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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未雨綢繆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可不,劉徽的臉小,骨架也小,哪怕身上的肉不少,不顯胖。

要不是劉徽比劉適高,姐妹站在一塊,其實不是太能分得出誰大誰小。

“我們阿適最好,不用像誰。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別聽人說以瘦為美,不過是些不顧人身體康健與否的喜好。你莫學那些小女郎節食。”劉徽生怕劉適腦子一抽,思量節食,把身體都搞壞。

雖然他們家的人都長得苗條,饒是衛子夫生了四個孩子,身材恢復得也很好。

“你也是小女郎,莫老氣橫秋的教訓人。看你瘦的,我都想是不是因為你太辛苦,所以才養不胖。”衛子夫是心疼劉徽的,生意的事要管,還有一個書閣,一個學校,每一樣都是從無到有的,全是劉徽一樣一樣跟人商量,徵詢各方意見弄出來的。

再一看劉徹和霍去病拿著剛得的東西四下轉動,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道來,渾身上下都透著喜悅。

“前些日子在宮裡不忙活,養出些肉,如今你看,一點都沒有了。”當父母的都想把兒女養得白白胖胖,無奈劉徽太瘦,明明吃得多,肉也從來不避,愣是不長肉,極是讓衛子夫無奈,

劉徽汗顏,聊著聊著怎麼聊到長肉不長肉上來了?

“阿襄也是,這些年越發養不胖。”平陽長公主馬上想起曹襄,劉徽好想回一句,別養胖,一胖毀所有!請平陽長公主稍微悠著點。

“要是去城外上學,怕是要更瘦了。”平陽長公主想起曹襄提出的要求,在家裡都養不胖的孩子,出了門不定要怎麼瘦。

衛子夫出主意道:“要是鳴堂不讓另外準備飯菜,讓人送過去行嗎?”

兩道目光齊齊落在劉徽身上,這個答案劉徽能給。

“等姑姑送襄表哥去鳴堂的時候,不妨去試試鳴堂的食堂,試完之後姑姑就會知道,我們鳴堂的食堂不比誰家差。”作為一個吃貨,劉徽虧待別人也萬萬不能虧待自己。

開甚麼玩笑,她在學校呆的時間不比在宮裡呆的長?

一天三頓,有兩頓都在鳴堂呢。

“長公主不若去試試。阿徽的嘴一向刁,想來她都讚不絕口的東西,定然是不差的。”衛子夫對劉徽的嘴刁有一定的認識,不好吃的寧可餓著也不吃。

平陽長公主當下道:“好主意。”

反正,劉徽自問鳴堂那伙食,絕對不差。

“阿徽。”此時,劉徹算是終於研究好所謂的指南針,喚上劉徽一聲。

“快去吧,你父皇都瞅你好幾回。要不是我在,你母親怕是想跟你多說兩句話都不成。”平陽長公主打趣一句,提醒劉徽趕緊到劉徹那兒。

劉徽乖乖巧巧的起身同兩人見禮,趕緊走到劉徹身邊去。

“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會有缺陷。一個不慎指南針會失靈。”霍去病迎面丟出問題,等著劉徽的回答,當時劉徽跟人說話的時候她就提了一嘴,沒有想到霍去病聽進去還記下了。

“磁石會讓指南針失靈。”劉徽立刻解釋,順便把指南針的理論跟他們解釋。

霍去病擰眉道:“可以用,但不能只用它。”

辨別不清方向,因為茫茫的草原上一望無際,誰都不知道哪裡是哪裡。

劉徹本來想,這指南針未必不能用上一用,結果發現還是有一定的問題,不由擰緊眉頭。

“父皇,凡事都有缺陷,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所以不能一味把希望寄託在一樣東西身上。實在不知道怎麼辨識方向的人,有指南針在,或許多少能有點好處。至於怎麼用,各人不同,不好一概而論。”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還想讓東西教人怎麼用?劉徽和霍去病的想法一樣,指南針可以帶上,偶爾能夠用,有時候也不能全信。

“要是能弄出千里眼就好。”霍去病冒出此話,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徽,並沒有忘記劉徽提過一嘴的事。劉徽有時候不免認為,霍去病是故意吧的。她隨口一提的話,怎麼霍去病能聽得那麼清楚?

劉徽眼神有些飄的道:“常先生領人在研究。”

劉徹先問:“甚麼是千里眼?”

顧名思義,可以看清千里之外的東西。

“讓人捉緊弄出來。”劉徹聽完解釋,給劉徽下了死命令,劉徽幽怨望向霍去病。

“韓夫人也希望能夠更清楚看到空中的星星和月亮,她不是答應會和韓先生一起幫忙?如此定能事半功倍。”霍去病其實比劉徹還要想,故而才會在劉徹面前提起,多重壓力下,劉徽會更有動力。

哈!劉徽內心罵罵咧咧。面上還得乖巧應下。

“豆油的事不用告訴陛下?”霍去病提問劉徽,劉徽……

要是要的,不過劉徽想起韓澹說的話,鐵鍋的技術要教出去,要普及。好讓大漢子民都能有機會吃上炒菜。

劉徹就發現,霍去病和劉徽在一塊,劉徽似乎有些不太想記這些事,總讓霍去病提醒。

“表哥說和我說沒有區別。再者,父皇如今對我們研究出來的東西不太稀罕了。”劉徽回一句。

結果讓劉徹敲了一記腦門,“胡說八道。”

劉徹能不稀罕劉徽讓中科院研究出來的東西?

“本來就是。三天兩頭都有好東西,父皇都不稀罕了,每回都跟我說,好,你看著安排。”劉徽摸著頭,不忘控訴劉徹,好讓劉徹先反省。

可惜,劉徹從不反省,“諸事都是你安排。若非你安排得井井有條,難道朕會這般放心?”

霍去病中肯的道:“徽徽,陛下極是信任你,才會沒有多問,一味只讓你放手做事。”

“謝父皇信任。”劉徽聽他們一唱一喝的,得了,現在她的手裡有人有錢,挺好的。跟劉徹稟告是要養成習慣,別以後凡事自作主張。

“那我讓人教百姓們如何制豆油。”終於把豆油製作出來,劉徽只想趕緊惠之於民。

劉徹頷首,在收攏人心這事上,劉徽做得比劉徹還到位。

“如今我們阿徽不缺錢了,比以前更爽快。”某個當爹的劉徹打趣起劉徽,引得劉徽一瞪,“父皇如今也極是闊氣,給舅舅的軍需都是頂頂的好。”

劉徹道:“你剩下的六百女兵打算何時再選?”

提起劉徽女兵的事,劉徽搖頭道:“不急不急。我晚些挑,父皇就可以少出些錢幫我養,不好?”

“你如今可以自己養,不用朕。”劉徽的錢是劉徹的錢,讓劉徹出錢,不就等同於把左手口袋的錢放到右手口袋去?

劉徽幽幽的道:“對對對,父皇只管表哥,把表哥的八百騎兵養得兵強馬壯。人,我可以放一放再挑,馬,父皇我先挑。”

一聽這話,劉徹不得不問,“你想要多少馬?”

“父皇給我多少人,我要多少馬。上回捉劉陵的時候,跟人借馬還差點借不出來。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有屬於自己的馬,就是我的,我想甚麼時候用就甚麼時候用。”劉徽趁機討東西,劉徹一眼掃過霍去病。霍去病之前挑兵的時候,把馬也給挑了。

自力更生的劉徽,人都差點養不好,別說養馬。

然後劉徽忙忙碌碌,把馬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今天終於是想起來了。

“行。”大漢如今家家養馬,馬是不缺的,不過是好與壞。

“你沒想自己弄一個馬場?讓人折騰馬?”劉徹認為,劉徽不管折騰甚麼,最後都能折騰出對誰都有利的結果,既如此,提到馬,劉徹對大漢的馬其實不太滿意。

劉徽睜大眼睛,翻起舊賬道:“父皇怕是忘記當年不許我弄豬的事了。”

這事兒,近些年吃豬吃得一個個大塊朵頤的,誰能記得當年嫌棄豬髒,不許劉徽過問養豬的事情?

“舊事莫提。只要你願意出手,所有的馬任你挑,挑最好的。”劉徹豈不知要如何讓劉徽動。

馬嘛,養最好的馬都歸劉徽先挑,劉徽不樂意?

“好。”劉徽毫不猶豫的答應。

然後,沒有然後,劉徽找人去。

沒錯,劉徽找的是焦復。

這些年焦復把養豬的事情幹得極是漂亮,官位也一升再升。都開始吃豬肉,誰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盡說那些嫌棄人的話。

焦復好些日子沒有見劉徽,原以為劉徽不一定還記得他,結果劉徽不僅記得,因為他把養豬的事情幹得漂亮,劉徽想把培養馬匹的事交給焦復。

“公主,奴不擅長。”焦復愣了半晌,如實回答。

“豬你也不會養。現在不是弄得挺好的?”劉徽答。她看中是焦復的態度,做事認真,負責到底。不會沒有關係,重點在於願意去幹。

養豬的事焦復能夠幹好,養馬的事肯定也能。

“要不要試試?”劉徽見焦復遲疑,追問一句。

焦復遲疑是對自己的不確定,但劉徽直接尋他將事情交由他來辦,證明對他的信任。

信任,劉徽對他一向客氣,若不是信任他,更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辦,叫焦復如何願意拒絕。鄭重道:“必不負公主所託。”

好,劉徽便把人帶到鳴堂,養馬的地兒有了,引進門的人也配給上。

焦復一看一應準備到位,如同多年前劉徽要他養豬的時候,感慨於劉徽多年不變的同時,也不禁的想,可能,這輩子他最幸運的就是遇見劉徽吧。

自此,焦復由一個門外漢開始,一點點的瞭解馬,甚至瞭解軍馬,以及匈奴和西域的馬匹。

劉徽也是個膽大的,竟然敢把這麼大的事交給一個門外漢。

劉徹這個當爹的得知此事時,也是倍感詫異。

詫異歸詫異,既然早說好讓劉徽折騰,別管劉徽要怎麼把事情交出去,不是劉徹該在此時插手的。

與之而來,劉徽沒有忘記另一回事,讓鍾離沒儘可能的研究調查成婚和生育的資料。

她不可能直接跟人說,三代近親聯姻是有危害的,只能是從成婚和生育這兩點出發,請鍾離沒領著一群醫者往這方面研究。

饒是如此,其實在一定程度上都讓鍾離沒百思不得其解,似乎不明白劉徽怎麼會關注到這一方面。

劉徽敢開口,理由也早想好了。

那甚麼,人口增長一向屬於國家大事,那麼多年大漢的人口漲了不少,可是也同樣死了不少。

弄清楚生死,才能儘可能避免死亡,瞭解國家的情況對吧?

鍾離沒一想倒也是那麼一個道理。

再無二話,立刻朝此方向發展。

這回,劉徽手裡的女兵算是第一次有了最實在的用處。

跟鍾離沒學了這些年的醫術,調查一應事,她們都很積極的表現。

劉徽把這件事交代下去,便丟開不再管。

鳴堂一點一點的建成,劉徽的生意越做越大,劉據也終於吐字,一個清晰的父字,劉徽高興的把人抱到未央宮去,抱著劉據亮到劉徹的面前,“父皇,阿據會說父字了。”

沒錯,劉據會說父字了呢。

一個父字,真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劉徹盯著劉據的小臉,不難看出劉據在面對劉徹時的緊張和害怕,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劉徹會吃人。

“父皇您別板著臉,哪有您這樣的,盡嚇唬孩子。”劉據害怕歸害怕,有一個不怕劉徹的劉徽,嫌棄無比的控訴劉徹,別在那嚇唬孩子。

“朕自來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不怕朕,去病不怕朕?”劉徹明擺了挑刺。

對待才多大的劉據都能挑刺,劉徽完全可以想像以後劉據的日子。

故而,劉徽把劉據放下,一本正經給劉徹講道理道:“我們不怕父皇,因為之前父皇對我們一向和顏悅色,才不會說一開始見著我們就板起一張臉,好似我們犯下滔天大錯一樣。”

劉徹瞪眼,不滿於劉徽的一番話。

劉徽瞪回去,“阿據還小,父皇要是能像對我和表哥一樣對阿據,阿據將肯定也能像我和表哥一樣,不怕您。”

對啊,瞧瞧劉徹對親兒子的態度,有一點親近的樣兒?

分明是一副審視的態度。

哪有當父親的對才剛會說話的兒子上下一番打量審視的?

劉徽吹鬍子瞪眼睛,極為不滿劉徹如此的態度。

劉徹何嘗不是在瞪向劉徽。

“父皇不想讓阿據親近您?”瞪歸瞪,得把事情解決,父子生分是大忌,莫說甚麼父子情分,若沒有相處,屁的情分。何況老劉家的皇帝們,個個都是神經病,狠的時候夠狠,面前的劉徹爹,更是劉家皇帝裡數一數二的神經病。

但凡不想劉據將來和劉徹子不知父,父亦不知子,劉徽確實需要在其中當好潤滑劑。

“甚麼親近不親近的?”劉徹倒是讓劉徽問住了,父子之情。

不可否認,劉徹在劉據出生時,喜不自勝。

他二十九歲才得了一個兒子,他才終於後繼有人,從此以後,大漢後繼有人,他高興,關於如何培養劉據,想了很多,這一年來也在觀察。

劉徹是希望劉據可以像劉徽的,劉徽自小機靈,從一出生便不凡,後來果然證實劉徽的不凡。看看劉徽為他做的一切,育人才,養能人,為大漢諸多謀劃。

不可否認,劉據不像劉徽是讓劉徹極為不滿意的結果。

連帶著劉徹在隱隱中對劉據透著失望。

有些心情,劉徹或許都尚未察覺,劉徽早早明瞭。

無非是有了珠玉在前,自然而然會對劉據寄以厚望。

咱們就說,一個才不到一歲的孩子,定論他不夠聰明,是不是太輕率?

劉徽察覺劉徹的心思,故而才會把劉據拎到劉徹面前。

“當然是像我一樣,最是喜歡父皇,最想跟父皇在一塊,也最想為父皇分憂。父皇,您不會偏心的打算放任阿據將來玩耍,讓我一個人把家裡的活都幹完吧?我可不答應。”劉徽既然清楚知道劉徹的盤算,定不能放任不管。

在劉徹面前,劉徽自來沒有甚麼話不敢說的。

為了劉據的將來,更為衛家的將來,劉徽無論如何定要讓眼前的父子和睦的。

哪怕將來隨著年齡漸長,劉徹會成為一個瘋子,瘋子,也不是不能顧念親情的對吧。

劉徽一提為劉徹分憂一事,劉徹低下頭掃過劉據一眼。

劉據小寶寶拉著劉徽的小手,在聽他們父女說話時,安安靜靜,沒有流露出一星半點的不開心,或者是坐不住。

也不是一無所長。性子倒是穩。

劉徹觀察劉據一番給出結論。

“你要如何?”劉徹耷拉眼皮而問,等著劉徽的下文。

“想當年我甚麼時候陪著表哥一道來未央宮讀書的?父皇怎麼養的我和表哥,就怎麼來養阿據唄。這樣一來,將來的阿據一定會像我和表哥一樣。”畫餅嘛,不畫餅怎麼能讓人心動?劉徽不相信,劉徹不想有一個出色的皇子,一個最好的繼承人!

無非是,劉徹想要,又並不想花費心思去培養。

“你看朕有時間?當年是去病帶的你,你想把阿據領來,你教。”果不其然,皇帝很是犯懶的。劉徹並不想把心思全放在教人上,尤其眼前的劉據太小了。想等劉據說話利索都要好些年。

劉徽拍著胸膛道:“好,我弟弟我教。”

混臉熟甚麼,日常跟在劉徹身邊,她不信了,一點感情都養不出來!

劉徽當下抱起劉據,“阿據,跟父皇告退,我們回去找母親,讓母親給你收拾東西,從明天開始,咱們到未央宮多聽多看,多向父皇學習。”

劉據衝劉徽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只會說一個父字的劉據,啥也說不出來。

他這一笑,倒讓劉徹伸手捏了一把劉據的臉,道:“玩去吧。”

玩唄!

劉徽抱起劉據喜滋滋的告退,“孩兒們告退,父皇忙。”

俏皮的衝劉徹丟話,麻利的走人。

等劉徽把要帶劉據去未央宮的訊息告訴衛子夫,衛子夫高興之餘,不忘衝劉徽的問:“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衛子夫自知能夠在劉徹身邊長大的意義,觀霍去病和劉徽,說劉徹把人寵上天都不為過。

可是衛子夫考慮的是,劉徽帶著劉據去未央宮,會不會給劉徽帶來麻煩?

劉徽每日忙碌的事情很多,本身還要讀書習武。

若非劉徽將一應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從來不說苦累,衛子夫想到劉徽鋪下那麼大的攤子,都極擔心劉徽撐不住。

“不會。再說了,天底下再大的事都大不過阿據和父皇父子和睦。年紀小有年紀小的好處,沒有心眼,不會動心眼。父皇雖然日益威嚴,難免讓人生畏,為人子女的還是要多和父皇親近,不能對父皇只有畏懼。”劉徽帶了劉據這一小會兒,不能說不累,回來既把劉據丟給衛長公主和劉適,讓她們領玩去。

這會兒,劉徽靠在衛子夫的身側,和衛子夫說起她的盤算。

衛子夫眼中閃過詫異,欣慰,撫過劉徽的頭,“阿徽辛苦。”

如何不辛苦呢。

在外頭費盡心思的謀劃,應付劉徹,還要為劉據這個弟弟謀劃。

“不辛苦。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看舅舅,出戰匈奴,既是要為國爭光,不負父皇的期望,何嘗不是也為衛家,為母親爭一口氣。我不過是在其中出點力,同樣為大漢,為父皇,為母親。”劉徽衝衛子夫甜甜的一笑,並不以為辛苦。

如今把一切準備好,便不用擔心以後。

人嘛,或無遠慮,必有近憂。

暫時而言,衛家沒有事,但在以後……

劉徽明顯防的是以後。

衛子夫撫過劉徽的頭,輕聲和劉徽道:“我們阿徽不用事事操心,我也並非一點能耐都沒有。只能讓阿徽護著。”

此言,劉徽笑道:“誰敢說母親只有靠我護著的?那些年我們在宮中能夠平安長大,有父皇的庇護,也多虧母親。母親才不是無用之人。”

溫柔如水的衛子夫,歷史上的記載,她溫順了一輩子,在最後敢以中宮皇后之名,將皇宮兵馬交到劉據手中起兵謀反,足見她性子中的剛強果斷。

無事時,能忍的不能忍的,衛子夫都儘可能的忍了。

但這樣的忍並非沒有限度。

也就有衛子夫幫著兒子謀反,甚至在兵敗之後,送走劉據,上吊自盡。

思及史書上衛子夫的結局,劉徽抱住衛子夫的手道:“宮裡的事母親多費心,外面的事,和父皇的事,成為母親依靠的事,有舅舅,有我。對了,以後阿據也會成為母親的依靠。”

衛子夫低下頭,聽著劉徽的話,不由露出笑容道:“好。”

劉徽以自己的本事讓衛子夫成為了大漢的皇后不是嗎?

早在很久之前,劉徽已然成為衛子夫最好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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