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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的鹽認主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衛青有時候真想把霍去病的嘴堵上。

權力和責任是相對的,霍去病不怕劉徽擔不起嗎?

衛青承認,他怕劉徽擔不起。

因而衛青不得不勸阻劉徹。

霍去病瞅著衛青道:“舅舅不要想著能夠和陛下為我們蕩平障礙,我和徽徽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們為我們掃平一切,相反,我們自幼勤奮苦學一身本事,志在為陛下,為大漢,為家人築起高牆,以令國泰民安。”

衛青的擔心,不放心,霍去病都知道,可是再清楚,霍去病也不會依衛青所願,躲在衛青的身後,以求衛青的庇護。

他不會,劉徽同樣也不會。

劉徹笑了,“衛青是覺得阿徽太小。”

沒錯,衛青正是認為劉徽太小,才十三歲,三軍大權,一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公主,如何能夠令天下將士信服?

不能信服,當如何?

“豈不是更好。天下人都不認為徽徽可以,連匈奴大單于也是。輕敵乃大忌。”霍去病眼中閃爍寒光,很是以為如果綜合考慮各方,一道讓劉徽掌三軍的詔令下達,利大於弊。

“阿徽沒有要調動三軍之權。”劉徹好笑的轉頭衝霍去病點一句。

霍去病幽深的目光透著晦暗不明道:“權給徽徽,或許會讓陛下和大漢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徽徽精算於人心,更擅長攻人的弱點。匈奴的弱點,徽徽尋到了。環環相扣,出人意表。”

話裡話外的意思無一不在說,給劉徽一個權力,劉徹收穫更大。

“權給出去,你不怕阿徽出擊匈奴?”劉徹聽霍去病為劉徽據理力爭,連衛青的勸阻都聽不進去,嘴角噙笑,故意問起霍去病。

果不其然,霍去病的臉色沉下道:“說好的事,徽徽不講信譽,我打她。”

說到做到!

劉徹挑挑眉頭。霍去病和劉徽當是絕配,再沒有比他們相互更合適的人,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哪怕是劉徽自己都不行。

“擬詔。”劉徹逗完人,因而也讓人擬起詔。

霍去病眼睛蹭的一下亮了,結果下一刻劉徹道:“倒不用擬詔,且讓阿徽按計劃行事。若有需要兵馬援助,執此信。落章。”

三軍調動之權,哪怕霍去病說得再天花亂墜,劉徹都不會給。

讓劉徽在朔方城內按她的計劃行事,可行!

“朕之前答應你,此番出征表現不錯,朕許你一事,想好了嗎?”劉徹讓人給劉徽寫好信,轉念憶起在霍去病出徵前承諾過的事。

霍去病所求不多,之前劉徹提及他都拒絕,更何況現在。

“陛下,我不用。”霍去病拒絕,衛青……

怎麼不知道霍去病死腦筋?許一件事,還是沒有條件的事,霍去病可趕緊的感謝吧。

“如今不用,以後未必不會用。朕覺得,若是阿徽此番依計可行,未必見得不會求朕一樁事。你確定不要?”劉徹料想劉徽對霍去病的態度,一定有準備,既如此,提醒霍去病一番。

“朕言而有信。”劉徹提一句。

霍去病一聽劉徽可能都會索要承諾,忙道:“如此,謝陛下。我給徽徽用行嗎?”

劉徹……

衛青很慶幸他是聽話的人,不用想。

“你自己留著。”劉徹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怎麼有一種他生怕女兒嫁不出去,他須挖空心思,用盡辦法才能把霍去病留住當女婿的感覺。

他為霍去病操碎的心,不開竅的霍去病能懂?

衛青和劉徹對視一眼,劉徹的眉頭緊鎖,不難看出他的糾結。

其實,衛青覺得,不開竅有不開竅的好!

但是,劉徽那兒算是不開竅嗎?

很快,劉徽收到劉徹和霍去病送來的信。

劉徹信中的內容很簡單,同意她的計劃,而且補上一句,如果需要兵馬援助,可以憑信調兵。

漂亮!

劉徽感慨於劉徹竟然能貼心的給她準備後路,感激不盡。

不過,等看完霍去病的信,劉徽決定收回對劉徹的誇讚,霍去病為她爭取的可是調動三軍的大權,劉徹給的是如果需要兵馬援助,憑信調動, 當然不一樣。

霍去病在信的後面提醒劉徽,計能夠用,牢記一點,不許她領兵出去,否則,打!

打甚麼打呢!隔了十萬八千里呢,了不起以後她躲著點霍去病還不行。

人在朔方城,如何行事,劉徽做主。

於是,很快都有所聞言,劉徽從海邊運來一萬石鹽囤於朔方城。

乍一聽劉徽讓人運了一萬石鹽於朔方城,汲黯第一個尋上劉徽問:“長公主何意?”

“誘敵。”劉徽給出兩個字,也是答案。

汲黯……以鹽誘敵?

不能嗎?

“長公主,朔方城未寧。倘若此時引匈奴兵馬來此,未必見得朔方城守得住。”汲黯不得不提醒劉徽,她能不能考慮考慮她的一條小命?

劉徽頷首道:“若匈奴傾盡匈奴主力來犯,想要守城不容易,但我料匈奴單于不會。”

從來匈奴對大漢都是搶完就跑,絕不多作停留。

這也是為何匈奴為禍大漢多年,大漢愣是沒有辦法對付的原因。

大漢的城建在那兒,壓根跑不掉。

可匈奴不一樣,居無定所,四處牧馬放羊,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會去哪兒,想找到他們的蹤跡,太難了!

打劉徽主意的匈奴大單于,會把主意放在哪裡?

劉徽沒有再跟汲黯多論,讓人將運來的鹽堆在城外,正好是離匈奴最近的城門。

汲黯……

不行,他要寫信回去告狀,請劉徹管管劉徽。哪有像劉徽這樣的,不聽勸,不怕死。

她不僅堆鹽,她還到處傳播,說朔方城裡不僅有鹽萬石,糖還有兩萬石。

別管是鹽還是糖,大漢是託劉徽的福,才沒有缺鹽缺糖。匈奴那兒,一向都缺。

劉徽可好,把鹽都堆出來放,明擺著挑釁,但問匈奴敢不敢來搶?

汲黯沒法勸劉徽,哭卿卿的寫信回去給劉徹,直說劉徽膽大包天!

劉徹看完信,十分認同汲黯的話,劉徽確實是膽大包天的人,正因如此,才需要汲黯跟著。

回給汲黯的信,劉徹很簡單,多擔待,多管管,實在管不了就算了。

汲黯好氣……

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是吧。

呸!他才不是太監。

眼看越來越多的匈奴兵馬出動,都在朔方城周圍打聽訊息,汲黯著急上火得不行。

偏劉徽每日竟然開始讓人在城門撒鹽了!

每回有匈奴兵馬來探的時候,劉徽尤其讓人撒得歡快。

汲黯上城門看過一回,哪怕相隔甚遠,他都可以感受到停下來的匈奴兵馬殺人的眼神。

我們費盡心思都不一定得到的東西,你大漢了不起,撒了!

對啊,我就撒了怎麼樣,不服氣來打我啊!

哪怕沒有一句話,都能感覺到相互間無聲的挑釁。

然後,沒有然後了。

“報,匈奴兩萬兵馬正往朔方城趕來。”劉徽相信,匈奴大單于絕受不了她如此挑釁。

近些日子朔方城裡摸進多少人打聽朔方城的訊息,劉徽一概不管,讓他們敞開的看。

汲黯為此都要急死了。

城門堆起的鹽跟金子無二樣,匈奴都派人摸進朔方城,意欲何為,昭然若揭。

劉徽倒好,既不管探子打聽,還一天天在城門撒鹽。

匈奴受多少刺激汲黯無法確定,朔方城內有多少人恨不得把劉徽吊起來打,他瞧得分明。

費盡心思用盡方法想要整出來的鹽,劉徽死死捏住,全然不肯跟人分一星半點的利,一個轉身她還把鹽撒在城外。多招人恨!

汲黯上書請劉徹管管劉徽,結果劉徹全然不想管,只讓他費心管著點。

上火,汲黯是真上火。

結果,他勸劉徽別太不把人當回事,劉徽半句聽不進去,反而讓他放寬心,直言巴不得有人出手。

聽聽劉徽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她是真不怕事兒。

汲黯頭痛無比,深恨怎麼就聽劉徹的託付,跟著劉徽一道出來。比起劉徹,明顯劉徽更讓汲黯著急又無可奈何。

此時得知匈奴領兵兩萬已經抵達朔方,汲黯一刻都不曾耽擱,急急尋上劉徽,得知劉徽早上城門。

汲黯顧不上其他,直奔城門。

一身黑衣鎧甲的劉徽立於城牆上,一旁清一色都是黑衣的將士,汲黯自是認得,全都是劉徽養了多年親自教出來的兵。

在清一色黑色裡,一身紅衣鎧甲的蘇建尤其顯眼。

汲黯一眼掃過城下,兩萬匈奴騎兵齊齊整整在城下。

“大漢未央長公主,大漢皇帝的女兒,大將軍衛青的外甥女,冠軍侯霍去病的表妹。好,好啊。”城牆之下,一箇中年男人站出來,大聲喊出一番雅言,抬頭望向劉徽透著殺意。

劉徽聽著一堆的補充,衝下方道:“匈奴大單于相信嗎?以後你匈奴提及我,不會再說是大漢皇帝的女兒,大將軍衛青的外甥女,冠軍侯霍去病的表妹,匈奴只會記得我叫劉徽。”

大單于!汲黯驚得心都跳出來了,劉徽把匈奴大單于伊稚斜都引來了?

“你大漢奪我匈奴之地,殺我臣民,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匈奴大單于氣憤指向劉徽,恨不得殺劉徽以洩憤。

可惜,他罵得兇猛,不過如此。

劉徽挑眉道:“在拿鹽和攻城之間,大單于是何選擇?”

選擇,都不用說了,匈奴大單于揮手,讓人搬起城下的鹽。

“長公主。”一看匈奴人要拿鹽,蘇建急了,早在看見匈奴兵馬時,他已經想過儘快出手,絕不能讓他們靠近鹽,結果劉徽不以為然,下令不許任何人動手。

如今匈奴兵臨城下,當著他們大漢將士的面把鹽帶走,大漢威嚴何存。

“大單于,我們大漢的東西認主,容我提醒大單于一句,匈奴把鹽拿到手裡,會死的。”劉徽一眼瞥過蘇建,制止蘇建的所有動作,冷笑提醒下方的匈奴大單于。

誰能相信劉徽的話,饒是蘇建和汲黯都覺得劉徽在說笑。

他們日常用的鹽甚麼時候有殺人的作用。

嚇唬人也要找像樣點的理由。

“未央長公主,你的鹽我們收下了,等下一次我再來,定攻朔方城,將你掠往匈奴。”匈奴大單于能親自來一趟不容易,不忘最後放話。

劉徽嗤之以鼻道:“怕是匈奴大單于往後都不會再出現在朔方城。”

眼瞅著城外的鹽一袋接一袋讓匈奴人搬走,蘇建心急,“長公主。”

一眼瞥過蘇建,劉徽絲毫不在意的道:“大單于,希望你不要後悔。”

鹽,讓他們一袋一袋的放上車,車,還是劉徽早讓人準備好的,瞧著匈奴人把馬拉來,套上馬繩,一車一車的拉走,劉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戲,要上場了。”鹽堆著,還放了車,難不成有人以為大漢會給匈奴如此方便搶鹽。

蘇建以為,劉徽是瘋了。

萬石鹽堆在城外招搖,蘇建本來認為劉徽是要把匈奴引來,好對匈奴重拳出擊。

結果,眼睜睜看著人把鹽拿走?

“一。”

劉徽絲毫不管蘇建的心急,突然開始數數。

“二。”

蘇建並不認為劉徽能有甚麼辦法,誰料隨劉徽數到三。

嘭嘭嘭接連的爆炸聲響起。緊接著是一片慘叫聲。

??突然的變故讓人錯愕不已,睜眼一看,好傢伙,匈奴剛搬上走拉走的鹽全炸開!

一息之間,匈奴死傷慘重。

於此時,劉徽突然拉弓放箭,沒給蘇建和其他人反應的機會,在劉徽身後的黑衣將士本能反應,隨劉徽箭出,箭如雨落,齊齊飛向匈奴兵馬。

“大單于,快撤。”匈奴大單于感受到巨大的衝擊,睜眼一看,他帶來的人至少死傷過半,偏在此時,一直沒有出手的劉徽竟然放箭。

匈奴大單于反應更快,催促道:“撤,快撤。”

會爆炸的鹽,誰能想到鹽會爆炸。

偏誰都認為不可能的事發生了,可見劉徽是有備而來。

一時間,匈奴大單于領人快速撤離朔方城,唯恐劉徽再有別樣讓人捉摸不透的準備,怕是他們沒有一個能逃得了。

一看匈奴大單于跑得比兔子還快。

最邊上的匈奴人,劉徽箭落那會兒也殺了好些,此時,劉徽下令開城門,出去瞧瞧。

蘇建和汲黯,不可思議之極,劉徽竟然讓鹽爆炸了?鹽真認主?

“稟長公主,人數清點完畢,匈奴折損五千人。”劉徽慢慢走到爆炸的地方,瞧把人炸得那叫一個血肉模糊。汲黯瞧得眸底閃過詫異。聞上報的數字,再望向劉徽的眼神透著不可思議。

“好,堆京觀,我倒要看看匈奴誰還敢進犯朔方城。”劉徽滿意於匈奴傷亡的數字,炸鹽一事效果不錯。炸藥練不練是一回事,先試炸鹽。

“長公主,此番不損一兵一卒,殺匈奴五千人,長公主,當傳捷長安。”蘇建此時對劉徽哪裡還有剛剛的不可置信,更多是佩服。

鹽啊,匈奴以為能佔的大便宜,竟然會要他們的命。

汲黯也補充道:“陛下定在等訊息。”

“好,安排人八百里加急送回長安。加急,能趕在除夕當天,甚好。”

除夕當日的長安城內,霍去病作為此次出擊匈奴,兩次功冠全軍的冠軍侯,不出意外成為大漢的新貴,無數人與霍去病敬酒,連同劉徹在內,瞅霍去病的眼神,那叫一個滿意。

好孩子啊好孩子。

衛青明顯受到冷落,但衛青並不以為然。

眼看除夕都到了,劉徽那兒一直沒有動靜。難道匈奴察覺劉徽計謀,不上劉徽的當?

不不不,不可能。

匈奴缺鹽,隨著時間流逝會越來越缺,他們不可能在得知朔方城有萬石鹽時不為所動。

難道匈奴打算趁過年時,劉徽鬆懈才動手?

衛青說不出心中複雜,既希望劉徽計劃得成,又害怕劉徽的計劃不成。

成了,不知道劉徽有沒有受傷。

不成,劉徽會不會受到打擊,以後都開始要不相信自己?

無數念頭閃過,衛青獨自飲酒。

“徽徽怎麼還沒有訊息。”衛青念著劉徽,霍去病何嘗不是。突然衝劉徹喃語一句。

劉徹同樣想,因而道:“應該不會故意不報吧?”

霍去病喝了酒的臉頰泛著紅暈, 往日帶著幾分清冷的面容染上幾分溫柔,“不會,徽徽才不會故意不告訴我們。”

劉徹眼眸一斂,那可不一定。

而在此時,一聲聲音傳來,“朔方城急報,朔方城急報。”

隨朔方城三個字傳來,不管是男還是女,全都正色以對。

衛子夫張望著前方,生怕不小心錯過甚麼重要的資訊。

送報的人大喘氣往前跑,跪在眾臣面前,眼睛蹭亮的道:“報,陛下,朔方城急報。不,是朔方城捷報。匈奴單于親率兩萬兵馬奔襲朔方城,意圖搶鹽,未央長公主不費一兵一卒,退匈奴單于兵馬,且殺敵五千!”

此話落下,滿堂當下一片死寂。

匈奴單于親率兩萬兵馬奇襲朔方城搶鹽,結果讓劉徽殺了五千人,還不費一兵一卒?

不對啊,內容他們都聽懂不假,串起來的意思他們怎麼聽不懂?

“匈奴搶到鹽了?”霍去病抓住重點。

“不曾。不知何故,鹽放在朔方城外好好的,可是剛到匈奴人手裡,鹽炸了,匈奴死傷過半。”前來報信的人想到親眼看見的一幕,至今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鹽會爆炸,而且一爆炸死了很多匈奴人。

本來因為匈奴兵馬來襲,朔方城惶恐不已,結果發現,見鬼了,放了幾個月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鹽,到匈奴人手裡,一車接一車的炸了,爆炸的威力之大,思之令人畏懼。

“你仔細說,鹽怎麼會炸。”主父偃急切追問。

對啊,鹽怎麼可能會炸?劉徹雖然在劉徽的計劃裡知道,炸鹽是極其重要的一點,但細節上的事,劉徽並沒有仔細說。其他人聽到鹽炸了更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不知道啊。長公主當時還提醒匈奴大單于,說是朔方城的鹽認主,放在朔方城城外幾個月沒事,一旦到了匈奴手裡,會死人。”其中的彎彎道道,哪裡是他們普通人能知道的。

一聽劉徽還跟匈奴單于對上話,霍去病抓住重點,“未央長公主出城對戰了?”

“不曾不曾。匈奴兵臨城下, 當即讓人搬鹽,長公主早有令,匈奴來偷鹽便讓他們偷,偷鹽以命償,大漢不虧。”別說,劉徽整出來的事誰聽在耳朵裡都難以相信。

鹽怎麼可能認主?

不對,是鹽怎麼可能會爆炸?

他們從小吃到大的鹽,甚麼時候能炸人了。

“匈奴單于還跟長公主放話,說是先搶鹽,等到下回他們匈奴再來,便該搶未央長公主。”

內側的衛子夫聽到此話,整顆心都懸起。

“未央長公主跟匈奴單于放話,從今往後,定讓匈奴單于聞未央長公主之名避而遠之。後來,匈奴單于帶著鹽走了,萬石的鹽,全給搶走了,沒等他們走遠,萬石鹽全炸了,匈奴死傷過半,長公主以弩弓射擊,匈奴單于率兵馬落荒而逃。”

提起此事,如何不讓人振奮,真不費一兵一卒,用萬石鹽殺五千匈奴兵馬,了不起。

“恭賀陛下。”主父偃聽到這兒,當下起身朝劉徹道喜。

劉徽在如此良辰吉時送來捷報,既可讓劉徹長臉,也讓天下知,她劉徽不僅生財有道,對敵之策,殺敵無形,她也可以。

“大漢之喜。”劉徹一直惦記此事,終於是聽到好訊息,聞群臣道喜,開懷大笑。

霍去病掃過某一個奉命前來報信的人問:“長公主可有話要說。”

“長公主下令,於朔方城外堆京觀,以震懾匈奴。”劉徽確實還有別的事兒交代,奉命傳話的人不敢多言,趕緊倒出來。

劉徹開懷大笑,“好。甚好。”

堆京觀,五千匈奴堆起的京觀,也算不上京觀吧。

“回去告訴阿徽,朔方城軍政大事既然交給她,如何震懾匈奴,如何安民用兵,她自可做主。”堆京觀甚麼的,何嘗不是在振奮大漢民心。

瞧,劉徽早說了,她放在城前的鹽是認主的,在她手裡沒事,誰要是想搶,搶一個炸一個。

此舉,何止是在告訴匈奴,同樣也在告誡大漢的人。跟劉徽作對,想清楚後果是不是他們擔得起?

“諾。”終於把話帶到,斥候迅速退出去。

劉徹一眼掃過衛青,衛青明白,無人注意時,衛青退出去,尋斥候問:“匈奴進犯時,朔方城內可有異樣?”

斥侯豈能不識衛青,恭敬見禮道:“不曾。 因為鹽一直放在城外,以前還有人販賣私鹽,現在都沒有人敢動心思了。”

衛青垂下眼眸,劉徽一去朔方城,由不得人不承認,她如魚得水,衛青上回見劉徽眉宇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劉徽本不該被鎖在深宮,戰場,朝堂,都有她的一席之地,她能在其中盡施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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