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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休想讓徽徽因我委屈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可是究竟怎麼回事,劉徹又不是看不見。

但,好學上進之人,是應該多加讚許。這樣的人,多多益善。

“準。”劉徹聽了一下午他們的鬧騰,都不耐煩的把劉徽請回來了,可見不願忍。但無故斥責臣子不妥。怎麼才能出心中的惡氣,看,劉徽不就做到了?

拿住話頭順勢戴上一頂高帽,不是劉徹容不得人。

劉據的視線在劉徽和劉徹身上轉悠,不得不承認一點,劉徽做事實在太合劉徹心意了,捫心自問,誰要是得到劉徽這樣稱手的人能捨得不用?

“諾。”鍾離沒的心情可見的好。餘光掃過某些人,似在無聲的說,好戲要上場了?準備好了嗎?

劉徽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欺人太甚者,別怪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對渠引洛水灌溉一事怎麼看?”吵完了,人也走完了,屋裡就剩下他父子三人,劉徹沒頭沒尾的一問,都知道他要問的是劉徽。

劉徽道:“修啊,一定要修。”

修渠引水以灌溉田地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必須要做。

“他們提出的問題能解決嗎?”劉徹拿不準的是技術問題,井渠法,第一次聽說,從前沒有人用過,誰知道能不能成功。

“父皇指的是派遣士兵先在地下挖暗渠,再將水從商顏山引向東面一事到底可行不可行?”劉徽整理的問,劉徹頷首,劉徽點頭道:“自然是可行的,他們提出的法子都是經過試驗成功的,關係萬千百姓的大事,工部的人絕不敢胡來。改日我給父皇試驗試驗井渠法的原理,父皇一瞧定能明白可行與否。”

一聽劉徽是試過的,劉徹心裡的那一絲疑問隨之煙消雲散,“行。”

“瞧著他們吵,煩嗎?”劉徽不忘一旁的劉據,等劉徹不說話,她便同劉據有此一問。

劉據瞄了劉徹一眼,當著劉徹的面,別管他心裡怎麼想的,他也斷不敢老實說。

“父皇也煩。要不然怎麼會讓人找我來。”劉徽毫不留情的把劉徹的老底捅了。

劉徹瞪眼不滿的指向劉徽,似在無聲的警告。

劉徽才不怕他呢,同劉據道:“煩是正常的。再煩,該解決的問題也要解決。遇事爭執,各論其道都是正常的事。你在其中聽著,要學的是如何抉擇。”

沒錯,煩可以煩,最後做下決定,如何才能有利於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抉擇,從一出生,每個人都在做著抉擇,有舍有得,有得有失,不要貪,不要想著所謂的十全十美,那是異想天開。”劉徽教著劉據,也將一個最現實的問題告訴劉據。沒有十全十美,也不會有可能在將來的某一天,他能讓天下人都滿意。

“沒事,咱們多聽多看,少說。父皇問你的也可以少說。”劉徽外加上一句,又引得劉徹一瞪,一天天的不知道盡教劉據些甚麼,是生怕氣不著他嗎?

“回去吧。”事情算是半解決,接下來的事交給下面的人辦,用不著劉徹操心,時辰不早,是該讓他們早些回去了。

劉據求之不得,每每聽著劉徹和劉徽之間的交談,劉據的心都不由自主的提起,自嘆不如,自嘆不如。讓他再活一輩子,他也不可能像劉徽一樣,在劉徹面前神情自若,一如平常。

“阿姐連水利工程都懂。”出了門,劉據從今日裡得到的訊息有此一問。雖然之前是親眼見過,可今日一聽才知道劉徽懂得比他以為的要多。他在考慮的是,他是不是也要甚麼都學一些?否則豈不是將來容易讓人騙了?

劉徽理了理袖子,不以為意的道:“聽中科院的人提了幾句,自然就學了。你不用管我會甚麼,你只要問你自己想要甚麼。想學的放手去學,學到多少,學會多少,沒有規定,你只要享受學習的過程。”

像是明白劉據為何有此一問,劉徽可不想成為別人的目標。

“我學的都是我願意去學的。”劉徽補上一句,她從來不打算委屈自己。她想學的,現在學會的,都是她認為需要也用得上的東西。

她有精力學的,不代表別人也有那樣的精力,劉據別把她當成目標才好。

劉據長長一嘆道:“二姐放心,從小我已經知道,二姐天資聰穎,非我可比。我從未想過成為像二姐一樣的人,我也成不了二姐一樣的人。在其位,二姐讓我多聽多學,我會多聽多學的。但最後我學成甚麼模樣,希望二姐不要對我太寄以厚望,我……”

“你只要盡力就好。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劉徽轉頭嗔怪劉據一聲,自己難道在劉據心裡成了一個不講理的人了?

劉據搖頭道:“二姐對我要求雖然高,從來不是不講情理。”

所謂的要求高,無非也是讓他多聽多讀多看,以免讓人騙了。

剩下的,劉據學到多少,領悟多少,運用多少,劉徽真沒要求。以至於,劉據對學習的事還是挺上心的,也願意去學上一學。

劉徽點點頭,隨之停下。

“二姐不跟我回去看看母親?”劉徽腳步一頓,劉據當下明白劉徽要跟他分道揚鑣。

“表哥在。”劉徽念起霍去病,劉據一頓,隨之道:“那讓表哥過來。”

嘖嘖嘖,一個兩個的,都在動心眼。

瞥過劉據一眼,劉徽道:“回去幫我跟母親說一聲。”

沒有多餘的解釋,且讓他走吧。

劉據想了想霍去病,又想起劉徽說過的話,他不能和霍去病比。哼哼哼,不能比的嗎?

最終,劉據不得不承認,真沒法比。

劉徽和劉據一分開,既往院子去,聽說霍去病在書房,而且待了一下午,劉徽剛開始不曾察覺其中有異,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從韓澹那兒拿回的東西,腳步一頓。

不不不,雖然她沒有藏起來,也不代表霍去病會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不要自己嚇自己。

劉徽默默做了好些心理建設才進的屋,屋裡已經點起燈,霍去病在書案前看著甚麼,劉徽想,一定不會是那份卷軸的。

等走近一看, 劉徽……

霍去病面容平靜的抬頭和劉徽對視,霍去病道:“徽徽想看,應該跟我說一聲,我還會不給徽徽看?”

嘶,劉徽想解釋,能解釋得清楚嗎?

以至於後果有些嚴重,劉徽的腰,感覺都不像自己了的。

衛青和平陽長公主終於是給孩子取了名,衛禧。

哎喲,名字取得好。

這可是他們一輩中最小的了。

不不不,劉徽反應過來,她爹還要辛苦耕耘,不能算是最小的,在未來,有比劉據兒子都要小的弟弟呢。言之過早,言之過早。

衛禧的滿月宴辦得不算太熱鬧,都是自家人參加。

衛長公主的兒子曹安已經會跑會跳,說話也倍利索,劉適抱著他哄那剛出生的衛禧喚著小姑姑,曹安眼睛瞪得比銅鑼都大,一臉的受驚樣兒。把一眾長輩都逗樂了。

“是好看多了,像舅舅。”劉徽瞧著衛禧,之前皺皺巴巴的,可醜了,一個月下來長得挺好看的呢,瞧著眉眼很是像衛青,平陽長公主之前沒有騙她。

衛長公主聽著劉徽前面那句,忍不住的道:“孩子本來就是一天一個樣。當年阿適是你看著長大的。你都忘記了嗎?”

忘是沒有忘,只是對上劉適,劉徽有些無奈。

嗯,小表妹別隻是長得像衛青,腦子也要繼承衛青舅舅才成。否則衛家真沒有人撐得起。

一個個跟她往河西去的表哥,本事小得可憐,做一郡太守已然是封頂了。

所以,小表妹要爭氣的呢,將來一定要像衛青和平陽長公主,那他們就不愁了。

劉徽心下默唸。她瞅著衛禧不挪眼,平陽長公主看在眼裡,走過來打趣的道:“你們大婚在即。成了親,可要早些要孩子。你們兩個的孩子,若真集中了你們的優點,那就是天人一般。”

視線在劉徽和霍去病臉上打轉,男的俊女的俏,站在一塊都不用說話,已然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看得人心中歡喜無比。

想象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哎喲,一定會比他們都要好看。

孩子的事,霍去病搭上劉徽的肩,要不是因為孩子,以前劉徽也不會和他疏遠。

“長公主言之過早。徽徽要往河西去。”他不要孩子,只要一個劉徽,幾乎在第一時間,霍去病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只怕有些話讓劉徽有所觸動。

“甚麼話。你還年輕嗎?成婚生子天經地義。”大喜的日子,衛少兒豈能不來,見到劉徽了,可是劉徽除了剛見面同所有人一般見了禮,沒有特意的親近,一如多年來。

衛少兒想到劉徽和霍去病早已成親,雖然這兩年來劉徽送往曲逆侯的禮物只比送給衛子夫的少一些,卻極少出現,衛少兒是沒有機會對劉徽擺架子的。

霍去病病重回到長安的事,當時衛少兒看在眼裡,都忍不住控訴一句,劉徽怎麼能夠丟下霍去病不管,還能出擊匈奴的。

因著此事,陳掌當時罵了她一頓。

幾十萬的兵馬,舉國之力準備的一場大戰,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徽要是為了霍去病回長安,不打贏這一仗,知道對大漢而言是多大的損失嗎?倘若劉徽是那樣一個不懂事的人,從今往後她也就廢了。

況且,滅匈奴是國策大事。豈是兒女私情可比的。

衛少兒不懂事,也別作死的甚麼話往外丟,真以為她不會死?

劉徹狠起來的樣子,對兄弟叔侄都能下得了手,她算甚麼?

被陳掌罵狠了,衛少兒不敢再吱聲。

而且,霍去病一向不同她親近,她都見不到霍去病幾面,要說見劉徽就更難了。

好不容易碰上,提起孩子,衛少兒終於找到能插話的地方。

“衛國安天下,更是天經地義。徽徽不是為生子才嫁我的。”霍去病冷清的開口,望向衛少兒的目光透著不善,似在無聲的提醒衛少兒,別管他們之間的事,輪不到她來管。

衛少兒瞪眼,劉徽拉住霍去病道:“表哥。”

當眾讓衛少兒不痛快,衛少兒得鬧。

“我和徽徽的事,自有陛下管。不勞母親費心。母親若有不滿,不妨找陛下說去。”但,霍去病一想到因為他們認為該天經地義要的孩子,差一點他就永遠失去劉徽,更不喜於有人在劉徽的面前舊事重提。他們不需要孩子,只要劉徽和他在一起,足夠了。

一聽霍去病拿劉徹來壓她,衛少兒氣啊。

“母親以為,徽徽非嫁我不可了?”一看衛少兒生氣,霍去病須得提醒衛少兒另一句,“大抵母親怕是忘了,衛家不過是奴婢出身,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所賜。舅舅能夠娶得平陽長公主是陛下恩賜,我能讓陛下將他最寵愛的女兒嫁給我,同樣也是莫大的恩賜。徽徽不是隻能嫁我。縱然嫁了我,也不是不能和離。母親在想擺婆婆的架子前,記清楚了,她更是大漢的公主,滅匈奴的公主。”

所有人在聽到霍去病的一番話時都不掩詫異,包括劉徽在內。

“能得陛下同意這門親事,能讓徽徽願意嫁我,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身為大漢公主,徽徽從小得陛下寵愛,陛下如珠如寶,捨不得重責一句。嫁給我,也不應該因我而受委屈。母親有所求可以跟我提,不要和她提。母親生了我,生下徽徽,教養徽徽的是姨母和陛下,她要孝順的只有他們。”霍去病似乎更想趁此機會把話說清楚。如果當著衛少兒的面跟她說的她記不住,以為霍去病是在說笑。那麼不妨請所有的親人一道做個見證。

“去病。”衛青察覺不對,因而急忙喚來,生怕霍去病說出更難聽的話。

霍去病抬眼和衛青對視,沉著的道:“舅舅知道我母親是甚麼樣的人,如果不從一開始說清楚,怕是將來她以為自己可以比肩陛下和姨母。”

並非危言聳聽,衛少兒是個沒腦子的,要是讓人捧上一捧,未必不能幹出各種各樣的蠢事。

真到那個時候,想要收拾局面怕是要更難。

衛家,他們已經到達頂峰,如果不謹慎小心,怕是要出事。

霍去病和劉徽,他們雖然是夫妻,可是他們也有另一層身份,他們是相互制衡的臣子。

“母親不要對我和徽徽抱有太多的期望,我連府邸都不要,成婚後住的是徽徽的公主府。”霍去病認為有些事既然說了,何妨說開了。滿長安的人怕是都沒有注意到,霍去病的冠軍侯府愣是沒有動靜,只有劉徽的未央長公主府在動。

“你瘋了。”成婚後住劉徽的公主府代表的意義,在場誰人不知?

衛少兒的震驚也代表無數人的心態。

霍去病道:“母親要得太多, 我自問無法滿足,更不願意母親把手伸向徽徽,如此再好不過。”

貪婪的衛少兒,永不知足,如果不是霍去病一開始管住,衛少兒怕是早對劉徽指手畫腳了?

可她憑甚麼呢?

憑她生下一個霍去病嗎?

那也只是霍去病欠她的,和劉徽有何關係?

霍去病一直都很清楚要如何對付衛少兒。

“母親要不要試試看,我會不會因為你的手伸得太長,對陳爵動手。”眼看衛少兒氣急要說出更難聽 的話,霍去病手裡沒有能治衛少兒的人嗎?

有的呢。

衛少兒不在意霍去病如何,卻視陳爵為心肝寶貝。

“姑姑,舅舅,表哥有些不舒服,我們先走一步。”劉徽一直在握住霍去病的手,霍去病將她護在身後,為她擋下衛少兒的咄咄逼人,在提起陳爵時,劉徽反而將霍去病護在身後,同平陽長公主和衛青告辭。

本是大喜的日子,竟然鬧成如此這般模樣,原是不該的。

劉徽朝平陽長公主和衛青道:“改日再和姑姑、舅舅賠罪。”

平陽長公主不以為然的道:“不錯,陛下沒有看錯人。大漢的公主,能夠滅匈奴的你,當今天下除了你的父皇母親,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在你面前指手畫腳。冠軍侯做得很好。”

讚許於霍去病,倒是一點都沒有因此生氣,賠罪的話大可不必再提。都能聽懂平陽長公主話中意。

劉徽迅速把霍去病帶走,那頭衛少兒早讓陳掌按住了。別看劉徽不說話,在霍去病提及陳爵的名字時,劉徽那掃過來的眼神中透著的警告,無一不在提醒陳掌,霍去病要是出手,劉徽會下手更快狠準的呢。而且定能一刀斃命。

想擺婆婆的架子,拿一家子的前程給換的,陳掌敢換嗎?

衛少兒是真瘋了,否則哪能生這諸多的心思,劉徽是一般的公主?

不對, 大漢的公主裡,別的人不說了,看看平陽長公主,那都不是好相與的。劉徽就更不用說了,憑自己的本事生財有道,打理一方政務,還能禦敵於外,滅了匈奴,擒了匈奴大單于,把為亂大漢幾十年的一個強國滅了。劉徽能是好欺負的?

對衛少兒的無視,該有的禮數一樣不少,難道不是已經對衛少兒極客氣了?

衛少兒和霍去病之間的母子關係如何,難道衛少兒不是心知肚明?

霍去病從來都無視她,更不樂意理會她。她以為霍去病娶了劉徽,她就可以越過霍去病壓劉徽去?

對,無用的男人是不會護著自己媳婦的。霍去病能是那樣的人?

想讓劉徽不痛快,第一個得問問霍去病答不答應。

平陽長公主一眼掃過衛少兒,有些事看在衛青的面上她歷來不多管多問。衛青自會處理。

本來平陽長公主也擔心,像衛少兒那樣一個拎不清的人要是為難劉徽怎麼辦。

有了霍去病今天的表現,平陽長公主放心了。

嗯,還真是喜歡劉徽呢。

平陽長公主憶起霍去病說的那一番話,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劉徽拉著霍去病一道出了平陽長公主府,握緊霍去病的手道:“我們走走?”

“好。”霍去病板著的一張臉到現在都沒緩過來,走一走也好,散散心中的氣悶。

劉徽扣住霍去病的手,霍去病其實不需要誰的安慰,很早以前霍去病就知道,他在年少時不能讓衛少兒如願,那會兒她就已經捨棄了他。

霍去病沒有為此而傷心難過,棄了便棄了。棄了也好。

“我們去試試新開的酒肆味道對不對?”走歸走,劉徽也想順便做些甚麼。嗯,也到飯點了。

霍去病摩擦著劉徽的手,更堅定不能讓劉徽因為他而受制於人。衛少兒沒有資格讓劉徽受委屈,尤其是因為他而生出此念。

“有些話,表哥不用說出來。容易讓人捉住把柄。你如今是大司馬驃騎將軍,好些人都在想方設法捉你的把柄。”劉徽也清楚霍去病早過了會因為衛少兒不喜於他而傷心的年紀。不過有些話不好說得太直白,容易讓人拿住把柄攻擊霍去病。

霍去病朝劉徽道:“我和舅舅不同,舅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我不能。”

此言之意,衛青一味忍讓,因而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可他,寧可讓人挑出他一身的毛病,也不願意委屈自己。

劉徽同霍去病道:“那我們悄悄的做,就好像當年我們一起套修成子仲的麻袋,把他狠打上一頓,既出了氣,也省了麻煩。”

提起年少時做的那些事,霍去病不由露出笑容。

“要不,我們去幹壞事吧。想想小時候有哪些想打的人沒有打著的,我們再去把人打上一頓?”劉徽見霍去病笑了,偏過頭十分認真的跟霍去病出起主意,很是以為此事可為。

霍去病想了想認真無比的道:“只想打修成子仲。”

對啊,修成子仲,在那些年裡,仗著王太后的勢,他可欺負人了。在年少時,霍去病想打他不是一兩天了,全讓衛青按下不許動。

饒是劉徽打過修成子仲三回,細論起來霍去病只打他一回而已。

“那先去打人再去用膳。”修成子仲,好些年不見了,自打王太后崩了,從那以後一家子分外的老實,在長安都聽不到一星半點關於他們家的事,在劉徽眼前晃悠的事更不可能。

要想打上修成子仲一回,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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