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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君子不奪人所好

2025-06-25 作者:甘與子同夢

事實證明,居安要思危,在皇宮這麼個地方,碰上的還是劉徹這樣的皇帝,小心無大錯。

別管明裡還是暗裡,劉徽都記得把劉徹放在第一位,誰讓他是皇帝。

為君為父,他都要在第一位,不然以他霸道的性子,他能饒了誰才怪。

“那不畫了。我畫不出來。”本來畫得就不正經,還讓她正經畫,劉徽能畫正經的畫還用這樣。

劉徹瞪眼,劉徽攤手道:“說實話父皇都不信,我能怎麼辦?”

衡量後,劉徹鬆口道:“行,隨你畫,畫好了讓朕過目。這些朕帶走。”

劉徽畫得挺好玩,搞怪的意思有,還有另一層,劉徹在畫中看到那些他的成長和經歷。

劉徽畫出劉徹的心態,如何不讓劉徹喜歡,有意收藏。

“父皇,給我留點吧。我攢了那麼多年。”劉徽一聽劉徹要帶走,捨不得。有時候看看這些Q版畫,能讓人的心情變好,劉徽很寶貴的一直藏著。

“想看多畫一些,多多益善。”劉徹的算盤珠子都快蹦到臉上了,讓方物把屬他的那一份帶走。然後盯著衛青那一部分,劉徽眼尖上前捂住道:“父皇您可別看了。”

看個啥,一看又不知道冒甚麼心思,劉徽心裡犯嘀咕,壓根不樂意。

“讓人給你舅舅送過去。”劉徹覺得,還是都送出去的好。

“舅舅又不一定要。再說了,我還想留著。父皇的一份您帶走也就算了,還管舅舅的一份。過分!”劉徽控訴,她多年的心血,全讓劉徹劫了個空。

劉徹要拿走屬於自己的,霍去病那兒,不用看,都抱在懷裡了,想讓他再給出來,怎麼可能。

哼,她要把衛青和其他人的都收好,等將來有一天,她閒下來,未嘗不能考慮把這些圖弄成漫畫搞個出版。在上面新增劇情,一定很好看。

劉徹乾咳一聲,“明天讓你舅舅找你來拿。”

顯然打算告訴衛青這回事。

“舅舅才不會奪人所愛。”劉徽堅信衛青才不會像劉徹一樣,恨不得把所有的畫拿走。

劉徹沒有再說話,霍去病在一旁道:“徽徽,若是心之所愛,奪便奪了,自己都不痛快,為何要讓別人不痛快。”

“正是。”劉徹有些話不便說出,霍去病所言,劉徹極為認同,愉悅的附和。

這邏輯聽起來沒有問題?劉徽瞪了霍去病一眼道:“表哥以後儘可奪別人所愛去。”

“徽徽畫的我也是我心之所愛,畫得極好。”霍去病從第一眼看到就開心得很,很是高興在劉徽的心裡有他的模樣。

他想把這些畫藏起來,牢牢的記住,都是劉徽給他畫的呢。

“徽徽畫出來難道只為了自己看?”霍去病再問。

劉徽點頭道:“對。”

“那以後徽徽想看的時候問我要。別人我一定不給,徽徽要我一定給。”霍去病衝劉徽一笑而答。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霍去病這樣不要臉的!劉徽提醒道:“都是我畫的。”

霍去病半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道:“畫的是我就是我的!”

強盜啊,土匪啊!

劉徽倍受震撼,觸及劉徹給霍去病一記讚許的眼神,認為霍去病說得對,做得更對。

怪不得劉徹最喜歡霍去病,因為霍去病最像劉徹,一樣的霸道,土匪!

可惜,劉徽不管怎麼怨念,辛苦多年攢的畫全讓人搶走了。

劉徽有些蔫了!

“二姐,你畫的我們,我們不要,只要二姐許我們經常拿來看看就成。”劉適感受到劉徽心情低落,劉徹和霍去病在的時候不敢吱聲的小姑娘在此時跑到劉徽的身邊,低聲的告訴劉徽。

衛子夫教導道:“原是你二姐的東西,如何處置由你二姐決定。阿適不能學了……”

學了劉徹和霍去病的霸道不講理。

此話,衛子夫豈敢說出口。

“太過分了,以後我再也不畫他們了。”劉徽握緊小拳頭決定。

畫這些畫本就是為自娛自樂,結果突然沒了大半,劉徽不想畫了!

“那就不畫。”衛子夫豈不知劉徽辛苦攢的這些畫費了多少心思,好些都有些舊了,可以看得出來,劉徽沒少拿出來看。

劉徽是個喜歡收集各種舊東西的人,基本上她喜歡的東西都不會丟。

“母親,好多的畫。”劉徽想到那麼多的畫,讓劉徹和霍去病拿走了,心疼。

“還有你舅舅的。放心,你舅舅不跟你搶。我們也不跟你搶。”衛子夫對劉徽撲入懷裡求安撫,抱住劉徽撫過她的背,想讓劉徽好受些。

“表哥和父皇越來越像了。”劉徽憤憤補上一句。

衛子夫瞥過劉徽一眼,想到劉徽的性子,其實,霍去病那樣的性子,未必見得適合劉徽。

“別亂說話。”衛子夫叮囑一句。

劉徽嘟起嘴,透著不高興。

“還有這麼多呢,夠你看很久。阿徽別心疼了。”衛長公主把其他的畫全都堆起來。

上面畫的是他們姐弟四人,劉據是最少的,還有衛子夫的,加起來不比劉徹和霍去病拿走的少。

“二姐二姐,這是甚麼時候的我?我為甚麼哭?”劉適也是人精,見劉徽糾結於畫的事,一早在看到畫時就生出的好奇,劉徽在,她肯定要問。

劉徽果然一聽便探頭看向劉適手裡的竹板畫,幽幽的道:“因為見到表哥板臉。”

劉適瞪圓眼睛,劉據湊頭過來看一眼,“三姐也怕表哥。比我還膽小。”

“別說得好像你不怕一樣。你要是不怕,二姐至於給你畫了父皇和表哥的畫?”劉適壓根不認為害怕劉徹或者霍去病是甚麼大不了的事,而是天經地義。

有幾個人不怕劉徹和霍去病的。

劉徽這會兒也想起來了,她的畫怎麼讓劉徹和霍去病劫去大半,還不是因為劉據。

“我也沒有想到父皇會突然來,我正在臨摹。”劉據極是無辜,不敢說當時他何嘗不是嚇得不輕。

劉徽畫的劉徹和霍去病,雖然是板著臉不假,透著一種不同往常的可愛。劉據日常看著這幅畫,再對上劉徹和霍去病,確實認為他們沒有那麼可怕了。

畫讓劉徹看到,劉據完全不想,無奈看都讓人看見,他能如何,老實等訓。

結果劉徹沒有訓他,卻讓人把劉徽房裡的畫全都拿出來。劉徹從一開始的臉色不善,到最後的平靜,劉據當時的心裡又生出恐懼。

劉徽和霍去病回來的時候,劉徹張口便是興師問罪,劉據的心都給提到嗓子眼了。

劉據曾想,劉徽要是因此受到劉徹責罰,他該如何?

劉徽據理力證,劉徹全然沒有責罰之意。

所以,像劉徽告訴他的那樣,板起一張臉的劉徹和霍去病,並沒有他以為的那樣可怕。

不可怕的對吧。

“都怪你不小心。二姐,以後有好東西再不給阿據了。”劉適是懂得如何順勢上眼藥的。

這麼好看的畫,以前劉徽都沒有說給她看看,倒是給了劉據,還教他畫,劉適表示妒忌。

劉徽捏了一把劉適的小臉,“不許上眼藥。你想要甚麼可以問我要,跟自家姐妹不許動心眼。”

劉適眼珠子一轉,自知劉徽一猜一個準,知道她的打算,當下討好的衝劉徽道:“我也想學畫。”

“教你。”劉徽大方許諾,劉適抱住劉徽的胳膊道:“還想讓二姐給我畫一幅好看的畫,我只要一幅,要大一點的,我要掛在房間裡。”

“行。”劉徽答應爽快, 衛長公主順勢道:“我也要。”

劉據更不可能放過機會,“我也要。”

要,那就都給。

比起劉徹和霍去病的土匪架勢,他們都挺好,要的不多,只要一幅,劉徽當下讓人拿來大紙,畫上一幅大的,一人一間房裡擺一幅。衛子夫那兒也要有。

衛子夫見他們姐弟和睦,心裡比吃了糖都要甜。

不出所料,衛青從劉徹那兒得知劉徽很小開始給他們畫畫,畫得不錯。

劉徹已經把畫的他拿回來,衛青想要就自己討去。

觀劉徹那得意的樣兒,明顯對畫極是滿意,難免讓衛青好奇。

衛青在椒房殿等到劉徽回來,劉徽一見衛青是藏不住的高興,“舅舅。”

霍去病看在眼裡,感慨道:“怪不得陛下說,徽徽一見舅舅眼裡就再也不見旁人。”

劉徽往衛青面前跑的動作一頓,回頭瞪了霍去病一眼,“父皇小心眼,表哥甚麼不好學,偏學這個。”

衛子夫先忍俊不禁,霍去病道:“誰讓你畫舅舅畫得比我多。以後還不肯畫畫了。”

這個坎在霍去病那兒是過不去了對吧!

“對啊,誰讓你們把我畫了幾年的畫全都拿走。反正畫了也留不住,我還畫來幹甚麼?”畫畫就是為了自己能夠看的,全讓他們搶走,一張都不給她留,劉徽能再想畫都有鬼。

“父皇和表哥一樣斤斤計較,畫個畫還比多少,我還敢畫。瞧表哥剛剛說話的語氣,和父皇一模一樣。我記掛舅舅有甚麼不對?表哥不記掛?”劉徽極是以為,劉徹小心眼計較就算了,連霍去病也有樣學樣,她很是不想忍!

霍去病不能說不記掛衛青,衛青對霍去病而言是舅舅,更是父親。

“我把畫還你。你以後畫畫,畫了新的給我看,行嗎?”霍去病嘗試和劉徽溝通。

劉徽拒絕道:“不要,再也不畫。”

一個霍去病還好,劉徹最是難纏,劉徽心有餘悸,不想折騰出事。

“不想畫就不畫。”衛青一向支援劉徽做任何事,好奇的道:“陛下和皇后都讚不絕口,阿徽給我看看可行?”

“好啊。”聽著衛青詢問,劉徽爽快答應,有甚麼不能的呢。

霍去病的視線落在劉徽身上,又將視線落在衛青身上,若有所思。

很快閔娘將衛青的畫拿上來,衛青接過一頁頁的看。

看完後,衛青眼中盡是溫柔的道:“阿徽把我畫得太好。”

連衛青都不知道,在劉徽的眼裡,他是這樣好的一個人。

“舅舅本來就很好的啊!”劉徽反正是挑不出衛青的錯,溫和,謙卑,寬容,進退得宜,不居功,不自傲,天底下哪有像衛青這樣好的人?

劉徽一臉的真誠,衛青愉悅的笑了,伸手撫過劉徽的頭道:“阿徽畫得太好,怪不得陛下想拿回去收藏,時時能看。”

“正是。徽徽畫得極好,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好。才想拿回去收藏,多看看。”霍去病算是在解釋為何要把劉徽畫的他全都拿走。在劉徽的筆下,他也覺得自己很好,好得讓霍去病都捨不得把畫還給劉徽。

“舅舅也喜歡,為何舅舅不想拿回去?”理由再好,劉徽能讓人隨便忽悠?

霸道小心眼,土匪,還不想承認不成?

衛青笑道:“已經看過了,舅舅都記在心裡了。”

所以啊,為甚麼劉徽會最喜歡衛青,因為衛青懂得君子不奪人所愛。

而且,還有一份尊重。

“舅舅挑幾幅最喜歡的拿回去。然後其他的留給我。”劉徽看得出來衛青極是喜歡。

“好。阿徽給我挑一挑也可以。”衛青確實也想拿幾幅回去掛起來。劉徽畫的畫很特別,特別得讓衛青也是發自內心喜歡。

“那我給舅舅挑。這幅,這幅,這幅。”劉徽大方的將畫都挑了好幾幅,“這都是我畫得最滿意的。”

最滿意的,一幅是身著鎧甲的衛青,一幅是在練功的衛青,還有一幅是在練兵的衛青。

不一樣的衛青,讓看在眼裡的衛青,何嘗不是感慨頗多。

“好。舅舅要兩幅就夠了。”衛青只取其二,一幅是練功的衛青,一幅是在教霍去病練武的衛青。

“舅舅,徽徽都給您挑出來了,您還只要兩幅?”霍去病在一旁勸說,有意讓衛青把劉徽挑出來的全都帶走。

衛青道:“有兩幅夠了 。”

在衛青看來,有這兩幅畫已然夠了。

看,還有知足。劉徽瞧著衛青的眼中透著說不出的歡喜。

“好,以後舅舅要是還想要哪一幅再跟我說。”劉徽不強求,等甚麼時候衛青想再要跟她說。

“好。”衛青爽快答應。

又問起劉徽和霍去病近些日子怎麼沒往上林苑練兵,知他們在鳴堂忙活一通,叮囑他們再忙也要記得多練兵,便出宮。

走之前,衛青一眼掃過霍去病,霍去病自覺起身道:“我送送舅舅。”

衛子夫自無意見。

衛青朝衛子夫見禮,和霍去病一道退出去。

甥舅一道走出椒房殿,站在廊下,霍去病喚一聲舅舅。

“去病,君子不奪人所愛。”衛青提一句,“那些畫都是阿徽的心血,你喜歡阿徽畫的畫,還是更在意阿徽?想過兩者的不同嗎?”

霍去病料到衛青讓他出來是有話要說,聽到這兒,霍去病一頓,沒有想到這一層。

“去病,你該考慮了。你喜歡的難道就非要不可?”衛青何嘗不知霍去病的性子過於霸道,無奈劉徹喜歡的正是這樣的霍去病。但,在劉徽這兒,試問霍去病倘若一味強勢,將來會如何?

劉徽的性子算是極好的,強勢不假,卻也不會一味強勢,張揚也內斂。

她的喜好其實一目瞭然。

不難看出,對劉徹和霍去病非要把她的畫全拿走,她極是不高興,無奈劉徹是父也是君,劉徽無可奈何的只能給。

霍去病也一樣。

劉徹拿走劉徽不得不給,霍去病拿走,劉徽不樂意也只能給。

如果霍去病全然不在意劉徽的心情,他便按他的方式奪取。

可霍去病能全然不在意劉徽的心情?

方才霍去病已然在退。想來今天劉徽定表露出她的不滿。

“舅舅。”霍去病霸道慣了,以至於習慣的認為,喜歡的定要握在手裡,誰都不給,也斷不鬆手。

到劉徽這兒,劉徽不得不給,但劉徽不高興是真。

“去病,你的性子要改一改。”縱然是劉徹照著自己養的,並不代表霍去病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改一改性子甚麼的,霍去病擰起眉頭,這樣的話衛青並不是第一次說,霍去病明顯聽不進去。

衛青看在眼裡,心下長嘆,罷了,等到以後自有他知道錯的時候。

霍去病目送衛青離宮,滿腦子還是衛青的那句,是畫重要,還是劉徽重要?

自然是劉徽更重要。

霍去病早有答案。

於是,霍去病把昨天抱回去的畫都還給劉徽。

“舅舅罵表哥了?”劉徽已經回房,霍去病抱著畫來,劉徽詫異相詢。

“舅舅捨不得罵你,也從來捨不得罵我。”劉徽的房間霍去病熟悉無比,跽坐下,霍去病將畫往劉徽面前推道:“舅舅問我是畫重要還是你重要。我高興徽徽把我畫得太好,沒想要因為畫讓徽徽不高興。”

聽到霍去病說出衛青的問題,劉徽心下一緊,不錯眼的望向霍去病。

和霍去病澄明的雙眸對視,劉徽暗裡唾上自己一口,她想甚麼呢?霍去病才多大,怎麼可能有別的意思。

“我在徽徽的心裡很重要的呢。那麼多我的畫。”霍去病冒出這句話,劉徽眨了眨眼睛,觸及霍去病明亮清澈的眼睛,霍去病又沒有別的意思,要她多想。

親人都在心裡,有霍去病不是應該的嗎?

“別生氣了。畫都還給你。以後,偶爾借我看看可行?”霍去病把話說完,準備便起身離去,最後問出這樣的一句話。

劉徽頷首肯定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沒錯呢。

“一言為定。那你以後還畫嗎?”霍去病是希望劉徽繼續畫下去的。

劉徽沒有給出肯定答案,只道:“畫畫還鬧出事,不一定畫,也許可能會偷偷畫。”

“我幫你藏起來,保管讓陛下找不到。”霍去病自知癥結所在。

對視一眼,相互眨眼,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散開。

霍去病離去,劉徽拿著失而復得的畫,心情當下好了。

她的畫,她要攢起來,等以後要是死了,還能讓人拿來陪葬,沒準幾千年後有人發現她的墓,能從中得知大漢的帝國雙璧是何模樣。

對,就這麼定了!

得問問中科院有沒有辦法能夠保證竹簡啊,紙啊,千年不腐。

劉徽還是好哄的。

但劉徽的事完結,大漢朝又出了一樁事,一樁亂倫事件,要不是扯上主父偃劉徽也斷不可能聽說。

應該說,是主父偃請人讓她幫忙說情。

既然是要說情,理所當然要把事情原本的告訴劉徽。

這事還是跟他們劉家人有關。

齊王劉次昌,和胞姐亂倫,主父偃追究此事,逼得劉次昌畏罪自殺。

按理來說,作為齊相的主父偃上報此事,並無過錯,怎麼會下獄?

無非是主父偃捏著把柄,逼人娶他的女兒而已。

可惜齊國的太后拒絕了,引得主父偃懷恨在心。

得知劉次昌和胞姐亂倫,主父偃揭發,劉徹派主父偃前往齊國查查此事真假。

主父偃本是齊國人,為人張狂的主父偃當年在齊國也是受盡磨難,再回舊地,主父偃更是有意將多年受的氣全都還回去。

到了齊地之後,主父偃捏著齊王和胞姐的事威脅齊王,齊王因為燕王劉定國的先例在,惶惶不可終日。要知道燕王也是因為和女兒亂倫一事被天下人口誅筆伐,最後自盡除國。

是以,齊王在主父偃的威脅下自殺。

隨齊王一死,有人狀告主父偃收受賄賂,並且逼死齊王劉次昌。

眼下主父偃已然下獄,雖然生死未定,主父偃請人尋來尋去,選擇找上劉徽。

劉徽聽完事情來龍去脈,捉住的重點在於,主父偃最大的罪名是甚麼?

主父偃這個人,能想出推恩令這樣的陽謀,才幹是有的。但其為人貪婪好財,亦人盡皆知。

主父偃讓人送的禮,劉徽一樣都沒有收。

話,她會帶到,至於到底劉徹要如何處置主父偃,就是劉徹決定的事,她自問並沒有能夠左右劉徹主意的本事。畢竟,主父偃是有錯在先的。

禮退回,話帶到,劉徽在劉徹跟前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道來,劉徹聽完後問:“你認為主父偃該不該死?”

“聽聞諸侯國甚是惶恐。”劉徽提及此,劉徹笑了。

“一紙推恩令,令諸侯分化,主父偃其才幹,朕甚喜之。可他為人過於張揚,也太過貪婪。朝堂上下,無一人為他說話。”劉徹笑完後,提及一句。

劉徽在此時道:“該讓他當御史。專門讓他幹得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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