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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傳捷報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自那以後,一如對劉徹所言,只要她去未央宮,必把劉據帶上。

先不說劉徹如何,但說霍去病的反應。

霍去病對上劉據,是半點不掩飾對劉據的嫌棄。

“徽徽。”霍去病小聲一喚,提醒劉徽他的不滿。

劉徽!!

“阿據很聽話的。”劉徽不想說服劉徹後,還要說服霍去病。

霍去病一副劉據太蠢的反應,讓劉徽整個人都不太好。

“聽話也沒有用。”霍去病要的又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不對,應該說他並不喜歡孩子。

“那你當年為甚麼抱著我讀書識字?”劉徽當年可是從一出生就纏上霍去病的,一則是因為她這輩子生下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霍去病。二則是因為霍去病是讓劉徹養在身邊的。

感情要從小培養,劉徽現在能夠想到這一層,以前也明白這個道理。

“你不一樣。徽徽乖,從小聰明。”霍去病誇讚劉徽,肯定劉徽,壓根不認為劉據有可以比上劉徽的地方。況且,有了劉據以後,劉徽的心思多放在劉據身上,霍去病越想越是不樂意得很。

劉徽能夠感受到霍去病對眼前的劉據發自內心的嫌棄,尤其在劉據嘴角滴落一滴口水時,別過頭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好想捂臉!

“阿據在長牙才會流口水。我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回想當年口水全然不受控制的場面,劉徽真認為當孩子甚麼的,好可憐,好慘。

“表哥,你別嫌棄阿據。我們和父皇感情好,難道你不希望阿據和父皇的感情好?”劉徽沒有辦法,不哄好霍去病是萬萬不行的,霍去病可不是一般人!

聰明如霍去病豈不知劉徽盤算,知道,霍去病揚揚眉,還是不掩飾他的不滿。

“太蠢了。”霍去病盯著劉據丟下這句評價。

劉徽完全感受到和劉徹在看到劉據時,散發出來的一模一樣的嫌棄。

沒錯,劉徹看著劉據無一不在無聲的問,這麼蠢的孩子怎麼是我兒子?

一個才一歲的孩子,一歲啊,怎麼就能定論人家蠢了?

“表哥,正是因為阿據可能不是特別聰明,更要從小教起,否則將來豈不是要讓人耍得團團轉?”劉徽儘可能說服霍去病。

“教一個陳掌沒讓徽徽想離蠢人遠一點嗎?”霍去病犀利指出例子,別以為他不記得當初劉徽在對上陳掌時,恨不得自己去把事情做完!

劉徽深吸一口氣,“那我現在也算教出來,陳掌做事也還行,幫著管鹽務的事,有條不紊。”

“你都把規矩立好,只要他按規矩辦事,下面還有幫著他處理一應事宜的人,不用他做事,他要是連這樣都不能把事情做好,讓他趁早死了。”霍去病冷著一張臉更不避諱對陳掌的嫌棄。

劉徽就發現,無論是劉徹亦或者是霍去病,都有厭蠢症。

“表哥,阿據才一歲,剛會說話,說他蠢,也不至於。”劉徽沒辦法,陳掌的事,劉徽是在沒有人用的情況下用的陳掌。後來,劉徽對陳掌乾的事也相對滿意,便把人留著了,要求人乖乖聽話,辦妥差事,規矩制度一應都是劉徽早早立好的,他只要不自作聰明就成。

不可否認陳掌在聽話做事這一點上,還是讓劉徽頗為滿意。

況且,拿劉據跟陳掌比,劉據絕對要好得多。

“你像他這麼大,不管我和陛下說甚麼你都能聽得懂,你看他?”霍去病指出問題所在,不忘指向在一旁想咬手的劉據。嫌棄了,看那上面的口水!

偽兒童劉徽……

她一個多活了一輩子的人,才得到霍去病一句聰明的肯定,她容易嗎?

不對,現在是說她的事,分明是說的劉據的事。

“我從小讓表哥抱在懷裡聽課讀書,還聽父皇教導,才能變得聰明。表哥給阿據一個機會?”劉徽衝霍去病討好的笑,希望霍去病給個機會。別對劉據一個孩子太苛刻了!

霍去病挑挑眉,掃過劉據,“還流口水。”

劉徽實在沒能忍住的問:“我當年沒流嗎?”

長牙流口水屬於正常,當年的劉徽連咽口水都來不及,那會兒霍去病還不是給她擦了?

“你不一樣。”下一刻,霍去病丟出這句話。

劉徽的小心肝止不住一顫,隨後趕緊丟開,她想甚麼呢想甚麼呢。

“表哥!”劉徽決定撒嬌,要是霍去病在劉徹跟前流露出對劉據的嫌棄,劉徹一準偏著霍去病。因為劉徹和霍去病想的一樣,都嫌棄劉據太小,不夠聰明!

纏上霍去病,劉徽湊近霍去病道:“讓阿據留在未央宮,讓阿據留在未央宮。”

對上劉徽秀麗的面容,明亮如同黑夜中的火焰一般的眼眸,霍去病能夠清晰的聽到心跳在加速,但他並不清楚其中的原由,從小到大,對劉徽一直如此,也讓他習慣。

劉據。瞥過劉據一眼,霍去病蹙蹙眉道:“徽徽,離得太近有時候未必是一樁好事。會讓陛下看得更清楚。”

都是聰明人,霍去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劉徽的用意。

故而,霍去病認真無比的道:“不能天天來,三天來一次。他又不像你,別人說甚麼都能聽懂。不若讓他三不五時的來,等再大些,會讀書會識字,再像我們一樣,每日讀書識字。”

劉徽瞧了瞧劉據的小身板,暫時來說,真兒童的劉據,到未央宮無非混個臉熟,別的事都不可能做。霍去病的提議,相當於各退一步。

“好!”暫時三天來一趟,力證混個臉熟。以後長大些,讀書的時候就要多聽多看。跟在劉徹身邊,瞧劉徹怎麼應對朝臣,別讓人忽悠。

在這一點上,劉徽認可霍去病考慮周全。

是以,雖然霍去病每每瞧見劉據還是掩飾不住的嫌棄,值得一說的是,劉據在霍去病的同意之下,沒讓劉徹再嫌棄,保持了三天來一趟未央宮,和劉徹混臉熟的情況。

劉徽要求不高,感情嘛,慢慢的培養就成。看霍去病,一開始都不樂意碰劉據的,現在偶爾還能抱上一抱劉據。

不難看出霍去病是真的不喜歡孩子,毫不掩飾的。劉徽撇撇嘴想,等將來霍去病有孩子,看他是不是也會像嫌棄劉據一樣。

給她等著,將來有她笑話他的時候。

在劉徽有目的讓劉徹和劉據培養感情時,衛青那兒再一次傳來捷報。

衛青率大軍進攻匈奴盤踞的河南地,從雲中出發,採用“迂迴側擊”的戰術,一路各西沿長城內側,黃河北岸行鬼,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匈奴軍的後方,迅速攻佔高闕,斬殺匈奴二千三百人。

隨後衛青留下部分守軍,切斷了駐守河南地的匈奴白羊王、樓煩王同單于王庭的聯絡。

而後,衛青又率精騎,飛兵南下,進入隴縣西,形成了對白羊王、樓煩王的包圍。漢軍活捉匈奴數千人,奪取牲畜數百萬之多,牢牢控制了河套地區。

“舅舅太棒了,太厲害了!”訊息傳來,劉徽正好和霍去病在未央宮的宣室內,不僅如此,還有幾個重臣在。

劉徽歡喜的衝出來,撲向劉徹,捉住劉徹的胳膊道:“父皇,從此以後,攻守易形,寇可往,我亦可往。河套地區要建城,建起屬於我大漢的城池,以作為我大漢反擊匈奴的基地。向匈奴昭示,我大漢不可欺,由此,更是要繼續深入,定要滅掉匈奴。”

劉徽小嘴噼裡啪拉一通說來,劉徹眉宇間可見喜色。下方的眾臣神情難掩複雜。

想劉徽才多大,竟然就知道河套的重要性。

長安離河套很近,但凡匈奴大舉進犯,長安皆危。

河套拿下後就不一樣了,有了這一片地,再建起一個防禦基地,從此長安將不必再受到種種威脅。

劉徽還想出建城的主意,不用看誰,看劉徹的反應便知,說到劉徹的心坎上了。

劉徹笑讚道:“說得不錯,從此以後,我大漢和匈奴攻守易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眉間盡顯喜色的劉徹,為此捷報而高興。

想匈奴為亂大漢邊境多少年,和親以求太平,結果如何?

和親並不能為大漢換來真正的太平,匈奴是強盜土匪,他們只想白搶大漢的東西,哪怕大漢給了他們不少,他們還是嫌少,一回一回的搶。

高興時來搶一搶,不高興也來搶上一搶。

大漢深受其害。

現在不一樣了!大漢有一個衛青,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能臣為他所用,匈奴之禍,定要在他手裡連根拔起!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此戰捷報傳來,誰能不為之歡喜,開疆拓土之功,無論是君是臣都有共同的追求,何況這還是改變大漢局面的大捷報。

劉徹笑得愉悅,毫不掩飾他此刻的好心情,“擬詔,犒賞三軍,封衛青為長平侯……”

一連串的賞賜傳達,大漢的規矩,無功不封侯。

之前的衛青是關內侯,如今他是長平侯,食邑三千八百戶,那可比關內侯要好多了。

劉徽高興的道:“舅舅是長平侯了,舅舅是長平侯了。”

一眾人聽到劉徽的話,能夠感受到她的歡喜。為衛青而喜。

這一刻,才讓人有一種劉徽也還是個孩子感覺。

沒辦法,劉徽這幾年幹下的事,讓無數人驚心,畢竟連世家們的心思都盡握於心的劉徽,如何不讓人驚心不矣。

“我去告訴母親好訊息。”劉徽知衛子夫一定急於想知道衛青的訊息,得了準信趕緊要去告訴衛子夫。

“去吧,慢些。”劉徹見劉徽轉身朝外跑,當下趕緊叮囑一聲,劉徽頭都沒有回的應一聲知道了,眨眼的功夫人不見了。

負責擬詔的人將詔書寫好,給劉徹念起來,“今關內侯斬敵三千兩百人……”

霍去病聽著糾正道:“錯了一處,殺兩千三百人,不是三千兩百人。”

擬詔的那一位一對,發現還真是。

方才前線傳來的戰報,霍去病是聽人講了一遍就記住了?

殿前眾臣都不由自主的打量霍去病一眼。

“陛下的詔書太繁瑣,軍中將士未必聽得懂。”霍去病不僅指出擬詔之人的錯處,還挑起劉徹毛病。

心情很好的劉徹輕笑道:“怎麼?”

“若是將來我在戰場立了功,陛下且給我一份簡單的詔書,最簡單的詔書。”霍去病順勢提出。繁瑣的詔書,聽得人頭痛。

劉徹哈的一聲笑出來,滿臉寵溺的道:“你要是將來能夠在戰場立下戰功,朕答應你,給你一份最簡單的詔書。朕可等著你立功。”

不可否認,劉徹對霍去病寄以厚望。

“還有徽徽的也是。”霍去病昂起下巴,並不認為他會有做不到的可能。同時不忘把劉徽帶上。表兄妹沒少在一塊嫌棄劉徹的詔書又長又廢話連篇。

“朕以為你不會希望阿徽上戰場的。”劉徹揚眉而問,正常的人都不會希望。

霍去病揚眉自通道:“徽徽是巾幗不讓鬚眉,不讓她上戰場,陛下,那會是大漢的損失,陛下的損失。”

劉徹樂了,聽霍去病的語氣,都扯上大漢的損失來了,揮手道:“讀你的書去吧。”

霍去病讀書去不假,也明瞭有些事現在提言之過早,劉徽上戰場一事,等他們長大再爭取。

劉徽興沖沖的回到椒房殿,平日劉徽白日是極少回椒房殿的,因而也沒有碰到過宮中那些美人給衛子夫請安的時候。

衛子夫正和人說著話,遠遠聽到劉徽喚道:“母親。”

小跑的腳步聲透著喜悅,卻在進門的時候戛然而止,畢竟,屋裡的女子一眼看過去,有七八個。

額,個個都是美人!

“公主。”劉徽在門前停下,似不曾料到宮裡會有這麼多人。但這一眾美人都極識趣的起身見禮。

上回劉徽生病,一位王美人把當值的太醫叫走,差點誤了劉徽治病,此後王美人失了寵。

劉徽這位未央公主,不同於其他公主,是劉徹放在心尖上寵著的女兒。

“母親。”劉徽讓她們喚得回過神,不忘朝衛子夫見禮,也同一眾人福福身。

第一次看到那麼多的女人集聚在椒房殿,劉徽的心情極是複雜,不免有些擔心。

擔心衛子夫的心情,怕衛子夫或許心裡難受。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都跑出汗了。”衛子夫招手讓劉徽過來,劉徽收起復雜的心情道:“舅舅再立戰場,奪下河套地區,殺敵兩千三百人,活捉匈奴數千人,奪取牲畜數百萬之多。父皇下令封舅舅為長平侯,食邑三千八百戶。”

衛子夫自是大喜的捂住心口,滿臉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太好了。你舅舅可好?”

“好的,不日將班師回朝。”劉徽重重點頭,無論如何,衛青又打了一場漂亮的仗,無人可以抹去屬於衛青的功勞。

“恭喜皇后。”一旁的美人們紛紛和衛子夫道喜。

衛子夫揚手道:“當賀陛下。”

衛青所立之功,雖於衛家,於衛子夫是大喜,對劉徹何嘗不是。

“對對對,當賀陛下。”眾人紛紛改口。

衛子夫眉眼彎彎的低下頭,給劉徽擦著汗道:“你舅舅一去都快兩年了,可算回來了。”

“我也想舅舅了呢。”劉徽自是想念衛青,同時也在想,鄭家那樣的處理結果,衛青知道了,應該不會有甚麼事兒吧。

隨衛青拿下河套之地,劉徽當時都提出應該要順勢建城,劉徹亦是此意,沒想到御史大夫公孫弘提出反對意見。

公孫弘這個人,可謂是枯木逢春,老樹發芽的最佳代表。

六十歲舉孝廉出仕,因為去一趟匈奴回來交上一份報告而為劉徹所不喜,在劉徹炒他魷魚前,他先上折辭官。

時隔十年後,劉徹再一次下詔全國舉賢良方正直言極諫者之才。

好的,公孫弘再被舉薦上來。

他針對劉徹問的天人之道寫了一遍策論,讓當時負責的人放在最尾。

劉徹手裡沒有人才,求賢若渴。

各地舉薦上來的人才,他們所寫策論,無一例外,劉徹全都親自查閱。

公孫弘這一篇策論,在劉徹看完之後,從最後一名提到了第一名。

然後劉徹召見公孫弘。

公孫弘當時雖已年至七旬,容貌甚麗。劉徹這個人,看臉,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歡長得漂亮的。

是以,公孫弘便再一次出仕,短短四年間,瞧,公孫弘已為御史大夫。

要知道大漢朝沿秦制,實施的是三公九卿制。

所謂三公, 丞相,太尉,御史大夫。

九卿是為奉常、郎中令、衛尉、太僕、廷尉、典客、宗正、治粟內史、少府。

瞧,公孫弘為御史大夫,這就是副相。

既為副相,協助的是皇帝和丞相。

值得一提的是,劉徹感於丞相的權利過大,創內外朝制。

外朝便是三公九卿,內朝是劉徹的近衛侍臣,如桑弘羊稱侍中,便是劉徹內朝臣子。

劉徹要在河套地區建朔方城,公孫弘並不同意,他不同意,劉徹便讓內朝的人出面和公孫弘論上一論,發出十問,就是想跟公孫弘辯上一辯,沒想到公孫弘面對十問又不發一言了。

劉徹極是滿意公孫弘的表現,隨著劉徹讓人提出問題,要跟人辯上一辯的意思。再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劉徽對公孫弘此人也是有了新的一層瞭解。

這人最擅長見風使舵,也可以說是極其圓滑。

怪不得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御史大夫。就是不知道他接下來能不能立個功封個侯。

大漢的規矩,先封侯再拜相,一直都是如此。

朔方城建起一事,板上釘釘,誰也改不了,與之而來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遷徙。

要建城,總不能沒有人吧。

劉徹的意見是要從內地把人遷過去。

不遷人過去,城就是空城,沒有人就沒有經濟。

人肯定要遷的,怎麼遷,遷哪裡的人,這就需要研究。

不過,朝堂上吵他們的,衛青回來了,劉徽求著劉徹答應讓她接自家舅舅去。

“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非要去接?”劉徽要求不高,劉徹不至於不肯, 他純純是感覺劉徽喜歡衛青,惦記衛青遠勝於他這個當爹的,不太樂意。

劉徽眨眨眼睛極為無辜的道:“父皇,我都快兩年沒有見舅舅了,還不許我想想舅舅。”

哈!劉徹半眯起眼睛盯緊劉徽道:“你想過我這個父皇?”

“父皇天天見,也好意思跟舅舅比。舅舅在外為大漢,為父皇征戰,長途奔襲,出生入死,父皇還好意思和舅舅計較上了,羞羞臉。”劉徽跟劉徹扮一個鬼臉,叫劉徹氣樂了,計較甚麼的,不能承認。

但,劉徽心裡記掛衛青這個舅舅的事,非旁人可比。

轉念一想,從小到大,劉徽的武藝是衛青教的,凡劉徽所求,衛青無有不應,劉徽和衛青親近也是不錯。衛家的人裡,除了一個衛青外,劉徽也不和其他人親近。也成!

“去吧。”一會兒的功夫,劉徹腦子裡到底過了多少事,劉徽不知。

本來不樂意劉徽去的劉徹鬆了口,劉徽豈不高興,補上一句道:“表哥也要去。”

霍去病話不多說,一向劉徽去哪兒他去哪兒。去接衛青的事,霍去病自是樂意無比。

“去去去。”劉徹豈不知兩人都跟衛青親近,比對他都要親近。兩個都是沒良心的小東西,有了衛青當即要將他拋之腦後!

劉徹瞥過他們一眼,哼哼唧唧。

劉徽何人也,豈能看不出來劉徹何意,趕緊上前哄人道:“父皇,父皇,我們去接舅舅又不是不回來了。父皇,我和表哥最喜歡您了,絕對比對舅舅都要喜歡。”

好聽的話,哄人的話,劉徽早熟練無比。

劉徹喜歡聽好聽的話,巴不得人多說點。

她既然之前都明白劉徹在吃衛青的醋,先把某個小氣皇帝哄好最重要。

“你就會哄人。”劉徽一張臉,笑得眉眼彎彎的看人,很難讓人板得起臉,劉徹饒是讓劉徽哄了這些年,明知話裡有幾分假,還是樂意。

“父皇怎麼能說我盡會哄人?我明明不僅哄,還一貫說到做到。我為父皇做了多少,為舅舅做了多少?每回都是舅舅幫我。”劉徽認為,劉徹要是想算算誰的付出更多,不是不可以。

劉徹一想,也對,劉徽為他生財有道,還幫他興教育,培養人才,增強大漢國力。

至於對衛青嘛,做得哪有為他做的多。這個醋吃得,不太合適。

“去去去。”劉徹豈不知其中道理,急於將人打發掉,不樂意跟劉徽算賬。

皇帝啊,霸道小氣。真是連讓人記掛旁人都不成。那還是親舅。

不,不對!這是一種態度的轉變?

劉徽察覺到甚麼,不由拿眼望向劉徹,劉徹的眼神深邃如同深井,不可窺探,在劉徽看來的那一刻,劉徹問:“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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