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章 打人要打臉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雖然劉徽知道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之間有事,歷史上也記載平陽長公主會嫁給衛青,但沒有具體的時間。突然聽到劉徹有意要把平陽長公主嫁給衛青,還是讓劉徽頗為驚訝。

想當年,衛青是平陽長公主的騎奴。

所以,曾經的平陽長公主是衛青的主人。

在整個大漢朝,很難讓人想象,主人嫁給騎奴的事。

當初劉徽在發現平陽長公主和衛青間的事情時,也是極受震撼。

“那你認為,你舅舅和你姑姑在一起是好事還是壞事?”劉徹能跟劉徽說起此,等著劉徽的下文。

劉徽抬起頭,毫不掩飾她的驚訝,劉徹應該記得她是個孩子吧,怎麼能跟她論起衛青和平陽長公主的事?

“姑姑願意嗎?”劉徽知道劉徹會問,便是要她的準話,劉徽不能答,可以反問。

成婚的又不是她,重點在於平陽長公主樂不樂意。

和衛青在一起並不代表一定要成婚的。

劉徹認為需要衛青娶平陽長公主,其中的原由,無非是想把彼此繫結。

“你認為你姑姑不會同意?你是覺得你舅舅差嗎?”劉徹不知懷的何種心思,問起劉徽。

劉徽……

咋的啊,非要從她嘴裡問出一句,對,我認為我舅舅不好才高興?

“姑姑和舅舅都不是年少不懂事的小兒女,在一起是一回事,成親是另一回事。”劉徽反正是那麼想的,然後劉徹落在劉徽身上的眼神,透著複雜。

劉徽思量,她沒說錯甚麼話吧?有甚麼出格的話?

“罷了罷了,跟你一個孩子提及為何。”劉徹突然要止住話題,劉徽真想罵爹。

難為您說了一半,終於想起我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挑事呢?

劉徽忍住了。

本來劉徹就滿心滿眼的認定,劉徽偏心衛青,要是劉徽因為衛青和平陽長公主的事再論道些甚麼,怕是劉徹又要不依不饒。

小氣的皇帝最煩人!

劉徽把嘴閉上。

歷史上的平陽長公主是嫁給衛青的。

這輩子發現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之間並非沒有感情,算是讓劉徽十分慶幸的事。

她還在想,不好讓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一直偷偷摸摸的吧。

甚麼時候能夠名正言順。

誰讓史書上並沒有記載兩人大婚的時間。

現在這個點,其實也挺好。

劉徽比誰都希望衛青過得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本來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所以,劉徽很樂意看到平陽長公主和衛青成婚。但不確定的是,平陽長公主願意嫁給衛青嗎?

好在,劉徽沒有參與其中不假,誰都清楚平陽長公主和衛青之間的婚事有政治聯姻的性質在,但婚事定下了!

劉徽默默的感受衛長公主的震驚。

平陽長公主可是衛長公主未來的婆婆,現在,平陽長公主先成了她們的舅母。

衛劉兩家的關係,複雜得沒邊。

劉徹是衛青的姐夫。

等衛青娶了平陽長公主,也成了劉徹的姐夫!

劉徽只能放空腦子,讓自己不要太過少見多怪,反正在大漢朝不稀奇。

相比之下老劉家其他人的鬧劇,明顯劉徹一家子的事差得遠了。

而且,重點在於,劉徽在衛青的臉上瞧見了歡喜,由內而外透著的歡喜。可見對於能夠娶到平陽長公主的事,衛青極為高興。

霍去病在聽說此事後反應平平,卻在私下問起劉徽,“那天晚上我們沒有找到舅舅和平陽長公主,他們是去了哪裡?”

劉徽……

為甚麼一個個總要問一個孩子不應該回答的問題?

她明明都知道,偏要裝作不知道,很心累的。

迎向霍去病,劉徽的目光那叫一個單純茫然,似是不解於霍去病在說甚麼。

“要不,表哥去問問舅舅。”劉徽沒能忍住坑起霍去病。十六歲的少年,因為青春期的變聲難聽,因而越發不樂意說話。

板起臉的霍去病挺唬人的,劉徽雖然不怕,也想看看霍去病要是去問上衛青一問,衛青會如何?

霍去病雖在宮中長大,因為劉徽的緣故,並沒有和甚麼人湊在一起,單純一門心思想練兵,念著讀書習武的人,壓根沒有染上世家郎君的惡習,因而對很多事並不清楚。

書中有的不少。誰敢讓霍去病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況且,有一個劉徽在。

誰不知道霍去病看過的書都給讓劉徽看?

要是讓劉徽看到不該看的書,怕是第一個收拾他們的人會是劉徹。

“你去問平陽長公主。”霍去病能在過去幾年的時間牢記此事,可見心中一直記掛。問衛青,霍去病有一種不好問衛青的直覺。

反而想寄希望於劉徽,讓劉徽去問平陽長公主。

劉徽讓霍去病的主意嗆得直咳嗽,沒有想到霍去病把主意打她頭上。

作為一個知曉內情的劉徽,絕不可能去問平陽長公主。

“我不好奇,不問。”劉徽非常果斷拒絕霍去病的建議。霍去病抿唇不發一言盯緊劉徽。

別個人怕霍去病,劉徽才不怕,揮揮手道:“表哥好奇就自己去問。要是表哥問清楚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但凡霍去病能問上衛青一問,劉徽都要好奇死衛青的反應。

嗯,會不會打霍去病呢?

劉徽不厚道的期待各方反應,結果霍去病問:“你真不知道?”

心裡咯噔一跳,劉徽昂頭道:“我為甚麼會知道?”

直覺上霍去病認定劉徽是知道的,無奈劉徽眨著無辜純潔的大眼睛,怎麼看都不像是知道,霍去病為自己冒出的念頭而擰眉。

劉徽揮手道:“表哥要是沒事早點回去睡吧。別想那麼多。”

看霍去病一心要把事情鬧個清楚不可的架勢,劉徽自問招架不住,請霍去病早些回去。

兩人是在院子說的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聽懂的人不少,但是吧,關係衛青和平陽長公主的事,哪個敢多嘴多舌?活得不耐煩了?

劉徽要回去休息,養好的生物鐘提醒劉徽要早睡早起。

劉徽不想再讓霍去病纏著問那尷尬的話題,回房去。

霍去病終是沒有聽從劉徽的建議去問的衛青,很多年後,霍去病可算是知道了……

衛青娶皇帝的姐姐是大事,喜事,朝中因此而喜氣洋洋,婚禮辦得極是盛大,從前劉徽便覺得衛青和平陽長公主極為般配,看他們一身喜服在身,更是以為如此。

好看的人只站在一起都分外惹眼。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劉徽尤其不曾錯過衛青滿臉的笑容,高興,自家舅舅是真高興。

因而,有人不高興就能一眼瞅見。

能把不高興流露出來的,除了曹襄再沒有別人。

劉徽本來也不想理會某個腦抽的表哥,無奈曹襄的臉色太難看,劉徽走了過去,“襄表哥,不管你是要顧念姑姑,亦或者我父皇,你最好別擺臉,讓人知道你的不高興。傳到我父皇耳朵裡,吃虧的只能是你。”

曹襄對只有他肩膀高的劉徽,淡淡瞥過一眼,似在審視劉徽。

“不然你就回平陽侯府去,別在這兒礙眼。”礙眼甚麼的,劉徽話說得相當不客氣。

曹襄擰起眉頭,劉徽不客氣回瞪他,似在無聲告誡,不把臉收起來,別怪她不客氣。

“在鳴堂學了一些日子,襄表哥是半點都沒學好,一心念著你自己的痛快和不痛快?”劉徽既然開了口,別管為平陽長公主或者衛青亦或是劉徹,她都要讓曹襄端正態度。

“與你無關。”讓劉徽一個孩子訓,曹襄如何能忍。

下一刻,劉徽突然扣住曹襄的手腕,曹襄想掙開,發現根本掙不開。一陣吃痛讓曹襄倒抽一口冷氣,一旁有人注意到他們表兄妹間有甚麼,霍去病站過去,比曹襄還高大一些的霍去病擋住旁人的目光,顯然,他在一旁知道劉徽和曹襄的情況。

能夠站定擋住別人打探的目光,足以說明他的態度。

“我一個孩子都懂的道理,難為表哥你不懂。你是不是想讓我在婚宴上揍你一頓?咱們順勢把事情鬧大?正好讓我父皇看看,知道你是個甚麼人?瞧你以後還要不要前程?”劉徽扣住人,觀曹襄要用另一隻手掰開劉徽,霍去病先一步扣住曹襄另一隻手。

曹襄……

雙手一左一右讓人扣住了,想動,怎麼都動不了,好生憋屈。

再憋屈他都不敢當眾鬧事。

否則定像劉徽說的那樣,他的未來會如何可不一定了。

“你們放開,我不擺臉色還不行嗎?”左右讓人扣住,曹襄從來沒有那麼憋屈過,無奈今天的事說出去沒理的人是他,讓他怎麼可能願意大肆宣揚。

劉徽掃過曹襄,“行。反正你要是再跟剛剛一樣一臉的不樂意,我和表哥直接把你帶出去。出去之後怎麼對付你……表哥,二打一,你打不過。”

很現實的一個事實,由不得曹襄不聽。

曹襄瞥過不說話,但劉徽放話,捏住曹襄的手,霍去病不禁加重力道。曹襄痛是真痛,又不敢喊出來!

曹襄以前就知道霍去病和劉徽在一塊,宮中上下,無人敢犯到他們頭上。原想他們不是多霸道的人,結果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兩人如出一轍的霸道!不講理!

劉徽觀曹襄似是認清現實,可算鬆開曹襄的手。

一見劉徽鬆手,霍去病也鬆開了。

曹襄痛得趕緊按手,劉徽瞥過曹襄道:“表哥將來要是想好好過,大家都好好過,要是不想,舅舅和姑姑各有顧忌,未必願意出手教訓人,我沒有關係,我最樂意為長輩分憂,也很喜歡幫表哥想清楚。”

呲牙衝曹襄一笑,端是天真可愛。

天真個屁!

曹襄從前沒有和劉徽過多接觸的機會,兩人的年紀差在那裡。況且劉徽和霍去病一樣都在劉徹跟前長大,曹襄日常其實只能算是勉強入劉徹的眼,其中緣故更多是因為平陽長公主。

曹襄不像霍去病和劉徽,是頂頂聰明,一點即通的人。

但要說曹襄差,在長安世家郎君中,曹襄絕對不差。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日理萬機的劉徹會偶爾關注曹襄,絕不會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連帶著能夠和劉徽碰面的機會,曹襄其實都很少。

以前,劉徽在曹襄面前客氣有禮,曹襄認為劉徽是個乖巧聽話的小表妹,嗯,和衛長公主差不多。

近些年,從劉徽打了修成子仲開始,曹襄才驚訝發現,劉徽並不像衛長公主。只不過因為長了一張比衛長公主看起來更無害,也更嬌弱的臉,讓人瞧見劉徽的第一眼會想,啊, 不過一個無害的小公主。

實際上,劉徽一言不合即動手,管你是誰,讓她不痛快,她定讓人十倍百倍不痛快。

最最讓人無法忽視的還是,劉徽哪怕打了人,也能讓人沒法挑她的刺。

曹襄已經深有體會!

對上一旁的霍去病,他自知不是對手,壓根不想再跟劉徽和霍去病對上。

劉徽終於把曹襄說服,接下來曹襄再沒有擺臉色。

縱然不是滿臉笑容,至少面上看起來還是不錯,挺高興。

至於此,劉徽滿意了。

婚禮結束,劉徽便回宮去。

原想沒甚麼事了吧。

結果沒幾天衛長公主來問劉徽是不是把曹襄打了?

“沒有啊!”劉徽哪裡打了,不過是扣住曹襄的手,讓曹襄不好過罷了,沒打!

衛長公主糾結的擰起眉頭,沒能忍住道:“不知怎麼回事,外頭傳言說你因為舅舅把襄表哥打了。”

哈,誰在外面散播謠言?

劉徽當下明白有人來者不善,要坑她,也要坑她舅舅。

正想怎麼解決問題,是把幕後的人找出來還是怎麼樣?

平陽長公主進宮了,專門尋上劉徽道:“你都懂的道理,阿襄都多大的 人了,竟然不明白。你教得對,當表哥的怎麼了?當表哥的做不好事,該教你只管教,要打也只管打。他一個當表哥的,虛長你幾歲,和你交手不是你的對手,也好意思跟人說?不嫌丟臉?”

有時候劉徽真以為平陽長公主有趣,極是有趣。

所思所想跟旁人不同,瞧她和衛青的事,怕是無數人以為平陽長公主看不上衛青的。

別的不說,就自家舅舅的一張臉,滿天下能比得上的人幾何?

其實劉徽偶爾也好奇,衛青和平陽長公主是怎麼樣開始的呢?

是這幾年?亦或者更早之前?

有心要八卦一番,可惜年紀太小,沒敢細問,否則她怎麼解釋她懂太多。

“姑姑放心,我以後一定找機會和表哥多切磋切磋。”劉徽本來打算把幕後的人揪出來,畢竟讓人噁心一通,她不痛快。

結果平陽長公主尋來,無二話,讓劉徽想打曹襄隨便打。

劉徽當下計上心來。

無論是為了平陽長公主亦或者是衛青,還有衛長公主。不好讓曹襄彆彆扭扭不像樣。

是以,不是傳她打人嗎?不打上曹襄一頓,都對不起謠言。

從此,劉徽往鳴堂去,別的事不幹,抽著曹襄切磋一番。

真切磋而已,最多一邊切磋一邊提醒曹襄,“我剛對付表哥的幾招是大將軍教的。”

大將軍誰啊?

衛青!

曹襄為何在平陽長公主和衛青的婚禮上不痛快,無非是不樂意平陽長公主嫁給衛青。

在無數人眼裡,騎奴出身的衛青配不上平陽長公主。

可是,衛青配不上嗎?

衛青今日的地位是他憑本事爭來的,哪怕開始是因為衛子夫的緣故,劉徹愛屋及烏提拔,但如果不是衛青幾次出生入死,長途奔襲,屢建戰功,他能靠衛子夫成為大漢的大將軍?

在劉徽心裡,衛青值得任何人的敬重,他是大漢的英雄。

為何劉徽在婚宴上都沒能忍住對曹襄動手,正因為曹襄的態度讓劉徽不滿至極。

她的衛青舅舅,配得上世間任何一個女子,包括她的姑姑平陽長公主。

曹襄不過是一個蒙祖上之蔭,無功於社稷家國者,憑甚麼給她舅舅擺臉色?

哼,敢擺。她就敢打!

不得不說,劉徽一邊打人一邊嘲諷上一句,曹襄連劉徽都打不過,試問他能在衛青手裡討得便宜?

其實曹襄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也不願意接受平陽長公主竟然嫁給衛青。

但近些日子發生的事,劉徽說的話,還有很多人都讓他重新認識到,衛青是大漢的大將軍,大將軍是三公之一,多年不設,位在丞相之位上,他的本事如何,早有定論。

至於為人更不用說,縱然無數人都眼熱衛青能夠成為大將軍,可那是衛青憑戰功得來的。

位在丞相之上,便是丞相見了衛青都要見禮,劉徹尤其親自下的令,希望朝臣們對衛青多有恭敬。

啊對,眾臣都聽令,獨一個汲黯並不以為然,哪怕有人勸了汲黯,該給衛青行以大禮,汲黯還是我行我素,而且直言不諱,衛青的尊貴與否和他行不行禮並不受影響。

衛青聽聞後很是以為然。

別人或許怕汲黯,衛青多敬於汲黯。

因此事,更可見衛青的人品。

不敬於衛青的人,衛青反而敬之,誰人不稱衛青大度。

劉徽每回跟曹襄切磋都會提及衛青的事,大的戰績,小的多年不曾鬆懈,一直練武。

難不成曹襄認為,衛青能夠率領大漢的軍隊深入敵後,靠的只是運氣,而非本事?

曹襄越發沉默,劉徽沒有忘記讓人教教曹襄人情世故,別一天到晚擺世族的架子。世族出身沒有本事純純屬於廢物,廢物能幹甚麼?

還得有人跟曹襄論一論所謂的得失,畢竟,對大將軍不滿,此事傳到劉徹耳中,曹襄確定能有好果子吃?

不要忘了,曹襄未來的妻子是劉徹之女,作為外甥又是未來的女婿,曹襄一再想拆劉徹的臺,難不成曹襄想改一改命?

曹襄的命不好嗎?

平陽侯,自他的父親平陽侯曹壽去世,曹襄守孝三年後便承爵。

自小衛長公主出生,平陽長公主為他求娶衛長公主,他會是劉徹的女婿。他的前程如何,定是一片光明的。

他的命要是真改上一改,怕是不知道會如何?

曹襄轉不過彎,讓劉徽切磋幾回後,如實的道:“阿徽,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找別人切磋吧。”

既是切磋,光明正大過招,打傷都沒法告狀。

曹襄更不敢讓人知道,他連小他幾歲的劉徽都打不過。

劉徽找他切磋的事,揹著人的,劉徽是想讓曹襄認清一些現實,沒想讓人沒臉。

鳴堂那麼大,劉徽和霍去病有專門練功的地方,劉徽讓人去請曹襄,曹襄也得能不來。

捱了幾回打,劉徽一向沒有打人不打臉的意識,反而以為,打人就應該要打臉。

曹襄每回回去臉上都添傷,問,切磋打的。

同窗們都極是奇怪,曹襄武藝不低,哪怕不是最好的那一個,能往曹襄臉上招呼的人,本事不小。

重點在於,曹襄每回去切磋臉上都添新傷,曹襄愣是沒提到底是誰把他打成這樣。

平陽長公主是猜到了,每回一見曹襄的臉,面上揶揄的表情毫不掩飾。

對曹襄的彆扭,平陽長公主全然不當回事。

反正平陽長公主住在自己公主府。

曹襄住的是平陽侯府,加上曹襄往鳴堂去後,更樂意住在鳴堂,十天半個月不回家。

母子二人並不在重逢時提起不愉快的事,但看到曹襄的臉,平陽長公主很認為,挺好的!

“表哥是想開了?”劉徽以切磋之名把人弄來的原因牢記在心,沒有得到答案前不打算收手。

曹襄呆了呆,問:“我要是一直想不開,你打算一直以切磋之名對我?”

指了臉上的傷,曹襄實在沒忍住?

重重點頭,劉徽表示沒錯,正是如此。 有問題?

曹襄嘴角陣陣抽抽。

“表哥,不是隻有你要臉。你不給人留臉,也別怪別人不給你留臉。”劉徽一語雙關,曹襄明瞭劉徽因為他在衛青和平陽長公主婚禮上的事過不去。

真是記仇!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我會記住大將軍是大將軍。”曹襄能說出此話,可見真想明白了。

劉徽稍算滿意頷首,揮揮手道:“表哥要是將來想上戰場,多學本事。”

曹襄……

知道讓一個比你小几歲的表妹跟你說,要多學點本事有多尷尬嗎?

反正曹襄頭都抬不起來了。

如今都抬不起,等以後娶了衛長公主,就更抬不起。

他錯了,他當時怎麼想不開?

但凡不是他想不開,何至於讓劉徽親自出手,以至於一輩子對劉徽,曹襄都是又敬又怕。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