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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建陵祭奠,你為主祭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用一個卓王孫,一個卓文君,讓劉徽入局,依劉徽從來不肯吃虧的性子,而且她又年輕,為了幫人,劉徽可以做到何種地步?

比如,改一改律法,讓天下的女子都可以像男子一樣承繼家業。

如此一來,是不是會讓劉徹認為,劉徽極有可能肖想某些位置?

劉徽當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凡要是換一個意氣的人,再讓人激一激,改律法的話未必不能說出來。

只要劉徽敢說出,便在劉徹心中紮了一根刺。事情發展到今時今日的地步,劉徹沒有干預,未必不是在等她的反應。

“自然是天下的男人。”男人們不會願意女子擁有和他們同樣的地位,縱然大漢自建朝以來,對女子約束不多,但骨子裡,男人對女人都帶著壓迫。

“當今陛下,本宮的父皇,也是天下男人之一。”劉徽昂起頭提醒,驚得對面的小姑娘打了一個寒顫。

“本宮如今做下的所有事情,都離不開父皇的支援,讓父皇對我起提防之心,甚至厭惡我,你說我還能做甚麼?”劉徽平靜的詢問。

世族們啊,別看一點小事而已,透過一點小事也能坑死人不償命的。

桑家兩個女郎聽著小心肝止不住顫動,她們確實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

虧得劉徽從一開始察覺不對,就不許任何女郎提及立法一事,否則鬧到朝廷上,但凡是一個女郎提及此事,劉徽都將受到影響。

劉徽沒有再多說,理所當然想去見一見事起之因,卓王孫。

自從發覺事情不對,劉徽讓人抽絲剝繭的從根源查起,只有一個目的,查出幕後的人。

不查不知道,一查劉徽發現,第一個上書參她為了卓家的家財為難司馬相如的人,和卓王孫多年前曾是好友,不過是多年不見,一直只有書信往來,讓人注意不到,原來他們竟然還有往來。

劉徽一直不緊不慢查案子,其實何嘗不是想等卓王孫身後的人冒出來。

能夠想出此計的人,劉徽不可能不提防。

恰好漠北的戰事不停,劉徽藉機讓人等一等,仔細看看,萬一要是能把人引出來,能省去劉徽好些事。

可惜,後面的人穩得住,以至於劉徽都耐心等了許久,除了一個卓王孫,剩下的人都不過是看劉徽像是要倒黴的樣子,趕緊過來踩上幾腳,只為能夠將劉徽拉下馬。

卓王孫,劉徽派人救他一命,人都撐到長安來了,劉徽不見他一見,心中的疑惑怕是沒有解的機會。

“父親,長公主未必願意見我們。”劉徽讓人去打聽卓王孫所在,得知人到鳴堂,即趕回鳴堂。迎客堂裡,卓文君也在,扶著卓王孫,卓文君不認為他們來求見就能見著。

因為他們讓劉徽受了多大的非議,縱然他們是給了劉徽好處不假,那也只是保證要護著卓文君,不代表可以讓劉徽受此非議。

“卓公。”劉徽別管心裡有多少猜測,見著人照舊客氣有加。

卓王孫身體不好,持著柺杖也讓卓文君扶著,一聽劉徽的聲音,趕緊回頭,同劉徽見禮道:“拜見長公主殿下。”

“卓公身體剛剛痊癒,虛禮儘可免了,坐下說話。”劉徽招呼人坐下,自然而然的入坐,卓王孫表示感謝,卓文君扶著卓王孫坐下,卓王孫打量劉徽一眼,真心實意的感激道:“多謝長公主。若非長公主派了國手相救,老朽一條命怕是早沒了。”

“客氣了,卓公給的家財足夠算卓公的救命錢。你我錢貨兩清,倒也不必說那道外的話。至於看護卓女郎的事,想必有卓公在,暫時無須我費此心。”劉徽所看中的卓王孫給的籌碼,一則是鐵礦,二則是金礦,除此之外卓家的其他家財,劉徽沒有興趣。

因此,閔娘過去一趟,表明劉徽護人的姿態,剩下的都不急著做。

卓王孫應著一聲是,衝卓文君道:“文君,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跟長公主說,不適合你聽。”

不適合三個字,聽得劉徽低頭一笑,都甚麼時候了,還想把卓文君當成溫室的花朵一樣呵護,該說是卓王孫愛女心切,亦或者過於天真?

各人有各人的看法,養孩子的法子也不一樣。因而劉徽不評價。

“爹,都甚麼時候了,您還想瞞我甚麼事?你沒有聽說,長安趙家,那趙家的女郎,若非她福大命大,怕是早死了。”卓文君難得清醒一回的衝卓王孫舉例子,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她不願意出去,無論卓王孫想跟劉徽說甚麼,她都要聽,一句不落的聽。

卓王孫面露難色,徵詢的看向劉徽,可惜,劉徽似是對他們父女的交談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想管他們有何決定。

“爹。長公主十三歲去的朔方城,十四歲對陣匈奴,十五歲迎戰匈奴大單于。爹,我也想成為一個能夠撐起自己一片天的女郎,而不是隻能躲在您的身後,由您為我遮風擋雨。”卓文君紅著眼眶道出一番話,劉徽聞言瞥過卓文君一眼。

對於懂得自立的女郎,劉徽一向欣賞且十分願意拉人一把。

但,卓王孫做下的事,若參劉徽的人真是卓王孫指使的,劉徽對他們可真是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了。

卓王孫一直都在注意劉徽,劉徽細微的動作他也看在眼裡,心下稍鬆一口氣的同時,同劉徽作一揖道:“老朽向長公主賠罪。”

劉徽抬首道:“此話從何說起?”

“參長公主的人是老朽安排的。”卓王孫坦然承認自己做下的事,卓文君大驚失色,不可置信喚道:“爹。”

喚爹來又有何用?

卓王孫待要起身朝劉徽行禮,劉徽擺手道:“不必如此,畢竟,哪怕卓公將我置於風浪尖口,你給出的豐厚資產,只不過是讓我置身於流言蜚語之中罷了,若我連處理如此小事的本事都沒有,敢問你如何能把女兒託付於我。況且,趁你活著披露司馬相如謀奪你家家財之心,將來司馬相如也就再也不敢動此心思了。”

娓娓道來卓王孫的盤算,劉徽凝視卓王孫問:“只不知,除此之外,卓公有沒有其他的盤算?”

卓王孫心下輕顫,迎向劉徽凌厲的目光,只覺得舌頭重若千斤,在那一刻,他似是無所遁形。

“長公主聰慧,果然名不虛傳。”卓王孫料想他的諸多盤算或許根本逃不過劉徽的眼睛,“老朽一片私心,只為小女掃除障礙,請長公主看在老朽一片慈父心,原諒老朽一回。”

審視卓王孫,有些事,卓王孫不說,劉徽只是查出一些痕跡,並不認為足夠。

如此情形下,想指責卓王孫對劉徽居心不良,有心要坑劉徽,怕是也不成的。

“我當時就在想,卓公為何送如此厚禮,如今看來總算是明白了。本宮言而有信,卓公可以放心,我收下你給的好處,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畢竟,卓公如今哪怕有反悔之心,到了本宮手裡的鐵礦,金礦,已然歸於我父皇,你沒有反悔的餘地。”劉徽嗤笑的提醒,對卓王孫啊,保持警惕便是。

卓王孫心下更是止不住的發顫,豈不知他做下的事已然讓劉徽記在心上,至於後面會如何,誰也是不敢保證。

“長公主,諸事都是老朽的錯。小女不知。”卓王孫有些害怕,劉徽或許不屑於和他為難,可是對於卓王孫而言,他是為卓文君諸多謀劃,若是後面劉徽將所有的過錯都記到卓文君的頭上,卓文君會生不如死。

“能否請長公主大發善心,將小女留用在身邊。”卓王孫起身叩首,竟然還提出要求。

劉徽饒有興致的盯緊卓王孫道:“雖說卓公不介意你千寵萬嬌的姑娘在本宮身邊為奴為婢,以卓公所為,卓公認為本宮敢把你的女兒留在身邊?卓公,你我之間的約定在於護住卓女郎,如今你活著,用不著本宮出手,來日需要本宮的時候。卓公也不必多說,你若信不過本宮,不該尋上本宮。害怕本宮報復,更不應該算計本宮,拿了本宮當傻子一樣的戲弄。

“當初做好選擇,卓公,別後悔,也別往回看。本宮念你送上來的鐵礦,金礦,既答應不會食言,不信本宮是你的事。卓公,你不會想讓我後悔和你達成共贏吧?司馬相如,他雖用心險惡,在我這裡,尚不及你。”

警告,不滿,更不樂意和眼前的人再糾纏下去。

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想探卓王孫的底不容易,對他要把卓文君放到她身邊的事,絕無可能。

“長公主終是生了不滿。”卓王孫長長一嘆,掩飾不住的失落。

劉徽嗤笑一聲道:“莫不是在卓公眼裡,我還是一個讓人算計險些一無所有,還能跟人客客氣氣的人?”

沒有弄死卓王孫,是因為劉徽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而且在沒有查清楚所有事情前,劉徽有一種感覺,不能動,或許連卓王孫都是棋子,他若是死,未必不會成為別人對付她的一把利刃。

忍一忍,別在陰溝裡翻了船。若她只是一個人,輸了也能輸得起,可她不是一個人。

而且,眼下大漢還沒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一個可以讓人取代的人,就該安靜的發育,而不是成為天下的公敵,尤其不能讓劉徹視她為敵人。

劉徽能忍,該忍的時候會忍,不能動的時候絕對不會動。

卓王孫驚歎抬首,劉徽揮手道:“卓公請吧。”

丟下話,劉徽已然起身,同時,朝人吩咐道:“派人盯緊卓家,有任何情況及時來報。告訴他們,只是盯著,不許輕舉妄動。”

盯緊了,早晚有一天會有人露出馬腳。

劉徽倒要看看,卓王孫後頭到底有沒有人。

“以後,卓家人再來,不見。”劉徽對卓王孫父女是起了警惕提防之心,見人的事以後大可不必,探不明底,劉徽不探了。

不過,卓王孫和卓文君在她面前的反應,不得不讓劉徽想到一樣,好像他們都認定了她對女郎們多了幾分寬容。這,絕不是一件好事。

寬容,包容,有時候也會成為別人對付她的利箭。

劉徽回宮的第一時間將卓王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劉徹,同時也將心中一直沒有解開的疑惑道出,“父皇,他們是怎麼會認為,我會順勢提出改法?近些日子在我身邊的人,很多人都在提改法的事。”

劉徹聽完劉徽的話,輕笑一聲問:“那你為何不順勢改法?”

“因為父皇不會同意,一如當年父皇不讓我從世族中選女郎,為我所用。” 劉徽且答之。父女各相知。

有些事早年劉徹親自手把手教過她的,她牢記在心。

沒有足夠的能力之前,把心思藏住,藏嚴實,絕對不能讓人看出半點端倪。否則,他們會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毀掉她的計劃。

“不錯。”劉徹未必拿卓王孫的事當回事,劉徽的應對,劉徹全都看在眼裡,心裡如何想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讚許劉徽沉得住氣的同時,劉徹且道:“大漢天下為重,牽一髮而動全身,如當年你不能徵的女兵,今日你可以了。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能沉住氣,很好。”

一直以來,劉徽都是穩紮穩打的前進,劉徹未必不想看看劉徽變了沒有。劉徽沒有辜負劉徹的信任。

“阿徽,來日未必見得他們不會對你群起攻之。你要做好準備。”滿意的劉徹提醒劉徽定要保持警惕,無論在何種情況下,不能鬆懈半分。“為父處在這個位置上,算計朕的人同樣不少,我們在奪他們的利,難免讓他們不滿,你身邊也要有幾個如張湯他們一樣的人,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

劉徽抬眸和劉徹對視,劉徽有多招人恨,劉徹有著數。

可正是因為如此,劉徹才會認為,劉徽更應該用用張湯一類的人。

張湯,酷吏,是劉徹手中頂頂好用的一把刀,用來對付世族豪強,張湯用嚴刑逼供,一番操作,引起多少人的怨恨,劉徹知道。

有人會把過錯都推到劉徹的頭上嗎?

會有。

但基本上攻擊張湯的人會更多。

在很多人看來,劉徹會任用酷吏,都是受了張湯他們的蠱惑。

將來如果有一天,張湯得罪的人太多,未必,劉徹不會舍了他。

劉徽知道劉徹的言外之意,無非是讓劉徽儘可能的豎起一個靶子,幫她吸引人的恨意。

“沈璧不錯。”有意要教劉徽的劉徹,連人選都幫著劉徽想好了。

“世族出身,為了救母親妹妹,不惜出賣世族,他交上來的證據,朕已經讓人傳出去,滿天下的世族都知道,他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如此一來,他便只能依附於你我而生。他會是一把極好的刀。”劉徹提醒劉徽的同時,也把計劃告訴劉徽,劉徽沉吟些許,“沈璧此人,若能在世族的恨意和廝殺中活下來,將來必為國之利刃。”

劉徹輕笑出聲,“何妨一試。世族的事,如你所言,讓他們內鬥,他們自己鬥得厲害,更不需要我們費心。”

劉徽沒有反對,劉徹很是高興。

讓世族內部相爭相鬥是劉徽提出來的好主意,一個沈璧脫穎而出,劉徹原本不當回事,劉徽倒認為人可用。細細一想,確實可用。

是以,何妨用到極致。

“你去一趟河西,還有定襄。設烈士陵,代為父祭之。以攏軍心,以令天下知,朕對戰死的將士心存感激。大漢設陵而祭,以祭太廟之禮行之。知?”劉徹想著劉徽在長安的事辦得差不多。

設烈士陵是劉徽提出來的,其中的意義之重大,劉徽比誰都要清楚。

首祭之人,劉徹翻來覆去的想了很多人,最好其實是他親自走一趟,亦或者讓身為太子的劉據走一趟。

可最終,劉徹還是決定讓劉徽去。

其中的原因,劉徹相信劉徽是知道的。

“我去?父皇何不……”這種收攏人心,以令天下軍心皆在大漢,不,是皆在劉徹的事,就應該是劉徹親自走一趟,怎麼讓她去。

但,河西之地,甚至是定襄郡,都不是適合劉徹此時去的。

劉徽連忙道:“不若讓阿據去。”

皇帝,太子,名正言順的收攏人心。

一眼瞥過劉徽,劉徹道:“他難擔此重任。此事關係重大,絕不能出半分差錯。”

換而言之,劉徹是信不過劉據,因而乾脆把劉據拋在腦後。

“父皇,阿據不小了,父皇不能因為他沒有大作為,連表現的機會都不給。此事關係重大,更應該給他機會。父皇,當年要不是有您給我機會,我哪能有今天。父皇也給阿據機會!”劉徽在此時竭力為劉據爭取,正好把劉據帶出去長長見識,別困在長安。

“身為大漢的儲君,當知民之苦,也要知父皇的政策之深意。聽得再多,不如親自走出去看看。河西的意義,斷匈奴和羌族之間的聯絡,設郡立關的意義,遠不如讓他親自去看到。”劉徽儘可能的說服劉徹,她可不希望劉據像歷史上那樣,讓劉徹一口一句子不類我!

劉徹抬眼掃過劉徽,“你覺得朝中重臣會答應嗎?”

“別人不答應沒事,父皇願意就成。”劉徽才不會讓劉徹嚇著。朝臣不同意的事情多了,劉徹何時看過臣子的臉色。

凡為,劉徹考慮的都是該不該為,要不要為。

如當年出擊匈奴的事,無論先帝留給劉徹的老臣,亦或者是劉徹親自提拔起來的新臣,無一例外,都不認同劉徹兵出匈奴。

剛因為竇太皇太后病逝,從而收回皇帝權的劉徹,愣是頂上最大的壓力,不斷的出擊匈奴,以勝利證明他決策的正確。

出擊匈奴,開疆闢土,是劉徹高瞻遠矚之見。

十幾年打下來,打到現在,開疆闢土,證明劉徹的遠見。

有些仗,過在當代,功在千秋。

“你母親未必同意。”顯然,不怎麼願意的是劉徹,一個一個的理由說出來,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劉據也去河西或者定襄的事,不一定都同意。

劉徽瞪圓眼睛,“父皇把母親當成甚麼人了?母親豈能不懂其中利害?”

對啊,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祭奠烈士,這可是首建首祭,開此先例,以令天下知,朝廷繫於活著的人,也惦記為國捐軀的人。

馬革裹屍不可避免,朝廷記著種種,縱然沒有留下屍體,也會立下衣冠冢,凡大漢朝在一日,都以祭之。

對世人而言,生有所依,死有所祭,夠了!

“父皇怎麼不樂意?”劉徽觀劉徹不同意的表情,不樂意的追問,就為等著劉徹一個肯定的答案。

劉徹捏緊手指,似在考慮,最後道:“你為主祭,他跟著你長長見識。”

讓劉據主祭是斷然不能的事,他的本事辦不好事。

劉徹思來想去,終是點頭讓他跟著長長見識。

知道劉徹是不可能同意讓劉據主祭,讓劉徽給劉據打下手,劉徽心盡全力勸了,沒能勸住,只能應諾。

隨後,詔書下達。

大漢自出擊匈奴以來,無數將士不畏生死,為國奮鬥,才有邊境的安寧太平。活著歸來的將士,犒賞三軍。為大漢而戰死的將士,建烈士陵園,凡為大漢而死的將士,皆葬入陵園之內。大漢在,定於每月寒食節時,祭一眾烈士。陵園首建於河西,命未央長公主前去主持祭祀大典,太子同行。

建烈士陵園的事,之前劉徽提出,那都定好的。在劉徹的支援下,想想戰死的將士之多,無所歸依,也說不過去。

劉徹要建烈士陵園,以令天下戰死沙場將士都得以有所祭祀,誰人不道劉徹仁慈,心繫萬民。

可是讓劉徽主持第一次烈士陵園的典禮。

對,是讓劉據跟著沒有錯。

那甚麼?不是應該讓劉據一個太子作為主祭,而讓劉徽輔之?

馬上有人提出不同意見,提議劉徹不妨改一改。

“此事不必再議,朕意已決。”劉徽的建議都沒能說服劉徹,朝臣們的各有心思,劉徹有著數,更不可能答應。

“二姐,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河西,去祭祀那些死去的將士?”劉據在得知此事時,滿心唯有激動。

劉徽點頭道:“對。父皇詔書在此,不信多看幾遍。”

劉據趕緊拿過劉徹的詔書仔細看,“二姐,父皇所施是仁政。以令天下將士都受祭祀,知為我大漢而戰者,生有所得,死有所歸,當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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