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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運氣好還是不好呢?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豈能不愁。

哪怕知道劉徽不是普通的女郎,但再不普通,讓百姓食人血,啃人肉,如此諸事傳回,都讓人感受到劉徽的殘忍。

衛子夫沒能忍住尋上衛青。

此事重大,衛子夫不尋衛青也不知道該尋誰。

“並無不可。所謂殘忍,殺人不見血難道不殘忍?”衛青反倒不以為然,安撫衛子夫道:“旁人無論說了多少關於阿徽的話,再難聽姐姐只當聽不見就是。朔方城各方勢力盤根錯節,阿徽在其中被各方掣肘,若不想方設法安人心,朔方城亂不說,阿徽也討不了好。”

劉徽用她的辦法解決遇上的問題,殺雞儆猴,若能從此讓朔方城上下安定,便是大功。

所謂殘忍,衛青一個殺敵無數的人,他手裡沾染的人命何其多,不是更殘忍?

衛子夫突然意識到,跟衛青討論劉徽殘不殘忍的話題不合適。

“陛下此番無意讓你出擊匈奴?”另一件事,先前衛子夫是不知道的,但現在傳得沸沸揚揚,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衛子夫便也有所耳聞。

衛青神色有些黯然,還是應下一句。

衛子夫不免捏緊了手,“陛下是?”

姐弟目光對視,衛青頷首道:“是。”

一個字讓衛子夫不由放大了眼瞳,隨之流露出慌亂。

“朝廷不能一家獨大。我盼去病和阿徽能夠大勝而歸。”衛青心情低落,一個將軍最大的價值在戰場上,不能上戰場的將軍,不過是一個廢物。

衛青不願意成為一個廢物。

可是,衛青明瞭衛家的情況,如果沒有霍去病,劉徹要對付匈奴,哪怕忌憚衛青,忌憚衛家的權勢,都不得不用衛青。

有了一個嶄露頭角的霍去病,還有一個劉徽, 劉徹不可能不給他們表現的機會,也一定要壓一壓衛青。

衛青確實很想出徵,但他知曉,此番他不能請。

大漢不能只有一個衛青,哪怕衛青明瞭只有他一個人能打匈奴,於他而言是好事,但是站在大漢的角度,大漢只有一個衛青太危險。

霍去病,劉徽,衛青希望他們都可以大放異彩!

“陛下當真要讓阿徽上戰場?縱然阿徽在朔方城守城有功,伏擊匈奴也有功,阿徽才十四歲。去病去年也是十八歲才上的戰場。”衛子夫擔心的,劉徽去朔方城時,衛子夫的心都提起來了,何況劉徹要劉徽出擊匈奴。劉徽才十四歲。

衛青沉吟須臾道:“阿徽所願,陛下樂見,此事已然定下。”

比起兩方分庭抗禮,又如何能夠比及三足鼎立?

衛青沒有將一些細節上的事全都告訴衛子夫,衛子夫也未必不明白,不過是一顆慈母心。

“阿徽的未來自有陛下安排,姐姐和我都無法參與。”沒有辦法參與。劉徹要如何用劉徽,劉徽要如何爭取得到劉徹的重用,衛青不曾問過劉徽,更不敢問劉徹。

可以預見的獨一樣,劉徹和劉徽父女有一定的共識。

衛青明瞭,劉徽是站在劉徹那一邊的人,很多別人想不到,不敢想的事,劉徽和劉徹想到一處。

甚至比起劉徹,劉徽不僅想到,更會落實。

劉徽看得比他們都要長遠。

衛青滿心只有對戰匈奴,解決匈奴,霍去病亦然。

可劉徽考慮的不僅是出擊匈奴,甚至是打完匈奴後,如何讓匈奴歸附,成為大漢的子民。

往朔方城去的劉徽,秉承的是教化之心,開疆闢土,若不能把一片土地變成真正屬於他們大漢的,早晚有一天會讓人搶回去。

劉徽操心的遠勝於衛青。

因而,衛青既無法幫到劉徽,便儘可能想方設法不拖劉徽後腿。

“姐姐,阿徽懂陛下的雄才偉略,也有她的志向。她是雄鷹,不用管不用問,由阿徽自己去飛,她會飛到她想要的高度。我們幫不上忙,至少不能拖她後腿。”衛青想得明白,唯一能夠幫上劉徽的,大抵是勸著衛子夫嘗試接受,劉徽和其他的女郎不一樣,她要的她會自己去爭取,不用衛子夫為她謀算。

“她一個人去朔方城也就罷了,阿荷也跟著去,為此寧可不要二姐為她定下的婚事,衛青,二姐鬧騰不休。”一個劉徽夠讓衛子夫頭痛,偏還有一個陳荷也一起鬧。

朔方城不是一個好去處,滿天下的人都知道。

一個劉徽去了,因為劉徹的原因,衛子夫不敢多嘴。

陳荷,她比劉徽大一歲呢,都要成親了,結果怎麼樣?寧可不成親也要跟劉徽去朔方城。並且放了話,不樂意等她的人家,直接退親。

衛少兒想罵陳荷,沒想到陳荷更乾脆,竟然話都不留,跟著劉徽去了朔方城。

“此事陳掌同意的。”姐姐家的事,不能說衛青全清楚,不可否認一點,劉徽把陳荷帶走的事,陳掌定是點了頭的。

衛子夫頭痛的道:“話雖如此,二姐一向不講理,陳掌不肯幫她把阿荷叫回來,她才進宮求我。”

求,哪裡是求,簡直都要鬧了。

“姐姐無須過於放縱,我們衛家的人,榮華富貴權勢都夠大了,往後二姐再有無禮要求,姐姐該拒絕要拒絕,不可一退再退。”衛子夫對衛少兒如何,衛青亦知。

“以後,不僅為衛家,為了阿徽和太子,姐姐該拒絕也定要拒絕。”衛青垂下頭,補上一句。

衛子夫一頓,提及劉徽和劉據時,衛子夫覺出其中有別的意味,卻不太確定。

“阿徽曾說過,大漢江山穩固,天下太平,陛下穩坐江山,她才是大漢的公主。姐姐雖是衛家女,更是劉家婦。姐姐不妨學學阿徽,多念及劉家,少想衛家。”衛青一番教導的話,聽得衛子夫沉默了。

良久後,衛子夫應道:“好。”

一個好字,讓衛青稍鬆一口氣。

衛子夫不傻,有些事是衛子夫一時沒有轉過彎,有衛青提醒,她能想明白,往後更知應該如何行事。

衛家,已然讓劉徹開始忌憚。

皇后和太子,舅舅和外甥,可以是一體,也可以分開的。無非看各人如何行事。

劉徽此時在朔方城盯著人練兵,不難看出,不同地方的人,身高體重各不相同,也就各有各適合做的事。

真刀真槍的幹,能夠看出真正的實力。

劉徽繼續讓人訓練,她準備回去見見汲黯。

她想見汲黯,汲黯也想見她,正好,汲黯有意出來走走,尋著劉徽來了。

一個轉身正好看到汲黯,劉徽靜默半晌,客氣相迎道:“汲中大夫。”

“聽聞長公主在城中徵女兵。”汲黯極其不高興,板起一張臉對上劉徽。

劉徽徵兵一事從來沒有瞞過誰,汲黯聽說不足為奇,“是。”

“長公主,豈有女子上戰場的道理。”汲黯是馬上猜到劉徽想做的事,當下出言相諫。

料到汲黯尋來絕沒有好事,劉徽點點頭道:“天下興亡,人人有責。難不成匈奴都打過來了,我們身為女子該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汲黯一滯,連忙辯解道:“臣無此意。”

“那為何女子不能上戰場?我上得,我領的女兵上得,我再徵些女兵準備一起上戰場,有何不妥?”劉徽覺得,當初劉徹和霍去病提醒得太對了,要不是有戰績,試問汲黯來懟她,不讓她再選女兵,訓練女兵,更不讓她領女兵上戰場,她當如何?

有了戰績意義不同。

劉徽當時領著她的兩千多兵馬出擊時,劉徽手裡的女兵們表現半點不遜於人。

因而,劉徽以事實告訴汲黯,別一天到晚盡喊沒有女子上戰場的道理。

道理到底如何,是人定的,也可是由人來改。

劉徽壓根不認為女子上戰場有何不可。

“容我再提醒汲中大夫一句,我更是女子。”劉徽作為女子,更是守城領兵,解決朔方城內種種問題的人,挑女子不宜上戰場的刺,是想把劉徽拉下馬?後果,汲黯想清楚沒有?

觸及劉徽隱含警告的眼神,汲黯才意識到,對的,要說沒有女子上戰場的道理,劉徽還讓劉徹派過來管起朔方城?

要是按汲黯的意思,是不是也要讓人來替劉徽?

如果讓汲黯說了算的話,汲黯巴不得能有人來替劉徽!

當初劉徹派劉徽來朔方城的時候,汲黯是一千個一萬個不同意,想不明白天下能人眾多,為何劉徹要把劉徽一個公主派到朔方城。

汲黯當時不願意讓劉徽來接管朔方城,無奈劉徹一意孤行,甚至讓汲黯一定要跟劉徽來朔方城。

以至於,汲黯從一開始的反對劉徽接管朔方城的事務,到後來變成不願意和劉徽一道來朔方城。他極是不樂意給劉徽打下手,哪有人樂意在一個公主手下做事的?

後來,汲黯亦不知是怎麼同意的事。

到朔方城後的事更不必再提,簡直了,劉徽幹下的事,汲黯整個人都快懵了。

到如今,看看,看看劉徽都在幹啥了。

練女兵,還是在朔方城徵兵。

汲黯有時候瞅見劉徽身邊跟著的女兵都在想,到底劉徹是本著何種心思才能讓劉徽練女兵的?

還有衛青一個大將軍。

天下的男兒全都死光嗎?要一個女郎上戰場了?

劉徽不管汲黯的著急上火,他著急上火又不是一兩天,如果可以,劉徽真想找找汲黯家有沒有離經叛道的人,要是能有,她保管一定會千方百計把人弄來,就為了專門氣上汲黯。

“練兵的事,汲中大夫若有不滿,不妨上書參我。”劉徽很好說話,她做下的事無論汲黯有多少不滿,在她這兒說不通,汲黯想怎麼寫信回去參她都行。

汲黯……

參, 汲黯參的劉徽還少嗎?

沒少讓劉徹管管劉徽,至少不要那麼離經叛道,丁點不把自己當女郎。

還有行事盡用一些小人之道,長此以往,劉徽萬一變成小人怎麼辦?

“長公主。”劉徽對汲黯是供著敬之,任你隨便說,隨便罵,她滿心就尋思如何幹好自己的事,如何不讓自己落於下風。

汲黯能夠感受到劉徽對他的敬,但也恨劉徽不聽勸。

不行,他要回去告狀,實在不行他要辭官了!

他不幹了啊!

可憐的劉徹又收到汲黯的辭職報告,一眼掃下來,不難看出他對劉徽既愛又恨。

果然,讓劉徽成為汲黯的目標,能讓劉徹的日子好過,否則一直讓汲黯待在身邊,處處講原則,講規矩。劉徹又不是多愛講規矩的人!實在受不了天天讓汲黯挑刺。

尤其汲黯罵人的時候狠得啊,專戳劉徹心窩的呢。

敢當眾當面罵劉徹假仁假義,劉徹實在頂不住。

汲黯的殺傷力在劉徽那兒,好像減弱不少。

那沒辦法,劉徽和劉徹最大的區別在於,劉徽是真仁義。她做的事,為大漢,為劉徹,為天下臣民,最後才到她自己。

汲黯除了不認同劉徽在一些事情上的行事風格外,對劉徽整個人是認同無比,極是以為,只要劉徽多行君子之道,就是無可挑剔。

可惜,劉徽壓根不聽教導,每每一聽汲黯讓她行君子之道,不好意思,劉徽沒想當一個純君子。

當君子管不好整個朔方城,更沒有辦法對付外頭虎視眈眈的匈奴人。

徵得劉徹的同意,劉徽已然把朔方城內歸順的匈奴人,派回匈奴內部開始打聽了解匈奴訊息。

想要得到想要的訊息,得有貿易。

大漢是禁止和匈奴貿易的。劉徽當然知道,但能夠透過貿易瞭解匈奴情況,甚至在其中傳播訊息,劉徹聽劉徽認真分析過,到現在,劉徹的意思是讓劉徽暗中操作,別讓人知道。

行,事情報備上,具體如何推行,且等著。

等著,劉徽接二連三讓人送回關於匈奴的訊息。

匈奴大單于一而再,再而三讓手下往朔方城送死的事,引起內部的不滿。以及,匈奴大單于相對專制。隨著沒有辦法和大漢內部的人私通貿易,匈奴缺鹽是真的缺。否則後來也不會有人再來朔方城搶鹽。

啊,對,關於劉徽讓匈奴使臣回去問問匈奴大單于敢不敢娶劉徽的事。匈奴大單于哪能承認不敢,對外只稱劉徽對匈奴不利,若娶回來,恐怕匈奴危矣。

理由呢。聽起來有點意思,劉徽不在意,反正只要有人怕她,尤其是匈奴怕她,再不敢提讓她和親的事,她高興。

大漢朝對於匈奴大單于第一次不敢再提和親一事,也算是長了見識。

與之而來大漢朝臣也沒能忍住的想,要是匈奴大單于肯把劉徽娶回去多好,等同於幫他們把禍害解決。

沒錯,在很多人的眼裡,劉徽是禍害,極大的禍害。

所以,劉徽清楚她有多招人恨。因此放了話,想讓她和親可以,但是誰同意,誰的九族就跟她一道前往匈奴和親。

想用大義綁架劉徽,劉徽當然也可以用大義綁架一眾臣子。

一番操作的結果,理所當然讓無數朝臣閉嘴。

再想讓匈奴把劉徽娶走,心知劉徽是大大的禍害,完全不敢多嘴提一句讓劉徽和親。

就劉徽的操作,她真是和親,一定會讓提議她和親的人都跟她走一趟。

誰樂意背井離鄉?

無非是去的人不是他們,那無所謂。

真讓他們離開大漢,不成,絕對不成。

朝廷再不提和親事宜。

倒是再一次出擊匈奴的事定下了。

此戰,將由霍去病和劉徽各領一萬兵馬出擊。劉徹已然下令封霍去病為驃騎將軍,劉徽既為大漢長公主,無須再加封。目的是拿下河西走廊。

這一年,霍去病二十歲,劉徽十五歲。

霍去病,有上一次出擊的戰功在,好吧,他們認了。

劉徽,兩次不損一兵一卒守擊朔方城之功,還有伏擊匈奴的一戰,雖說不算大勝,想提出不讓劉徽出戰,似乎不太行。

因而,朝堂上再不滿於劉徹竟然用年輕的霍去病和劉徽,還是捏了鼻子認了。無數人盼望劉徽可以在此戰中早早沒了,正好禍根除了。

春暖花開,更是萬物繁衍之際,能想到此時進擊匈奴,法子是衛青想出的,上上一回衛青便用的此法,目的在於斷匈奴的繁衍。

問,難道大漢的馬不用吃草繁衍嗎?

一個冬天,大漢用的是糧食餵養馬兒,把馬兒養得是膘肥體壯。也就讓馬兒有了最基本的出擊條件。

劉徽是準備從朔方城直接出兵,霍去病準備從隴西出兵。

一西一北,臨戰前,還是碰了一回面,確定各自行軍目的所在。

一年多不見,兩人碰上面,對視一眼,陌生又熟悉。

在他們身後的人,分別將準備好的輿圖亮上,霍去病乾脆道:“陛下讓我們兵分兩路,是要兩面包抄。你從朔方城出,我在這兒,一路打來,最後在這兒會合。”

劉徽聽得認真,沒有趕回長安參加軍事會議,兵分兩路,臨出征前不說清楚怎麼成?

“準備好了嗎?”霍去病把情況道明,僅此一問。

劉徽道:“好了。”

為了今天,劉徽準備了十五年,終於,她可以出戰了。

“萬事小心。”霍去病在最後叮囑一句,看向劉徽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擔心。劉徽一滯,揚起笑容道:“我能不能打匈奴,連表哥都心裡沒底呢。我會小心。”

霍去病動了動唇,他心裡再擔心,也明瞭劉徽要上戰場的決心。

此一戰,會證明劉徽到底能不能對付匈奴。

“表哥也要小心。”一眼瞥過霍去病腰間的水壺,劉徽叮囑道:“不許喝生水。”

不許呢。很久沒有聽到劉徽的叮囑了。

“好。”霍去病看著劉徽明亮的雙眸,心頭一陣陣發燙,但他們即將上戰場,他們如今只需要考慮的獨一樣,如何擊潰匈奴。

因此,兩人分道奔襲。

劉徽聽著匈奴一應得到的情報,冷冷一笑道:“不管,碰見誰殺誰。”

是的,沿著水脈不怕找不到人。

沒有讓劉徽一行兵馬撲空,是夜,瞧見一陣陣火光,一片草地上的人正在載歌載舞。

“長公主。”凌兒激動無比,劉徽手中八百女兵盡出,剩下的九千二都是男兵。但領兵的卻都是女郎們,無人敢不聽令。

“準備,隨我衝下去,殺。”對付匈奴,無論遇見誰,一路殺下去,殺得他們片甲不留就是勝利。

只是,劉徽怕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一出來就碰見舊相識。

沒錯,劉徽碰見匈奴大單于的主力了。

殺下來的劉徽一開始沒注意,畢竟雙方交戰,殺字為重,都不管是誰,先殺一波再說。

結果突然聽到叫喚,“大單于,大單于,是漢軍,漢軍。”

嘖,一聽大單于,劉徽興奮嗎?

興奮的!

運氣很好嘛,一來竟然就碰上大頭。

匈奴大單于明顯也傻眼了,怎麼半點訊息都沒有收到,漢軍竟然摸過來了,一摸一個準。

本來正準備殺上一通的劉徽,一看有過一面之緣的臉,不加思索放箭。

在她身後,一萬人齊齊亮出弩弓,“嗖”的一聲響,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下,而且是接二連三的箭雨。

弩弓可是連發的。

“撤,快撤,快撤。”一看箭雨落下,擋在匈奴大單于面前的人全都死了,誰能不慌,誰能待得住。

跑,趕緊跑。

匈奴大單于也看到了。誰能接受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下?無孔不入,射程還遠。

人啊,馬啊,全都顧不上。

不約而同的先跑為敬。

“去,把我們的主力叫來,快去。”匈奴大單于能接受讓人追著打嗎?漢軍的旗幟,還不知道是誰。衛青還是霍去病?才春天,他們竟然就來了,可惡!

再心裡怨念無比,眼下需要先跑為敬。

可是,他們要跑,劉徽能不追嗎?

有人發現眼下匈奴大單于主力不在此,要是追下去,未必不會遇見主力,彼時的情況要不好。

劉徽是一個聽勸的人,但是,劉徽道:“跟上去看看,讓人四下打探情況,不行再撤。”

救援不會來得那麼快,況且,劉徽早有準備,真要是讓人追上,想全身而退的辦法,劉徽有。

既然劉徽有數,便無二話,追著匈奴大單于殺。

不出所料,援軍來了。

來的人,三千,五千。

哈,沒有劉徽一萬多,還用想嗎?來三千殺三千,來五千殺五千。

可惜,一有匈奴援軍阻攔,匈奴大單于跑得沒影了。

劉徽回頭看再匈奴大單于丟下的人,哦,老婆兒子全在呢。

行,劉徽讓人押上, 跟霍去病匯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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