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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們家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不由後退一步,霍去病先一步將她拉住,提醒道:“別動。用完人就扔不成?我才幫你把吳家兄妹接來上林苑,你眼睛不舒服,我幫你擦擦有何不可?”

有心要躲的劉徽,被霍去病提醒用完人就用,倒是沒敢再動。

用人的時候不講究,用完人就想躲著人,是不太好。

衛子夫和平陽長公主尋來的時候,便看見霍去病和劉徽站在廊下,霍去病正輕柔為劉徽擦眼睛,劉徽乖乖昂起頭,西落的陽光映照在他們身上,倒影出來的影子,似是鴛鴦交頸。

“陛下如今盼著他們兩個的事情能夠定下。”平陽長公主一看霍去病和劉徽在一起,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一句道劉徹的話,何嘗不是她的想法。

“皇后問過阿徽了嗎?”平陽長公主很是好奇,她確定以及肯定衛子夫其實也操心劉徽的婚事。十六歲的劉徽,在大漢十三四歲成婚是常態,十六歲連婚事都沒有定下的劉徽屬於異類。

衛子夫長長一嘆道:“問過,問不出個所以然,只道她心裡有數。”

劉徽對婚事一點都不著急。衛子夫是看出來的。

平陽長公主一聽再一次望向霍去病和劉徽,“瞧他們也不像全無情誼,阿徽到底在想甚麼?”

這個問題問得衛子夫更不知從何答起,她比誰都更想知道劉徽到底在想甚麼。

霍去病很好,待劉徽很好,她分明也是喜歡霍去病。

劉徹話裡話外的意思只差劉徽點頭。霍去病是在劉徹面前求娶過劉徽的,而且,定跟劉徽訴說過心意。饒是如此,劉徽都沒有給到衛子夫一個肯定的答案。

衛子夫不能算不急,更多的是不明白為何劉徽從小果斷,在和霍去病的事情上,卻全然不像她往日的性格。

“長公主。”此時的韓開小步跑來,手裡拿著一方帕子,福身遞給劉徽,“長公主快敷敷。”

一看韓開來了,劉徽越過霍去病迎接韓開,由著韓開將帕子敷在臉上。

韓開一邊給劉徽敷眼,一邊沒能忍住的道:“長公主,都勸您別放那麼多薑汁,您非不聽。”

這會兒平陽長公主先走過來,感慨的道:“阿徽從小到大都沒哭過這麼兇吧。看把汲黯都嚇著了。”

霍去病轉身捏著帕子朝平陽長公主和衛子夫見禮,“長公主,姨母。”

劉徽想把帕子拿下先見禮,平陽長公主上前制止道:“自家人,哪有諸多的規矩。你敷著。”

一眼掃過霍去病,平陽長公主問:“冠軍侯不忙?”

霍去病?

劉徽忙將帕子扯落道:“姑姑有事?”

平陽長公主當即回頭盯向劉徽。劉徽眼睛一敷好多了,還有些紅,好在沒有再流淚,好得差不多了。因而對上平陽長公主的眼神再問:“姑姑有事?”

真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平陽長公主沒能忍住戳上一記劉徽的腦門。下了狠手的,痛得劉徽呲牙。

霍去病道:“長公主息怒。徽徽一時沒轉過彎。”

言罷朝平陽長公主作一揖,代為賠罪的意思。

劉徽??

咋個的?咋個的?

平陽長公主聽得挑起眉,待要再開口,劉徽先一步站在霍去病跟前,一副護雞崽的架勢,“姑姑,事情在我,跟表哥沒有關係,姑姑有話只管問我。”

平陽長公主……

“問你能答?”看情況是卡在劉徽這兒。

霍去病的態度,一目瞭然。

“能答的會答。”劉徽倒沒有騙人。平陽長公主給氣樂了,“那我跟冠軍侯聊聊。”

意示劉徽讓開,劉徽搖頭拒絕,“姑姑問表哥也沒用,是我的問題。”

“你有甚麼問題?難不成你不喜歡冠軍侯?”平陽長公主和別人不一樣,她當初既直接點醒劉徽,一看劉徽和霍去病的情況,劉徽想跟霍去病疏遠,是霍去病在不斷靠近,甚至稱得上步步緊逼。

“姑姑。”劉徽一喚,回頭一瞧霍去病的眼神,目不轉睛盯著她,縱然有些事各自相知,如果能夠親耳聽到,他甚喜。

“亦或者冠軍侯心裡沒有阿徽?”平陽長公主沒有理會劉徽,將問題丟出去。

劉徽睜大眼睛,聽著霍去病鄭重道:“霍去病傾慕劉徽,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平陽長公主笑得如同一朵花,沒想到劉徽極煞風景的道:“表哥不是不喜歡讀詩,怎麼……”

沒給劉徽說話的機會,平陽長公主捂住劉徽的嘴,劉徽……

衛子夫其實也想捂住劉徽的嘴,不明白怎麼劉徽會如此不解風情?

一個頂頂聰明的孩子,怎麼在感情的事情上一點平日的機靈勁兒都沒有!

在劉徽身後的霍去病掃過劉徽,極是無奈。明瞭劉徽有意在岔開話題。

“姑姑,我和表哥的事,父皇同意我們自行處理。”連婚事自由都爭取到的劉徽,希望平陽長公主往後不要再管她和霍去病的事。

難得劉徽正色而論,望向平陽長公主的表情是從來沒有的嚴肅。

平陽長公主戳一記劉徽的腦門道:“你父皇是你父皇,我是我。”

這麼說也沒有錯,確實是。

劉徽一滯,再喚一聲姑姑。

“就那麼難決斷?”平陽長公主沒能忍住追問。

“我說的話你們都不聽。”決斷劉徽早做下了,因為她的決斷讓人不願意接受,因而他們所有人都選擇當作沒有聽到她的決定,怪她嗎?

平陽長公主似乎聽出劉徽的言外之意,霍去病在此時恭敬相請道:“長公主好意,臣心領了。我和徽徽的事,我們會處理。”

別的人插手沒有意義,劉徽並不會因為他們的參與從而認為理所當然要聽他們的。

霍去病希望劉徽早點轉過彎,但劉徽表現出的不滿,霍去病看在眼裡,不願意劉徽一直承受。

“長公主,還是由他們自行處置。”衛子夫注意到劉徽抿唇的動作,明顯不情願。

再任由平陽長公主說下去,衛子夫都不能確定劉徽會不會說出更難聽的話。

平陽長公主是劉徹的姐姐,本意是好的,不好得罪。

在平陽長公主身後,衛子夫衝劉徽搖頭,無聲警告。

“你啊。人生苦短,思慮過多也不怕將來後悔。”平陽長公主豈不明白劉徽何意,懂得,更直白點醒劉徽,“時光流逝,阿徽,你確定將來不會因為莫名的理由而後悔嗎?”

後悔兩個字提醒劉徽,她會不會後悔?

後悔因為顧忌所謂的近親結合後果,疏遠霍去病,甚至放棄他?

劉徽抿唇不語,平陽長公主戳了一記劉徽的臉頰道:“想清楚。你只要不後悔,都由你。”

倒沒有強迫劉徽的意思,就是,別一邊說話一邊捏臉。

“我們阿徽出落得冠絕天下,好看。好些年沒有見著我們阿徽了呢。多捏捏。”平陽長公主是真上手的,撫過劉徽的臉那叫一個愛不釋手,眼眸溫柔的凝視劉徽的小臉,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劉徽瞪圓眼睛,小時候讓人捏臉也就算了,長大還要讓人捏,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我們家都喜歡好看的人,我們阿徽難不成不喜歡?”平陽長公主似不經意的提一嘴,一眼掃過霍去病。

霍去病??接受到平陽長公主的眼神,茅塞頓開。

“行了,阿徽沒事,我便回去,你們?”平陽長公主感覺出來也算是看了一場戲,頗為滿意。打算回去的。

劉徽道:“我們也要回去,還有好些事呢。”

要不是因為眼淚止不住,劉徽都不能跑出來,多少事等著,哪能跑了。

平陽長公主低頭捏了一記劉徽的下巴,感慨道:“哭得真可憐。”

末了又摸上一把,劉徽……調戲呢,明晃晃的調戲。

偏平陽長公主爽朗的笑著走開了。劉徽完全可以理解,看到好看的小娘子或者小郎君摸上一摸的那種滿足感。

忍住,她現在是被調戲的那個人。

送走平陽長公主 衛子夫的視線落在劉徽和霍去病身上,有千言萬語想說,話到嘴邊愣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姨母。”霍去病喚一聲,朝衛子夫道:“徽徽無錯。”

想不明白的劉徽,有她的擔心,恐懼,何錯之有。

衛子夫心急,霍去病明白,但不希望衛子夫給劉徽太大的壓力。

“眼睛還痛?”衛子夫理解不了劉徽,見劉徽不管誰勸都不改主意,自明瞭她主意正,絕不肯輕易改。劉徽忙的事太多,衛子夫能一直催促劉徽,讓劉徽心煩嗎?注意到劉徽眼眶泛紅,趕緊拿過劉徽手裡的帕子,又問:“要再敷一敷嗎?”

衛子夫沒有揪著她和霍去病的事不放,劉徽是鬆一口氣,眼睛還有些不舒服,劉徽點頭道:“母親再幫我敷敷。”

撒嬌的往衛子夫的跟前湊,讓衛子夫心都軟成一團。

注意到霍去病低眸閃過的溫柔,衛子夫還是先給劉徽敷眼睛。

“下回再想哭,不用薑汁,母親有別的東西。”衛子夫在給劉徽敷眼睛的時候,輕聲道一句。

劉徽有一瞬間的卡殼,隨後反應過來,想看清衛子夫的表情,讓衛子夫按下道:“好好敷眼睛。要再添些別的東西嗎?”

把劉徽拍老實,衛子夫的視線落在韓開,後一問衝的韓開。

“不用,裡面的東西長公主再敷一會兒就好。”韓開輕聲而答。

“去病先回去。”衛子夫給劉徽敷著臉,不忘催促霍去病回去。

霍去病應一聲,作一揖而退去。劉徽沒有事他便放心了。

劉徽一聽霍去病走了,可見鬆一口氣,衛子夫感受到,沒能忍住道:“有時候都不知道你小腦袋裡想些甚麼。”

實話劉徽都不敢告訴衛子夫,否則衛長公主嫁給曹襄的事,衛子夫怕是要寢食難安了。

“你回來一個多月進了廷尉府大牢,你阿姐連見都見不著你,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阿姐有孕了。”衛子夫想到衛長公主可算傳來喜訊,喜上眉梢,劉徽沒能忍住把敷在眼睛上的帕子拿下來,“幾個月了?”

剛想起有些事,又傳來如此訊息,劉徽都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有孕,三代近親結合,有孕不易,有孕之後,孩子的康健與否,是不是能夠平安長成,各種各樣的問題更難以預測。

衛子夫沒有察覺劉徽情緒的不對,對女兒有孕一事唯有高興,瞪了劉徽一眼,不滿於劉徽又把敷眼睛的帕子取下了,她眼睛還要不要好了?

“不許亂動。三個多月了。坐胎穩了才告訴我的。正好是你回來的日子。你姑姑還說,你才回來便傳來喜訊,果然是有福氣的你。”衛子夫拍老實劉徽,好讓劉徽安靜待著,趕緊把眼睛敷好。

提起衛長公主,衛子夫是藏不住的高興。

劉徽沒辦法,除了乖乖聽話,對衛長公主有孕一事,喜憂參半。

她如今別的想法都沒有,獨一樣,衛長公主定要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等劉徽和衛子夫再回去,劉徹和霍去病已經喝了不少,不,是連衛青和平陽長公主都喝了不少。一個個都醉眼朦朧,見著劉徽,劉徹叮囑道:“明日記得見眾臣。”

本來都在喝酒,感覺挺高興的人,聽到劉徹的話,有一瞬間心情不好了。

為何劉徹叮囑劉徽要見眾臣?

無非是因為劉徹有事情交給劉徽來辦。

如何考核官員,要真正定下標準,再繼而推行。

啊啊啊!到底是誰惹毛劉徽的?要不是他們鬧騰,劉徽怎麼可能會剛回來便搞事?

徹查官員,從長安而始,並不止於長安,請薦的太學和鳴堂的學生,無一例外,剛都讓劉徹召上前來拜見,分別交給汲黯和張湯。

劉徽讓人上呈的一應證據,包括吳家兄妹在內的人,全都讓汲黯安排收拾好。

汲黯出手,他一向最是公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有他在,劉徹要脫世族三層皮,讓汲黯轉對向世族們,汲黯必然是讓世族豪強們脫三層皮。

好氣!

早知道不惹劉徽了!

可惜,沒有早知道。

劉徽在一旁十分乖巧的應下一聲是。

如此,長安是相當熱鬧。

一面汲黯和張湯一道查查官員,順劉徽給出的證據,一個接一個的把人全都揪出來。

廷尉府大牢熱鬧得很。熱鬧得有人想叫嚷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有罪,按理不應該把他們關入大牢。

張湯馬上扯出劉徽的事蹟,大漢皇帝的女兒,大漢出擊匈奴有功的公主殿下,是你們提議有罪,告發一通便將人下獄的,劉徽一個拒絕的字都沒有,乖乖在廷尉大牢待了一個月,直到案件查明才放出來。

此事,天下人皆知。

涼涼的質問一通,張湯提醒道:“長公主守法,配合廷尉府,你們倒是比長公主還要拿架子?別說所謂的規矩不規矩,請將長公主關入廷尉大牢時,你們有誰想起規矩?”

換而言之,之前他們絕口不提規矩的事,如今最好也別跟他提,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世家豪強聞言,真真是無可反駁。

對別人,他們一向嚴以待人。

對自己,他們素來寬以待己。

對自己寬厚,對別人要求嚴格,真以為世間的規矩由他們說了算?

張湯從劉徽那兒得到啟發,對付眼前一群人,絕對不能跟他們客氣。一旦跟他們客氣,他們一個兩個就敢騎到人的頭上作威作福。

瞧他們對待劉徽的態度,恨不得把劉徽往死裡踩。

劉徽當時一心給他們下套,極是配合世族提議,絲毫不認為他們要把她關到廷尉大牢,在沒有查明她是清白之前,不肯讓她出來有何不可。

甚至,最後有人敲了登聞鼓,證明金城郡內的人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殺證人,毀證據,只為構陷劉徽!誰聽了那麼一個訊息不傻眼,不是不可置信。

敲登聞鼓的人是人證,物證更是有的。

當時劉徹都要人把劉徽放出來了。結果劉徽不肯,直言沒有查明她的清白前,她繼續待在廷尉大牢。

進了大牢不想出來的,怕是獨一個劉徽吧。

好些人當時想,不出來好,最好能把劉徽關一輩子。

殺人滅口的事,不僅是金城郡的人動手,長安裡有不少人跟著插手,目的只有一個,想方設法讓劉徽的罪名成了,最好能讓劉徹嚴懲劉徽。

朔方城,河西,甚至是劉徽手裡的生意,有一樣算一樣,只要是可以讓劉徽脫層皮的,讓他們怎麼都行。

可惜,一切鬧大。到頭來他們才發現,全是局,是劉徽給他們設下的局。

以身作則,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劉徽的一手真狠。

他們以為把劉徽關在廷尉府大牢,除了一個霍去病一天天給劉徽送飯外,再沒人跟劉徽聯絡過。

原來他們還擔心霍去病會不會幫劉徽。

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妹,感情最好,怎麼可能放任不管劉徽。

事實證明是他們太想當然。

霍去病除了每日給劉徽送飯外,便是練兵,跟劉徹一道討論出擊匈奴的一系列方案,在劉徹跟前,絕口不提任何關於劉徽的話題。

因而,他們以為能從霍去病那兒打聽到一些訊息,或者做到一些防備。盯了霍去病許久,一無所獲,如何不讓他們失望。

隨之對於劉徽沒有見過其他,更沒有任何吩咐讓人辦事的狀態,雖然感到奇怪,無從下手,便讓他們認為,劉徽定是認定劉徹會護著她,連讓人安排應對都不曾。

把希望寄託在劉徹身上的劉徽,讓人以為完全可以藉此機會操作一波,最好能夠讓劉徽栽一個大跟斗。

然而誰能想到,人家劉徽在金城郡開始,已然想到後續有可能發生的任何事情,殺人滅口,妥妥是把證據送到劉徽手裡。

劉徽是沒有跟任何人聯絡,在廷尉大牢一個月,天天悠閒自在看書,要不是劉徹非要給劉徽送進去一堆的公文,怕是劉徽能夠過得更清閒。

藉由金城郡一事,劉徽捉了他們一個人贓並獲,與之而來更是藉機整頓官場。

隨著一波一波的人被捉進去,劉徹的心情越來越好。

瞧著劉徽讓人重新整理官員考核標準,都是徵詢無數人的意見,最後定下來的,一眼掃過,劉徹交給丞相李蔡,“推行。”

推行啊。李蔡接過一看,其實心裡極為沒底兒。

劉徽一眼瞥過李蔡問:“推行難?”

瞧李蔡的表情,壓根不想推行,難不難的,不用細問了。

“陛下,怕是不容易。”李蔡心塞得很。之前劉徽提出過的,結果當時因為推行難,事情擱置了。現在又再舊話重提,他也很難的。難得壓根不想辦。

劉徹一眼瞥過劉徽,劉徽算是明白劉徹為何對身邊的臣子有諸多不滿,三公九卿,個個都自詡家世了得,有權有利,偶爾還會給劉徹甩臉。

瞧,作為丞相,李蔡不知官員考核的好處?

知道。

為何不甘願?

無非是因為一旦接受,他作為丞相,首當其衝就要受到考核的約束。

是以,最反對官員考核的人其實是作為三公九卿的一群人。

劉徽冷哼一聲問:“丞相是不想當了?”

此話落下,李蔡沒能忍住抬頭怒視劉徽,沒想到劉徽能夠把話說得如此不客氣。

在一瞬間,李蔡想回一句不當便不當,最終還是忍下。

能夠當上丞相不容易,別因為劉徽把好不容易當上的丞相位子丟了。

“長公主,此事推行的難處,想來長公主是知道的。臣唯恐有負陛下信任。”李蔡言外之意無非是暗指他的能力有限。

劉徽轉向劉徹,無聲詢問,劉徹竟然用如此無能還不願意作為的人當丞相。

“陛下,臣請代為推行。”李蔡一副不要臉的架勢,把劉徽噁心得不行,可是劉徹不意外,但凡手裡的人都能用,都好用,劉徹何至於一回一回的求賢納才。

世族,豪強,問題多著。

有時候劉徹瞧著滿朝的人,都不禁想,他的臣子為何都是如此不懂事,又都是一些碌碌無為之人。

終於,有人出面請求,想代李蔡將事情辦好。

沒錯,主父偃。

聽到主父偃自薦,父女二人對視交換眼神,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讚許,並無不可。

只要有人把方案執行下去,劉徹自有辦法讓方案成為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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