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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想方設法自救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在眾人不解之際,連翹和韓開把人都趕開,劉徹和霍去病也不例外,兩不約而同將藥倒在手帕上,敷在劉徽傷口。

可是,情況不對,劉徽後背的傷敷藥立刻止了血,唯有前面,血流不止,這分明……

“傷在肺,止不住血?”劉徽當即意識到她的情況問。韓開從一開始便面露為難,到如今更甚,不得不如實答,“是。”

劉徽不是那不懂事的女郎,雖然不曾學醫,她對人體的結構大致有數,一聽話便明白自己所處的困境。

“去,去鳴堂找巫瓊讓她把工具全都帶上,還有,讓張廷尉把路露叫來。立刻去。”劉徽得到答案,馬上吩咐。

程遠和閔娘不敢怠慢,去找劉徽要的人。

韓開此時在施針,依然不見效,不得不收回銀針,霍去病見此追問:“如何?”

劉徹亦問:“如何?”

肺出血,五臟六腑在裡。

“聽我的。母親,讓人準備東西,燒開的熱水,一個乾淨的地方,裡面甚麼都不要,只要一張榻,讓人用酒灑在房間裡,不許任何人出入。”情況危急,肺出血,血止不住,她會因為血流不止而死的。劉徽知道,她要賭一賭。韓開有辦法不會遲疑,明顯沒有,那就用她的辦法。

衛子夫在看到劉徽受傷時又怕又驚,聽聞傷勢嚴重,臉色陣陣發白,卻前所未有的堅定。可她不敢說話,生怕驚擾劉徽。

聽到劉徽的話,沒有細問原由,命人準備去。

“徽徽。”霍去病喚一聲,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劉徽喘著氣衝他搖搖頭,“表哥照顧好自己。我的傷,賭一把。”

聞劉徽所言,霍去病握緊拳頭,出於對劉徽的信任,在太醫們陸續起來看清劉徽傷勢後都拿不出一個治療的辦法,自知陷入困境。

“讓衛青安排兵馬守衛,若有膽敢私下出入者,殺。”劉徹一邊看太醫出入一邊吩咐,粗重喘息,雙拳緊握,劉徽不能出事。

此刻都沒有人問劉徽要幹甚麼。

“給我準備鹽水和糖水。”劉徽繼續吩咐,血流不止,再不補補血,真得死。

劉徽的神色太過平靜,如果忽略她咳嗽的樣子,怕是以為她沒事。

劉徹有些擔心的喚道:“阿徽。”

“父皇放心,我會想辦法讓自己活下去的。”劉徽不可能讓自己死在這裡,轉頭對向靠近她,又不敢碰她的霍去病道:“韓夫人算得應該準的,她說我過了十歲就能平安無事,我會沒有事的。都不用擔心。”

不擔心,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此時隨著劉徹遇刺的訊息傳出,陸續百官都在趕來。

張湯是最快的,誰讓劉徽還讓他把路露帶來。

人是劉徽發現的,但最近都在廷尉府任職。

都說劉徽和霍去病、衛青為了救劉徹受了傷,受傷怎麼會讓人請仵作?啊,是要驗那些刺客的屍。

此時的劉徽已經挪到一處房子,裡面的屋子正在按劉徽的要求消殺。

劉徹在屋外收到衛青來稟,刺客全部拿下,雖然死了不少,活著的人也有好幾個。

張湯在此時趕來,聽到話道:“陛下交給臣,臣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敢行刺劉徹,張湯比誰都想把幕後的人捉起來,一個都不放過。

劉徹陰冷的道:“查個清楚。”

“陛下,李夫人,李夫人要生了。”劉徹聽著有人來稟。不提李夫人還罷了,提及李夫人,劉徹想起李夫人把他推開,甚至推向刺客。

“絞殺。李氏滿門,誅。”劉徹冷酷下令。

他捧在手心的女人,竟然要他死。劉徹如何能容,因為劉徽受傷的事,暫時沒有理會李夫人,她倒是會挑時間,竟然要生了。

人,劉徹不要,孩子,他也一併不要!

沒有人敢質疑劉徹,紛紛得令下去辦事。

此時劉徽喝了鹽水和糖水,臉色看起來沒有那麼慘白,劉徽要的人已經在劉徽跟前。

“還記得我答應過你,一定讓你試試為活人開膛剖肚?”劉徽喚來的兩個人都是女郎,一個瞧著木訥,一個身著異族的服飾,笑得眉眼彎彎的,但在看到劉徽受傷血流不止時,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劉徽朝身著異服的女郎問:“巫瓊,工具都帶了嗎?”

巫瓊點點頭,劉徽伸出手指了傷口的位置道:“肺出血,外藥無用,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開膛剖肚,止住血。”

“阿徽,長公主。”所有人聽到劉徽的話都覺得不可思議。

開膛啊,會死人的。

劉徽迎向韓開問:“肺出血,敷藥無用,以我現在流血的速度,是要我血盡而死,還是能夠等到自愈?”

韓開無話可說。

巫瓊道:“以前我只給動物開過膛,沒有開過人的。”

誰人聽了這話心不會懸起來?

偏劉徽道:“她開過。你們以後可以交流。今天先拿我試手,找感覺。”

找感覺,要命的啊!

可劉徽對此事不以為意,堅持定下了。

另一個木訥的女郎在此時補上一句話道:“死人和活人是不一樣的。死人渾身僵硬,活人的身體是軟的,下刀的力度不一樣。而且,開過死人的刀,長公主確定要用?”

“靠!”劉徽恍惚了,一個字沒控制脫口而出,“我忘記活人和死人的差別了。”

一群人剛開壓根聽不懂劉徽和巫瓊她們在說甚麼,後面算是聽明白劉徽的話,死人和活人的差別?

“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路露開刀。另外,有讓人不痛,可以保持清醒的麻藥?”劉徽望向巫瓊,生死關頭,哪裡還等得了。

巫瓊點頭,“有的,長公主要親自看我怎麼幫你止血?”

“你不需要我看?”劉徽其實也不想,可是她能不看嗎?

巫瓊認真想了想,“需要。我沒有給活人開過刀,長公主提醒我,我就不會那麼害怕。”

害怕啊,誰人聽著劉徽竟然要讓人給她開膛不害怕?

無奈劉徽似是下定決心一般,也視之為唯一可以自救的機會。

劉徽轉頭問:“母親,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經準備好。可是,可是阿徽,開膛嗎?”衛子夫能聽明白劉徽的意思,正因如此才害怕。

劉徽道:“止不住血我會死。等不了自愈。母親,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不可以死。”

說著話的劉徽再一次咳血,衛子夫想為劉徽拭過,霍去病更快用帕子為劉徽拭乾淨,堅定的道:“徽徽不會死,一定不會的。”

霍去病滿心滿眼都是對劉徽的信任,相信她會想辦法自救。

劉徽沒有時間胡思亂想,提醒路露道:“所有工具一律用開水消毒,再用酒精。縫合傷口的所有工具也一樣,給我上藥也要注意消毒,你們不會希望我肺止住血,最後卻染金創瘈瘲而死吧?”

手術感染破傷風,不需要解釋太多了,現成的例子在,提醒他們不要忘記傷口一個不好也是要命的。

“還有你身上的衣裳,換一套吧。死人身上有髒東西。路露,我不用你幫我驗屍。”劉徽無力提醒眼前的木訥路露,想讓她記起來她是活人。

“好。”路露抬起頭,第一次認真無比的道:“長公主不會死的。長公主會長命百歲。”

是以,劉徽被抬進她讓人準備的簡陋手術屋,屋裡點得極其明亮,倒是可以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劉徽讓人用了麻藥,可算是不痛了,但感受到刀劃過胸口,劉徽聽著巫瓊感慨的道:“原來人體是這個樣子的。”

“不是觀賞的時候,先幫長公主止血。”韓開催促。

屋裡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活人開膛,但他們的目標是給劉徽止住肺出血。

韓開催促,巫瓊很是遺憾的應一聲。

“肺止血試試這個。”韓澹遞藥,巫瓊搖頭道:“外敷和內敷用的藥不一樣,你們別吵,我來。”

被嫌棄了呢。

劉徽在一旁道:“聽她的。雖然她以前救的都是動物,她擅長。”

有劉徽做主,都要聽劉徽的。一群人圍在劉徽身邊,看著巫瓊搗鼓。

救劉徽性命的事,此時的手術室裡,韓澹和鍾離沒也都來了。

鳴堂但凡是醫術還能過得去的,無一例外趕來,只盼能夠幫上忙。

巫瓊一通搗鼓後道:“好,終於止住血。”

聽到巫瓊的話,都趕緊上前檢視,確實沒有再出血。

“把血清一清。”劉徽提醒一句,“縫合要用細針細線,越細越好,別給我留疤。還有,縫合十二個時辰之內,別給我吃任何東西。”

聽著劉徽還能說話,一旁的人都趕緊給劉徽縫合。

而此時已經月上中天,劉徹和衛子夫、霍去病、衛青、平陽長公主、衛長公主、曹襄、劉適、劉據都守在外頭。

門開啟時,韓開道:“血已經止住,長公主已經睡過去,接下來只要公主能夠撐過去,定能平安。”

所有人都吐了一口氣,何嘗不是不可思議。

“可以進去看看阿徽嗎?”衛子夫縱然聽到他們說的劉徽暫時沒事,沒有親眼看到人,無法安心。

“最好別進去。長公主特意交代,切忌傷口感染。”那更會要命。

衛子夫一聽不由捏緊手,“何時我們才能進去看阿徽?”

“皇后放心,只這兩日。聽巫瓊的。”韓開第一次看到開膛剖腹,親眼見到還是不可思議。但一切只是開始,劉徽只有真正活下來才能讓眾人都放心。

“阿姐先回去吧。阿臻有孕在身,衛青也受了傷。”劉徹先一步發話,霍去病朝劉徹拱手道:“請陛下讓我留下。”

“你身上也有傷,快回去歇著,等阿徽醒了朕再派人告訴你。”劉徹板起一張臉衝霍去病叮囑。

“陛下,回去我也不可能休息,請陛下讓我留下。”劉徽吐了那麼多的血,身上的衣裳都能擰出血水,霍去病想到劉徽血流不止的樣子,在沒有確定她安好之前,他怎麼可能離開。

劉徹一聽是那樣的道理,衛子夫道:“陛下,妾看著他。”

衛子夫想,劉徽要是醒來的話,一定也會願意第一眼看到霍去病的吧!

知劉徽的情況不錯,暫時沒有問題,只待後續。劉徹既讓人都各自回去,他也要去看看,到底何人如此膽大包天,竟然能弄出那麼大的陣勢要他的命。

“恭送陛下。”都給劉徹送行。劉適和劉據也受到不小的驚嚇,劉適早想哭了,一直沒敢哭。

劉徹一走,劉適撲向衛子夫道:“母親,二姐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

“對,你二姐一定會沒事的。你們兩個聽話,讓身邊的人跟緊你們,無論何時何地,都讓他們守著你們。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行嗎?我在這兒守著你們二姐。”衛子夫的心依然未定,那麼多的人要取劉徹的命,而且能混入上林苑內,不同尋常。

劉徹遇上的兇險,若非劉徽、霍去病不惜以身為劉徹擋下弩弓,怕是……

難免讓衛子夫也擔心,劉據會不會成為別人的目標。

先前衛子夫對劉徽一意送女兵到他們跟前的事,以為劉徽太小心。

如今萬幸當年的劉徽小心。

方才情急之下也是有人想拿他們要挾劉徹,虧得身邊有人護住,才沒有落於刺客之手。

雖說劉徹定是下令守衛上林苑,也不代表上林苑安全。

小心無大錯,衛子夫得守著劉徽,沒有看到劉徽醒來前,她心下不安。

“母親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劉據比起劉適顯得穩重得多。

衛子夫讓兩人回去。轉頭看到霍去病身上的傷口和血衣,道:“你先去換身衣裳。傷口再仔細處理。你有傷,再擔心阿徽,你好,阿徽好,你們才有未來。”

霍去病聽進衛子夫的話,朝衛子夫作一揖道:“我這就去。”

而劉徹去見張湯時,鐵雄和週五都被張湯借用,在劉徽動手術的時間裡,藉著活口,兩人查出的事情很多。

上林苑能摸進那麼多的刺客,是因為這些刺客多年蟄伏,都等著一個機會對劉徹動手。

能夠讓刺客們都一起動手,達成共識,因為李夫人。

李夫人的兄長李廣利被殺,李夫人懷恨在心,意圖殺劉徽,為兄長報仇。

刺客正是察覺李夫人的心思,才會尋上李夫人,在李夫人的幫助下跟在李夫人身邊伺候,甚至在劉徹有心要給劉徽挑人的時候,他們更認為那是對付劉徽的大好機會。隨之把相貌出眾的郎君全都送到劉徹那兒,哪怕因為受辱,他們都不在意。

至於刺客們的來歷,男的女的,無非是諸侯王以及被劉徹所殺的世族豪強。

殺一個劉徹,大漢江山未必不能一變。

那麼多的殺手,還有弩弓,若非衛青、霍去病、劉徽拼死相救,不惜以身擋下弓箭,劉徹必死無疑。

與之而來還有一個問題,刺客的弩弓從何而來的。

涉及的是中科院的人。

因為弩弓的技術改進只有中科院是最強的,也只有中科院連發的弩弓能夠讓衛青、霍去病、劉徽都避不開。

週五將查到的人遞給劉徹,“此將偷盜中科院內的弩弓。”

鐵雄並非沒有查到此事,可中科院是劉徽在管,中科院的人出問題,劉徽脫不了干係。

況且,站在利益的角度,太子已立,若劉徹出事,得利的人將是何人?

“按上面的記錄,偷盜弩弓是半年前,每一出弩弓都有相關的登記,可以看到弩弓的製作和生產時間,而且,雖然是在中科院手裡丟的,並非中科院內部的問題,是軍中。”週五沒有任何隱瞞之意,僅是將查到的所有證據都告訴劉徹。

“半年前負責去交接弩弓的人都有誰?”劉徹一聽軍中,眼中冷意更甚。

週五將記錄上的名單亮出道:“李安。”

李安呢。軍中的大將,劉徹豈不知。

“拿下。”查到一個算一個,一個都不能放過,劉徹絕不允許想殺他的人活著。誰都一樣。

週五不管拿人的事,眼下她最關心的是劉徽,朝劉徹作一揖道:“陛下,未央長公主如何?”

週五一直跟在劉徽左右,劉徽出事,張湯借人查案,週五一聽他們想行刺劉徹,因而誤傷劉徽,自是卯足勁兒將人揪出。

人,大方向查完,接下來如何?

“血止住了。”聽到週五關心劉徽情況,劉徹眼中的冷意稍緩。生死關頭,李夫人把劉徹推出去,劉徽和霍去病以身為他擋箭,對比在前,劉徹心中更明瞭到底何人可信,何人不可信。

還有衛青!

劉徹因為李夫人的作為而心寒,卻也因為衛青、霍去病、劉徽心生欣慰。並非所有人都無情無意,越是危急的關頭,越能看出他們的為人品行。

“長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無事。”週五沒有聽到劉徹肯定的一句平安,反而堅定的道出一句,她相信劉徽一定能夠平安活下來。

劉徹瞧了週五一眼,劉徽身邊的女郎很多,週五在其中也算是翹楚,畢竟善於斷案。絲毫不遜於鐵雄。

在長安時,週五和鐵雄為京兆府和廷尉府查查要案,不用嚴刑,只靠證據捉人,兩人查案的速度又快又準,劉徽對他們讚不絕口。

劉徹喜歡聰明人,能把案子查得水落石出,還又快又準,劉徹偶爾也會把他們召入宮中見見。

鐵雄佔著男子的身份,已然成為廷尉府的中尉,和別的中尉不同,他只負責查案,不問案。

而週五,縱然她查案的本事不遜於鐵雄,本來劉徹考慮過,把人放進廷尉府也行。

後來隨著劉徽把週五領去朔方城,也就不了了之。

但,週五跟在劉徽身邊,幫劉徽不少事。

擅長查案的人更擅長觀察,劉徽專門讓她揪探子。

朔方城如是,河西之地也如是。

週五還是個學以致用的,劉徽在朔方城將百姓攏在一起,借百姓之力,一次一次揪出內賊和暗探,她用起來,由此捉出探子。

是以,劉徽真沒少上書為週五請功。

劉徹能不知道劉徽的心思,鐵雄有合適的地方,讓劉徽把週五放回廷尉府,劉徽願意?週五願意?

劉徹倒願意,週五不願意。

“你擅長查案,鐵雄已經是廷尉府的中尉,未央長公主幾次為你請功,朕看你以後就留在廷尉府也當個中尉如何?”劉徹對週五的本事是肯定的,女官,反正都有了,何妨再添幾個。

劉徽讚許有加的人不少,不好讓人一直無名無分的跟著劉徽。

??名分?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一時間劉徹沒反應過來。

“陛下好意,週五心領,週五更願意追隨在長公主左右,為長公主驅使。”週五拒絕。

鐵雄在一旁勸道:“週五,廷尉府中尉是有品階的官,大漢正式的官。”

週五對鐵雄的著急不以為然,朝劉徹道:“陛下美意,週五明瞭,多年前陛下已經有意讓週五入廷尉府,是週五不願意。長公主對週五有恩,週五願意一生追隨長公主左右。”

說來說去還是堅持一句話,不肯改。

前程之類於週五不值一提。

“廷尉府有一個鐵中尉足夠了,長公主身邊也要有擅長查案的人,方能為長公主分憂。”週五再道一句。

劉徹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一向讚許有加,週五可是連前程都不在意。

“你還是廷尉府的中尉,此後追隨未央長公主左右,除了在長安需要入廷尉府報到,剩下的時間,未央長公主去哪兒,你就去哪兒。如何?”劉徹想到劉徽一次一次的為週五討官,劉徹想不到一個合適的,廷尉府的中尉也不是非要待在廷尉府不可的對吧。給一個官位,更好為劉徽所用,有何不可。

鐵雄都驚歎了,還可以這樣?

週五能繼續不知好歹嗎?

“謝陛下。”週五由衷感謝。

劉徹的詔書下達,讓週五成為廷尉府中尉一事,有上林苑行刺大事件在,沒有引起任何波動的定下。

劉徽呢,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醒來。

痛啊,真的很痛,比之前中箭時都要痛。

劉徽倒抽一口冷氣,考慮的是要不要讓人再給她用麻藥算了,痛!

“長公主醒了,長公主醒了。”見劉徽醒來,守在劉徽身邊的人都不約而同上前,韓澹和韓開在前,巫瓊和路露慢了一步,但見劉徽睜眼,韓開趕緊給劉徽號脈。

劉徽痛得冷汗直冒,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長公主。”劉徽痛得直抽抽,巫瓊喚一聲問:“再用一些麻藥嗎?”

“不成,藥用多了對長公主的身體不好。”韓開知道劉徽痛,但藥是不適合多用,否則將來對劉徽不利。

巫瓊考慮沒有那麼多,指出道:“長公主痛。”

“痛,長公主也不會想要用。”韓開非常肯定的回答。

劉徽雖然痛,卻也確實不願意用。痛便痛著吧,忍著不痛再說,可要忍到何時?

輕輕吐氣吸氣,劉徽努力讓自己忍下,痛不會一直痛的,不要去一直想,不想就不痛。

“把我打暈吧。”劉徽最終無可奈何的吐出一句。韓澹道:“施針也可以止痛,長公主別動。”

感謝韓澹能想起施針止痛的事!

劉徽不動,她也沒有動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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