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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汲黯審劉徽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一個汲黯出面,果不其然,瞬間本來不滿不喜的人都閉上嘴,汲黯雖然跟劉徽去了朔方城,一直沒少參劉徽,對劉徽各種行事多有不滿。只要劉徽有問題,不怕汲黯不參劉徽。

嗯,讓汲黯去,誰都服!

汲黯對劉徽吧,雖然各種挑刺,各種的不滿,但他知道,劉徽不是那喜歡濫殺無辜的人。

打殺朝廷命官的事,劉徽從前在朔方城,對有些人恨得咬牙切齒,都沒有做過無緣無故殺人的事。哪一回劉徽殺人不是師出有名,捏住他們該死的證據才殺人的?

縱然有人想告劉徽私下處置官員,劉徽從來都是從劉徹那兒得到詔令才會動手。

因此,朝堂上的人都在參劉徽肆意打殺朝廷命官,汲黯本能思考,那些人幹了甚麼事,竟然讓劉徽直接將人打殺。

別看汲黯不吱聲,其實他背地裡早派人前去查查案子,有心弄個清楚,還給劉徽一個清白。

御史大夫府的人,汲黯提醒過他們,讓他們凡事都要想想後果,別一味聽人說風就是雨,劉徽敢自請下廷尉府大牢,能靜得下心待著,當真他們敢認定劉徽殺的人沒有一個是該死的?

難聽的話讓人一聽更不樂意,汲黯清楚,劉徽招人恨,而且越來越招人恨,因而有人不管對錯,他們唯有一個目標,傾盡全力把劉徽拉下馬!縱然不死也要讓劉徽脫層皮。

哈,汲黯很想問他們一群人,確定不是他們每一個人都要脫層皮?

廷尉府和御史大夫府,都一併前去查查劉徽打殺朝廷命官的案子,最快,案子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結。有人提議是不是應該讓劉徽從廷尉府出來?

當下反對之聲高揚。

好不容易把劉徽關入廷尉府,防的是劉徽出來自救,眼下正是查案的關鍵時候,把劉徽放出來,純純是給劉徽機會解決爭議。

不行,之前想把劉徽關進去的人,如今斷不可能同意把劉徽放出來,絕對不能!

劉徹擰眉,對臣子們的想法,他倒不怎麼在意。

劉徽那兒,霍去病代為傳話道:“連大漢的長公主都不曾徇私,來日還有誰敢提?”

對此,劉徹聽得心情那叫一個大好。

“阿徽怕熱,要委屈她了。”劉徹小聲的提一句,思量是不是應該讓人往廷尉府給劉徽送點冰。

“嗯,徽徽熱得一直在打瞌睡。”霍去病補上一句。

引得劉徹瞪了他一眼,霍去病問:“陛下不心疼?”

“心疼能讓她出來?她是打算以身作則,以正國法。你以為呢?”劉徹不能說不心疼,誰讓劉徽有計劃。

“李廣利,阿徽要如何處置?”劉徹想起另一回事,問及劉徽的意思。

霍去病揚眉,面容驟冷的道:“殺。”

一個殺字,何止是劉徽的態度,更是霍去病的態度。

在上林苑內,李廣利怎麼敢無法無天,怕是同樣的事不只一回。

碰上劉徽,才踢到鐵板。

劉徹嘴角有些不自然,殺,若是換成其他人,殺便殺,不值一提。李廣利嘛,“李夫人有孕在身。”

霍去病不作聲了,劉徹好些話都說不出來。偏心,他最偏的是誰。

“斷他雙手?留他一命,日後若有再犯,殺。”劉徹試著跟霍去病商量。

霍去病朝劉徹作揖道:“生殺予奪之權,在於陛下,我和徽徽所有都是陛下所賜,陛下吩咐,我們從來不說半個字。”

所言不虛,劉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太對,吃虧的可是他的女兒!

“來人,將李廣利絞殺。”若是連他都不管劉徽,放任別人欺負劉徽,視若不見試問以後滿天下的還會拿劉徽當回事嗎?

劉徽得罪的人已經夠多,若是失去威嚴,那些本就恨劉徽的人便如同蚊子聞著血味,蜂擁而至,將劉徽啃咬乾淨。

霍去病聽著劉徹的下令,不以為意。

一個李廣利,敢打劉徽的主意,本就該死,尤其是在此敏感的時期。

不可否認,劉徹確實因為李夫人的求情而生出放過李廣利的念頭,可是,兩兩相比之下,試問,劉徽當初為何對李廣利手下留情?不正是因為看在劉徹的面上。

劉徽眼裡不容沙子,對上劉徹,劉徽處處退讓,處處記得劉徹是君父,縱然劉徹給她足夠的權,劉徽何時越過線?不把他放在眼裡?

劉徹試探和霍去病商量,是真想放過李廣利。

可是,霍去病一番表態的話,何嘗不是在提醒劉徹,他是大漢皇帝,生殺予奪之權,他再喜歡一個女人,果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輕視劉徽?也讓天下人都因此輕視劉徽?

劉徹在一瞬間理智回籠。

不成,劉徽在為他安大漢天下,他不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讓劉徽置身於險境中。

李廣利,該殺!

怕是誰也沒有想到,一直被關在廷尉府,甚至要被人遺忘的李廣利,突然迎來結局,殺!

李廣利哪裡願意認命,一聲聲告饒,一聲聲求著要見劉徹。

可惜,劉徽沒有打算管他。

調戲女子的男人,甚至是借勢壓人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本來劉徽就想,劉徹是不是打算因為他喜歡李夫人,因而不管她這個女兒的讓人調戲的事?

真要是如此,劉徽絕對要鬧。

咋的,她在外頭為劉徹累死累活,他寵著誰劉徽不想管,更管不著。

可他寵著的女人,是個人都敢跑到她的面前耀武揚威?

當她是死人,沒有脾氣?

沒有當場要李廣利的命,都是劉徽看在劉徹的面上。

劉徽瞧見李廣利讓人拖出去,心裡的火氣終於鬆了。

而此時,自設登聞鼓以來,從來沒有被人敲響的登聞鼓,響了。

敲響登聞鼓的人啊,渾身是血,大聲喊道:“金城郡小吏上告金城郡官員,為構陷未央長公主打殺朝廷命官,金城郡官員聯手殺害證人,更是血洗金城郡,請皇上明查。”

登聞鼓響起,整個長安的人都聽見了,但聞來人所告。

嘶,事情鬧大了。

確實是鬧大了。

眼前的小吏本是金城郡守府的一個小吏,日常負責記錄命案的小事。

當日劉徽殺人時,出了命案,劉徽是讓人將各縣的仵作全都喊了過去,全部讓他們驗屍,而且讓所人當日見到劉徽殺人的人,全都寫下了供詞,目的只有一個,以供來日和一群世族當堂對質。

所有的證詞,驗屍的結果,無一例外的全都由各縣保管。

隨劉徽被下獄後,甚至在廷尉府和汲黯前往金城郡查明劉徽殺人的案子,金城郡的人,竟然開始瘋狂的將之前劉徽讓各縣準備的證詞,以及仵作驗屍結果,全都一併毀掉。甚至,殺害證人。

乍然聽聞如此金城郡官員乖張的行事,幾乎在那一刻,之前告劉徽狀的人意識到,完了!

完了。

確實是完了。

能夠從金城郡逃出,而且還能逃到京城,能夠成為第一個敲響登聞鼓的人,此人必將成為一個傳奇。

在看到金城郡小吏渾身是血的那一刻,劉徹是憤怒的,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憤怒。

“好,真是好啊,大漢的官員,一郡官員,沆瀣一氣,只為構陷朕的女兒,好啊!”劉徹憤怒過後,想到更多的是,接下來由誰來解決此事?如何才能迅速解決此事?

“去把未央長公主請出廷尉府。”劉徹下令,不知不覺劉徽在廷尉府住了將近二十天。難為劉徽住得下來,而且完全不吵不鬧。

方物當下應聲退去,此時誰再敢勸阻劉徹,瘋了吧!

一片死寂時,劉徹似在思考,因而底下的臣子哪怕相互交換眼神,無一人敢吱聲。

劉徹能在此時著急把劉徽喚來,定是在心裡打主意,聽聽劉徽的意見,劉徽想要如何。

如何,依劉徽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定是要攪得滿城風雨,金城郡的官員,能再留下幾個?

思及於此,好些人其實更擔心自己,害怕一個不小心,或許他們都要受到牽連。

方物回來了,可是隻有他一個人回來,劉徹擰眉無聲相詢。

可憐的方物心裡也苦的呢。

苦,方物不得輕聲道:“陛下,長公主說未曾查明真相,為昭國法公正公平,還是等證明長公主的清白後,她再出來的好。如此,從今往後,廷尉府也更好辦差。”

劉徽每吃過的苦,都會不動聲色還給人。

以身作則,昭國法公正公平,多高的覺悟,明明劉徹都想讓劉徽出來了,劉徽不樂意。

劉徹知道,劉徽料到有人不會願意讓她查證清白,事情鬧大至此,劉徽認為不太夠?

對的,劉徹認為只有如此一個理由,才能解釋為何劉徽不肯出來。

“陛下,他們膽敢殺人滅口,未必見得不敢對廷尉府和御史大夫動手。”霍去病提醒一句。

“來人,即刻趕往金城郡,兵馬調動,若有膽敢動手的,殺。”劉徹知道,殺瘋的人一定會動手。既如此,調動兵馬,讓人走一趟,保證把汲黯他們一行人平安帶回。

之後的事情鬧得更大,金城郡的官員瘋了,他們殺證人,毀供詞不說,竟然敢生出殺汲黯他們一行的心思,好在劉徽在金城郡留了人,早早護住他們,才沒有讓汲黯一行人遇險。

等汲黯回來,聲勢非同一般的大。

不僅拿下企圖殺他們的刺客,還有之前金城郡有意殺害的人證,以及劉徽涉案的相關證人供詞,驗屍結果,涉及殺人的官員,上告金城郡太守的人等等,全都讓汲黯帶回來了。

饒是如此,依然有人認為,哪怕金城郡的官員有問題,並不代表劉徽沒有問題。

如此邏輯,也不算錯,劉徹怕是也氣樂了,第一件事,讓人當堂對質。

事情的起因在劉徽,又並不僅僅是劉徽,但再大的案子都得先審劉徽,她可是在廷尉府大牢很久了。

於是,劉徽可算在關了一個月後出了廷尉府大牢,而且直接去見劉徹。

休息一個月對劉徽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因而劉徽的精神狀態非常好

以至於,看到劉徽的人都有一刻懷疑,劉徽確定不是關進廷尉府大牢?

人是關進廷尉府大牢不假,又沒有人敢對劉徽動刑,相反劉徽還給廷尉出了不少主意,教人怎麼審人問案。

加上霍去病一日三餐哪怕不能親自去送,也是讓別人去送。

劉徽吃好睡好,精神能不好嗎?

哪怕劉徹一個當爹的很清楚劉徽能在廷尉府大牢待那麼久,還能每天讓人給她帶書,可見日子過得極是悠閒。真正看到劉徽神采奕奕,容光煥發的走來,沒能忍住的道:“誰看到阿徽能想到她在廷尉府大牢待了一個月?”

旁邊的平陽長公主道:“但凡阿徽沒有在廷尉大牢也能待住的心,陛下,朔方城,河西,她能待住?”

劉徹一想也對,苦嘛,劉徽不是自討苦吃的人不假,並不代表劉徽不會善待自己。

哪怕在大牢裡不好出去玩玩鬧鬧,他都聽說了,閒來無事劉徽順手沒少幫張湯他們問案子。

張湯本就無意為難劉徽,更何況劉徽更是幫忙指點明路,張湯待劉徽客氣有加,要啥給啥,當然,也並不算太出格。

說是對質,因在上林苑內,事情鬧得極大,世族,才子們,甚至是太學,鳴堂的學生們都集聚在此,無一例外想要見證劉徽打殺朝廷命官一案。

整個長安都風聞此案,漢報上都登了請求劉徹一定秉公辦理的內容,更別說還有其他學生上書請劉徹嚴懲。

為了劉徽的事,太學和鳴堂的學生也是吵得厲害,太學的人多是認為劉徽行事乖張,喜於弄權,故而才會做出打殺朝廷命官的事。

鳴堂的人當然不認,劉徽怎麼行事乖張了。

誰人不知,劉徽殺人一向講證據,從不枉殺於人。

劉徽能出手殺的人,必是對方有非死不可的理由。

比起請求嚴懲他們的長公主,不如派人前去地方查查清楚,為何劉徽要殺人。

馬上有人提出,朝臣當著劉徽的面控訴劉徽乖張,殺人害命,目無王法,劉徽當時連半句辯駁的話都沒有,直接自請下獄。難道不足以證明劉徽心虛,而且自知?

鳴堂的人冷笑反擊,自請下獄就代表認罪?那就不用查案了,就憑臆想定案得了。為何定案問罪講究一個人贓並獲,為的是怕冤殺。劉徽配合下獄,證明劉徽性子好,心存家國,心有律法。不代表劉徽有罪。

御史那些人聞風而奏,是他們的職責所在,無可厚非。

定人罪名需要證據,沒有拿出證據前,話別亂說。

為了劉徽的事,朝堂吵,長安城也吵。

隨劉徹讓人前去金城郡查查,好,安靜一些日子。

金城郡的事傳揚出來,整個長安再一次譁然,金城郡的官員魔障了嗎?

他們想幹甚麼?

很明顯,不計一切代價解決劉徽,最好能讓劉徽死上一死。

縱然死不成,也要讓劉徽脫上一層皮。

朝堂上第一時間請求先審劉徽的案子,弄清楚劉徽是不是真的打殺朝廷命官。無數人聽說完都不約而同請往上林苑聽審此案。

本來劉徹是不想讓那麼多人來上林苑的,查的案子涉及甚廣,萬一要是傳出不好聽的話……

最終,在劉徽讓人給劉徹送來一張字條後,劉徹下令,審劉徽一案,無論官身白身,尋常百姓,都可以到上林苑聽審。

因而,今日的上林苑人滿為患。

自劉徽出現,或怨或敬劉徽的人,都不約而同將視線落在劉徽身上。

“父皇。”劉徽落落大方行來,站定在劉徹面前,不忘同衛子夫見禮,“母親。”

再轉向平陽長公主和衛青,“姑姑,舅舅。”

平陽長公主感慨道:“我瞧著阿徽像是忙了許久,往廷尉府大牢休息去的。”

劉徽汗顏,忙道:“姑姑說笑,怎麼會。廷尉府雜亂,哪裡比得上林苑清靜,要休息也要在上林苑休息。案子沒有查清楚,廷尉府大牢我不好離開。諸公定都不會答應。與其出來跟他們吵,不若讓他們各施手段,我等著各方齊動,再一網打盡。”

一網打盡!

本來看到劉徽,讓人想到很多,心情原是極其不佳,一網打盡四個字讓人聽了越發不好,渾身寒毛止不住的豎起。

平陽長公主驚歎望向劉徽,沒有料到劉徽如此坦然。

“去病呢?”劉徹似未曾聽聞劉徽的宣告,關注一點。

“表哥幫我去接一個人,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劉徽意味深長的答之。

“陛下。”劉徽來都來了,正事別忘記,該對質,且看看劉徽是否無辜。

劉徽懂得開口的人何意,劉徽問:“誰來問案?”

“臣請薦。”汲黯在此時開口,劉徽沒有意見,不曾錯過汲黯盯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善。

劉徹在此時道:“可。”

一個可字,案子便由汲黯來問。

汲黯朝劉徹作一揖,轉向劉徽問:“敢問長公主,金城郡功曹,戶曹,法曹幾人是否為長公主所打傷?”

劉徽頷首道:“是。”

是,汲黯等著劉徽的下文,可惜,劉徽沒有補充的意思,汲黯……

去查過案子的汲黯很清楚其中的內情,因而對上劉徽沒有解釋,心裡的火噌噌往上冒。

“長公主。”汲黯咬牙切齒一喚。

“御史大夫有問,我已然答了。”劉徽整理裙襬後淡淡回一句,汲黯真是火氣都要冒出來了,“長公主不解釋動手的原因?”

劉徽笑笑道:“御史大夫親自走一趟金城郡,來龍去脈,再沒有比御史大夫更清楚的人。御史大夫要聽的是我的解釋?”

汲黯……倒也不是非要聽劉徽解釋不可。汲黯挑眉,劉徽言外之意是要他代為解釋?

無聲詢問,不然呢?

“御史大夫,不問了嗎?”在汲黯和劉徽無聲交流時,旁邊有人急不可耐催促,想讓汲黯別糾結,打人都算小事,分明劉徽殺人才是大事,頂頂的大事。

汲黯瞥過催促的人 ,好想回上一句,想甚麼呢。

想甚麼。汲黯是感覺事情從發生到如今發酵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情況,出人意表。劉徽所圖不小。

劉徽以身入局,亦不知會吸引多少人不得不入局。

吐一口氣,汲黯道:“敢問長公主在金城郡為何殺人?”

殺人的事劉徽供認不諱,汲黯便換一個問人的方式。

劉徽莞爾,故意逗人道:“因他們該死!”

聞劉徽所言,不少人都豎起耳朵聽,後面是重頭戲啊!

結果劉徽答完愣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汲黯……

“陛下,長公主狂妄之極。”比起汲黯的鬱悶,有人先不憤的開口,直指劉徽道:“縱然是陛下也不曾如此目無王法,憑一句該死便殺人害命。”

“一句該死還不夠?那謀害兄妹,意圖對本宮不利算甚麼?”此時霍去病行來,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長相清秀,似是有重病在身,另一個女郎蒙著面紗,看不清模樣。

“陛下。”霍去病行來,朝劉徹見禮。

劉徽衝霍去病道:“有勞表哥。”

霍去病頷首,劉徹也不問,指向身側道:“坐。”

聞言霍去病作一揖走過去跽坐下。站著的劉徽幽怨的望向劉徹,偏心也沒有像劉徹一樣的。

一時間,劉徹感受到了,“汲黯都站著,你也一樣。”

哈,如此理由,汲黯有一種他們父女盡拿他開涮的感覺。

行,汲黯也不糾結,他心裡有好些疑問,因而轉頭掃過霍去病帶回來的一男一女,“他們莫不是吳家的郎君和女郎?”

“然也。御史大夫,殺兄殺妹者,本宮道他們該死,殺了他們,有何不可。他們甚至膽大妄為敢在本宮房中下藥,本宮若留他們性命,如何對得起他們的陰謀詭計?”劉徽神色間盡是冷意。

而劉徽透露出的資訊讓聞者皆大受震撼。

衛子夫不知還有那樣的事,給劉徽下藥,為何下藥?

無論多少原因,都不能抹去一個事實,劉徽殺的是想算計她的人,因而她當然不會客氣。

“只憑長公主一面之詞?”劉徽的話不能說沒有人信,質問必然是有的。

口說無憑,他們為何要信。

汲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劉徽冷笑道:“本宮料到會有人懷疑本宮口說無憑。因此本宮當日請了金城郡內臨近四個縣的縣令,仵作,請他們到現場。人,都活著,也讓御史大夫都帶回來了,不若請他們一個一個說明當日發生的事。好讓他們指證,我是如何殺人的。”

汲黯被點了名。人都讓他帶回來了。

“不是說人證物證全都被金城郡官員們殺掉毀掉了嗎?怎麼會又還有人證和供詞?”又有人針對突然發生的情況再問一句,腦子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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