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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賣我就搶了!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怨言二字,陳荷想起一個極具代表的人物,渾邪王。

“渾邪王為免讓人殺了,降於大漢。別的人會如何?匈奴一向是以強者為尊,在匈奴大單于的帶領之下,匈奴不得不放棄肥沃的河南,河西,從此漠南無王庭。難道匈奴大單于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嗎?”劉徽笑眯眯的問。

陳荷眸光乍然一沉,“禍起蕭牆,由他們內部爭鬥,最好讓他們兩敗俱傷。”

此話引得劉徽笑了,“誰說不是呢。”

“金銀之物,酒水絲綢,公主能否讓下官盡用?”陳荷瞬間來了主意,卻也需要一些東西。

“要多少隻管拿,他們說沒有,你告訴我,我來準備。只一樣,一定要讓他們內亂起。”不戰而屈人之兵,需要付出極大的心血不假,可有些事如果成了,能讓大漢的將士們經戰事,也少些犧牲,當為之。

“另外的兩萬匹馬如何?”馬呢,大漢在上一次的漠北一戰廢了很多馬,劉徽把主意打到西域上,有意借西域的勢,好一鼓作氣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至於進展如何,兩萬匹到手,另謀算的兩萬匹的結果劉徽未知。

“匈奴收到西域有意和我們交易的訊息,對各國放話,如果西域各國誰敢把馬賣給我們大漢,匈奴定滅了他們。”放話威脅,匈奴的強勢從不掩飾。西域各國吃多了匈奴的虧,心中畏懼。而大漢和西域的聯絡才搭上,對西域各國的人而言,他們不瞭解大漢。

縱然聽聞大漢的強盛,還能打得匈奴一敗再敗,未曾真正見識過大漢的強大,他們是不會願意相信大漢的厲害,從而忽視讓他們各國吃盡苦頭的匈奴。

劉徽輕輕一笑道:“想見識大漢的厲害還不容易。”

一聽劉徽的話,知劉徽已然計上心來。且看誰倒黴吧。

劉徽掃過身後的人問:“還有別的事著急解決的?”

“有。”都等著劉徽回來,可算盼著人回來了,麻利的趕緊把手裡頭壓著的事稟於劉徽。

劉徽忙,忙得直到後半夜才停下。陳荷給劉徽端上米湯道:“公主辛苦了。”

“我不在的日子,你辛苦才是。忙著對付外面的人,也要安撫內部的人。”劉徽呷了一口米湯,也算緩上一緩。

陳荷笑笑不言苦,只問:“當真要真正深入漠北作戰?”

“未能擒殺匈奴大單于,就不算真正的勝利。”劉徽相信陳荷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深入敵後實乃大忌。”陳荷顯然並不認同此事。

劉徽的態度和劉徹一致,“打了那麼多年,就差臨門一腳。不滅匈奴,匈奴不曾臣服,何以震懾西域諸國?大漢需要太平了,滅了匈奴,以令匈奴知道,大漢有滅他們的能力,如此,他們心生畏懼,來日便不敢輕易再犯。”

打,就要一次性把人打服。

打了幾拳只讓人知道痛還是遠遠不夠,就得讓對方知道,敢動手,斷手斷腳是輕的才能讓人不敢輕易出手。

陳荷原想劉徽未必願意再打一仗,畢竟每一次打仗,那一份份開支高得嚇人。

該與民休養生息了。尤其是上一次大戰之後,大漢損失不小。

劉徽的態度是要再打一場,定要捉住匈奴大單于,以令天下知,最強悍的匈奴也成為大漢的手下敗將!從今往後的大漢,無人敢欺,無人能欺。

“眼下我們需要做的是準備好一切打贏此戰。”劉徽叮囑陳荷,好讓她將所有的情緒都收回來,從現在開始只考慮一個問題,如何把仗打贏了。他們大漢需要這場戰爭的勝利。

“諾。”陳荷明瞭。

“下官會安排人和匈奴進一步接觸,最好能夠讓他們禍起蕭牆。”陳荷把另一樁攬下的事道來。

劉徽點頭,以錢財賄於人,再許以重利,以令人動,此事可為,也要為。

“時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阿爵,你勸勸他。阿適有心遊戲人間,絕非良配。”劉徽順口提上一句,好讓陳荷知道這一回事。陳荷一愣,應下退去。

劉徽揉了揉額頭,想到劉適在陳爵和衛登之間,再想到劉適身邊的奴隸,越發頭痛!

“阿適都安頓好了嗎?”劉徽且問。

“已經安頓好。公主請您得閒過去一趟。”閔娘把劉適的要求道來。劉徽應一聲起身,便往劉適院子去。

“阿姐阿姐。”劉徽剛走近劉適的院子,聽到劉適的叫喚,抬眼一看,劉適爬上屋頂去了。

見劉適揮手,劉徽也衝她揮手,走到劉適的院子,爬上屋頂才問:“趕了那麼久的路,不累嗎?”

劉適搖頭道:“還好啊。河西的天空比長安的天空要美,我忍不住爬上來看星星。”

劉徽昂頭著滿天的星辰,也露出笑容道:“是啊,星星比長安多,也比長安亮,好看。”

得到劉徽附和,劉適臉上笑意加深的道:“河西有多少美景?”

“那得你去看了才知道。閒來無事多出去走走,帶人護好你。我估計得去一趟西域,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找陳荷。”劉徽得去解決馬匹的事,不能在河西久留。

“我把閔娘留下來照顧你?”劉適畢竟初到河西,雖說陳荷在也能照顧劉適,思來想去,劉徽還是有意為劉適準備幾個人。

劉適揮手道:“不用不用,有事我找陳荷表姐。閔娘自小跟在阿姐的身邊,二姐出門在外,還是帶著順手合用的人為妥。我就在河西,不亂跑,二姐放心。”

要是能放心劉徽何至於想把閔娘留下。可劉適拒絕了,劉徽不宜強求。

劉適衝劉徽道:“二姐去西域幹甚麼?”

點點頭,劉徽道:“去買馬。雖然之前價格談得差不多,交易不成,不是因為錢,就只能用別的方法解決問題。”

說到這裡,劉適好奇的問:“我要是想去可以?”

聽到劉適想去,劉徽確實有些一愣,劉適倒是不累。

“不想休息?”劉徽挑眉問。

“我又不像阿姐忙裡忙外,不可開交,我不累。二姐不放心我留下,不如把我帶上。正好讓我長長見識。”劉適笑眯眯的衝劉徽提要求。

“你也知道我不放心。”劉徽都不知道該說劉適甚麼好。

劉適討好一笑道:“二姐有二姐的不放心,那我沒辦法,我又改不了。不過,阿姐要是可以少操心就好了。”

不知道的以為劉徽瞎操心。

“你離崔詢遠一些。”那天劉適說的話,劉徽記得,越想越擔心。

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不會願意讓人一再戲弄的。

劉適聳聳肩道:“聽二姐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想害他呢。可是我又沒有。閔娘是父皇的人,二姐用得坦蕩,我不能。”

劉徽一頓,她自知劉適何意。

“不是所有人都是二姐。好在,二姐從來不會對我追根究底。我最喜歡二姐縱著我,不問原由的縱著我。”劉適抱住劉徽,毫不掩飾她對劉徽的縱容所喜。

劉徽一嘆道:“我只有一個要求。”

“不犯國法。”劉適趕緊補充上,證明她有好好記住劉徽交代的話。

可是,她是有前科的人。

“二姐,今晚陪我睡吧。我們都好些年沒有睡在一起了。”劉適抱住劉徽的胳膊開口,“而且,二姐跟我說說,你和表哥在一起,魚水之歡,共赴巫山,到底快不快活?二姐和表哥分開,會想表哥嗎?會想起你們的歡愉嗎?”

跟劉適睡的事本來劉徽就不是很樂意,再一聽劉適的問題,劉徽更不想了。

“你自己睡。我今晚不睡,我安頓好就走。”劉徽一句都不想提。

結果劉適意味深長的問:“表哥不行嗎?”

劉徽趕緊把她的嘴捂上,“你打聽來做甚麼?”

“好奇而已。”對嘍,好奇而已。劉適眨眼道:“阿姐死活不肯說,我問母親,母親差點打我。我不問二姐問誰。”

劉徽正色同劉適道:“於我而言,和表哥在一起很開心。床第間的事也是一樣。表哥很好。”

細節啥的,不好意思,她不打算跟人分享,哪怕是劉適也一樣。

“這樣的問題不許再問我。我不喜歡跟人分享。”兩人之間最親密的事,他們知道就好,劉徽不樂意跟人提及,更不想跟人分享。

劉適不甚服氣的扮了一個鬼臉道:“二姐也跟阿姐一樣,放不開。啊,二姐和表哥竟然真的……”

“你少管。無關放開放不開。我們的床第之歡,喜與不喜在我們自己,為何要說與你聽。你所謂的歡喜難道和我們的歡喜一樣?”劉徽意識到讓劉適套了話,趕緊板起臉不許劉適再提,補充解釋,認為每一個人追求的都不一樣,既然不一樣,就不能混為一談。

“你也說過,每個人都不一樣。”劉徽提醒劉適剛說過的話莫要忘記。

劉適挑眉道:“還不是有的人不行。”

“你有本事問表哥們去。”劉徽氣樂了,劉適一挑眉,竟然大有聽劉徽建議,問上一問的態度。劉徽……

“去病表哥我不敢問,別的我可不怕。”在劉徽認為或許是她的錯覺時,劉適已然開口。

瘋了!

劉徽衝劉適道:“你到底想幹甚麼?”

“滿足好奇心而已。食色,性也。”劉適答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她在幹甚麼好事。

事實上呢?

劉徽捉頭,“為何你好奇這些事?”

“我看著二姐也想不明白,二姐為何能吃得苦上陣殺敵,能忍得住寂寞看那些書,多枯燥多無味啊。怎麼二姐反而樂在其中。”劉適也有自己的疑惑,不明於劉徽怎麼會喜歡這些繁瑣事。

得了,人各有所好,劉徽懂得劉適一問的意思。

劉適揮手道:“二姐不是說今夜不睡要出發前往西域嗎?二姐去吧,我就不去了。”

想去的人,想到這個時候出門,想去的慾望盡都消散。

“不要鬧事。”劉徽感覺跟背了顆炸藥在身上似的,頭上一陣陣抽痛,無奈的叮囑劉適。

劉適乖乖點頭道:“好好好,我不惹事。我保證我以後無論惹甚麼事,一定都能平,不再讓二姐為難。”

吃一塹,長一智。劉適探明劉徽的底了,接下來保證老實。

劉徽既嚴於律己,對身邊的人也要求嚴格。劉適原想她或許是一個例外。可惜,太想當然了。結果連封號和食邑都丟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劉徽才幫她弄回來。

沒錯,劉適相信劉徽哪怕讓她上書請罰,可劉徽罰她奪去的,也一定會給她補回來。以後她只要不越劉徽定下的界線,她想要如何便如何,不用她操心。

“好。”劉適都吃過虧了,明瞭劉徽的底線在哪兒。劉適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不過是想探探底,看看劉徽容與不容。弄清楚,劉適一定會守住。

“早些休息,我走了。”劉徽算不上騙劉適,看完劉適,她當即準備出發,兵馬都點好了。

“八百女兵。”可劉徽領八百人往西域去,合適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劉徽要去搶馬,萬一一個鬧不好,劉徽落於人手怎麼辦?

“不然要帶多少?興兵而去,調兵需要虎符。送信回朝廷,等朝廷指下來之後再行事,事情還能如我們所願?”劉徽有辦法嗎?兵是練了不少,能調能用的少啊。

正所謂兵貴神速,要是不能捉住良機,怎麼可能成事。

那端出面的蘇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河西交給蘇將軍了,我爭取速戰速決。”劉徽翻身上馬,領人往西域而去。

蘇建能如何,喊道:“公主要記得及時發訊號。”

事急從權,要是劉徽出事,沒有兵符都是可以動兵馬的,蘇建急忙一喊,同時也讓人都注意點,一旦情況不對迅速傳信。劉徽可不能出事,那可是要命的。

劉徽此去,去的是大宛。

大宛的寶馬是出了名的好,劉徽想起歷史上關於大宛的種種,名馬好,能夠出售兩萬匹,劉徽又不缺錢。再者給大宛的錢劉徽也可以從別的地方賺回來,壓根不在意花錢的事。

劉徽抵達大宛的時候,原先和陳荷他們接觸,以及陳荷安排留在大宛的人都急急的迎出。

人,還算是熟人。陸訖。

幾年前在上林苑對劉徽自薦枕蓆的人,劉徽想讓人算計世族來著,一個沈璧成了,一個陸訖卻選擇另一條路,往河西來。

願意認真幹事的人,劉徽素來不吝嗇給人機會。陸訖先前有幾分天真,家道中落,又必須求生,甚至還得要擔起一家的重擔,逼得人不得不立起來。

瞧如今深入敵後,也能將敵人的情況摸得清楚。

“公主。”陸訖想不到劉徽竟然回來了。

思及大戰將起 戰線定下,河西是重要的戰略地,諸事要安排,劉徽定是要親自回來辦妥的,否則一個陳荷面對西域變幻莫測的局面,有可能頂不住。

兵貴神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眼下誰負責馬匹的事?”劉徽不繞彎子的問上一句,只為確定眼下大宛的情況。

“須得他們大宛國王同意,此事方可成。”陸訖當下開口。

劉徽應一聲,“如此,去見見他們大宛國王。”

“要報公主的名號嗎?”和大漢往來的事,大宛上下都瞞著。瞞歸瞞,劉徽眼下的意思陸訖也要弄清楚。

“報,為何不報。他要是敢不給大漢面子,真以為匈奴可怕,大漢只有一個名頭?實則沒有本事?西域諸國,匈奴讓他們畏懼,難道大漢不可怕?既然尚無人意識到大漢的可怕,就借大宛立威吧!”劉徽朝一旁的女兵招手,讓人湊過來,細節上的事,劉徽且讓她們安排。

陸訖聽出劉徽的言外之意,那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把一國給滅了?

不是,這也太霸道了點。

可事實上呢?

劉徽有霸道的資本。

“不知公主帶了多少兵馬?”陸訖想,他討一顆定心丸不過分吧?

過分不過分的,劉徽一眼瞥過陸訖道:“八百!”

陸訖!!為何他聽著劉徽的語氣,好像劉徽帶了八萬人?

才八百人。

“你只管去見人,他們如果不見,我們破他們的城門再見人也成。”劉徽讀懂陸訖眼神的意思。但有問題嗎?八百人入大宛國,想搞定小小的大宛國難嗎?

陸訖滿腦子的疑惑,無奈不敢問出來。

八百人到底劉徽是怎麼能說出八萬人的口氣的。

很快,陸訖知道了。

不出劉徽所料,大宛國直接不見劉徽了。

知大漢公主駕臨,他們直接不見。無非是因為畏懼匈奴。

甚至,大宛國的人請劉徽離開。

“轟我們走啊。很好。”劉徽領人前來,料到最壞的局面了,親耳聽到這句話,劉徽面如寒霜的道:“煩請轉告你們大宛國王,大漢願意花錢買馬,那是因為我們講道理。現在看來大宛不喜歡講道理的人,而是喜歡如同強盜一樣的匈奴人。大漢別的本事不一定能學得會,強盜,還是可以學的。”

聽到劉徽說話的大宛使臣有那麼一瞬間都傻眼了。

學強盜嗎?

劉徽打算搶?

大宛使臣看著劉徽領人走了,包括陸訖在內的所有漢人。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劉徽是走了不假,在城外讓陸訖把大宛國都城的地圖拿來。

“比起匈奴人欺負普通百姓,大漢奉行的一向是擒賊先擒王。先拿個大宛國王好了。”劉徽瞧著圖,且安排人行動。

陸訖在一旁聽了一耳朵,對於劉徽不管其他,領人要摸上大宛王宮,先把大宛國王解決的做法。嗯,如果能夠成功,簡直太好!

對別人來說是難事,可是都別忘記了,劉徽手裡領著的可是握有弩弓,擁有大漢朝最先進武器的兵馬。

或許劉徽的女兵不是大漢朝裡最強的,對付匈奴有些難度。對上都打不過匈奴人,害怕匈奴人的大宛國,小菜一碟。

大宛王宮的守衛還行,那也抵不過連射的弩弓。

等劉徽讓人控制整個王宮,她則站在大宛國王面前,將他的將軍推到他的面前時,收穫一個個詫異錯愕,不可思議的眼神。

劉徽絲毫不以為意,僅是道:“兩萬匹馬,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賣不賣給我?”

賣不賣?能不賣嗎?

不賣的下場是隻有一死吧?

劉徽都能攻進他們的王宮,站在國王的面前,由此可見,劉徽隨時能夠殺了他們。

“大漢公主,不是我們不想賣。是我們的馬匹也讓匈奴控制了,不只是兩萬匹,是三萬呢。”大宛國的臣子眼看情況不對,麻利的出聲,希望能夠讓劉徽意識到,最壞的局面不是因為大宛國而起,而在於匈奴,是匈奴在控制大宛。

冷冷一笑,劉徽不以為然的道:“匈奴,不是你們告訴匈奴,大漢要買你們的馬,為的跟匈奴作戰?”

大宛的臣子一僵,一動腦子就能想明白的事,解釋是沒有意義的。

尤其劉徽站在這兒,證明她對諸事瞭如指掌,再跟她動心眼,別怪她手下無情。

大宛國王不得不道:“大漢公主,我們有苦衷,馬匹在那兒,你們誰能拿了去,你們只管拿去,大宛保證分文不取。”

分文不取,只憑本事搶馬是吧。

劉徽一眼掃過陸訖,無非是要確定,馬是的位置無誤?

得到陸訖肯定的答案,陸訖道:“需要探清楚匈奴有多少兵馬在那兒。河西,河套,匈奴失去最好的養馬場,我們打大宛的主意,匈奴也打大宛的主意,定有重兵把守。”

分析得沒有錯,是那樣一個道理。

劉徽打了一個哈欠,讓陸訖出面。

陸訖懂得,且道:“匈奴有多少兵馬守衛在那兒?你們又有多少兵馬?”

大宛國國王都讓劉徽捉著了,敢不如實答話嗎?

一五一十答完,劉徽衝程遠道:“讓人調兵搶馬。”

誰搶到算誰的,那就搶。

匈奴缺馬,他們大漢同樣也缺,不能讓大宛的馬落到匈奴手裡,要是真落到對方手裡,無異於如虎添翼,再打就不好打了。

蘇建收到訊息,半分遲疑都沒有,點兵點將,連夜出兵,搶馬。

劉徽呢,先把馬驚了,再用石油燒上一燒,把大宛國的兵以及匈奴的兵馬全嚇著了。

水都澆不滅的火,甚至澆了水燒得更大的火,如何不讓人恐懼害怕。敢再生出半分反抗的心!

目標是兩萬匹馬,實際到手三萬匹馬,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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