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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死心眼的人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饒是劉徽也算得上見多識廣,那也絕料不到會在大漢朝聽聞此類事。

“自薦不成?自薦枕蓆?”劉徽想了想,要是尋常的自薦,不至於鬧出人命。劉適最近玩歸玩,一直牢記分寸,還幫劉徽探到不少訊息,劉徽正打算抽空做個局收拾人。

張留自薦劉適把人帶回來了。再有自薦不成鬧自殺,和劉適扯上聯絡的只有一個可能。

侍女不由的點頭,事情聽起來極其不可思議,可是,都是事實,真真的啊!

“阿適讓你來的?”劉徽捉住的重點在於,此事劉適想讓她過去處理?

“公主,事情鬧大了,好些人圍在一起,只怕針對的是公主您。奴婢瞧著不對趕緊回來稟告。”兩聲喚的公主本就是不同的,劉徽聽出其中意思,衝她來的,她得去。劉適也不知察覺與否。

劉徽立即讓人領路去,不料出門遇上同樣著急出門的衛登,劉徽問:“去哪兒?”

衛登在看到劉徽那一刻臉色有些不太好,忙和劉徽見禮,老實回答道:“阿適出事,我去看看。”

收到劉徽掃過的視線,衛登一時緊了皮,陳荷看了一眼衛登不得不問:“陳爵呢?”

“應該和阿適在一起。我們商量好的,今日陳爵陪著阿適。”衛登在劉徽灼灼的目光下回答,劉徽和陳荷的臉色都微沉。無論是劉徽亦或者是陳荷,都不希望劉適和陳爵走得太近,包括衛登也是。

一個兩個的,怎麼就是不聽?好想打人!

“待著。”劉徽發話,明擺著不希望他出門,衛登不太樂意,無奈不敢反抗,不得不老實的答應道:“諾。”

見劉徽和陳荷走去的方向。衛登鬆一口氣,“長公主去,肯定沒事了。”

此時一處酒肆內,一個長得唇紅齒白的郎君,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對著自己,目光灼灼的盯著前面的劉適道:“公主,公主,我可以為了公主死,公主不相信嗎?”

劉適對著他亮出的匕首很不滿的擰起眉頭,“我以為只有女人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想不到男人也會。本宮不喜歡被人威脅。天底下想爬本宮榻的男人多了去了,要是個個都以命相要挾,讓本宮不得不把人留下,那本宮怕是收人都收不過來。一個連自愛都不懂的男人,本宮更瞧不上。你想死也別打本宮名號。去,把他的匕首卸了。”

看戲,想看戲,劉適也想看看有的人能鬧到何種地步,一眼看下來,就那麼一回事,瞬間讓劉適感覺沒有意思了。

隨劉適的話音落下,在她身後的侍女一個箭步衝上,在某個郎君來不及反應之際,奪下他手中匕首。

劉適上前取過刀,把玩在手上,突然一把亮出抵在郎君的胸口,往上移動,聲音陰冷的道:“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尋死覓活,你就這點出息。本宮在你看來就只配得到你這樣一個沒有出息的男人嗎?”

“公主。”刀貼在臉上,冷得讓人止不住的發顫,郎君第一次從劉適的眼中看到冷意,喚一聲,希望能讓劉適想起他們曾經有過的美好。可惜,劉適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本宮設宴賞花,賞人,非你一人。可是,偏只有你一個尋死覓活,怎麼?想讓天下人唾棄我?還是想讓我父皇再生氣,將我貶為庶人?”劉適能夠感受到惡意,他們看不上劉適的作為,認為劉適日常請人賞花設宴不好。

可是,整個河西由劉徽說了算,劉徽對劉適一向有求必應,這也是引得無數人都往劉適身邊湊的原因。他們也想透過劉適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別怪劉適順勢也達到些目的。

自來劉徽不喜於設宴,劉適來了河西后倒喜歡,順勢劉適幫著劉徽打聽訊息,放出訊息。倒幫了陳荷不少忙。

宴會上認識的人,各取所需,各有所得,大家都清楚。本來劉徽擔心劉適未必想跟人鬥心眼,結果劉適玩得得心應手,也樂意無比。

只是,劉適貌美又愛玩,玩嘛,就有人鬧了。察覺眼前人尋死覓活目的不在她,而是劉徽,劉適再無玩鬧之心。

“以後,別再出現在本宮面前。”劉適不想再繼續下去,警告眼前的人,以後最好別再出現,否則……

劉適轉過身打算走人,那一位郎君在看到劉適轉身的那一刻,似是做下某個決定。盯著劉適手中的刀,猛的朝劉適衝去。眼看要撞下,一個球朝郎君踢來,將郎君踢離劉適十步開外。

“想死自死去,你若敢撞死在這兒,想清楚了,死的不僅是你,你的家人,族人,本宮保證,都要為你陪葬。”郎君讓球踢後了數步,沒等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人走了進來,幾乎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原本看熱鬧的人都忙見禮,“公主。”

來人正是劉徽。

劉徽立在那位郎君面前,郎君在看到劉徽的那一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以後,若是玩不起的,別學著人。”劉徽縱然不認同劉適的很多做法,但眼前這一位以死威脅,讓劉適非收下不可他的行為,劉徽同樣看不上。至於他剛剛的動作,分明是有心要死在劉適的手裡,好讓劉適身陷局中,衝的怕更是她。劉徽豈能不管。

末了,劉徽掃過在場的人道:“我以為,有些事大家各自心照不宣,既然是你情我願的事,也當好聚好散才是。如此這般鬧得尋死覓活的,難不成有人算盤打得太精,以為本宮會容?這是河西。”

一句話提醒在場的所有人,想過劉適那一關或許容易,但要想過她這一關可就難了。

“一個只懂得用死亡來威脅別人的人,你認為誰能看得起你?”劉徽凌厲的目光掃過讓她擊潰在地的人,那一刻,郎君的臉色變得慘白無色。

“走。”劉徽轉過身衝似乎並不清楚到底發生甚麼事情的劉適發話,走人。

不忘從劉適手中拿過匕首,而且一擲紮在郎君的面前。

劉適感慨於劉徽這一招耍得漂亮,但想今日的事情鬧得太大,回去肯定要挨訓。

挨訓是要挨訓不假,卻不是劉適,而是奉命保護劉適的人。

沒有一個例外,才回到公主府上,劉徽讓他們都跪下。

陳爵已經讓劉徽叫陳荷領走了,劉徽讓人跪下時問:“知道為何罰你們?”

“護衛公主不力。”要不是劉徽來得及時,怕是那一個郎君撞上劉適的刀,死在劉適的手裡了。

發現那位郎君的意圖時,一個個人都緊了皮。

“鬆懈得很。”劉徽平靜的評價,卻讓她們都繃緊了身體,伏身在地道:“請公主責罰。”

“三十鞭,分三日往軍中每日受刑十鞭。”劉徽是要罰的,她把劉適交給她們保護,是希望她們可以時刻保持警惕之心,她們讓劉徽失望了。

一個尋死覓活的人能夠做出甚麼樣的事情來,沒有人知道。敢以死來算計劉適,圖謀怕是不小。保護劉適她們應該時刻保持警惕。

“是。”往軍中去,受的是軍刑,那可就不是等閒所見的責罰。但她們誰也不敢多言。

“下去吧。”責罰定下,劉徽揮手讓她們都退下去。

人退去,就剩姐妹兩人,劉徽知事情經過,非劉適之過。

劉適上前抱住劉徽胳膊道:“二姐,我今日遇上一個很有意思的夫人,我想把人留在身邊。”

“甚麼人?”今日的事,怕是有人察覺劉適在河西設宴的用意,劉徽暗忖該怎麼讓劉適收手,聞劉適所言,倒也希望有人能讓劉適轉移注意力。暫避鋒芒。她要準備戰事,暫時騰不出手收拾居心叵測的人。

劉適在劉徽的耳邊一陣低語,與之而來臉色有些晦暗不明,劉適馬上問:“二姐不會也跟她們一樣以為人不好吧?”

“跟在你身邊的人若是想捅你一刀易如反掌,我豈能不小心。我不在乎其他,我在意的是你的平安。不確定人是不是可信前,小心無大錯。”劉徽不得不提醒劉適,她的命如果不小心會沒有的。

劉適眨眼道:“她也認識韓夫人。二姐不放心,不若寫信一封回去請韓夫人確認。”

別的人劉徽信不過,韓澹劉徽信得過吧。

不對,哪怕劉徹對韓夫人也信任有加的。

雖然劉適也好奇,韓澹何來的本事,能讓劉徽和劉徹都相信。

劉徽意味深長的道:“年前韓夫人會到河西。”

啊?劉適豈料韓澹會來,馬上高興的道:“那可太好了。不過,韓夫人為何而來?”

“有事。”劉徽也沒有想到韓澹會來,可既然她來了,劉徽只有鬆一口氣的份。

劉適豈不懂劉徽是有意不跟她細說的。

雖然不是很認同,還是沒有細問。

“今日的事二姐不罵我嗎?我想幫二姐,又處理不好。”罰了伺候她的宮人,劉徽瞧著無意責怪她?劉適忍不住追問。

“你也說了你想幫我。和人鬥心眼,有勝有負再正常不過。誰能想到一個男人會以死相威脅。哪怕為我,你不要這個男人都是對的。”劉徽抓住重點,讓劉適開心了。

“近些日子暫時別折騰,以漠北之戰為重。外面的風言風語我會解決。”劉徽終是叮囑一番,讓劉適安分些。

“不用管那些風言風語。風流韻事,我又不用出仕,管他們怎麼說我,我都不在意。”劉適看得明白,只要她不觸犯大漢律法,無論她想幹甚麼都可以。“二姐讓我安分些日子,我保證聽話,我不動。一切以國事為重。那我最近自己玩,就不管二姐的事了。”

劉徽點點頭,玩吧。自己玩去。

劉適眨眨眼睛同劉徽撒嬌道:“明日我帶人過來給二姐看看?”

乍然一聽劉適的話,自知劉適指的是誰。

“等韓夫人到了再說。”無法確定人是否可信之前,劉徽不願意見。

劉適乖乖答應。

隨著年關在即,大宛國那兒,張留回來了,還帶回了大宛進貢給他們大漢皇帝的禮物。

具體的經過,無非是鬥智鬥勇,連唬帶騙,可不就讓大宛願意對大漢稱臣了,保證以後會願意為大漢養馬,為了表示臣服,禮物也隨之奉上。

“既然是進貢,一事不煩二主,你做成的事,你親自送回長安,好讓人知道西域的局勢。”劉徽看了一眼大宛國的國書,去人家那兒溜躂一圈,讓人臣服不說,還給備下厚禮進獻帶回,張留事情辦得漂亮,何不順水推舟,讓人回長安。

張留大喜過望,都說劉徽大方,從不攬臣下之功,相反還一直為臣子爭功,絕不吝嗇封賞。可是,真正親身經歷更讓人激動無比。

“謝公主,謝公主。”張留喜形於色的朝劉徽拱手錶示感謝。

劉徽攤手道:“趕一趕路,年前能夠到,卡著大年初一進獻,就是極好的兆頭。”

聽著劉徽的話,張留更覺得劉徽真真是懂得為他們著想,忙道:“某這就進京,一定在大年初一給陛下送上大宛的貢品。”

不僅給機會,還會幫人著想,連如何大大的露臉都給他指點一二,這公主簡直不要太好。

是以,張留當下跟人利落的往長安趕。

劉徽也迎來了韓澹和韓祭。

原以為只有韓澹來的,想不到韓祭也來了。

“憑我一己之力,我做不到,應該還有一位老友也來了,不知到了沒有。”韓澹洞察人心,先一步告訴劉徽,不是她不想一個人搞定,是她的能力不足以一人搞定。

聽韓澹提起好友,劉徽腦子閃過劉適提及的人,那一位?

“可是楚夫人?”劉徽不好聽了人的名頭裝不知。

韓澹點頭,“見過了?”

“尚未。倒是阿適和她見過。”劉徽沒見。

“也對,她的性子應該是更喜歡安和公主。不,是三公主。”劉適封號被奪,她如今只能按排名喚公主。行三,便只能是三公主。韓澹搖頭嘆道:“三公主和她碰上,也不知是福是禍。”

劉徽?別嚇她啊,本來劉適就已經讓劉徽頭痛了,再來一個火上澆油的主兒,那不得要命?

“也不見得。”眼看劉徽都讓韓澹嚇得垂下眼眸,未必不在想,要如何把那樣一個女子搞定,最好離劉適遠一些,韓祭還是公正的道上一句,“有些人的命數不可改,三公主的性子,算是受陛下影響,怕是不會改變的。”

此言道出關鍵,落在劉徽的耳朵裡,劉徽真的是有一種想到劉徹的跟前問上一問,他要是知道自己給劉徽送男寵,從此開啟劉適新世界的大門,他會不會後悔?

仔細一想,劉徹是不可能為那點小事後悔的。大漢公主養男寵的又不少。劉適玩的事在大漢算事嗎?

“公主殿下,各有各的命運。公主不可能擔起所有人的命,公主也擔不起。”韓祭知劉徽怕劉適風花雪月得自己收不了場,就劉適身邊的男人不少了。

劉徽道:“道理都懂,卻總希望讓她能好過一些,再好一些。”

“天下女郎,誰人不羨慕三公主?天塌下來有公主頂著。天下男子,她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不是世間的女郎不想過這樣的日子,而是她們沒有底氣過這樣的日子。至於男人們如何看待,怎麼,男人的看法重要?男人風花雪月就天經地義?女人不能?”韓澹在一旁用著清冷的語氣道出不以為然,她不認為劉適有甚麼不好。

劉徽能說,其實只要你情我願,管劉適想要幾個人。她是看著衛登,再看陳爵,只想讓劉適悠著點。

除此之外,劉適犯下最大的錯是對崔詢,威脅崔詢退婚,阻崔詢前程,有礙國家取才。

為此劉適已然付出代價。

“放心,有楚曳在,她會教三公主如何讓男人對她死心塌地,以前發生的事不會再有。”韓澹似乎知道劉徽的擔心,把最關鍵的事道來,以寬劉徽的心。

劉徽!遊戲人間,片葉不沾身,那麼厲害嗎?

“先生和夫人先休息。長途跋涉,辛苦了。”劉徽不想再聽了,腦子唯有一個念頭,請他們回去休息著吧,有事等他們休息好再說。許是太勞累了,說了一些糊塗話。

劉徽的意思,韓澹懂得,一眼瞥過劉徽問:“你不想讓冠軍侯對你死心塌地?”

嗯,劉徽認真的道:“與其為佔據一個男人的心費盡心思,夫人不覺得考慮如何造福於民更好嗎?”

能說不好嗎?

志向不同,目的不一樣,龍生九子各不相同,劉徽和劉適本就不是一路人。

“甚好。難得的是,公主從不認為三公主也需要像公主一樣,心繫於家國天下,一心為天下謀。”韓澹感慨無比的莫過於,劉徽不認為她有那樣遠大的志向,就要求劉適也要以家國天下為重。她允許劉適只為自己活。

劉徽昂頭而笑道:“夫人,我的理想是我的,我想怎麼努力去達成是我的事。將我的理想強加在別人身上,讓別人和我一樣,這就是強人所難。世人志向萬千,怎麼可能都一樣。若連這一點都容不得,夫人能看得上我?

“況且,不怕夫人笑話,我雖有為國之心,一心強大也非只有公心,也有私心的。我希望自己的經營努力,能夠讓身邊的人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謂身邊的人,包括劉適。一個不受期待出生的劉適。

韓澹和韓祭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滿意。

“走吧,先帶你去見楚曳,她要是知道我們到了河西不去見她,怕是要鬧。”韓澹提醒劉徽,不是他們不想回去休息,而是瞭解好友的性子,故而為免麻煩,趕緊的,先去見人。

劉徽二話不說,走吧,想必他們既是好友,有的是辦法聯絡上。

楚曳其人劉徽不認識,劉適她認得。一眼看到那一位瞧著三十來歲,風情萬種,嫵媚動人的婦人時,哪怕她的容貌算不上絕色,通身的嬌媚之姿,同為女人的劉徽都要承認,美人在皮更在骨。

“久聞未央長公主大名,想不到會在這裡才見到。”楚曳的目光落在劉徽身上,毫不掩飾眼中的打量,而且透著幾分笑意,可是隨之而來又瞪了韓澹一眼道:“你怎麼盡尋些死心眼的人。”

死心眼劉徽!

韓澹一眼瞥過劉適:“你要是能把人教得不死心眼,我感謝你。”

這話說得也沒有錯,死不死心眼的,那是想不想的事兒,分明是人天生的。

劉徽何許人,韓澹是能勸的早就勸過了,勸不動。

“多美的人兒,怎麼盡在一棵樹上吊死。你只要不要那一個男人,滿天下的男人隨你挑。”楚曳轉向劉徽,苦口婆心相勸,希望劉徽別那麼死心眼啊。

劉徽能裝傻聽不懂嗎?面帶笑容的道:“夫人所言極是,只是志不在此。夫人可以當作我不需要男人。”

楚曳一聽偏頭一想,“也對,你有一身的好本事,自拼出一秋事業,不該為了男人費心。”

對嘛,男人有甚麼好的,她一心搞事業不好嗎?

劉適?

她聽見了甚麼?

選霍去病的劉徽=劉徽沒有男人?

劉適震驚的瞪大眼睛。一個惡念生,她想看看霍去病聽到這句話會有的反應,是不是會受不了?是不是得要氣死?

嘖嘖嘖,從小到大霍去病在她面前都是板起一張臉的,她很好奇霍去病變臉的樣子。

不不不,不成,霍去病要是知道不得跟劉徽鬧?那不能讓他鬧。劉徽事情多著,哪有時間哄霍去病。

再說了,與其讓劉徽去哄霍去病,還不如讓劉徽哄她。

哎喲,知道霍去病在劉徽心中的份量不過如此,劉適心情大好。

韓澹聽著劉徽的話,一眼掃過劉適,自不會錯過她臉上的變化。心中所繫,於心上的份量,可不是嘴上說說,生死與共豈是兒戲。

多年不見的好友,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劉徽和劉適姐妹都是作陪的。

“不知公主能讓我留在三公主身邊了嗎?”說著說著,楚曳冒出一句問。

“夫人願意是阿適的福分。”劉徽神色如常,似是聽不出楚曳言語中的揶揄而答。

楚曳慵懶的往後靠著忍不住問上一問:“公主有興趣也聽我指點幾句?”

雖然是含笑而說的,劉徽正色而道:“劉徽之幸也。”

不得不說,劉徽的態度很是讓人心情大好。

因而,楚曳道:“公主生來帶有異象,註定是為大漢而生的,可是那於公主而言也會是負累,公主要清楚自己所求,不要隨意讓人左右,這個人,包括陛下。”

此話,讓劉徽更是正色以對。

“公主有凌雲之志,可是,助公主上青天的人可以是陛下,將來折斷公主翅膀的人也可以是陛下。公主要為自己準備後路,也要為追隨在公主身邊的人準備後路。”楚曳把話說得十分直白,劉徽沉著的道:“我知。”

劉適沒有想到,她之前一直想要劉徽給她的答案她要不到,竟然是楚曳幫她要到了!

果然,楚曳就不是尋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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