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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順勢提出改法,讓女子也可以承爵?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每月月初,自多年前太學和鳴堂的一吵成名,多年來一直保持每月初各地的人前來長安一道談經論道 ,各抒己見的規矩。

因為劉徽和卓家的事,涉及的又是一個聞名天下的大才子司馬相如,更引得無數文人學子對劉徽口誅筆伐。

謀財害命,對此類人,誰都是深惡痛絕的。

雖然朝廷讓廷尉張湯前去查查此案,勢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可是張湯一去查,查了好幾天一點訊息都沒有,不知不覺間話傳得更難聽了,無非暗指劉徽興許連張湯都收買了。

有時候劉徽都在想,為何一個個都認為她好欺負?

明明她背後的人是劉徹。

張湯是甚麼人?

他可是一心忠於劉徹,是劉徹手裡最好用的一把刀。

他出面查劉徽的案子,用得著劉徽收買?他一準站在她這一邊的。

可是,總有那單純的人認為,其實可以施加壓力,讓劉徹對她重罰。

因此,一場日常文學交流的討論會,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都是對劉徽的討伐。

隨著一陣求救的聲音響起,正罵得劉徽高興的人齊齊轉向跪在地上的女郎。

嗯!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走了過去,保持一定安全距離的道:“這位女郎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不妨直言。”

“我,我被夫家趕出來。他霸佔我家家財,還想要置我於死地。求諸位救救我。”女郎苦苦哀求,希望眼前的年輕才俊們能出來一個能幹的,救一救她。

一聽被夫家趕出,霸佔家財,還要置她於死地,多少人變了臉。

“我姓趙,家父單字一個奇,家中經營絲綢,父母只有我一個孩子,家父為我招贅,不想夫君早死,我不願意再聽父親安排,尋了一個才子。不想他竟然是狼子野心,一心謀我家家財,家父剛去世,他便聯合外人將我家家財奪去,更是心狠的將我趕出家門。諸位,我是求救無門,才來尋諸位的。諸位飽讀詩書,都是仁厚有德之人,請諸位幫一幫我。”趙女郎將情況大致一說,在場的人聽得面面相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家中獨女,招贅承繼家業,是一個無奈的法子。

可是有人的心太狠,都把夫人趕出去了,真真是蓄意為之。

“女郎,此事你該去京兆府求助。”有人給趙女郎提出建議,希望眼前的趙女郎別在這兒為難他們。他們可以說一些話,但要改大漢的律法,他們沒有資格。

“求諸位幫一幫我。”可是趙女郎聽不進去,只不斷的哀求,希望眼前的人們可以幫幫他們。

突然衝進來的人,她的經歷和懇請都過於奇怪。

“莫不是諸位害怕?縱然明知他人奪我家財有錯,依然不肯幫我?”趙女郎質問脫口而出。

如此凌厲的質問,引得不少人擰起眉頭,家務事,尤其是關於女郎的事,很是叫人不願意多管。

“請女郎慎言,我等雖為太學學子,有上書之權,你的事,我們幫不上。”拒絕的話還是出來了,態度毅然決絕。

“原本我以為,你們對有人謀奪所謂卓家家業一事如此深惡痛絕,應該對一個弱女子家財被奪也會感同身受,想方設法都要為她討回一個公道。卻是我太想當然了?”於此時,一道女聲傳來,聲音雖然柔和,卻透著些許寒意。

尋聲看去,只見一青色直眉,美目媔只,冰肌玉骨,額間一點硃砂痣的嬌弱女郎立在不遠處。

“未央長公主。”爭論之地設在書閣外,此處算得上長安最熱鬧繁華之地。聚集在此的人們其中也有識得劉徽之人。

作揖見禮的人,見劉徽緩緩行來,站在跪在地上的女郎,冷冷的瞥過方才壓根不想沾趙女郎諸事的人面前。

“需要我幫你回憶,你方才在斥責本宮有意奪卓家家財時,是如何認為本宮無恥,認為本宮不該,本宮理應受到責罰的?怎麼到她這兒,她家財被奪,而且有人要害她性命,你卻似視若不見,置若罔聞?”劉徽問起,看的何止是一人,而是在場的所有人。

但問他們一個兩個的,罵她的時候都口若懸河,怎麼到別人那兒,他們全都成了啞巴,生怕讓人聽見不該聽的話?

“長公主。”有人喚一聲。

“奪人家財之事該還是不該?諸位?”劉徽且問之,才不管他們想說啥,現在,是她需要他們給一個答案?

“自然是不該。君子愛財,當取之有道。道德不許,律法更是不許。”馬上有人大聲喊出。

劉徽緩緩的轉過頭,“既然法理皆不能容,誰願意幫她奪回家財?”

聞劉徽所言,一群人都靜默,劉徽巡視過一干人,“對我口誅筆伐時,諸位聲聲震天,怎麼真正到了需要諸位出力時,諸位好似全然忘記先前的慷慨激昂之言?亦或者,你們所恨的並非是那目無王法,欺人太甚的無恥之徒,而是不喜於本宮。”

劉徽敢問,何人敢接話。

對於劉徽一口一個目無王法,欺人太甚的無恥之徒的說辭,他們一個個都不由抬頭瞄了劉徽一眼,劉徽是不是忽略了?她狠起來連自己都罵上?

劉徽挑眉,“本宮到此,是聽你們罵了本宮不少日子,不親自在書閣上讓你們對著我罵,實在擔心你們心中的不滿未能宣洩,特意走一趟。不承想看到竟然是爾等如此膽小無能的一面。啊,不對,怎麼能說你們膽小無能。你們看不慣的是我,不是所有謀奪家財的人。”

讓劉徽捉個正著,縱然他們有心解釋,擺在眼前的事實,是他們能否認?

“你跟本宮走,本宮帶你上朝,且看看朝堂上的人要如何處置你的事。”劉徽朝趙女郎抬手,連翹走來將人扶起。

趙女郎一愣,還是拜謝劉徽道:“多謝長公主。”

“繼續罵。”劉徽出現一回,把趙女郎帶走,還不忘回頭沖人丟下一句,把一群沒少罵劉徽的人叮囑得面上訕訕。

不是,趙女郎的事他們像聽不見的避之不談,不樂意幫忙。

卓家的事,一個兩個罵著劉徽無恥,以長公主之尊竟然還要謀奪人家的私產,真是丟盡皇家的臉,大漢的臉。

類似的事,截然相反的態度,他們再想指責劉徽,也得有那樣的臉!

此後,凡有人再指責劉徽無恥的人,都遭受到靈魂的問,閣下有心為趙女郎討回公道?那真是太好!

只需要一問,便讓人不得不老實。

劉徽呢,領人往京兆府去。

可憐的京兆府尹在得知劉徽親自領人上門,查辦的又是謀奪家財一事。

劉徽因為甚麼被捲入非議,幾乎半個長安的人都在罵劉徽?不就是因為劉徽為了兩座鐵礦,針對卓家的女婿司馬相如?

之前廷尉府的張湯親自出面查查此案,查了回來又沒有動靜,其實很讓人納悶的。

朝堂的人一再催促,張湯直接病了在家,一副沒有辦法,他暫時不能管此事的態度,讓人氣得半死。

劉徹對他們一再參劉徽的事,他們參他們的,劉徹的注意力幾乎都在漠北上,壓根不理會他們如何鬧。

漠北之戰的結果傳來,兵分兩路而出,斬殺九萬多的匈奴人,如此大的勝利,如何不讓人振奮?

漠北之戰結束,大漢勝了,劉徽可不就出手了。

京兆府尹收下趙女郎,其實有些拿不準,他到底要怎麼查案才是?

沒等京兆府尹想明白,第二日的早朝給了他答案。

“陛下,未央長公主捲入卓家一案,卓王孫寫下供詞,並且請人見證,長公主從無謀奪卓家家業之心,而是卓王孫眼看重病不治,不忍唯一的女兒將來無所依存。卓家獨一個卓文君,往日有卓王孫庇護,卓家的家業,卓文君扛不起,交給旁人,怕卓文君也是一無所有的,故,卓王孫才會讓卓文君入京求見長公主,願意用卓家家業換得長公主對卓文君的庇護。所謂長公主為卓家兩座鐵礦針對卓家的女婿司馬相如一事,純子虛烏有。卓家的家業,怎麼也不關司馬相如的事。”與之而來,張湯可算病好了,一直讓他去查來卻沒有呈報的案子,終於是送上來了。

一眾人聽到這話,“陛下,莫不是張廷尉有意偏袒未央長公主?”

劉徹暗自冷哼,到底是誰在偏袒誰?

“御史不信我,應該相信卓王孫吧?”張湯料到會有人質疑他。

沒有關係,劉徽早做好準備。張湯不過是把戲唱出來。

“請陛下召卓王孫入宮覲見,以證未央長公主清白。”張湯一提起卓王孫,有人變了臉。

可一想不對,卓王孫不是病重命懸一線嗎?他怎麼可能來長安?

“陛下,聽聞卓王孫病重,卓家早些日子連棺材都準備好了。”直接懷疑起張湯極有可能連人都敢假冒?

張湯含笑道:“真真假假,再沒有比你我都認得的大才子司馬相如的認證更能說明?請陛下召他們覲見。”

“傳。”劉徹毫不猶豫的放話,很快,一個顫顫巍巍的老者,和一個相貌堂堂的郎君走了進來。

“拜見陛下。”兩人一道見禮,拜見上座的劉徹。

“司馬相如,許久不見。”劉徹感慨一句,原以為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不料竟然會以如此方式再見。

那顯得有些憔悴的司馬相如叩頭道:“陛下,是小人之過,讓長公主因為小人而受盡非議。”

一張口便是告罪的話,打的甚麼主意?

“千錯萬錯在於小人。陛下,若非小人求長公主庇護小女,長公主斷不會受人辱罵。可小人也是拳拳愛女之心。小女無能,沒有本事守住卓家的家業,長公主為人守信,小人便厚顏一回,以卓家的家業,以求能夠得到長公主對小女的庇護,不料卻讓人傳得沸沸揚揚,道長公主有意奪我卓家家業。小人,對不起陛下。”卓王孫激動的叩首,向劉徹賠罪。

劉徹淡淡的掃過司馬相如問:“司馬愛卿,確實如此?不是阿徽以勢壓人,奪你卓家之財?”

卓家之財呢,那可是姓卓,和他司馬相如有何干系?

劉徽需要對一個司馬相如施壓?

“卓家之財是卓家的,與小人並無干係,世人皆道小人謀取卓家之財,可小人絕無此心。”司馬相如汗淋如雨的答來,透著小心翼翼。一個鬧不好,極有可能他性命不保。

和劉徽作對,他是瘋了吧。

打從知道有人借他的名頭參起劉徽開始,司馬相如真正體會到甚麼叫寢食難安。

與之而來司馬相如也是恨的,恨極卓王孫竟然想到此局。

有時候司馬相如不禁懷疑,會不會上書參劉徽的人也是卓王孫安排的。

可是,縱然有所猜測,司馬相如也不敢對外透露出半個字。

已然處於風口浪尖的他,最擔心的是長安內劉徽的出手。

劉徽是將身邊貼身伺候的人都派出來幫卓家處理家財。

縱然劉徽陷於流言蜚語中,閔娘迅速將卓家的種種全都安排妥當,沒有任何遲疑。

司馬相如的不安在張湯來到卓家時達到頂峰。

張湯何許人,那是劉徹極為信任的臣子,劉徹會希望劉徽出事嗎?

明明派張湯來的目的,是要讓張湯證明劉徽並無謀奪卓家家財之心,為難一個司馬相如,更不會。

司馬相如不斷的向張湯表明,他當真不知到底是誰參的劉徽。事情發展到這般地步,他比誰都不想。

可是他沒有辦法改變!

張湯離開的時候,似乎是相信了司馬相如。司馬相如想,很快事情就能落定。

無奈他盼著事情能夠落定,結果並不盡如他意。

張湯回到長安後,半點訊息都沒有,縱然整個長安都是對劉徽的指責聲,張湯臥病在床,好似全然不再管外頭的事,如何不讓司馬相如著急心慌。

司馬相如在長安呆了幾年,也曾有幸伴駕,對劉徽也是有印象的。

聰慧通透,懂人心,一心為劉徹謀劃!

因此,劉徹也是最為疼愛此女。

莫名奇妙讓人對上劉徽,司馬相如不斷的考慮到底要如何破局。

後來司馬相如想通,他的那點小心思別想在劉徽或者是劉徹面前顯露。

不動,他頂天也就是有意圖謀卓家的家財罷了,罪不至死。

一旦和劉徽對上,便是要跟劉徹對上,會死人的。

司馬相如度日如年的終於等到有人請他進長安,也終於等到能夠面見劉徹,以證明他絕對沒有和劉徽作對之心。

“眾卿還有想問的嗎?”打一開始劉徹就沒有把人告狀的事當回事,瞧,不就解決了?

卓王孫,司馬相如的反應都讓人意外無比。

瞧司馬相如一副倍受驚嚇的反應。

嗯,不知道的怕是以為上方的劉徹會吃人?

“諸位,未央長公主從無謀奪卓家家財之心,卓家發現鐵礦,上報陛下。陛下給予賞賜,難道在諸位看來不應該?”張湯既然接手此事,定要永絕後患,絕不會給任何人翻舊賬的機會。

劉徹一眼掃過張湯,不發一言。

不吱聲便是預設,張湯冷笑道:“卓家的家業,何時輪到司馬大才子摻和了?”

隨著張湯一問下,有人意識到有不對的地方,想反駁,卻又說不出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

卓王孫還活著,他的家業是他辛苦打下的,何時輪到別人對他的家業說三道四?

哪怕將來卓王孫死了,卓家的家業會落到司馬相如手裡,有一個前提是卓王孫死了。

因此,在卓王孫面前,盼他死的話,能不說就別說了吧。

一個外婿承家業,本身就是一件讓人不滿而且痛苦的事,卓王孫不願意便宜別人,寧可便宜朝廷,一番操作讓人始料未及。

不得不說,要是有得選,比起人司馬相如,最後卓文君啥也不剩,還不如給到劉徽,劉徽的聲譽在天下人那兒挺好,言出必行。

想當年,長安城內的世族拿劉徽開涮,想讓劉徽把造紙術給到他們,又不想花錢,劉徽當即跟他們翻臉,毫不留情的把錢退給他們,並且放話,從今往後她的任何生意,都不會許他們染指。

多少年來,劉徽做到了!

縱然那些人跟劉徽道歉過幾回,劉徽都不為所動。

而當年一開始幫劉徽的桑家,多少年了,一直作為劉徽身邊獨一無二的存在。

但凡剛出的新奇玩意,無一例外都是桑家先供。

由此可以看出劉徽的人品。

聽話做事的人,劉徽以禮待之,不是那種一天到晚想讓人做事,又捨不得給利的人。

恰恰相反,差事只要辦好,劉徽樂意跟人雙贏。

卓王孫能盯上劉徽,不得不說他的眼光夠毒辣。

“卓家由小人做主,小人如今當著諸公的面表明。小人是自願將家財獻給未央長公主的。”卓王孫於此時再一次重申最重要的一句話,絕不允許有人壞劉徽的名聲。

至此,劉徽為了兩座鐵礦謀算卓家,甚至是司馬相如的事,證明都是謠言,再無人提及。

京兆府那兒,案子查實,證明趙家的家業是讓趙女郎的夫婿強佔了去,趙家雖然無子,但趙奇在臨終前曾經立下遺言,誰往後好好的照顧趙女郎,他便將家業都交給那人。

正因如此,趙女郎的夫婿才拿了遺言接手趙家。畢竟,他是趙女郎夫婿,先前趙奇本意也是要將趙家傳給他,事到臨頭怕是發現了甚麼,才會留下誰照顧趙女郎,趙家產業才交給誰的話。

讓人想不到的是,趙奇立下的遺言,見證者不少,本來要是趙女郎不鬧,他們都只當沒有那麼一回事。

結果趙女郎一鬧,當日見證的人紛紛願意往京兆府去作證。

趙女郎那位夫婿做人不厚道,剛佔了人的家產,竟然把趙女郎趕出來,還有殺人之心。

殺人的證據也讓趙女郎找著了。

殺人未遂,也要受到懲罰的。

當下京兆府將人下獄,趙女郎也終於可以順理成章的重新接手趙家的家業,至於最後她能不能守好家業……

“多謝長公主。”趙女郎謝過劉徽。

劉徽擺擺手道:“謝我大可不必。希望你能有所成就,讓天下人看到女郎從不遜於男兒。”

趙女郎迎向劉徽堅定的面容,朝劉徽作一揖道:“歷經生死,妾明瞭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以後,妾會把這個道理告訴全天下的女郎。教她們一定要自立。”

“好。”劉徽介入借趙女郎的事抽人一波臉,接下來的人趙女郎如何立起來,在她自己,劉徽能助的只到這兒。

劉徽和趙女郎分別,怕是誰也沒有想到,在後來,趙女郎會做到她所承諾的那樣……

“長公主為何不順勢提出,是大漢的律法沒有庇護像卓王孫和趙奇他們這些只有女兒,沒有兒子的人?女子同樣也可以繼承家業不是嗎?”劉徽把事情鬧得那麼大,多少人罵劉徽,引起無數人的注意,其中包括桑家的兩個女郎。

本以為劉徽將事情鬧大,接下來定要解決類似的問題。

再沒有立法保障女子也可承繼家業更好的解決辦法。

劉徽淡淡的瞥過眼前的女郎,年輕的女郎雖然看透事情的本質,對世界存在極大的善意,所思所想都極是天真。

天真的以為,她們只要提出立法,改法,便會如願。

“你認為提出女子可以承繼家業,第一個反對的人會是誰?”劉徽且問之,從卓王孫要用鐵礦換她對卓文君的庇護開始,劉徽隱約感覺不太對,透過卓文君不僅可以看到女子所處的劣勢,很多人的無奈,或許,也可以成為一把扎向她的刀。

女子承繼不得家業,卓王孫為了避免司馬相如將來吃絕戶,寧可尋上劉徽,把兩座鐵礦,一座金礦送上。

聽起來像是拳拳愛女之心,正應了那一句,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父親能夠為女兒做到如此地步,不奇怪。

可是隨著事情的發酵,劉徽越來越感覺不對。

因為在劉徽身邊的人無一不在表露一個意思,大漢的律法中,對於女子承繼家業一事很是含糊,何不趁此機會,順勢提出明確女子也可以和男兒一般承繼家業?

瞬間,劉徽如同醍醐灌頂,同時也被澆了一個透心涼。

劉徽做的種種都是站在劉徹的立場考慮而且作為的。

如果劉徽有一天露出自己的野心,而且是有著讓人無法想象的野望,劉徹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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