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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公主能不能把爵兒帶上?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無論他們怎麼想,劉徽和霍去病都不在意。

一個晚上的事,離得長安不遠,有人急急前來送信,劉徽接過一看,劉徹讓他們趕緊回去。

“父皇讓我們立刻回長安, 不許再逗留。怕再有刺殺的事情發生。”劉徽將信遞給霍去病。

霍去病接過一看,“那便回吧。不然我們再尋一頓飯,再鬧出事,陛下怕是要受不了。”

劉徽幽幽的道:“我也受不了。”

不就為了一口肉嗎?差點把小命都搭上了。

吃得多兇險啊!

非常影響食慾!

霍去病環住劉徽的腰道:“下次把連翹帶出來。”

帶一個會做飯的,專門給他們管飯是嗎?

“下次怕是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而且,有過這次的教訓,我們再想不帶人出來父皇一準不答應。”劉徽挑眉提醒一句,踮起腳捧住霍去病的臉,劉徽親了親他的唇道:“要回家了。”

霍去病低頭含住她的唇畔,“回去也好。”

“公主,霍家有人求見。”門外的東方朔其實不想來打擾人的,無奈外面的人不是一般人,不讓人進來不好交代。霍去病的家人。

聞言,霍去病離開劉徽的唇畔,挑挑眉問:“要見公主?”

“倒也不是。冠軍侯也行。”東方朔聽他們的意思是如此。

霍去病鬆開握住劉徽腰身的手,衝劉徽道:“我去。”

劉徽點點頭,霍去病往一邊去,劉徽衝門外的東方朔意示人進來,道:“父皇要我回京,這裡的事交給你。”

“諾。”東方朔乖乖進門,不敢多言,應下一聲是,請劉徽放心。

“我會盡快向父皇請旨整治門客,而且徹查違法亂紀的事。”劉徽把接下來的事仔細跟東方朔,東方朔一頓,“倘若如此,須派人專門前來負責。”

聞言,劉徽且問:“你想?”

東方朔連連擺手道:“不成不成,臣沒有這份魄力。”

端是有自知之明,全然無意將事情攬下,劉徽無意勉強。強人所難,迫人所為的事,一個鬧不好是要坑自己的。

“公主不去見見霍家人嗎?”說完正事,東方朔忍不住問上一句。

劉徽壓根不把這件事當回事,“不見。”

端是乾脆。

東方朔道:“那可是冠軍侯之父。”

劉徽笑笑道:“那又如何?”

對啊,那又如何呢?

霍家人對霍去病有多少恩?

若非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有些事其實他們都不會做。

東方朔觀劉徽的眉眼,其實知道劉徽知他所指何意,可那又如何。

劉徽是大漢的公主,有些事劉徽可以不去做,再有霍去病支援,更是無須為之。

低下頭,東方朔沒有再說。

“讓人備馬,等表哥見完人我就走。對了,把昨夜那個小兵叫來。”事情辦得好,劉徽說過要給人獎賞的,言而有信才成。

東方朔是認得那一位的,把人喚來。

聽著劉徽問起他的名字,吳二,不是正經的大名,沒有關係,劉徽且讓人暫時掌管兵馬,至於何時收回,朝廷會有詔令下達,在此期間,無論是誰都不得調動兵馬。

吳二立刻應下,劉徽讓人將賞賜送上,好讓人知道,她說的有賞就一定會有賞,觀差事辦得好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賞賜。

東方朔在聽到劉徽叮囑那一句任何人不得調動兵馬時,一時間閃過某個念頭,很快又按下。權力要分,但不是一時能分的。有些事須得一步一步的來。

等劉徽見完吳二,霍去病也見完霍家人,同劉徽道:“走。”

馬上便要起程趕回長安。

東方朔相送之。

他們一走,等在外頭的人也終於見到劉徽。

“看未央公主像是個性子好的吧。”

一聲感慨的話,也不知真與假。

可是有些事他們沒有辦法要求。

人在那兒,求見能見自然是最好的。

不讓他們見的是霍去病,那就由不得他們想不想見。

只能是偷摸的見上一面。

劉徽和霍去病回到長安,嗯,劉徹一行回城了,那便回未央宮宣室拜見。

拜見之後,劉徽和霍去病都讓人弄飯去。

劉徹??

隨之一想兩人行軍打仗都要帶庖廚的主兒,劉徹問:“餓著了?”

一邊吃一邊點頭,有話等他們吃完再說,不急於一時。

劉徹嗤笑一聲,“讓你們不帶人。為何施家要殺你們?”

問得好。劉徽如實道:“為了一頓肉,我們聞著施家的肉香上施家的門,本意討一頓飯吃,也不白吃,不料施家人見色起義。”

後面的話還用說?

兩人相貌出眾,引人覬覦不意外。偏他們雖然衣著不凡,氣度也非常人,身邊卻不帶人,不免讓人懷疑他們或許是私奔的郎君和女郎,惡念一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哼!”劉徹又是一聲冷哼,絲毫不掩飾他的不滿。

劉徽和霍去病都不管,吃飽喝足再說。

劉徹雖然不高興他們出去轉轉也能轉出事,事發了,解決了,也暴露出更多問題。

來回跺步,劉徹掃過劉徽和霍去病,兩人無視他的眼神。

“陛下,皇后求見。”方物來稟,怕是衛子夫聽說劉徽和霍去病回來,得知他們遇險的事,著急親眼過來看上劉徽和霍去病一眼。

“讓皇后進來。”劉徹沒罵人,衛子夫來了倒是可以讓衛子夫罵上一罵。

衛子夫進門,有些氣喘,聲音都透著著急的道:“陛下。”

喚的是陛下,視線早落在劉徽和霍去病的身上。

劉徹抬手讓衛子夫平身,衛子夫告罪道:“陛下恕罪,妾實在是心急。”

“母親,姨母。”吃得差不多,劉徽和霍去病起身見禮。

“可有受傷?”上前將兩人上上下下全都檢視一番,以確定他們身上有沒有傷口。

劉徽眨眼道:“母親,受了傷您也看不見。”

“受傷了?”劉徽打趣一句話,把劉徹也給驚著了,和衛子夫異口同聲而問。

“沒有沒有。他們哪能傷得了我。我和表哥都沒事。就是好好的出門,想不到會遇上這樣的事。”劉徽何嘗能夠想到會有此類事情發生。亮出公主的身份了呢,竟然還有人要殺她。

嗯,劉徽不得不重新正視一件事。比如朝堂內外恨她的人怕是很多。沒有機會殺她就算了。但凡有一丁點可能,都會有人要她的命。

想到這個可能,劉徽衝衛子夫一笑,“讓母親擔心了呢。”

“以後出門不管去哪兒,一定要帶人。”衛子夫能如何,只能是叮囑劉徽,好讓她務必要記牢。

把衛子夫都嚇著了,劉徽豈敢不聽,連連應是,保證以後出門一定帶人。

“母親先回椒房殿,我和表哥還有事跟父皇說。”吃飽該談正事了,劉徽知道劉徹也等著。

“陛下,妾先行告退。”衛子夫只要確定他們安好,無意留下。

劉徹揮揮手道:“無妨,子夫嚇著了,正好,朕想著一會兒讓他們回去,一道等等吧。”

不避諱的讓衛子夫留下,衛子夫自不再推辭,且聽話留下。

“太守之權過大,政權和軍權該分開。”劉徽不繞彎子,末了補上一句,“切身體會才知道,為何父皇先前下令禁止遊俠他們聚集,又下令清除。若都是遵守大漢律法的人,父皇容得。無奈遊俠之中多數都是自恃武力而欺男霸女者,目無王法。理當清除。”

正是,遊俠。

好些年前劉徹已然下令要將遊俠們慢慢清除,不許他們胡作非為,那會兒的劉徽考慮的是,也不至於那樣的趕盡殺絕吧。

切身體會才知道,仗勢欺人的事,一身的好武功好本事,也是一種勢,一種讓人可以借的勢。

聽著劉徽讚許他多年前定下的政策,劉徹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反而道:“如何分權?”

軍權和政權分開,太守管的只是政務,將軍管的是軍隊。那誰來?

“舅舅一個大將軍,兼兵部尚書,無人比他更合適。具體如何分權,不過在於掣肘。”劉徽從不打算把事情全都攬到身上,再說了,自家舅舅一個大將軍,不好當成擺設吧。

霍去病在一旁點頭附和,他們忙著徵漠北的事,軍中的事,衛青出手解決不好嗎?

劉徹挑挑眉,此事讓衛青去做倒是挺好。

“再有就是遊俠為禍一事。父皇,咱們不能像以前一樣一味只捉人,不讓人知道遊俠的過錯。捉人之前,把遊俠做下的事昭告於天下,好讓天下百姓同仇敵愾,一致和朝廷對付遊俠才是。遊俠所欺的大多數是普通人。朝廷為的是天下安寧出手,也省得一個個遊俠認定自己是在行俠仗義,以為自己很得民心。”劉徽的主意,在於如何攻心,如何助大漢朝廷收攏人心。

“得遊俠偏幫的人,自是認為遊俠們千好萬好,受遊俠欺壓的人,是恨不得將遊俠解決。公道在於人心,大漢需要的是人心,恰好也能讓天下游俠們看看,在他們心中,到底天下人是如何看待他們的。”霍去病在一旁補充一句。

“詔書要寫得通俗易懂,越簡單越好。”劉徽不忘補充上一句,好讓劉徹別不拿普通人當人,寫了長篇大論的字首,愣是不提正事。

劉徹一眼瞪過去,透著不滿。

可惜,劉徽吐吐舌頭道:“本來就是,等閒人識得幾個字?下達於民的詔令,在於如何讓百姓聽懂,而不是向百姓們昭示詞藻華麗。牛嚼牡丹,人人以為是暴殄天物,於牛而言還不如草呢。”

劉徹一滯,能說劉徽說的沒有道理嗎?

其實是很有道理的,只不過是劉徹不肯認罷了。

“還有呢?”劉徹果斷轉移話題,且看看劉徽有何打算。

“門客的事,父皇打算何時真正出手干預?”養門客的人,別說喜於結友了,都是各有所圖的,裝的老實樣兒有意思?

“你該問,他們各家的部曲肯不肯掏出。”劉徹皮笑肉不笑的冒出一句,聽得人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劉徽倒不以為然道:“得看父皇打算。”

劉徹的打算啊,昂起下巴,劉徹道:“桑弘羊提了一個主意,朕以為不錯。該跟富商算緡。”

算緡是要徵財產稅啊!這主意聽起來是跟人商量的嗎?分明是在說,你們要是不乖乖給,他就要硬搶了。

雖然,歷史上為了軍需,填補財政的空缺,劉徹也做過那樣的事。

算緡的事,商人們又不傻,不可能願意乖乖的把錢奉上,朝廷想查,他們自是想方設法的瞞!

錢的事由劉徽完美解決了,劉徹還是決定對富商動手,無非是因為那些人太富,養門客三千,都已然為一方禍害了。接下來,劉徹會剝他們三層皮。

針對算緡一事,有富商的隱瞞,就該開啟告緡了。

嗯,從政治的角度上來說,是為打擊那麼一些人越來越富,既然好聲好氣不能讓他們配合,便莫怪劉徹用強勢的手段,把不利大漢安定的人解決。

“此事朕自有主張,你們不必管。把漠北的事解決,西域的事安排妥當。”劉徹有了主意,事情也有了交給別人管的意思,劉徽和霍去病也不想參與那麼多事,爽快應下。

“三日後起程?”劉徹最後問個時間。

劉徽恭敬應下道:“諾。”

霍去病倒也沒有太多的感覺,似乎壓根不認為兩人分開有何不可。

“回吧。”劉徹算是看明白了,霍去病和劉徽都不是尋常的小兒女,一門心思只繫於兒女情長,想看他們難捨難分的局面,不可能。只好將人打發。

“諾。”一道道齊聲的諾,三人都退出去。衛子夫觀劉徽神情自若的,剛因為劉徽和霍去病遇險而懸起的心,隨著劉徽三天後要離開哪裡還顧得上,溫聲細語的問:“有甚麼想吃的?”

“有,多著呢。”一提起吃的,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這一趟出去遭老罪了,吃不好,遊玩的心情都壞了一半。

下回要記住教訓,一定要帶上會做飯的人!

這事也就他們兩個,加一個劉徹知道。

劉徹啊,想到劉徽和霍去病出去一趟,為了一頓肉把自己折騰得不輕,差點出事,忍俊不禁。

兩人一回來,劉徽馬上要往河西去。

之前劉徽讓人自薦的名單,都陸續交上了。

難得的是,太學裡也有人想跟劉徽一道往河西去。

嗯,證明之前劉徽說的話有人聽進去了。

長安這頭,多少人削尖腦袋想留下,可是位置就那麼幾個,想搶,想留下,哪有那麼容易的。

搶不過,換一個賽道又不是不能實現所謂的大志。況且,一步一個腳印的走穩了,可比坐在家裡等機會要好得多吧。

劉徽抽空把人全都見上一見,再把名單給劉徹交上去,劉徹看了一眼便準了。

“人交給你帶著,你要如何用,到了河西,合適只管用,不必理會別人。”劉徹叮囑劉徽,萬事開頭難,河西能太平無波,還能在無聲無息間擴張疆域,都是劉徽領導得好。

人要如何用,如何安排,劉徹且放手給權。

“張騫還是一道去吧,西域的事,暫時交由他出手交涉,而且該讓人跟著他歷練歷練。”劉徽還是想把張騫一道領去,西域的事,正所謂一回生兩回熟,張騫留在長安的用處太少,倒不如跟她一道去西域。

劉徹低頭一笑,“準了。”

瞧劉徽一副張騫在長安純純是浪費的態度,劉徹倒也樂意看到張騫再建奇功。

“舅舅家的幾個表哥,父皇,我也想帶去。”劉徽沒有忘記另一回事。

一提舅舅家的表哥,劉徹想起劉徽和霍去病下狠手連劉適都一起打了的事,真不是一般的狠。

“再讓他們留在長安胡鬧,怕是人都廢了。他們不像舅舅,不過是庸庸碌碌之輩。要是讓他們在長安坐吃等死,不就成廢物了?與其留他們當廢物,不如把人放到河西去,在鳴堂讀了多年的書,多少他們也學了點本事,我想到他們的用處了。”劉徽之前讓他們都寫了自薦,還算不錯。自有心把人帶出去歷練的,以衛青的身份,他是不適合做這些事的,只能是劉徽來。

劉徹抬了抬眼皮,無聲警告,劉徽道:“父皇放心,我不偏心。”

若說之前劉徹擔心劉徽會偏心,見劉徽把劉適都給打了一頓,公主的封號,食邑全都讓劉徹收了回來,劉徹真正的放心了。

雖有情,但劉徽心中更有國,更有法。

縱然要用衛家的表哥,這上頭的自薦內容劉徹看了看,還行。很好!

“你舅舅同意了?”劉徹問上一問。

“父皇尚未同意,我怎麼跟舅舅說。再者,父皇同意的事,舅舅一定會同意的。”劉徽狡黠的開口,讓劉徹一時無話可說。

確實,如果是劉徹同意的事,豈有衛青反對的機會。

“人在你手裡,你可要看好了。法不避權貴,你自己立下的標準。”劉徹告誡於劉徽,好讓劉徽別把此事忘記。

劉徽點頭道:“父皇放心,他們誰要是敢亂來,我第一個收拾他們。”

這一點劉徽確定能夠做到,劉徹且揚揚眉表示,是可以的。

得了劉徹同意,劉徽就此事尋上衛青,衛青擰眉問:“他們可用?”

“可用。先從治理一縣開始,實打實的政績,也正好培養他們學以致用。舅舅別當鳴堂無用,表哥們雖不如舅舅,也不遜於太多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起點在那兒,不會有大問題,劉徽不是不懂得用人。

衛青道:“若是不堪重用,你要把人放回來,以免給你帶來麻煩。”

說來說去,衛青所擔心的都是累及於劉徽。

“百廢待興,百業待舉的河西,再有西域,父皇需要人願意去建設河西和西域,此時願意去的人,在父皇那兒是有好感的。舅舅儘可放心。”衛青的謹慎劉徽一向清楚,寬慰於他,劉徽希望衛青只管放心。

衛青一想也對。河西那樣的地方,有好也有不好,謀圖於西域,劉徽手裡需要用人。劉徹願意放手大膽的讓她去幹,劉徽一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用別的人是用,用自己人也是用。不過是在於人可不可用。

衛子夫也就知道了,劉徽要把衛家幾個表哥都帶上。

然後,陳掌也領著陳爵來,朝劉徽請之道:“公主,阿爵能用嗎?”

端是直接。

劉徽倒也收到陳爵自薦,且問:“姨母捨得?”

當年陳荷跟她走的時候,衛少兒可都不樂意,何況陳爵。

陳掌討好衝劉徽道:“事關孩子前程的事,公主放心,臣做得主。”

想劉徽讓陳掌沒少管著衛少兒,該硬氣的時候陳掌從來不掉鏈子,不錯。

“試試。不行我再把人送回來。”劉徽不吝嗇給人機會,哪怕陳爵跟她歲數相差無幾,但陳爵和陳荷比可是差遠了。

當年,太學最捨不得的人是陳荷,要不是因為陳荷是女郎,太學的人定是不管不顧也要奪回來的。

不過,太學裡得知陳荷所作所為的人,受到的震撼不小,卻是題外話。

“謝公主。”陳掌討好的衝劉徽拱手,十分慶幸當年他乖乖聽話的跟著劉徽混,無論怎麼樣,祖上的爵位得復,他算沒讓祖宗丟臉了。

在長安是不會有甚麼好前程的,看看劉徽挑出來的都是甚麼人?陳掌本事不多,不好意思,陳爵本事同樣也不多,因而陳掌不得不想法子為兒子謀前程。

陳掌以過來人的角度考慮問題,極是認為,跟著劉徽錯不了。

陳荷不就是跟著劉徽混得風生水起?

女郎怎麼了?

陳荷縱然是女郎,那也比世間許多的兒郎有用,給他爭回曲逆侯的爵位了呢。陳掌高興得很。

兒子是不如女兒的,劉徽都把衛家的表哥們帶走了,他不能讓兒子留下,將來跟他們的差距越來越大。

劉徽都說了,河西和西域大有作為,既如此,把人放出去,由著劉徽用,能用到何種地步就用到何種地步,爭取一個機會,一個歷練。萬一兒子給歷練出來了呢?

陳掌那叫一個果斷,都不給劉徽拒絕的機會。

“有言在先,去了河西別指望我照顧。”劉徽能有閒心照顧人嗎?肯定是沒有的。

故而,劉徽得先把話說清楚,別到時候找她鬧。她瞭解衛少兒,那一位更不是一個講理的主兒。

陳掌知其何意,馬上道:“公主放心,只要公主把阿爵帶上,剩下的事臣會解決,絕對不讓公主煩憂。”

開玩笑,跟著劉徽的光明前途看得真真切切的,誰要是敢攔著不讓他幹,翻臉!衛少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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