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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霍去病為劉徽爭權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分文不取要為人治病,獨劉徽能這麼大手筆。

連翹應下一聲。

很快朔方城上下都收到通知,劉徽知大家開荒修渠辛苦,因而特意讓醫者們為朔方城所有民眾號脈,無論男女老少,每日都定在各城安排醫者號脈,其中也包括匈奴奴隸。

乍然一聽劉徽連匈奴奴隸都一視同仁的厚待,沒錯,汲黯不樂意了。

劉徽的理由也很充足,“如今朔方城缺人,開荒修渠引水,處處都要用人。少一個人少一個力。況且,奴隸怎麼了?大漢軍隊中並非沒有匈奴人,只要他們願意歸順大漢,為大漢所用,大漢也當以禮相待,我對匈奴人好,志在收攏人心。此事我自有章程,汲中大夫不必管。”

不必管,何嘗不是不用他管。

汲黯想勸,可是劉徽的一意孤行和劉徹算得上如出一轍。父女倆個一樣,他的話會聽他說完,但聽他說完和按他說的去做完全是兩回事!

顯然,劉徽並不認為汲黯勸阻她善待匈奴人的事需要聽。

畢竟,作為一個生活在56個民族一同繁榮昌盛的時代的人,匈奴嘛,將來也可以成為大漢的一個匈奴族。想讓人願意歸順,願意認可大漢,不用點收攏人心的辦法怎麼行。

後來,劉徽的懷柔政策,證明很是好用。

暫時,劉徽為了朔方城的建造,非常利落的讓人把大家的身體調養好,避免因為生病耽誤建設。

而隨著捷報傳出長安,長安聽說趙信在此戰中降於匈奴,自然是不高興的。

在聽說霍去病初戰斬殺匈奴兩千三百人,還把匈奴單于的祖父,叔父,以及相國和不少官員給捉了,劉徹大喜,隨之肯定霍去病之勇,勇冠三軍,下令割南陽郡穰縣的廬陽鄉、宛縣的臨駣聚為冠軍侯國,封霍去病為冠軍侯。

冠軍侯呢。

冠軍侯可算是出來了!

劉徽聽到劉徹傳達的詔書時,感慨於歷史上記載的一幕幕在她的身邊一點一點的發生,為霍去病而高興的同時,又有一種難言的恐懼。

一切都在發生,未來……

因此戰趙信的背叛,和霍去病得封為冠軍侯不同,衛青只得幾千金的賞賜。

衛青並不在意,而是迅速調整各地的軍事部署,從前趙信所知道的種種防守,都必須棄之,絕對不能讓匈奴藉由趙信衝擊大漢薄弱之處。

此事劉徹極為認可,劉徽也給劉徹和衛青去了信,以保證有些計劃可以實施。

以朔方城為餌呢,劉徽由衷的懇請。

然而劉徹和衛青都是類似的反應,全然不給回覆。

劉徽無所謂,該準備的準備起來,她的計劃有非實施不可的理由,劉徹和衛青會知道的。

而此時,衛青和霍去病大軍歸來,但見朔方城外的田地水利,都是毫不掩飾的詫異,他們一去一回,不過才不到幾個月,朔方城已然大變了樣。

城牆雖然不變,架不住外面田地變了。

甚至可以看到,將士和百姓一起忙著開荒,開荒的工具,耕,耙,耔,耘,犁頭甚麼的,有了這些東西,開荒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何況劉徽下令,誰開出來的田地是誰的,無論男女。

汲黯當時聽完感覺有些不太對,偏仔細想探探劉徽的底,觀察劉徽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好似在說出的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話。

開荒之地歸於民,天經地義,無可厚非。何況朔方城是大漢新建的城,更需要利用田地留人。

對於劉徽急於用地留人,汲黯是一千個一萬個同意,為此連建城的事都擱置,更是認同無比。

好在,劉徽早上書長安寫明情況,城建得差不多,外牆可以禦敵,裡頭沒建好的地方,放一放再說也不急。

劉徹只要朔方城太平,把劉徽放出去,便由著劉徽折騰,既道朔方城一應軍政大事都交給劉徽來管,劉徹不能馬上自打嘴巴。

於是,汲黯忙裡忙外配合劉徽,也發現劉徽真懂得用人,本以為可以幫忙補點遺漏,最後發現,他沒這個機會。

以至於,汲黯不免生出感慨,怎麼不是個皇子呢!

衛青和霍去病便在朔方城如火如荼的建設中回來。

“舅舅。恭喜冠軍侯。”劉徽在城門迎人,打趣一喚。

霍去病敏銳問:“你是打算誘敵一番?”

嘶,要不要那麼敏銳。

劉徽的主意只跟劉徹和衛青去信,衛青沒有回覆,是沒有想清楚。沒有想清楚的事定不會告訴霍去病。偏霍去病一看朔方城情況,念頭立起。

不吱聲的劉徽,感受到霍去病不善的目光。

“趙信一降,邊防全都要換。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朔方城在這兒,我還把跟匈奴私通交易的人盡數解決。匈奴本就缺資少物,多年來才會一直到處搶掠,博望侯不也說了,匈奴在西域各國 搶得很兇。偏西域各國內怕是不見得能比我們大漢更富庶。匈奴是不會放過我們大漢的。”劉徽努力鎮定下來,說服霍去病的同時,何嘗不是也在說給衛青聽。

衛青……

別以為他沒有注意到劉徽的眼神往他身上瞟!

不管劉徽怎麼瞟,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阿徽是想跟我和舅舅一起回長安。”霍去病陰惻惻的威脅。

結果劉徽搖頭道:“父皇不會捨得我回去。”

不會捨得代表的意義,讓霍去病一滯。

“舅舅。”霍去病拿劉徽沒有辦法,轉頭喚起衛青。

衛青目光堅定的道:“陛下未許。”

許不許的,計劃一旦開始,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劉徽不過是跟長輩們有言在先,同不同意,有時候人家來尋劉徽麻煩,不好讓劉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劉徹從小沒那麼教她與人為善。

一個個都懂得劉徽沒有吱聲的意思,霍去病指向劉徽警告道:“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

“沒有啊,我現在違背承諾了?”劉徽十分無辜的眨眼相詢,請霍去病說道說道,她難道言而無信?

暫時劉徽不曾失信於人,明擺著劉徽打算失信於人啊!

霍去病威脅道:“你要是言而無信,我一定打你。”

視線所到之處,引得劉徽一瞪。

“阿徽,陛下並不希望你冒險。”衛青提醒劉徽,不要越線,若是越了某些線,劉徽如何能夠再得到劉徹信任?劉徽不需要劉徹信任嗎?

劉徽重重點頭道:“我知道,我會讓父皇同意的。不費一兵一卒能殺人的法子,有,誰能捨得不用。勞煩舅舅和表哥回去幫我帶話。”

有些計劃,信上都不能寫下來。

正好,衛青和霍去病回來了,請他們回去代為轉達。

衛青和霍去病豎起耳朵聽,聽完後,衛青不由問:“有幾成把握?”

“八成。”劉徽答來,衛青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霍去病問:“你不出戰?”

“有出戰的必要?”劉徽反問,如此狂妄的語氣,叫衛青有心喝斥一聲,隨後還是不吱聲。

大軍要回長安,和劉徽聊了幾句,衛青和霍去病都一道起程,態度不一樣了。

劉徽沒有忘記曹襄呢,此番出戰曹襄也算小立戰功,沒怯場。曹襄也自知其能,沒想過像霍去病一樣大放異彩,第一回上戰場,沒有丟臉就成。

連曹襄都見了,該告別了。

“小心些。”霍去病同劉徽叮囑一句,劉徽點頭揮手,走吧走吧,都趕緊回吧,她的計劃等他們傳達回覆哦!

劉徽既要等劉徹他們的訊息,該準備的都準備起來。

眼看要入冬了,附近其實已然有匈奴兵馬出入,不過都在外頭轉悠,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兵馬襲擊。劉徽收到稟告,眼中閃過冷意。

她不信,趙信會不告訴匈奴單于,她這個大漢公主,衛青的外甥女在朔方城的事。

匈奴單于吃過的所有虧,都是因為劉徹和衛青,要說他不想報仇,鬼都不信。

更不用說,劉徽把和匈奴往來的漢人全都揪出,讓匈奴單于既沒有訊息來源,更沒有送錢送鹽的人,他也算損失慘重,更要報仇。

尤其,趙信一準會告訴匈奴單于,劉徽手握大漢最先進的製鹽之法,她本身就是寶物的存在,如果能夠把劉徽搶走,對大漢是損失,對匈奴何嘗不是如虎添翼。

劉徽認為,計劃應該要開始啟動,是以,讓人運鹽,大批大批的鹽運到朔方城。

有足夠的鹽,可見朔方城百姓的日子好過得多,劉徽還讓女醫為城中百姓治病。

“咚”的一聲響,劉徽每日都會出城檢視開荒情況,沒想到今兒個迎面讓人跪下了,程遠和閔娘、墨言在第一時間往前邁步,戒備盯緊來人。

此人身著匈奴服飾,瞧著十七八歲模樣,長得高挑,但面色慘白,雙眼凹陷,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謝,長公主救命之恩。”青年用著不甚利落的雅言感謝劉徽,且衝劉徽再一次叩頭,再叩頭。

原以為是一個人而已,沒想到跟著一道朝劉徽跪下的匈奴人越來越多。

無一例外,都是在感謝劉徽的救命之恩。

感謝於她。

劉徽豈不知他們何意,抬手道:“你們既在朔方城,只要一心向漢,你們便是我大漢的子民。救民於難是本宮該做的事,當不得你們的謝,請起。”

話,是劉徽用的匈奴的語言說出來的,在聽到劉徽說出匈奴語言時,跪在地上感謝劉徽的匈奴人們都面露詫異,怕是沒有想到大漢的公主竟然會講匈奴話。

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要打匈奴的劉徽,能不瞭解匈奴嗎?

連匈奴話都不會說,談何瞭解匈奴。

“在我大漢得以安居樂業,你們願意留下?若是願意,我會讓人重新為你們登記造冊?除了不能讓你們回匈奴,大漢的土地你們可以去閱覽一番。”劉徽一向不會放過收攏人心的機會,溫和的沖人用匈奴話問起。

自劉徽來到朔方城以來,匈奴奴隸作亂一事,當時劉徽沒有細問,只讓蘇建將人關起來,到現在為止,人還關著。

劉徽忙著建設朔方城,壓根顧不上再管匈奴奴隸為何亂起一事。也是因為劉徽認為從前的事是她沒來之前發生的,不能把匈奴人全都殺光,否則怕是要引起匈奴全族的誓死反抗。

懷柔之策,是為攻心。攻心之策,在吃穿用度和優待上,劉徽先入手,把他們當人看,剩下的無非是一點一點的拉攏。

沒有人會不想過好日子,縱然是匈奴人,也一定想過安穩太平的日子。

能夠來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劉徽的視線停在跪在她面前最近的兒郎。

此人武藝高強,好幾回劉徽見過他出手。

“多謝長公主。我想求長公主一件事。”劉徽所欣賞的兒郎,朝劉徽用匈奴話有所請。

劉徽道:“說。”

“我的父親被人所殺,我想回匈奴為父報仇。”兒郎在此時朝劉徽所請,並且又一次跪下相請,希望劉徽能夠放他回匈奴。

懂得匈奴話的人沒有幾個,劉徽聽著,審視著。

眼前的這一位兒郎雖然父親被殺,母親和妹妹都在朔方城內,此子孝順,顧念家人。

“既然你回匈奴是為報父仇,如此,便幫我也殺一人如何?”劉徽衡量之後,當下冒出念頭。

無論結果如何,劉徽並不會因此有所損失,既如此,何妨一試。

“但憑長公主吩咐。”兒郎鄭重朝劉徽一拜,只要劉徽願意讓他回一趟匈奴,無論讓他做甚麼他都願意,也一定會做到。

朔方城內的事,隨衛青和霍去病回朝,劉徹見著霍去病是倍感欣慰的拍著他的肩,“不錯!”

得劉徹誇讚,霍去病臉上浮現笑容,“臣不曾有負陛下所望。”

“哈哈哈。”劉徹確實對霍去病寄以厚望,首戰得兩次功冠全軍,劉徹心中甚喜。

既是喜,劉徹道:“你既被封冠軍侯,朕便賜你一座府邸。”

賜下府邸,待再立戰功,到時候和劉徽……

“陛下,匈奴未滅,無以家為也。”然而霍去病卻推辭,一句話道來,劉徹……

滿心只有滅匈奴其實是好事對吧。劉徹能打擊霍去病?

不開竅,沒想成家,一心立業,是好事哈。反正劉徽還小。

“如此,朕就等你為大漢滅匈奴,待到那時候……”也不能真滅匈奴再成家吧。劉徹稍稍一頓,隨之又勾起一抹笑容道:“到那時,朕定賜你一座最好的府邸。”

“謝陛下。”霍去病絲毫不因劉徹的遲疑而以為不妥,朝劉徹謝之。

劉徹問:“阿徽如何?”

霍去病想起劉徽的那些主意,“徽徽把朔方城外面的地全都開荒成田,像是打算開春之後就要耕種,為此徽徽有一個計劃。我和舅舅答應來告訴陛下,至於許不許,在陛下。”

“哦,說來聽聽。”劉徽之前寫回來的信裡纏著要在新的軍事防禦中,把朔方城變成匈奴主要攻擊的目標。先前劉徽沒去朔方城前,他們料到劉徽雖然在朔方城內,絕對不可能安分,不過是早晚的事,她一準要引擊匈奴。

結果,去朔方城才幾個月,先把朔方城的事解決好,安撫百姓,以令朔方城安穩為重對吧。

劉徽倒不是全然不聽話,但因為趙信投降,大漢因此處於不利的局面。此時的劉徽想出手,無非想要對付匈奴。

比起其他的城池,朔方城的兵力,位置,其實都是可以用上一用的。

但,讓劉徽直面匈奴,還是匈奴的大舉進攻,劉徹雖然知道朔方城有守城的將軍蘇建,蘇建隨衛青出征匈奴,也是立下戰功的人。

可是,擅長進攻的人並不代表擅長防守。

劉徽從來沒有打過匈奴,年紀尚小,讓劉徹來試,劉徹真沒敢試。唯恐劉徽試出一個好歹。

劉徹如果可以,都不太想讓劉徽去朔方城。

朔方城危險,內憂外患擺在明面上的事。架不住劉徽纏了他幾年,好的壞的,政治上,經濟上,劉徽方方面面羅列出各種她去朔方城的好處,只為說服劉徹。

這一回霍去病都要跟衛青上戰場了,再不把人放出去,劉徽是萬萬困不住。

那麼多年下來,劉徹是看明白的,劉徽想做的事,她是不計一切代價都要做到。

上戰場打匈奴,去朔方城,劉徽越來越堅定。劉徹一個一心要出擊匈奴的人,自家的女兒如此一心求戰,他心裡是高興的,證明他把人教得不錯對吧。

可是,劉徽太小,而且劉徽的價值,不需要她上戰場,劉徹已然知曉,如何能捨得劉徽有所損失。

無奈攔不住劉徽,劉徹不得不把人放出去。更把一個汲黯派過去,獨一個想法,汲黯把劉徽看住。

汲黯……

可惜,汲黯的存在或許在一定程度上拉住劉徽不假,卻不能按住劉徽的蠢蠢欲動。

此時,此刻,霍去病將劉徽的計劃道來。

不費一兵一卒而能殺匈奴,誰人聽了計劃能不動心?

“你以為如何?”劉徹扣住雙手轉問霍去病。

“此法若成,確實能夠不費兵卒而殺之。徽徽身邊能人眾多,她敢提出辦法,怕是早已經領人試過。辦法一定可成。”霍去病當著劉徽的面沒有誇劉徽,更不會讓劉徽認為計劃好便答應。別人不一定清楚劉徽做事的風格,霍去病知曉,劉徽要是不管不顧起來,可以無視所有。

縱然知道劉徽既然想出主意,定是一應安排都準備妥當,如今等的是劉徹點頭。

“徽徽在朔方城一事,沒有趙信也會有人告訴匈奴單于,若換成我,絕不會放過捉住徽徽的機會。更何況趙信一定把徽徽身懷各種大漢最好的技藝的事告訴匈奴單于,如此,朔方城一定會成為匈奴此番出擊的首要目標。”霍去病分析起朔方城和劉徽所處的局面,中心思想獨一個,劉徽在朔方城,早在無形中已然成為匈奴人眼中的一塊大肥肉。

劉徹豈不明白,霍去病道:“當年始皇對韓非子的覬覦是同樣的道理。”

提起先例在,都明白其中緣故。

“如此,那就讓阿徽放手。兵馬……”劉徹想的是,要不要換一個守將。

“陛下別把李廣將軍送到朔方城。”霍去病先一步把人選之一請劉徹第一個排除。

旁邊不吱聲的衛青很想警告霍去病一句,可惜,霍去病絲毫不覺道:“徽徽肯定不會要。一個不聽話的人,到了朔方城只會拖徽徽的後腿。再者,平陵侯也不是吃素的。朔方城如何守,陛下,您不會以為徽徽把中科院大半的人帶過去,僅僅是好玩。”

劉徽做事,從來不是圖好玩的人。

敢往朔方城去,劉徽料到她會面對的困難和局面。

因此,能用上的人,無一例外,都帶上。

帶上了用不著沒有關係,劉徽又不會虧待人,鬧不出事。

要是需要用人,偏找不著人,才是尷尬。

“不用調動任何兵馬,只要給徽徽權利,三軍皆聽其調令,陛下儘可看,徽徽一定為陛下帶來捷報。”霍去病相信劉徽的能力,知道她敢出主意,後續如何準備,都有數。既如此,他要儘可能為劉徽爭取權利。

“調動三軍之權,你舅舅是大將軍,你倒是敢為阿徽張這個口。”霍去病為劉徽討權,莫說劉徹聽愣了,衛青何嘗不是。不同的是,衛青不敢開口,劉徹瞪上霍去病一眼,對他敢獅子大開口何嘗不是驚訝。

霍去病不以為然的道:“匈奴吃了大虧,一定會再出手,邊境各地,能打過的有多少,守不住的又有多少。我們遠在長安,鞭長莫及,徽徽在朔方,離前線最近,許她調動兵馬,方能有機會衛大漢山河。”

劉徹樂了,“你倒是相信阿徽,你怎麼不說你要往前線去?”

誰料霍去病道:“出擊匈奴,臣自問遠勝於徽徽,若論守城,我不如徽徽。”

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最是相知。

劉徽之才,劉徽之能,霍去病全都看在眼裡。

他有他的志向,劉徽也有屬於她的理想。

他們都為各自的理想奮鬥,縱然知道前路會很難,但沒有關係,他們並非遇難而退的人。

霍去病得到機會證明了自己,劉徽現在缺的是一個機會。

“陛下。”衛青一喚,其實並不希望劉徹給到劉徽那麼大的權,“阿徽從未上過戰場。”

一個沒有打過仗的人,劉徹給劉徽調動三軍的權力,怕是一眾將士也不會服氣。

“權給了徽徽,用不用得了就是徽徽的事。當年舅舅首次作為四路大軍主將出徵時,舅舅也沒有打過匈奴。陛下當年敢試,如今不敢嗎?”霍去病知衛青的未盡之言是何意,故而更是接過話,並不認為要因為劉徽沒有上過戰場而連機會都不給劉徽。

在他們眼前的劉徹,從來都是膽大包天啟用新人的主兒。

到了劉徽這兒,劉徹會不敢?人都放到朔方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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