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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臉皮要厚,心要黑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據趕緊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阿姐,按他們那樣吵,還打架,何時才能把教材編好?”

“我們又不急。”劉徽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出一個事實。

再一次讓劉據怔住了。不著急的嗎?

他以為劉徹聽從劉徽的建議,把董仲舒都請進長安,定希望能夠儘快把教材編好。

“你以為父皇把董先生請回長安,更讓天下人知道我們修教材的事,只是單純為了教材。你要明白,有些人的用處不僅僅在於他們能做甚麼,更可能在於,他們在那兒彰顯甚麼!”劉徽嘴角噙笑而答。

劉據眨眨眼睛,滿臉的困惑。

劉徽仔細為劉據講解起來,“召人修教材是一大要事不假,不急於讓他們修成書,卻要讓天下知此事,為的是吸引更多的人參與。求仕途之人,有父皇的求賢良方正之士的詔書,幾乎都讓父皇網羅來了。

“還有一些不追求所謂的名利富貴,而謀萬世的人。就像我在書閣寫的那四句話,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追求仕途的人給他榮華富貴,為往聖繼絕學的人,用之才識,為大漢育人才。不願意當官的人,未必不能教出好學生。”

張了張嘴,劉據是詫異無比的,很難相信劉徽竟然連不願意出仕的人如何用她都想到了。

劉徽感受到劉據內心的震撼,可這才哪兒到哪兒。

“用人之道,你要用人,就要予他所求,如何探明其所求。世間的人所求的無非是功名利祿,愛恨情仇。用的過程,可以慢慢去了解,再其所能而以用之。比如御史大夫。其忠貞敢言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瞧他在一眾人裡,誰敢動他半根汗毛?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說過話吧?”劉徽縱然沒有去,也不用聽誰稟告,都能知道汲黯怕是到如今為止都沒有說話。

劉據忙不迭的點頭。沒錯沒錯,汲黯至今都沒有開過口,說過一句話。

“不說,因為他代表朝廷。像御史大夫那樣的人,不用誰給他提要求,他自己都會把要求定得那麼高。”劉徽用手比劃起來,比她人都高。“以身作則,其身不正,何以諫君?又何以令天下人無可指摘?你以為父皇為何由著御史大夫指著鼻子罵,因為他做到了他對父皇的所有要求。他一心為公,為人正直敢言,又有謀略,治國安天下之策,自在胸腔。”

不難聽出劉徽對汲黯的讚許。

“大漢能得一個御史大夫,讓天下人看到父皇能容人的胸襟。”劉徽側過頭衝劉據細細說起,“御史大夫代表朝廷出面修訂教材,他的想法便顯得不那麼重要,他所考慮的會是家國天下,文化傳承。他不說話,他是在觀察人,觀察所有人,哪些是和他志同道合的,哪一些不可用。”

劉據聽得如痴如醉,恨不得劉徽能夠說多一些,再問多一些,他想聽,也喜歡聽。

“你啊,再聽多幾日便告訴我,那麼多大儒中,究竟誰人可用,誰不可用。”劉徽可不說了,一下子給劉據傳輸太多,劉徽怕劉據消化不過來。

劉據啊的一聲,劉徽道:“學以致用,才不算白學。你靜心觀察,站在各方立場考慮,其中還包括父皇的立場。”

聽到劉徹的名字,劉據不由抬頭看向劉徹,劉徹正認真的聽他們說話,壓根沒有讓人開口,結果扯到他頭上,劉徹一眼瞥過,劉據……

“你是太子,你要明白父皇的立場,為君為父,為臣為子,你得學。否則你怎麼知道,父皇為何那樣行事?”劉徽才不理會劉據,話說多了,喝點米湯。

劉徽道:“記住一條,父皇好咱們才能好。”

此言,在場的人聽在耳朵裡想些甚麼未可知。

劉據是個實誠的孩子,重重點頭表示記下了。

劉徽瞧著劉據乖乖的樣子,沒能忍住的道:“別學那麼乖。兇一些。”

聽到這話平陽長公主沒能忍住的笑了,“阿徽,你們姐弟幾個,怕是你長得最是好欺負的樣兒。”

是的呢,劉徽傷重一回,小臉更添了幾分病弱無害。

“姑姑,我看起來無害,實際上兇殘,沒人能欺負。倒是阿據一個郎君,長得本就不兇,性子又太溫和,最是好欺負。”劉徽無奈之極,瞥過衛青和衛子夫,劉據是真像衛家人。

劉據難免尷尬,誰讓他從小習慣溫和。

“父皇,不如讓阿據去軍中歷練一番。太子不可不知武事。”劉徽打量劉據一圈,當下計上心來。

一群人都讓劉徽冒出的主意嚇了一跳,不可思議之極。

讓劉據去軍中歷練?劉徽脫口而出的理由,太子不可不知武事。此言不虛。

“朕也不曾去過軍中。”劉徹並非不知武事的皇帝,他在少年時沒有往軍中去過。

劉徽瞪圓眼睛不可思議的道:“父皇,自來的帝王中,能有幾人能及父皇天資聰穎。您別對您的兒女要求太高。況且,如舅舅,表哥亦是曠世難得的奇才,您竟然還希望您的兒女個個也能及您?”

被誇的劉徹開懷而笑,“你這張嘴,一慣是會哄人的。”

“我說的是實話。天份不高咱們就換一個辦法。人教人教不會,便讓事教人。您不會想把阿據養在溫室裡,經不起半點風雨吧?”劉徽一臉的真誠,壓根不認為自己是在拍馬屁,她說的是實話!

劉徹不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劉據不差,卻不如劉徽。

劉徽在劉據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極懂得用人之道,一眼便能看破對方的心思,知對方所求。

劉據啊,在人心中,謀算上,差之甚遠。

正因如此,劉徽一回來才會把人帶在身邊,手把手的教,無非想把人教得懂得人心。

可是,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如劉徽生來便明瞭,她和劉徹是一夥的,永遠要站在劉徹的立場考慮問題,謀得失。

而劉據,聽著劉徽的提醒,也不完全理解。

站在不同的高度,看到的問題不一樣。

“你想讓他如何在軍中歷練?上戰場?”劉徹懂得劉徽的意思,卻搖了搖頭,想劉徽幾歲開始一心要上戰場滅匈奴的?

為此幾歲開始習武?一晃多少年過去,劉徽表現如何,擺在明面上。

劉據有哪一些能比得上劉徽的?

劉徹的問題一丟出來,好些人都激動了。讓太子上戰場,怎麼可以。

“有何不可?父皇精通兵法,他要是跟父皇學不會,便把他放出去,讓他去練,去學。太子不能不知武事。不能聽人云亦云的認為仗不該打。”劉徽想的直接,上戰場怎麼就不行了?太子要是也能領兵打仗,文治武功皆有可說之處,位置是不是更穩?

劉徽轉頭望向劉據問:“你想不想上戰場?你怕不怕上戰場?”

劉據被劉徽的問題炸得不輕,但分外認真的道:“若有機會,我想上戰場,為保家衛國。萬千將士都能上戰場,若有那一日,再怕我也會上戰場。”

怕不怕,想到戰場可怕,沒有人能夠不怕。

劉據坦然承認他的恐懼,卻依然毫不猶豫的選擇在大漢需要的時候上戰場,不錯。

果然,劉徹在聽完劉據的回答後,看向劉據的眼神透露出幾分讚許。

“父皇,阿據只是性子好,非沒有膽識之輩。父皇可滿意?”劉徽高興摸摸劉據的頭,轉頭朝劉徹討一句準話。

劉徹……

“您都滿意,誇一誇怎麼了?”觀劉徹反應,劉徽急了,上前給劉徹倒酒,含笑道:“順便誇誇我。”

!!!敢跟劉徹討誇讚的獨一個劉徽吧。

劉徹是忍了又忍,沒忍住問:“誇你臉皮厚?”

“臉皮厚怎麼了?父皇從小教我的,臉皮要厚,心要黑。”劉徽想到劉徹教過的話,當時她受到有震撼不輕!

幾千年前劉徹已經總結出臉皮厚,心要黑的行事準則,不愧是漢武帝!

劉徹伸手敲上一記劉徽的頭,劉徽吃痛的哎喲一句,劉徹哼了一聲道:“臉皮厚不是對朕!”

“跟父皇要是臉皮不厚點,就父皇一天到晚板著個臉的,我能往父皇跟前湊?父皇,我覺得我身體恢復得不錯,明年出征,要不讓我一起去吧。”劉徽感覺恢復挺好,蠢蠢欲動。

“不行。”劉徹和一直沒有說話的霍去病果斷拒絕。劉徽!!

怎麼能不行呢?

“韓夫人提過,最少靜養一年。你要靜不下心,從今往後都不許再上戰場。”劉徹警告掃過劉徽一眼,對劉徽可憐兮兮瞅他的哀求樣視若不見。

劉徽跪坐在側,一臉喪,“捉匈奴大單于,我也想去。”

“兵分兩路,你不是要跟你舅舅一道?你不知誰兵出捉匈奴大單于。”兵分兩路,誰往哪邊去,劉徽沒從河西回來前都知道,她早表態一定要跟衛青跑一趟。

劉徽不依,“我都沒有跟舅舅一起上過戰場,父皇!”

沒能跟衛青一道上戰場,劉徽一輩子都要引以為憾事!

“縱然匈奴平定,還有百越。有你跟你舅舅上戰場的機會。養好身子。”劉徹給劉徽一句準話,劉徽能有甚麼別的心思?無非想要跟從小崇拜佩服的衛青上戰場而已,劉徹豈有不許的道理。

劉徽喜上眉梢,捉住劉徹的胳膊道:“父皇言而有信?”

劉徹待要再給劉徽一記戳,劉徽反應極快避開,控訴劉徹一眼,彈得人痛的啊!

不痛你能長記性,話隨便說?

劉徽吐吐舌頭。

“河西一戰跟你表哥打得不痛快?”劉徹且問。

劉徽看向霍去病,結果霍去病同樣也看向她。

很有理由懷疑劉徹有意挑事的劉徽道:“哪有。不管是表哥還是舅舅,父皇,都有你們各自所長。父皇是不會上戰場,我都跟表哥上過戰場了,怎麼可能不想跟舅舅一起打一仗,能學到不少東西的。”

劉徽在於學習呢!

好學之心從來沒有停過。

劉徹一個教劉徽兵法的人讚許道:“你已經出師了,不用再跟人學。”

想要劉徹誇讚沒討好,出師二字聽在劉徽的耳朵裡,劉徽豈能不高興。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謝父皇誇讚。”

劉徽不同於霍去病和衛青,擅長算透人心的劉徽,對戰場上的事也有她的想法,比如更希望兵不血刃的解決一應敵人。

不戰而屈人之兵,那是最高的境界。

衛青和霍去病將匈奴打殘,接下來如何將匈奴兵馬吸收,如何讓匈奴歸附,是劉徽的主戰場。

都是劉徹教出來的人,各有所長,也各有各的打法,劉徹極是滿意。

“要是不能跟舅舅出戰一回,定是生平最大的遺憾,父皇定要成全我。”劉徽可憐兮兮的提醒劉徹,劉徹莫可奈何的搖頭道:“將來還有機會。你舅舅在這兒,縱然平定匈奴,四夷未平。百越之地,之前一心對付匈奴,只要匈奴歸附,接下來就該到他們。”

戰事不會就此停歇,劉徹手裡捏著衛青、霍去病、劉徽,在他們之下也有好些能將,豈能就此停止開疆闢土。

不僅如此,還有別的事。哪一樁都需要用上他們。

劉徹的計劃早已構思好,一步一步的推行。

“那敢情好。”劉徽記得歷史上關於衛青的記載,漠北決戰後,衛青此後十餘年再沒有上過戰場,在劉徹的眼裡,衛青不能再用,他的功勞太大,隨著霍去病的去世,沒有可以和衛青抗衡的人,站在劉徹的立場,不宜再用衛青。

但,霍去病如今還活著,劉徽也在,三足鼎立的局面,再好不過。

因而,劉徹才能答應劉徽,縱然打贏匈奴,匈奴大單于死,匈奴真正歸附,和大漢稱臣,百越之地尚未平定,有她和衛青一起打仗的時候。

嗯,算是另一個好的變化對不對?

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國家無戰事也就罷了,若有戰事,怎麼會願意被困在內院之中,再無為國出力的機會。

她的舅舅為大漢立下汗馬功勞,更應該善始善終,肆意自在的活著。

“我還以為阿徽是想跟冠軍侯無時無刻在一起呢。”平陽長公主沒有想到,劉徽念念不忘跟衛青上戰場的事。原以為劉徽有機會上戰場,定是要跟霍去病在一塊的。

打趣的平陽長公主真是越看越覺得劉徽理智之極。

“上戰場呢姑姑,一心唯有殺敵,再無其他。”眨巴眨巴眼睛,劉徽都不禁懷疑,長輩們滿腦子想啥呢?她是色迷心竅的人?

平陽長公主和衛青對視一眼,盡是瞭然。

“行了,回去坐好。不餓?”劉徽入席後忙著教劉據,一口飯菜都沒動,劉徹倒是吃得差不多了,讓劉徽也趕緊吃去吧。

劉徽聽話回坐,平陽長公主一眼瞥過劉徽和霍去病,但問劉徹:“陛下打算何時?”

搖搖頭,劉徹頗是無奈的道:“都不著急。”

正主一個兩個都不著急,劉徹再有心把他們湊一起有何用?

平陽長公主略為驚歎,年輕的郎君女郎在一塊,不曾情動?到底是誰不正常?

平陽長公主想從劉徽和霍去病之間看端倪,可惜他們兩個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想打探,另想法子吧。

因而,平陽長公主難得灌起霍去病酒來。

見平陽長公主頻頻朝霍去病敬酒,劉徹知平陽長公主另有打算,倒是跟著也跟霍去病喝酒,霍去病……

除了喝還能怎麼辦?

劉徽觀自家姑姑和父皇的姿態,大有不灌醉人勢不罷休的姿態,霍去病的臉早已通紅,俊美的面容慢慢染上了醉意,眼眸染上幾分迷離,劉徽沒能忍住喚道:“父皇,姑姑。”

平陽長公主輕笑道:“不若你代冠軍侯喝?”

!!劉徽酒量不成,當初才一小杯,劉徽直接醉了。

當年劉徽是還小不假,那麼多年,劉徽不喜於酒,用酒量不好為由,敬之遠之,壓根不碰。

“徽徽不喜歡喝酒,長公主何必為難。請。”霍去病豈不知劉徽不願意喝酒,不喜歡喝酒,雖不知為何平陽長公主突然頻頻敬酒,並不妨礙霍去病代劉徽喝這一杯。

平陽長公主但笑不語,一眼掃過劉徽,透著幾分戲謔。

想看戲啊!

劉徽讀懂了平陽長公主的意思,好想捂臉。

咋個的?想怎麼看?

劉徽無法讀懂平陽長公主的意思,最後,還是劉徹大發慈悲的放過霍去病,酒,才算喝完。

宴散人離去,劉徹先行,衛長公主跟著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一道離去。

衛子夫招呼劉適和劉據準備回去,瞧著劉徽走到霍去病跟前蹲下,霍去病看向劉徽,衝她一笑,“沒事。”

“吃了。”劉徽拿出醉酒丸塞到霍去病的嘴裡,霍去病乖乖張嘴,由著劉徽給他端起米湯服下藥丸。

“可還好?”衛子夫也走了過去,打量霍去病問。

劉徹和平陽長公主一道給霍去病敬酒,霍去病不能不喝。劉徽出面攔都攔不住,誰又能再多嘴多舌。

“姨母別擔心,我還好。”霍去病寬慰一番,昂頭道:“姨母先回吧,有徽徽在。”

衛子夫!!她能說不想讓劉徽和霍去病單獨待在一起嗎?

兩人都不小了,霍去病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情濃之時,衛子夫很擔心。

衛子夫也曾問過劉徹,既然劉徽和霍去病都和好了,不如讓他們早些成婚?

成了親,名正言順,衛子夫也放心。

誰料劉徽和霍去病都有心放一放,不急於成親。

他們不急,卻日常湊在一起,像是不急的嗎?

衛子夫一想便明白,定是劉徽不肯。

劉徽的心思,衛子夫猜不透,想不明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加上劉徽受了傷,需要靜養,衛子夫再著急上火,都沒有和劉徽多言。

“母親,您和阿適、阿據先回去,我送表哥回去就回來。”瞧,劉徽並不避嫌,和霍去病在一起坦坦蕩蕩,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和霍去病已然是夫妻。

衛子夫不願意多說,也知道說不動劉徽,況且,劉徽如今的心情比之先前要好多了,既如此,隨他們去吧。

算是想通的衛子夫不再多言,領著劉適和劉據一道離開。

霍去病一看衛子夫他們離開,當即將頭靠在劉徽的肩,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劉徽的身上,劉徽險些一個不穩的後仰,霍去病扣住她的腰,借力將劉徽抱入懷中。

“嘶。”劉徽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氣,霍去病抬頭心急追問:“傷口痛?”

“蹲得腳麻了。”劉徽傷口不痛,都養了一個半月了,拆了線後傷口都癒合了,不敢做激烈運動不假,日常不會牽痛。

就是腳麻!

霍去病想將劉徽抱起,劉徽掙扎的道:“別。”

“長公主,我給你按按。”劉徽和霍去病在一道,伺候的人當自己是瞎子聾子,他們說的話一句都不入耳。身體不舒服,那就不能再當作聽不見,韓開上前,給劉徽按起腿。

霍去病不得不鬆開手,盯著韓開按劉徽的小腿道:“以前阿徽從來不會腿麻。”

韓開在此時開解道:“長公主死裡逃生已是萬幸,須好生將養,定能像以前一般康健。”

開膛之事,還有肺出血,劉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

身體,人活著可以慢慢將養回去。

“下回哪怕父皇灌酒,表哥也不要喝。”劉徽衝霍去病叮囑一句。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應一聲,輕聲道:“徽徽,先養好身體。徽徽身體康健,做甚麼都可以。”

記起劉徽剛剛跟劉徹提出希望可以上戰場的事,霍去病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劉徽會執意想上戰場。

“決戰匈奴的戰事誰能不想上。我跟表哥一起打過匈奴,一直沒有機會和舅舅上戰場呢。”霍去病跟衛青一起上過戰場了,不會懂得劉徽的心情。

“還有以後。徽徽安好,才有以後。”霍去病輕聲的寬慰。

劉徽頗是懊惱的擰起眉頭,“都怪那些刺客。”

對,都怪他們。

要不是他們,劉徽才不會受傷,也不可能因為身體原因沒有辦法參與即將開展的漠北之戰。

劉徽失落。縱然所有人說的道理她都懂,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會為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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