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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匈奴點名劉徽和親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戰報傳回,劉徹的視線落在衛青和霍去病身上。

霍去病擰緊眉頭,暗忖劉徽怕是以為有前面兩次勝利,再出擊匈奴的事,霍去病一準不會計較。

不能計較,要不是劉徽先一步設伏,上谷將要損失慘重。

劉徹注意到,勾起一抹笑容。不可否認,他們都知道劉徽學得很好,尤其是在人心上,劉徽稱得上算無遺漏。

可是,劉徽領了多少人出兵設伏,她又是怎麼能知道匈奴甚麼時候出兵,而早早設下伏的?

劉徽倒不吝嗇給予答案,鹽這種東西,匈奴大單于都願意親自來搶了,想讓人摸入匈奴的內部,打聽一些情況,其實真算不上難。

於劉徽而言,能夠知道訊息,比起坐以待斃,她也想主動出擊一回。

如何主動出擊,打伏擊戰啊!

騎兵的優勢是跑得快,也有劣勢,比如要是把馬折了,他們還能跑嗎?

平原上設伏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並不代表一點可能都沒有。

知道人要來,把地挖空,再把草堆鋪上去,掩人耳目,接下來,石油甚麼的,劉徽還有。

有了外掛的劉徽,對付匈奴,手到擒來。

劉徽拿了劉徹的信,從蘇建那兒調了些兵,加上她本來有,湊足萬人。

一萬對匈奴一萬。損失三百人,劉徽極是心疼,寫給劉徹的信都是在抱怨她損失了三百人,三百人。

劉徹已經不想說話了,她損失三百人,匈奴死了三千人,十倍之數。

劉徹再回頭看霍去病,霍去病領八百騎兵殺敵三千,功冠三軍,劉徽的戰績,不讓她出征匈奴,再把人困住,劉徹是瘋了。

“陛下,是不是先讓長公主不回朝。”劉徽此戰可是直接和匈奴對上了,相同的兵馬,劉徽一萬,匈奴一萬,結果劉徽損失三百,匈奴損失三千,劉徽能打!

意識到劉徽是真能打時,當下一群臣子滿腦子閃過一個念頭,為免匈奴在此期間再一次舉兵對戰,不如把劉徽放出去。

劉徽能守城,還能打,回不回來參加劉據被冊封為太子的典禮,亦或者是衛長公主的婚禮,和國事相比,都不重要了!

結果,沒等劉徹想好,匈奴派使臣前來,道是有議和之心。

議和。

真是難得,匈奴有議和之心。

朝中大臣那叫一個大喜,喜於匈奴可算是低下頭了,若是能夠從此兩國休兵,於兩國的百姓都是好事。

不管匈奴到底怎麼想的,反正朝臣認為應該讓匈奴使臣來一趟長安。

劉徹一想也行,聽聽看匈奴的盤算,想必議和期間匈奴不會再以興兵,既如此,可以趁機讓劉徽回來一些時間。

是以,匈奴的使臣先回的長安,劉徽是在劉據將要舉行立太子的典禮的前一天才回到的長安。

回來的路上,劉徽也聽說了匈奴願意議和的條件,不,應該準確的說,匈奴願意議和的條件是讓劉徽和親匈奴。

“哈!”劉徽聽說後毫不掩飾的笑出聲,絲毫不以為然。

臨行前,掃了一眼城門外已經讓人清理乾淨的石油殘渣,百姓們都已經開始耕種,田上的青苗冒頭,一片生機勃勃,劉徽露出笑容,總算能放心回長安了。

一走不知不覺都快一年了,劉徽抽條長高了不少,但在劉徽看來,她還是矮,過於小巧玲瓏,十四歲才不到一米五,劉徽都不由懷疑自己多年吃的東西都哪兒去了。

怨念無用,回到長安的第一時間是見劉徹去,此時的劉徹難得沒往上林苑避暑,劉徽當下趕回宮。

夏日炎炎,不去上林苑避暑的劉徹正在湖邊泛舟,身邊跟隨的都是重臣,聽說劉徽回來了,當下讓人將劉徽喚來。

劉徽聽說劉徹在泛舟。好的,登船吧,上船一看,好簡陋啊!她就說她一直忘記了甚麼,劉徹在去歲下令要興修水利,那又是一大筆財政支出不假,可是何嘗不是代表了另一樣東西,船。

南邊可是最大的糧倉所在,南糧北調,關係重大,而且,百越之地還不歸大漢。

“徽徽,你在發甚麼呆?”劉徽上船後站在甲板上失神,盯著船若有所思。方物是來引劉徽的不假,可是劉徽思索的時候方物不敢驚擾,劉徽有很多奇思妙想,甚麼時候能夠想起一些有用的東西,連她自己都不一定清楚。

方物不得不入內稟告,劉徹一聽極為無奈,“又想起甚麼了?”

“陛下,我去尋徽徽。”一別數月,霍去病想念劉徽,而且此時的劉徽在外面,他哪能坐得住,當下請之去看劉徽。

劉徹揮手,霍去病出來果然看到劉徽在那兒發呆。

霍去病離得很近,劉徽聽到聲音抬頭,和霍去病四目相對,觸及霍去病眼中的暖意和溫柔,有一瞬間心頭顫動,劉徽不由後退一步,“表哥。”

應一聲,霍去病瞧著劉徽後退的動作,不由再問:“徽徽,你在躲我?”

劉徽……怎麼又是這個話題?

“沒有啊。”劉徽有心要躲,不躲都不行。

“父皇在裡頭等我們呢,我們進去吧。”劉徽反思她是不是太過明顯,而且,她躲怎麼了?她不應該躲嗎?為甚麼霍去病一問她要心虛。

先一步越過霍去病,劉徽往船內走去。

霍去病不過是想起去歲的事,因而在剛剛看到劉徽一退時,隨口一問。

若說問出來之前霍去病以為可能他想岔了,劉徽的回答讓他明白,他的直覺沒有錯。劉徽在躲著他!

意識到這一點,霍去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氣悶,為何劉徽要躲著他?

霍去病心知眼下不是問及此事的時候,壓下心中的氣悶,隨劉徽一道入內。

“父皇。”劉徽作揖見禮,對於面前的眾人,公孫弘,主父偃,東方朔,衛青,一眾人都忙和劉徽拱手。劉徹招呼道:“在外頭想甚麼?”

“看水看船,我想到百越。”劉徽聽話走過去,兩個空的蒲團,劉徽跽坐在離劉徹最近的位置,霍去病後幾步進來,見禮後也跟著坐下。

兩人離得近,一向如此。

“百越諸事要放一放。先對付匈奴。”劉徹瞧霍去病和劉徽一前一後的回來,霍去病的臉上看不出別樣的情緒,劉徽就更是了。

十四歲的劉徽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芍藥,引人入勝了。

“父皇放心,公孫丞相提議,我深以為然。同時對付兩個敵人不容易,不若專心對付一個,逐個解決。匈奴眼下也算是見識到大漢的厲害。否則他們怎麼會派人入朝議和?”劉徽一提公孫弘提出來的專心對付匈奴,暫時擱置百越之地的方略,公孫弘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劉徽大大方方承認,她也極認可公孫弘的策略。

公孫弘可見露出笑容,“匈奴譴使而來,有意再提和親一事。”

眼前的公孫弘,其實也是一個主和派。對於出擊匈奴的事並不認可,能和則和。

可惜,公孫弘說起和親,相信劉徽定有耳聞,此番匈奴大單于是點名要讓她去和親。

“朔方城情況如何?”劉徽不接話,劉徹同樣也不接話,問起朔方城內的情況。

“去歲開荒出來的田地大約有三萬畝,馳道,水利,全都在修繕中,用不了多久朔方城會變得完全不一樣。”劉徽細細說起關於朔方的種種,尤其指出開荒的田地。

“近些年多虧各地百姓將糧草運往邊境,比起讓人運糧,倒不如想想辦法讓各地種上糧草,以供軍中自足。兵多將廣,閒來無事便讓他們開荒,也省去他們因為清閒打架鬥毆。”劉徽提上一嘴,劉徹細品其中的道理,視線停在劉徽身上,劉徽從方物手中接過米湯呷了一口,紅唇水潤,嘴角噙笑,帶著幾分蠱惑。

劉徹問:“見過匈奴大單于,觀其人何如?”

劉徽在朔方城上見過匈奴大單于,卻是他們都沒有見過的呢。

“長得不好看。然觀其目,野心勃勃,不屈不撓。不好對付。”劉徽張口的一句不好看,落在一眾人耳朵裡,一瞬間才意識到,是呢,劉徽是個女郎,看人的第一眼還是關注於人長得好不好看。

但劉徽最後的評價,劉徹往後靠下,張開雙臂道:“朕等著你們將來把他押到朕的面前,讓朕看看,他有多不好看,又有多不好對付。”

“陛下放心,定滿足陛下所願。”霍去病接過話,爽快保證,“不擒匈奴大單于,談何滅匈奴。”

劉徹就喜歡霍去病自信狂妄的勁兒,眉開眼笑道:“行,只要你把匈奴大單于給朕送過來,朕不管你要甚麼都給你。”

霍去病聽著劉徹畫餅,第一時間望向劉徽,“徽徽有想要的嗎?”

劉徽瞥過霍去病一眼,“父皇許給表哥的,表哥所求只管請父皇許之。我要的我自己爭。”

結果霍去病抿唇不發一言盯緊劉徽,盯得劉徽如坐針氈。

“長大了,都有小心思了。朔方城既一切安好,也沒有旁的事,去看你母親吧。”劉徽的心思劉徹明瞭,明擺著要跟霍去病保持距離。霍去病有所覺了,可是,還是不開竅。

劉徹感慨於霍去病不開竅,無意讓人看到太多不該讓他們看的東西,乾脆讓劉徽先行一步。

正讓霍去病看得如坐針氈的劉徽乍聽劉徹的話,當下起身道:“諾。”

“我……”霍去病張口便要一道,劉徹按下人道:“怎麼?不樂意陪著朕?繼續聊,阿徽現在對付匈奴立的功比你大,你當表哥的不加把勁?”

霍去病如何還能不想,收起所有心思道:“陛下所言極是。”

一個冬天,劉徽打了三場仗。

劉徽所立的戰功,殺敵的數量,都是貨真價實的,霍去病雖然不急,但要說不想顯露本事,戰上一場,立下顯赫戰功,定是騙人的。

因此,霍去病乖乖留下,且繼續討論之前在劉徽沒有來之前,提及的再次出擊匈奴的打算。

劉徽一出船,當下吩咐程遠道:“你去找方公公,讓他把造船的人送到椒房殿,我尋他們有事。”

因為霍去病的緣故,劉徽急於逃離,下船才想起剛剛上船的時候冒出的主意。

若是從前劉徽大可轉頭問上一句,一想到霍去病盯著她的眼神,劉徽心頭有些煩躁,衝程遠吩咐一句。程遠不曾察覺有異,應聲去辦。

劉徽當下往衛子夫所在的椒房殿走去。

“皇后,未央長公主見了陛下回來了。”劉徽剛下船,立刻有人前去稟告衛子夫。

明天就是劉據封太子的大日子,衛子夫正讓人忙碌著,可心卻是靜不下的,畢竟劉徽說好要回來,一直沒有訊息,如何不讓她心急。

可算聽說人回來了,劉徽定是要先去拜見劉徹,規矩都懂得,卻不知何時劉徽才回來,劉徹會不會也念著劉徽,未必會太快把人放回來。

好在,沒有讓她久等。

一聽說劉徽要回來,衛子夫都坐不住,當下要往宮門前迎人。

衛長公主和劉適都在一旁,一看衛子夫的動作,不約而同起身,衛長公主感慨道:“幾個月不見,還不知道阿徽瘦了沒有。”

別說衛長公主擔心,衛子夫何嘗不擔心。

劉徽去朔方城雖然才幾個月,折騰的事情實在不少,而且和匈奴交手三次。

雖說以劉徽勝利為結局,可是想贏三回,哪有那麼容易。

衛子夫領著兩個女兒等在宮門前,劉徽走回來遠遠看見,疾步行來,“母親,阿姐,阿適。”

瞧著劉徽的小臉,高了一些,瘦了。

“朔方城好吃的少嗎?”衛子夫當下追問,引得劉徽愉悅的笑道:“母親放心,您是知道的,我最不會虧待自己,一應吃的我肯定是用最好的。為了一口肉,當年我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讓人養豬,你還怕我餓著?”

劉適在一旁補充道:“就是,二姐才不會那麼傻的虧待自己。”

“那怎麼瘦了?”衛子夫感慨於劉徽的臉本來就小,幾個月不見更小了。

“長高了,抽條了。”劉徽知道衛子夫心疼她,摟住衛子夫的胳膊道:“母親心疼我,我都知道。我身上髒得很,容我先去洗漱再過來跟母親說話。”

衛子夫瞧劉徽眼下都是黑青,忙道:“好,我幫你洗頭。”

劉適搶道:“我也一起幫忙。二姐的頭髮養得真好,和母親的一樣好看。我最羨慕二姐和母親的頭髮。”

黑髮如雲,柔順光亮,當年的衛子夫一頭秀髮頗得劉徹稱讚。

“你有哪一樣不羨慕你二姐的?”衛長公主打趣一聲。

母女四人一道進屋,

沐浴還罷了,洗了頭的劉徽讓衛子夫擦頭髮的時候沒能撐住睡著。

劉適本來想問問劉徽朔方城有沒有甚麼好玩的東西,一看劉徽睡著了,咦了一聲,衛子夫生怕劉適吵醒劉徽,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劉適瞪眼,無聲控訴,她是不懂事的人嗎?怎麼可能會想吵醒劉徽?

衛子夫沒管,給劉徽蓋了一床薄被子,便坐在劉徽身邊,從宮人手中拿過扇子,輕輕為劉徽打起扇子來。

一看衛子夫沒有要走的意思,劉適便有意尋起劉徽之前畫的畫,衛長公主一看小聲叮囑道:“你別亂動,你二姐不樂意。”

“看看,我又不拿走。二姐都說許我們隨便看。”劉適小聲回一句。

衛長公主擰眉,劉徽不在長安,因而也沒有人隨便進劉徽的房間,偶爾或許衛子夫念得劉徽太緊,會過來坐一坐,誰都不會動劉徽的東西。

劉徽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從小如此,衛長公主和衛子夫都養成習慣,絕不會亂碰劉徽的東西。

可劉適不同,劉適讓劉徽從小寵著,她要的從來劉徽都不說不給。再說劉徽畫得極好,劉徽不在,衛子夫嚴令劉適不許進劉徽的房間,不動劉徽的東西。

好不容易終於進到劉徽的房間,劉適不管不顧直接坐在地上,翻看起畫。

衛長公主一看阻止不了,走過去小聲提醒道:“一定要歸回原位,否則你二姐要不高興。”

劉適點頭,歸位而已,她可以的,完全可以,沒有問題。

看了小半天,劉適坐得有些累了,一看衛長公主已經接替衛子夫正給劉徽打扇子。

待不住的劉適起身決定出去,結果一出去正好碰到劉徹領著衛青、霍去病過來。

“父皇,舅舅,表哥。”劉適福身請安,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你二姐呢?”劉徹對劉適並不關注,僅問一句。

“二姐太累,洗漱後睡著了,母親和阿姐怕她熱,正給她打扇子。”劉適如實而答,連頭都不敢抬。

劉徹一聽道:“讓她睡吧,快馬加鞭趕回長安也辛苦。”

言罷轉身往正殿去。

劉適福身相送,決定她還是回去陪母親姐姐。

任是哪一個劉適都不敢單獨跟他們待一塊,何況三個一起。

劉徹沒管劉適,走到正殿恰好碰到下課回來的劉據。

七歲的劉據長得唇紅齒白,瞧著溫和,但見劉徹和衛青、霍去病,見禮,“父皇,舅舅,表哥。”

劉徹應一聲走入殿內,一眼掃過劉據問:“立為太子後,你想繼續去鳴堂讀書還是在宮裡另尋師傅上課?”

霍去病不拘小節的先入座,衛青不慌不忙的坐下,劉據不緊不慢,聽到劉徹一問,跽坐的動作一頓,還是不失禮數的坐下,方才答道:“兒臣以為鳴堂的先生們極是不錯。兒臣想繼續在鳴堂求學。”

求學,也可以讓他知民之苦,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劉徹瞥過他,見劉據雖然面容溫和,眼神卻十分堅定,顯然非一時興起。

“等你二姐見過你再說。”劉徹思來想去,認為此事很有必要跟劉徽討論後再決定。

劉據沒有異議,垂下眼眸,不免想起如今長安爭議最多的事。

劉徹察覺劉據有話要說,端起宮人送上的米湯呷一口道:“有話便說。”

他那欲言又止的態度,其實劉徹並不滿意。

“父皇,匈奴點名要二姐和親一事,不知父皇有何章程?”劉據本就想問,劉徹又是讓他有話不妨直說的態度,如此,劉據實在忍不住,立起而問。

問劉徹是何章程,劉徹何嘗不想趁機問問劉據他的想法。

“你怎麼看?”劉據已經七歲,想劉徽在七歲的年紀,為劉徹生財有道,養中科院的人,研究出造紙術,印刷術等物,建書閣,辦學校,平淮南王謀反,劉徽當時的目光之長遠,是連劉徹都為之震驚的。

劉據算是劉徽一手養大的。他倒要看看,劉據是怎麼看待劉徽的。

莫說劉徹期待著,衛青和霍去病都在等著他的答案。

劉據,會讓他們失望嗎?

“和親並不能解決匈奴和大漢的戰事。在父皇決定出徵匈奴之前,大漢和匈奴和親多年,匈奴沒有因為和親而停止對大漢的擠壓,以後也一定不會。”劉據難得板起一張臉,正色陳述一個事實,“而且,堂堂大漢,有猛將如雲。竟然靠一個女子換來太平,恐惹天下人恥笑。”

沒錯,劉據既陳述一個擺在大漢面前的事實,也道出他的想法,他並不同意和親。

不得不說,劉據的話讓劉徹挺滿意,衛青和霍去病也一樣。

不蠢,知道所謂的和親其實就是一個笑話,不像有些人以為,和親真能換來太平。

“況且,匈奴指名要二姐和親,更是不懷好意。世人都知道二姐手中握了改進的製鹽之法,大漢自此有了平價鹽。匈奴缺鹽,其險惡用心,昭然若揭。”劉據更是分析匈奴不安好心,有意要跟大漢爭人才。劉徽是不是人才,再沒有比劉徹更清楚的人。

劉徹意示劉據說下去,他是發現,平日別看劉據不說話,大局觀和人心,劉據都懂的。

“父皇一向唯才是舉,定明瞭像二姐一樣的人才,能文能武,實在是世間不可多得的人才。把二姐送到匈奴,於大漢是自斷其臂,於匈奴是如虎添翼,父皇定不會犯下錯誤。”劉據一副堅信劉徹斷不可能犯下此等錯誤的態度,逗樂了劉徹。

聽劉徹的笑聲,劉據有些一愣。

沒辦法,劉徹在劉據心中一直都是威嚴的存在,多少年了,要不是有劉徽的萌圖支援,沒準在劉徹跟前,劉據連大氣都不敢喘。

能把心裡的話都說出口,劉據暗鬆一口氣。

再聽到劉徹的笑聲,劉據想,應該是沒有說錯話的。

“不錯。”劉徹讚許說來,“阿徽把你教得真不錯。”

啊,劉據是第一次得到劉徹誇讚,明顯一怔。

那端霍去病比自己被誇還高興的道:“徽徽手把手教的,自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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