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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刺客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獻給劉徹的好東西,想要,須得劉徹點頭。

“還不快給你姑姑,舅舅,母親試試?”劉徹心情愉悅,使喚劉徽趕緊給平陽長公主和衛青,衛子夫他們奉酒。

劉徽福身應下,至於各自喜歡的顏色。

平陽長公主是紅色,衛青是青色,衛子夫是紫色,劉適伸手討要,劉徽問:“寫好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寫好了嗎?讓劉適的手縮回去。

劉徽一提,無非讓劉適別給忘記,她犯了錯誤在前,沒有意識到錯誤前,好東西別想了。

饒是陳掌和衛少兒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都得了一個杯子,衛長公主拿了一隻粉色的琉璃杯在手,仔細端詳,愛不釋手。

“阿姐莫喝酒,實在想吃葡萄,等過了八月十五,葡萄不那麼酸了,到時候讓人給阿姐多送一些過去。”劉徽叮囑一句,一眼掃過衛長公主小腹,衛長公主身著寬大的衣袍暫時看不出肚子。

“阿徽莫說了,說得我都想馬上吃到葡萄了。酸的更好。”端午還沒過,離八月十五還遠著,衛長公主最近喜歡吃酸的。很喜歡很喜歡,可惜沒能吃著。

劉徽想起她的醋,應該,可能,醋做出來了。

“酸葡萄吃不著,阿姐要是想吃酸的,我讓人準備幾樣吃食,阿姐且試試。”劉徽不加思索的讓閔娘上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閔娘記下退去。

“可以酸一些嗎?”衛長公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她就想吃酸的,越酸越好!

提起頗不好意思。

劉徽頷首道:“可以啊。阿姐想吃甚麼只管說,姑姑和表哥找不著的你讓人回來說一聲,我想辦法。”

平陽長公主先笑了,“陛下啊,這回我不妒忌陛下了,倒是看著阿臻羨慕了。”

在平陽長公主所認識的人裡,從來都只有當姐姐的照顧妹妹的,哪有像劉徽一樣哄著姐姐,想方設法也要滿足姐姐所求的。

劉徹的視線掃過已經坐在一側的霍去病,“將來怕是不知要如何盡心。”

平陽長公主掩口而笑,“陛下若是不捨,便多留我們阿徽幾年,反正我們阿徽也不急。”

劉徽的耳朵動了動,全當聽不出長輩們的打趣,她是聾子,聾子。

衛長公主瞥過劉徽姣好的面容,感慨道:“莫說父皇捨得捨不得,我反正捨不得。”

劉徽如何能再待得住,趕緊起身道:“餓了餓了,先用膳。”

對啊,都到飯點了,他們不餓,她餓的呢。

“快坐下。”衛子夫一聽劉徽餓了,招呼她入座。

劉徽的座位在衛子夫之下,早已擺好飯菜。

滿堂的人都在把玩劉徽剛讓人做出的琉璃杯,劉適沒有也不敢吱聲。

劉徽沒見著劉據,之前沒好問,如今且低語問起衛子夫,“阿據呢?”

“來了。”正所謂人都是不經提,劉徽剛提,劉據便緩緩行來。

“父皇,母親,姑姑,舅舅,姨母,阿姐,表哥。”劉據雖為太子,架不住眼前的全都是長輩,他溫和而優雅的與眾人見禮,劉徹應一聲,並不問劉據為何晚來。

此時的李夫人也在好奇的打量劉徹手中的杯子,嬌嬌的道:“陛下,妾也想要。”

劉徹不加思索的道:“改日賜你。”

改日,而不是今日。

劉徽手裡有多少杯子,一眼望去,連劉徽自己都沒有。

霍去病那兒同樣也沒有。

劉適和劉據亦如此。

一物難求。

流光溢彩的好東西,誰人不喜歡。

李夫人可以喜歡,她想要,今日不成。

“陛下。”李夫人不願意就此放棄,繼續撒嬌。

可惜,劉徹一記眼神掃過去,“累了便回宮休息。”

李夫人纏上劉徹的手一頓,她如今也明白一個道理,劉徹可以極寵她,有求必應,卻也有例外,上一次,因為她兄長。

不,應該說是因為和她的兄長起衝突的人是劉徽。

劉徽。未央長公主。

李夫人從前沒有少聽過劉徽的名號,從來沒有見過劉徽。

她進宮的時候劉徽已經去了朔方城,幾年的時間沒有回來,甚至劉徽回來本也是極少在內宮中的,日常都是跟在劉徹身邊,亦或者往鳴堂。

李夫人也從來沒有想到,聽過關於劉徽的種種傳奇,而她們見面,中間卻隔了一條人命,她的兄長李廣利的性命。

恨嗎?

豈能不恨。

但李夫人想起她哭著求在劉徹面前,希望劉徹可以放過她的兄長時,得到的是劉徹一句人已經處斬的結果,差一點李夫人要厥了過去。

劉徽,劉徽,她害死了她的哥哥。

李夫人在得知李廣利的死訊時泣不成聲,可她也再清楚不過,她可以難過,她也可以恨,但她如果想報這個仇,不容易。

劉徽此人,不同於其他人。

她是為劉徹分憂,甚至是劉徹的錢袋子。

尤其劉徽在河西之戰中的表現,首次出征匈奴,遇上匈奴主力,沒有損失慘重不說,追著匈奴大單于跑,要不是匈奴大單于的人來得及時,攔下劉徽,劉徽興許都能取匈奴大單于的項上人頭。

朔方城在她手裡安定,河西在她的手裡建起,甚至在建設河西的過程中,更不費一兵一卒讓不少羌人臣服歸順大漢。

劉徽於國有功,於劉徹更是有功有利。

一個李夫人,不可能,也不會讓劉徹自斷其臂。

“妾不累,妾多陪陪陛下。陛下,妾只是第一次見琉璃杯,心中甚喜,並非要讓陛下為難。”李夫人抱著劉徹的胳膊,小聲的和劉徹低語。

於劉徹而言,只要李夫人乖巧,倒也無妨。

“待阿徽手裡的人做出來後,由你挑。”劉徹大方許諾。

“那妾先謝過陛下。”李夫人巧笑嫣然,低眉垂目而答,末了不由望向埋頭一心吃飯的劉徽,她要如何才能報仇?

如何啊!

劉徽敏銳察覺到有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抬眸望來,李夫人沒有想到會讓劉徽捉個正著,手不由捏緊,隨後衝劉徽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劉徽在看到李夫人的笑容時,心下咯噔一聲,恨上她了?

也對,李廣利因她而死,縱然有錯在先的是李廣利,下令處死李廣利的是劉徹。對李夫人來說,李廣利的錯不是錯,劉徹的錯同樣也不是錯。

那麼錯的只能是劉徽。

劉徽掃過李夫人,她比較好奇李夫人把李廣利的死歸到她頭上,認準要找她報仇,她會如何報仇?

女人呢,劉徽本身也是女子,自知一心繫於報仇的人,能夠做到何種地步,不敢掉以輕心。

但,劉徽怕是也沒有想到,有人的膽子竟然那麼大。

“阿徽一向是會送禮的,正好,朕也送你一份禮。”劉徹得了好東西,心情上佳,葡萄酒的味道新奇,喝起來也有意思。李夫人不鬧,劉徹終於想起給劉徽備的禮了。

借劉徹的光,幾乎人手一份禮,劉徹要給劉徽送禮,一眾人都表示好奇。

劉徽本人也好奇。

“帶上來。”劉徹此時眼中閃過的狡黠,怕是誰也注意不到。

方物神情有些複雜的掃過霍去病。霍去病注意到,送給劉徽的禮物,為何神情複雜的看他?

很快霍去病知道原因了。

方物一出去,領回好幾個郎君,而且個個長得清秀!

“這回朕不偏心。全都是給你的,你想要一個可以,想全要也行。”六個郎君跪在水榭裡,劉徹側頭跟劉徽道出一句。

劉徽虧得吃飽了,本來喝著湯,看到方物領人進來,劉徽在那一刻都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刻,好樣的,劉徹把底都掀了。

在場無人不驚。

劉徹何意?

劉徽尚未成婚,不,是尚未訂婚,他竟然要給劉徽送男寵。六個!

更直言不諱劉徽可以都要了。

殿內一片死寂,全都是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盯緊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

都知道劉徹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但你一個當爹的給女兒送男寵,還一送六個,像樣嗎?

“咳咳咳!”劉徽嗆得直咳嗽,內心萬馬奔騰!

眾人在劉徽的咳嗽聲終於回過神,齊刷刷的目光落到劉徽身上,其中最讓劉徽無法忽視的莫過於霍去病不善的目光。

好樣的呢,都想養男寵了,讓陛下親自挑!親自賜!好樣的!

劉徽都顧不上順口氣,也沒管衛子夫給她順背,急忙站起來道:“父皇盛情,原該卻之不恭。等甚麼時候我想養男寵,我自己選!”

!!!劉徽的話,誰也沒有想到。

劉適感覺新世界的大門從此讓人開啟了。

瞧,大漢的公主,當你強到一定的高度時,成婚不成婚,有沒有丈夫重要嗎?

完全不重要。

連劉徹都會親自為劉徽選男寵,只為送到劉徽面前,讓人有機會討得劉徽的歡心。

劉徹一頓,聽清劉徽的話隨之笑了,似不經意的瞥過霍去病,方才道:“旁人也就罷了,你不一樣。成不成婚不要緊,你高興就成。”

……真有一種劉徹在不遺餘力教壞孩子的感覺。

平陽長公主好奇的打量霍去病,霍去病的面容冷峻,似是蒙上一層寒霜。劉徽那不時落在霍去病身上的眼神,好玩!

“父皇只要不亂來,我很高興。”哪有像劉徹這樣的爹,說要送男寵馬上就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劉徽想要!

她何時想要?

“陛下一番用心,徽徽不若都留下,畢竟長得都很是清秀。”結果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霍去病開口讓劉徽把人留下!

嘖嘖嘖,平陽長公主和劉徹對視一眼,姐弟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興致盎然。對嘛對嘛,你們兩個疏遠得好像不認識一般,實在不像樣,就應該多刺激多刺激,看看誰先繃得住。

劉徽的心隨霍去病的建議懸起,她今天剛許下各種不平等的條件才把霍去病哄好,一個轉頭她要把自己挖坑埋上?

不,分明是劉徹給她挖坑。

“父皇本意是給表哥挑幾個女郎,我留下,父皇也給表哥挑幾個,好讓表哥留下?”劉徽算是解釋劉徹到底是怎麼想起給她挑男寵的,分明是他先動了心要給霍去病送人。

霍去病眼中閃過錯愕,沒有想到劉徹有此番打算。

劉徹壓根不認為他的那點心思不能告訴人,頷首道:“阿徽總說朕偏心,要賜人先想到的是你,朕便先給她挑了,朕也給你挑幾個?”

……平陽長公主快要樂死,還得是他們陛下,瞧多貼心。

你們兩個扭扭捏捏的不給準話是吧。行,給你們各送一波人,且讓你們自己想想,到底要不要。

霍去病一滯,拱手道:“謝陛下美意,臣要的臣自己爭。”

自信而且透著一股子勢在必得!

劉徹揚眉問:“能?”

結果霍去病目不轉睛盯向劉徽,問:“徽徽說呢?”

此話落下,劉徹和平陽長公主都從其中讀出別樣的意味,莫不是發生了甚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劉徹那一問是對霍去病的不確定,畢竟劉徽回長安日子不短了,除開劉徽在廷尉府大牢的情況劉徹不算太清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霍去病在向劉徽靠近,偏劉徽疏遠客套得好像他們從來沒有親近過,焉能不讓劉徹懷疑霍去病到底行不行。

答案,霍去病給了劉徹都不相信,霍去病便讓另一個正主回答。

劉徽能不回答嗎?好不容易才哄好霍去病!

“請父皇別亂來了行嗎?”劉徽真是拿了劉徹沒辦法,有他這樣的爹嗎?專坑的她。

搖搖頭,劉徹道:“朕瞧著你們頭痛,倒不如你們各自挑挑?好看的郎君和女郎其實不少。要是宮裡沒有,還有別的。”

然而挑事的劉徹想看到的是甚麼局面?

“父皇,我跟表哥再商量,商量好再告訴您,行嗎?”眼瞅著霍去病不滿意劉徽的顧左右而言他,半眯起的眼睛,捏著酒杯的手稍稍用了力,知霍去病動怒的劉徽,趕緊解釋。

此話落下,霍去病騰的起身,走到劉徽的面前,漆黑的眼眸掃過劉徽問:“今日在鳴堂你答應過我的話都是哄騙我的?”

從霍去病走到劉徽面前開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霍去病和劉徽身上,劉徹和平陽長公主卻幾乎是同樣的動作,慵懶的向後靠。

對嘛,有話就應該說明白,也不知道今天他們兩個在鳴堂說了甚麼?

霍去病步步緊逼行來,他之所以逼著劉徽開口,因他清楚,劉徽沒有全然決定接受他的心意,真正跟願意跟他在一起。

她今天許他的承諾,都是為了哄他,哄著他願意讓韓澹改他的命。

可是,霍去病原本是想鬆一鬆,別把劉徽逼得太緊。無奈劉徹給劉徽送男寵的事刺激了霍去病。

縱然知曉劉徽絕不會留下男寵,也看不上他們,誰也不可能搶走劉徽,霍去病對劉徽不願意直接承認他們之間已經達成的共識,依然讓霍去病煩躁壓抑。

既然要哄他,劉徽更應該哄到底!

他們之間的關係又不是見不得光。劉徽不能再逃,不可以再逃。

霍去病無法想象再讓劉徽逃下去,將會發生何種變故。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劉徹呢!

在霍去病咄咄逼人之際,突然間劉徽和霍去病,甚至是衛青都在不約而同衝向劉徹。

平陽長公主在衛青衝向劉徹之前,已經讓衛青推給身後的婢女相護。

數道箭劃過,劉徽和霍去病在同一時間將劉徹撲倒在地,衛青稍慢一些,被利箭劃過手臂。

“護駕。”霍去病和劉徽的反應極快,剎那間,在衛子夫和劉適、劉據、衛長公主身側的人都已經將各自的主子護住。

“當”的一聲,劉徹剛挑的幾個郎君竟然齊齊取下發間的玉簪刺向劉徹,哪裡是玉簪,分明是利刃。

在外的侍衛不斷的衝來,可是一道又一道的箭將侍衛射下。

“舅舅。”劉徽和霍去病齊喚一聲,兩人自迎戰六人,而衛青當即護在劉徹之側。誰料原本站在劉徹身後的宮女竟然也朝劉徹刺來!

衛青手上雖然受了傷,後面的動靜衛青敏銳的察覺,再一次擋下宮女刺向劉徹的劍。

“陛下。”李夫人因橫生突變而大驚失色。

劉徹有衛青、霍去病、劉徽護著,自是半點事情都沒有,身懷六甲的李夫人卻是沒有人護著,劉徹看在眼裡,終是將人拉過護在懷裡,

劉徽和霍去病二對六,衛青是一打二。

能夠進來的人都屬於高手,劉徽和霍去病跟六人打得難捨難分,衛青稍占上風,奪過宮女手中簪子,扎死其中一人,又將剩下的人下巴卸掉!

此時數箭劃空而來,無差別的攻擊下,饒是和劉徽、霍去病過招的郎君都被箭穿而過,慘叫後倒地兩個。

“是弩弓。舅舅,要找到弩弓手。”隨著六人被弩箭所傷,劉徽和霍去病都尋到突破口,迅速一人奪了桌上的筷子各解決一個。霍去病朝衛青喊一句,手下不停,又各出拳傷了其中的人。

一對二的打,他們還能打不過嗎?

衛青喚一聲陛下,劉徹心有餘悸不假,自知霍去病和衛青何意,“你去,這裡有去病和阿徽。”

衛青待要去,不料變故再一次橫生,李夫人發出一聲慘叫,在身邊有人朝劉徹刺來時,竟然推開劉徹。

此時,讓霍去病和劉徽攔下的人,眼瞅李夫人把劉徹推出,四人壓根不管劉徽和霍去病在身後能如何要他們的命,齊齊刺向劉徹。

劉徹怕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會被女人背刺。

“陛下。”一道道驚恐的呼喚,霍去病和劉徽察覺有異,餘光瞥到劉徹向他們倒來,對於刺向劉徹的玉簪,兩人不約而同以身受下其中的一刺,以保證劉徹的安全,在下一刻,斷掉其中兩個刺客的胳膊。

“啊!”慘叫聲響起。

“陛下。”又是一聲叫喚,出自衛青之口,劉徽和霍去病都察覺有異,再一看,數支箭強勢襲來,劉徽和霍去病都能夠躲得掉,但在此時,沒有死的刺客都不約而同朝劉徹刺來,他們目標明確,他們要殺劉徹,不計一切後果的殺了劉徹。

相比之下,哪一個更危險?

弩弓的殺傷力,再沒有比劉徽和霍去病更清楚的。

可是,他們的時間夠嗎?

不夠的。

在兩人齊齊出手解決周圍的刺客時,兩人身上都添了傷,弩弓,連發的弩箭,目標是劉徹,以他們解決刺客所費的時間,推開劉徹時,第二箭沒法兒推,只能以身擋下。

劉徽和霍去病都各受了一箭,吐血。

“去病,阿徽。”變故發生太快,而且那些人的目標都太過明確,他們要殺劉徹,好在隨著衛青出面,外面的弩弓手因衛青調動人馬,也終於解決,所有刺客都被控制。

“來人,傳太醫。”霍去病的肩上受了一箭,身上雖然都有傷,好在沒有傷在要害。

可劉徽就沒有那麼好了,為劉徹擋下的一箭,穿心而過,劉徽吐血不止,劉徹著急的喚太醫,霍去病前去檢視,發現劉徽的血流不止。慌亂的想要扶住劉徽,又不敢動,只能喚太醫。

“長公主。”劉徽身邊有人懂醫術,不只有太醫。韓開和連翹一道上前,韓開一看劉徽的傷口,再看劉徽咳血不止,檢視傷口和號脈,臉色當下一變。

“冠軍侯的傷不在要害,奴婢為冠軍侯斷箭拔箭上藥?”韓開負責劉徽,連翹便趕緊給霍去病看傷。

“拔。”霍去病沒有半點遲疑,視線落在讓劉徹扶著的劉徽身上,劉徽受傷的位置,還有流的血都不太對勁,霍去病要不是身上的箭沒拔,定是要上去檢視的。

連翹不曾遲疑,折斷箭頭,用力一拔。霍去病悶哼一聲,由連翹處理傷口,視線在劉徽身上。

韓開那兒沒有要給劉徽拔箭的意思,斷了箭頭後直接給劉徽倒藥,都是中箭,處理的方法不同,劉徹急問:“為何不拔箭?”

韓開沒有說話,她仔細觀察劉徽的傷口,看著傷口流出的血將她倒下的藥衝散,全然止不住。

“傷在肺部,箭不能亂拔。”韓開額頭滲出一陣陣的汗,要說剛剛她不確定,眼下她肯定。

劉徽受傷的位置,一個鬧不好會死。

“如此,當如何?”霍去病的傷口已經全讓連翹處理了,羽林軍陸續趕來,將四下圍得水洩不通。此時再有刺客,必只有一死。霍去病看著劉徽煞白的臉色問。

“箭一定要拔,而且必須快。否則只怕會讓長公主二次受傷。”韓開提醒,換而言之,她不敢拔。

霍去病上前,他想著由他來拔。

沒想到劉徽粗重的喘著氣,擺擺手。她痛,很痛,聞韓開所言,幾乎沒有猶豫的伸手拔出箭。

血濺四射,劉徽吐出一大口血,韓開喊道:“連翹,幫忙。”

幫甚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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