。”

“用不著你操心錢的事。”劉徹丟出一句,劉徽撇撇嘴不認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劉徹還不用她操心錢,她從小到大為了錢的事操心得還少?

“嘀咕甚麼?”一看劉徽不吱聲,劉徹能不知道劉徽不定在腹誹甚麼。

“沒有。”腹誹的話是能說出來的?劉徽腦子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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