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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請公主施以仁道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匈奴人們看到匈奴大單于回來,想起左賢王,聽從匈奴大單于的主意,最後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對匈奴各部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因而本來讓匈奴大單于擰成一團的匈奴各部,又亂了。

亂得好,不亂劉徽哪有機會動手,一亂,機會不就來了。

劉徽讓陳荷繼續之前的計劃,想方設法離間匈奴各部。

炸藥都亮出來了,正好讓人宣傳宣傳。

那是能平山的武器,不信的去看看左賢王他們和大漢交手的位置,那樣的大坑,連土地都扛不住,以他們的血肉之軀拿甚麼擋?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跑來驗證,匈奴上下是人心惶惶。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關於大漢是天神所庇護,大漢的未央公主,或許更是他們的崑崙神派來處罰他們的話傳了出來。

跟劉徽扯上關係,還是崑崙神,真讓人有些鬧不明白。

好在,有人為他們解惑。

知道落入大漢人手裡的匈奴人,在大漢過的是甚麼日子嗎?

朔方城變成甚麼模樣,只要在那兒住過的人都能夠清晰體會其中的變化。

而在裡面的人,只要是誠心歸附大漢的人,有田有地有房,病了還有大漢的醫女為他們治病。

他們不需要為了一口鹽打得頭破血流,也不需要擔心大漢會因為他們生病而拋棄他們。

只要想安樂太平的過日子的人,大漢都歡迎他們!

安樂太平的日子,誰人不想過?

匈奴人雖然在草原上過得很是自由自在,不代表他們不想安穩的過每一日。

隨著越來越多的傳聞,匈奴百姓開始向邊境靠攏,想要投靠大漢。

此並非小事。以前的匈奴歸附,都是小部落的人率整部歸順,現在是零星的匈奴人跑出來,其中有奴隸,也有一些是看不到希望,求大漢救命的人。

河西還好,由劉徽做主,來者不拒,想投奔大漢的,大漢願意接受他們。當然,入大漢的人需要一段時間的觀察,只為了確定他們是誠心的歸附。否則要是其中有探子,假借投奔之名,實則是來大漢打探情報,那如何是好?

劉徽把話說得清楚明白,而且需要請大夫的人也給請,除了不讓他們自由出入各城之外,把人安頓得井井有條。

由投奔而來的人口中劉徽也知道,漠北的天氣很冷,凍死了好些牛羊,就是人,也有好多受不了。

劉徽聽著眼中閃過陰暗,看向西域的方向,她當時就想到了一樣,新疆的棉花,棉花可以保暖的。

和河西比起來,其他地方面對匈奴的投奔不敢像劉徽一樣把人收進來,而且有心為人爭一爭。

但要說放任不管,也太狠了些。

無奈之下不得不上書請朝廷拿主意。

朝廷上為此事吵得不可開交,都認為非我族類,又是棄主而逃的人,不能收下。

竟然有人提議把投奔大漢的匈奴人盡數殺之。

饒是衛青和霍去病在戰場上對戰匈奴從來不曾手下留情,都不由抬眼掃過出主意道要殺人的那一位。

“放入城中怕是要為亂城中治安,不放,讓他們再回匈奴,必為大漢之患,故,殺之,永絕後患。”

理由聽起來很是冠冕堂皇。

終於有人出面道:“但不知河西之地,未央長公主如何處置?”

和當地官員不同,劉徹給了劉徽便宜行事之權,如何更能有效對付匈奴,讓劉徽放手去幹。

“陛下,河西剛送回來的奏本。”恰在此時,劉徽讓人送回來的公文也終於是到了。

“念。”劉徹不贅言。

當下那奉上奏本的人開啟唸了起來,大意是道出匈奴人投奔一事,劉徽如何安置的,為了預防匈奴探子,進了城的匈奴人剛開始先關起來養著,過些日子放人開荒修路去,讓匈奴人相互監督,以連坐制,只要安分的人自然無事,不安分的人,先揭發出來也可以讓其他人倖免於難。奏本上點出,漠北氣候有異,怕是西域要大亂。

西域大亂這句話,聽進去的寥寥無幾,但該聽進去的人都聽進去了。

劉徹的目光閃閃,匈奴已然不是大漢的對手,他們無法從大漢那兒得到好處,不得不把主意打到別人的頭上。

西域各國,他們也是可以養肥匈奴的,因而,不能再讓匈奴有出手對付西域各國的機會,否則讓匈奴緩過來,大漢再要對付匈奴怕是要費更多功夫。

“將未央長公主收留匈奴人的處置之法通告各地。”劉徹不曾忘記一開始議的事,各地就學著點劉徽啊,他們大漢難道不缺人?

很缺的。

正因為缺人,所以對於送上門來的人不能白白放過。

如何把人收為己有,這才是最高明的做法。

那些擔心會有匈奴探子的人,聽清劉徽的法子,不得不說,辦法不錯,就是要費心神,也不知道河西那兒是否生亂?

等把事情議完,其他官員退下,三省的長官全都留下。沒錯,漠北氣候詭異,西域有變的話,他們每一個都聽出來了。

“說說看。”劉徹對於留下的人,揮過長袖而問。

“以徽徽的性子,西域有變,她定會借力打力。”霍去病當下明瞭劉徽何意,“縱然匈奴從前在西域各國橫行,眼下匈奴不敵大漢,為西域各國所知,此時若大漢出面願意助西域各國共抗匈奴,他們不會拒絕。”

至於細節上劉徽會如何跟西域各國商量,那可就說不準了。

汲黯擰眉道:“未必不會養虎為患。”

霍去病道:“想來不會再是一個匈奴。只要匈奴臣服,不怕誰不服。”

此話落下,也是道出其中的關鍵,霍去病尤其提醒道:“徽徽以八百人都能攻破大宛國的王宮,那樣的軍隊防衛,不堪一擊。”

這就更是實話了,可不是。

劉徽才領八百人就能攻破王宮,可見西域各國有多弱。

擔心他們會成為大漢的另一個禍起之源,絕不可能。

“不妨讓公主見機行事。調動兵馬的權利,三千。”主父偃冒出一句。

八百人劉徽敢把人家的王宮攻下,要是有三千人,滅一國也不是不可能。

剩下的事,情急再調兵也是夠的。

劉徹的視線落在衛青和霍去病身上,衛青擰眉道:“三千太多,兩千足矣。”

隨便讓劉徽領三千人出去,劉徽極有可能把天都捅破的。為了劉徽安全著想,不如還是給兩千。

“大將軍,三千都太少了。竟然還要減一千?”霍去病不同意,三千都太少了,更何況只給兩千,太過分。

“以公主的性子,三千人她敢往匈奴的腹地,把人引回來打。”衛青不得不提醒劉徹和霍去病,劉徽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果不其然,劉徹和霍去病都沉默了,汲黯在此時也想起在朔方城劉徽乾的事,建議道:“要不然給一千算了?”

兵馬是要給的,給多少需要商量一下。

衛青防的從來不是別人,而是有了可以自由調動兵馬的權力,再加上劉徹早給劉徽的便宜行事之權!衛青可以想象,劉徽領著兵馬在外頭三不五時的坑匈奴,或許連西域各國都有可能一起的坑了!

劉徹和霍去病也想到這一層,真要是讓劉徽放開去幹,她八百人都攻到人家王宮去,把人的王都給捉了。三千人,她絕對是敢跑過去挑釁匈奴兵馬的。

一群人越聽越覺得,有些事是真的說不準,不怕別人坑劉徽,就怕劉徽自己坑自己。

“一千太少了吧。”一千人想都沒辦法想,那能幹嗎?

不好不好,還是再多點。

“兩千,能夠自保,等閒不敢鬧事。”衛青想不到汲黯比他還怕,再怕也不能太過,得留點餘地,一千人馬實在太少。

劉徹細細一想,終是決定聽衛青的,“兩千兵馬,隨她調遣,讓她便宜行事。”

西域如何,匈奴如何,可得想想了。

想,劉徽都不用想,知劉徹給她兩千人馬,感慨的道:“怎麼只給兩千,要是再多給點,我都想去招惹招惹匈奴兵馬。”

一群人聽著都急忙攔下道:“公主不可。”

“人太少,放心,我不亂來,我安安分分。”人太少,出去不好脫身。可是吧,偶爾也可以來個黑吃黑。

劉徽有了兩千人,讓人看死了匈奴往西域各國的通道。

得知匈奴有兵馬出動時,劉徽立刻招呼她的兩千兵動了。

對上剛搶了西域的匈奴兵,哦,她一個埋伏打下來,東西搶了不少,連匈奴的馬都一塊搶了,絕不給他們留!

哎喲,她那麼幹,匈奴那頭的人得知後,氣得大罵劉徽不要臉。

再一次出動搶西域東西的時候,匈奴學乖的多帶了人。

劉徽鬼點子多,讓人先裝了匈奴兵馬搶掠回來,趁對方毫無防備,把看守的人解決。等從西域那兒搶掠東西的匈奴兵馬回來,身著匈奴兵馬的衣裳,她再把人給搶了。

匈奴兵馬……

好氣啊,快給氣死了!

他們是氣死了,河西那兒都樂瘋了。

匈奴一向狠,搶人東西那是一樣都不給人剩下的,糧食,鹽,肉,無一不搶。

落到大漢手裡,能給大漢改善伙食。

可這個事劉徽做了,有人不太滿意的向劉徽攔路進言,道劉徽應該把從匈奴搶到的糧食還給西域。

劉徽?從哪兒冒出來一個聖人?

準備回府的劉徽不想理會人,他說甚麼隨便,想讓她把搶回來的糧食給西域還回去是不可能的。

“公主當行仁道。”見劉徽不像要聽話的樣子,那一位再接再厲的朝劉徽作一揖。

“你該去勸匈奴,而不是我。”讓匈奴不搶啊,只要匈奴不搶,劉徽保證她也不會搶。

結果攔路的人繼續糾纏道:“匈奴不仁不道,故必亡之,公主不想亡,理當多行仁道。否則將落得和匈奴一樣的下場。”

嘖,跟劉徽槓上呢。

劉徽點點頭,“你的意思是,仁道是舍我國百姓,而利他國百姓?”

乍一聽劉徽的話,對面攔下劉徽的人明顯一愣,反應過來否認道:“當然不是。”

劉徽淺淺一笑的提醒道:“既然不是,那你還讓我把糧食還給西域?我是從匈奴人手中搶來的糧食,我還給西域諸國,你想過,他們會怎麼看待我們大漢?亦或者,你認為他們會感謝大漢?而且,我國百姓餓著,你讓我顧別國的百姓,我暫時沒那樣一份閒心。勿怪。”

丟下這句話,劉徽頭也不回的走了。

想要彰顯所謂仁義的人,突然發現,不好意思,他怕是彰顯不起來,劉徽壓根不按牌理出牌。

“如今一個兩個都想往公主面前湊,想引起公主的注意,卻用的如此蠢的法子。”劉徽一走,一旁的閔娘忍不住吐露一句,不掩飾對那樣一個人的不屑和輕視。

劉徽聽得笑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見多了就習慣了。能攔下我,也不知道下一回會在哪兒碰見。”

直覺上,劉徽認定那樣一位不會輕易的放棄。

果然不出劉徽所料,很快又再見到那一位。

還是劉適帶回來的。

“二姐,此人張留,說是有一個可以令西域諸國亂起的法子,想讓我為你引薦。”劉適沒有理會劉徽臉上的表情,介紹眼前的人。

劉徽一眼掃過對方,剛攔了她論及所謂的仁義,可惜為劉徽所棄,壓根不聽,一個轉頭尋上劉適,說的是截然相反的法子,有意思對吧。

“好,你要一起聽聽?”劉徽入座,好像他們第一次見面一般,不忘問上劉適一句,要留下來一起聽聽嗎?

劉適搖頭道:“我約了人打馬球。二姐我走了。”

那一位張留不忘朝劉適作一揖道:“謝公主引見。”

“謝我不必,不過是舉手之勞。引薦是小事,若無真本事,你也入不了我姐姐的眼。”劉適樂意做些不費吹灰之力可成的事,但是受人感謝大可不必。她不圖虛名,無非想試試眼前的人是不是可以幫上劉徽。

朝劉徽福福身,劉適起身走人。

劉徽待人以禮,劉適走了,她也請人坐下道:“請。”

自有人端了案几和米湯上來。

“謝公主。”一聲謝,可就是一語雙關了。到底是謝的甚麼,不一定。

劉徽攤手相請道:“願聞其詳。”

第一次見面跟劉徽講仁義,隨之向劉適自薦,道有法子讓西域各國自相殘殺,有意思得很。

“某以為,朝廷是想拿下西域的。”張留長了一張普通的臉,扔大街上都不會有人注意的那種,此時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道出朝廷的安排。

“開疆闢土,有為之君,誰人不思,誰人不想。想和做到是兩回事。”劉徽不認為有人看出朝廷的盤算有何不可。她在上林苑時說過西域裡有的是人大有作為的時候,從那樣一句話中明白一些道理,隨之有所作為,都不是事。

張留想憑一句話讓劉徽看重,未免小看劉徽了。

“那公主想過,如何制匈奴嗎?”瞧劉徽不為所動的反應,張留不得不正色的論上一句。

劉徽瞥過對方,張留道:“以夷制夷。”

四個字,終於換來劉徽的正眼相看了,劉徽意示他繼續。

張留稍鬆一口氣,想要引起劉徽的注意太不容易,一個不慎還有可能適得其反,他豈敢不小心。

“匈奴所在之地,縱然打下了,既不能建起城池,也不好控制管制。朝廷內對於陛下一再用兵,也多是因為如此,才會一再阻止,不希望朝廷為此費心費力。”張留把匈奴的情況一說,目光落在劉徽身上,劉徽頷首表示沒有錯,正是如此。

張留可算得到劉徽的一些反應了,看得出來,這些事劉徽是有數的。

“依某之見,以夷制夷,可以跟匈奴開互市,以令匈奴人自己牽制匈奴。願意聽話的人,大漢不吝嗇給他們所缺的糧食,鹽,酒之類的東西,不聽話的人,可以讓聽話的人去解決他們。”張留的以夷制夷也是有一個前提的,比如應該想辦法開互市,促進彼此之間的交易。

劉徽提醒道:“大漢律法規定,不得與匈奴有貿易往來。”

張留垂眸道:“聽聞公主和匈奴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正因如此,公主才對匈奴的情況瞭如指掌。旁人要借公主的力,公主何嘗不是也在借別人的力。匈奴大單于節節敗退,加上算計公主不成,反而損失七萬人馬,此戰後怕是威嚴盡喪。如今匈奴危機四伏,長公主定不會願意放過此等機會出擊匈奴。”

劉徽提醒道:“朝廷早已定下,明年出擊匈奴。”

此事匈奴都收到訊息,更何況朝廷裡有心打聽訊息的人。

張留要是連這點事都打聽不到,哪來的自信再出現在劉徽面前。

聽到劉徽的話,張留道:“長公主打算對匈奴斬盡殺絕嗎?”

此問落下,引得劉徽不得不問:“你認為應該斬盡殺絕嗎?”

“當斬盡殺絕。殺得越多,大漢得到太平的時間會越長。”張留給出答案,幾句話的交流讓他明白,眼前的劉徽可以接受他的問題,但他一味的提問,而不說出他的觀點,劉徽就不太想跟他談了。

那可不行,劉徽之前的態度他看出來了,劉徽對內雖多施仁政,卻絕非婦人之仁者,該狠的時候劉徽狠起來不曾手下留情。

匈奴之患,到了如今的地步,朝廷是打定主意要解決,既如此,何妨做盡一些。

劉徽抬眼掃過張留,“我以為你會讓我把他們殺盡。”

張留討好的衝劉徽笑道:“人是殺不盡的,匈奴若亡也總會有別的民族,如鮮卑。”

此言不虛,五胡亂華在後世發生了。北邊的遊牧民族,沒了一個會再生出另外一個。永遠都不會消失。

“想要個甚麼官?”劉徽聽著張留的話,只要不是一心勸她向善,待人以仁的人,懂是時勢的人,當用。

“某想往西域去。”張留不想留在河西,河西的建設早已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該用甚麼樣的人,劉徽早有數安排好了。想要升得快,不能圖安穩,不如往西域去,沒準哪一天就尋到一個好機會,到時候……

劉徽瞧出來張留的不安分,不以為然。天底下有安分的人,也要有不安分的人。否則世界太單調。

“好,正好大宛那兒送來賠罪的國書,你代我走一趟。”劉徽無意多管的事,有人害怕極了,生怕劉徽來尋他們算賬,得不到劉徽的回應,接二連三送來賠罪的書信,希望劉徽能夠走一趟,給他們一個機會認錯。

劉徽是不認為對方能那麼謙卑,怕是裡頭有事,她也沒有閒心往西域那兒去,但既然張留想去,不妨讓他去。

“宴無好宴。”劉徽且提醒,她可不是坑死人不償命的主兒,張留想好了?

“謝公主。”張留能不知道那宴會定不是甚麼好宴,那也一定要去。要是好宴,還用他去?

劉徽想了想道:“你這幾日熟悉一下我身邊的人,到時候想帶多少人隨你挑。”

好大方!

張留早聽聞劉徽這位公主辦事效率高,為人大方,跟劉徽碰面,一聽劉徽說事,才算切身體會到大方是有多大方。

剛來呢,讓他隨便挑人,他就從未聽說過誰家能如此爽快。

“諾。”張留越發堅定一點,定要抱緊劉徽,圖一個好前程。

“領張郎君下去安置。”劉徽無非想給人一個機會,至於這個人到底能不能成,放出去試試就知道了。

是以,劉徽便跟陳荷提起讓張留走一趟大宛國,陳荷道:“下官原想毛遂自薦的。”

“如今讓你去也可以。”劉徽知此去大宛是定要出事的,聞陳荷也有意去一趟,露出笑容而答。

“公主既有安排,便讓那人去一趟吧,下官下回再去。”陳荷不至於跟人爭,若是無人願意去,她閒來無事不妨走上一趟,好讓大宛往後想不老實都只能老實。

劉徽手底下的人,劉徽是不吝嗇給人機會的,張留此人,雖未見其本事,也不妨礙劉徽試著用一用。

“公主,公主。”劉徽正和陳荷論正事,結果一人衝來,顯得十分著急的叫喚。

劉徽擰起眉頭看向前方,認出來是劉適身邊的侍女,“何事?”

“有一位郎君自薦不成,正在鬧著自殺。”侍女也萬萬想不到,有生之年會遇上如此之事,詫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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