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的時間和地點,劉徽領著烏壓壓的三萬兵馬出現在匈奴左賢王的面前,“左賢王,劉徽在此。”
劉徽之名,左賢王豈能不知。大漢皇帝的女兒,那一個打得他們匈奴節節敗退的大將軍衛青的外甥女,追著他打得丟盔卸甲的驃騎將軍霍去病的表妹,也是未婚妻。
早就聽說劉徽貌美,親眼看見才明白,那些美麗詞彙都不夠貼切。
但,這樣的一個人,若是落在他們匈奴人手裡,從前他們匈奴在大漢所受的折辱,都將可以一雪。
“殺。”讓人想不到的是,一照面,左賢王一聲令下,一馬當先的領人朝劉徽所在的方向殺來,那架勢,分明是有意將劉徽一行人擊殺。
可是,他們剛動,在劉徽的身後,萬千箭雨落下。
不停歇的箭射得又快又密,而且射程很遠,無數的匈奴兵馬倒下,卻也是遠遠不夠的。
“嘭嘭嘭”的連聲巨響,地動山搖,一片慘叫聲響起,匈奴兵馬尚未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在一陣晃動之下,看到身邊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人。
而且,地上被炸開的身體還有一個大坑。
不,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他們明明站的是平地,那比人都要高深的坑,怎麼會突然出現?
當然不是突然出現的。
投石車瞭解一下。
以前投的是石,大漢現在投的是炸藥。
投石車的射程範圍,炸藥燃起的時間,這些是劉徽最近忙著讓人驗證的事。瞧,不就用上了!
炸藥被投放到匈奴兵馬之中,炸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從未見過殺傷力如此巨大的武器,嚇得活著的匈奴兵,瞧著一個個的大坑,還有斷手,斷腳,以及半截的身子,活著的人發出淒厲的慘叫。未知的恐懼嚇得匈奴兵馬們喪失鬥志。他們想逃,想躲,想要永遠消失在這兒,他們不要留下,不要!
隨著炸藥不斷的落下,匈奴兵馬潰不成軍,縱然後面有兵馬想來幫忙,一看情況不對,跑啊!
“報,報。河西傳來戰報,左賢王詐降,未央長公主率兵迎戰,殺敵三萬八千人,匈奴三萬兵馬歸降,匈奴左賢王戰死。前來圍堵未央長公主的匈奴大單于見勢不對遁逃。”
長安上下都在等著河西的訊息,不能確定劉徽那兒到底如何。
好在,捷報傳來,匈奴想算計劉徽,卻不知劉徽同樣也在算計他們。
跟劉徽鬥心眼,匈奴也得鬥得過!
“好,好啊!”仗還沒打,因為想算計大漢,以為可以拿一個劉徽,落一落大漢的臉,卻忽略至關重要的一點,劉徽絕非無能者,需要人保護的主兒。能上戰場的公主,她更有對戰敵人的本事。
瞧,想算計她,以為她最好對付的人,這就是下場。
劉徹高興啊!匈奴自作聰明,以為大漢的公主好欺負,認為大漢皇帝是隨便派一個人出去?
讓劉徽先一步回河西,是因為劉徽回去能做的事情很多,瞧,第二次漠北戰事尚未開始,已經讓匈奴又損失慘重了。
以為把劉徽騙過去,以匈奴的全部主力就能夠讓劉徽輸?
長途奔襲或許劉徽會贏不了他們,約見的地方離河西才多遠,劉徽要對付匈奴,不費吹灰之力。
結果不出所料,也令天下振奮。
真以為如今的大漢還是當年的大漢嗎?
當年匈奴合四十萬騎兵圍高祖劉邦於白登之上,要不是有當年的曲逆侯陳平獻策以賄胳匈奴的闕氏,以令匈奴大單于回師,大漢再以和親求和,怕是劉邦當年得折在白登之上。
今匈奴大單于假借投降之名,想合匈奴主力擒下劉徽。
呵,劉徽早知他們的意圖,敢出面和他們對上,是她有必勝的把握。
劉徹上前搶過河西傳來的捷報,想要看清其中的細節。得知劉徽借用炸藥不傷一兵一卒的解決掉那麼多的匈奴兵馬,劉徹樂得更是拍掌叫好。
“好,未出擊而令匈奴損失慘重,朕倒要看看這一位匈奴大單于如何是好。他還能執意不降嗎?”劉徹可以想像,偷雞不著蝕把米的匈奴大單于,他是跑了,接下來他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要知道這一次損失的兵馬可是將近十萬,他竟然連打都沒有跟大漢打一仗,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就跑。劉徹眼中盡是火熱。
正好衛青和霍去病一前一後的走來,劉徹喜上眉梢的道:“河西傳來捷報。你們瞧瞧。”
霍去病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接過,一眼掃過,臉上的笑意藏不住的道:“徽徽好樣的。”
看完的霍去病雙手奉與衛青,他可是著急得很才先看的。不是心裡沒有衛青。
衛青也不在意這些小事,待看完信,面上的笑意加深的道:“阿徽好樣的。”
可不是好樣的嗎?
匈奴傾盡主力而來,本意是想騙劉徽,攻其不備,再以絕對的實力打贏一戰。
想不到啊想不到,劉徽是才領兵三萬而去不假,她手裡的武器都是精銳,弩弓不說,還有炸藥。
投石機配炸藥,對,還有千里眼,戰場對陣,局勢那不盡握於大漢之手,大漢想怎麼對付匈奴,只在於他們願不願意,而不是能不能。
劉徹眼裡的喜色藏都藏不住的道:“阿徽這一戰打得漂亮,這樣一來,你們遠征的壓力就更小一些。還得讓阿徽再繼續。”
繼續幹甚麼,懂的都懂。
霍去病衝劉徹拱手道:“陛下,當賞!”
沒錯,劉徽的仗打得這般漂亮,豈有不賞的道理。
衛青!
霍去病也收到劉徹的一瞪,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徹有多虧待劉徽呢。
“加封食邑五千六百戶。”不過,劉徹還是痛快的賞賜,指向霍去病道著不悅。
“謝陛下,陛下聖明。”霍去病代劉徽而謝之,劉徹哼哼唧唧的。
那霍去病就不管了。劉徽憑本事立下的功勞,必須賞。
至於朝堂上的人對於劉徽的事,好些話想說,最後還是不說了。
實打實的功勞在那兒擺著,人也在那兒立著,劉徹怎麼賞都不為過,尤其劉徹也不過分的賞。
衛子夫稍鬆一口氣,聽著劉徽得到的賞賜越來越多,都快趕上從前了,很好。
“怪不得阿徽從來不在意被貶被奪食邑。”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在一塊正逗著孩子呢,曹襄聽說河西的捷報,劉徹對劉徽的賞賜也隨之而傳出,前來跟平陽長公主和衛長公主提及時,思及劉徽自請貶位,又讓劉徹奪食邑,從頭到尾都不見劉徽流露出一星半點的在意。
或許未必不會有人認為劉徽在裝的,實則在意得很。
但以曹襄從小到大對劉徽的瞭解,她是真不在意。受罰都是她自請的,不然也不用受那樣的重罰。
此刻曹襄算明白為何劉徽從來不在意了。
觀劉徽的行事,她有足夠的能力把她失去一切再拿回來。
曹襄妒忌不起來。作為一個也是上過戰場,和匈奴交過手的人,他知道匈奴不好對付,想打一場勝仗不容易。
可是,在劉徽手裡就很容易啊!
不僅是劉徽,還有衛青,霍去病。
他們打起仗來,曹襄都見識過,正因如此,更是不得不佩服。他沒有資格和他們比,也不可能比得了。
“你才知道嗎?你以為阿徽能有今日容易。你可別忘了,她自六個月開始,就在你舅舅的未央宮裡長大,話都說不利落,人已經開始聽人教導,讀書識字,講經略兵法。你舅舅未央宮的書,她都讀過,而且熟記於心。你還有玩玩鬧鬧的時候,她六七歲和冠軍侯一道去海邊,遇上淮南王有意作亂,各方尚未反應過來,已然平定淮南王之亂。那會兒你不小,你連讀書都靜不下心。”平陽長公主是看著劉徽怎樣努力的,她能立下諸多功勞,和她自幼勤奮好學脫不了干係。
不可否認,劉徽是個聰明人。可她不僅聰明,她還勤奮好學。只要是有用的,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學的。
曹襄昂起下巴道:“所以,像冠軍侯阿徽無論站在甚麼位置,如何得盡陛下寵愛,都不為過。”
人是要有對比才知道差距,曹襄曉得他們之間的差距,也就只有佩服而無妒忌。
平陽長公主待再要說些甚麼,突然一陣噁心。
衛長公主正為劉徽高興呢,平陽長公主和曹襄肯定於劉徽,她就更是。
注意到平陽長公主的情況,福靈心至,衛長公主脫口而問:“姑姑是?”
是甚麼。
劉徽在收到接二連三的封賞後,沒有忘記一干出力的人,功不能全攬她身上。上書請以封賞有功之士。
霍去病的信她是慢慢悠悠的拆開看,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劉徽一怔,隨之笑了。
劉徽高興的樣子誰不喜歡看,連翹問:“公主為何事而喜?”
“平陽姑姑有喜了。”劉徽曾在想,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之間要不要生一個呢?可是生不生孩子的事,想想衛家的幾個表哥,她其實盼著衛青和平陽長公主能夠生下一個承繼他們聰明的孩子。哪怕不聰明,兩人有個孩子也好的呢。
可惜,催生的事不歸劉徽管,隨著衛長公主有孕生子,劉徽更明瞭,催不得。
結果,劉徽都要放棄的時候,好訊息傳來,也不知道曹襄和衛長公主是何等心情。但,劉徽為衛青高興!自家舅舅一定也會為這樣一個訊息高興的吧。
衛青當然高興!
當初平陽長公主看著劉徽垂涎三尺,有心要生個女郎時,他本不抱希望。聞平陽長公主有喜,衛青臉上的喜意藏都藏不住。
平陽長公主衝衛青道:“定要是個像阿徽一樣的小娘子。”
是的,她看著劉徽實在饞得很,那樣聰明又貼心的小女郎,她愛得不行。
“若是郎君呢?”衛青也想要一個那樣的女兒,萬一是郎君呢?
平陽長公主機板起一張臉道:“定是小娘子。”
不缺兒子的平陽長公主,一點都不想再生個兒子,只要女兒。
劉徽得知平陽長公主唸叨要生個女兒時,更是開懷大笑。
“姑姑想要女郎,父皇想要的可是皇子。”劉適在河西自在得很,無拘無束,還沒有人管,隨她撒歡的去玩。聽到平陽長公主想生個女郎,劉適冒出一句。
嗯,作為劉徹的第三個女兒,劉適最能夠切身體會到身邊人對她的想法,希望她是郎君,看到她不是郎君時,眼神中流露出的失望都不曾掩飾。
小時候的劉適在想,是她的錯,是她沒有生為男兒,才會讓那麼多人想欺負她們就欺負她們。
可是,漸漸長成劉適明白了,一個人想欺負你,無論你是何種身份,想欺負他就欺負。
想要不被人欺負,就得比對方要兇,要狠。
“別事事都扯到父皇頭上。”劉徽一眼瞥過劉適叮囑。
劉適沒當一回事的翻了白眼,“二姐想過以後嗎?”
劉徽讓劉適問得一愣,不掩驚詫的回頭望向劉適,劉適想到以後了?
“咱們家,衛家,表哥,二姐所處的位置難道不比舅舅更難嗎?”劉適冒出一句話。
劉徽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家的妹妹,看似不著調的,又不是完全不著調。至少她清楚劉徽所處的局面其實算不得好。
但,劉徽冷靜的道:“要是連眼下都做不好,談何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三足之勢最是穩定。舅舅有舅舅的路,表哥有表哥的路,而我,也有屬於我的路。”
一番話說下來,就跟沒答一樣。
劉適不滿的道:“二姐,我在跟你說正經的,偏你說的都不是正經的事兒。”
“誰說不正經了?再正經不過。未來的事誰能保證。你呢,可以說是杞人憂天。”劉徽故作輕鬆的話,能讓劉適相信才怪。
“匈奴若滅,父皇絕對要重新改變方向。”劉適指出匈奴若滅,將是另一種局面的開啟。
“一個匈奴滅了,西域在那兒,羌族在那兒,百越之地,匈奴那兒不需要安撫?”劉徽壓根不操心,別人還罷了,她的位置早從一開始就定好了,就在這兒,西域。
和匈奴對戰,勝利之後要爭的西域,如何將西域歸於大漢,是下一個目標。
西域諸國,如今還是國,但是歷史上,漢宣帝時置西域都護府,昭示著西域從此落入大漢的版圖。在她手裡,西域都護府也不是不能早些設立的,無非是要用些心思罷了。
比起要經過幾十年的戰亂才能達到目的,劉徽更樂意打貿易戰,無聲無息的控制整個西域,讓西域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為大漢所控制。劉徹懂得劉徽的想法,也直接給劉徽機會,她可以做到。
劉適偏頭一想,“那舅舅呢?”
對啊,衛青一個大將軍不會以後都作為擺設吧?
“最難的局面,隨三省六部分權而改。我這個尚書令就是用來壓舅舅的。舅舅以後的戰場在南邊。”匈奴,衛青是第一個打破匈奴不可戰勝神話的人,他七進七出匈奴,七戰七勝,他的勝利和他的為人,軍中上下都信服。
劉徽很清楚知道,無論她或者霍去病,都沾了衛青的光,軍中將士看在衛青的份上,都會禮讓他們三分。
可是,終此一生,衛青是不可能再回到匈奴的邊防上,衛青的勢太大了,他的為人讓他越發深得軍心,同時也在皇帝的心裡埋下忌憚。如果沒有足夠和衛青抗衡的存在,劉徹寧可不用衛青。
歷史上的衛青不正是在漠北之戰後,自此為劉徹所不用。在霍去病死後,衛青受到打壓,一次一次,他的三個兒子的爵位,劉徹尋著機會一個個的奪回去。終此一生,衛青再沒有上過戰場。
對一個將軍來說,無法上戰場,是他一生最難受的事。
劉徽不希望衛青再落得歷史上同樣的結局。
因而,三省六部制提出,分權,那就分個徹底!
劉徹再壓著衛青,是想讓霍去病和劉徽可以有時間到達衛青差不多的高度。如此一來軍中就不會只知道大將軍。
劉適努努嘴,“那阿據呢?二姐認為將來阿據會像父皇一樣容得下你嗎?”
此話,殘酷的向劉徽昭示一個事實,劉適對朝堂上的事,每個人的心思,甚至他們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有數。
“阿據。阿適,父皇還健在,以父皇的身體,操心這事太早。”歷史上的劉徹可是將近七十歲才駕崩的,現在劉徹才三十九歲,還有三十年光景要奮鬥,何以操心劉據上位的事。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二姐不能不為自己做些準備。”劉適一看劉徽的態度真急了。
劉徽忍不住的道:“祖宗,你少操心行嗎?比起怕以後的事,我聽著你問我更怕。”
劉據的盤算劉徽每每聽起來都覺得要命,結果倒好,劉適也不遑多讓,要不要聽聽她在說甚麼?防了劉徹還要防劉據?她想幹嘛?
“二姐,我再說一句。既然要做,乾脆做到底,你……”劉適要把腦子裡的話倒出來,只為讓劉徽聽進去,結果劉徽乾脆把她嘴給捂住,再一次求道:“祖宗,你是祖宗,能不說了嗎?”
甚麼做到底!
她弟跟她妹都瘋得那麼徹底嗎?
“不許再提了,你要是再提此事,往後別喊我姐。”劉徽威脅,怎麼也不肯鬆開捂住劉適的嘴,無非就為一樁事,讓劉適管好自己的嘴,一個字都不能多論。
劉適沒辦法,掙不開劉徽不說,讓劉徽警告,她不得不點頭。她姐說得出做得到的。
見劉適雖然心中不甘,還是點了點頭,劉徽鬆手了。
“二姐分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劉適不提那事,有一個現實還是要點出的。
劉徽冷笑道:“那你說,我應該如何是好?”
知道問題所在和懂得如何解決問題是兩回事。
不巧,劉適只知道問題,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我就提醒二姐不要犯糊塗。你爭都爭到這一步了,再爭一爭怎麼不行了?我巴不得將來有一天女人也可以左擁右抱,名正言順。二姐也是的,父皇送你的人為何不留。表哥有甚麼好的?霸道專制,跟父皇差不多的脾氣,最是可氣。”劉適可真是,聽她都嫌棄起誰了?
劉徽皮笑肉不笑的道:“有本事到表哥面前說去。”
那,借劉適三個膽子她都不敢!
劉徽不說親自上手打她,霍去病敢親自上手的。
所以,當年衛長公主說霍去病打過劉徽是真的?
“表哥打過二姐?”劉適有心驗證一番。
劉徽想起不算太好的記憶,打過是打過的,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打過。”劉徽如實答。
劉適瞪眼,可是瞪眼又如何?
她既打不過霍去病,霍去病當時動手那會兒,她連躲都沒敢躲。
“那你還跟表哥在一起?”劉適沒能忍住,“他還不讓著你。”
對啊,劉適認為此事關係重大,霍去病打過劉徽,就霍去病那樣子,他絕不可能讓著劉徽吧。
“二姐你要委屈自己?”劉適一想到劉徽要委屈自己,可比委屈自己都要生氣,堅決不幹。
劉徽哭笑不得,“你從哪兒看出我委屈自己了。再者表哥只打我一回,就一回。他也沒有不讓我。我們在一起,總之你別想太多,表哥對你和對我又不一樣。”
到目前為止,劉徽和霍去病之間的相處,並無不舒,劉徽挺樂意的。
劉適再一次瞪眼,似是很難想象劉徽和霍去病在一起時的樣子。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都不管你風花雪月,你也大可不必費盡心思考慮如何讓我學你的風花雪月。”劉徽知道劉適在想甚麼。大抵,劉適對付不了霍去病,有心借劉徽來對付霍去病啊!
心眼是真多啊!
劉徽一把推開劉適道:“去找你的郎君玩去吧,我的事你別管,你一管,管得我都心裡發毛。”
真心話,一個兩個那真是沒有他們不敢想的。
他們的念頭,真不怕死。
劉適嘟起嘴,那叫一個不樂意。
不樂意也沒辦法,劉徽趕人了。此時已然拿起公文。
匈奴那兒,匈奴大單于領了十幾萬兵馬出來,損失了將近七萬兵馬,左賢王更是戰死。
眼下的匈奴,一定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