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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朕和衛青打個賭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以鹽利牽制世族,看這些年劉徽把世族壓得多老實,對劉徹都沒敢再一再挑釁。

看在眼裡的劉徹,只想把劉徽用得更好。

朔方城,匈奴,西域各地。

“那是自然。要不然等我長大,等我像表哥這麼大才許我上戰場,我還有上戰場的機會?”開甚麼玩笑,仗都打完了,有她甚麼份兒。

劉徹眯起眼睛警告掃過劉徽道:“讓你去朔方城,不許上戰場。”

哎喲,劉徽一聽當下樂了,“不去不去,父皇不讓我去,我一定不去。我乖乖待在朔方城,等著舅舅和表哥得勝歸來。我保證不上戰場。”

上戰場可以放一放。

第一步當然是先離開長安城。

離開長安,接下來到朔方城,有些事顧不上,沒道理敵人來了她不打。

劉徽的算盤打得分外響亮。

霍去病在一旁提醒劉徹道:“陛下,一旦把人放出去,由不得咱們。”

劉徽氣啊!往前邁一步道:“甚麼話,表哥是在質疑我騙人。”

“以徽徽的聰明,離開長安,去了朔方城,接下來的事,她可以利用朔方城引來匈奴的。鹽在咱們大漢都能引得無數世族趨之若鶩,比起我們大漢,匈奴更缺鹽。”霍去病闆闆正正的將劉徽可能有的盤算告訴劉徹,好讓劉徹提防著點。

劉徹和霍去病對視,劉徽吐氣,努力吐氣,“引蛇出動不行嗎?”

霍去病一副,看吧,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打算的表情。

衛青……人都還沒去朔方城,一個兩個都開始盤算怎麼對付匈奴。

“父皇,不想滅匈奴的大漢臣子不是好臣子。”劉徽補上一句,請劉徹務必想起來,他可是有雄才偉略的一代帝王,她向劉徹學習,以滅匈奴為畢生志願,不對?

劉徹的視線在霍去病和劉徽身上轉悠,隨後劉徹道:“依你之見,要怎麼讓阿徽去朔方,又能讓她和匈奴搭上,而又沒有出擊匈奴的機會?”

霍去病搖頭道:“不可能。陛下要是讓徽徽去朔方城,她一定會以鹽利為餌,引匈奴前來。若不如此,如何讓匈奴知,大漢有鹽?又怎麼能讓匈奴願意和徽徽做生意?”

有些陰謀,擺在明面上的事,看得分明。那又怎麼樣?還是不得不順著計劃走。

“陛下,凡事有利便有弊。”霍去病不太想認命,但似乎不認命都不行。

劉徽好不好用,這麼多年劉徹用得那樣的順手,錢源源不斷的入劉徹的私庫,劉徹錢花得尤其痛快。更別說劉徽一步一步建書閣,學校,為大漢培養各類人才。

幾年的時間,其實是小有成果。

以至於,劉徹觀劉徽是如何也捨不得不用。

“依你之見,讓阿徽去朔方城嗎?”劉徹最後問上霍去病一句。

霍去病認真無比的道:“徽徽和當年的我一樣,一心只想跟舅舅上戰場。我要是在長安,能想辦法把徽徽壓下來的。我不在長安,陛下不怕徽徽壓不住,一個人跑……”

衛青急忙捂住霍去病的嘴,這主意也能給劉徽出?

誰料劉徽分外認真的道:“要不父皇讓我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在朔方城外拉起一支隊伍,打匈奴啊!”

瞧劉徽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兒,很是想空手跑一趟,然後拉起一支隊伍,就專門打匈奴。

“陛下,徽徽真敢。她早就有此打算,怎麼拉人,怎麼奪馬,再怎麼養人,徽徽早寫好計劃。”霍去病急忙甩開衛青的手,毫不留情把劉徽賣掉。

劉徽這回真氣了,“表哥,你把我全賣了!”

對上氣呼呼的劉徽,劉徹的視線在霍去病和劉徽身上轉悠,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對。

“陛下。”衛青一直沒有作聲,聽完霍去病的話,不由開口,難掩著急。

劉徽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主兒,讓她去朔方城,劉徽還能乖乖待在朔方城裡,哪怕是引蛇出動,城中兵馬不少,不怕引起太大麻煩。

一旦讓劉徽跑出去,真讓她拉人去,接下來會出甚麼的事,衛青不敢想。

劉徹盯緊劉徽,劉徽還在那兒瞪著霍去病。

霍去病呢,衝劉徹建議道:“陛下,就讓徽徽去朔方城唄,讓她吃吃苦頭,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說自己厲害,能夠為陛下分憂。”

劉徹瞥過劉徽一眼,劉徽察覺到他的目光,認真道:“父皇,你就讓我去吧。我跟父皇保證,我肯定不亂來。”

保證甚麼的,劉徹思量的是,劉徽的保證有幾分用。

虧得劉徽不知道劉徹在想甚麼,否則定是不憤的,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徽的信譽有多差,連保證都讓劉徹懷疑。

“許你去,也要找個人看著你。就讓汲黯陪你走一趟朔方城。”劉徹腦子飛轉,思量的是應對之策,沒錯,找個能看住劉徽的人,再沒有比汲黯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更合適的人選。

“汲中大夫身體可以嗎?”劉徹找人盯著她的事,劉徽完全沒有意見,哪怕讓人盯著,劉徽真要是想做些甚麼,誰也攔不住。

這話劉徽心裡有數就成,告訴別人就不需要了。

劉徹揮手道:“如願了,那就去收拾,到時候和你舅舅,表哥一道出徵。他們打匈奴,你守朔方城。”

分清楚各自的職責所在,劉徹等著劉徽下文。

達到目的的劉徽分外的乖巧,“父皇放心,我一定乖乖的。那,我在朔方城可以把我幾年沒有補上的女兵補齊嗎?”

三道視線齊刷刷的落在劉徽身上,虧得劉徽心理強大,否則讓他們三個人這麼盯著,肯定頂不住。

劉徽不僅頂住,還笑眯眯的道:“我之前一直沒補。八百女兵,實際上就剩一百多個。父皇,我沒錢不敢養兵。”

衛青語塞。

握天下鹽利的劉徽哭窮,說出去誰能相信?

劉徹輕咳一聲道:“你這些日子先用著錢,不用給朕。”

好的,鹽利都在劉徽手裡不假,架不住劉徽背後有一個劉徹。

劉徽賺來的那些錢,大多數都進劉徹的口袋。

會賺錢的劉徽,錢不在她的手裡。她想多花,還得申請。

霍去病在這個時候冒出一句話道:“陛下這些年給我的賞賜不少,你要是缺錢,我把所有賞賜都給你。你只管花。”

聽聽,劉徽就算之前因為霍去病想方設法阻止她去朔方城不高興,此時此刻怎麼可能還會不高興。

願意把他全部賞賜都給到劉徽的人,試問還能有誰?

“看在表哥願意把賞賜都給我的份上,我原諒你剛剛跟父皇掀我老底,差點讓我去不了朔方城的事。”劉徽是當著劉徹的面都敢坦然承認,對霍去病把她賣了的事,她是耿耿於懷的!

霍去病眨眨眼睛,“你再生氣也不應該跟錢過不去。陛下賞賜給我的東西不少。”

哈,劉徽還能不知道。

劉徹手裡的奇珍異寶,凡是霍去病喜歡的,劉徹一向賞得大方。

“對對對,父皇最喜歡賞表哥東西了,我討不來的東西,表哥一出面沒有討不到的。”劉徽酸溜溜的開口,毫不掩飾她的妒忌。

“他討去的,你喜歡的難道不在你的手裡?”劉徹對劉徽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並不認可,揚眉而問。

劉徽哼哼唧唧的道:“那不一樣,父皇不肯給我是一回事,表哥幫我討來送給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不能混為一談。”

誰能知道劉徹是甚麼心理。明知道是劉徽喜歡的東西,愣是不直接給,每回都是霍去病給劉徽討了去。

“不想去朔方城了?”劉徹無意為劉徽解釋,是以問上一句。把劉徽埋怨的話全都堵上了。

劉徽當下閉了嘴。

“陛下,我們先行告退。”霍去病當機立斷走人。

劉徽亦然。

兩人朝劉徹和衛青各自見禮,一前一後走出去,不難看出劉徽的歡快。

嗯,都慢慢長大了呢。

甚麼時候兩人才會開竅呢?

“衛青覺得,去病和阿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將來能夠相互傾慕,共結連理嗎?”劉徹表示等著那樣的一天。

衛青……

不由回頭看上霍去病和劉徽離去的方向,想兩人直到現在為止,相處並沒有變過,“陛下,阿徽還小,並未開竅。去病一心只想滅匈奴,亦無兒女私情。”

“都一樣。”無論是劉徽還是霍去病,都還不懂。“兩個都是聰明的孩子,怎麼愣是不開竅?”

在這點上,劉徹其實想過,要不要點醒點醒。

“陛下莫不是忘了,兩人當年都是不樂意學詩經的。”衛青提起舊事,成功把劉徹逗笑。

霍去病和劉徽,從小不管是誰教他們讀哪一類的書,都學得認真。

獨獨是《詩經》。

從小不管是誰教,兩人都一臉嫌棄的不肯學。

劉徹感慨道:“所以不開竅。咱們賭一賭,誰先開竅?誰先喜歡上誰?”

瞧,劉徹一副期待看到劉徽和霍去病關係有所變化的表情,還要跟衛青打起賭,也是沒有誰。

“陛下賭誰?”衛青也願意賭一賭,劉徽和霍去病,兩人一樣的聰明,志同道合,事事都能說到一處,凡事也願意商量。

青梅竹馬,志同道合,這一生定能一直走下去。結為夫妻,相守相伴,都是好孩子,很好!

“朕賭阿徽先開竅。阿徽心思細膩,又是女郎,定會先開竅。”劉徹如此道,十分肯定。同時劉徹想起劉徽先前給他的那些東西,更篤定了。

衛青沉吟半晌道:“臣賭去病先開竅,他畢竟比阿徽大了幾歲。自小沒有和阿徽分開過,不知兒女之情。嚐到相思的滋味,他定會先懂得。”

兩人的看法並不相同。

劉徹拍掌道:“好,若是朕贏了,衛青便將佩戴多年的寶劍送給朕。若是衛青贏了,朕也賜大將軍一柄寶劍如何?”

衛青拱手,豈有不應之理。

而這會兒的霍去病和劉徽正高興趕回椒房殿,霍去病道:“看吧,我就說聽我的。”

“對對對,表哥的表演跟真的一樣。”劉徽拍起霍去病的馬屁。

“你也不遑多讓,生氣時差點我都以為你是真生氣了。”霍去病想起劉徽剛剛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真生氣。當時,霍去病說不出的難受。

好在只是一會兒又恢復正常。

劉徽衝霍去病道:“那不能。只是在父皇面前,不敢有半分鬆懈,唯恐讓父皇看穿,功虧一簣。”

沒錯,兩人是當著劉徹的面演了一齣戲,其目的也很明確,幫著劉徽去朔方城。

上戰場這事,劉徽太小,霍去病也是不同意。

但去朔方城這個事,霍去病認為可行。

再者,劉徽有意在那兒行商道,教化萬民,此等利於大漢的大事,喜事,霍去病認為比起那些各懷鬼胎的人,定是劉徽去朔方城,更有利於他們大漢更好的掌控朔方城,甚至是隨後打下的所有城池。

至於劉徽在其中會怎麼操作,其實不重要。重點在於結果無論是對眼下的大漢,亦或者是以後的大漢,都是有利的。

“你別忘記答應我的事,不能引誘匈奴來朔方城。”霍去病沒有忘記叮囑劉徽一句,答應過他的事不能出爾反爾。

劉徽忙不迭的點頭,“一定一定。”

這話霍去病縱然聽在耳朵裡,心下是不定的。

劉徽這個人,最會裝乖。

本來人長得就乖巧,裝起乖來再朝人甜甜一笑,無害之極。

實際上呢。

劉徽最瘋。

方才跟劉徹提及,要是都不答應劉徽去朔方城,劉徽一準要偷著往朔方城去。

到那個時候,劉徽可就不會在朔方待著,真敢跑出去拉隊伍。

霍去病看到劉徽寫的一應計劃書,包括怎麼逃出長安,以及到了朔方,選擇從哪兒開始拉攏一支屬於自己的隊伍,立下戰功再讓劉徹看看,瞧她是不是厲害。她是不是也能打匈奴。

看到劉徽的計劃書,霍去病頭痛,想勸劉徽,這事兒怎麼來勸。是能勸的嗎?

分明劉徽做好最壞的打算,要是劉徹他們執意不讓她上戰場,她便一不做二不休,跑!

一旦跑了出去,天高任鳥飛,誰也攔不住劉徽。

霍去病有時候看著劉徽那張純真無害的臉,都難以相信劉徽會這樣的瘋狂。

“你若是言而無信,我就跟當年一樣打你屁股。”霍去病心裡七上八下,極為不安,想威脅劉徽,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劉徽睜圓了眼,打她屁股,他倒是敢說?

敢說不敢說的,霍去病都說出口了。

“你不想就不要言而無信。否則我也說到做到。”霍去病抿住唇,一如當年打人時一樣。

劉徽……

“表哥,阿徽,你們怎麼了?”劉徽不認這個慫,更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威脅。兩人站定下,大眼瞪小眼,出門的人看到他們,明顯一愣。隨著這一喚,劉徽和霍去病都回過神。

霍去病和劉徽都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身粉色曲裾宮裝,容態好比,順彌代些的女郎站在門前,正是衛長公主劉臻。

在她的身側,一個十八九模樣,長得眉清目秀的郎君,正是平陽長公主之子,也是衛長公主的未婚夫婿,平陽侯曹襄。

幾年的時間,都長大了呢。

“阿姐,表哥。”劉徽收回思緒,同兩人見禮。

霍去病也與之見禮。

曹襄和衛長公主亦然。

相互對視,劉徽連忙拉過霍去病往裡走道:“我們去見母親,阿姐和表哥說話。”

霍去病讓劉徽拉著跑,初初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倒是衛長公主和曹襄聽到劉徽的話,本來神情自若的兩個人,面若紅霞,不由偷瞄對方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那眼神中的繾綣,讓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變甜了。

劉徽等走遠了,這才鬆開握住霍去病的手臂。

“平陽侯和阿臻差不多要成婚了?”霍去病問。

劉徽點點頭道:“平陽姑姑進宮徵得父皇和母親同意,已經讓人合八字,挑日子了。此番襄表哥也要隨軍出征的呢。姑姑想讓襄表哥立些功,如此也能在婚事上錦上添花。”

如果說一開始知道衛長公主和曹襄有婚約,劉徽未必沒有想過該如何阻止這三代近親成婚。

可是,這個時代表兄妹成婚是絕配。既因為從小看著長大,知根知底,也因為利益而不得不結合。

之前劉徽都把相關證據給到劉徹看,劉徹當時的反應早已說明,他並不在意衛長公主和曹襄將來有子無子,亦或者有別的問題。

有時候婚事關係的更是利益,利益一體,自然甚麼都好說。

衛長公主和曹襄之間的婚事,曹襄的為人,相貌堂堂,性子極好,說話溫聲細語的,在外人看來是不可多得的好郎君。

劉徽曾聽衛子夫對曹襄贊不絕口。

衛長公主在提起曹襄時,也是一臉的嬌羞,顯然都很滿意。

更別說,衛長公主和曹襄的婚事是早年定下的,若不是有甚麼天大的理由,劉徽把這門親事攪黃,她是想死?同時也要逼死衛長公主?以及整個衛家?

劉徽沒敢,只能乖乖的甚麼都沒做,唯有向上天祈禱,將來衛長公主和曹襄一定要夫妻恩愛,子孫滿堂,個個身體康健。

為此,劉徽還特意問過韓澹,從韓澹嘴裡得到天作之合,兒孫滿堂的話,讓劉徽虛偽的沒有再想過破壞衛長公主和曹襄的婚事。

“每回提起阿臻和平陽侯的婚事,徽徽都會心情低落,為何?”霍去病對劉徽心緒的變化感知最是敏銳,每一回劉徽聽說衛長公主和曹襄的事,似乎都有些不太高興。

劉徽並不以為能瞞過霍去病,半真半假的道:“捨不得阿姐。哪怕是襄表哥,知根知底,想到阿姐很快嫁出去,以後哪怕還在長安城裡,再不像以前一樣,想見都能見著。”

霍去病有時候對一些感情不能和劉徽共情,垂眸片刻,霍去病道:“你要去朔方城。”

一句話,提醒劉徽,分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哪怕衛長公主沒有到出嫁的年紀,劉徽要往朔方城去,還不知道何時能回來。

劉徽一滯。幽怨望向霍去病,霍去病收到了,不以為然的道:“你啊,盡胡思亂想。”

“我等著表哥將來為人牽腸掛肚。”和霍去病論及所謂的不捨,完全算是對牛彈琴,劉徽對眼前的霍去病,滿心滿眼都只有滅匈奴一事,無可奈何得很。

算了算了,才十八歲的少年郎君,不知何所謂相思之苦,不懂所謂的不捨,情有可原。

霍去病抬眸凝視劉徽,不由的問:“徽徽有牽腸掛肚的人?”

劉徽理所當然的道:“有啊。多著呢。阿姐,舅舅,母親,父皇……”

一溜算下來,霍去病越聽越是感覺不太對。

沒有開竅的人,不知何所謂相思,開竅之後,才明瞭何所謂相思蝕骨。

“二姐。”此時兩人已經走入正殿,一個扎著朝天揪的六歲小郎君,瞧著乖乖巧巧,極是可愛的衝劉徽露齒一笑打招呼,觸及霍去病時,頃刻間,笑容盡斂。孩童正是劉據。

“表哥。”劉據見著霍去病,一如劉適一般,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劉徽無奈。霍去病不算很喜歡說話的人不假,也沒有對他們怎麼著吧,該笑的時候也笑得極是開懷,絲毫沒有為難人的意思。怎麼能這麼怕霍去病?

“據兒。”劉徽上前捏了一把劉據的臉。小時候胖嘟嘟的劉據呢,隨著年紀漸長,抽條一樣的長,吃再多也不見胖。

這一點衛家上下的人似乎都一樣,並沒有因為年紀長而發福。

見著霍去病害怕一縮的劉據,聽到劉徽聲音,當下跑到劉徽身側,牽起劉徽的手,以保證離得霍去病遠遠的。

霍去病壓根不在意,大步流星走入正殿,衛子夫正在忙著看賬本,霍去病見禮,“姨母。”

衛子夫當即收起賬本道:“回來了。”

一眼注意到劉徽牽著劉據進來,面上笑意加深。

“母親。”劉徽同樣見禮。

衛子夫應一聲。自有宮人為他們拿上蒲團,劉徽坐得離衛子夫近一些,問:“方才見到襄表哥。”

“嗯,你平陽姑姑得了些好東西,特意讓阿襄送進宮。”衛子夫轉頭指向一旁擺放的東西,道明曹襄入宮來意。

劉徽一眼掃過,沒有要細問的意思。

送禮是一份心意,也是一個藉口,一個讓少男少女們可以靠近,增加相處時間,培養感情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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