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6章 哄人的最高境界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調笑的一句話,霍去病聽在耳朵裡不以為然的道:“試一試何妨。”

劉徽抱著好幾株芍藥在懷,嗅了嗅分享的遞到霍去病的面前,“好香呢。”

燭光搖曳下的雍容華貴的芍藥,卻不及劉徽額中心的那點硃砂醉人,霍去病燦若星辰的眼眸透著堅定的道:“不及徽徽。”

動聽悅耳話,叫讓人喜歡。

下一刻,霍去病在劉徽的耳邊低語一句,劉徽的臉頰頃刻間似染了上好的胭脂。

想要嗔怪,霍去病迅速將手中的芍藥遞給劉徽道:“拿回去擺在書房,只讓徽徽忙的時候欣賞。”

“忙的時候哪有時間欣賞。”劉徽控訴霍去病說話不著調,哪有他這樣的。

霍去病湊過去在芍藥花前問:“我不比芍藥花好看嗎?”

人和花比,霍去病自然比花要好看得多。

“嗯,表哥比芍藥花好看。”病了一場,霍去病灼熱張揚的面容多了幾分清冷之感,劉徽看在眼裡,既是心痛,何嘗不得不承認,霍去病也生出了不一樣的風情。

劉徽望著霍去病眼神帶著她所不曾察覺的歡喜,不知在霍去病眼裡是何等誘惑。霍去病努力壓下心頭的躁動,從劉徽手裡接過所有的芍藥,“我拿著。”

“給我留一株。”劉徽豈會不願意,但剛摘下的芍藥,她都來不及仔細看,怎麼能都讓霍去病拿走。

“一會兒慶功宴上你是主角,陛下倘若見你眼裡只有花怕是要惱!”霍去病全都抱走,一株都不給劉徽留下,劉徽怎麼撒嬌都不成。

最後,莫可奈何的只能讓霍去病抱著上殿。

兩人自邁入正堂,自有內侍通傳,一眾人紛紛見禮,神色恭敬。

俊男美女,無人不喜, 也無人不被吸引多看幾眼。

只是霍去病抱了滿懷的芍藥花,落在一眾人的眼裡,讓人不由一愣。郎君抱花,他們誰會?

偏霍去病抱在懷裡,神情自若。

兩人一到,那端劉徹也來了,瞥到霍去病懷裡的花問:“還得閒跑去摘花?”

“陛下。”霍去病和一眾人一道見禮,劉徹的問題霍去病答道:“再不得閒也是要摘花的。”

劉徽喜歡芍藥的事劉徹又不是不知道,在河西未必有芍藥,好不容易回來豈能不讓劉徽看個夠?

劉徹揮手道:“把花拿下去。你拿著花,阿徽一晚上的心思都得在花上。”

果然是知女莫若父,劉徹非常瞭解劉徽的。

真在屋裡放上芍藥,她怕是能看著芍藥發呆,誰也顧不上。

“父皇。”方才霍去病連一株花都不留,她惦記著,結果劉徹更狠,連看都不讓她多看幾眼!好過分!好過分!劉徽控訴。

劉徹揮手,“等忙完這一陣,再讓人給你挑幾株。”

“不用。”劉徽和霍去病異口同聲而答,劉徽喜歡芍藥是她自己的事,無意成為天下人的事。為投其所好底下的人能怎麼做,劉徽見識過,無意讓大漢因她產生壞的影響。

霍去病道:“閒來無事我養了幾株。”

所以不用讓別人給劉徽準備,他都準備了。

劉徽驚喜無比,憶及前年她忙得不可開交,賞心亦無暇,多虧霍去病早早準備給她留了幾株,否則她是又要錯過。

當然,隔了一年見不著芍藥花,霍去病都開始養芍藥了嗎?

劉徽眉眼彎彎的瞅向霍去病,期待無比。

“你倒是有心。”有心無心,只看人做事便可知。霍去病一向是個有心人,劉徹清楚的。讓人趕緊上前把霍去病懷裡的花拿走,多一刻都不許留著。無視劉徽的控訴。

“都坐吧。”把誘人的花解決,劉徹入座,照舊,一左一右,劉徽和霍去病,連衛青都在他們之下。

多少年了,一直如此,再不習慣的人也都習慣了,見怪不怪。

劉徹心情好,心腹大患終於解決!此事誰能不喜,劉徹舉杯道:“大漢自建朝以來,受匈奴侵擾多年,朕自登基以來,無一不思雪此前恥,以令邊境得以安寧,邊民得以安居樂業。時至今日,從馬邑之謀開始,到如今十六年。

“十六年來,滿朝的臣子無一不勸朕實行祖宗推行的和親政策,朕一意孤行,當年已然料到,和匈奴的對戰,會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長。可朕從來堅定,大漢會戰勝匈奴,也一定可以戰勝匈奴。

“朕的堅持終於迎來回報。對匈奴之戰,匈奴大單于歸附稱臣,從今往後,是匈奴要向大漢進貢,再也不是大漢以和親之名,向匈奴送去珍寶錢財,以養匈奴。這杯酒,敬為大漢戰死的將士們。”

聽著劉徹的話,都能明白劉徹此時內心的激動。

所有人都不看好,不認為你能做到的事,偏偏你爭氣的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好得讓人挑不出毛病,誰能不為之驕傲!

讓人更想不到的是,劉徹在慶功宴上敬的第一杯酒是那些為大漢而戰死的將士,無數將士都為之振奮,紛紛端起手中的酒杯,見劉徹起身,眾人跟隨紛紛起身,將一杯酒灑落在地。

滿堂皆是肅穆,戰死的將士,亦不能忘!

隨劉徹將酒灑落在地,也讓一旁的方物倒上第二杯酒,“這第二杯,敬軍中將士。大將軍衛青,驃騎將軍霍去病,朕的公主劉徽,還有你們。”

一個個被點名的人,誰不舉杯。

劉徹掃過劉徽道:“這杯酒,不喝也要喝。將來你要面對的是西域諸國,要是讓人知道你連酒都喝不得,如何同他們周旋?”

不得不說,劉徹料到劉徽推辭不肯喝酒,不喝也不行。大喜的日子,劉徽得喝!

都讓劉徹點名叮囑,劉徽想不喝也不能不喝,老實應下一聲諾。一眼掃過霍去病,他也要喝的?

霍去病給她一記安心的眼神,不過一杯酒罷了,不礙事。

“諸位同飲。”劉徹掃過一眾將士,也就一個劉徽敢想不喝這杯酒,換成誰對劉徹敬上這杯酒不受寵若驚。喝,一定要喝。

“謝陛下賜酒。”齊齊的一聲吶喚,不約而同的舉杯一飲而盡。

酒啊,劉徽讓人釀製改良出來的酒,卻從未沾染。

太多的人稱讚酒好,可惜劉徽每回聞著酒味不舒服。除了上一回被劉徹喊著該嘗著喝酒喝了一口,後來再未喝過。

然今日這杯酒,不喝也要喝。

劉徽不得不昂頭將酒一飲而盡。那辛辣味道,劉徽端起米湯努力的壓下。

劉徹不管,劉徽把酒喝了就成。

此時,他端起讓人續下的第三杯酒,掃過在場的諸位道:“對付匈奴,舉全國之力,今日匈奴得滅,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功臣。這一杯,朕敬諸位。”

哎喲,文臣們未必不擔心劉徹一心繫於武將們身上,把他們的功勞忘得一乾二淨。

聽到劉徹的話,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了。

舉杯舉杯,對戰匈奴的勝利,非為一人的勝利,而是整個國家,整個大漢的勝利。

“今夜,不醉不歸。”劉徹該說的說完,再無二話,招呼人只管盡興。喝酒啊喝酒。

鼓樂也隨之而起,讓人聽得心情更好。

往常的時候,作為立下大功的將軍們,無一例外會成為這一場慶功宴上敬酒的物件。

今夜特別的呢,劉徽是公主,女郎,且觀劉徽一杯酒下去,雙頰泛紅,眸中似蒙著煙雨,看人如隔霧窺山。誰都看出來劉徽醉了。要是上去給劉徽敬酒,劉徹能同意?旁邊的霍去病似乎也可能不會同意。

劉徽喝了一杯酒後,撐著額頭一副醉態,劉徹瞧在眼裡不由搖頭道:“酒量那麼差可怎麼好?”

“酒量差怎麼了?對付西域,匈奴,需要跟他們喝酒嗎?”結果,劉徽聽見了,不幹了,拍案質問。

!!!劉徹樂了,沒見過劉徽喝酒,上回雖然劉徽醉過,但那時候可安靜聽話了。這回劉徽竟然接話,劉徹饒有興趣的問:“來,說說看,你對西域各國有何打算?”

劉徽眼睛在那一刻似是佈滿了一層光,搖搖晃晃的走到劉徹的身畔,跽在劉徹之側,捉住劉徹的衣袖道:“父皇,我都看好了,西域有的地方種出來的葡萄又甜又大,釀出來的葡萄酒還特別好喝。比在長安種的又小又酸的葡萄好得太多。我都讓人悄悄去試過,哪一片可以用來種。父皇說,先出高價讓他們給我們種葡萄好不好?”

此話何意?那不妥妥的是讓劉徽看中的國家都成為大漢的供給之地?

劉徽更激動捉住劉徹的胳膊道:“還有棉花,棉花。西域適合種棉花的地方多了。棉花可以保暖,可棉花不好種,稍有不慎會有蟲子。還是種子的問題。我聽西域的人說,有的地方還有別的糧種,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滅了匈奴之後,這天下大漢可以暢行。

“父皇,以後,我們要在西域置一個都護府,凡西域各國的國王太子任命,皆出大漢。西域,一定會是我們的。西域可大了,表哥拿下河西,分匈奴與羌族,連西域各國,我們可以藉由河西控制整個西域,走向更遠的世界。

“父皇,西域還有很多東西都是大漢沒有的,要讓他們西域各國臣服大漢,認可大漢。匈奴,還得讓西域各國養著。沒有對比,只大漢一家,會讓西域認為大漢居心叵測。我們打西域的主意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偷偷的做,打死也不能認。得讓匈奴繼續搶掠西域各國,讓西域各國求著大漢幫忙。所以,匈奴要繼續搶掠西域。不肯歸附於大漢的國,大漢不管。誰愛欺負誰欺負。”

哎喲,劉徹樂了,他是知道劉徽的心眼多,有凌霄之思,鯤鵬之志,有時候劉徹都自嘆不如。一套話,可不是那樣一個理兒?

置西域都護府,從今往後,西域所有國王的任命都出自大漢,唯有大漢同意的王才是王。

劉徽謀的何止是現在,而是多年後,甚至是幾十年後。

“還有呢?”以前劉徹不是沒有想過套劉徽的話,那不是無從下手?劉徽嘴嚴得很!

喝酒的劉徽,不知道會不會讓人套出來?

劉徹都把西域的事套出來了。

“百越之地,要讓舅舅去。讓舅舅去把百越之地收入大漢的疆域。百越之地雖是山林地密,可那裡的氣候宜人。而且臨海。父皇不覺得,若能以水路調糧,比陸路要省事得多。興修水利,非為謀於一時,而為謀萬世。百越之山民諸多,無須勞大漢之民,只需要將山民引落,就可修橋鋪路,開渠引水。百越之地,打服不夠,還要教化,讓他們成為大漢最堅固的城牆。”天下之勢,天下可用人,劉徽都瞭然於胸。

在人人以為打敗了匈奴,劉徽要為此而高興自滿時,劉徽的目光放在哪裡?那都放到哪兒去了?

西域,百越,如何能夠興於大漢,利於大漢,甚至讓後世都因此而得利,都在劉徽的腦子裡過一趟了。

劉徽似是累了,癱坐在地上,扯著劉徹的袖子道:“父皇,常康給我寫信了,說是要修渠,朝廷反對的人可多了,話裡話外都是太過勞民傷財,恐引起天下動亂。勞民,因為用於民而不惠之。我讓人修了那麼多的路,引了那麼多的渠,從不聞百姓有怨?說到底還是他們太貪!

“既想讓百姓幹活,連一口飽飯都不讓人吃,誰能樂意?想讓馬兒跑,須得讓馬兒吃飽。勞民傷財,為何不同百姓們說清楚修渠的利處,以水利而灌溉萬千良田,我不信大漢的百姓會不願意。不願意的,怕是因為修渠路過他們的田地,他們才不願意。

“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利於天下之事,如當年父皇高瞻遠矚,縱然滿朝的新舊臣都不願意父皇出征匈奴,父皇還是要堅持打一樣,修渠之事,父皇一定要去做。淺不足與測深,愚不足與謀知,坎井之蛙不可與語東海之樂。”

劉徹讓劉徽引的最後一句給說樂了,瞧,很多的事,別人不懂劉徹,劉徽懂。

此時的劉徽說得正興起,激昂的道:“父皇所謀非為一世,而是萬世,一代雄主,雄才偉略,高瞻遠矚,定後世江山之基業,讓無數帝王知道,該如何作為一個皇帝。文臣如汲黯侍中,武將如舅舅,表哥,還有我。父皇唯才是舉,用人不拘一格,縱然無數後世無數帝王欲仿效,他們都比不上父皇的。誰敢想用一個騎奴當大將軍,誰讓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深入敵後,再讓一個在世人眼裡只應該用作和親的公主,率軍深入敵後。父皇,我們的榮耀都是父皇所賜,沒有父皇敢用我們,就沒有我們出頭的機會。父皇,謝父皇。”

劉徹聽著劉徽的話,臉上的笑意加深了,是的,如果沒有劉徹力排眾議的提拔衛青、霍去病、劉徽,他們連上戰場的資格可能都沒有。又談何建功立業。

倒是底下的臣子們聽著劉徽的話,不得不感慨一句,劉徽真是懂得哄劉徹呢。

劉徹想,應該再有下文吧。

可惜,沒有了。

劉徽靠在劉徹的手臂上睡著了。

霍去病先察覺不對,趕緊過去檢視劉徽,只見劉徽雙眼緊閉,分外安靜的睡著了。怎麼也不能再說話,劉徹再想聽也聽不著了。

“你送阿徽回去吧。”劉徽酒量不成,霍去病不能多喝,觀霍去病的臉色還有些發白,整個人瘦了一圈。劉徹不得不讓他們先行一步。況且,讓劉徽誇得劉徹心情大好的呢。

“陛下,我和徽徽先行告退。”霍去病抱起劉徽不忘見禮,走走走。

霍去病和劉徽一走,劉徹瞬間發覺無趣極了,以前還有霍去病陪他喝酒,霍去病喝不了酒了,人也走了,真是讓人憂傷。

餘光瞥到衛青,劉徹來了精神。劉徽的話套不成,下回可以試著讓她喝個半杯,應該能夠多說點。

“衛青。”劉徹衝衛青舉杯,此乃何意,豈能不知。

衛青端起酒杯道:“臣敬陛下。”

劉徽建議,讓衛青出擊百越之地,主意不錯。大漢如今的格局,隨劉徽這一勝,三足鼎立,甚佳。

朝堂上的事,衛青一向不多說話,霍去病的身體無法再出徵。

百越之民甚多,如今動亂不休,瞧著要和大漢動手,派別的人去不一定行,就得讓衛青去。

劉徹打定主意。

而霍去病抱著劉徽走出不遠,劉徽醒了,環住霍去病的脖子喚道:“表哥。”

嗯。霍去病聽著她帶著幾分醉意而顯得嘶啞的聲音,應一聲而低頭啄了她一記。劉徽被親得笑了,貼著霍去病的臉,“還想親。”

“好。”霍去病的心軟得一塌糊塗,腳下的動作加快,進了椒房殿直奔劉徽的房間,沒有讓人進來,抱著劉徽如她所願的親她。

“表哥是不是送二姐回來了?”劉適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對了,劉適也跟著回來了。男女雖然分桌,不過隔了一處屏風,那頭劉徽的情況瞞不過那一邊的女眷們。劉適火急火燎的趕回來,一看人守在門口,霍去病的人也在,急忙衝進來。

“公主,冠軍侯在屋內。”肯定是要攔的,不能讓劉適進去,裡面的情況他們不清楚尤其不能讓人進去。

劉適忙道:“就是因為表哥在我才要進去。不然我著急回來?”

劉適瞪眼,衛子夫姍姍來遲,見劉適要往裡衝,斥道:“阿適,你在幹甚麼?”

“母親明知故問。”劉適要進去,可惜讓人攔得死死的,進不去,“表哥在屋裡。”

衛子夫上前拉住劉適道:“那也不歸你管。”

劉適可不服得很,“就算二姐和表哥定親,尚未成婚,表哥未必不會趁二姐酒醉……”

“那也不是你該管的,你趕緊回去。安生待著。”衛子夫之前也是不能夠接受劉徽和霍去病的親近,現如今的態度倒像是不怎麼在意。且由著劉徽和霍去病?

“母親以前不是總擔心的嗎?”劉適發現衛子夫的不同,百思不得其解,追問起衛子夫。

衛子夫衝劉適道:“自打知道你打的主意後,我誰也不擔心了。”

提及自己的事,劉適啞口無言,想不認都不行。她乾的事,好意思來闖劉徽的房間?她還想把霍去病拉出來不成?

“走。”衛子夫一見劉適離席,一刻都不敢耽誤的跟著回來,還好及時,要不然定讓劉適又折騰出事了。

“好吵。”劉徽聽著外面的動靜,不悅的擰眉,撫過霍去病的臉似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誰在門外吵。

霍去病親了親她的臉頰道:“我去看看。”

劉徽搖頭,而且扯著霍去病的衣裳道:“不想讓表哥去,我想表哥。表哥不想我嗎?我擔心表哥,表哥好不好?我想跟表哥在一起,一直在一起,表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問著好不好,劉徽親在霍去病的臉上,一點一點的往下,喃語道:“我喜歡錶哥,很喜歡錶哥。天底下的人都會羨慕表哥是我的。表哥,我想自私的留住表哥,和表哥在一起一輩子。表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劉徽的表白讓霍去病始料未及,可心裡的歡喜藏不住。

“徽徽何時開始喜歡的我?”劉徹想套劉徽的話,霍去病何嘗不想,扯住劉徽作亂的手,想聽!

劉徽不滿的嘟起嘴,咬在霍去病的唇上帶了幾分惱怒的道:“一直都喜歡。可是,表哥是表哥,不可以喜歡。三代近親不能成親,這是規定。”

“沒有這樣的規矩。大漢律法只有同姓不婚,我們是表兄妹,再好不過。”霍去病聽得心頭陣陣跳動,律法他們一起學的,從來沒有所謂的三代近親不能結婚的規定。

劉徽惱道:“那也不能成親,近親繁衍,要麼是傻子,要麼是天才。而且還有可能生不下來。你不想要孩子嗎?你不想後繼有人?我才不要和別人用同一個男人。噁心!”

“沒有別人,只有徽徽。也不要孩子,只要徽徽。徽徽知道,我不喜歡孩子。徽徽想要孩子嗎?”霍去病曾聽劉徽解釋過種種的理由,他原以為是劉徽騙他的,此時由醉酒的劉徽說出來,他才知道,理由是那樣一個理由,劉徽心中所受的掙扎不知有多少。

“我只要表哥。”可是,劉徽是懂得哄人的,哄得霍去病心花怒放。親下劉徽,霍去病道:“再說一次。”

“只要表哥,只想要表哥,誰都不要,不要。”劉徽認真的告訴霍去病,霍去病整個人在一刻似浸泡在蜜水中,入鼻都是濃濃的甜味……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