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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借題發揮?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讓人打上門,再讓人跑了,誰能嚥下這口氣?

“去,把他們捉住。另趕緊稟告太守,讓他調兵封城。絕不能讓他們兩個跑了。”霍去病隨口的一問,不承想有人竟然真有本事,連太守都要聽他的!

府裡的人急忙的追上去,尋霍去病和劉徽的身影。

可惜了,聽著馬蹄聲,翻馬追去卻不見人影。只見兩人的馬兒停在街道上。

“四散找。”不見人回去如何交代,催促人不要管馬兒了,找人去。

卻不知他們一走,隱於暗處的劉徽和霍去病出來了。

“這回一定得捱罵。”劉徽幽幽的補一句。

霍去病含笑道:“尚書令,該為陛下尋個可以名正言順分權的理由。”

劉徽認可點頭。這頓肉吃得也算還行!

隨後,城中燈火通明,官兵四散尋人。

而劉徽和霍去病此時站在某個太守府前,劉徽將手中的一塊玉印遞到太守府的人道:“給你們太守。”

玉印可不是甚麼人都能用的,縱然劉徽是女子,那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衙役收下,急忙送入府內。

很快,一個三十來歲的郎君急急忙忙的行來,忙和劉徽恭敬見禮道:“臣魏韋拜見未央公主。”

劉徽給的是尚書令的玉印,但天下誰人不知當今尚書令是陛下最愛重的女兒未央公主。

“起。”劉徽抬手。

這位太守魏韋趕緊將玉印送上道:“公主玉印在此。臣不知公主駕臨,有失遠迎,望公主恕罪。這一位是?”

“大司馬驃騎將軍。”一眼注意到霍去病,因而也讓魏韋好奇。劉徽一介紹,好傢伙,魏韋趕緊見禮,同時也暗暗的唾棄自己,他還用問嗎?兩人是定親了,一男一女在一塊,非他們莫屬。

“拜見大司馬驃騎將軍。”魏韋趕緊見禮。

霍去病不發一言,抬手意示。

劉徽轉頭望向遠處,“城中燈火通明,本宮瞧著官兵出入,好不熱鬧。出甚麼大事了?連軍中兵馬都調動?”

能夠調動兵馬的人是眼前的這位太守,劉徽但有問,魏韋一顫,不敢不如實答道:“城中出了一男一女兩個惡賊,上門搶食不說,竟然還有殺人之心。簡直喪心病狂。”

讓人當面罵喪心病狂,兩人都是第一回。

劉徽抬了眼皮道:“捉人還是殺人?”

“聽聞惡賊武藝高強,實在捉不住,還是殺了更穩妥。”魏韋答來,內容在劉徽和霍去病聽來,就不是太美妙了。

“此事查實了嗎?有殺人之心,死了人了?”劉徽且問上一問,等著魏韋的答案。

魏韋感慨道:“公主多慮了,來報官的是我們這兒的施家,出了名的樂善好施。絕無誣衊於人的可能。定是確有其事,才來報案,請我出兵封城,將賊人拿下。”

聽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劉徽不得不承認說,說他沒有腦子吧,他好像有一點。說他有腦子吧,明顯是不太夠用的。

魏韋察覺劉徽看他的眼神很是複雜,縱然不明所以也不敢問,有一個疑問倒是可以問的。

“不知公主和驃騎將軍為何到此?”瞧劉徽和霍去病應該是私下出宮的吧。兩人同行,不見伺候的人。也不知為何而來。

劉徽挑眉道:“四下走走看看。”

此言不虛,他們就隨意出來走走,可惜樣樣都算著,反倒都忘記了,兩人的嘴太刁,霍去病連上戰場都要帶庖廚,劉徽雖不像像霍去病那樣昭告於天下,身邊也是隨身跟著手藝好的庖廚。

出來幾天,一個人不帶,想過二人世界,卻把他們餓著了。

尋著香味上門,結果碰上了不善之家。

劉徽同魏韋道:“本宮和冠軍侯在此的事你傳出去。”

魏韋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可是又不敢不聽。

“另外,你口中大善人要找的人是我和冠軍侯,你當如何?”劉徽似乎認為丟出的訊息不夠炸裂,繼續補上一句。

魏韋??

“現在把兵馬叫回來。不用解釋,等施家派人上來,知何意?”劉徽眼中帶笑的問。

點頭,點頭。

不對啊,他怎麼知道何意?他壓根不知道的好吧。

可是,可是,施家得罪未央公主和冠軍侯,那還得了。

魏韋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由張望向劉徽。

“怎麼?聽不懂我的命令?亦或者認為我這個公主是假的?”劉徽眼底藏著暗湧問。

“不不不,臣豈敢,臣立刻去傳話。那施家?”魏韋思量多少也要幫忙打聽打聽訊息。

劉徽看在眼裡,眼中的幽深更濃,“我說過了,等他們尋來。”

至於尋來之後他們會如何行事,就不太清楚了。

“公主,大司馬驃騎將軍請先入內靜坐,臣馬上去傳信。”魏韋的腦子是不夠用的,因而全然不知該如何才好。

劉徽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邁步往上走道:“去吧。”

人往裡走,餘光掃過魏韋那張因為黑暗看不太清楚的臉, 瞧瞧這一方太守如何,卻是讓人都挺失望的。

劉徽和霍去病聽見外面的動靜時,倒也不用人相請,走出太守府門前,一眼瞥見將太守府團團包圍的官兵,還有所謂施家的人,眼中的冷意如同一把利劍迸發而出。

“魏韋,何意?”劉徽且問某個太守,只為弄清楚他的意思。

被點名的魏韋和一旁的人對視一眼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大漢公主和大司馬。我要將你們拿下,當即處死。來人,準備,放箭。”

話音落下,一箭已經射穿魏韋的頭。

太守一死,其他人聽誰的令?

“看清楚了,這是尚書令印信,本宮是大漢尚書令,未央公主劉徽,現在,放下你們的箭。”劉徽出手要的人的命,末了亮出尚書令的玉印。

魏韋是死了,但是有人不信呢。

其中一個穿著鎧甲的將軍大喊道:“別聽她胡說,未央公主怎麼可能會在這兒。”

不曾想他的話音剛落,屍首分離!

霍去病的劍已經砍落對方的頭,執劍冷聲道:“凡有不聽號令者,殺。”

“他,他是大司馬驃騎將軍,冠軍侯霍去病。那位是未央公主。”兵馬之中,自有認得霍去病的人,隨著激動的叫喚而起,把人驚得不輕。

驃騎將軍,勇冠三軍的冠軍侯,軍中多少將軍所崇所敬,心之嚮往的存在。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能夠在這裡見到傳說中的冠軍侯。

“既然有人認得我,如此,聽我軍令。”霍去病出手取人的項上人頭,動作之快狠準,如何不讓人生出畏懼,可是也唯有這樣的人才是他們勇冠三軍的冠軍侯啊!

“願為冠軍侯調遣。”於此時,有人跪下,願意聽從霍去病的軍令,有一個跪下的人,自有其他的人。隨著跪下的人越來越多,施家人終於慌了。

“他們是假的,他們是假的。”有人大喊,刀光劍影閃動,看不清人影,劉徽劍出而落,也讓對方身首異處。

“凡敢再有疑本宮身份者,這就是下場。”劉徽親自出手,速度之快不遜於霍去病,而且清冷的聲音透著威嚴,讓人不得不信服。眼前的劉徽怎麼可能會不是大漢公主。

“公主,公主,冠軍侯,臣,臣姍姍來遲,請公主恕罪。”於此時,一輛馬車急急行來,車上的人連滾帶爬的下來了,來人正是東方朔。

東方朔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可見鬆一口氣,拭過額頭的汗,心有餘悸。

“公主無恙?冠軍侯無恙?”東方朔著急的上下檢視,兩人都亮了劍,而且殺人太過利落,東方朔不太確定兩人身上的血到底是他們的,亦或者是別人的。

劉徽一眼掃過東方朔道:“原以為你離得近,來得快,結果……”

結果他們都把事情處理完了,人才來。

“臣收到信立刻趕來了,臣昨夜酒喝得有些多了,難免一時睜不開眼。”東方朔也不想,他的酒一醒,一眼看到劉徽派人送來的信,飛奔而來的啊。一路上他都快怕死了,生怕這窮山惡水的地方有人膽大包天敢動兩位祖宗。

誰承想,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眼前的情況,明擺著是有人認出劉徽都想當作認不出。

“從現在開始,我代掌太守之職,所有兵馬聽我吩咐,看護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入,凡有違令者,殺。”劉徽不跟東方朔計較,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

施家,派了一個人來助威?剩下的人呢?

封城而已,他們封得,劉徽如何封不得。

手中無人,真真是不方便,此時讓霍去病鎮住的兵馬遠遠不能用。

“臣手裡有一百多的衛士,公主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可以一用。”東方朔是聰明人,聰明的知道劉徽眼下最想幹的是甚麼。

正因如此,他得幫忙。

“我去一趟霍家,你先別動。”霍去病已然腦子飛轉,同劉徽道:“我在霍家留了一兩百人。”

一兩百再加一兩百,足夠劉徽用了。

劉徽應一聲,霍去病迅速離去。

霍去病忙他的去,劉徽目光落在一眾將士身上,提醒的道:“眾軍聽好了,你們是大漢的將士,你們的職責是保家衛國。如今城中有豪強施氏橫行,明知本宮和冠軍侯的身份都要取我們性命,不過是因為本宮和冠軍侯發現他們多行不義。若是讓這些惡人逃了,來日,惡人就會欺負到我們親人的頭上。諸位難道能容不義之人逍遙法外嗎?”

“自然不能。”東方朔一聽劉徽的話,既明瞭劉徽有意在說服這些將士,好讓他們上下一心,一道對付人。

無人,便想辦法把眼前的人收為己用,不求讓他們衝在危險的最前面,只要他們守住城,劉徽自有辦法讓那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東方朔得說,劉徽是懂得如何化劣勢為優勢的。

“不能。”有東方朔開口,馬上有人想到,不錯,他們也有家人的,連公主都有人敢害,可見那些惡人顧忌如何肆無忌憚。

倘若今日劉徽這個公主出手都拿不下那些惡人,試問以後惡人還能受到懲罰嗎?

“公主,我等願意聽從公主的調遣。”馬上有人站出來高聲的回應。

“你,站出來。從現在開始,城中兵馬聽從你的調遣,把城門守好,不讓任何人出入,待將惡人拿下,本宮許你前程似錦。”劉徽一看那跪下的人,事到如今不再多想,抬手讓人起身,而且同時也許人以錦繡前程。

一個留了小鬍子的小兵一愣,劉徽走近問:“如何,敢不敢接手?”

大好的機會,豈能不敢。

“敢!”小兵昂頭挺胸的大聲回應。

“如此,安排人守城去。”劉徽十分痛快,既然要給權,便一給到底,不帶半分猶豫的給出去。

“諾。”一個諾字落下,轉頭衝一眾將士道:“兄弟們,願意跟我去捉賊人的就走。施家的人甚麼德性,太守不說,難道我們不清楚?好不容易能將施家一網打盡,兄弟們不捉,更待何時!”

隨他一叫喚,哎喲,馬上一個個都呼應的跟上,“走,捉施家人去。”

兵馬走了,太守府,劉徽不曾多看一眼,僅是衝東方朔道:“走。”

走哪兒去就不用問了。

“公主,冠軍侯尚未歸。”東方朔不是不怕死的主兒,不得不勸上劉徽一句,彆著急的啊。

急倒是不急。

只不過劉徽道:“霍家到施府不走這邊,我們到施府那兒等冠軍侯。”

東方朔一聽劉徽並非打算先一步行事,挺好。

麻利的跟上劉徽,忍不住的問:“公主和冠軍侯外出遊玩,怎麼碰上施家了?”

劉徽幽幽的道:“為了一口肉。”

!!東方朔能信嗎?

劉徽……說真話沒人信,她能如何。

東方朔想等下文的,結果劉徽不吱聲了。

絕不相信劉徽能是為一口吃的東方朔,以為劉徽不願意說,瞄了劉徽的臉,再想到霍去病的臉,嗯,其實可能是因為臉吧。

也,對!

劉徽領著東方朔和一兩百人到了施府,見到門前佈滿的馬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要跑。

冷冷一笑,劉徽衝身後的人伸手,“弓箭給我。”

弓箭定是都帶了的,可是劉徽要弓箭想怎麼的?

把馬車全燒了啊!

劉徽一個縱躍上了屋頂,東方朔由衷感慨道:“公主好身手。”

可惜劉徽連個餘光都不給他。

拿出箭,射箭而出,無人注意到,劉徽在箭上都綁了一個小東西,火引燒起,劉徽射去。

嘭嘭的一陣陣巨響而起,馬車一個接一個的著火了。

劉徽可不是呆在原地不會動的人,接二連三的換地方,讓施家看著他們人仰馬翻,想找人還找不著。

“快拉住馬。快!”十幾輛的馬車,隨著爆炸聲響起,一個接一個的跑出去,東西散了一地,可把施家人急得不輕,有人喚起。

“快找找到底是誰在作鬼,把人揪出來殺了!”不滿而凌厲的聲音透著不喜,劉徽聽見了。

東方朔也聽見了,不由的感慨道:“囂張,果然世家豪強有一個算一個,都囂張得很。可是他們這一回踢到鐵板了。”

不怪東方朔幸災樂禍,劉徽和霍去病隨便哪一個都不是善類,結果有人同時把他們兩個都得罪了,妥妥是找死的節奏。

東方朔看不見劉徽在哪兒,也並不妨礙他聽著外頭的動靜樂個不停。人仰馬翻,驚雷而起。

有意思的有意思是吧。

東方朔最喜歡看戲了,尤其是眼下這一場明顯十分好看的戲。

不對,好像有人來。

東方朔正聽著動靜,也聽到其中的馬蹄聲,如何也是按捺不住探頭一看。

好傢伙,霍去病領了兩百人而來,而且是一路殺來的,甚至在施府門前都不曾停留,帶著人往施府裡衝。

“上,快上,跟著一起上。”哎喲,霍去病都領人來了,還等甚麼?東方朔也不管劉徽人在哪裡,招呼一旁的人趕緊上,別把正事忘記。

東方朔帶的都是朝廷給的護衛,給他配的人,有東方朔的令,馬上衝上前去。

“表哥,他們從後門逃。”劉徽站在高處,將施府內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府外那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無人稟告,施家的人反應迅速的走後門,家產甚麼的,都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命。

劉徽喊的一聲,自引起人的注意,而且在同時,劉徽的箭接二連三的射出,目標是施家人。

可是施家養的那些門客不是擺設,不惜用身體也要擋下劉徽射來的箭。

劉徽看得分明,既如此,劉徽且拿出身上的弩弓,接連射去,想擋的人,能擋得住嗎?

“快,把她打下。”劉徽的箭術了得,拿出弩弓那一刻,一片片慘叫聲不絕於耳,在前方想為施家人拖後的門客們想上前攔下劉徽,當霍去病不存在嗎?

霍去病拉弓放箭,根本不跟人近戰,箭出,在他身後的箭也一道射出去,未有半分猶豫。

衝過來想攔霍去病的,亦或者想去攔劉徽的,一個接一個倒下。

施家的人,護著施家人的全讓劉徽射殺,施家父子也難逃一死。

誰也想不到,因為一頓飯,會引得血流成河。

施家的事,一個晚上鬧得那麼大,重點還是,城裡的人未必無意趁亂搗鬼,無奈他們尚未來得及動手,軍隊都讓劉徽控制住了。

劉徽在第二日和霍去病一道見城中官吏和豪強,其中有霍家人。

“不請自來,諸位莫怪。”劉徽笑盈盈的打招呼,一眼看去極為無害。

可是,昨日出來打聽訊息的都知道,施家人在重重的門客保護下沒能逃出去,正是死於劉徽之手,劉徽一手箭術,一箭一命精準得很。

是以,以前聞劉徽的威名,都不當回事,赴宴路上看到施家的血,那臺階上都是,而且屍體都在,看起來無一人逃脫。

雖然,那其中也有霍去病的功勞,卻也無人敢不拿劉徽當回事。

“不敢不敢,不知公主和冠軍侯駕臨,是下官有失遠迎。”紛紛低下頭端正態度,趕緊的對這位客氣點。她弄死的世族豪強根本不是霍去病可以比的。

劉徽擺擺手道:“好些日子沒有出來散心,得閒一遊,不承想倒是碰上這麼一樁事。敢問一句,如今各家府上,誰家都是門客三千?家中養的門客有施家的人多?”

都清楚劉徽來者不善,然而也是無人料及,劉徽會問得如此直白。

“想是諸位都清楚,門客之事,多有不守於大漢律法者。本宮打算徹查一番,以令百姓告之,到底都有誰在庇護違法亂紀者。”劉徽淡淡的掃過一眾人一眼。

注意到劉徽的目光,好些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劉徽緩緩走起,雙手交握於腹前,聲音冷清而透著凌厲的道:“先前本宮聽說過有好些人不把朝廷放在眼裡,本以為大漢建朝多年,應該不會吧。昨日本宮算是親身經歷,本宮這一方尚書令玉印,官員所收到的公文裡都有加蓋,真假一驗可知,竟然還有朝廷命官,一方太守和豪強聯合,要置本宮於死地。

“本宮終於是知道了,大漢朝裡的官員,豪強,連公主,大漢尚書令都不認,隨意調動兵馬而以射殺。由此不禁的想,大漢朝的百姓在你們手裡,是不是如螻蟻一般?”

隨劉徽的問題丟出,多少人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

那魏韋是不是瘋了?

他怎麼會認為劉徽是好殺的?

劉徽身邊可不只是她一人,還有一個霍去病。

“諸位,經此一事,本宮打算一查到底。和諸位打聲招呼,如果諸位配合的把不該留的人請離,本宮既往不咎。反之,窩藏犯人是何罪名,不知道的回去翻翻大漢律法。”劉徽話算是說完了,視線再一次掃過眾人。

“三日之後希望諸位都能準備好。”劉徽給出時限,好讓人都不用多想, 聽話照做,否則……

劉徽話說了,下逐客令道:“沒有別的事,諸位都散了吧。”

丟下這話,劉徽起身離去,一個個別管心裡滿意也好,不滿也罷,都只能恭敬相送,“恭送公主。”

霍去病慢一些,不慌不忙的整理身上的衣裳,才跟上劉徽的腳步。

劉徽和霍去病一走,可不就有人忍不住的道:“這算甚麼事啊?”

“施家真是害人不淺,魏韋也是。惹誰不好,惹上這位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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